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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初入京城篇(上) 花魁初夜,美母調教,母女雙飛的準備,第二位仙子初登場

啾咪 · 在修真界回收寶物的旅途中征服豐腴多汁的美艷仙子和女帝花魁 · 本章第 2 / 2 頁

林淵看著她安靜的睡顏,臉上還掛著淚痕,心中五味雜陳。這亂七八糟的一天……

這丫頭也是下了血本。光是給出的碎金,就夠尋常百姓一家滋潤地過上一個月了,更別提她還把自己也給搭了進來,結果鬧得這麼不愉快。

剛才被迫中止,強行進入「賢者模式」,現在冷靜下來,也是思緒萬千。

‘明天帶她去逛逛京城吧,’林淵默默想著,‘買點小姑娘喜歡的胭脂水粉,漂亮衣裳,再給玉娘也挑些首飾……總歸是自己惹哭的。’

「誰?」林淵忽然傳話到窗外,聲音不高,卻冰冷起來。

對方根本沒放出任何氣息,顯然沒料到會被如此輕易地發現。

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窗紙上,映出了一道纖細窈窕的黑色剪影,雖看不清面容,但輪廓優美。

「在下百花谷司雨,明時,見過前輩。」一道清亮悅耳的女聲響起。

若是平時,遇到這種深夜造訪、聲音好聽、身形似乎也不錯的仙子,林淵高低請她進屋徹夜長談。

但現在他剛經歷了一場尷尬又憋火的「未遂」,懷裡還抱著個哭累睡著的丫頭,實在沒那個心情。

更何況,聽起來,對方恐怕潛伏有一會兒了,剛才那窘迫一幕說不定也被看了去。

「一邊兒去,」林淵語氣不耐,「今兒個沒心情,也沒興趣。」

窗外的身影似乎頓了頓,聲音依舊平穩:「冒昧打擾,實屬不該。只是事關重大,不得已出此下策,望前輩海涵。在下確有要事相求。」

‘唉,真煩人。’林淵心下不耐,瞥了一眼懷裡的白靈月,小心地將手臂抽出,給她掖好被角,這才輕手輕腳地起身,走到窗邊,倚著窗框,壓低聲音道:「小聲點,說吧,甚麼事。說完趕緊走。」

窗外女子似乎松了口氣,語速加快了些:「東城攬月樓附近,日前有異寶現世,寶光衝霄,其氣息與我百花谷傳承的核心術法相衝,恐有損我谷根基。谷主命我等務必尋回或妥善處置。我等探查數日,發現那寶物似有靈性,自行隱匿,極難捕捉。觀前輩日間在客棧修為深不可測,特來懇請前輩出手相助。事成之後,我百花谷上下感激不盡,谷中女子,亦可任前輩挑選。」

「什、甚麼任我挑選?」林淵沒好氣地打斷她,「你們一個個的,都把我想成甚麼人了?採花大盜嗎?」一個兩個的,不是送清白就是送美人,他林淵臉上是寫了「好色之徒」四個大字嗎?

不過……威脅到百花谷核心術法的寶物?

林淵冷靜下來,腦中飛快思索。

這下三境(鍛體、聚氣、凝丹),修士路徑大同小異,主要區別在於凝丹屬性。

但到了中三境,尤其是元嬰境,那就真是各顯神通了。

元嬰乃是修士精氣神與大道感悟凝聚而成,形態千變萬化,依據其根本特性與修行法門,大致可歸為幾大宗流。

百花谷便是其中一支,因谷中只收女弟子,功法偏重陰柔、滋養、幻化,長年累月下來,整個宗門的氣場都偏向陰屬性。

能威脅到這種以陰屬性立宗的宗門核心術法,那現世的寶物,其屬性必然極陽、極烈,與百花谷功法完全相克!

