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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寶燈篇(上)仙子的初夜,暗影女侍初登場,仙子的徹夜輔導

啾咪 · 在修真界回收寶物的旅途中征服豐腴多汁的美艷仙子和女帝花魁 · 本章第 1 / 2 頁

明時聽罷,眸光微閃,並未立刻追問細節,而是起身道:「前輩請隨我來。」

她領著林淵走出靜室,在百花軒內部的迴廊與庭院間七拐八繞,最終停在一處擺放著普通盆栽的牆角。

她指尖泛起微光,在牆壁某處尋常磚縫間快速點了幾下,只聽「咔噠」一聲輕響,牆壁悄然向內滑開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露出其後向下延伸的石階。

「前輩請講。」明時率先步入暗格後的地下密室,這裡空間不大,但佈置簡潔,僅有蒲團和矮幾,四壁刻有隔絕探查的陣法符文。

林淵跟入,密門在身後無聲閉合。來到密室,林淵深吸一口氣,似乎在組織語言。然而下一秒,他的身形毫無徵兆地閃到了明時的身後——

並非驚天動地的招式,只是簡單直接的考驗。

在這狹小的密閉空間內,他如同鬼魅般欺近,左手如電探出,直取明時脖頸,右手並指如劍,點向她周身數處大穴,封死其可能的閃避路線。

動作快、准、狠,毫無花哨,全是實戰中最有效的擒拿制敵之術!

明時瞳孔驟縮——她萬沒想到林淵會突然發難,且是在這商議合作的關鍵時刻!

倉促間,她本能地調動靈力,霎時間,周身泛起淡青色光華,數道柔韌的藤蔓虛影自她袖中激射而出,試圖纏繞格擋,同時身形疾退——正是百花谷精妙的防禦與纏鬥術法。

然而,這密室空間實在太小了!

藤蔓尚未完全展開,便已觸及牆壁,威力大減。

林淵的手掌徬彿無視了那些柔韌的阻礙,穿透虛影,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脈門,另一指點出,凌厲的指風雖被最後時刻凝聚的一面薄薄水盾擋住,但那沛然力道卻震得她氣血翻騰,後退之勢戛然而止。

僅僅兩招,她便被林淵牢牢制住,手腕脈門被扣,靈力運行不暢,周身要害盡在對方掌控之下。雖未受傷,但勝負已分,敗得乾脆利落。

林淵隨即松開了手,後退半步,順勢虛扶了一下因靈力滯澀而微微踉蹌的明時。

「唉。」林淵嘆了口氣,眉頭微蹙,臉上憂色更重。

明時穩住身形,迅速調勻氣息,隔著輕紗也能感受到她微微急促的呼吸。

她並未動怒或驚慌,只是垂下眼眸,聲音有些黯然:「前輩恕罪,是晚輩學藝不精,讓前輩失望了。」

「無妨。」林淵擺了擺手,目光在她身上審視片刻,「說回正題。」

他徑直道:「我的計劃是,需要你在團體賽進行到關鍵時刻——最好是戰局膠著、各方注意力最分散的時候——故意露出破綻,製造你身受重傷或陷入險境的假象。以此為餌,吸引血煞宗的人主動出手圍攻你。」

明時立刻領會:「前輩的意思是……並非我們四處追擊尋找持有寶物之人,而是讓他們主動現身來‘撿便宜’?」

「不錯。」林淵點頭,「這計劃的關鍵,在於你在他們眼中的‘價值’是否足夠讓他們甘願冒風險,在眾目睽睽之下出手。一旦他們動手,必然會引起混亂。你要做的,就是與他們周旋、糾纏,但不要迅速落敗或逃脫,要將動靜鬧大,那真正持有純陽寶玉的幕後之人,或者足夠分量的頭目,被吸引過來,被迫現身穩定局面。」

「這點請前輩不必擔心。」明時抬起頭,聲音恢復了清冷與篤定,「百花谷聖女的身份,加上重傷狀態,對血煞宗的誘惑力不會遜色於純陽寶玉。他們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好。」林淵看著她,「那麼,計劃最大的變數,就在於你的實力,你能否在可能的圍攻下,支撐到目標出現,並為我創造出手的機會。」

他頓了頓,有些黯然:「這就是我剛才試探你的原因。狹小空間,近身突襲,模擬被圍攻、術法難以施展的極端情況。但從結果來看……」

他搖了搖頭,未盡之言顯而易見——她的應變和近身實戰能力,比預想的還要弱一些,恐怕難以在真正的高手圍攻下堅持太久。

明時沈默片刻,卻忽然開口道:「前輩息怒。既然前輩測試之後,依然提出此計,想必心中已有應對之法,或是對晚輩另有安排?」

林淵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欣賞。這個聖女,遇事不亂,心思縝密,還能迅速揣摩對方意圖……有點意思,是個可造之材,有前途!

