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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母女雙飛篇(母女雙飛) 狠狠後入趴在女兒的身上的美母,美母的第一次後庭開發,睡奸與母女雙飛

啾咪 · 在修真界回收寶物的旅途中征服豐腴多汁的美艷仙子和女帝花魁 · 本章第 2 / 2 頁

這次和剛才不同,剛才的呻吟是甜美誘人的、被快感激發的浪叫;這次的呻吟卻是委屈的、羞恥的、卻又帶著無法抑制的滿足感。

林淵一邊抽送,一邊重新握住她胸前那對豐乳。

她被肏得前後晃動,懸垂的雪白大奶跟著來回蕩漾。

白靈月柔軟的身子緊緊貼著她的小腹,每一次頂入都會讓兩個人微微向前蹭半寸。

少女尖翹的鼻尖幾乎要碰到母親的下唇,娘親每一次被後入得狠了,那張嬌艷的熟女臉龐就會向前傾去,鼻尖輕輕蹭過女兒的臉頰。

然後被林淵拉回來。

「嗯啊……不要拉……碰到月兒了……」換來的是更猛的一記深頂。

「嗯——!」

她仰起頭,喉嚨里擠出一聲長長的悶哼,手指攥緊被褥,指甲透過布料的紋理掐進掌心。

林淵不再逗她。

他固定住她的腰,開始專心致志地進出她的後庭。

動作由慢到快,幅度由小到大。

層層疊疊的腸壁緊緊箍著他的肉棒,比他進過的任何一處都要緊致。

她的後穴比前穴更窄,更短,每次插入都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而且,因為他還在生悶氣,她的腸道深處會隨著每一次情緒波動不自覺地收縮,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道擠壓著他,討好著他。

「嗚……嗯……嗯……嗯……??」

李玉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帶著哭腔的呻吟一聲接一聲,後庭自發地適應著他的侵犯。

每一次律動都能引發她腸道深處的陣陣痙攣,而且有一股奇異的燥熱開始蔓延全身。

她的雙腿越分越開,幾乎騎跨在了自己的女兒大腿兩側。

林淵在享受著她美妙的菊道的同時,忽然發現,他插一次後庭,她的小穴就會猛地收縮一下。

蓮蓬穴會隨著她的情緒波動一抖一抖的,他能聽得清清楚楚,那黏膩的穴肉在空氣中一張一翕的聲音。

他玩心大起,直接將她抱起,擺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勢,隨後像把尿一般,對著白靈月的方向高高抬起她兩條玉腿。

「不要!不要這樣!公子!會被看到的!會被月兒看到的!」李玉玲瘋狂搖頭,懸空的雙腿用力掙扎著,卻根本踩不到地面,只能無力地踢蹬著空氣。

後庭還插著他的巨根,這個姿勢又讓她門戶大開,對著熟睡的女兒。

他在女兒面前,一邊用後入的姿勢插著她的後庭,一邊把她的雙腿高高抬起,像給小嬰兒把尿一樣,將她雙腿和穴口完全暴露在女兒面前。

只要白靈月睜開眼,就能看到她同樣寸絲不掛的娘親。

李玉玲害怕極了,小穴和後庭同時緊繃。酥麻感竄上脊柱,讓她腳趾張開又蜷縮,她死死咬著嘴唇,卻還是有細碎的嗚咽從齒縫間溢出。

「叫出來。」林淵貼著她耳廓,聲音低沈帶著命令。

「嗚……不行……」李玉玲拼命搖頭,「會吵醒月兒……」

「她不會醒。」林淵咬住她的耳垂,腰身緩緩沈下,「但我想聽。」

他頂到了底。

腸壁深處的痙攣越來越頻繁。

李玉玲被插得一陣陣發抖,腦子里一片漿糊。

甚麼矜持,甚麼羞恥,甚麼女兒,全都化作了腸壁深處傳來的、越來越強的奇異快感。

林淵沒有讓她失望,開始加速。

他對著女兒的方向,把她的母親插得渾身亂顫,把她的母親操得像一條發情的母狗。

他就是要讓她失去控制,讓她在女兒面前完全崩潰,徹底拋棄那最後一點可憐的矜持。

「啊……啊哈……啊……啊……??公子,饒了妾身……要尿了……要尿了……真的……剛才好疼……現在……好舒服……好酥……公子……真的太舒服了……不要了……不要停……??」