‘純陽寶玉!’林淵腦海中瞬間閃過這個名字。

這是一種天地孕育的至陽奇物,蘊含最精純的太陽真火之力,對陰邪功法有天然克制,對百花谷這種偏向陰柔的傳承,更是如同毒藥。

若此物落入敵手,或者長期存在於百花谷勢力範圍內,確實可能擾亂其宗門氣運,損害弟子修為。

難怪百花谷如此緊張。

林淵手指無意識地敲著窗櫺。

純陽寶玉……這東西也是需要回收的寶物之一。

功能上,雖然對他而言沒甚麼大用,他修的是庚金大道,至剛至銳,與純陽寶玉的太陽真火並非同源,拿了也是雞肋。

不過……

他看了一眼床上沈睡的白靈月,又想起隔壁房間溫柔似水的李玉玲。

這母女倆都是凡人之軀,體質偏陰,尤其是李玉玲,經歷坎坷,元氣有虧。

若是能得到這純陽寶玉,以特殊手法緩緩導引其中至陽生氣為她們溫養身體、滌蕩陰穢、固本培元,倒是絕佳的天材地寶。

「純陽寶玉?」林淵隔著窗戶,淡淡問道。

窗外沈默了一瞬,顯然沒想到林淵一口道破。

隨即,那清亮女聲再次響起,帶上了幾分鄭重:「前輩慧眼。正是此物。此物於我谷危害甚大,於前輩而言,或有用處,或可交易。只要前輩願助我等尋得並妥善處置,條件完全可議。」

林淵沈吟片刻。武林盟會在即,各方雲集,這純陽寶玉現世,必然引來無數覬覦。百花谷找上自己,一是看中自己修為,二恐怕也是無奈之舉。

「明日辰時,城西‘聞香茶樓’。」林淵開口,恢復了平靜,「帶上你們能找到的、關於純陽寶玉和昨晚異象的所有資料。至於報酬,再議無妨。」

窗外女子似乎松了口氣:「多謝前輩!明時定準時赴約!」

剪影一晃,消失無蹤,徬彿從未出現過。

林淵回到床邊,看著白靈月恬靜的睡顏,重新躺下,將少女攬回懷中,閉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櫺灑入聽雨軒,白靈月醒來時,發現自己還被林淵圈在懷裡,身上清清爽爽,除了腿間花心還有些隱隱的酸脹不適,倒沒有想象中那麼難受。

想起昨晚的混亂和眼淚,她臉頰又有點發燙,輕輕掙了掙。

林淵也醒了,低頭看了看她,見她氣色尚可,眼神躲閃但沒再哭,心裡松了口氣。「醒了?還疼嗎?」

「……還好。」白靈月低聲應了一句,聲音有些沙啞。

「起來洗漱,吃點東西,然後我送你回去。你娘該著急了。」林淵起身,自然地幫她拿過衣服。

兩人之間的氛圍緩和了不少。白靈月默默穿好衣服,沒再像往常那樣鬥嘴或使小性子。

在教坊司用了頓頗為精緻的早餐後,林淵將走路姿勢稍顯彆扭的白靈月送回了客棧。

果然,李玉玲正焦急地在房內來回踱步,看到女兒平安回來,才長舒一口氣,一把將白靈月拉過去仔細查看。

「娘,我沒事……」白靈月小聲道,瞥了林淵一眼。

李玉玲何等細心,看到女兒神色有異,走路姿勢,以及頸間的些許紅痕,心中頓時明白了七八分。

她幽怨地看了林淵一眼,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柔聲道:「回來就好,先回房歇著吧。」

林淵摸了摸鼻子,有點心虛,但還是上前一步,溫聲道:「玉娘,抱歉,讓你們擔心了。今天我會帶靈月和你在京城逛逛,買些喜歡的東西,壓壓驚。」

李玉玲看了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有勞林……公子了。」稱呼從林淵悄然變成公子,讓林淵有些不自在。

