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鬼娘篇(上) 元嬰老祖,冷白皮鬼嬌娘,病嬌女鬼
鬼玲嬌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以她元嬰期的神識,竟然完全沒有提前感知到此人的存在?!
這怎麼可能!
除非對方修為遠高於她,或者有極其高明的隱匿秘法!
明時在看到林淵出現的剎那,緊繃的心弦終於松了一絲,但隨即又被複雜情緒淹沒。他來了,看到了自己最狼狽不堪、受制於人的樣子。
「有趣~」
鬼玲嬌咧開了猩紅的嘴唇,發出一聲沙啞卻帶著奇異魅惑的低笑。
她伸出那異常長而靈活的舌頭,緩緩舔過自己飽滿誘人的下唇,血瞳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下方的林淵,用她那獨特的帶著鬼氣森森又混合嬌媚的嗓音說道:
「你也是……送上門來,讓我吃掉的嗎~」
「對,」 林淵仰著頭,非但不懼,眼中反而燃起一種毫不掩飾的火焰,他咧開嘴,笑容邪氣而放肆,「我是來讓你吃屌的。」
他原本的計劃很簡單:若真有血煞宗高手出現,他便在暗中兜底,瞅准機會奪了純陽寶玉,順手救下明時,然後立刻遠遁,不欲與元嬰老怪過多糾纏,徒增變數。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
眼前這位血煞宗的元嬰長老,竟是一位如此對胃口的鬼嬌娘!
那冷白的肌膚,在血紅衣裙映襯下,透著一股病態又驚心動魄的美。
高挑修長的身段,被那身紅裙勾勒出曼妙曲線。最勾人的是那張臉,清秀中帶著邪異,尤其是那飽滿櫻唇中時而探出的靈巧得過分的長舌……
林淵腦海中瞬間閃過某些極其不和諧但令他血脈僨張的畫面。簡直是…… 他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
至於前胸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起伏……嘖,瑕不掩瑜,甚至別有一番風味。林大仙人的XP系統海了去了。
「那兩位,」 林淵抬了抬下巴,指向地上奄奄一息的赤發與蒼白臉長老,「我已經順手料理了。雖然對您來說可能無足輕重,不過……」
他手腕一翻,掌心躺著那枚烏光黯淡的鎖魂釘和那面破損的血煞攝魂幡。
「這件‘鬼靈鎖’雙生寶物,對前輩來說,應該多少有點意義吧?畢竟,看著像是您的舊物?」
「哈哈哈哈哈哈……!」
鬼玲嬌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更加尖銳、更加沙啞癲狂的大笑,笑聲在山谷中回蕩,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她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血瞳盯著林淵,徬彿興味更濃:
「你在……威脅我?有趣,真是有趣~」
「這件小玩意兒,確是與本座有些淵源。說起來,這‘鬼靈鎖’的名字,還是當年本座隨口給它起的。不過……」
她話音陡然轉冷,血瞳中紅光暴漲,周身那股原本內斂的元嬰威壓如同實質的潮水般洶湧而出,瞬間籠罩整個山谷,空氣徬彿都凝固了,溫度驟降,連光線都黯淡了幾分!
「小傢伙,你成功……吸引了本座的注意!」
最後一字出口的瞬間,鬼玲嬌的身影已然從原地消失!
不是瞬移,而是速度,在空中拉出一道刺目的血紅殘影,如同捕食的血蝠,朝著下方的林淵疾撲而下!
五指成爪,指甲瞬間暴漲尺余,漆黑如墨,泛著森森鬼氣與灼熱的純陽之力,直取林淵天靈蓋!
她要親手捏碎這個膽大包天的竟敢覬覦和挑釁她的小輩!
面對元嬰修士含怒一擊,林淵眼中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他身形不動,周身淡金色的庚金之氣驟然爆發,如同熊熊燃燒的金色火焰,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他同樣一拳轟出,拳鋒之上金光凝聚,隱隱有龍虎虛影咆哮,帶著無堅不摧的鋒銳氣勢,不閃不避,悍然迎向那撕裂空氣的鬼爪!
「轟——!!!」
拳爪相交的剎那,恐怖的爆鳴聲幾乎要將人的耳膜震碎!
