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入京城篇(上) 花魁初夜,美母調教,母女雙飛的準備,第二位仙子初登場
京城。
巍峨的城牆如巨龍匍匐,入目皆是熙攘人流、車水馬龍,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不同於邊陲小城的喧囂與深沈。
這裡永遠暗流湧動,是機遇之地,亦是風波之眼。
林淵的馬車混在入城的車流中,顯得毫不起眼。
在臨川縣還算氣派的馬車,到了這天子腳下,也就是個普通貨色。
拉車的兩匹黑馬早已累得口吐白沫,腳步踉蹌,就連趕車的林淵本人,也因長途跋涉而顯得有些灰頭土臉,靠在車轅上打著哈欠。
「餵!到底到了沒有啊?本小姐的骨頭都快被顛散架了!」車廂簾子掀開一角,露出白靈月略顯憔悴卻依舊難掩明艷的小臉,眉頭緊蹙,聲音里滿是不耐。
「哈——欠——」林淵伸了個長長的懶腰,骨頭節發出噼啪輕響,揉了揉惺忪睡眼,看著前方巍峨的城門樓,「到了到了,催甚麼催,這不就進城了嗎?」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整潔的客棧安頓下來,林淵幾乎是撲進了房間,把自己摔在柔軟的床鋪上,來回滾了幾圈,滿足地嘆息:「呼——!活過來了!」連續趕路,還要分神用秘法追蹤那五行劍若有若無的標記,饒是他修為精深,也有些精神疲憊。
遺憾的是到了京城附近,靈力複雜度驟然攀升,那標記受到強幹擾,已經檢測不出具體位置了。
隔壁房間,他照例給白靈月和李玉玲畫了個禁制圈,囑咐她們不要亂跑,這才回到自己房中,打算狠狠補上一覺。
關上窗,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林淵躺回床上,卻一時沒了睡意。
他百無聊賴地側過身,目光投向窗外——並非為了觀景,總覺得這種人來人往的客棧窗口,是甚麼機緣巧合情報獲取點。
然而,現實是骨感的。他瞪著眼睛看了半晌,窗外除了偶爾走過的行人、叫賣的小販,就是對面屋頂曬太陽的野貓,屁的情報都沒有。
「唉……」林淵翻了個身,嘆了口氣,「就知道沒這種好事……唉!」
就在他準備放棄,拉上被子蒙頭大睡時,樓下街道上傳來了清晰的對話聲,透過未關嚴的窗縫鑽了進來。
「聽說了嗎?三年一度的‘天下武林盟會’,定在後日於城西‘演武台’舉行了!」一個粗豪的嗓音說道。
「那還能沒聽說?消息早傳遍了!聽說這次不僅是各門各派年輕俊傑要比武論道,連一些久不出世的老怪物都可能露面!這可是揚名立萬、獲取資源的大好機會啊!」另一個略顯尖細的聲音接話。
「固定NPC刷新了……」林淵耳朵竪了起來。
緊接著,一陣香風拂過窗外,不是脂粉香,而是數種清雅花香混合,沁人心脾。
林淵抬眼望去,只見幾道身著各色霓裳、身姿婀娜、面覆輕紗的女子身影,如同驚鴻般掠過對面屋頂,衣袂飄飄,恍如仙子臨凡,迅速朝著城東方向而去。
「嚯!快看!是‘百花谷’的仙子們!」樓下又有人驚呼。
「她們往城東急行做甚麼?那裡不是……」
「還能為甚麼?肯定是衝著昨晚那事兒去的!」有人壓低聲音,神秘兮兮道,「聽說啊,昨晚城東‘攬月樓’附近有寶光沖天,疑似異寶現世!現在各方勢力都在暗中查探呢!連百花谷這等平日少涉俗世的宗門都驚動了,看來動靜不小!」
「寶物現世?」林淵聽得一愣。
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睡意全無。
剛拉開房門,準備去樓下打聽打聽「攬月樓異寶」和「武林盟會」的具體消息,迎面就撞見了正要抬手敲門的白靈月。
少女今日換了身京城時興的鵝黃襦裙,襯得肌膚勝雪,只是眉頭微蹙。
「你要去哪?」她劈頭就問。
林淵心裡咯噔一下,暗道晦氣,面上卻堆起笑容:「我?沒事兒啊,屋裡悶得慌,出去溜達溜達,透透氣。」
「跟我來。」白靈月不由分說,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誒?去哪?」林淵被她拽得一個趔趄。
「少廢話,跟著就是。」白靈月頭也不回,拖著他就在客棧外走。
林淵一頭霧水,這丫頭今天吃錯藥了?