她仰著脖頸,翻著白眼,舌頭吐出,徹底變成了只追求快感的淫獸。

淚水、口水一起從嘴角滑落。

兩條懸空的大腿大大張開,架在林淵有力的臂彎中,隨著他的頂撞無助地晃動。

她的穴口對著白靈月的方向,隨著後庭里林淵每一次深頂,那張濕漉漉的小嘴便跟著一陣翕動,吐出之前被灌進去的白濁混合液。

好舒服……好酥……為甚麼會這樣……被插後面……也會有快感嗎……

「啊哈……啊哈……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不成調。

後庭的快感與前穴不同,更加深邃、更加奇異、更加讓人失控。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她靈魂深處攪了一下,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尖叫拔高音調。

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被頂到的時候,不是那種穴被撐滿的感覺,而是從身體最深處,從腸道的盡頭,從那個離胎兒孕育的地方只有一層薄薄隔膜的位置,傳來一陣陣讓她大腦空白的酥麻。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

像排泄時的快感,卻比那強烈百倍;像陰道高潮,卻又更深更重更讓她無法控制。

忽然,他摘下了她的眼罩,然後重重一記深頂,同時手用力掐住了她的陰核。

「啊啊啊啊啊啊??——!」

李玉玲渾身猛地一彈,粉唇大張,喉嚨里發出最後一聲嘶啞的尖叫,整個身體驟然繃成了一彎拉滿的弦弓,腳尖猛然繃直。

一大股透明中夾著白濁的淫水從她翕動的尿道口噴湧而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斷斷續續的弧線,全部澆在了白靈月毫無防備的臉上。

她高潮了,也失禁了。

在女兒面前,被插屁眼到失禁了。而且竟然尿在了女兒的臉上!

白靈月的睫毛抖了抖。幾滴溫熱的水珠落在她微嘟的唇上,順著唇縫滲進去了一滴。她在夢中輕輕抿了抿嘴,把幾滴臉上的液體含進了嘴裡。

李玉玲兩眼翻白,渾身戰慄,大腦一片空白。

而林淵也終於精關大開,在這從未被進入的緊致菊道盡頭的腸壁上,射出了今晚不知道第幾發的滾燙濃精。

他緩緩將自己從李玉玲已經合不攏的後庭中退了出來。

濁白的液體從那朵被撐成深紅色的菊蕊中緩緩溢出,順著她的股溝往下淌,與她前穴還在流的精液匯合,再一同滴落在白靈月的胸口。

他又伸手從李玉玲紅腫的菊蕊上刮過,沾了滿指。

然後,他把手指探入李玉玲還在大口喘息的嘴裡,讓她自己把自己兩個洞的第一次都品嘗乾淨。

「唔……」李玉玲下意識地吮吸著他的手指,眼神渙散,意識仍然是空白。

這還不夠。他抱起渾身酥軟的李玉玲,把她輕輕放在白靈月身側,讓她側躺面朝自己女兒。

「玉娘尿在自己女兒臉上了唉,真是個好娘親。」

「別說了……公子……」

林淵笑了笑,在她屁股上來了一下,然後把她放在女兒面前,道:「舔乾淨。」

李玉玲終於回過神來,反應過來後,明顯有些不願意。

「聽話。」林淵故作生氣。

李玉玲抿著嘴唇,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林淵也覺得自己有些過頭了,就不打算再為難她。

「收拾乾淨。」

林淵把她放下來,自己往床頭一靠,就這麼大剌剌地半躺著,看著她。

李玉玲腳沾了地,腿還是軟的。

她扶了一下床沿才勉強站穩,白緞早就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那雙哭得微紅的眼睛一下子沒處躲,怯怯地看了林淵一眼,又飛快地垂下。

