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身為公主帝姬的我和破敗千金,竟然在靈曦節被狗皇帝按在青樓里操了小穴和後庭,而我們卻無法反抗?
他毫不留情地按壓在我花穴的入口處,輕輕地揉搓著。
「我的好姪女。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香啊」他低沈地呢喃著,他慢慢地撥開我那緊閉的陰唇,露出了內裡粉嫩濕潤的穴口。
一股溫熱的津液,早已不受控制地從我的花穴中湧出,沾濕了他的指尖,也打濕了我大腿內側的黑色絲質羅襪。
「看啊,璃兒,你的小騷穴已經濕透了,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朕的肉棒進入了嗎?」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浸潤著我花穴蜜液的手指慢慢地探入我的後庭。
「唔……」
我身體猛地一僵,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
後庭的入口,本就比花穴更為緊窄敏感。
顧昭一點點地擠開我緊閉的菊穴,慢慢地深入。
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伴隨著前所未有的羞恥感,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
我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冷汗順著我的額角滑落。
然而,顧昭卻似乎很享受我的痛苦,他看著我那蒼白而隱忍的臉龐,眼底的邪惡之色愈發濃郁。
「瞧瞧你這幅模樣,平日里裝得清冷高貴,骨子裡卻是個淫蕩的小賤貨。」顧昭的語氣充滿了嘲諷,他將手指在我後庭內攪動了幾下,感受到我的身體因疼痛和羞恥而劇烈收縮,他的笑容越發得意。
我的身子,他早已了如指掌,他說這話的目的,無非是將給王婉晴聽,趁機羞辱我罷了。
隨後,他猛地抽出手指,那帶著我體內濕潤與些許腸液的手指,被他嫌惡地在我的絲襪上擦拭了一下。
緊接著,他拉開褲鏈,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彈跳而出。
它早已充血勃起,頂端泛著淫靡的紫紅色,青筋暴起,在空氣中跳動著,散髮著一股濃郁的雄性氣息。
「來,小騷貨,張開你的屁眼,好好伺候朕的肉棒!」他粗暴地將我的身體翻轉過來,讓我以一種屈辱的趴伏姿態,將我的臀部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我的臉頰火燒火燎,羞恥感幾乎要將我吞噬。
我感到我的菊穴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被他手指擴張過的入口,此刻正泛著誘人的粉色,似乎在等待著甚麼。
顧昭將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沾染著我後庭流出的些許濕潤,慢慢地抵上我的菊穴。
那滾燙的龜頭,帶著硬物的堅硬,一下下地磨蹭著我的穴口,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慄。
「唔……」
我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我想要掙扎,卻被顧昭死死地按住腰部,讓我無法動彈。
他的肉棒在我菊穴口反復摩擦著,那腫脹的龜頭,一點點地擠開我的括約肌,慢慢地深入。
「啊……!」撕裂般的劇痛瞬間襲來,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我的身體猛地向前弓起,指甲深深地抓入身下的床單,甚至將床單撕裂出了幾道口子。
身體因劇痛而劇烈顫抖。
顧昭卻對此充耳不聞,他粗暴地將他的肉棒,以一種毫不憐惜的姿態,狠狠地貫穿了我的後庭。
那巨大的異物,在我的菊穴中橫衝直撞,徬彿要將我撕裂開來。
我的腸道被他那粗大的肉棒撐開,一種前所未有的腫脹感,幾乎要將我的理智撕碎。
嗯……啊…………」每一次抽送,都徬彿要將我的身體撕裂。我的臀部隨著他的抽送而劇烈擺動,那被撕破的黑色絲襪,此刻也變得更加破爛,緊緊地勒在我大腿上,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顧昭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
他的肉棒在我那緊窄的後庭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撞擊著我的腸壁,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與撕裂的疼痛交織在一起,讓我痛並快樂著。
我的身體開始分泌出更多的腸液,與顧昭的肉棒摩擦在一起,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那聲音,混合著我的嬌喘與呻吟,在房間中回蕩,顯得格外刺耳和羞恥。
「浪貨……小浪貨……」顧昭低聲咒罵著,他的手掌地按著我的腰部,讓我無法逃脫。