這大庭廣眾被個小姑娘拖著走,他林大仙人的面子往哪兒擱?
正糾結著,已被白靈月拉著手腕,一路穿過熙攘的街道,直奔內城而去。
這丫頭的手軟軟的,細膩如脂,林淵忽然有一種想握在手裡把玩的衝動。
七拐八繞,兩人在一處頗為氣派的樓閣前停下。
朱漆大門,雕梁畫棟,門口懸掛著數盞精緻的琉璃燈,即便在白天也散髮著柔和的光暈。
門楣上掛著匾額,上書三個鎏金大字——教坊司。
雖名為「司」,實則是京城最高檔的風月場所之一,非達官顯貴、巨賈名流不得入內。
裡面多是犯官女眷或自幼培養的清倌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賣藝亦賣身,格調與尋常青樓迥異。
林淵眼角抽了抽,看著眼前這地方,又看看一臉平靜的白靈月,心中古怪感更甚。這丫頭拉他來這兒乾嘛?
白靈月卻不管他,拉著他徑直往里走。
門口迎客的龜公和侍女都愣住了——來這兒的都是男客,偶爾有女客也是女扮男裝或年紀較大的貴婦,這般一個明顯是未出閣少女打扮的姑娘,大大方方拉著個男人進來,著實罕見。
「二、二位客官……?」一位管事模樣的中年美婦迎上前遲疑著說道。
她看看白靈月,又看看林淵,有點摸不著頭腦。
這教坊司可不是酒樓飯莊,哪有姑娘家拉著相好來的道理?
「上好的廂房,清靜點的。」白靈月語氣有些急切。說著,她從袖中掏出一粒指甲蓋大小、成色極佳的碎金子,隨手放在旁邊的托盤上。
碎金在光線下折射出誘人的光芒。那美婦眼睛一亮,臉上的遲疑瞬間被殷勤的笑容取代——管他男客女客,有錢的就是大爺!
「貴客這邊請!我們這兒有上好的‘聽雨軒’,雅致清靜,保您滿意!」美婦躬身引路,態度一下恭敬了十倍。
白靈月拉著還在懵圈的林淵,跟著美婦穿過曲折的迴廊。
廊外假山流水,絲竹之聲隱隱傳來,空氣中浮動著昂貴的熏香和脂粉氣息。
沿途偶遇的其他客人或侍女,無不投來詫異的目光。
林淵感覺自己像只被牽著鼻子走的呆頭鵝,一整套「亂拳」下來,完全搞不懂白靈月葫蘆里賣的甚麼藥。
問他?
這丫頭嘴巴緊得很,一路繃著臉不說話。
終於到了所謂的「聽雨軒」,是一處獨立的小院,院中栽著翠竹,環境確實幽靜。美婦識趣地告退,並貼心地關上了院門。
廂房內陳設精緻,紫檀木的桌椅,博古架上擺著瓷器古玩,牆上掛著名家字畫,獸形香爐里燃著清雅的檀香,靠窗還有一張軟榻。
最里側是一張寬大的拔步床,掛著輕紗帳幔。
「搞甚麼名堂……」林淵嘀咕著,四處打量。這地方一看就不便宜,白靈月哪來這麼多錢?難道是之前縣令給的?
他正琢磨著,一回頭,卻見白靈月站在房間中央,背對著他,開始解自己的衣帶。
鵝黃色的外衫被她輕輕褪下,搭在旁邊的椅背上,露出裡面月白色的中衣。
林淵眼睛瞬間瞪大了:「白靈月?!你脫衣服乾嘛?!」
這丫頭瘋了不成?!帶他來教坊司,開個上等廂房,然後當著他的面寬衣解帶?!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
他腦子里閃過了好幾個離譜的猜測:難道是白靈月在這教坊司有舊識,拉他來贖人?
畢竟她出身類似,未卜先知算同行?
或者這丫頭片子想用美人計坑他?
可這也太直接了吧!
