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友母
週六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我的床上，我睜開惺忪的睡眼，伸手摸向枕邊的手機。
屏幕亮起，顯示著媽媽發來的消息：「子楓，媽媽今天臨時有個會議，冰箱里有早餐，自己熱一下吃。愛你。」
我嘆了口氣，把手機扔到一邊。爸爸出差已經一周了，媽媽又總是這麼忙。空蕩蕩的家裡只剩下我一個人，連呼吸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翻身下床，我拉開窗簾，十月的陽光溫暖而不刺眼。
樓下小區里，幾個孩子在追逐打鬧，歡笑聲隱約傳來。
我揉了揉眼睛，突然感到一陣難以排遣的寂寞。
手機震動起來，是陳明陽發來的消息：「楓哥，今天來我家開黑不？我媽做了紅燒肉！」
我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陳明陽是我從小玩到大的死黨，雖然性格有點二，但為人真誠可靠。
更重要的是，他媽媽林阿姨的廚藝堪稱一絕，每次去都能大飽口福。
「馬上到。」我快速回復，三步並作兩步衝進浴室洗漱。
二十分鐘後，我站在陳明陽家門前，按響了門鈴。門很快被打開，一股誘人的飯菜香氣撲面而來，瞬間勾起了我的食慾。
子楓來啦！林阿姨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
她今天穿著一件墨綠色的改良旗袍，完美勾勒出豐滿的曲線。
那對傲人的胸部在緊身布料下呼之欲出，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林阿姨好。我努力讓自己的視線停留在她臉上，但眼角余光還是忍不住掃過她胸前那道若隱若現的溝壑。
快進來吧，外面涼。林阿姨側身讓開，旗袍開衩處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我趕緊低頭換鞋，感覺臉頰有些發燙。
明陽呢？我試圖轉移注意力。
那小子在廁所呢，說是肚子不舒服。林阿姨無奈地搖搖頭，你先去他房間吧，他說讓你先開電腦。
我點點頭，熟門熟路地朝陳明陽的房間走去。路過廚房時，紅燒肉的香味更加濃郁，我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餓了吧？飯馬上就好。林阿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寵溺的笑意。
謝謝阿姨。我頭也不回地加快腳步，生怕她看到我通紅的臉。
推開虛掩的房門，陳明陽的房間一如既往地凌亂。
衣服、書本和零食包裝袋散落各處，牆上貼滿了動漫海報，書桌上那台高配電腦是房間里最值錢的東西。
我熟練地按下開機鍵，主機發出輕微的嗡鳴。
等待系統啓動的間隙，我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昨晚——媽媽穿著那件半透明的睡裙，坐在我床邊給我講小時候的事。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發絲間若隱若現的雪白脖頸，還有睡裙下隱約可見的黑色蕾絲內衣…
電腦桌面終於加載完畢，我搖搖頭甩開那些畫面。
點開瀏覽器，正準備繼續看昨天沒看完的遊戲攻略視頻，卻被搜索欄下方的歷史記錄驚得目瞪口呆：
「怎麼讓好朋友和自己的媽媽在一起？」
「如何開口讓朋友和媽媽交往？」
「媽媽喜歡上好朋友的可能性」
我瞪大眼睛，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甚麼。這是…陳明陽的搜索記錄？他想讓我和他媽媽…？
正當我大腦當機時，房門突然被猛地推開。陳明陽慌慌張張地衝進來，臉色煞白。
楓哥！我…他的目光落在電腦屏幕上，聲音戛然而止。
我們四目相對，房間里安靜得可怕。
那個…我可以解釋…陳明陽結結巴巴地說，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手足無措的陳明陽。他的臉漲得通紅，手指不停地絞著衣角，完全沒了平時大大咧咧的樣子。
明陽，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你先坐下，慢慢說。
陳明陽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床上，低著頭不敢看我：楓哥，我…我不是變態…
我知道，我拉過電腦椅坐在他對面，但我想知道為甚麼。
陳明陽抬起頭，眼睛里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我媽…這些年太不容易了。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我爸走後，她一個人把我拉扯大。
現在我長大了，她卻…
我默默點頭。林阿姨確實是個了不起的女人，丈夫早逝後獨自撫養兒子，還能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
我勸過她再找個伴，陳明陽繼續說，但她總說怕我受委屈，怕對方對我不好。他苦笑了一下，其實我知道，她是怕我彆扭。
我回想起每次來陳明陽家，林阿姨總是忙前忙後，臉上帶著溫柔的笑，但眼神深處確實藏著一絲寂寞。
所以你就想到了我？我挑眉問道。
陳明陽突然激動起來：楓哥，你不一樣！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甚麼品性我最清楚！而且…他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眼神飄忽。
而且甚麼？我追問。
那個…陳明陽撓撓頭，臉更紅了，上次體育課換衣服，我不小心看到了你的…呃…尺寸…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你他媽偷看我換衣服？
不是故意的！陳明陽連忙擺手，就是…太顯眼了…我查過資料，亞洲男性平均才12-15釐米，你那起碼30釐米…
我捂住臉，耳朵燙得要燒起來。這他媽甚麼跟甚麼啊！
我是認真的！陳明陽突然抓住我的手，我媽才39歲，她需要…需要那種生活…而你…他的目光下移，意有所指。
我抽回手，哭笑不得：所以你是在給你媽找炮友？
不是！陳明陽急得直搖頭，我是覺得…如果你和我媽在一起，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媽媽那麼忙，我家就是你家，我媽就是你媽…
他的話讓我心頭一顫。確實，每次來陳明陽家，林阿姨都對我格外照顧，那種溫暖是我在自己家很少感受到的。
我沈默了一會兒，伸手拍了拍陳明陽的肩膀：兄弟，我理解你的想法。林阿姨確實很好，我也很喜歡她…
陳明陽的眼睛亮了起來。
但是，我嚴肅地看著他，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因為這種事破壞我們的友誼。
不會的！陳明陽激動地說，我發誓！如果你和我媽在一起，我只會更高興！
看著他真摯的眼神，我內心某個角落被觸動了。
自從和媽媽有了那個約定後，我的慾望就像決堤的洪水，一髮不可收拾。
林阿姨豐滿性感的身材確實讓我無數次產生過幻想…
好吧，我深吸一口氣，我答應你試試看。不過得慢慢來，不能嚇到林阿姨。
陳明陽激動地一把抱住我：楓哥！你太夠意思了！
我笑著推開他：行了行了，別這麼肉麻。
我們相視一笑，氣氛突然輕鬆起來。陳明陽搓著手問：那…你有甚麼計劃嗎？
我神秘地笑了笑：有點想法，不過還不成熟。先打會兒遊戲吧，我慢慢想。
好嘞！陳明陽跳起來去開遊戲，今天必須帶你上分！
我們打開英雄聯盟，開始雙排。但我的心思完全不在遊戲上，手指機械地操作著英雄，腦海裡卻在構思一個大膽的計劃。
林阿姨溫柔的笑容、豐腴的身材、旗袍下若隱若現的肌膚…這些畫面不斷在我眼前閃現。
楓哥！你在想甚麼呢？都送了三個人頭了！陳明陽的抱怨把我拉回現實。
啊？哦，抱歉，走神了。我趕緊集中注意力操作英雄。
很快到了吃午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