他的每一次頂弄,都徬彿要將我撞散架。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雙腿因為無力而微微分開,臀部隨著他的動作而劇烈地搖擺。
「騷貨,還這般高傲?!」顧昭的聲音充滿了狠厲,他猛地將肉棒拔出,又狠狠地插入,帶起一陣陣淫靡的水聲。
「嗯……!」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我的後庭中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與撕裂的疼痛交織在一起,讓我痛不欲生。
我感到我的身體越來越熱,汗水濕透了我的衣衫。
我的花穴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津液,與顧昭的肉棒摩擦在一起,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
顧昭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他的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他的肉棒在我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深深地貫穿我的腸道,徬彿要將我頂穿。
「啊……要……要射了……」顧昭發出一聲低沈的吼叫,他的身體猛地一顫,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我體內劇烈地抽搐著。
「不……不要……射在裡面……」
他猛地拔出肉棒,帶出一聲淫靡的水聲。那根粗大的肉棒,帶著我體內的濕潤,以及些許腸液,猛地噴射出白濁稠粘的精液。
「噗嗤~~」
滾燙的精液,帶著濃郁的腥臊味,如同噴泉般,盡數噴灑在我的屁股上,以及我大腿上那被撕破的純黑絲襪上。
白濁稠粘液體,沾染在我雪白的肌膚上,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跡,也浸濕了我大腿上的絲襪,使得那原本純黑的絲襪,此刻也變得濕漉漉的,散髮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臊味。
「哼,小騷蹄兒,這就是你替人受罰的下場!」
之前的刺殺如冷水般,已經把顧昭興致澆滅,剛剛對我的懲罰似乎也再難提起興致,隨後穿好衣服,徑直走出了這凝香樓。
我趴伏在寬大的床榻上,身體因剛剛的劇烈運動而劇烈顫抖。
我的屁股上,沾滿了顧昭的精液,那白濁的液體,此刻正順著我的大腿,慢慢地滑落,沾濕了我大腿上的絲襪,也浸濕了地面。
王婉晴呆呆地看著我,她的眼中充滿了淚水,卻又不敢靠近我。
她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看著我這幅狼狽的模樣,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愧疚與自責。
房間里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腥臊味,混合著我身上的幽香,顯得格外刺鼻。
那被撕裂的玄色紗裙,被扯破的黑色絲襪,以及地上那灘白濁的精液,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王婉晴抬起淚眼朦朧的臉,那雙曾盛滿靈動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破碎的迷茫與不解,她望著我,聲音哽咽顫抖:「雪璃姐姐……你、你為何要救我?」她頓了頓,像是用盡了力氣才問出這句話,「你明明……可以不管我的……」
我看著她,看著她眼中倒映出的、我同樣蒼白而狼狽的影子。
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終只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話語卻清晰而沈重地落下:「這是我虧欠你的,」我的聲音低沈,「也是我虧欠王家的。」
我走近她,無視她下意識微微的瑟縮,輕輕地將她冰冷而顫抖的身體攬入懷中。
她的僵硬只持續了一瞬,隨即那強撐的壁壘徬彿徹底崩塌,整個人軟了下來。
「對不起,婉晴。」我輕聲道,帶著無法言說的愧疚與無力。
「若你父親當年選擇屈從於顧昭,你如今……依舊是那個無憂無慮、受盡追捧的高門貴女,而非……淪落至此。」
這句道歉,徬彿終於撬開了她內心深處最後一道閘門。
王婉晴先是一愣,隨即像是再也無法承受,竟在我懷中失聲痛哭起來。
那哭聲不再壓抑,充滿了徹底的崩潰與絕望。
家破人亡的血海深仇、從雲端墜入泥淖的巨大落差、失去清白的屈辱、以及對那份朦朧愛情的徹底幻滅……所有積壓的委屈、恐懼與痛苦,在這一刻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她哭得渾身顫抖,幾乎喘不過氣,滾燙的淚水迅速浸濕了我肩頭的衣料。