狂暴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呈環形炸開,將地面刮去厚厚一層,無數碎石被卷上高空,又化為齏粉!
那兩名本就重傷垂死的血煞宗金丹長老,被這氣浪邊緣掃中,連慘叫都未發出,便徹底沒了聲息。
遠處的聚氣弟子更是東倒西歪,吐血不止。
金光與血芒激烈對撞、湮滅。
林淵腳下「咔嚓」一聲,堅硬的岩石地面被他踩出兩個深深的腳印,裂紋蛛網般蔓延。但他穩穩地接住了這一爪。
「嗯?」 半空中,鬼玲嬌血瞳中閃過訝異之色。
她這一爪雖未盡全力,但也絕非尋常修士能夠接下。
此子的肉身強度和靈力精純程度,遠超她的預估!
那庚金之氣更是鋒銳得讓她指尖隱隱作痛。
「有意思……」 鬼玲嬌舔了舔有些發麻的指尖,眼中的殺意與某種更加扭曲的興趣,交織在一起,「看來,你比那個小聖女,更合本座胃口~」
而被鬼玲嬌隨手丟在一旁岩石上、勉強靠著的明時,捂著脖頸劇烈咳嗽,震驚地看著下方與元嬰長老硬撼一記竟未落下風的林淵,心中翻江倒海。
這個混蛋……到底還隱藏了多少實力?
金光與血芒的對撞簡單而粗暴,兩人身形乍合即分,又如同流星般在空中數次對轟,每一次碰撞都引發地動山搖,純粹的力量與靈力宣洩,毫無花哨。
元嬰層次的戰鬥,有時便是這般返璞歸真。
片刻後,兩人各自落定。
林淵身形微晃,退至明時所在的巨岩前,將其護在身後。
他胸口微微起伏,呼吸略顯粗重,夜行衣上多了幾道撕裂的口子,露出下面泛著淡金光澤的肌膚,有些地方滲出細密血珠,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
鬼玲嬌則落在對面一塊凸起的山岩上,血裙獵獵,氣息平穩,似乎並未受甚麼實質傷害。
只是她看向林淵的眼神,已從最初的玩味與殺意,變成了毫不掩飾的癲狂欣賞與貪婪。
「哈哈哈哈哈——!」 她忽然雙手捧住自己蒼白的臉頰,咧開猩紅的嘴,發出尖銳而興奮的大笑,「我可太喜歡你了!小傢伙!」
她手指一指林淵身後氣息萎靡的明時,語氣狂熱起來:「我不要她了!那點元陰算甚麼!你!你來做我的寵物吧!好不好?我會好好‘疼’你的,比疼她更甚百倍!把你煉成我最強的血傀,日夜相伴!」
林淵聞言,非但不怒,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在鬼玲嬌高挑的身段,和那張妖異美艷的臉上流連起來:
「那可不行。林某一生風流,自在慣了,豈能鬱鬱久居人下,給別人當寵物?」 他話鋒一轉,目光灼灼,「要不咱倆換換?你做我的鬼寵,我跟你好,如何?」
說話間,他背在身後的右手,正以極快的速度隱蔽地掐動著複雜法訣。
方才看似激烈的肉搏對轟中,他已借著身形變換和靈力衝擊的掩護,將四道魂釘,悄無聲息地打入了山谷東南西北四個隱蔽角落。
這對旁人而言只是陰毒寶器的「鬼靈鎖」,在他眼中,卻有著更深層的連原主鬼玲嬌都可能未曾完全洞悉的妙用。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 鬼玲嬌徬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血裙翻飛,更顯身段玲瓏,「有膽色!本座喜歡!那就這麼說定了!打贏我,我就乖乖做你的小寵物~打不贏嘛……呵呵,你就來我血煞宗的‘萬鬼窟’,好好陪我吧~!」
最後一個「吧」字出口,她眼中血芒爆閃,身影再次模糊,就要化作血光撲向林淵!這一次,她顯然不打算再留手。
「停!」 林淵卻突然抬手,一聲大喝。
鬼玲嬌急撲之勢生生頓住,血瞳中閃過一絲詫異和期待:「怎麼?反悔了?想通要做我的小寶貝了?」 她眼前一亮,似乎覺得這樣更有趣。
「哎呀,不是。」 林淵搖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指了指她腳下,「鬼長老,低頭,看看你腳下。」
鬼玲嬌下意識低頭。
就在她視線下移的瞬間,林淵右手猛地一握,口中低喝:「四方鎮魂,鎖靈歸位!」
「嗡——!」
山谷東南西北四個角落,那四道事先埋下的氣息驟然亮起刺目金光!
