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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鬼娘篇(中) 元嬰老祖,冷白皮鬼嬌娘,病嬌女鬼

啾咪 · 在修真界回收寶物的旅途中征服豐腴多汁的美艷仙子和女帝花魁 · 本章第 1 / 2 頁

「你……我的陰丹……」鬼玲嬌終於從茫然中抽離,意識到發生了甚麼,她猛地顫抖起來,質問道,「你把它怎麼了?」

「別緊張,鬼長老。」林淵咂了咂嘴,似乎在回味方才那滑嫩彈潤的觸感,「只是暫時替你收著。我這個人沒甚麼大本事,就是身子骨特別硬朗,別說您這一顆,就算再來兩顆,也保管得服服帖帖,不會有事。」

他湊近那張因驚惶而更顯蒼白的臉,舌尖舔過她冰涼的臉頰,咂了咂嘴,說道:「你看起來,好像在發抖?」

「是啊,」鬼玲嬌扯出一個略顯僵硬的討好笑容,彎著眼睛說道,「我怕了,我認輸。我給你當寵物,當甚麼都行。對了,我這裡有純陽寶玉,你把它拿走,把我的陰丹還給我,好不好?」

堂堂元嬰老祖,姿態放得這麼低低,說話的語氣里都帶著小心翼翼,實屬罕見。

「嘿嘿,」林淵又舔了一口她另一邊臉頰,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耳廓,「那可不行呢,鬼長老。我這人呀,貪心得很。你的陰丹,你的法器,你的寶玉,還有你這個人……我全都要~」

鬼玲嬌臉上濕漉漉的,黏膩不適,卻也只能維持著那尷尬的笑,不敢有絲毫異動。

「啊哈哈,」她努力用那沙啞媚惑的聲線說道,「可以呀,我跟你好,我做你的鬼嬌娘。只要你把陰丹還我,我就能幫你打架,你看誰不順眼,我都能替你擺平。元嬰境的打手,不好找吧?」

她眼睛一眨一眨的,顯得有些急切。

「真的?」

「真的呀~」 鬼玲嬌聲音放得更軟。

林淵面露喜色,隨即又搖了搖頭:「可是……光是這樣,好像還不夠呢。空口無憑的,我怎麼信你?萬一你拿回去,翻臉不認賬怎麼辦?」

鬼玲嬌額角滲出細密汗珠。失去陰丹,她此刻虛弱得與凡人無異。她咬了咬下唇,拋出更誘人的條件:

「那……我先當你的寵物,跟在你身邊,任你差遣。只要你答應以後會還我,不,只要你不煉化它。從今往後,你想對我做甚麼都可以。好嗎?」

「我怕你找機會暗算我,再把你的丹掏回去。」林淵摩挲著下巴。

「不會的。強行剝離,你有足夠時間讓它在你體內爆發,拉著我一起死。這風險,我擔不起,也不會冒,對吧?」

鬼玲嬌冷靜地分析著,試圖打消他最後的顧慮。

林淵盯著她看了片刻,才終於眉梢微挑,松了口風:「那就看你以後的表現了。」

鬼玲嬌聞言,心中大喜。只要不被立刻煉化,就還有轉圜餘地。

但是現在與這個小傢伙分不開了。

待在這個男人身邊,或許還能間接調用陰丹的部分力量,雖然效果也會大打折扣,但是一旦離開,直接會跌入聚氣期,而且永遠沒法再結丹了。

簡單說,在這個男人歸還陰丹之前,自己算是離不開他了。不過……

她舌尖無意識地舔過自己乾澀的下唇。

這種被徹底拿捏的感覺,性命與修為都繫於他人一念之間,這種危險與依附感覺……我這是怎麼回事……?

「嗯?」林淵盯著她的臉,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張臉上,最大的情緒似乎並非他預想的緊張、懼怕、屈從,甚至不是慶幸,而是……興奮?

那血瞳深處,徬彿有幽火在靜靜燃燒?