他面上不顯,只是淡淡道:「應對之法自然是有。但需要你十分信任,並且配合我做一些你可能不太習慣的準備。」

明時迎上他的目光,那眼神中的堅定清晰可辨:「為奪回宗門至寶,清除邪祟,晚輩義不容辭。前輩有何安排,但說無妨,晚輩定當竭力配合。」

嗯……別答應的這麼早啊聖女,一會兒別下不了台啊…林淵為她捏了把汗。

「你願意為此事,付出多少?」

明時身姿筆直,聲音清越,斬釘截鐵:「此事關乎宗門傳承興衰,晚輩身為聖女,責無旁貸。為奪回純陽寶玉,清除血煞邪祟,晚輩願獻出一切,包括性命。」

「那……你是否能承受持續不斷的努力?」林淵換了個說法。

「晚輩雖資質愚鈍,但自問心志尚堅,定當竭盡全力,刻苦勤修,不負前輩所托。」明時回答得毫不猶豫。

林淵點了點頭,問出最關鍵的一環:「那你的身體資質,具體如何?」

明時略微沈默,最終還是坦然道:「晚輩體質有些特殊,乃是罕見的‘至純陰體’。此體質於修行我百花谷功法事半功倍,但亦易招陰邪覬覦。」她頓了頓,補充道,「此事乃谷中機密,還請前輩勿要外傳。」

「至純陰體……」林淵眼中精光一閃,心中最後一塊石頭落地,暗暗松了口氣。

太好了,此體質正是使用「徹夜寒燈」最理想、也是承受能力最強的容器之一!

「好。」他不再繞彎子,直接切入下一個核心問題,「關於‘徹夜寒燈’,你可知曉它如今具體存放於何處?」

明時這次回答得很快:「在武林盟主下榻的‘天字一號’雅間,床榻之下設有精巧暗格,寶燈便存放其中。此事是晚輩偶然聽聞宗主與現任盟主交談得知,她們二人交情匪淺,無話不談。」

「哦?」林淵有些意外,沒想到消息來源如此直接,隨即瞭然,「果然最危險的地方也最安全,燈下黑。武林盟主親自看守,等閒誰敢去闖?」他點了點頭,繼續問,「那你知道這‘徹夜寒燈’的真正用途嗎?」

明時搖頭:「晚輩不知。谷中記載語焉不詳,只道能輔助修煉,效果尋常。但晚輩有預感,此物絕非凡品,其真正功效恐非表面那麼簡單。」

「你的預感沒錯。」林淵肯定道,「它並非尋常聚靈之物,而是一件上古流傳的雙修至寶。」

「雙修……?」明時輕聲重復,面紗後的眉頭微蹙,似乎在快速理解這個詞在此處的含義。「前輩此言何意?」

(ps:雙修的代稱有多種,最常見的是互相切磋磨煉。)

「簡而言之,」林淵直視著她的眼眸,「若使用得當,此燈可令一對契合的雙修伴侶,在一夜之間,修為共同提升一個階段。」

「一個階段?!怎會……如此霸道!」明時即便心性沈穩,聞言也忍不住失聲低呼。

跨越一個階段,哪怕只是從凝丹初期到中期,也足以讓無數修士苦修數十年!

一夜之功?

簡直匪夷所思!

「確是如此霸道。」林淵語氣肯定,「但代價也極為高昂。對使用者的體質、心性、配合默契要求極高,且過程絕非易事,甚至有爆體隕落之危。」

密室中陷入短暫的寂靜。明時似乎在消化這駭人聽聞的信息,而林淵在等待她的反應。

片刻後,明時抬起頭,聲音恢復了平靜,卻多了一絲決然:「前輩的意思,是需要晚輩……參與這雙修之法?」

「不錯。」林淵坦然承認,「我需要借助此燈之力,在最短時間內,強行將你的修為從目前的凝丹中期,提升至凝丹圓滿!如此,你方能擁有足夠的自保之力,乃至在計劃中發揮更大作用,面對金丹後期乃至可能的元嬰修士,也有一搏之力,而非僅能抵擋一擊。」

