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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母女雙飛篇(母女雙飛) 狠狠後入趴在女兒的身上的美母,美母的第一次後庭開發,睡奸與母女雙飛

啾咪 · 在修真界回收寶物的旅途中征服豐腴多汁的美艷仙子和女帝花魁 · 本章第 1 / 2 頁

林淵深吸一口氣。

其實他早就想試試這個了。

他知道李玉玲害怕被白靈月發現,每次隔牆操她的時候,她都會緊致無比,子宮口一陣陣地收縮吮吸。

他就想試試,當女兒真的在場時,她會有甚麼反應。

當然,不管怎麼折騰,白靈月肯定不會醒來。

剛才老爺子來的時候順帶讓她昏睡了過去,除非刻意解除,否則等她自然醒來,怎麼也得明天一大早。

也就是說,這期間無論林淵怎麼玩她的娘親,她都只能像一個沈睡的人,被動地感受著林淵把她娘親操到一遍遍高潮,自己卻無能為力,甚至連知曉的權利都沒有。

太緊了。

李玉玲可不知道女兒會不會醒來。

她現在像一條母狗一樣趴在女兒身上,雙腿大張,撅著肥白的屁股,渾身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一手艱難地撐在熟睡的女兒頭側,另一隻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嘴,生怕碰到她,更怕自己忍不住叫出聲來。

那樣的話,她就真的沒法活了。

即便如此,她那一對飽滿的大奶子還是沈甸甸地壓上了白靈月的胸脯。

兩個人的乳肉擠壓在一起,隨著身後猛烈的撞擊而搖晃研磨著。

而且因為身後的進攻實在太激烈,李玉玲的手臂已經開始發顫,漸漸有了撐不住的跡象。

早上林淵僅僅是抱著她睡了一覺,月兒就反應那麼激烈,如果讓她看到自己正被林淵肏得死去活來……想到這裡,她繃得更緊了,花徑死死地絞著體內那根灼熱的巨物。

林淵本來就性致勃發。

兩個全裸的玉體上下交疊,奶對著奶,屄對著屄。光是這種場景,是個男人都頂不住。況且這倆人還是母女!

他扣緊李玉玲的腰就是一陣猛頂。

「唔……嗯……啊……呃……啊……??」

李玉玲的身子劇烈搖晃著,很快一隻手就撐不住了。她被迫用兩只手撐著自己,櫻唇失了阻隔,不久便傳出了壓抑不住的、悅耳的嬌吟。

又過了一會兒,她連撐也撐不住了,整個人直接趴在了白靈月身上。

肥厚熟透的陰唇直接貼上了女兒嬌嫩的饅頭穴。

林淵每一次撞擊,沈甸甸的卵袋都會重重地甩在白靈月的小穴上,不一會兒就將那嬌嫩的粉色撞得染上一層艷紅。

「哦……玉娘,你真是條極品的母狗。你說,你的寶貝女兒要是現在醒來,看到你這副模樣,會是甚麼反應呢?」

「嗯……呃……公子……慢……不要……啊~??」

林淵如同攻城錘一般鑿著李玉玲花穴深處的那團宮頸軟肉。

李玉玲最受不了這個,偏偏此刻完全無法抵抗,只能無助地扭動著腰肢,卻不知是在躲閃,還是在迎合。

那晃動的大白屁股誘人至極,林淵忍不住「啪」地一巴掌拍了下去,在那肥美雪膩的臀肉上留下一片鮮紅的掌印。

「啊~??」李玉玲再也忍不住,放聲叫了出來。

與此同時,那子宮口猛然一吮,一股濃熱的陰精直接澆在了林淵的大龜頭上,燙得他爽得渾身一哆嗦,差點當場就射了出來。

「呼……」林淵狠狠一頂,直接俯身壓到了她汗濕的美背上。

他寬大的身軀直接將李玉玲肥嫩的玉體完全籠罩,李玉玲最後一點矜持也被徹底碾碎,整個人嚴絲合縫地壓在了熟睡的女兒身上。

四個形狀不同卻同樣誘人的大奶子直接被擠壓成了肥碩的圓餅。

「唔……」她不敢看自己的女兒,戴著眼罩的她也看不見。

她只能顫抖著捂著嘴,偷偷夾緊仍在痙攣的小騷穴,來抵抗那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湧來的快感。