「我覺得……這樣,倒也不壞呢~」鬼玲嬌忽然開口。

「甚麼?」林淵一愣。

鬼玲嬌抬起眼,直直望進他眼底,猩紅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詭異的弧,隨後越來越大,那雙血瞳中,竟清晰地倒映出兩顆小小的扭曲愛心虛影。

她不再掩飾,用那沙啞而繾綣的媚音說道:

「我呀,好像喜歡上你啦。」

鬼玲嬌眼波流轉,愛心閃爍,冷笑得燦爛。

林淵背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不好。她好像不是裝的。

算漏一步……

林淵看著鬼玲嬌那雙痴迷的血瞳,以及那咧到耳根的驚悚笑容,猛然一抖。

好像玩脫了!

他本以為吞下陰丹,是捏住了這元嬰鬼修的命脈,能迫使她屈服,成為可控的「工具」或「寵物」。

然而,他卻忘了考慮,能修到元嬰,還是血煞宗這等邪派長老的,有幾個是心理正常的?

她不僅不因陰丹被奪、性命受制而恐懼,反而因此興奮起來了?徬彿被他以這種絕對強勢的掌控,是一件令她愉悅甚至著迷的事情!

「你……喜歡我?」林淵勉強維持著鎮定,試圖理清這詭異的狀況,「喜歡到陰丹被我吞了,還這麼高興?」

「喜歡呀~」鬼玲嬌被鎖鏈縛著,卻扭著身子,努力仰起頭,讓林淵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眼中的痴迷。

「你不知道,你剛才打我的樣子,好帥~你破掉我法寶的樣子,好厲害~你吞掉我最寶貴的東西的樣子——」

她頓了頓,蒼白的臉頰泛起了紅暈,聲音更柔更媚:「更是讓我,心都要跳出來了呢~」

她舔了舔嘴唇,血瞳一眨不眨地盯著林淵:「現在,我的丹在你那裡,我的命在你手裡,我的人……自然也歸你了~你想對我做甚麼,都可以哦~我會很乖的,只要你不要拋棄我呀~」

最後那句話,讓林淵更加確信了,徬彿林淵若敢拋棄她,她會做出甚麼更可怕的事情——

這個鬼是個病嬌!

林淵:「……」

他感覺頭有點大。這發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他擅長對付各種敵人,用計謀,用實力,用利益交換,甚至用身體「征服」。

但這種純粹因扭曲心理而產生的、毫無道理可言的狂熱「愛慕」和依附,讓他根本無從下手。

打?林淵下不去手。

放?更不可能。

放這麼個對自己有這種扭曲執念的元嬰鬼修離開,後患無窮。

林淵深吸一口氣,決定先處理眼前最實際的事情。

他伸出手,在鬼玲嬌那身大紅衣裙上摸索起來。鬼玲嬌非但不躲,反而配合地扭了扭身子,血瞳亮晶晶地看著他,徬彿在期待甚麼。

很快,林淵從她腰間一個隱秘的儲物袋中,摸出了一個溫熱的玉盒,用特殊符籙封禁了。

打開一絲縫隙,精純至陽的暖流頓時湧出,正是純陽寶玉。

「寶玉歸我了。」林淵合上玉盒,收好。

「嗯,給你,都是你的。」鬼玲嬌毫不在意地點點頭,目光依舊黏在他臉上。

林淵又檢查了一下那四條由「鬼靈鎖」構成的鎖鏈,確認禁錮牢固,這才站起身,走到一旁氣息依舊不穩的明時身邊,將一顆療傷丹藥塞進她嘴裡。

「還能走嗎?」他低聲問。

明時服下丹藥,感覺一股暖流化開,勉強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地上被縛的鬼玲嬌,又看向林淵,低聲道:「她……你打算怎麼辦?」

「我……」林淵撓了撓頭,「先帶著吧。」

明時抿了抿嘴唇。

他走回鬼玲嬌身邊,看著她那副任君採擷的模樣,想了想道:「我可以暫時不煉化你的陰丹,也帶著你。但你必須完全聽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動用任何力量,也不許做任何多餘的事。明白嗎?」