「雪璃姐姐……我……我再也不敢面對劉公子了……」她抽噎著,話語斷斷續續,充滿了自厭與絕望,「他是大學士府的公子,清白貴重……我……我已經……配不上他了……我辜負了他這麼久以來的等待和真心……」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道:「沒事的,婉晴,聽姐姐說,劉崇若真心愛你,愛的便該是王婉晴的魂靈風骨,而非一層虛無的薄膜或一段你無法自主的悲慘過往。他的心意,不應被這污濁之地所玷污的判斷所左右。」
我稍稍松開她,看著她的眼睛,試圖將一絲微弱的希望傳遞給她:「離開這裡,好嗎?離開這凝香樓。若他心意依舊,便去尋他。你值得擁有清風明月,而不是在此地……任由年華與尊嚴一同凋零。」
王婉晴眼神掙扎,方才的經歷和長久以來的壓抑讓她心神俱疲。
她緩緩低下頭,聲音帶著幾分虛弱的茫然:「雪璃姐姐,你的心意我明白……只是,這事還得容我再思量思量。」
她輕輕掙脫我的懷抱,步履有些踉蹌地走到窗邊,望向樓下街市的點點燈火和遠處沈沈的夜色。
「今日發生的事……比我來到這凝香樓後所有的事加起來,更讓我心驚,也更讓我……心亂。我現在心緒如麻,恐難以立刻做出決定。」
見她依舊被恐懼、習慣和對未來的不確定所束縛,下不了決心,我沈默片刻,是向前一步道:「婉晴,我知你或許對此地尚有幾分虛幻的不捨,或是畏懼外界風雨。」我的目光也投向窗外,語氣冷然,「但這風月之地,溫柔表象之下最是蝕骨銷魂,令人沈淪迷失。你如今雖是清倌人,看似能保全自身,可若下次再遇到今日這般情況呢?或者其他你根本無法反抗、無法拒絕的權勢威逼……」
繼續誘導她的想象道:「難道你要等到那時,在或許聞訊趕來的劉公子面前,身不由己,任人凌辱?」
「不!別說了!雪璃姐姐!」王婉晴像是被毒蜂蜇了一下,猛地轉過身來,臉色慘白如紙,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裡充滿了恐懼和羞恥,徬彿那可怕的場景已然在眼前上演。
她捂住耳朵,聲音尖利地打斷我,幾乎是脫口而出:「我走!我離開這裡!我不能再待下去了……我不能……絕不能讓那樣的事情發生……」
聽完她說的,我隨即像想起了甚麼至關重要的事情,神色一凜,追問道:「你可簽了賣身契給這凝香樓?」
王婉晴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苦澀,卻堅定地搖了搖頭:「沒有。王家被抄,族籍削除,我們……我們都變成了庶人,但並未被沒為官奴。我……我恰逢還懂些舞藝,為了尋一處棲身之所,不至於流落街頭凍餓而死,才自願來到了這凝香樓,憑技藝換取衣食,並未簽下死契。」
聽到「自願」二字,我的心像是被針扎了一下,這「自願」卻是包含了無盡的無奈與辛酸。但無論如何,這總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沒有賣身契就好。」我松了口氣,語氣也堅定了些許,「這意味著你是自由身,來去由己。陳媽媽即便不願,也無權強留你。只要你下定決心,此刻便可離開。」
我見她眼中仍有惶惑與茫然。隨後,我手掌一翻,從儲物法寶中取出一隻沈甸甸的錦囊,塞入她冰涼的手中。
「這裡是四百枚大胤金元幣。皇城內生活不易,你若離開這樓,便斷了收入來源。王家雖敗,族內或許還有需要打點周濟之處,這些錢,你暫且收好,應能支撐一段時日。」
我輕輕撫摸著她淚痕未乾、卻依舊清秀動人的面龐,動作輕柔地替她理了理凌亂的鬢發。
接著,我又取出幾件樣式素雅卻不失貴氣的珠釵耳璫,並非我平日所用那般華麗,更適合她如今的身份。
「這麼美的臉,總是哭可不好。」我試圖讓語氣輕鬆一些,拿起一支玉釵,小心地為她戴上,「來,讓姐姐給我的婉晴妹妹好好打扮一下,總不能這樣狼狽地出去見人。」
王婉晴怔怔地看著我,任由我擺弄,淚水再次蓄滿眼眶,卻不再是純粹的絕望,而是混雜了無盡的感激與酸楚。
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聲音帶著哭腔和後怕:「雪璃姐姐…… 你方才為我受了傷……那顧昭老賊那般折辱於你........」
我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恢復如常,繼續為她整理衣襟,語氣平靜無波:「不妨事。我知道的。」
我帶著王婉晴走出內廂房,找到了正在樓下忙著應酬賓客、臉上堆滿生意人精明的陳媽媽。
「陳媽媽,」我淡淡開口道。「婉晴,可能就要離開這凝香樓了。」
正與一位富商說話的陳媽媽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猛地轉過頭來,甚是震驚,似乎沒聽清我說甚麼。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袖中那塊剛剛到手、還帶著顧昭體溫的蛟龍凝脂佩,那觸感溫潤,價值連城,是她今日最大的收穫,讓她心底一片火熱得意。
王婉晴上前一步,對著陳媽媽盈盈一禮,語氣真誠卻堅定:「陳媽媽,多謝您這麼久以來的收留與照顧。婉兒……想離開了,想去開始一段新的生活。」
「甚麼?!」陳媽媽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之前的得意蕩然無存,只剩下全然的震驚和難以置信,聲音陡然拔高,「婉兒?!你……你說甚麼?你要走?!」
她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眼睛瞪得溜圓,目光在我和王婉晴之間來回掃視,最終死死盯住婉晴,試圖從她臉上找出玩笑的痕跡。
確認她是認真的之後,一股被背叛的怒火猛地竄上心頭,這搖錢樹怎麼能走?!
