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初入京城篇(下) 花魁初夜,美母調教,母女雙飛的準備,第二位仙子的初登場
「呼……總算能好好睡一覺了。」
林淵一頭栽進自己房間的床鋪,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今天這趟街逛下來,簡直比跟凝丹修士打一架還累人。
難得他此刻竟然連色色的念頭都沒有,只剩下對睡眠最純粹的渴望。
謝天謝地,今天逛街雖然放血嚴重,但至少沒遇到甚麼紈絝調戲、英雄救美,或者小偷扒竊、當街追打之類的狗血橋段。
可能是看著林淵垮著個批臉的樣子,都被嚇傻了吧。
現在,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把他從這張床上拉起來!林淵閉上眼,意識迅速沈入黑暗。
……
「站住——!!!」
一聲氣急敗壞的怒吼划破京城寂靜的夜空!
高空中,兩道身影如同流星般一前一後急速飛掠!
前面那人,一身不起眼的夜行衣,修為氣息看起來也就聚氣境中後期的樣子,不甚厲害,但身法卻詭譎刁鑽,時而如游魚般在空中折轉,時而沒入下方建築物的陰影,時而又借助夜風與雲氣滑翔,將逃跑技藝發揮得淋灕盡致。
後面緊追不捨的,自然是林淵。
他此刻頭髮散亂(剛起床),衣衫不整(外套是匆忙披上的),眼圈發黑(睡眠嚴重不足),臉色更是黑如鍋底,一邊狂追,一邊還時不時抬手狠狠給自己兩巴掌!
「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夜風中飄散。
「該死!該死!該死!」林淵心裡把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讓你立flag!讓你說甚麼‘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起’!這下好了吧!純陽寶玉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剛睡得最香的時候冒頭!」
就在大約半柱香前,他正沈浸在難得的深度睡眠中,甚至還做了個美夢(夢里他終於回到了自己的洞府,左擁右抱……),結果懷中那枚用來感應純陽寶玉氣息的臨時法符突然發燙,將他硬生生燙醒!
幾乎是同時,他強大的神識也捕捉到東城某處傳來一絲微弱但精純無比的至陽波動,一閃即逝!
顯然是有人觸動了純陽寶玉的隱匿禁制,或者試圖攜帶其移動!
林淵當時那個火啊,簡直要從天靈蓋噴出來!他真想不管不顧繼續睡,可純陽寶玉事關老爺子的囑託,也關乎與百花谷的交易,不能不管…
於是,他只得帶著滿腔起床氣,如同出膛炮彈般從客棧窗戶射了出去,直撲波動源頭。
結果剛到附近,就看到這道夜行衣身影從一處不起眼的民宅屋頂竄出,懷裡揣著個散髮著寶物微熱氣息的布包,二話不說,撒腿就跑!
這一跑,就演變成了現在這場高空追逐戰。
前面那廝修為不高,逃命本事卻是一流,滑不留手。
林淵因為起床氣加上精神不濟,幾次出手攔截都被對方以毫釐之差躲過,更是氣得七竅生煙。
「給老子停下!把東西交出來!饒你不死!」林淵怒吼,一道凝練的金色指風激射而出,直取對方腿彎。
那夜行人頭也不回,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指風擦著褲腿掠過,將下方一座屋頂的瓦片炸得粉碎。
他速度更快了幾分,朝著京城最魚龍混雜的南城平民區扎去!
「混賬東西!」林淵咬牙切齒,也顧不上驚世駭俗了,周身丹氣鼓蕩,速度再提,緊追不捨。
今夜不把這攪人清夢的蟊賊抓住,奪回純陽寶玉,他林淵兩個字倒過來寫!