「凝丹……圓滿?」明時再次被震撼。短短兩日,跨越兩個階段?這簡直是天方夜譚!但林淵的語氣不容置疑。

她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問出了最實際的問題:「寶燈……從何而來?」她並不懷疑林淵知道用法,但獲取寶燈本身,就是一道天塹。

「我來搞定燈。」林淵言簡意賅,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去取一件放在隔壁房間的普通物品。

「什……」明時噎住,到了嘴邊的疑問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這位前輩行事,果然高深莫測,不能以常理度之。她放棄了追問具體方法。

「可武林盟會,今日下午便會正式開幕,團體賽也將在明日開始。」明時提出第二個難題,「時間……恐怕來不及。」

「延期。」林淵吐出兩個字。

「延期?!」明時這次沒忍住,語調微揚。讓匯聚天下英豪、籌備已久的武林盟會延期?這比盜取盟主寶燈聽起來更不可思議!

「嗯,我來搞定。」林淵依舊是那副小事一樁的語氣。

明時:「……」

她再次選擇了放棄追問。這位前輩……似乎總能做出一些超出她理解範疇的事情。既然他說能搞定,那……或許真的能?

深吸一口氣,明時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那……需要晚輩具體做何準備?」

林淵摸了摸下巴,開始一一列舉:「首先,一間絕對隱蔽、隔音、且有強力陣法加護的房間,確保氣息、聲音、靈力波動都不會外洩。其次,房間內需備一張足夠寬敞、結實的床榻。」

明時認真記下:「隱蔽房間,陣法加護,床榻。還有嗎?」

「嗯,」林淵繼續道,語氣依舊平淡,「備好‘玉髓膏’(用於事後修復溫養),‘定神香’(穩定心神,抵御外魔),‘九轉回春丹’(快速補充元氣,療癒內傷),‘冰心玉露’(鎮痛寧神,緩解初次不適),以及‘陰陽調和散’(輔助雙修,穩定藥力,防止靈力暴走)。」

他一連串報出數種珍貴罕見的藥物名稱,皆是這個世界雙修功法中用於保護女方、減輕負擔、提升成功率的頂級輔助之物。

明時起初還在認真記憶,聽到後面,尤其是「冰心玉露」和「陰陽調和散」時,整個人的氣息明顯滯了一下。

「什……」第三個「甚麼」卡在喉嚨里,她臉上的表情大概已經是一片空白,甚至有點懵。

但長久以來的聖女修養和此刻肩負的重任,讓她再一次壓下了所有的震驚、羞赧和難以置信。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儘管尾音還是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

「……是。晚輩……記下了。」

看來她已經猜出十之八九了。

……

「聽說了嗎?!原定今天下午開的天下武林盟會,竟然延期了!」

「可不是嘛!告示都貼出來了,說因故推遲三日!能讓朝廷和武林盟同時改期,這是出啥天大的事了?」

酒樓茶肆,街頭巷尾,到處都是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的人群。盟會延期,這在以往極其罕見,頓時引發了無數猜測。

「唉,哥幾個,我這兒有個小道消息,你們可千萬把嘴捂嚴實了,別外傳!」一個尖嘴猴腮的漢子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

「放心放心!咱你還信不過?」

「就是,快說快說!」

那漢子左右看看,聲音壓得更低:「我聽我三叔的結拜兄弟說,好像是這次盟會最高獎勵的那件上古寶物,‘徹夜寒燈’,它失竊了!」

「甚麼?!寶物失竊了?!」旁邊一人沒忍住,驚呼出聲。

「誒喲我的祖宗!你小點聲!」尖嘴漢子嚇得差點跳起來,連忙捂住那人的嘴,緊張地四下張望,「要死啊!這事能嚷嚷嗎?!」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在人們口耳相傳的添油加醋下,以驚人的速度在京城各個角落蔓延開來。

武林盟主震怒,朝廷關注,各方勢力暗流湧動,全城戒嚴,盤查力度空前。

而此刻,引發這場軒然大波的罪魁禍首,正提著一個毫不起眼的粗布包裹,在京城錯綜複雜的巷道屋脊間,身法如同鬼魅般閃轉騰挪。

他身後,五道氣息強悍的身影緊追不捨,其中四人凝丹修為,更有一人氣息淵深如海,赫然是一位元嬰初期的大修士!

