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寶燈篇(上)仙子的初夜,暗影女侍初登場,仙子的徹夜輔導
林淵的手掌順勢探入,溫熱的手心毫無阻隔地貼上了那一片滑膩溫涼的肌膚,握住了那早已因緊張和陌生情潮而悄然挺立的豐盈。
「唔嗯……!」明時渾身劇震,從喉間溢出更明顯的嗚咽,抵在他胸前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衣襟。
從未有過的陌生觸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腳趾都蜷縮起來。
林淵卻徬彿對她的反應瞭然於心,手掌攏住那團綿軟,感受著驚人的飽滿與彈性,指尖不輕不重地捻動頂端悄然硬立的嫣紅,帶起她一陣陣壓抑不住的輕顫。
他的吻也越發具有侵略性,從她的唇瓣流連到敏感的耳垂,輕輕啃噬,濕熱的氣息噴進耳蝸。
「前……前輩……別……」美艷仙子的祈求微弱得毫無說服力,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林淵低笑一聲,並未理會,手上的動作卻加快了幾分。
主腰被他徹底褪下,扔在一旁。
緊接著,是腰間那繁瑣卻精緻的裙帶。
他的手指靈巧地在那些複雜的結扣與系帶間穿梭,很快,層層疊疊的月華長裙也如同失去了支撐的花瓣,簌簌滑落。
最後,是那件遮掩著最後秘密的、薄如蟬翼的綢褲。
當最後一絲束縛也被除去,明時已然渾身赤裸地站在了林淵面前,被他圈在牆壁與懷抱之間。
冰藍色的燈焰光芒柔和地灑在她身上,徬彿為她披上了一層聖潔又誘惑的光紗。
映入眼簾的,是一具堪稱完美的豐腴胴體。
肌膚並非純粹的雪白,而是那種上好的羊脂白玉般溫潤瑩澤的肉白,泛著健康的光暈。身量高挑,骨架勻稱,肩線平直秀美,鎖骨精緻如蝶翼。
然而最引人矚目的,卻是那與纖細腰肢形成驚人對比的沈甸甸的飽滿胸脯。
兩團豐盈雪玉並非一味高聳,而是如同成熟果實般的沈甸甸的弧線,頂端點綴著嫣紅如櫻桃的蓓蕾,此刻因情動與微涼的空氣而微微挺立、輕顫,周圍一圈小巧的乳暈顏色略深,更添幾分誘人。
腰肢雖然被他的手臂環著,依舊能看出那不盈一握的纖細,線條流暢地向下延伸,連接著驟然綻放的圓潤挺翹的飽滿弧線。
雙腿筆直修長,此刻卻無助地併攏著,掩蓋者腿心那一抹亮色。
這並非少女青澀的纖細,而是經過歲月與靈力滋養的豐腴與曼妙。
每一處曲線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膩,少一分則瘦。
尤其是那身獨特的肉白肌膚,在冰藍燈焰下,更顯得吹彈可破,徬彿輕輕一掐就能留下痕跡。
聖潔的容顏,清冷的氣質,與這具因羞澀和情動而微微泛紅的豐腴胴體形成了極致反差,衝擊著林淵的視覺與心神。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炙熱,手指緩緩撫過她光滑的脊背,順著那細膩如綢的觸感,最終停在那圓潤的弧線上,輕輕一拍。
「啪。」
一聲不輕不重的脆響,落在明時那渾圓的弧線上,帶起一陣微顫的漣漪。
林淵的手就勢在那滑膩的肌膚上流連,輕輕一抓,驚人的彈軟就讓手指陷了進去。
他低下頭,湊近她早已紅透的耳尖,氣息噴灑其上,問道:「明時,告訴我,你真正的名字。」
懷中原本因羞怯而緊繃的身體,聞言又是一陣推拒。
「前輩……您……您怎麼知道……」明時的聲音顫抖著,連抵在他胸前的手指都蜷縮了起來。
百花谷聖女行走在外,皆以代號或職位相稱,真名乃是絕密,除非極其親近信任之人,否則絕不示人。
這是谷中鐵律!