終於,兩人一追一逃,竄入南城一片廢棄的染坊區域。
這裡到處是高大的晾布架、廢棄的染缸和堆積如山的破布爛木,地形複雜,空中布滿橫七竪八的竹竿和繩索,輕功難以施展,飛行更是容易撞個滿頭包。
夜行人似乎也到了極限,猛地停在一處染缸殘骸旁,轉過身,背靠著一堵半塌的磚牆,胸膛劇烈起伏,卻依舊用一雙視死如歸的眼睛瞪著追至近前的林淵。
他喘著粗氣,聲音嘶啞卻清晰地說道:「‘不滅金身’林老祖!在下不才,今日便來會會您!」
林淵正準備一掌拍過去把這煩人的蒼蠅解決,聞言動作一頓,眉頭微挑:「哦?‘不滅金身’……沒想到在這京城之地,竟還有小輩認得林某。」 他曾以「不滅金身」的煉體神通在某個小圈子闖下些名號,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知道這個稱號的人並不多。
那青年挺直脊背,儘管氣息不穩,卻努力做出一副凜然不懼的樣子:「哼!最年輕的老祖,名頭響徹也不過是近十年的事!說起來,您與在下也算同齡之人,或許……比在下還小上一些!」
「哈哈哈!」林淵被他逗樂了,氣倒是消了一些,同時也升起一絲疑惑。
這小子,明明修為低微,身法卻奇佳,此刻被逼入絕境,不跪地求饒,反而擺出一副挑戰者的姿態。
有問題。
兩人就這麼隔著幾步距離對峙著,一個氣喘吁吁卻目光灼灼,一個看似放鬆實則神念遍布四周。
林淵在飛快思考對方的意圖——拖延時間?
等援兵?
還是另有圖謀?
只見那青年突然低吼一聲,周身氣息猛地一漲,不退反進,合身朝著林淵撲了上來!雙手化爪,直取林淵面門和咽喉。
與此同時,林淵心中警鈴大作!不對!太刻意了!
電光石火間,林淵一巴掌結結實實拍在青年胸口。
那青年如遭重錘,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如同破布袋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後方磚牆上,軟軟滑落,生死不知。
林淵看都沒看那青年一眼,甚至沒確認對方是死是活,身形朝著來時的方向——也就是最初感應到純陽寶玉波動的那片區域——激射而去,速度比來時更快。
中計了!
他早該想到的!
那感應法符只是最開始亮了一下,隨後就再無異動,全憑自己強悍的神識捕捉那一絲微弱的至陽氣息在追趕!
對方顯然知道他有追蹤手段,故意用某種方法模擬了純陽寶玉的氣息,甚至可能只是在一塊普通玉石上鍍了一層薄薄的氣息。
偷梁換柱!調虎離山!
有人用這個「誘餌」和這個死士,將他從真正的寶物所在地引開!
而他,竟因為被擾了清夢怒火攻心,加上對純陽寶玉志在必得,一時不察,上了惡當!
「可惡!」林淵心中咆哮,一目十里。
但是已經晚了。
當他趕回最初感應的那片區域時,那裡早已人去樓空,只留下淺淺的空間波動殘留,以及一絲陰冷邪異的氣息——血煞宗!
沒有。甚麼都沒有。那真正的純陽寶玉,連同帶走它的人,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再無半點痕跡。
顯然,對方計劃周密,行動迅速,且有高手接應,瞬間遠遁或使用了高明的隱匿手段。
林淵像個沒頭蒼蠅般在京城上空盤旋搜尋了足足一個時辰,才如同洩了氣的皮球,緩緩落回地面,站在空曠的街心,一臉陰沈。
為甚麼?為甚麼一個個都要躲著他?黑風嶺那女修如此,偷盜純陽寶玉的人也是如此!
無能狂怒之後,是深深的疲憊感。困了,回去睡覺去。
林淵無精打採地在低空飛著,心裡盤算著等風聲過去,是不是該去血煞宗的老巢「拜訪」一下。敢算計到他頭上,這筆賬不能就這麼算了。
正想著,眼角余光忽然瞥見下方某條街巷轉角處,一道眼熟的素白色身影一閃而過。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那隱約可見的柔和光輪輪廓——
「嗯?!」林淵精神一振,睡意和頹喪瞬間被甩到九霄雲外!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黑風嶺那個攜帶五行劍的金水雙丹女修!她竟然也在京城,而且看樣子似乎在躲避甚麼?