她臉上立刻堆起誇張的、痛心疾首的表情,一步上前抓住王婉晴的手,開始哭鬧起來:「哎喲我的好婉兒啊!你這是說的甚麼胡話!是不是今日受了驚嚇?媽媽知道你委屈了,媽媽以後一定更護著你,絕不讓你再受半點委屈!你看,你如今可是得了天大的造化,那位貴人……」她壓低了聲音,眼神往樓上瞟,「那位貴人明顯是看上你了啊!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怎麼能這時候想不開要走呢?這凝香樓就是你的家,媽媽我一直把你當親女兒看待啊!你走了,可叫媽媽我怎麼活啊!」
她一邊說,一邊用力攥著王婉晴的手,徬彿生怕她一鬆手,這棵未來的搖錢樹就真的飛走了。
「放開手吧,陳媽媽。」我冰冷地說道。
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這句話在此刻,體現得淋灕盡致。
她轉過眼,滿腔怒火地盯著我,先是落在我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玄色薄紗裙上,裂口之下,大片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她的目光順著那道撕裂的口子往下,我的右側胸乳幾乎完全暴露了出來,豐腴雪白的乳房挺拔飽滿,頂端嫣紅的乳尖都硬挺挺地翹著,散髮著被蹂躪後的淫靡色澤。
而另一邊的乳房則在破碎的黑紗下若隱若現,隨著我輕微的呼吸,那渾圓的輪廓不斷起伏,更添幾分引人遐想的色情意味。
她的視線貪婪地滑過我的腰肢,左腿上的黑色絲襪還算完整,緊緊地包裹著我修長勻稱的小腿和豐潤的大腿,黑色的絲綢在燭光下泛著幽微的光澤,將腿部線條勾勒得淋灕盡致。
然而,那只穿著絲襪的秀氣腳掌,此刻卻被一層厚厚的、黏稠的白濁液體所覆蓋。
右腿則上黑絲襪早已被撕扯得稀爛,變成一條條破爛的布條,有的纏在大腿根部,有的則無力地掛在腳踝,大片白皙的腿肉就這麼裸露著,上面還沾染著斑駁的白濁痕跡。
渾圓挺翹的臀瓣上,同樣是一片狼藉。
白色的精液混雜著淫水,將殘破的絲襪布料和我的肌膚黏在一起,有些地方已經半乾,結成了一層薄薄的、帶著腥氣的白色痕跡;而有些地方,尤其是我雙腿之間那片泥濘的秘境,依舊是濕滑黏膩的一片。
空氣中,一股濃郁的、混雜著男人精液的腥羶氣味肆無忌憚地瀰漫開來。
她的眼神從最初的驚愕,迅速轉變為一種混雜著淫邪與貪婪的估量。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在背後攛掇婉兒這丫頭啊。」她冷笑一聲,塗滿脂粉的身軀向前挪了一步,上下打量著我。
「瞧你這副騷浪模樣,衣衫不整,屁股上滿是精液的,怕不是剛從那官人的床上爬下來,還欲求不滿的騷浪賤貨吧?婉兒要走?好啊,你留下,看老娘不好好‘教訓教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騷玩意!」
我非但沒有動怒,心中反而湧起一股奇特的、冰冷的興致。我微微歪了歪頭,唇角勾起一抹微小的弧度,清冷的眸子靜靜地看著她。
「怎麼教訓?說來聽聽。」
我的平靜似乎徹底激怒了她,她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釁。」你這小賤人,裝作個清高樣,以為有剛剛那位官人撐腰,就為所欲為,那官人來這吃了婉兒姑娘也就算了,你算個甚麼東西?一個,一個被他當成禁臠肏的小浪蹄子,連老娘飯碗都要端走,我與你說,這皇城裡臥虎藏龍,有權有勢的多了去了!我凝香樓能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立足這麼多年,靠的可不是心慈手軟!「
