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友母
我們三人圍著餐桌坐下。
林阿姨坐在我對面，陳明陽則坐在側面。
桌上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菜餚：油亮誘人的紅燒肉、翠綠爽口的涼拌黃瓜、金黃酥脆的炸春捲，還有一碟林阿姨特製的泡菜。
子楓，多吃點。林阿姨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我碗里，你最近好像瘦了。
謝謝阿姨。我低頭吃飯，卻忍不住抬眼偷看她。
林阿姨今天塗了淡粉色的唇膏，襯得皮膚更加白皙。
她小口吃飯的樣子優雅得體，紅唇輕啓時能看到潔白的牙齒和粉嫩的舌尖。
當我第三次偷看時，林阿姨突然抬眼，正好對上我的視線。
她的睫毛輕輕顫動，臉頰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卻沒有移開目光。
我們就這樣對視了幾秒，直到陳明陽的聲音將我們拉回現實。
媽，我想喝可樂。他說著站起身，我去買，你們要嗎？
冰箱里不是有嗎？林阿姨疑惑地問。
啊，我記錯了，是雪碧。陳明陽撓撓頭，楓哥喜歡喝可樂，我去小區門口買。
我正想說不用麻煩，卻看到陳明陽對我使了個眼色，然後不等回應就快步走向門口：很快回來！
門關上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里顯得格外響亮。現在，只剩下我和林阿姨兩個人了。
空氣徬彿凝固了。
林阿姨低下頭，用筷子輕輕撥弄著碗里的米飯，耳根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側臉上，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連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子楓…她終於開口，聲音輕柔得像是怕驚擾了甚麼，最近學習還順利嗎？
挺好的，阿姨。我回答，注意到她絞著衣角的手指，就是物理有點難。
是嗎？林阿姨抬起頭，眼中流露出關切，明陽物理還不錯，你可以多問問他。
嗯，我們經常一起學習。我說著，鬼使神差地補充道，明陽說您以前是理科高材生。
林阿姨微微一怔，隨即輕笑出聲：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她的眼神飄向遠處，似乎陷入了回憶，那時候我還夢想當科學家呢。
為甚麼沒繼續呢？我忍不住問。
林阿姨的笑容淡了些：遇到了明陽爸爸，然後…就有了明陽。她輕輕嘆了口氣，生活總是充滿意外。
我不知道該說甚麼，只好又夾了一塊魚片。林阿姨看著我，突然問道：子楓有喜歡的女孩子了嗎？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我差點被魚刺卡住。林阿姨連忙遞來一杯水，我大口喝下，感覺臉燒得厲害。
沒、沒有。我結結巴巴地回答。
林阿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不知為何，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像你這麼優秀的男孩子，應該很受歡迎才對。
我不知該如何接話，只能埋頭吃飯。林阿姨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但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讓我既緊張又莫名興奮。
幾分鐘後，陳明陽回來了，手裡拿著三瓶可樂。
超市人真多。他抱怨著坐下，目光在我和林阿姨之間來回掃視，似乎在評估我們獨處時的進展。
快吃吧，菜都涼了。林阿姨恢復了平常的語氣，但臉頰上的紅暈仍未完全消退。
午飯在一種奇怪的氛圍中繼續。
陳明陽不停地找話題，我和林阿姨則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
每當我抬頭，總能捕捉到林阿姨匆匆移開的視線，或是她低頭時露出的那段雪白後頸。
當林阿姨起身去廚房添飯時，陳明陽立刻湊過來，壓低聲音問：怎麼樣？
我瞪了他一眼：甚麼怎麼樣？
別裝傻！他急切地說，你們獨處時說甚麼了？
就問了問學習情況。我如實回答，省略了那些微妙的細節。
陳明陽露出失望的表情：你就沒表示點甚麼？
表示甚麼？我反問，難道要我直接說'阿姨我想上你'？
陳明陽剛要反駁，林阿姨就端著飯碗回來了。我們立刻噤聲，裝作專心吃飯的樣子。
子楓，再吃塊肉。林阿姨說著，俯身向我碗里添菜。就在這一瞬間，她豐滿的胸部不經意擦過我的手臂，那柔軟的觸感讓我渾身一僵。
林阿姨似乎也意識到了，她的手停在半空，整個人凝固了幾秒。然後她迅速直起身，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我、我去看看湯。她結結巴巴地說，幾乎是逃也似地離開了餐桌。
陳明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然後轉向我，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楓哥！剛才發生了甚麼？
沒甚麼。我強作鎮定，但加速的心跳出賣了我。
騙人！陳明陽壓低聲音，我媽臉都紅到脖子了！你到底做甚麼了？
真的甚麼都沒做。我無奈地說，就是…不小心碰到了。
陳明陽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碰到哪裡了？
我沒回答，但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廚房。陳明陽順著我的視線看去，突然明白了甚麼，臉上露出促狹的笑容：楓哥，你行啊！
閉嘴吧你。我踢了他一腳，卻無法抑制嘴角的笑意。
林阿姨在廚房裡待了很久才回來，手裡端著一碗紫菜蛋花湯。喝點湯。她說著，把湯放在桌子中央，刻意避開了我的目光。
接下來的午餐在沈默中進行。
陳明陽看看我，又看看他媽媽，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林阿姨則一直低著頭，偶爾抬頭也是看向窗外。
而我，則沈浸在剛才那個意外接觸的余韻中，手臂上似乎還殘留著那柔軟的觸感。
當午餐終於結束時，林阿姨迅速起身收拾碗筷。我來幫忙。我說著也站起來，主動接過她手中的盤子。
謝謝。林阿姨輕聲說，這次她沒有避開我的目光。
我們四目相對，她的眼睛里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羞澀，有猶豫，還有一絲我讀不懂的情緒。
收拾好後我和陳明陽回房間繼續戰鬥。
遊戲結束後，我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四點了。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我得回去了，明天還有補習班。
別啊，吃了晚飯再走！陳明陽拉住我，我媽說今晚做水煮魚呢！
我猶豫了一下，腦海中浮現林阿姨圍著圍裙在廚房忙碌的身影，胸口一陣發熱：好吧，那就再打擾了。
走出房間，廚房裡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音和誘人的香味。
林阿姨背對著我們，正在灶台前忙碌。
圍裙的帶子勒出她纖細的腰肢，臀部曲線在緊身牛仔褲的包裹下顯得格外飽滿。
媽，楓哥說要走了，我留他吃晚飯！陳明陽大聲說。
真的不留下來吃晚飯嗎？林阿姨站在門口，墨綠色旗袍在傍晚的光線下顯得更加典雅。
她手指不自覺地絞著圍裙邊緣，眼神里帶著我讀不懂的複雜情緒。
我強忍住多看幾眼的衝動，低頭穿鞋：不了阿姨，明天一早有補習班，得回去準備下。
那…路上小心。林阿姨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耳畔。當我直起身時，捕捉到她迅速移開的視線和微微泛紅的耳根。
陳明陽一把勾住我的肩膀：楓哥，明天還來不？我媽說她要做糖醋排骨。
我看向林阿姨，她正假裝整理餐桌上的花瓶，但手指明顯在輕微顫抖。陽光透過窗戶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金邊，勾勒出她豐滿的臀部曲線。
好啊，明天下午我來。我故意提高聲音，看到林阿姨的背影明顯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