白靈月聽到他的驚呼,動作頓了一下,卻沒回頭,只是用帶著點彆扭的清脆嗓音說道:「你可別誤會,我……我只是想信守承諾,報答你罷了。」
「報答?」林淵更懵了,「報甚麼答?我用得著你這樣報答?」他下意識想上前阻止,又覺得不妥,僵在原地。
「你救了我們母女,贖了我們,還一路護送到京城。」白靈月的聲音低了些,但依舊挺直著背脊,「我……我不想欠你人情。」
林淵扶額:「我那是順手的事,而且我也拿了報酬。張狩給的馬車盤纏,還有你娘……」他差點說漏嘴,趕緊打住,「總之,兩清了!你快把衣服穿好!」
「兩清?」白靈月終於轉過身,中衣的系帶已經松了大半,露出纖細的鎖骨和一抹杏色肚兜的邊緣。
她臉蛋微紅,眼神卻帶著倔強,直直地看著林淵,「你說兩清就兩清?你一路對我們母女如何,我心裡有數。你雖然好色無賴,但……但至少沒真的強迫過我們,還教了娘親許多調理身子的法子。」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我知道你看娘親的眼神……你不就是想……那個嗎?」她到底是個姑娘家,有些詞說不出口,「娘親性子軟,又感激你,我怕你……」
林淵心裡「咯噔」一下,暗道這丫頭眼睛還挺毒。
但他對李玉玲,起初確實是見色起意,可這些時日相處下來,那婦人溫婉堅韌,對他又依賴順從,反倒讓他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憐惜和責任。
至少不像最初那樣純粹是色慾支配了。
至於白靈月,這丫頭脾氣衝,嘴巴毒,但心眼不壞,一路鬥嘴解悶,他更多是把她當個有點麻煩又有意思的朋友看待。
「你瞎琢磨甚麼呢!」林淵板起臉,「我對你娘那是……那是尊重!保護!再說了,我是那種乘人之危的人嗎?」
「你是。」白靈月毫不猶豫地拆穿,往前走了兩步,離他更近了些。
少女獨有的馨香混合著淡淡的皂角氣息傳來。
「所以,與其讓你打娘親的主意,不如……不如我來。」
她說著,臉頰更紅,卻強撐著不讓眼神躲閃,甚至抬起下巴,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頸:「反正……反正我也見過不少男人了,我可經驗豐富得很。這樣,就算報答了你的恩情,你也別再打娘親的主意了,行不行?」
林淵聽得又好氣又好笑。
這傻丫頭,明眼人一看就看出來是個雛,還裝的多知。
而且還在這兒預防針呢,她娘親早就……咳,這事還是別讓她知道為好。
「胡鬧!」林淵試圖插科打諢,「趕緊把衣服穿好!我林淵再怎麼好色,也不至於對你個小丫頭片子下手!拿這個當報答?你把我當甚麼人了?」
「我可不是小丫頭片子!」白靈月被他這話激得有些惱,傲嬌脾氣也上來了,「我是醉仙樓的花魁!多少男人想見我一面都難!現在白送給你,你倒推三阻四?林大仙人,您該不會是……不行吧?」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上下打量著他,帶著明顯的挑釁和鄙夷。
「嘿——!」林淵被氣笑了,「激將法?對我沒用!」
「是嗎?」白靈月又逼近一步,兩人之間距離已不足一尺。
她忽然伸手,手指輕輕戳了戳林淵的胸口,那裡衣襟微敞,能觸碰到結實的肌肉。
「那你躲甚麼?心跳這麼快?」
她的指尖微涼,觸感清晰。
林淵身體微微一僵。
這段時間相處,他對白靈月磨平了那方面的急色念頭,但此刻,少女近在咫尺的容顏帶著倔強的紅暈,清澈的眼中混合著挑釁、試探和一絲緊張,身上淡淡的香氣,以及指尖那若有若無的觸碰,就像一顆火星,落進了本以為已經平靜的油鍋里。
「白靈月,你玩火是吧?」林淵的聲音低了下來,眼神微暗。
「玩火?」白靈月似乎沒察覺到危險,或者說,她察覺到了,卻故意迎了上去。
她非但沒後退,反而踮起腳尖,將臉湊得更近,溫熱的呼吸噴在林淵的下巴上,帶著刻意的輕佻,「林大仙人,您該不會……連火都不敢玩吧?」
「林大仙人不是自詡風流,喜好天下美色嗎?送到嘴邊的花魁都不敢吃?是嫌我比不上那些仙子,還是……你其實就喜歡故意吊著我們母女,想玩更刺激的?」
看著她此刻那半褪衣衫、眼神俾倪的模樣,林淵眸色一深,猛地伸手,一把扣住了白靈月纖細的手腕,將她往自己懷裡一帶!
「啊!」白靈月短促地驚呼一聲,撞進他堅實的胸膛,鼻尖縈繞的全是他身上混合著陽光與塵土的氣息。
她仰起頭,對上林淵陡然變得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心臟驟然漏跳了一拍,原本強裝的鎮定和挑釁,瞬間被慌亂取代。
「你、你幹甚麼……」她聲音開始發顫。
「幹甚麼?」林淵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廓,灼熱的氣息燙得她耳根發麻,「不是你要報答我嗎?不是你說我不行嗎?今天,我就讓你好好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他的手臂如同鐵箍,將她牢牢鎖在懷中,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兩人身體緊貼,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白靈月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好像有點玩脫了。
……
白靈月後悔了。
當那股撕裂般的劇痛毫無緩衝地席捲而來時,她腦子里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這傢伙根本就是個不知道「憐香惜玉」為何物的蠻牛!