「陳媽媽!您快別說了!求您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哀求與恐懼。
「你這吃里扒外的死丫頭!」陳媽媽對她的哀求置若罔聞,反而更加怒不可遏,指著她的鼻子厲聲罵道,「老娘平時好吃好喝地供著你,護著你不被那些臭男人糟蹋,你現在倒好,胳膊肘往外拐,幫著這麼個來路不明的野雞?!」
她越說越氣,猛地一揮手,對那幾個呆立的龜公吼道:「還愣著幹甚麼?把我的藤條拿來!今天老娘就要讓你小浪蹄子看看,甚麼叫凝香樓的規矩!」
一個滿臉橫肉的龜公不敢怠慢,立刻轉身從櫃台後取來一根小臂粗細、浸過油的深褐色藤條,恭敬地遞到陳媽媽手中。
陳媽媽舉手用手一甩,藤條在空中甩出一聲「呼」的破風聲,似乎要嚇唬我。
「看來陳媽媽真是性如烈火,」我輕笑一聲,語氣里聽不出喜怒,「你還真是……把我當成你凝香樓里可以隨意打罵的姑娘了?」
說話間,我心念一動,從儲物戒中取出一件寬大的黑色鬥篷,隨意地披在身上,將破碎的衣衫和一身春色盡數遮掩。
隨即,我施施然地走到一張空著的太師椅前,拂開裙擺,優雅地坐下,甚至還閒適地翹起了腿。
這個動作,讓我那只穿著完整黑絲襪的左腿交疊在右腿之上,那只被濃精覆蓋的腳,就這麼大大方方地暴露在她的視線之中,隨著我腿部的晃動而輕輕搖擺。
我將手肘慵懶地支在太師椅的扶手上,手背輕輕托著下巴,抬起眼簾,用一種近乎漠然的、居高臨下的眼神睥睨著她。
我這番鎮定自若、甚至可以說是「放肆」的舉動,終於讓陳媽媽那被怒火燒昏的頭腦冷靜了一絲。
她握著藤條的手緊了緊,卻遲疑了。
我憑空變出鬥篷的手段,以及此刻渾然天成的上位者氣度,都讓她心中那點混跡風月場多年的直覺開始瘋狂示警。
她摸不清我的底細,一時間竟有些舉棋不定。
「我……我尋思著,你最多也就是那位官人的外室小妾,怎敢、怎敢如此……」她的氣燄明顯弱了下去,色厲內荏地嘟囔著。
我並沒有理會她的猜測,反而覺得這場遊戲愈發有趣。
我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慢悠悠地問道:「我且問你,你口口聲聲說把婉兒當親女兒,對她百般好……何以見得?」
陳媽媽像是被問到了心坎上,立刻挺起胸膛,振振有詞地說道:「婉兒姑娘這般天仙似的容貌,你可知有多少雙骯髒下流的眼睛盯著?若不是老娘我處處護著她,頂著壓力讓她做清倌人,她早就被那些滿腦子精蟲的臭男人拖上床輪著乾了!哪能成就今日的婉兒??這難道不是天大的恩情?」
「哦?」我挑了挑眉,指尖輕輕敲擊欄桿,「照你這般說,我竟還該替她謝謝你了?」
「那是自然!」陳媽媽說得理直氣壯,徬彿受了天大的委屈,隨即又像是想起甚麼,急忙補充道,「再說這收益分成,我可從沒虧待過她!我與婉晴可是明明白白的二八開!這已是樓里獨一份的厚待了!」
「誰二,誰八?」我語氣平淡地追問。
「那……那自然是婉兒二,我八。」陳媽媽的聲音下意識低了一點,但立刻又拔高,搶著解釋,「這可是她自己情願的!姑娘家要求做清倌人,不賣身,這進項自然就得少些,風險可都是老身我擔著呢!這都是當初商量好的,白紙黑字……」
「那其他姑娘呢?」我目光掃過樓下那些穿梭忙碌的窈窕身影,「也是這個分成?」
「她們?」陳媽媽嗤笑一聲,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她們哪能跟婉兒比?自然是按樓里的標準規矩來,一九開!」
「你九,她們一?」我的聲音冷了幾分。