如此豪華的追殺陣容,足以讓絕大多修士膽寒。

林淵卻徬彿背後長眼,總能以毫釐之差避開致命的合圍與攻擊。

一名凝丹死侍揮刀斬出十丈刀罡,他身形一晃,貼著刀罡邊緣滑過,刀氣擦身而過,將旁邊一座閣樓的飛檐齊刷刷削斷,他卻毫髮無傷。

另一人祭出法寶,漫天冰錐如暴雨傾盆,林淵腳步連點,身影在冰錐縫隙間穿梭,偶爾有幾枚實在避不開的,他只是隨手一拂,那冰錐便如同撞上無形牆壁,瞬間崩碎成粉。

最危險的是那名元嬰修士,他並未急著出手,而是如同附骨之疽般綴在後面,氣機牢牢鎖定林淵,時不時屈指一彈,便是一道凝練到極致的指風,封鎖林淵的前進路線,逼得他不得不連連變向,險象環生。

「唉,好想把這些人都打跑啊啊啊!」

在這激烈的追逐中,卻發生了幾處微不可察的意外。

一次,當兩名凝丹死侍左右夾擊,封死林淵退路時,一名身著黑色緊身衣、身材曲線驚人,尤其胸前挺翹無比,腰肢卻纖細如柳的女性死侍,計算失誤,腳下青瓦微微一滑,身形滯了一息,恰好擋住了另一名同伴的進攻路線。

林淵趁機從這微小的縫隙中脫身。

另一次,元嬰修士一道凌厲指風眼看就要擊中林淵後心,斜刺里卻飛來一道不起眼的灰色符籙,與指風相撞,雖然瞬間湮滅,卻讓指風的方向偏了,擦著林淵的肩膀掠過,只划破了他一片衣角。

還有一次,林淵被逼入一條死衚衕,衚衕窄小,不好施展,前方高牆攔路,後方追兵已至。

那女性死侍卻恰好揮出一道範圍攻擊的鞭影,看似封堵林淵上方,實則將牆頭幾塊鬆動的磚石震落,林淵腳踏落石,借力身形拔高數尺,險之又險地翻過了高牆。

這些意外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除了林淵心中瞭然,其餘追兵竟無人察覺異常,只當是林淵身法詭異、運氣太好。

得益於前幾日的「陪逛」,靠著這暗中相助和自身超凡的身法與對京城地形的熟悉,林淵如同一尾滑不留手的泥鰍,在城中與追兵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追逐戰。

他時而竄入熱鬧的集市,利用人群掩護;時而鑽進狹窄的陋巷,借助地形周旋;甚至有一次直接衝進了正在戒嚴搜查的禁衛軍隊伍里,引起一陣雞飛狗跳,成功攪亂了追兵的節奏。

他並未直線逃離京城,反而在城內城外反復折返穿插。

出城不久便又繞道從另一處防守薄弱點潛回,將追兵耍得團團轉。

純陽寶玉氣息霸道,若在手,這般折騰早就暴露了。

幸好徹夜寒燈雖也是至寶,但其特性更偏內斂滋養,氣息隱匿,不易被遠距離追蹤,這才給了他周旋的餘地。

直到日落西山,約定的酉時將近,林淵才終於憑借一系列眼花繚亂的操作和那內鬼暗中製造的幾次微小混亂,徹底擺脫了所有追蹤,抹去了一切可能被法術探測到的氣息蹤跡,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消失在了京城的茫茫人海與暮色之中。

林淵藏身於南城一處早已廢棄的破廟神像之後,微微喘息,懷中粗布包裹內那盞古樸青銅燈傳來微涼觸感,讓他松了一口氣,心中暗道:還好這「徹夜寒燈」不像純陽寶玉那麼霸道,蹤跡難尋。