林淵伸手,將李玉玲撐在床上的雙手抓起,輕輕放到了白靈月攤開在兩側的手掌上。

然後他寬大的手掌覆了上去,一手一對,將母女倆的手一同握在掌心,十指交纏,揉捏把玩。

他俯下身,貼在李玉玲耳邊輕聲道:「玉娘,真是淫蕩呢。」

「公子……妾身沒有……啊~公子……好爽……??」

「還說沒有。叫得那麼浪,穴也這麼緊,像小嘴一樣吸著我不放。是不是因為對我心懷愧疚,想把我榨乾,好賠我一個孩子?」林淵說著,腰身猛地向下沈了沈。

「是……啊哈……妾身要給公子生孩子……十分抱歉……妾身的第一個孩子不是公子的……請公子好好懲罰妾身的小穴……啊呃……??」

「怎麼會呢。」林淵含住她的耳垂,聲音沙啞而充滿了佔有欲,「你做得很好。你生了個這麼好的女兒,這樣你就可以和女兒一起,做我的母狗了。」

「妾身……和月兒……嗯呃呃……都是公子的……母狗……啊哈……??」

林淵滿意地笑了。李玉玲已經徹底神志不清了。「那一會兒我就在你面前,插進你女兒的小穴里,讓你的女兒也好好體驗一下,好不好?」

「啊……不行……不要插妾身的女兒……啊哈……要到了……??」

「玉娘,我要到了。接好!把你的子宮打開,全部吃下去,給我生個小寶寶!」

「啊……射進來……妾身給公子生小寶寶咦咦咦~??」

林淵快速抽插了兩下,抵在那不斷收縮吮吸的子宮口上,狠狠射了進去。

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入,李玉玲被燙得渾身痙攣,攥緊了女兒的手,小穴猛然收縮,又雙叒叕一次達到了高潮。

林淵壓在李玉玲汗濕的脊背上,感受著她高潮余韻中一下又一下的痙攣。

那緊致的穴肉還在不知疲倦地吮吸著他,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捨不得放他離開。

身下傳來微弱的嗚咽。

不是李玉玲的——她已經連嗚咽的力氣都沒有了,癱在白靈月身上,只有大腿還在細碎地抖。

那是白靈月在睡夢中溢出的輕哼,無意識的,奶貓似的,因為被兩個成年人的體重壓著,呼吸有些不暢。

林淵沒有馬上退出來。

他就著仍然深埋的姿勢,稍微撐起一點上半身,讓自己的一部分重量從李玉玲背上移開,好讓白靈月能順暢呼吸。

但他沒有完全抽離——他太愛這種感覺了。

溫熱的,緊致的,還在小幅度蠕動著包裹他的感覺。

身下的畫面值得好好欣賞。

李玉玲趴在自己女兒身上,兩條修長豐腴的玉腿大張著,夾住女兒纖細的雙腿。

那肥厚飽滿、仍在淌著白濁精液的成熟陰戶,緊緊貼在女兒粉嫩小巧的饅頭穴上。

他的精液正從李玉玲的穴口緩緩溢出,沿著她的會陰向下淌,滴落在白靈月同樣被淫水浸濕的稀疏芳草上。

母女倆的陰戶貼在一起,上面狼藉一片。

大的紅腫外翻,還在微微翕動;小的緊閉粉嫩,卻被母親和自己的體液染得濕亮亮的,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林淵的目光繼續上移。

四團雪白的乳肉擠壓在一起,李玉玲的豐腴包裹著白靈月的翹挺,擠壓成四個大小不一的扁圓肉餅。

白靈月的乳頭是淺淺的粉色,像兩粒含苞的桃花骨朵;李玉玲的乳頭則是成熟婦人特有的嫣紅,因為剛才的高潮充血而更加飽滿,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此刻櫻桃貼著骨朵,一大一小,同樣沾滿了蜜露和他舔舐過的津液。

再往上,是兩張七分相似的臉。

白靈月安靜地睡著,臉頰還帶著先前被他肏暈時殘留的紅暈。

嘴唇微嘟,睫毛在眼下投一小片安安靜靜的陰影,鼻翼輕輕翕動。

她甚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正赤身裸體地趴在自己身上,雙腿大張,剛剛被同一個男人插到高潮。