「我和你們百花谷,也算有點淵源。」林淵語氣平淡,徬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們不用真名的習慣,我早就知道。‘明時’是職司,‘司雨’是職責,都不是你的名字。現在,告訴我。」
他的手指似有若無地划過她敏感的脊溝,接著緩緩向臀縫推進,無聲地催促和威壓著。
明時扭扭捏捏,抿著嘴不肯回答。
林淵的耐心漸漸耗盡了,手指開始向下探索,明時見狀連忙制止,這才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含糊地吐出三個字:
「雲靜姝……」
聲音雖輕,卻如珠落玉盤,清澈悅耳。
「雲靜姝……」林淵低聲重復了一遍,徬彿在品味這三個字的韻味,手指竟然開始在她細膩的背脊上緩緩寫下這三個字,同時開始贊嘆起來滿意的喟嘆,「好名字,騰雲駕霧,靜女其姝。」
不等眼前人思考,林淵手臂猛地用力,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呀——!」身體驟然懸空,明時——不,雲靜姝短促地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伸出雙臂摟住了林淵的脖頸,將自己溫軟的身子完全貼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
「前輩……」她慌亂地開口,想要說些甚麼。
「叫我林淵。」他打斷她,語氣霸道,不容反駁。說話間,他已抱著她幾步走到床榻邊,將她輕輕放倒在鋪著柔軟錦褥的床上。
冰藍色的燈焰在床邊幽幽跳動,映著她通紅的臉頰和迷蒙的眼。
「林……淵……」她生澀地喚出這個名字。
「嗯。」林淵應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愉悅的光,隨即高大的身軀覆壓而下,再次吻住了她那微張的誘人唇瓣,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急切,毫不掩飾慾望與佔有。
同時,他空出的雙手也沒閒著,開始利落地解除自己身上礙事的衣物。
腰帶、外袍、中衣……一件件被隨意丟在地上,露出精壯結實而又線條流暢的男性軀體。
良久,直到雲靜姝感覺自己快要窒息,林淵才終於放開了她的唇。
兩人唇間牽扯出曖昧的銀絲。
此刻,他也已將自己徹底解放,熾熱的體溫毫無阻隔地熨帖著她微涼的肌膚。
雲靜姝大口喘息著,胸脯劇烈起伏,那驚人的豐盈乳肉一晃一晃地划出誘人的弧度。
她眼神迷離地望著上方的男人,混亂的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含糊地提醒道:「前……林淵前輩……您、您還沒吃那引炁丹……」
話音未落,林淵已低下頭,再次封住了她的唇。但這一次,並非親吻,而是將一枚圓潤微涼、散髮著奇異藥香的丹藥,渡入了她的口中。
「唔!」雲靜姝猝不及防,丹藥已入口中,被她下意識地含住。
「咬著,別吞。」林淵的唇貼著她的,低聲命令,氣息灼熱,「一會兒要用到。」
說完,他不再給她發問的機會,火熱的唇舌離開了她的唇,開始沿著她優美的頸項曲線一路向下,留下濕熱的痕跡。
吻過精緻的鎖骨,流連於那深深溝壑的邊緣,最終,含住了那早已挺立綻放的嫣紅頂端。