「明白~都聽你的,主人。」鬼玲嬌從善如流,立刻改口,聲音甜得發膩。

林淵嘴角抽了抽,小心翼翼地解開了她四肢的鎖鏈。

鬼玲嬌重獲自由,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踝,卻沒有試圖逃跑或攻擊,反而亦步亦趨地貼到林淵身邊,很快就掛在了他身上,仰著臉看他,血瞳里的愛心似乎更明顯了。

「主人,接下來我們去哪兒?」她問。

林淵看了一眼城西方向,那裡靈力波動依舊劇烈,武林盟會的團體賽想必正酣。

「先回城。找個地方,讓你和明時都休整一下吧。」林淵一個頭兩個大,而且事情辦完了,一股疲憊感就升了起來。

「好呀~我都聽主人的。」鬼玲嬌乖巧應道,伸手輓住了林淵的胳膊。

三人離開山谷,一路沈默,除了鬼玲嬌偶爾用她那黏膩的目光打量林淵,發出意義不明的低笑。

林淵一手扶著傷勢未愈、靈力虛浮的明時,另一隻手則被鬼玲嬌「自然而然」地輓住,甩都甩不開。

他試著掙了一下,鬼玲嬌立刻委屈地看他,徬彿他要拋棄她一般,讓他只得作罷。

好在鬼玲嬌此刻失去陰丹,氣息虛弱,除了那身元嬰修士的「殼子」和詭異的眼神,倒也沒甚麼威脅,反而像個體弱多病的嬌小姐,幾乎將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倚在林淵身上。

回到京城附近,林淵帶著二人去了南城一處不起眼的客棧開了兩間上房。

他先將明時送回房間,又給她留下一些丹藥和靈石,囑咐她盡快療傷穩固修為。

「你小心她。」明時幽怨地看著林淵,隨後又瞥向門外倚著廊柱的鬼玲嬌,此刻她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客棧天井中一株枯萎盆栽。

「我知道。」林淵點點頭,眼神示意她放心,隨即關上門。

然後,他轉身看向鬼玲嬌。鬼玲嬌立刻收回視線,對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你去隔壁吧。」林淵指了指旁邊。

「我不要~」鬼玲嬌立刻搖頭,眼中滿是依賴,「我要跟主人一起。我現在這麼弱,一個人會害怕的。」

她說著,還往林淵身邊靠了靠,冰涼的手指揪住了他的袖口。

林淵心裡一陣無力。他實在不擅長應付這種類型。

「我房間只有一張床。」他試圖講道理。

「沒關係呀,我可以睡地上,或者……」她舔了舔嘴唇,血瞳亮晶晶的,「和主人擠一擠也可以哦,我不佔地方的。」

林淵放棄了溝通。

最終,鬼玲嬌還是如願以償地跟著林淵進了他的房間。

一進房間,她就好奇地東摸摸西看看,徬彿對凡俗之物很感興趣,最後坐在床邊,晃蕩著兩條細長的腿,歪頭看著林淵:

「主人,接下來我們要做甚麼呀?去武林盟會看熱鬧嗎?我可以幫你把那些礙眼的人都‘處理’掉哦~」 她笑容甜美地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不必。」林淵在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冷茶,「你老實待著,沒我的命令,不許動用靈力,更不許惹事。」

「哦……」鬼玲嬌有些失望地撅了噘嘴,但很快又振作起來,「那主人要不要檢查一下我的‘功課’?我雖然沒了丹,但血煞宗的很多秘法我都記得,可以教給主人哦~或者,主人想看看我別的‘本事’?」

她說著,手指輕輕划過自己血紅的衣襟,暗示意味十足。

林淵放下茶杯,揉了揉眉心。他得盡快適應這個鬼的思維方式。

「你的陰丹,在我體內很安穩。」林淵決定換個話題,「我能感覺到,它與我的金丹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甚至在緩慢地滋養我的修為。如果我願意,可以慢慢煉化它,而不必擔心反噬。所以,你最好別動甚麼歪心思。」