李玉玲側著頭,半張臉埋在女兒的肩窩里。

遮眼的白緞早就濕透了,混著淚水和汗水,皺巴巴地貼在臉上。

她似乎在哭,又似乎已經哭了太久,連抽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嘴唇還在無意識地顫抖。

她不敢看。

不敢看女兒的臉,不敢看林淵,甚至不敢看自己。

林淵緩緩退了出來。

抽出的時候,李玉玲的穴肉戀戀不捨地絞了他一路。

退出來的龜頭上裹滿了精液和體液的混合物,濁白濃稠,在月光下拉著長長的絲,滴在白靈月大腿上。

那一瞬間,李玉玲悶哼了一聲,細弱蚊蚋,像被抽走了骨頭。

他低頭看那個被他折騰了大半夜的穴口。

紅腫,外翻,微微張開一個合不攏的粉色小孔,還在一下一下地向外吐著濁白。

那畫面足以讓任何男人立刻再次硬起來。

他慢慢欣賞起來。

從穴口往上,是她的會陰,同樣紅腫著,沾滿黏膩;往下,是她與女兒緊貼的陰戶。

兩個人的腿間都一片狼藉,大的還在淌精,小的被蹭得濕亮亮。

林淵伸出手,將李玉玲的臀瓣向兩邊更用力地掰開。

穴口被扯得更開,能看清裡面還在微微蠕動的粉色嫩肉。

他伸手一指,一粒清腸丹灌入了李玉玲的菊蕾。

那是他很久以前發明的一種丹藥,能瞬間清空腸道里的污穢之物,他還帶在身上。

冰涼的觸感傳來,惹得李玉玲一個機靈,菊蕊猛一收縮。

沒等她反應過來自己被做了甚麼,林淵忽然低頭,從李玉玲的陰戶開始,沿著她會陰的弧線,舔上她的菊蕊。

李玉玲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細弱的嗚咽。

他沒有停。舌尖在那圈細密的褶皺上打著轉,把每一道紋路都舔開。然後繼續向下,越過她會陰盡頭的濕滑皮肉,舔上了白靈月的大腿內側。

那是她女兒的大腿。

李玉玲終於有了反應。她艱難地側過頭,被眼睛朝向林淵的方向,嘴唇顫抖著想說甚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淵沒有看她。