不然今天可就麻煩大了。

確認擺脫追兵後,林淵並未立刻前往與明時的約定地點,而是拜訪了京城幾個不同的區域。

他先去了城南最大的「回春堂」,以高價購置了數味年份足、品質上佳的溫補藥材,如百年份的「血玉參」、「溫靈茯苓」等等。

接著又繞道城西黑市,通過特定渠道,購得了「陰陽調和散」的主料之一——「並蒂陰陽草」的乾花,以及數枚品相極佳的「暖陽玉髓」,用於研磨入藥,穩定藥性。

最後,他光顧了一家專售海外奇珍的商鋪,咬牙買下了一小瓶據說產自東海深處的「鯨落凝香露」,此物有極佳的催化與融合藥力之效,珍貴無比。

這一通採購下來,幾乎將他從張狩那裡得來的黃金花了個七七八八,換回了一大包瓶瓶罐罐和珍稀材料。

確認無人跟蹤後,他才悄然來到與明時約定的地點——位於京城東北角一處極其偏僻的屬於百花谷某處隱秘產業的小院。

院門緊閉,看似尋常。林淵上前,按照約定,以特定節奏輕叩門環三長兩短,停頓片刻,再一長兩短。

門扉無聲開啓一條縫隙,明時清冷的面容出現在門後,雖覆輕紗,但眼神中帶著緊繃。

她迅速將林淵讓進院內,關好門,啓動了院中的隔音與隔絕探查的陣法。

小院內部別有洞天,陳設雅致,靈氣也比外界濃郁些許。

明時顯然已在此等候多時,並且嚴格按照林淵的要求進行了佈置。

院內靜室的門緊閉著,但林淵能感覺到裡面布下了不止一層防護與隱匿陣法。

「前輩,一切已按您吩咐準備妥當。」明時低聲道,並未詢問外界沸沸揚揚的盟會延期與寶物失竊風波,似乎全心信任林淵能處理好一切,她只需完成自己的部分。

林淵點點頭,提著那一大包材料走進靜室。

室內果然如他所要求,空間寬敞,地面刻畫著複雜的聚靈與固元陣法,中央一張寬大堅實的紫檀木床榻尤為醒目。

床邊矮幾上,整齊擺放著數個小巧玉盒與玉瓶,正是他之前所列的「玉髓膏」、「九轉回春丹」、「冰心玉露」以及「陰陽調和散」的半成品。

他目光掃過,最後落在床邊香爐中已然點燃的一縷青煙上——那是「定神香」,有寧心靜氣、抵御外魔之效。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明時身上。

只見這位百花谷聖女,正抬起素手,面無表情地開始解自己月白色外衫的系帶,動作乾脆利落,徬彿不是在寬衣解帶,而是在執行某個步驟明確的任務。

「等一下……」林淵抬手扶額,感覺有點無語。這聖女也太實誠了。

明時動作頓住,抬眸望來,眼神疑惑起來:「前輩請講。可是晚輩有何處做得不對?」她似乎認為「準備」就只是褪去衣物。

「哎呀,你太猴急了。」林淵嘆了口氣,將手中那包材料放在桌上,「這種事是需要有前戲的。」

「前戲?」明時重復了一遍這個對她而言有些陌生的詞彙,眉頭微蹙,「何種前戲?晚輩翻閱了一些典籍,並未提及雙修之前還需特定儀軌。」

林淵:「……」

看來百花谷的典籍內容很正經啊。

他懶得詳細解釋,指了指房間中央:「先點燈。」

明時依言,接過一個巴掌大小、非金非玉的盒子。

打開盒子,裡面靜靜躺著一盞造型古樸的青銅燈。

燈盞似蓮台,燈身刻滿玄奧紋路,通體散髮著一種內斂的微光,正是「徹夜寒燈」。

她將燈盞小心置於床榻中央的凹槽內(顯然是特意設計的),然後指尖凝聚一點精純的靈力,輕輕點在燈芯位置。

「嗤——」

一聲微小的輕響,燈芯處並未燃起明火,而是升騰起一縷淡淡的冰藍色光焰。

光焰搖曳,並不散髮多少熱量,反而讓室內溫度隱隱下降了一絲,同時一股清涼純淨卻又磅礡無比的特殊靈氣開始緩緩瀰漫開來,正是那傳說中的「先天元炁」!

寶燈點燃,林淵也不再耽擱。

他迅速打開帶來的包裹,將各種藥材、材料一一取出,又取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白玉藥臼和玉杵。

他盤膝坐於燈盞旁,開始按照腦中老爺子所傳的秘法,調制那至關重要的引子寶藥。

整個過程繁復卻又不失精細。

需以自身精純丹氣為引,依次化開不同藥材,控制火候,剔除雜質,再以特定順序和手法融合。

尤其是加入「並蒂陰陽草乾花」和「鯨落凝香露」時,更是需要全神貫注,把握毫釐之差。

明時在一旁靜靜看著,只見林淵手法變幻,時而如疾風驟雨,時而如和風細雨,丹氣湧動間,藥香與寶燈散髮的清涼氣息混合,形成一種奇異的氛圍。

他額頭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這調制過程對心神和靈力消耗很大。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奇異藥香充斥整個靜室時,林淵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停下了動作。

藥臼中,靜靜躺著六枚龍眼大小、色澤瑩潤、一半乳白一半淡金的奇異丹藥,丹藥表面有氤氳光華流轉,隱隱呈陰陽交融之象。

成了!

