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神秘的白色液體
第二天中午，我站在陳明陽家樓下，比約定時間提前了半小時。
手裡攥著個小瓶子，手心滲出細密的汗珠。
正當我猶豫要不要按門鈴時，手機震動起來。
「楓哥，我媽去買菜了，直接上來！」陳明陽的消息跳出來。
我輕手輕腳地上樓，剛走到門口，門就開了一條縫。陳明陽探出頭，左右張望後一把將我拉進去。
我媽去超市了，至少一小時才回來。他壓低聲音，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楓哥，怎麼做，我配合你！
我點點頭，從口袋里掏出那個小瓶子。透明的玻璃瓶里，乳白色液體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搖晃。
這…這是甚麼？陳明陽接過瓶子，對著光線仔細觀察，不會是那種下三濫的藥吧？楓哥，我媽她…
想甚麼呢！我一把奪回瓶子，這是我從表姐那兒拿的助眠營養素，加了些…特殊配方。我的聲音低了下去，能讓人放鬆，做美夢而已。
雖然是我瞎編的，但我確實是有一個表姐。
陳明陽狐疑地看著我：你表姐？那個醫學院的高材生？
對，她研究植物提取物的。我轉動著手中的小瓶子，絕對安全，就是…會讓人夢到心裡想的事。
陳明陽的眼睛瞪大了：你是說…
你媽要是對我有感覺，今晚就會夢到我。我直視著他的眼睛，如果沒有，那就甚麼都不會發生。
我們四目相對，房間里安靜得能聽見掛鐘的滴答聲。陳明陽的喉結上下滾動，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楓哥…他的聲音有些發顫，你確定安全？
我發誓。我舉起三根手指，要是林阿姨有半點不舒服，我以後再也不來你家。
陳明陽深吸一口氣，突然搶過瓶子：那還等甚麼！我媽每天晚上九點準時喝牛奶，我到時候加進去。
他轉身衝向廚房，我緊跟其後。
陳明陽從冰箱里取出一盒鮮牛奶，顫抖著手擰開瓶蓋，將白色液體倒了進去。
乳白的液體融入牛奶，瞬間消失無蹤。
搖一搖…他喃喃自語，輕輕晃動著牛奶盒。
我看著他的動作，胸口突然一陣發緊：明陽，如果你現在後悔…
不！
他猛地抬頭，眼神出奇地堅定，我媽值得快樂。
說完，他利索地把牛奶放回冰箱，轉身時已經恢復了平常的嬉皮笑臉，走，打遊戲去！
我媽回來前我們能開兩把。
我們回到房間，打開電腦，但誰的心思都不在遊戲上。陳明陽操作著英雄，卻連續三次走位失誤送人頭。
操！他摔下鼠標，根本集中不了。
我正要說話，門外突然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我們同時僵住，陳明陽的瞳孔猛地收縮。
媽？這麼早就回來了？他大聲問道，聲音里的緊張幾乎掩飾不住。
超市人少。林阿姨的聲音由遠及近，伴隨著塑料袋的窸窣聲。她的腳步聲停在房門外，子楓來了？
門被推開，林阿姨站在門口。
今天她穿著淡紫色的針織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
下身是緊身牛仔褲，勾勒出完美的臀部曲線。
她手裡提著兩個超市袋子，臉頰因為爬樓而泛著健康的紅暈。
阿姨好。我趕緊站起來，視線卻不自覺地落在她因呼吸而起伏的胸口。
你們先玩，我去準備晚飯。林阿姨微笑著轉身，牛仔褲包裹的臀部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在空氣中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痕跡。
等她走遠，陳明陽長舒一口氣，癱在椅子上：嚇死我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放鬆點，你這樣反而可疑。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們強作鎮定地打遊戲、寫作業。林阿姨在廚房忙碌的身影時不時從門縫中閃過，每次都會讓我的心跳漏掉一拍。
晚飯時，林阿姨做了承諾的糖醋排骨，還有清炒時蔬和紫菜蛋湯。
她坐在我對面，小口吃著米飯，偶爾抬頭看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側臉上，為她長長的睫毛投下細小的陰影。
子楓，多吃點。她夾了一塊排骨放在我碗里，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背，觸電般縮了回去。
謝謝阿姨。我低頭吃飯，卻用余光觀察著她。
林阿姨今天塗了淡粉色的唇膏，襯得皮膚更加白皙。
她低頭喝湯時，領口微微下垂，露出一道若隱若現的乳溝。
陳明陽在一旁狼吞虎嚥，眼睛卻在我和他媽媽之間來回掃視，嘴角帶著促狹的笑意。
晚飯後，林阿姨收拾碗筷時，我主動起身幫忙。
在廚房狹小的空間里，我們幾乎肩膀貼著肩膀。
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混合著洗潔精的檸檬味，讓我有些頭暈目眩。
阿姨，我來洗吧。我接過她手中的盤子，手指不經意間相觸，一股電流般的觸感從接觸點蔓延開來。
林阿姨的手指像觸電般抽回，她慌亂地轉身，耳根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我、我去準備水果。她結結巴巴地說，快步走向冰箱，留給我一個窈窕的背影。
我低頭繼續洗碗，溫熱的水流衝刷著盤子，卻衝不走腦海中剛才那一瞬間的觸感。林阿姨的手指柔軟而溫暖，像她這個人一樣溫柔。
楓哥，別發呆了。陳明陽不知何時出現在廚房門口，壓低聲音說，我媽最討厭別人把洗潔精衝不乾淨。
我這才發現手裡的盤子已經衝了快一分鐘，趕緊關掉水龍頭。
林阿姨正在料理台前切蘋果，刀起刀落間，她纖細的手腕和修長的手指展現出令人著迷的韻律感。
阿姨，我來幫您。我擦乾手走過去。
林阿姨抬頭看我，嘴角掛著淺淺的笑：不用了，你和明陽去看電視吧。
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垂下，睫毛像兩把小扇子輕輕顫動。
最終，我和陳明陽還是告辭了。
週末即將結束，明天又要開始枯燥的學校生活。
臨走時，林阿姨站在門口送我們，月光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銀色的光暈。
路上小心。她輕聲說，目光卻落在我身上，欲言又止。
回家的路上，我的心跳一直不太正常。陳明陽則興奮得像只猴子，不停地問我感覺如何，有沒有可能喜歡上他媽媽。
你媽很漂亮。我誠實地回答，但這種事不能急。
不急不行啊！陳明陽誇張地揮舞著手臂，我媽才39歲，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紀！楓哥，你可得把握機會！
我無奈地搖頭，心裡卻不由自主地想象林阿姨在月光下的模樣。
那件墨綠色旗袍勾勒出的曲線，開衩處若隱若現的大腿，還有胸前那道令人遐想的溝壑…
當晚九點整，陳明陽按照計劃行動了。
媽，您的牛奶。他小心翼翼地端著玻璃杯走進主臥，杯中的乳白色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林阿姨正靠在床頭看書，聞言抬起頭，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謝謝寶貝。她接過杯子，纖細的手指環繞著杯身。
陳明陽站在床邊，緊張地觀察著母親的一舉一動。
林阿姨小口啜飲著牛奶，喉間隨著吞咽輕輕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