他沿著白靈月大腿內側那道淺淺的凹線,一路向下舔舐。

少女的肌膚滑膩如脂,比他舔過的任何女人都要嫩,帶著剛睡醒的溫熱體溫,和從母體那邊蹭過來的蜜露的甜味,還有自己的精液味。

他的舌面掃過大腿內側的每一寸細膩皮膚,把那上面乾涸的水痕和新增的唾沫都塗抹均勻。

饒是白靈月正在睡著,也輕吟了一聲,呼吸微微一促。她眉頭輕輕蹙了一下,然後又舒展開,嘴唇仍然微嘟著,沒有醒來。

林淵的舌頭繼續向上。

越過她平坦柔軟的小腹,越過她小小的肚臍,在那凹陷處輕輕打了個轉,然後繼續往上,沿著她微微隆起的肋骨弧線,一路舔到她胸前。

她的一對翹挺的玉峰被李玉玲的豐乳擠壓得微微變形,頂端那顆粉色的蓓蕾正好從兩團乳肉的縫隙間冒出來,就在林淵鼻尖前方一寸。

林淵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上去。

「嗯~??」

白靈月的乳頭很小,很嫩,顏色是淺淺的粉,像一朵剛打苞的桃花。

他的舌尖繞著那圈小小的乳暈打轉,時輕時重,時而用嘴唇包裹輕輕吸吮。

少女的乳頭很快硬挺起來,從花苞變成了小小的豆粒,在他唇齒間微微跳動。

白靈月在夢中溢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哼唧,分不清是舒服還是別的東西。

他的雙手也握住了她胸前那對翹挺的乳球,輕輕揉捏起來,指腹有意無意地蹭過硬挺的小乳頭。

李玉玲的身體僵得像一塊石頭。

她能感受到林淵的每一次動作——因為白靈月就趴在她身下。

當林淵揉捏白靈月乳房的時候,手背會蹭到她的乳側;當他舔舐白靈月乳頭的時候,他的鼻息會噴在她被擠壓的乳肉上。

她被夾在中間。

前面是沈睡的女兒,後面是肆意玩弄的男人。

她甚麼都看不見,但她的身體告訴她一切。

她的穴肉又開始不自覺地收緊,儘管裡面已經空了。

「公子……」

她的內心忽然複雜起來。

不知為何,她現在並不想讓林淵碰她的女兒。

她對這種感覺感到有些驚訝,只好騙自己是因為對女兒的保護欲。

但是她早就知道女兒被他拿下了。

而且剛才隔著一堵牆,她也聽到了林淵就在這裡操她的女兒。

那是甚麼?

為甚麼會不願他碰?為甚麼她這麼抗拒?

一個詭異的念頭在李玉玲腦海中浮現,讓她自己也嚇了一跳。難道她吃醋了???

難道說,她不想讓林淵在剛操過自己,就去操別的女人?

不對不對,一定是對女兒的保護欲。她騙自己說道。

林淵的手指隨著喉結的律動,順著白靈月的身側向下滑去。

指尖掠過平滑的小腹,越過微微起伏的肚臍,沒入那叢稀疏柔軟的芳草之中。

白靈月即使在睡夢中,大腿也下意識地微微併攏,夾住了那只手。

但那只手還是很耐心地,一根一根地撬開了她的腿。

食指和無名指分開緊閉的花瓣,中指的指節先行探入,在白靈月腿縫間那道細縫中輕輕一勾。

濕的。

裡面早就濕了。

不知是因為母親趴在身上傳來的體溫,還是因為母女連心——母親在一遍遍高潮,感知到母體的震顫和愉悅,讓女兒的身體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又或者只是因為剛才那一番舔舐和揉捏。

白靈月的哼唧聲略微大了一點,眉頭再次輕輕蹙了起來,睫毛動了動,像要醒來,但又沒有。

林淵的中指在她的穴口處耐心地打轉,將那圈嫩肉揉開、潤濕,然後緩緩向里推進一小截。

緊。比李玉玲的還要緊致。

即使幾個時辰前才狠狠開發過,現在很快又恢復了緊致。

少女的穴道淺而窄,卻又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像有無數道細小的環箍同時收緊。

他的指節才進去一半,就被吸得有點發麻。

他轉而在她穴口處輕輕摳挖起來,帶出拉絲的清亮水聲。

李玉玲終於崩潰了。高潮過的腦子本來就不好使,她現在急切地想阻止林淵。

「公子……不要……求你了……不要碰月兒……妾身甚麼都願意做……公子想怎麼玩妾身都可以……怎麼折騰都行……不要碰她……」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已經只剩下嘶啞的哀求。淚水又從白緞下面滲出來,沿著臉頰往下淌,滴在白靈月的鎖骨上。

林淵把手指從白靈月穴口退了出來,帶出一條晶瑩的絲線。

他直起身,將手指舉到嘴裡,含入口中,指尖上沾滿了少女的清液。

他細細品味了一會兒,然後松開,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他俯下身,貼著李玉玲的耳廓。他的呼吸灼熱,她的耳根滾燙。