與此同時,林淵左手一揚,那面破損的血煞攝魂幡殘片和鎖魂釘同時飛起,懸停半空,作為「引子」和「陣眼」——
四道金光如同鎖鏈,瞬間從地下激射而出,精准地連接到了空中的幡釘之上!
緊接著,吸收了四方庚金之氣的幡釘殘器,爆發出強烈的烏黑光芒,隨後猛然收緊!
「啊啊啊啊啊——!!!」
鬼玲嬌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淒厲尖銳的慘叫!
那幡、釘本就是她早年祭煉賜下的與她氣息相連的寶物,此刻被林淵以精妙陣法反向催動,又引動了地脈強行鎮壓,瞬間引動了她體內法力,產生了可怕的反噬和禁錮之力!
只見四條由精純鬼氣混雜著庚金鎖鏈虛影構成的漆黑鎖鏈,猛地從幡釘中射出,如同有生命的毒蛇,瞬間纏繞上鬼玲嬌的四肢!
鎖鏈並非實體,卻比實體更加難纏,直接鎖向她的神魂與元嬰!
鬼玲嬌瘋狂掙扎,周身血光沖天,元嬰威壓毫無保留地爆發,試圖震碎鎖鏈。
但那鎖鏈與她同源,又得庚金之氣加固,堅韌無比,更是深深嵌入她的法力循環之中,越掙扎束縛越緊!
「噗通!」
她終究沒能掙脫,被四條鎖鏈凌空拉扯,重重摔落在林淵面前數丈的地上。
直到此刻,林淵才有暇仔細打量這位血煞宗的元嬰鬼嬌娘。
她被死死捆縛在地,血紅的衣裙因掙扎而更加凌亂,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那雙腿,筆直修長,在鎖鏈的勒縛下更顯緊繃有力;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在寬大裙擺的對比下,誘人至極。
她蒼白的肌膚因憤怒和掙扎染上淡淡的紅暈,更添妖異。
那張清秀與妖艷並存的臉龐,此刻寫滿了震驚、暴怒和難以置信,猩紅的嘴唇微微張著,急促喘息,長舌無意識地舔過乾燥的唇瓣。
最動人的是那雙血瞳,此刻如同燃燒的火焰,死死瞪著他,徬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一種危險、妖異、充滿侵略性的美。此刻被束縛的姿態,更是將這種美放大,混合著極致的屈辱和無力,形成一種令人血脈僨張的征服畫面。
林淵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好奇似的戳了戳她繃緊的小腿,又戳了戳她平坦的胸口,最後甚至想戳戳她的臉。
鬼玲嬌只是瞪著他,血瞳中的火焰幾乎要噴出來,卻再沒有掙扎,也沒有說話,徬彿變成了一尊美艷而憤怒的雕像。
林淵撓撓頭,有些意外:「咦?這就……不動了?戳你也不動?」 他還以為這鬼嬌娘會破口大罵,或者繼續拼命呢。
而身後的明時,早已看呆了。
她看著地上那曾讓她絕望的元嬰長老,此刻像待宰的羔羊般被林淵輕易制住,再看向林淵那輕鬆的背影,有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這個男人和床上那個是一個人嗎?