虧她還想著至少會像話本里寫的那樣,有些溫柔的前奏。
「輕點兒……嗚!」白靈月疼得眼淚都飆了出來,纖細的手指摳住林淵的後背,指甲用力掐著他的皮肉。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插成兩半了。
「我已經很輕了!」林淵也是滿頭大汗,動作僵硬,感覺像是被最精密的鎖具卡住,進退兩難,「你這……這也太小、太緊了!我有甚麼辦法!」
「明明……明明是你那太粗、太嚇人了!」白靈月帶著哭腔反駁,委屈得無以復加。她聽說第一次會疼,可沒聽說會疼到這般地步啊!
林淵這會兒也顧不上跟她拌嘴了,兩人都僵持在一個極其尷尬又難受的境地。
他久經風月,自認技巧嫻熟,前戲做足,潤滑擴張也沒馬虎,可萬萬沒想到,問題出在了最根本的型號匹配上。
他自己天賦異稟,尺寸傲人,這本是值得驕傲的事。
可白靈月這丫頭,明明看著身段窈窕,卻也是萬中無一的名器,內裡乾坤極為緊致窄小,同樣是極品。
這本該是雙倍的快樂,可當這兩個「極品」撞在一起,又都是第一次嘗試配合時,就成了一場災難。
白靈月委屈極了,淚水開始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自己這引以為傲的處子之身、這被無數人贊嘆的極品身材、這能讓男人欲仙欲死的天賦……全用在這「報恩」上了!
結果呢?
別說報恩了,根本就是兩個人都受罪!
自己疼得死去活來,清白沒了,還留下這麼個糟糕透頂的初次體驗,搞不好真會留下一輩子的陰影!
不僅報恩沒報成,倒把自己搭進去了,還遭了大罪!越想越委屈,她哭得更大聲了。
「你……你放鬆點兒,別繃那麼緊……」林淵試著調整角度,輕聲哄著,他自己也忍得辛苦。
「我……我放鬆不了……好疼……」白靈月抽噎著,身體因為疼痛和緊張繃得像塊石頭。
林淵沒招了。
看著懷裡哭得梨花帶雨、疼得小臉煞白的少女,他竟然心疼了起來。
算了。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不再強行嘗試,而是小心緩慢地退了出來,儘管這個過程對兩人而言依舊不算愉快。
脫離的瞬間,白靈月整個人都軟了下去,像脫水的魚。
林淵將她輕輕放倒在柔軟的床榻上,自己也躺到她身邊,伸出手臂,將她顫抖的身子攬進懷裡,用自己溫熱的身軀包裹住她。
另一隻手熟練地撫著她的後背,一下,又一下。
「好了,好了,不哭了……」他聲音輕了下來,「是我不好,弄疼你了。」
白靈月把臉埋在他汗濕的胸口,眼淚鼻涕蹭了他一身,也不說話,只是哭。
林淵就那麼抱著她,手掌在她光滑細膩的脊背上輕輕拍撫,安撫著這只受驚的小動物。「沒事了,沒事了……不繼續了,就這樣,緩一緩。」
他低頭,用下巴蹭了蹭她清香的發頂,繼續哄著:「別怕,都過去了。你很好,是我太著急了。」
白靈月哭了一會兒,聲音漸漸小了。林淵感覺到懷裡的身子慢慢放鬆下來,不再那麼僵硬顫抖,心裡也松了口氣。
他側過身,小心地查看了一下,床單上落著點點刺目的紅梅。他扯過乾淨的軟布,用靈力熱了一下旁邊的水,浸濕後幫她擦拭清理。
白靈月起初還有些瑟縮,但見他動作小心,並無進一步冒犯,便也由著他了。
清理完畢,林淵拉過錦被蓋住兩人,依舊將她圈在懷裡。房間里安靜下來。
「還疼嗎?」林淵低聲問。
「……嗯。」白靈月悶悶地應了一聲,聲音還帶著鼻音。
「睡一會兒吧,睡著了就不疼了。」林淵輕輕拍著她,「我在這兒。」
白靈月沒再說話,只是在他懷裡蜷縮起來。過了許久,久到林淵以為她睡著了,才聽到她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報恩……沒報成……」
林淵一愣,隨即腹誹,差點笑出聲。「傻丫頭,」他收緊手臂道,「誰要你這種報恩了。以後別瞎想了,嗯?」
懷裡的少女似乎輕輕「哼」了一聲,沒再反駁,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均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