林淵立刻降低高度,收斂氣息,悄無聲息地落在一處較高的屋頂,正準備調整方向衝刺——
「這邊!仔細搜!別讓那鬧事的凶徒跑了!」
「封鎖前面路口!」
「看到可疑之人,立刻拿下!」
火光晃動,人影幢幢,竟是京城巡防的禁衛軍,而且人數不少,其中似乎還混雜著幾名氣息不弱的修士。
「鬧事的人?」林淵躲在暗處,暗自思忖,「看來這京城是真不太平,大晚上的,連禁衛軍都出動了,還是在追捕能讓這女修都選擇暫避鋒芒的高手?」
看著下方那素白身影巧妙地在禁衛軍的包圍圈縫隙中穿梭,眼看就要脫離這片區域,林淵心裡癢癢的。
可眼下禁衛軍正在搜捕「鬧事者」,自己若是貿然出手攔截,必然鬧出更大動靜,引來更多關注。
他初來京城,人生地不熟,還沒摸清各方勢力的水有多深,實在不宜過早捲入官方層面的衝突。
「算你走運……」林淵看著那抹白色最終消失在一條暗巷深處,低聲嘟囔了一句,壓下心中的衝動,「我可不想這時候鬧甚麼大動靜。」
‘唉,真倒霉。’林淵再次嘆氣,感覺今晚諸事不順。
‘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其實就是他自己)在鬧事兒,害得小爺不能放開行動……’林淵憤憤地想著,最後看了一眼那女修消失的方向,‘我怎麼跟個無能的丈夫一樣…’
他需要回去好好睡個回籠覺。
「……哈……欠……」
林淵迷迷糊糊地推開自己客房的門,眼皮沈得抬不起來,感覺腦子像一團漿糊。今天簡直是一波三折,身心俱疲。
「幾時了已經……」他含糊地嘟囔著,也懶得點燈,憑著記憶摸向床鋪的位置,只想一頭栽倒,睡他個天昏地暗。
撲通。
身體陷入一片預料之外的柔軟中,還帶著熟悉的的馨香。
嗯?床鋪甚麼時候這麼軟了?
他下意識地伸手捏了捏。
入手是一片溫潤滑膩的肌膚,形狀飽滿豐腴,帶著彈性,是他再熟悉不過的觸感。
「嗯呃~」
一聲壓抑的、帶著睡意的嬌哼從他身下傳來。
林淵像被燙到一樣,再次強行清醒,差點從床上直接彈起來!他猛地撐起身體,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看清了床上的人。
「玉、玉娘?!」林淵聲音都變了調,「你怎麼……在我床上?」
只見李玉玲正側臥在他的床榻內側,身上只穿著單薄的藕荷色寢衣,衣襟微微敞開,露出雪白的肌膚和一道深邃的溝壑。
她顯然也是剛從睡夢中被驚醒,眼眸帶著惺忪的水霧,臉頰染著淡淡的紅暈,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林、林公子……」李玉玲似乎也有些慌亂,連忙攏了攏衣襟,坐起身來,聲音細若蚊蚋,「我……我見你許久未歸,很擔心你,便過來看看。等著等著,不小心睡著了……」
林淵定了定神,心臟還在砰砰直跳。他深吸一口氣,嗔怪道:「你……你這膽子也太大了!萬一月兒半夜醒來找你怎麼辦?被她看見……」
「月兒今日逛街累了,睡得沈。」李玉玲輕聲打斷他,抬起頭,眸光在黑暗中閃爍著光,「而且……她房間,我設了安神的香。」
林淵聽出她話里的意思。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在床邊坐下,隔著一點距離,問道:「你特意等我,是有甚麼事?」
李玉玲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往他身邊挪了挪,伸出纖細的手臂,輕輕環住了他的腰,將頭靠在他肩上。
溫軟的身子依偎過來,帶著沐浴後的清新和豐腴女體的柔軟。
林淵反手將她摟住。深夜寂靜,美人投懷,加上之前的疲憊和此刻的溫存,讓他心神也有些搖曳。
「是關於……月兒的事。」李玉玲靠在他肩頭,聲音悶悶的,帶著擔憂,「林公子,你……你是不是對月兒……出手了?」
林淵心裡「咯噔」一下。
果然是為了這事。
他沈默了片刻,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將懷裡的人摟緊了些,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反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我是她娘親。」李玉玲的聲音有些發顫,「她今日回來,走路姿勢不對,神情也很不一樣。脖子後面還有紅痕。我問她,她支支吾吾不肯說,只說是自己不小心,可我……」她抬起頭,在黑暗中望著林淵模糊的輪廓,眼中水光瀲灧,「林公子,月兒她年紀小,性子又倔強,若是……若是她不願,求你不要強求。」