「你剛才說甚麼?」

「甚麼都願意做……」

「前面那句。」

「不要碰月兒……」

「再前面。」

「公子……公子想讓妾身怎麼伺候都可以……」

林淵把沾滿唾液的手指又探回李玉玲穴里。她還在微微痙攣,被他一探,整個人又彈了一下。

「那就玩點新的。」

她愣住了。

「我……」

「既然不想讓我插月兒,那就你來。」林淵的拇指不緊不慢地揉著她陰戶上方那顆充血挺立的陰核,另一隻手卻探向了她的菊蕾,「但光是用穴可不夠。」

李玉玲慢慢反應過來,瞬間花容失色。她猛地搖頭。

「不……不行……那裡不行的……」

「你覺得你現在能左右我的想法嗎?」

李玉玲沈默了。他知道不能。他是在用最溫柔的語氣說最不容拒絕的話。

她的求饒慢慢變成了細若游絲的嘆息。然後,她用盡最後一點力氣,艱難地把自己從女兒身上撐起一點,悶悶道:「……妾身該怎麼做。」

林淵沒說話,只是從身後將她撈了起來。

她的雙腿還在打顫,整個人軟得像一灘化開的春水。

林淵讓她背對自己趴好,像之前一樣的姿勢,但又沒有完全和女兒分開。

然後李玉玲感覺到有甚麼東西抵上了她,是她從未有過的位置。

不是穴口,是更上面一點。

那滾燙的、堅硬的、濕漉漉的陽物,正頂在她的後庭菊蕊的入口處。

她猛地彈了起來。

「公子!真的不行……那裡……」

林淵只是抵著,沒有急著進去。他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從旁邊的匣子里摸出一個小玉瓶,放在她手心。

「你自己來。自己把它塗勻,自己把它塞進去。今晚先適應,等會兒再慢慢開始。」

李玉玲攥著那個冰涼的玉瓶,渾身都在發抖。

「不然我就要插你的女兒了。」

「不要……」

她抿著嘴唇,在做很長的思想鬥爭。

或許這樣的話,可以讓他只看自己一個人?

……

過了很久很久,久到林淵以為她是不是睡著了,她才終於擰開了瓶蓋。

濃稠清涼的玉露倒在手心,她顫巍巍地把手伸到自己身後,指尖觸到那個從未被碰過的緊閉入口,她猛地打了個激靈。

然後,一根手指,帶著決絕和羞恥,怯生生地探了進去。

「唔……」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摳自己的菊穴。

她的後庭比她的穴更緊,更窄,溫度卻比穴里更高。那種被強行撐開的不適感,酸酸漲漲的,能讓她夾斷一隻手。

異物感的刺激不是生理上的,更多是心理上的。

這個位置不應該是用來做這個的,她不該。

這個想法在她腦中很快便化作了齏粉,她開始不緊不慢地摳挖了起來。

林淵撐著頭在她身後側躺著,像在欣賞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她一絲不掛,玉體橫陳,滿身濕痕,跪趴在女兒身上,修長如玉的手指在自己最隱秘的菊蕊中笨拙地進出,帶出黏連的玉露。

他伸手,碾了碾她的陰核。

「嗯啊……公子……別……」

她驚呼一聲,手指在自己後庭里猛地一勾,整個人差點癱軟下去。但她撐住了。她的另一隻手死死抓著被褥,指節泛白。

「做得怎麼樣?」

「在……在繼續……」

聲音顫得不成樣子。

「那就繼續。沒我的允許,你今晚這個小洞的第一次,必須是你自己給你的。」

李玉玲咬著嘴唇,手指繼續在自己後庭里緩緩推進。

一根手指已經全部進去了,緊致的腸道本能地排斥著異物,卻又被玉露的潤滑弄得毫無辦法。

她又擠了一些玉露,緩緩加入第二根手指。

兩指併攏,在自己從未被開墾過的後庭里慢慢抽送起來。

酸脹的感覺讓她眉頭緊蹙,貝齒咬得咯咯作響,手指的動作卻始終沒停。

她低著頭,弓著腰,跪趴在熟睡的女兒身上,自己給自己擴張後庭。

他要的就是這個。

過了一會兒,兩根手指的進出已經順滑了許多,她逐漸開始適應這種奇異的飽脹感。

「我……我好了……」

「很好。」林淵緩緩坐起,按住她的腰,「自己對準了,放進去。」

李玉玲顫抖著手繞到身後,握住那根粗壯灼熱的巨根。

她的手指環著那猙獰的棒身,慢慢將它引導到自己剛剛開拓好的後庭入口。

龜頭抵上那圈被玉露潤濕的細密褶皺時,她的身體猛地一僵。

「不許躲。」

她沒躲。她深呼吸了好幾口,然後咬緊牙關,腰身開始主動向後壓——

龜頭撐開菊門的那一瞬間,她的腰猛地塌了下去。

不同於陰道被塞滿的飽脹感,後庭被進入的感覺更加尖銳,更加酸脹,伴隨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異物感,還有一絲疼痛。