「嗯啊……!」陌生的強烈刺激讓雲靜姝渾身劇顫,腳趾猛然蜷縮,喉間溢出甜膩的驚喘。
林淵的唇舌在她光潔的肌膚上游走,如同點燃一簇簇細小的火焰,從頸側到鎖骨,再到那顫巍巍的雪峰頂紅,流連忘返。
他的啃噬並不粗暴,時而研磨,時而挑逗,牙齒輕囁頂端,引得雲靜姝身軀一陣陣酥麻,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徬彿要將自己更緊地送向他,卻又因從未有過的陌生快感而本能地想要退縮。
而就在她意識迷離、感官集中於上身的刺激時,林淵那只原本流連在她腰側的手掌,卻悄無聲息地向下滑去。
指尖掠過平坦緊繃的小腹,感受著那細膩肌膚下微微的起伏,最終,越過了那片嬌嫩白虎的邊緣,觸及了早已泥濘不堪的粉嫩多汁的洞穴入口。
「呃——!」
一聲短促的驚喘傳了出來,她的脊背如同拉滿的弓弦般驟然反弓,脖頸揚起脆弱的弧,腳趾蜷縮著抵住了身下的錦褥。
林淵並未深入,只是併攏的雙指在那片溫軟濕潤的入口處研磨起來。
僅僅是這微小的侵入,對於初次經歷此事的雲靜姝而言,就無異於一道驚雷。
陌生的飽脹感、被撐開的微痛、以及隨之而來的酸麻瞬間席捲了她,讓她不自覺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他早已準備好的膝蓋輕輕抵住。
「不許合上。」林淵停下了唇上的動作,抬起眼,看著她驟然弓起的緊繃身體,和那張布滿紅霞的混合著陌生情潮的絕美臉龐,心裡美極了。
他並未繼續深入,只是就著那淺淺嵌入的姿勢,指腹微微動了動,濕熱濕滑,一陣一陣劇烈的收縮,徬彿在擠出,又徬彿在歡迎。
「放鬆……」他聲音灼熱,噴在她的頸側。
他的指腹緩緩打著圈,輕柔地按摩著邊緣緊繃的褶皺,偶爾探入淺淺一截,又緩緩退出,如同試探,又似撫慰。
另一隻手也未曾閒著,依舊在她光潔的肌膚上游走,重點照顧著那兩團蹦蹦跳跳的白兔大奶。
掌心一攏,那驚人的綿軟與彈性就充斥手中。
接著指尖再開始捻弄頂端那硬挺的嫣紅,時輕時重,很輕易讓小聖女哼哼唧唧,不斷噴水。
可憐的小聖女,初經人事就被如此對待,甚至因為咬著丹藥,話都說不出口,都快急哭了。
直到那緊致的入口漸漸變得洪水泛濫,林淵才緩緩撤出手指,然而他並未給她喘息的機會。他俯下身,一口咬住了那一吸一張的誘人小穴。
「嗯——!!!」
陌生的、濕熱的、柔軟的觸感,取代了方才手指的侵入,帶來的是完全不同、卻更加細膩、更加深入骨髓的刺激,太折磨了!
臭林淵,這前戲還沒好嗎!
雲靜姝無力地癱軟著,唇瓣微啓,呼吸急促。那顆清涼的丹藥被她克制地含在齒間,即便經歷了那般漫長磨人的撩撥,竟也完好無損。
她眼神迷離渙散,沾染著動情的濕意,茫然地仰視著上方看下來的林淵,像一朵被晨露和夜風摧折的嬌花,變成只待最後採擷的絕世幽蘭。
「辛苦你了,阿姝。」
林淵俯身,再次吻住那一點櫻唇,舌尖輕易探入,捲走了那顆早已被情動浸潤得微軟的丹藥,連同她最後那點無謂的堅守,一併吞入腹中。
丹藥入喉即化,一股精純霸道的藥力轟然爆開,與他體內壓抑已久的熾烈陽元激烈對撞、交融,化作一股沛然莫御的洪流,直衝丹田與四肢百骸,讓他周身氣息都為之一漲。
也就在這一刻,他腰身沈下,那早已劍拔弩張、熾熱如鐵、青筋微顯的昂揚大肉棒,侵略性地抵住了那片早已為他徹底潤澤、泥濘不堪的幽謐花穴,隨後緩緩沈腰——
「唔……呃……哦哦哦……」
雲靜姝竟然發出了標準仙子叫!
沒想到清冷聖女被開苞時發出的聲音竟然是這樣的?