她不敢看床上——床上躺著月兒,月兒臉上還掛著她的尿。

光是余光掃到那個畫面,她就覺得腳趾要摳進地板里去了。

「還站著?」林淵挑了挑眉。

她這才像被解了穴一樣,慌慌張張地轉身去找東西。

走路的姿勢很彆扭——腿並不太攏,每一步都牽動股間兩處被過度使用的地方,後庭還在一陣一陣地發脹,有甚麼東西正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她不敢低頭看。

水盆在牆角,架上搭著乾淨布巾。

她兌了些涼水,又從小爐上取了銅壺兌了些熱水,指尖探了探,溫得剛剛好。

浸濕布巾,擰到半乾,她捧著布巾走回來,先跪到床邊。

月兒的臉。

她只看了一眼,就咬住了下唇。

那張睡得正甜的小臉被弄得一塌糊塗——睫毛濕漉漉的,腮邊掛著已經半乾的水痕,唇瓣上還沾著一點亮晶晶的。

剛才噴上去的時候她不省人事,現在女兒唇縫里那一點,分明是在夢里抿過嘴,咽下去了。

李玉玲閉了閉眼,把這輩子所有的端莊都撿回來,才沒有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把布巾疊成小方塊,從女兒的額頭開始擦。

擦過眉骨,繞過眼窩,沿著鼻梁到鼻尖,再沾了水擦過微嘟的唇瓣。

指尖碰到女兒溫熱的呼吸,她的心才落回原處——還好,睡得很沈。

「月兒,娘對不起你。」她心裡默念。

嘴上甚麼也沒說,只是把布巾翻了個面,繼續擦女兒的臉頰、下巴、耳後。

有條不紊,仔仔細細。

她不敢抬頭,她不是因為被人看了身子——她早就被他看光了,裡裡外外,哪一寸沒被他摸過、插過。

而是剛才失禁噴在女兒臉上的畫面還在她腦子里轉,每看月兒一眼,那個畫面就重演一遍。

林淵靠在床頭,手搭在膝蓋上,也不催她。

他愛看這個。

看李玉玲收拾殘局比看她高潮還有味道——高潮時的她完全失控,像個被慾望泡透的瘋婆娘;但收拾時的她,垂著眼睫,每一個動作都妥帖、溫存,就又是那個能讓整個家都安安定定的美婦人了。

這種反差,比甚麼春藥都頂用。

把女兒的臉擦乾淨,她才松了口氣,開始擦女兒的身子。

掀開薄被,白靈月側著蜷在被褥間,睡得像一隻揣著爪子的貓。

月光落在少女光裸的胴體上,鍍上一層薄薄的銀。

李玉玲先從女兒的腿開始擦——大腿內側那些乾涸的水痕,他的精液,她的體液,被她的布巾一一抹去,露出底下白嫩乾淨的肌膚。

她正擦著,身後傳來林淵懶洋洋的聲音。

「玉娘。」

她的手頓了頓。「嗯?」

「你尿月兒臉上的時候,月兒可是一直在抿嘴呢。」

「......」

李玉玲沒有回頭,但一截雪白的後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上了胭脂色。她從齒縫里擠出幾個字:「公子莫要再說了。」