陳媽媽被我這直白的質問噎了一下,眼神閃爍,強辯道:「嘿!你這……話可不能這麼說!這麼多年,這麼多同行,哪家樓子不是這個分成規矩?老娘我開這凝香樓難道容易嗎?」她開始掰著手指頭數落,語速快得像炒豆子,「那些達官貴人,哪個脾氣不怪?可得像祖宗一樣小心翼翼伺候著!姑娘們的胭脂水粉、頭面衣裳,哪一樣不是頂好的開銷?請師傅教規矩、習才藝,哪一樣不是真金白銀?樓里上下的打點、維護,哪一處不花錢?其實這分成真不少了!有些伶俐的姑娘,一月下來能拿到十幾枚金元幣呢!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腰桿又挺直了些,甚至帶上了一絲訓誡的口吻:「那些抱怨收入少的,不如多反思反思自己!在這凝香樓乾了這麼久了,有沒有認真學藝?有沒有用心伺候客人?有沒有想著法子讓客人多掏賞錢?」
我看著她那副「我給你們飯吃你們就該感恩戴德」的嘴臉,看著她滿身的綾羅綢緞、金銀首飾,以及那厚厚脂粉也蓋不住的富態,冷笑道:「好啊,好一個吃人血饅頭的老鴇子。看你這一身膘肥體壯、穿金戴銀,怕是沒少吸乾她們的血汗。」
我深深嘆了口氣,目光掃過樓下那些強顏歡笑、身不由己的窈窕身影,心中泛起一絲悲涼。
這金碧輝煌的凝香樓,不過是另一座鍍金的囚籠,裡面的姑娘,大多都是些身世飄零的苦命人。
「你這殺千刀的小浪蹄子!」陳媽媽見我神色鬆動,以為抓住了把柄,聲音愈發尖利刻薄,叉著腰罵道,「又想來挖我這老底、壞我的規矩!我告訴你,沒門兒!」
她上前一步,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臉上,唾沫橫飛:「不管你怎麼說,今天這婉兒是必須留在這兒的!她是我好女兒,是我的命根子!我這凝香樓要是少了婉兒這棵‘花首’,招牌就砸了!到時候客人都跑光了,直接關門算了!你擔待得起嗎?!」
她眼珠一轉,視線猛地落在我身上那件被顧昭撕扯出了幾個大洞,沾染了不少顧昭陽精的玄色紗裙上,立刻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聲音陡然拔得更高,帶著幾分市儈的精明和蠻橫:「還有!你身上這件‘墨染煙羅’的黑紗旋裙,可是我這兒的貴重貨色!瞧瞧,現在破成了甚麼樣子?還沾了髒東西!這可不是普通的料子,是南海貢來的冰綃紗,金貴著呢!你得賠!必須翻倍賠償!少一個子兒都別想走出這個門!」
我並不想與她多做無謂的爭辯,只是沈默地看著她,目光平靜無波。
我這副模樣反而助長了她的氣燄。
她見我沈默,以為我是理虧詞窮,更是認定了我賠不起,那張塗脂抹粉的臉上瞬間綻開一個混合著貪婪與得意的扭曲笑容,徬彿已經看到了金山銀山在向她招手。
「嘿!你這窮酸破落戶的小浪蹄子,怕是真賠不起啦?」她興奮得聲音都變了調,搓著手,像是看到了絕世珍寶,「這可真是……真是天賜的機緣啊!來來來,老娘我今日就發發善心,給你指條明路!」
她幾乎是手舞足蹈地衝向一旁的案桌,手忙腳亂地翻出紙筆,一邊寫一邊喋喋不休:「咱們來立一張賣身契!就將你這絕世的容貌、這美若天仙的身姿,統統質押給我這凝香樓!哈哈哈!想想看,若是將你這樣的絕色收納到我旗下,怕是今後啊,皇城上下所有的達官貴人、風流才子,都得擠破頭來我這凝香樓一坐,就為了品一品你這傾國傾城的可人兒!到時候,我這凝香樓就是全皇城獨一份、最大的風月場!哈哈哈!」
她越說越激動,徬彿已經看到了那紙醉金迷的未來:「到時候啊,今日那位送你來的官人,怕是腸子都要悔青了,可得著急上火嘍!哈哈哈!」
我看著她近乎癲狂的模樣,忽然咧嘴一笑,似乎像是在聽一件好玩的事情:「好啊,那你去拿賣身契啊。」
我這爽快甚至帶著幾分期待的態度,讓她狂喜的表情瞬間僵了一下,頭一次見到女孩賣身還這麼開心的,她心裡不由得泛起一絲嘀咕,但巨大的利益誘惑很快壓過了這絲疑慮。
不一會,一份筆墨新鮮的賣身契便寫好了,她得意洋洋地將其拍到我面前。