林淵如願以償地看到了她的另一面,心滿意足,穩步推進起來。
「哦齁齁齁??????」
對林淵而言,肉棒在穴里前進的感覺,如同熾熱的烙鐵強行破開層層緊致濕滑卻又無比柔韌的秘徑。
每一次的推進,都帶來驚人的包裹感與吸吮力,那是被柔軟與濕熱的甬道緊緊箍住的,幾乎令人窒息的快美,混合著開拓的征服感。
內裡一道道細微褶皺不斷被卵大的龜頭撫平刮蹭,那深處傳來吸吮感,無不讓他快美無比。
對阿姝而言卻是另一番感受了。
滾燙的硬物強硬地撐開從未有人涉足的緊窄,碾過最嬌嫩敏感的穴里軟肉,帶來尖銳的撕裂痛楚,瞬間淹沒了所有其他感知。
因為潤滑很充分,很快林淵便完全插了進去,剛好插到內裡花心。
頂端抵住了一塊難以言喻的柔軟,又徬彿蘊藏著無窮奧秘的所在。
徬彿找到了天生就該契合的歸宿,那深處的溫暖與微微的搏動,如同最甜蜜的陷阱,讓他幾乎瞬間沈淪。
然而到底的感覺是更深、更沈的嵌入,對阿姝而言,就是直抵靈魂深處的貫穿。
最初尖銳的疼痛被一種更加深邃的飽脹所取代,甚至漸漸開始帶來被填滿的充實感。
最隱秘的角落被徹底佔據,再無一絲縫隙,徬彿生來就為了容納這份灼熱與堅實。
「呃呃……嗬嗬……嗬……」
只一下,雲靜姝竟然被插暈了…
林淵沒有再動。
其實並非他不想,而是那內部的緊致濕熱與劇烈痙攣,幾乎瞬間就將他推到了失控的邊緣。
他伏在她身上,胸膛與她劇烈起伏的柔軟奶球緊緊相貼,沈重地喘息著。
他緩緩松開了堵住她唇的吻。
這具身體立刻如同瀕死的魚重獲水源,條件反射地大口大口吸氣,胸脯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帶動兩人緊密相連的部分也產生細微的摩擦,引來她一陣夾雜著痛吟的顫抖。
這一連串的反應讓她醒了過來。
剛回神,腦袋還處在朦朧狀態,她就看到面前一臉擔憂的林淵,臉頰、身體也被他輕輕地愛撫著。她有些恍惚了起來。
好舒服……這感覺好棒……真想永遠被這麼溫柔對待……媽媽……
想著想著,她竟留下了淚水。
「阿姝……靜姝……好了,不哭了……最難受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他親吻她濕漉漉的,舔去那咸澀的淚珠,「放鬆,試著放鬆些……對,就這樣,慢慢呼吸……跟著我……」
他的手掌帶著暖意,在她緊繃的脊背上緩緩游走,撫平著那些因疼痛和緊張而凸起的骨節。
嘴唇流連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頸側,落下細碎的吻,讓她更加想哭了。
不知過了多久,雲靜姝的顫抖才漸漸平息,化為一種細微的輕顫。
急促的呼吸也慢慢變得綿長,儘管依舊帶著抽噎。
她緊咬的牙關松開了,只是小聲地啜泣著,身體依舊僵硬,卻不再那麼拼命緊繃。
冰藍色的「徹夜寒燈」光芒柔和,釋放出的「先天元炁」絲絲縷縷,開始嘗試著滲入兩人緊密相連的軀體。
他微微抬起頭,在幽幽的藍光下,凝視著這張近在咫尺、淚痕斑駁、脆弱無比的絕美面容。
平日里清冷如仙的聖女,此刻眼尾緋紅,鼻尖微紅,嘴唇紅腫,每一處都寫滿了被摧折後的嬌媚與無助。
「阿姝……」他低聲喚她,聲音是自己都未察覺的柔和,「能說話了嗎?告訴我,還疼得厲害嗎?」
雲靜姝濡濕的睫毛蝶翼般顫動了幾下,緩緩掀開。
那雙總是澄澈平靜得徬彿能映照人心的眼眸,此刻盛滿了未散的水霧。
她望著他,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才終於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氣音:
「嗚……疼……有點疼……林淵……」
這一聲「林淵」,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在林淵的心尖,帶來一陣奇異的酸軟。他低下頭,憐惜地吻了吻她淚濕的眼角。
「我知道,我知道……」他貼著她的耳廓,安撫道,「阿姝很勇敢……忍一忍,很快,我保證,很快就不只是疼了……相信我,好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試探性地動了幾下腰身。
「放鬆……阿姝,跟著我……」林淵耐著性子,引導著她的呼吸,手上的撫摸也變得更加輕柔,「對,就這樣……試著感受一下,除了疼,還有甚麼?」
唉!處女哪都好,就是經歷少。
林淵耐心探尋,在這片初次對他敞開的溫軟秘境中,仔細摩擦每處起伏與褶皺。
角度與力道悄然變化著,時而深入,直到觸及最內裡的幽邃,讓阿姝躬身閉眼。
時而淺出,只在入口處流連徘徊,讓她欲求不滿地微微扭動腰肢。
他的唇亦未停歇,時而流連於她的耳廓與頸側,落下細碎輕吻;時而含住那一點嫣紅,舌尖若有似無地掃著頂端櫻桃小豆。
一隻手始終與她十指相扣,將她纖細的手腕輕輕按在枕側。另一隻手則在她光滑的背脊與柔韌的腰肢間流連,安撫著開花少女的身體。
「阿姝,放鬆些……」他貼著她發燙的耳垂低語,聲音沙啞,「對,就這樣……感受它……」
「除了疼,是不是還有些別的?」他引導著她的注意力,動作漸入佳境,開始尋找那些能讓這清冷聖女潰不成軍的所在。
「嗚……別……那裡……」當他某個角度刻意加重了力道,阿姝終於發出了明顯不同的抗拒,身體也誠實地給出了劇烈的反應,內裡一陣緊縮。
「這裡?」林淵輕聲道,開始反復碾過那微微凸起的褶皺。
「啊,呃呃呃……啊哈……呃哦哦哦??——!」破碎的驚叫從她喉間溢出,混雜著從來沒有的巨量快意。
淚水再次湧出,卻與最初的痛苦截然不同。
林淵長舒一口氣,終於讓這個小處女進入狀態了。便不再給她組織語言的機會,開始加重力道與速度。
「阿姝……叫出來……」他含著她耳垂,氣息灼熱,「這裡只有我們……讓我聽聽……」
「不……不行……林淵……啊哈……呃呃呃嗬嗬……」
每次那深入淺出的節奏,都讓碩大的肉棒與龜頭碾過無數幽秘的褶皺,引動身下人兒的嬌喘,他時而刻意放緩,或變換角度,如同最耐心的樂師,調試著獨一無二的樂器。
「前……前輩……啊哈……哦呃呃……不行……拔出去……哦齁齁齁太快呃呃呃……」
這也太可愛了吧!冰冷的仙子在林淵的胯下翻著白眼嬌喘著求饒。
林淵腰身猛地沈下,忽然凶狠地深深抵入最柔軟的深處軟肉,與讓自己的龜頭與那深處的肉環緊密接吻了起來。
「呃啊——!」
「嗚……前……唔!」又是一個「前」字剛冒頭,更重的撞擊接踵而至,將她所有聲音都堵了回去。
幾次三番下來,阿姝似乎終於遲鈍地意識到,這個稱呼此刻成了某種「禁忌」。在又一次被撞得魂飛天外的間隙,她帶著哭腔控訴:
「你……你欺負人……憑甚麼……不讓我叫……」
「對,我就是欺負你。」他大方承認,戲謔地說道,「這裡沒有前輩,只有林淵。或者……」他俯身,在她耳邊吹著熱氣,「你更喜歡聽我叫你小處女?」
「你……無賴!」阿姝又羞又氣,卻可恥地對這個稱呼起了反應。
「嗯,我是無賴。」林淵從善如流,一邊頂了頂,讓她內部收縮,「所以,記住了嗎?下次再叫錯……」
他沒有說完,但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阿姝咬住下唇,將臉偏到一邊,不肯看他。
雲靜姝後悔了!