「真的,」林淵的語氣理直氣壯,「她抿了好幾下,還吧唧嘴。大概是覺得咸。」

「......公子!」

她猛地轉過頭瞪他。

眼眶還是紅的,但沒有淚,只有羞惱。

這男人怎麼這麼討厭。

她正在這裡愧疚得要死,他倒好,躺得跟大爺似的,嘴裡一句正經話沒有。

但她轉過頭來的樣子太可愛了——頭髮散亂,臉上潮紅未退,手裡還攥著給女兒擦身子的布巾,橫眉怒目又拿他一點辦法沒有。

林淵忍不住咧了咧嘴。

「好,不說。你繼續。」

她瞪了他好幾息,才轉回去繼續擦。

但被這一打岔,心裡那股沈重的羞恥反而鬆動了些。

這種打情罵俏的樣子,竟然讓她生出一種微妙的心安理得來。

擦到白靈月胸口的時候,看到女兒乳溝間那道乾涸的白痕。

她頓了頓,用布巾角仔仔細細地把它擦乾淨,連同被擠壓過的乳肉和被舔咬過的乳頭。

擦到女兒腿間的時候,她的動作更輕了——那個粉嫩的小饅頭還腫著,陰唇微紅,是被她壓在下面時摩擦的。

還有一點精液的痕跡,已經半乾了,黏在稀疏的草叢上。

她抿著唇,用指尖撥開,一點一點地清理乾淨。

林淵看著她給女兒清理私處,忽然開口:「你對你女兒倒是溫柔得很。」

「月兒是妾身身上掉下來的肉。」李玉玲低著頭,仔細地擦拭著,「妾身這輩子,最對不住的就是她。」

「對不住她甚麼?」

「對不住......」她頓了一下,「讓她跟著妾身吃了那麼多苦。」

她給女兒清理完,掖好被子,把換下來的髒布巾放回盆里,又取了一塊新的,浸濕,擰乾。然後,終於輪到她來清理自己了。

她站在床邊,背對著林淵。

月光把她的輪廓勾成一道起伏的銀線——圓潤的肩,纖細的腰,豐滿的臀。

兩條修長的腿上,乾涸的體液從大腿根一直淌到腿彎。

她把布巾按在自己小腹上,開始往下擦。

她沒注意到,身後的男人正在盯著她的大屁股看。

那兩瓣肥白圓翹的臀肉,在她彎腰擦拭大腿時微微撅起。

臀縫間,那朵剛被開苞的菊蕊還微微張著一個合不攏的粉色小孔,濁白的精液正從裡面緩緩向外蠕動,沿著她的股溝往下淌,畫出一道淫靡的白痕。

她剛擦乾淨大腿,手繞到身後,指尖才觸到臀尖——

「別動。」

一隻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她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林淵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正盯著她屁股看,目光深得像是要把她吞下去。

「公子......?」

林淵沒有回答。

他握著她的手腕,把她輕輕按在床上,趴著,臉朝向白靈月的方向。

她不知道他想幹甚麼,但她順從地伏下身,把臉貼在枕頭上,屁股微微翹起。

然後就感覺到他的手指落在了她股溝上方,接住了那滴正在往下淌的白濁。「我幫你擦。」

她的臉「騰」地又紅了。「不......不用,妾身自己來......」

「你都給我操成這樣了,還客氣甚麼。」林淵蘸著那滴精液,指尖在她尾骨上打著小小的圈。

李玉玲沒辦法,只好把臉埋在枕頭裡,悶悶道:「......那公子輕些。」

林淵接過她手裡的布巾,沾了些溫水,按在她臀上。

動作很慢,很仔細,力道卻比她自己重。

先擦拭她的臀尖,然後是臀瓣外側、臀縫兩側。

每一寸皮膚都被他用溫熱潮濕的布巾覆蓋過,連同那些乾涸的吻痕和指印。

擦到她後庭入口時,他把布巾疊成小方塊,沿著那圈褶皺的外圍慢慢地擦。

李玉玲趴在枕頭上,咬著下唇,兩條腿細細地抖。

剛才他插進去的時候是粗暴的、強勢的;現在用布巾擦拭反而是溫柔的、耐心的。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對待方式,讓她不知道哪個更讓她臉紅。

等到他擦到她前穴的時候,李玉玲終於忍不住了。「公子......那裡......妾身自己來就好......」

「你剛才給月兒擦的時候,不也是擦的那裡?」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月兒是妾身女兒......」

「所以你可以碰女兒的,我不能碰你的?」

這甚麼歪理。

李玉玲被他繞得說不出話,只能把臉埋得更深。

布巾裹著他的指節探入她紅腫的穴口時,她悶哼了一聲,手指抓緊了被褥。

但她沒躲。

這個人說甚麼都有他的道理,她認了。

過了好一會兒,林淵才把布巾扔回盆里,卻沒有馬上離開。他的手還覆在她臀上。

她還在等他說話,等他說好了、可以起來了。

然後她感覺到有甚麼東西又抵上了她的穴口。

「公子?不是擦完了嗎......啊——」

他直接插了進去。

李玉玲整個人彈了一下,猛地仰起頭,嘴唇張開,卻在聲音衝出來之前拼命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穴里又酸又脹又麻,一大波快感夾雜著那股還濕漉漉的溫熱感橫衝直撞地朝她壓過來,讓她把被子踢得皺巴巴的,腳趾也緊緊蜷了起來。