那契書上寫著:
立質押身契人
情因 本婦今日行至凝香樓,不慎衝撞貴人,竟將 樓主陳媽媽 所有價值連城之玄色薄紗旋裙 一具損毀。
此物 用料之奢,匪夷所思,十擔天蠶絲方得一錢紗。
著裝後步履間肌骨畢現,搖曳時魅惑自生,乃海外孤品存世,估值金元幣一千五百枚整。
本婦自知罪責深重,無力償此巨債。自願央請中說合,將己身質押於 凝香樓業主陳媽媽 名下為奴為婢,以工代償.......
她拿起沾了紅泥的筆,遞到我面前,臉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和即將掌控一切的快感:「小騷蹄子,說吧,姓甚名誰?說完就給老娘畫押按手印!」
「顧氏」,陳媽媽一聽,臉上那得意洋洋、勝券在握的表情如同被冰水潑滅的炭火,瞬間凝固、碎裂,然後轉為極致的驚恐和難以置信!
她像是被一道無形的天雷狠狠劈中,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手中的筆「啪嗒」一聲掉落在地,染紅了昂貴的地毯。
「顧……顧……?」她嘴唇哆嗦著,重復著這個字,臉色剎那間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
這不是當朝大胤皇姓嗎?!
全國之內,誰敢輕易以此為姓?!
巨大的恐懼如同巨手般攫住了她的心臟,她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癱倒在地,肥碩的身軀劇烈地顫抖著,一口氣沒喘上來,眼睛翻白,差點當場昏死過去。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癱軟如泥的模樣,語氣依舊平淡無波,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關切」:
「還要畫押嗎?」
我慢慢地起身,一雙纖細黑色絲足貼合著冰冷的地面,我緩緩走到癱軟如泥的陳媽媽跟前,幾乎沒有發出聲響。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因極致恐懼而不斷顫抖的肥碩身軀。
手掌一翻,一塊玄鐵令牌憑空出現,令牌周身縈繞著肉眼可見的冰冷寒氣,讓周圍的溫度都似乎下降了幾分。
我緩步向前,將令牌遞到她的眼前。
「陳媽媽,」我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徹骨的寒意,「看來方才那位官人的信物,你並未看清。不過沒關係,現在,不妨好好看看我這一塊。」
陳媽媽肝膽俱裂,抖得如同風中落葉,她顫巍巍地、幾乎是本能地伸出顫抖不止的手,接過了那塊冰冷刺骨的令牌。
那寒意好像侵入了她的骨髓,讓她猛地打了個寒顫。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在令牌上。
那令牌似玄冰所鑄,觸手寒意刺骨,令牌表面並未雕刻繁復的皇家紋飾,而是布滿了天然形成的、凌厲而瑰麗的冰晶狀紋路,這些紋路在光線折射下,徬彿內部有寒氣在流動。
而在令牌中心,那兩個鐵畫銀鈎、筆鋒如冰稜切割而成的古字,更是蘊含著無盡的寒意與威嚴:
凌霜。
「凌……凌霜……?」她喃喃地念出這兩個字,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大腦徬彿被冰錐刺穿,一個令人魂飛魄散的稱謂轟然炸開!
凌霜宮!
那個終年縈繞著徹骨寒氣、守衛森嚴、象徵著正統皇室血脈與無上威嚴的宮殿!
凌霜宮主!
先帝嫡女,當今聖上的親姪女,真正金枝玉葉的顧雪璃!
她終於明白了!