林淵小心地將六枚丹藥裝入一個羊脂玉瓶,隨後擦了擦額頭的汗,看向一旁一直靜立等待的明時。

明時見他完工,再次將目光投向自己的衣帶,似乎準備繼續剛才未完成的「步驟」。

「前輩?」她見林淵看來,出聲詢問,徬彿在問下一步指示。

林淵有些無語。他走到她面前,將玉瓶遞過去,言簡意賅:「吃下去。然後,該作前戲了。」

明時毫不猶豫地接過玉瓶,倒出一枚丹藥,納入口中。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與一股寒流,同時湧入四肢百骸,讓她忍不住輕輕一顫。

「前戲是指……」她剛想詢問具體該如何進行這「前戲」,話未說完,林淵已一步上前,手臂攬過她纖細卻柔韌的腰肢,將她輕輕一帶,便抵在了旁邊冰冷的牆壁上。

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頜,在她尚未反應過來之際,低頭,隔著輕紗復上了她那微涼的唇瓣。

「唔……!」

明時瞳孔微微收縮,身體僵硬起來。紗巾的阻隔感清晰傳來,但緊隨其後的,是男子炙熱的氣息、不容拒絕的力道,以及唇上輾轉廝磨的觸感。

這就是……「前戲」?

她的腦子似乎因為這突然的親密而有些空白,只能笨拙地承受著這個陌生卻強勢的吻。

丹藥化開的暖流與寒流在她體內交織衝撞,而唇齒間霸道的侵略,更讓她冰封多年的心境,掀起了從未有過的驚濤駭浪。

林淵的吻起初帶著試探,但很快,他似乎不滿於那層薄紗的阻隔,舌尖輕輕一挑,便將那礙事的輕紗撥到一旁,露出了其下那張清麗絕倫,此刻卻寫滿驚愕與無措的容顏。

真正的接觸,柔軟,微涼,帶著一絲丹藥化開後奇異的清香。

他沒有給她太多適應的時間,舌尖長驅直入,撬開貝齒,開始更深層次的探索與糾纏。

一隻手依舊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卻緩緩上移,撫上了她線條優美的頸項,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小巧的下頜。

明時完全僵住了,雙手無意識地抵在他胸前,卻使不出半分力氣。

體內的藥力似乎隨著這個吻開始加速流轉,一股陌生的熱意從丹田升起,蔓延向四肢百骸。

她從未經歷過這般親密,眼眸中罕見地開始慌亂起來。

漫長的一吻終於結束。

林淵緩緩退開些許,兩人唇間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

明時整個人徬彿剛從水里撈出來,不,是染上了一層晚霞。

從脖頸到耳根,再到那裸露出的半張清麗俏臉,盡是一片動人的緋紅。

她微微張著被吻得紅腫水潤的唇,胸膛起伏,正嬌媚地、小口小口地喘著氣,眼神迷離渙散,還殘留著方才的驚愕與無措,以及一絲被強行勾起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媚意。

「前輩……」她剛喘息著吐出兩個字,似乎想詢問或確認甚麼。

然而林淵根本沒有給她組織語言的機會。

他再次低頭,精准地捕獲了她微張的唇瓣,將未盡的話語和疑問,連同她細弱的驚呼,盡數吞沒在又一個更加深入、更加纏綿的親吻里。

與此同時,他那雙游走花叢、早已駕輕就熟的手,也開始有條不紊地行動。

一手依舊攬著她的纖腰,固定著她有些發軟的身子,另一隻手則靈巧地解開了她月白色外衫最後一根系帶。

外衫順著光潔的肩頭無聲滑落,堆疊在腳邊。裡面是一件同色的、質地輕薄的絲質主腰(類似抹胸),包裹著起伏的曲線。

林淵的吻並未停歇,甚至更加火熱,舌尖勾纏著她生澀躲避的小舌,汲取著她的芬芳。

而他的手,已經尋到了主腰側面的細小結扣,指尖輕輕一挑。

「嗒」一聲輕響,並不明顯,卻讓明時的身體猛地一顫。

絲質主腰失去了束縛,微微松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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