安撫好李玉玲,又囑咐她們暫時不要離開客棧,林淵動身前往赴約地點。

茶樓位置清幽,這個時辰客人不多。林淵一進門,目光便落在了靠窗雅座的一位女子身上。

她身著月白色素雅長裙,面上覆著一層同色輕紗,只露出一雙清澈如秋水的眸子。

長髮用一根白玉簪簡單綰起,身姿挺翹,氣質清冷出塵,與這茶樓的煙火氣格格不入。

‘這身打扮,總覺得很像之前黑風嶺跑掉的那個金水雙丹女修。’林淵心中疑竇頓生,面上卻不顯,邁步走了過去。

那女子似有所感,抬眼望來,隨即起身,盈盈一禮,聲音清亮空靈,與昨夜窗外之人一般無二:「前輩駕臨,明時有失遠迎,在此先行告罪。」

林淵拱手回禮,語氣平淡:「是我讓閣下久等了。」

「不敢。」女子再次微微一禮,伸手示意,「前輩請坐。」

兩人落座,明時素手執壺,為林淵斟上一杯清茶。

「這是我百花谷目前收集到的,有關昨夜東城異象,以及那純陽寶玉的所有情報與線索,請前輩過目。」她將一個淡青色的玉簡推到林淵面前,玉簡上散髮著淡淡的草木清香,顯然是百花谷特製之物。

林淵接過玉簡,神識沈入,快速瀏覽起來。

裡面信息頗為詳盡,包括異象發生的大致時間、方位、目擊者描述(寶光如烈陽升空)、現場殘留的陽氣分析,以及百花谷根據古籍對純陽寶玉特性的推斷,甚至還有一張粗略標注了寶物可能隱匿範圍的京城東區地圖。

情報本身沒甚麼問題,確實是針對純陽寶玉的調查。

但林淵的注意力,卻更多放在了對面這位「明時」身上。

他一邊查看玉簡,一邊狀似隨意地問道:

「明時仙子在百花谷中,司職‘司雨’?不知是掌管谷中何種事務?」

明時放下茶杯:「回前輩,‘司雨’乃是我百花谷‘三司’之一。谷中除宗主與諸位長老外,日常內外諸般事務,主要由‘司花’、‘司雨’、‘司露’三司協同處理。司花主慶典、迎賓、谷內規制;司露主丹藥、靈植培育、資源調配;而晚輩所司之‘雨’,則主管谷外行走、情報探查、以及與各方勢力的交涉聯絡。」

「原來如此,司雨仙子責任重大。」林淵點點頭,放下玉簡,目光笑盈盈地落在她覆面的輕紗上,「仙子這般遮掩容貌,可是百花谷的規矩?還是說另有隱情?」

明時眼簾微垂,答道:「前輩明鑒,此乃我百花谷內門弟子外出時的統一著裝規制。輕紗覆面,一為免去不必要的麻煩,二也意在提醒弟子們行走在外,需謹言慎行,心靜如水。」

統一著裝規制?

林淵心中一動,幡然醒悟。

是了,黑風嶺那女修,雖閉目凌空,身後有光輪,氣質更顯縹緲高深,但其身形著裝與眼前這位明時確有幾分相似之處!

若百花谷內門弟子外出真有統一裝束,那黑風嶺那位,極有可能也是百花谷之人,甚至可能就是谷中高層,因某些緣由暫時離谷,藏身匪寨?

如此一來,許多疑點便有了新的解釋方向。她為何出現在黑風嶺?五行劍從何而來?她與百花谷現下的追查純陽寶玉之事,又有何關聯?