「啊呃......?公子......不是已經擦完了嗎......」

「你剛才自己擦自己,」林淵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沙啞得厲害,「屁股翹那麼高,是在勾引我嗎?」

「妾身沒有勾引......只是彎腰......啊哈......」

又是一記深頂。「沒有?你自己照照鏡子,哪個男人看了你撅著屁股還能忍住的?」

「妾身......妾身知錯惹......啊......公子怎麼還、還插進來......不是都四個時辰了嗎......啊嗯......??」

「男人只要想硬,隨時都能硬。」林淵雙手掐著她的臀瓣,又開始了他最喜歡的運動,「再說,我的精液還沒清理乾淨,你就想走了?」

可她的精液,不是從屁眼裡流出來的嗎......為甚麼插的是她的前面啊。

但李玉玲不敢提醒他。她怕他一聽,真的從她屁眼裡把精液挖出來,又塞回她前面。

更何況她現在腦子又不好使了。

「太壞惹......公子......真的太壞惹......??」

「壞?剛才誰自己掰開屁眼讓我插的?」

「那是......那是公子你逼妾身的......啊哈......那裡......別那麼重......受不了......」

「我逼你的?你明明自己把玉露塗好,自己把手指伸進去擴張,自己把我的肉棒放進去了。我可一點都沒逼你。」

李玉玲說不過他。

這個人做那種事的時候最喜歡顛倒是非,偏偏他每一句話又確實是真的。

她只能把臉埋在枕頭裡,屁股卻不由自主地翹得更高了一點。

身後的撞擊開始加速。

被肏了一整夜的穴早就軟得不成樣子,他剛插進去就被層層疊疊的嫩肉裹住,又燙又濕,像泡在溫泉里。

李玉玲的呻吟也不再壓抑了——反正月兒沒醒,反正她已經在他面前漏過尿了,反正她甚麼矜持都被他扒乾淨了。

「啊......啊哈......公子......太深了......那個地方......不行不行......太敏感......要被插壞惹......啊......啊......??」

「插壞?你都給我操了半宿了,也沒見你壞。」

「這次不一樣......剛才......剛才後面被插的時候......連前面也跟著......現在又被插前面......感覺......感覺疊在一起了......啊哈......不行了......要去惹......要去惹......??」

她的聲音越來越急促,穴里的嫩肉開始毫無章法地痙攣,一圈一圈地絞上來。

林淵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劇烈地發顫,從大腿到腰肢到脊背,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抖個不停,陰道深處那團最軟最熱的嫩肉開始猛烈地跳動。

他加快了抽送,她不說話了,整個人觸電般瘋狂抖動著,陰道壁死死絞緊,一大股溫熱的陰精從最深處猛噴出來,將她自己推上了又一波高潮。

那抽搐足足持續了十幾次呼吸,然後她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軟了下去。

林淵低頭看。

趴在床上不動了。

只有臀肉還在余韻中微微顫動,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翕動,擠出透明的液體。

他慢慢退出來,她把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一截泛紅的耳朵和汗濕的鬢角。

「玉娘?」

沒有回應。只有細微的、均勻的呼吸聲——她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林淵看看被單又看看她,又看看窗外,天都快亮了。

