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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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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夢與血

此非真人 · NTL大師兄的日常 · 本章第 2 / 2 頁

竹小筠又「嗯」了一聲。

她把頭埋得很低,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尖。

兩只裹在白絲里的小腿並得緊緊的,膝蓋輕輕碰在一起,腳踝向內收著,像是在努力把自己縮小。

沈默了兩息。

「大師兄和蘇師姐……」她開口了,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很配。」

江澈沒有說話。

「蘇師姐天賦好,人又活潑,長得也好看。她在的時候,大師兄會笑。」

她把懷裡的圖譜抱得更緊了一些。

「我連基本功都要大師兄手把手教,幫不上忙,還老是添麻煩。」

她把眼鏡摘下來,低頭用袖子擦鏡片。

擦了好幾下,鏡片上根本沒有霧氣也沒有灰塵。

她把眼鏡重新戴上,抬起頭,衝江澈笑了一下。

「大師兄先去照顧蘇師姐吧。」

她彎腰鞠了一躬。

江澈伸出手。

手掌落在她頭頂,揉了揉。

力道比之前都重,把她的腦袋揉得往下壓了壓,連帶著眼鏡又滑到了鼻尖。

竹小筠眨了眨眼。

「我教你是我想教。不是你欠我的。」

「明天我會把今天的輔導補上。到時候不許走神。」

竹小筠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動。

她想說謝謝大師兄,想說對不起剛才說了奇怪的話,想說好多好多。

但嗓子眼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她只能拼命點頭。

……

……

與此同時在符籙堂的推開靜室來。

白芷隨手設下三道隔音禁制,手法嫻熟而機械。

白芷在蒲團上坐下,從袖中取出那只小瓷瓶,托在掌心裡。

瓶身似乎還殘留著她在大師兄手腕上取血時觸碰過的那一點體溫。

她把瓷瓶舉到陽光下,瓶子里的血色透過薄胎瓷隱隱透出來,暗紅粘稠,在月光下泛著幽微的光澤。

將瓷瓶倒過來,小心地在左手掌心倒出了幾滴。

血珠落在她掌心的肌膚上,表面張力讓它們聚成幾顆渾圓的小球,飽滿,赤紅,在月光下像幾粒剛剛凝固的紅豆。

她的睫毛顫了顫。

低下頭,用鼻尖湊近掌心。

血液的腥甜氣息混著極淡的靈力殘留。

閉上眼,慢慢地伸出舌頭。

舌尖觸碰到血珠的一瞬間,她肩膀打了個顫。

舌面捲起那幾粒殷紅的珠子,將它們含入口中。

血腥味在舌根化開,帶著主人靈力屬性特有的溫醇氣息。

她的舌頭在口腔里緩緩攪動,讓血液塗滿整個舌面、上顎、齒齦內側,細細地咀嚼著每一個味蕾被腥甜包裹的觸感。

她把瓷瓶貼在臉頰上,輕輕蹭了蹭。

嘴角慢慢彎起來。

不夠。

她將白袍解下,疊得齊整置於蒲團旁。

中衣亦褪,褻衣亦解。

月華將她裸露的身子照得發白。

鎖骨下兩彎淺影,胸前盈盈一握,腰線流暢,雙腿修長。

她將瓷瓶貼在鎖骨上,冰涼的觸感激得她倒吸一口氣。

瓶身碾過肌膚,自鎖骨滾至心口,再滾至小腹,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水痕。

她將瓷瓶往下移去。

瓶口觸到那處軟肉,冰涼的瓷胎貼上溫熱的縫隙,身子輕彈,喉間漏出一聲極細的悶哼。

她持瓶口在花穴周遭徐徐畫圈,一圈,兩圈。

瓷的涼與硬與指節全然不同,每畫一圈腰便軟下一分。

她咬住下唇,將瓶頸緩緩推入。

瓶頸細窄,較指節猶纖,推入時幾無阻礙。

涼意自內壁上漫開來,她弓起脊背,足趾在蒲團上蜷作一團。

輕輕抽送了兩回,瓶頸太細,撐開的觸感稍縱即逝,深處反覺愈空。

將瓷瓶拔出,瓶身上已裹了一層清亮水液,在月下泛著瑩光。

她闔眸,想著白日書房中那只接過瓷瓶的手——指腹擦過她手背時的溫度,小玉刀划破指尖時不曾皺一下的眉頭。

他喚她「白芷師妹」,語氣平淡如喚符籙堂任何一個弟子。每一幕都在腦顱內燒著。

不夠。

她將左手探下去,水聲漸響。

愈插愈重,愈揉愈急。

她在蒲團上輾轉。

換了數個姿勢,腦海全是他。演武台上他指點弟子時袍角被風拂起的弧度,執正殿里他批閱公文時左手撐著下頷微微偏頭的側影。

……

夏晚棠。

她咬著牙將這個名姓在齒間碾碎。

那個賤人,端著清高的模樣,夜半往大師兄宅中鑽,平素見誰都是一張冷臉,入了夜便張開腿。

她將面龐埋入臂彎,指節在體內狠狠攪弄,罵聲悶在喉中化作一串含混的嗚咽。

罵著罵著眼眶便紅了。

高潮在她最恨的關頭猝然撞上來。

腰肢猛地反弓,穴肉死死絞住自己的手指,腿根痙攣著夾緊腕部,足趾在蒲團上蹬出兩道皺痕。

一股熱液自指縫間噴濺而出落於青磚之上,發出極細的水聲。

她張著嘴,喉間擠出一聲壓了許久的悶吟,。

這聲悶吟在靜室中回蕩了兩息便散了。

太靜了,靜到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從狂亂漸次降回平緩。靜到方才那聲呻吟徬彿不曾發生過。

白芷蜷回蒲團上。

渾身汗濕,指節泡得發皺,腿根的肌肉仍在無意識地抽動。

極樂便這般過去了,來得洶洶,退得也快,如潮水漫過沙洲然後甚麼也不曾剩下。

靜室還是靜室,月華已從高窗上移到了牆角。她將那只小瓷瓶拾起來,貼在頰邊。瓶身已被她的體溫捂暖了。

江澈。

白芷低低念了一聲,嘴唇貼著瓷瓶的瓶口。

大師兄二字她沒有叫,在這間只余她一人的靜室中她可以說真話。

她喚他江澈,然而喚完這個名字,靜室中愈發寂寥。

將瓷瓶貼在胸口,側臥於蒲團之上,雙臂合攏護著它,如護著一隻尚未睜眼的小獸。

膝頭緩緩蜷起頂上胸口,將瓷瓶夾在膝與胸的縫隙里。

她將自己縮成極小的姿勢,首埋得低低的,馬尾散在肩頸處遮去半邊面龐。

她想起今夜所行之事,分為羞愧。

而他呢。

大約已睡了,又或許還在批閱公文,他眼中可曾有過她。

他今天問自己是不是想和他雙修的時候,自己像傻子一樣站著一動不動,臉紅到耳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將面龐埋進臂彎,不再想了。

闔上眼。

月華徹底移出高窗,靜室沈入黑暗。

她在黑暗中蜷著身子,呼吸漸漸平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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