或許可以從百花谷入手,暗中排查。

林淵心思電轉。

那女修身上的五行劍是寶物,這純陽寶玉也是他目標,兩者或許存在某種聯繫,都值得深究。

不過眼下,還是先處理純陽寶玉之事更為緊要,也能借此與百花谷建立聯繫,方便後續探查。

「貴谷規矩嚴謹,令人稱奇。」林淵不再糾纏面容之事,轉而拿起玉簡,「這情報我已看過,純陽寶玉現世,確實可能對貴谷功法造成影響。你們希望我如何相助?是尋得後交由貴谷處置,還是另作他想?」

明時抬起眼眸,目光落在林淵臉上:「前輩明鑒。純陽寶玉對我谷關係重大,若能尋得,自是希望前輩能將其交予我谷,我谷願以同等價值的寶物或資源交換。若前輩對此寶另有他用……」她頓了頓,「只要確保其不會流落至與我谷為敵之人手中,或長期滯留於我谷勢力範圍,造成持續危害,我谷亦可接受,並願付相應報酬,只求妥善解決此事。」

態度頗為務實,並非一味強求。

林淵手指輕敲桌面,沈吟道:「尋寶之事,林某可以試試。不過,京城龍蛇混雜,寶物又自有靈性,能否尋得,何時尋得,皆是未知。至於報酬……」他看了一眼明時,「待我有些眉目再議不遲。不過,林某需要貴谷提供更多關於昨夜異象發生地的詳細信息,以及……貴谷對可能也在追尋此寶的其他勢力,瞭解多少?」

明時似乎早有準備,又取出另一枚更小的玉簡:「此處記載了更詳盡的現場勘察記錄,包括殘留氣息的強弱分布、可能的空間波動痕跡等。至於其他勢力……」她語氣微凝,「據我谷探知,除了常見的散修、世家之外,天機閣、血煞宗似乎也有意插足。尤其是血煞宗,其功法陰邪,若能得純陽寶玉調和或煉製邪器,威力大增,不得不防。」

林淵記下這兩個名字。

「好,情報我收下了。」林淵將兩枚玉簡收起,「有消息,我會聯繫你。如何尋你?」

「前輩可往城東‘百花軒’留信,言明尋‘司雨’即可。」明時起身,再次行禮,「有勞前輩費心,明時靜候佳音。」

林淵目送她離開茶樓,那月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林淵走在熙攘的京城街道上,腦海裡卻盤旋著自家那位老爺子的囑託——尋回所有「遺失的寶物」。

說得輕巧,可這天下之大,寶物又大多有靈,自行隱匿,找起來無異於大海撈針。

眼下知道的,也就剛冒出頭的純陽寶玉,以及黑風嶺那女修身上的五行劍。

哦,五行劍還不算完全遺失,至少在別人手裡握著呢。

「唉,真麻煩。」林淵揉了揉眉心,有些頭疼。

他最初的夢想,不過是找個山清水秀的洞府,布下聚靈大陣,收羅操弄幾個知情識趣、貌美如花的仙子,過點沒羞沒臊、逍遙快活的神仙日子。

誰曾想,先是被那對母女賴上,接著捲入黑風嶺的破事,現在又一頭扎進京城這潭深水里,甚麼武林盟會、宗門恩怨、寶物爭奪……想想就頭疼。

距離那勞什子「天下武林盟會」還有兩天,街面上的氣氛已經明顯不同。

隨處可見挎刀佩劍的江湖客,操著各地口音,三五成群,高談闊論。

茶館酒肆里關於比武、秘籍、異寶的討論不絕於耳。

路邊甚至多了些臨時搭起的攤位,售賣些刀劍護具、跌打藥酒,甚至還有號稱能「臨時增強功力」的古怪丹藥,引得不少人駐足。

林淵信步而行,對這些喧囂不甚在意。比起那些虛無縹緲的盟會排名,他更關心今晚回去怎麼哄那對母女。

「唉,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他吹了聲的口哨,腳步輕快了些,朝著客棧的方向悠悠行去。

……

林淵後悔了。

他原以為,陪兩位女眷逛街,無非是走走看看,買點胭脂水粉、綾羅綢緞,自己跟在後面付付錢、拎拎東西,順便欣賞一下美人試衣的養眼畫面,不失為一種放鬆。

然而,現實給了他沈重一擊。

這哪裡是放鬆?這分明是酷刑!是放血!是對他體力、財力、耐心和精神的四重考驗!