他居然還沒射。

罷了,玉娘身子骨再禁折騰也經不住他這麼不要命地肏,今晚就饒了她。

他伸手,把李玉玲輕輕翻過來,讓她躺平。

她臉上還掛著高潮後的余韻,眉頭微微皺著,嘴唇紅腫,但呼吸已經平穩了。

睡得沈,和旁邊的白靈月一樣。

林淵把李玉玲挪到白靈月身邊,讓母女倆並排躺著。

兩張七分相似的臉。

一張成熟嫵媚,一張青澀俏麗。

四團形狀不同的雪乳——李玉玲的豐腴飽滿,白靈月的翹挺嬌小。

曲線不同但同樣修長的四條玉腿——母親的大腿豐腴渾圓,女兒的大腿纖細筆直。

並排在一起,像一幅被月光裝裱的畫卷。

一個被肏得暈了過去,一個睡得香甜,同樣被他折騰了一整夜,臉上卻同樣帶著寧靜的睡顏。

他胯下的巨根又猛地跳了一下。

母女雙飛。剛才鬼玲嬌和李玉玲疊在一起的時候,他就想過這個了。只是那時候白靈月不在。現在她在了。就在他面前。睡著的。

他湊過去推了推白靈月的肩膀,沒有反應。

老爺子那一下是真的狠,把她弄得像一尊軟綿綿的睡美人。

他又叫了幾聲,捏了捏她的臉頰,在她的乳頭上彈了一下——還是沒醒。

林淵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樣很畜生。

但畜生就畜生吧,他本來就是畜生。

而且白靈月在睡夢中被他肏,已經成了一種讓他欲罷不能的樂趣——那種全然被動的、毫無反抗的、只能被動承受他一切侵佔的柔軟模樣,和她白天那個嘴硬傲嬌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把渾身癱軟的李玉玲輕輕抱起來,將她放在了女兒白靈月的身上。

兩個人面對面對齊了。

李玉玲趴在自己女兒身上,下垂的大奶擠著女兒的鴿乳,修長的腿夾著女兒的腿,還沒擦乾淨精液的黑森林貼著女兒光潔白皙的小饅頭。

兩張七分相似的俏臉近在咫尺。

畫面太美。林淵伸手掰開李玉玲的兩瓣肥臀,對準她還在淌水的前穴,狠狠插了進去。

「啊......??」

昏迷中的李玉玲無意識地發出一聲夢囈般的嬌吟。林淵開始抽送。她雖然意識不清,但身體在自動迎合。

肏了一會兒母親的穴,龜頭那股癢意稍減,他才戀戀不捨地退出來,向下移幾寸。

他用手扶著龜頭,抵住白靈月的穴口。

少女的蜜穴即使在睡夢中也緊得要命,他進去一小截就被卡住了。

他倒也不急,慢慢往里擠,一邊擠一邊揉著她敏感的小陰核幫助她放鬆。

終於,大半根沒入了。

白靈月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鼻尖溢出極輕極輕的一聲悶哼,分不清是難受還是舒服。

林淵爽的頭皮發麻。

快速抽插了幾下,他又退出來,插回母親的穴里,再退出來,插回女兒的穴里。

每次換人,龜頭都要經歷一次從溫熱豐腴到緊致嬌嫩的質地變化。

「唔......嗯......嗯......??」李玉玲被他肏得發出無意識的輕哼。

「......」白靈月安靜地睡著,只有睫毛偶爾微微一顫。

林淵加快了節奏。

一會兒是母親溫熱綿長的甬道,一會兒是女兒緊窄嬌嫩的蜜穴。

全然不同觸感的兩個陰道輪流套弄著他的巨物。

他爽得頭皮發麻。

最後,他停在了白靈月體內。

他已經給李玉玲灌了太多精液,也該給她女兒補補了。

他喘著粗氣,看著白靈月恬靜的睡顏,小腹越聳越快,卵袋拍打著女兒的小屁股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然後他猛一挺腰——抵死。

滾燙的濃精一波接著一波,狠狠灌進女兒的子宮口。白靈月仍舊睡著,只是鼻尖又溢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輕吟,睫毛也輕輕動了動。

林淵伏在母女倆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把自己從白靈月體內拔出來,帶出一大股濁白的混合液——他的最新鮮的精液,和從她母親穴里帶過來的稍早些時候灌進去的半新鮮精液。

然後又插到李玉玲的穴里把剩下的射了進去。

最後,兩個並排的穴口都在向外淌著濁白。場面淫靡至極。

林淵已經沒有力氣清理了。他翻身倒在母女倆旁邊,一隻手搭在她們的腰上,眼睛一閉。沈沈地昏了過去。

三天後。

在修真界回收寶物的旅途中征服豐腴多汁的美艷仙子和女帝花魁 · 第16章 母女雙飛篇(母女雙飛) 狠狠後入趴在女兒的身上的美母,美母的第一次後庭開發,睡奸與母女雙飛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