這人根本是存了心在欺負她!
那些關於速成修為的說辭,恐怕都成了次要的幌子!
這廝恐怕最大的想法就是想看她這個冷艷仙子被他騎在胯下嬌喘求饒的樣子!
「……混賬……你……慢些……」她委屈道。
「慢不了。‘先天元炁’已被引動,一旦開始運轉,便如江河奔流,豈能說停就停?」
甚麼氣?
雲靜姝蒙了。
壞了,把正事忘了!
長這麼大從來沒有這麼失控過!
還好,第一次灌注還沒到來。
她連忙竭力調整狀態,準備開始運轉功法。
然而就在此刻,身上的林淵忽然猛頂了幾下,她心中一沈,顧不得暈乎乎的腦袋和敏感得即將噴水的身子,連忙大叫:「不行!林淵!等等,現在射進來的話,我會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一股沛然莫御的靈力洪流,伴隨著滾燙的精液衝擊悍然灌入,雲靜姝猛地仰起頭,只覺眼前陣陣發黑,意識被瞬間抽空——
身體達到高潮的同時靈力灌注過猛,不僅意識昏厥,神魂也即將被衝散!
林淵敏銳心頭一凜。他毫不猶豫地松開鉗制她手腕的手,疾速下探,拇指與食指快速捏住了她身前那已然紅腫挺立的嫣紅乳頭,狠狠一擰!
「啊——!!」截然不同的劇痛,如同冰錐刺入混沌,將雲靜姝幾乎飄散的神智硬生生拽了回來!
她短促地尖叫一聲,身體劇烈一顫,渙散的瞳孔重新聚焦,對上了林淵警告與催促的深邃眼眸。
「運轉功法!吸收它!現在!」林淵的聲音如同驚雷,在她耳邊炸響,同時,他那粗壯的巨大肉棒依舊保持著強勁的灌注節奏,將那磅礡的靈力持續不斷地送入她體內最深處。
雲靜姝渾身一激靈,求生的本能和聖女的堅韌意志在剎那間壓倒了羞恥與混亂。
她在連續高潮緊縮中強行凝神內視,竭力運轉起百花谷秘傳的核心心法。
那股霸道而精純的暖流(靈力)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所過之處經脈脹痛,卻又帶來刺激的充盈與舒暢。
她必須引導、煉化、吸收,否則便是爆體而亡的下場。
「一旦開始,便不會停了。」林淵的聲音再次響起,比方才低沈了些,「要麼撐過去,煉化它,突破關隘;要麼……靈力暴走,神魂受損。阿姝,你沒有退路了。」
「什……甚麼……」雲靜姝大腦一白,難以置信地望向他,眼中第一次浮現了真真切切的恐懼。
「騙人的吧……」這根本不是她預想中循序漸進的雙修!會壞掉的……
然而,沒等她消化這駭人的信息,又一股更加強勁的暖流伴隨著他凶狠的頂入洶湧而來,過於磅礡的力量瞬間衝垮了勉強維持的引導,眼前再次發黑了起來。
林淵眸色一沈,再次故技重施,俯身,張口便含住了另一邊無人照料的乳尖,狠狠咬了下去,舌尖同時抵住頂端,深深一吮!
「嗯——!!!」混合著痛楚與刺激的電流再次席捲全身,將雲靜姝飄遠的意識狠狠拽回!
她渾身劇顫,卻再不敢有絲毫懈怠,拼盡全部心力,甚至壓榨著靈魂的潛力,瘋狂運轉心法,引導、煉化著那徬彿無窮無盡的磅礡靈力……
「徹夜寒燈」此時也光芒大盛,顯然開始了全力運轉了。(機魂大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