鬼玲嬌聞言,非但不惱,反而眼睛更亮了:「真的嗎?我的丹在幫主人修煉?太好了!這說明我和主人是天生一對呀!主人放心,我絕對不會動歪心思的!」

「而且,主人根本沒打算煉化它,說謊的主人,可不乖呀~」

林淵:「……」

這鬼嬌娘的腦迴路根本無法用常理揣度。

「武林盟會那邊,團體賽應該快結束了。」林淵沈吟道。

「明時重傷失蹤,百花谷必然震動,血煞宗兩名金丹長老和一批弟子折在這裡,還丟了純陽寶玉和你這位元嬰長老,他們也不會善罷甘休。京城這潭水,越來越渾了。」

「怕甚麼?」鬼玲嬌不以為意,晃著腿,「有主人在,還有我呀~誰敢來找麻煩,我們就一起弄死他。」

「今晚你先在這裡休息,不要亂跑。」林淵起身,「我去打聽一下盟會的消息。」

「主人要去多久呀?」鬼玲嬌立刻從床上跳下來,眼巴巴地看著他,「我一個人會想主人的。」

「很快回來。」林淵敷衍道,快步走向門口。

「那主人早點回來哦~我等你~」鬼玲嬌甜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淵頭也不回地出了門,感覺比跟同階修士大戰一場還累。他先去明時房外感知了一下,確認她氣息平穩,正在專心療傷,便放下心來。

接著,他換了身不起眼的裝束,悄然離開客棧,融入了京城的夜色之中。

他需要打探一下關於武林盟會最新進展的情報,尤其是百花谷和血煞宗的動向。

京城某處,不起眼的客棧,地字房。

林淵坐在靠窗的硬木椅上,身體微微後仰,手指輕敲扶手,整合著影侍剛帶來的消息。

三日團體賽首日已過,各方實力初現端倪,局勢逐漸明朗。

「……天工府煉器弟子配合默契,防禦驚人;金剛寺體修剛猛,但應變稍欠;凌雲劍派劍陣犀利,殺伐果斷……百花谷因聖女之事心神不寧,表現失常……」 他低聲自語,梳理脈絡。

「唔……」 一聲短促的鼻音,突兀地從他腰腹下方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林淵手指一頓,眉頭微蹙,帶著一絲不悅,低頭看去。

影侍跪在他跨間的地上,依舊蒙著面,只露出一雙上挑的媚眼。此刻,這雙眼睛里沒有絲毫恭敬,反而盛滿了狡黠和得意。

她一眨不眨地仰視著林淵,儘管無法言語,但那挑動的眉梢和眼中閃爍的光芒,分明是在挑釁——看你能專心到幾時?

林淵無奈地撇了撇嘴,對這個無法無天的下屬感到頭疼。

他伸出空閒的左手,按在了她蒙著黑巾的後腦上,開始掌控力道,並稍稍調整了一下節奏,試圖奪回一點主動權,也讓她安分些。

影侍發出含糊的輕笑,順從地隨著他的力道調整,但眼神里的戲謔絲毫未減。

林淵深吸一口氣,勉強將注意力重新拉回右手拿著的那張密文箋上。這是影侍呈報的、關於各方勢力最新動向的匯總。

他清了清有些發乾的喉嚨,就著紙張,繼續低聲念誦分析:

「百花谷今日動靜不小。聖女明時已連續三日下落不明,本就令谷內不安。如今更有‘目擊者’稱其重傷遁走……」

「嗯。此消息流傳,百花谷想必陣腳大亂,退出了團體賽,傾力搜尋,是必然之舉。」

念及此處,他感覺影侍似乎因他再次「分心」公務而有些不滿,動作故意加重了些,帶來一陣突兀的吮吸刺激。

林淵呼吸一滯,按住她後腦的手開始用力,隨後穩住心神,繼續看向紙條:

「血煞宗表面倒是異常安靜,未在盟會生事。」

林淵品味起來:「嗯。雖說這樣,其內部恐已翻天——兩名金丹長老、一批精銳於城西失蹤,元嬰長老鬼玲嬌亦下落不明,更丟了純陽寶玉……此等損失,足以令其傷筋動骨。眼下他們怕是正焦頭爛額於內部清查與善後,順勢將自家醜聞掩蓋於百花谷聖女風波之下。畢竟,元嬰長老疑似被擒或隕落,遠比聖女失蹤更難堪。」