她的眼眶里蓄滿了淚水,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更用力地向後頂去。

又是寸余。

酸脹感沿著脊柱一路向上竄,直沖天靈蓋,讓她整個人都開始止不住地戰慄。

「嗚……太……太漲了……公子……能不能停一下……」

「不是你自己說的,怎麼折騰都行?」

她喉嚨里發出一聲委屈的嗚咽,腰卻誠實地繼續向後頂了一點。

然後是第四寸。

終於,大半根沒入了。

李玉玲整個人已經抖得不成樣子,雙腿劇烈地打顫,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從下巴滴落,滴在白靈月恬靜的睡顏上。

她坐在林淵的巨大肉棒上,從後庭到尾椎到脊柱,每一寸骨骼都被撐得發酸。

她從來沒有被插過這裡,感覺很奇怪。

一種從體內深處傳來的、讓人頭皮發麻的脹感,讓她想要尖叫,又想要求饒,又想要他快點動一動,好讓這種感覺變成別的甚麼。

林淵再次長舒一口氣。

太爽了。

緊致無比,進去是層層的環肉,特別是入口那段,完全像是突破了一層皮筋。

雖然沒有小穴水多,但勝在無與倫比的貼合感。

強大吸力的腸壁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把他的大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風。

他沒有動。

他要讓她先適應這個姿勢。

這個體位是對她意志的摧殘,把她釘在親生女兒身上,插著她最羞恥的部位,每一下深入都會讓她想到身下的月兒,然後她的後庭就會因為羞恥和緊張而收得更緊。

「玉娘可真是天賦異稟,你的第一次前後穴,都夾得我這麼緊,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肉便器。」

「妾身……嗚……才不是肉便器……」說是這麼說,可是她肥美挺翹的大屁股卻將林淵的巨根咬得緊緊的。

白靈月平穩的呼吸就在她身下一尺,她能看到女兒微翹的睫毛、微嘟的唇、還有那被自己汗水和淚水打濕的鬢角。

只要月兒睜開眼睛,就能看到她娘親趴在自己身上,像一條被人從後面貫穿的母狗。

她怕得要命,後庭也跟著驟然收緊,又把林淵狠狠爽了一下。

「放鬆,你夾這麼緊,我怎麼開始?」林淵拍了拍她的臀瓣,卻忽然發現她更加緊繃了。

「不……等等……公子不要打……」

「為甚麼?你之前不挺喜歡的嗎?」

「因為……感覺很怪……只要一被打,就會想拉……所以……真的很奇怪……」李玉玲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小得聽不見了。

林淵當然不會放過這個細節。

「所以你被打屁股的時候,會忍不住想排泄?」

「嗯……別說了……好丟人……」林淵吞了吞口水,更加興奮了,但是還是忍住了。

他決定先把正事做完,當下最要緊的是馴服李玉玲的後庭,順便也為玉娘保留一點矜持。

他靜靜等待著,等待著,終於,李玉玲的菊道漸漸適應了,不再痙攣。她又開始小聲地嗚咽起來。

「很好。那為夫要開始動了。」

他看著那雪白的美背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開始了緩慢而小幅度的抽送。

後庭第一次被異物侵入,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種陌生、酸脹、卻又奇異的刺激。

這種刺激不同於陰道被塞滿的飽脹滿足,也不同於陰核被揉捏的尖銳快感。

它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從尾椎骨向上竄的、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混在排泄的本能和羞恥中,漸漸發酵成一種讓她感到陌生卻又無法抗拒的快意。

太奇怪了!

後穴明明不是做這個的地方,明明是排泄的地方,實際上卻有一種奇異的酸脹感,而且竟然能頂到隔壁的敏感點。

這種隔山打牛似的感覺,她活了三十年第一次體驗到,她只覺得腦子異常奇怪,好像身體不是自己的了。

從前到後,再從後到前,同一根巨根在不同的腔道里來回貫穿。

「啊哈……不……嗯……嗯……嗯……??」

李玉玲的呻吟又開始回蕩在房間中。

在修真界回收寶物的旅途中征服豐腴多汁的美艷仙子和女帝花魁 · 第16章 母女雙飛篇(母女雙飛) 狠狠後入趴在女兒的身上的美母,美母的第一次後庭開發,睡奸與母女雙飛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