「我沒有強迫她。」林淵打斷她,「是她自己……」他頓了頓,「是她自己想‘報答’我,又怕我打你的主意,所以……」
李玉玲愣住了,沒想到是這個原因。半晌,她才幽幽嘆息一聲,將臉重新埋進他懷裡:「這傻孩子……」
「你放心,」林淵撫摸著她的後背,低聲道,「我雖不是甚麼正人君子,但也知道分寸。昨晚是個意外。我真的沒有傷害她。以後,也不會強迫她做任何事。」
李玉玲輕輕點了點頭,偎得更緊了些。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脖頸,帶來陣陣酥麻。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過了好一會兒,李玉玲才又輕聲開口:「那,林公子,你對月兒,是當真沒有那份心思嗎?」
林淵被問住了。
說完全沒有,那是騙人的。
白靈月年輕貌美,鮮活生動,有時彆扭得可愛,有時又懂事得讓人心疼,朝夕相處,說不動心是假的。
但那更多是一種混雜著憐惜、責任和欣賞,與對李玉玲這種成熟風韻、溫柔體貼的佔有欲和眷戀有所不同。
「她就像個不懂事又讓人頭疼的妹妹。」林淵斟酌著詞句,「我會護著她,但不是你想的那種心思。至少現在不是。」
李玉玲松了口氣,又似乎有些別的情緒。她安靜地靠著他,良久,才用婉轉的聲音說:「那……林公子,你對妾身……又是何種心思?」
這個問題,比剛才那個更直接,也更燙人。
懷裡的身子微微繃緊,顯然也在緊張地等待答案。林淵低下頭,在黑暗中尋到她的唇,輕輕印了上去,用一個溫柔纏綿的吻代替了回答。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林淵抵著她的額頭,低聲笑道:「這種心思。夠清楚了嗎,玉娘?」
李玉玲臉頰滾燙,輕輕捶了他一下,卻沒有推開,聲音細若游絲:「壞人……」
又在誘惑我……
林淵心裡暗自腹誹,真是過不去了,一個兩個的,專門挑他身心俱疲的時候來撩撥,想安安穩穩睡個覺就這麼難嗎?
罷了,既然躲不過,那便不躲了。
他心中那點殘存的理智,被懷中溫香軟玉和那一聲聲嬌嗔徹底驅散。
索性手臂一緊,另一隻手乾脆利落地探入李玉玲鬆散的寢衣內,划過光滑的背脊,找到那細細的系帶,輕輕一扯。
「啊……」李玉玲低呼一聲,只覺得胸前一松,單薄的小衣便被剝離,微涼的空氣貼上肌膚,讓她不由自主地輕顫,更緊地偎向林淵溫暖的胸膛,「壞……就知道欺負妾身……」
「嗯,我是壞人。」林淵大方承認,嗓音低沈沙啞,帶著明顯的笑意和情動。
他低頭,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順著鼻梁緩緩下移,最終含住那微張的、吐氣如蘭的唇瓣,輾轉廝磨。
不同於方才的淺嘗輒止,這個吻不斷攻城略池,深入探索,抓得她的小舌無處可逃。
「玉娘……」他在親吻的間隙呢喃,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今晚,可不許逃。」
李玉玲氣息紊亂,身子軟成了一灘水,只能含糊地應著:「妾身……何時逃過……」
林淵低笑,掌心撫上那早已熟悉卻依舊令他著迷的豐盈雪乳,握著那份沈甸甸的乳肉,在手中不斷揉捏,變換著形狀。
不一會兒,手心之中頂端蓓蕾悄然挺立。
他的吻順著下頜滑落,流連於纖細的頸項,在那精緻的鎖骨上留下濕熱的痕跡,繼而向下,含住了那一點嫣紅。
「唔……」李玉玲仰起脖頸,發出一聲難以自抑的輕吟,素手輕抓林淵肩頭的衣料。
「真美……」林淵含糊地贊嘆,唇舌和手指並用地取悅著懷中的佳人,「我的玉娘,哪兒都美……」情話如同不要錢般溢出,帶著灼熱的溫度,燙進李玉玲的心底。
衣衫不知何時已褪盡,月光透過窗櫺,在交疊的身影上灑下朦朧的光暈。
林淵的耐心在此時顯得格外充足,他細細地吻遍她每一寸肌膚,摸著她的顫抖和逐漸升高的體溫,聽著她壓抑卻愈發甜膩的喘息。
「夫君……」意亂情迷間,李玉玲攀著他的肩膀,無意識地喚出這個稱呼,聲音酥軟入骨。
這一聲「夫君」,讓林淵再度失神。