接著,他又繼續看起來:

「朝廷與武林盟對此皆心知肚明,然暫無直接介入之意,僅加強了監視。缺乏實證,且涉及兩宗,坐觀其變、維持表面平衡,方是上策。」

「至於純陽寶玉……」 林淵目光落在最後幾條信息上,眼神微凝,「氣息已徹底消散,緣由眾說紛紜。有言被高手封印帶走,有言已毀,甚有傳言此物子虛烏有……呵,倒是省去不少麻煩,短期內焦點應不在此了。」

情報大致明晰,林淵正欲思索下一步,目光掃到紙條最下方一行小字註解——

「白李母女倆目前很餓,繼續慰藉。」

林淵眉頭剛皺起,影侍的臉撇了撇,隨即報復般地狠狠吸吮了一下!

「呃!你——!」 林淵猝不及防,身體猛地一繃,按著的手驟然收緊,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影侍抬起眼,雖被按住,眼中卻毫無懼色,反而用口型對著他,一字一頓,無聲而清晰地「說」:

我、也、餓、了、嘛。

那眼神三分幽怨,三分理直氣壯,還有四分是赤裸裸的勾引。

林淵看著她這副模樣,一時語塞。剛想板起臉說教幾句,但話到嘴邊,又覺得跟這妖精講道理純屬白費唇舌。

對她,有時候行動確實比言語有效得多。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徹底放棄了無謂的溝通。

按住她的手不再試圖控制節奏,直接將她的頭更近地按向自己,同時腰身狠狠向前頂了頂。

既然都餓了,那就先解決眼前最迫切的需求吧。

影侍眼中得逞的笑意瞬間化為灼熱的情動,越發賣力地吞吐起來。

抽插了一會兒後,林淵從她口中退出,隨後抬手將其一轉,大手牢牢握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離。

「膽子不小啊,」 他俯視著她,戲笑道,「連主子處理正事的時候,也敢使壞了?死侍小姐?」

說話間,他另一隻手抓住她身上那件本就形同虛設的衣服,那是她為了方便此刻而特意穿得極易撕開的緊身夜行衣。

他毫不費力地「嗤啦」一聲,將其徹底扯開,露出下面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以及那兩個蹦蹦跳跳的玉兔。

那布料脆弱得徬彿紙糊,顯然是她早有預謀。

「或者我該叫你,」 林淵的手指沿著她光裸的肩頸滑下,慢慢摸到了股間,「朝廷暗衛中的那把利劍,御前影侍統領之一——林幽幽?」

不等她回答,林淵直接粗暴地將其按在椅子上,隨後腰身猛地一沈,就著她此刻門戶大開的姿勢,乾脆利落地抵進那緊致的小穴。

「嗯啊——!」 林幽幽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侵入和激得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甜膩的驚喘。

蒙面的黑巾下,她貝齒緊咬,那雙媚眼卻彎了起來,溢出更多風情。

「你好壞~」 她喘息著嬌嗔,腰肢輕擺,「偏偏……在這種時候,提人家的名字~」

「叫主人!」 林淵不理會她的嗔怪,抵著最深處緩地研磨起來,找一找她的弱點。

「唔……好、好啊~」 林幽幽被他磨得渾身酥軟。

她抬起手臂,主動環上他的脖頸,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他頸側,對著他耳朵,用那沙啞性感的御姐音,清晰地喚道:

「主~??~人~??~」

她扭動著纖細卻有力的腰肢,將自己更緊地送上,用氣音補上未盡的話語,如同最誘人的邀請:

「放~??~進??~來~??~嘛~主人~幽幽好想你~」

這妖精!林淵心中暗罵一聲,卻也被她這媚態激得火起。

他不再忍耐,掐住她柔韌的腰肢,開始了疾風驟雨般的征伐,將她那一聲聲越發甜膩的「主人」,撞碎在兩人緊密的交合與熾熱的喘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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