從午後出門到現在,夕陽都快西下了,他感覺自己快要被掏空,從靈魂到錢包。

「林淵,你看這支珠花怎麼樣?」李玉玲拿起一支鑲著淡紫色珍珠的銀簪,在鬢邊比了比,溫婉的目光帶著詢問。

「好看!買!」林淵不假思索,掏錢,「玉娘眼光好,戴甚麼都好看,這支簪子確實襯的美!」

「哼,庸俗。」旁邊白靈月瞥了一眼,拿起旁邊一支更精巧的、墜著細碎藍寶石的步搖,「這個才別緻。」

「也好看!買!」林淵繼續掏錢。

然後,事情開始失控。

「林淵,這套水綠色的裙子,月兒穿會不會顯白?」

「林淵,這匹雲錦的料子,給娘親做件褙子可好?」

「林淵,這家胭脂鋪據說是老字號,我們進去看看?」

「林淵,聽說‘玲瓏齋’的點心是京城一絕……」

「林淵……」

「林淵……」

從綢緞莊到首飾鋪,從胭脂水粉到成衣店,甚至路過賣繡品、扇子、香囊的小攤,兩位女士都能駐足品評一番。

李玉玲性子柔,看中了也只會輕聲詢問,但那種期待的眼神讓林淵無法拒絕。

白靈月就更直接了,看上的就拿到林淵面前,眼神示意:「這個,我要了。」

林淵從一開始的「買買買」,到後來的「好好好」,再到麻木地點頭掏錢,最後已經變成眼神呆滯地跟在後面,手裡身上掛滿了大大小小的盒子、包裹。

活像個移動的貨架。

體力上的累還在其次,主要是心累。

女人們似乎有著無窮的精力和探索欲,一家店能逛上小半個時辰,對每一樣東西都細細比較,互相討論。

林淵只能站在一旁,聽著她們討論「這刺繡是蘇繡還是湘繡」、「這胭脂是桃花色還是海棠紅」、「這料子垂感如何」……他聽得頭大如鬥,還得在適當的時候點頭附和:「嗯,有道理。」

「不錯,這個好。」

更要命的是,白靈月這丫頭似乎想治治林淵這鐵公雞,專挑貴的、精緻的、稀罕的看,每次林淵付錢時那嘩啦啦流出去的銀子,都讓他心頭滴血。

「林淵,我累了,我們找地方歇歇腳吧?」李玉玲終於體貼地說道。

林淵熱淚盈眶,果然玉娘是貼心人!啊,多麼偉大的熟婦光輝!

然後,他們走進了一家看起來就很高檔的茶樓。

雅座,香茗,精緻的點心。

林淵剛松了口氣,準備喝口茶緩一緩,就聽白靈月在對面拉著侍女說:「把你們這兒的招牌點心,每樣都上一份。」

林淵:「……」

點心流水般端上來,擺滿了整張桌子。兩位女士小口品嘗,點評著哪個甜而不膩,哪個酥脆可口,哪個餡料獨特。

「林淵,你怎麼不吃?」白靈月瞥了他一眼。

「我……飽了。」林淵嘴角抽了抽。

what can i say !

從茶樓出來,華燈初上。

兩位女士終於盡興。

林淵如蒙大赦,拖著沈重的步伐和更加沈重的包裹,跟在依舊神采奕奕的母女倆身後,感覺自己不是個修士,而是個剛被榨乾苦力的凡人。

回到客棧房間,他把小山似的包裹放下,癱倒在椅子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李玉玲有些歉然地看了他一眼,柔聲道:「今日辛苦你了,買了許多,破費了。」她開始整理買回來的東西。

「沒,沒事,不辛苦,能給玉娘添新衣,我心裡美的緊。」林淵掐著大腿說道。

「噗,油嘴滑舌。」李玉玲笑了起來。

白靈月則哼著小調,拿起新買的步搖在銅鏡前比劃。

下次再答應陪她們逛街,我林淵就是狗!林淵在心裡惡狠狠地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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