他不再猶豫,分開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所在,腰身一沈,緊密而溫柔地與她合二為一,那熟悉的小穴包裹纏繞,已然完全成了林淵的形狀,也讓林淵愛不釋手,層層突破,直抵花心。
「嗯……」身體驟然被填的滿滿當當,李玉玲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喘,隨即被他疾風驟雨般的動作帶入了另一波感官的狂潮。
床榻之上,被褥凌亂不堪。
林淵將人圈在懷中,唇瓣流連於她汗濕的鬢角與耳廓,一邊躬身深入淺出,九淺一深,攻城略池,一邊低聲說著情話:「玉娘這般模樣……比白日里更叫人心動。」他的指尖描繪著她脊背優美的曲線,激起那光潔的皮膚出現細膩的戰慄。
李玉玲早已意識迷蒙,只能無力地攀附著他,聞言更是羞得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他肩窩,悶聲道:「莫、莫要說這些……」
「為何不說?」林淵低笑,吻了吻她敏感的耳垂,「我的玉娘,哪裡都好,尤其此刻……」他刻意放慢了節奏,隨之而來的是她的輕顫和更緊的擁抱。
「嗯……呃……啊哈……」
情動漸深,聲響難免溢出。
李玉玲猛然驚醒,慌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將那些令人臉熱的嗚咽咽了下去。
她緊張地側耳傾聽隔壁的動靜,生怕被女兒察覺。
林淵卻不悅地蹙了蹙眉。
他喜歡聽她情動時的聲音,那是最真實的反應。
他停下動作,伏在她耳邊,輕咬了一下她的耳珠,低語:「捂甚麼?我想聽。」
李玉玲搖頭,眼神慌亂,無聲地懇求。
林淵眸色轉深,不再多言,手臂用力,將她整個從床上抱了起來。
李玉玲驚喘一聲,下意識摟緊他的脖頸。
林淵抱著她幾步來到牆邊——正是與白靈月房間相鄰的那面牆壁,將她輕輕放下,讓她背對著自己,面朝冰冷的牆面。
這一變,她更加無處著力,也更清晰地感受到他那粗大巨根的存在。
李玉玲慌了神,想要回頭,卻被林淵從身後擁住,滾燙的胸膛貼著她光潔的脊背。
「別……去床上……」她已經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了,可是完全沒有辦法,只能小聲哀求,雖然知道沒甚麼用。
林淵卻不答,深吸一口氣,呼地前傾,一下抵入了那最柔軟的宮口花心。
「哦齁齁……唔唔……」
牆壁的冰冷與身後的火熱形成鮮明對比,感官刺激被無限放大。
李玉玲猛地仰起頭,險些叫出聲,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小穴卻誠實地絞緊吮吸,兩團乳肉在牆壁上摩擦出細微的聲響。
「放開。」林淵佯裝生氣,命令起來,同時伸出大手,精准地捉住了她捂住嘴的雙手手腕,輕而易舉地將它們從她唇邊拉開,然後強行抬高,讓她掌心貼著冰冷的牆面,牢牢按在牆上。
雙臂被制,上半身被迫貼近牆壁,李玉玲再也無法遮掩任何聲音,頓時警鈴大作,開始劇烈顫抖起來,該來的還是來了!
「不……林淵……不要……」李玉玲徒勞地掙扎,卻只是讓小穴的嵌合更為緊密,帶出更多讓她羞恥的水聲。
林淵俯身,貼著她汗濕的後頸,灼熱的氣息噴進她耳蝸:「玉娘,忍住哦……你也不想……被你可愛又單純的女兒,知道她娘親正在隔壁……被這般欺負吧?嗯?」
李玉玲的身體再次繃緊,又因強烈的刺激和羞恥而不斷戰慄。
沒了雙手,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試圖將破碎的呻吟咽回去,可身體深處傳來的快感一波強過一波,身後那人毫不留情地頂撞,甚至故意加重力道,她所有的努力一點作用也沒用,可愛的徒勞掙扎,反而讓林淵看著更加興奮。
細微的泣音,還是不受控制地從她緊咬的唇縫中溢出,混合著身體撞擊牆壁的沈悶聲響,在寂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她羞恥得腳趾蜷縮,卻又在極致的感官衝擊下潰不成軍。
「噓……小聲點……」林淵還在她耳邊惡劣地提醒,動作卻越發孟浪,懷中成熟美婦的顫抖讓他越發興奮,那因為極度羞恥和快感而瀕臨崩潰的模樣,對林淵來說比春藥還好使。
「牆……可不隔音哦……」
「啊哈……嗯呃……別……那裡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