「我戳,我戳~」 林淵像是發現了甚麼有趣的玩具,手指在鬼玲嬌冰涼滑膩的臉頰上戳來戳去,他並未急著去搜她身上的純陽寶玉,徬彿眼前這具被束縛的元嬰「美肉」比寶物更有吸引力。
忽然,鬼玲嬌周身繚繞的陰煞霧氣驟然變得濃重粘稠,幾乎將她整個身形都籠罩其中,只余下一雙燃燒的血瞳在霧氣中若隱若現,顯得越發詭異駭人。
「嘿嘿嘿嘿……」 一陣低沈沙啞的瘋狂笑聲,從濃霧中傳出,「小傢伙……你,是想用我親手祭煉的寶物,來困住……我自己嗎?」
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只見濃霧之中,鬼玲嬌猛地仰起脖頸,猩紅的嘴唇大張,一條長舌卷著一枚拳頭大小、通體漆黑如墨、表面流淌著粘稠血光、散髮著令人心悸的磅礡陰氣與精純鬼力的丹丸,緩緩從她口中升起!
那丹丸甫一出現,整個山谷的陰煞之氣瞬間沸騰,鬼哭狼嚎之聲大作,徬彿有無數怨魂在歡呼!
陰丹外顯!
這幾乎是修士搏命時才會動用的最後手段!
將自身凝練的內丹(鬼道為陰丹)短暫外放,可以發揮出內丹最本源、最狂暴的力量,威力遠超尋常,但風險也極大,一旦陰丹受損,輕則修為倒退,重則丹毀人亡!
幾丈外,剛剛勉強扶著岩石站起的明時,在這枚陰丹氣息的衝擊下,頓時感覺渾身冰寒刺骨,體內至純陰力竟被引動得隱隱躁動,讓她不由自主地抱緊雙臂,牙齒咯咯戰慄,臉色更加蒼白。
鬼玲嬌血瞳大張,口中陰丹血光吞吐,散髮著毀滅性的氣息,顯然下一刻就要將這蘊含她元嬰本源之力的陰丹,一股腦地轟出來!
如此近的距離,陰丹外顯的全力一擊,就算殺不死他,也足以重創。
「給本座……去死!!!」 鬼玲嬌厲嘯一聲,長舌捲動,就要將陰丹如炮彈般射出!
然而,就在這電光石火、千鈞一髮之際!
林淵猛地俯身,一口親了上去,順便將那枚剛剛脫離她長舌、正在蓄力爆發的、漆黑粘稠、散髮著恐怖波動的陰丹吞掉了。
「唔——!!!」
鬼玲嬌的厲嘯戛然而止。她瞪大的血瞳中,倒映著林淵一副認真臉,以及他滾動的喉結。
枚陰丹蘊含著狂暴鬼力、無數怨魂、她畢生修為精華,就這麼咕咚一聲被生生咽了下去的畫面。
山谷中沸騰的陰煞之氣驟然一滯,鬼哭狼嚎之聲也戛然而止。
鬼玲嬌保持著仰頭張嘴的姿勢,血瞳中的暴怒、瘋狂、殺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骨的駭然。
「你……你……」 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徬彿在看一個不可名狀的怪物,「你乾了甚麼?!」
林淵緩緩直起身,咂了咂嘴,徬彿在回味那冰涼滑膩的唇,然後滿足地嘆了口氣,臉上一抹奇異的光彩,贊嘆道:
「嗯!」
「鮮美無比。」
徬彿剛剛吞下的不是一枚足以炸平山頭的元嬰陰丹,而是一顆美味的糖豆。
鬼玲嬌徹底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陰丹……被生吞了?
被像吃糖豆一樣吞了?
這怎麼可能?!
陰丹中狂暴的鬼力、怨魂、煞氣……足以瞬間撐爆任何修士的丹田和神魂!
他怎麼可能沒事?
甚至還一臉享受?!
不只是鬼玲嬌,連身後的明時也看得目瞪口呆,幾乎忘記了身體的寒冷和戰慄。
林淵活動了一下脖子,腹中那枚陰丹落入丹田後,並未爆開,反而被他丹田中央那枚璀璨凝實、散髮著煌煌正大庚金之氣的金丹,以及金丹深處某種更古老、更霸道的力量緩緩包裹、壓制起來。
他低頭,看向地上依然被鎖鏈束縛、卻已然失去所有反抗意志、只剩下驚駭和茫然的鬼玲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鬼寵小姐,」 他伸出手,拍了拍她冰涼的臉頰,「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關於你以後該怎麼‘伺候’我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