明白了為何那位「官人」氣度那般不凡,明白了為何眼前這女子擁有如此傾世容顏和冰冷氣質,更明白了自己剛才都做了些甚麼蠢事!
她不僅滿嘴污言穢語,肆意侮辱了一位公主,甚至還企圖逼迫公主簽賣身契?!
這簡直是大逆不道的大罪!
「呃……呃……」陳媽媽喉嚨里發出瀕死般的咯咯聲,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比地上的粉末還要白。
她像是被燙到一樣,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令牌顫巍巍地遞還給我,隨即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重重地、五體投地地跪伏下去,額頭狠狠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砰!」一聲悶響,伴隨著她撕心裂肺的哭嚎:「我不知道啊!!!我該死啊!!!我有眼無珠!!我罪該萬死!!!」
她像是瘋了一樣,開始不停地磕頭,一下,又一下,用力極猛,徬彿那不是自己的腦袋。
額頭上瞬間皮開肉綻,鮮血混合著脂粉流淌下來,染紅了一小片地面,看起來觸目驚心。
整個凝香樓早已鴉雀無聲,之前的絲竹喧嘩、軟語輕笑消失得無影無蹤,所有賓客和姑娘們都驚恐地望著這邊,大氣都不敢出。
王婉晴見狀,嚇得花容失色,她本性善良,陳媽媽也是對她極好,實在是見不得如此慘狀。她急忙上前想去攙扶:「陳媽媽!你快停下!別這樣!
但陳媽媽已經完全陷入了恐懼的癲狂,根本聽不進任何話,依舊機械地、瘋狂地磕著頭,徬彿只有這樣才能祈求到一絲渺茫的寬恕。
「雪璃姐姐!」王婉晴焦急地轉向我,眼中帶著懇求,「你快叫她停下吧!再這樣下去,她會磕死在這兒的!」
我冷漠地看著地上幾乎要自我了結的陳媽媽,直到她額前的血跡越發擴大,才淡淡開口,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夠了,停下罷。」
陳媽媽的動作猛地一滯,卻依舊保持著跪伏的姿勢,不敢抬頭,只有肩膀在劇烈顫抖。
我頓了頓,語氣里聽不出絲毫情緒,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壓迫:「今日靈曦佳節,確實不宜多見血光。不過……」我微微傾身,聲音壓低了些許,卻更顯冰冷,「相比之下,我倒是更喜歡你方才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陳媽媽聞言,身體抖得更厲害了,涕淚橫流地哭喊:「老身眼瞎!老眼昏花!豬油蒙了心!衝撞了貴人!罪該萬死!罪該萬死啊!」
我沒有理會她的哭訴,直接問道:「那現在,婉兒姑娘,可以離開這凝香樓了嗎?」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陳媽媽如蒙大赦,磕頭如搗蒜,「婉兒姑娘想去哪兒就去哪兒!老身絕不敢再有半分阻攔!謝公主殿下開恩!謝公主殿下開恩!」
王婉晴看著昔日精明厲害、此刻卻狼狽不堪、額頭血肉模糊的陳媽媽,終是心生不忍。
她輕聲道:「陳媽媽,你……你先起來,我……我來給你上點藥吧。」
她小心翼翼地避開傷口,攙扶著幾乎癱軟的陳媽媽坐到一旁的繡墩上。
然後快步去取了清水、乾淨的白布和金瘡藥。
她蹲下身,動作輕柔地用濕布擦拭著陳媽媽額頭上那片可怖的傷口,混著血污的脂粉被一點點拭去,露出皮肉翻卷的慘狀。
王婉晴的眉頭緊緊蹙著,眼中滿是憐憫,她小心地撒上藥粉,又用白布仔細包扎好。
整個過程,陳媽媽只是失魂落魄地任由擺布,身體因疼痛和後怕偶爾抽搐一下,渾濁的眼淚混合著血水無聲滑落。
寂靜中,陳媽媽似乎終於認清了現實,也知道王婉晴的離去已是無法輓回的事實。
她長長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那嘆息里充滿了複雜難言的情緒,有失落,有恐懼,有悲傷。
她抬起依舊帶著驚懼卻多了幾分渾濁淚意的眼睛,看向王婉晴,聲音沙啞而低沈:「婉兒姑娘……離開了這凝香樓,你……你便真正自由了。往後……天高海闊,皆是你的去處。」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種認命般的誠懇,卻又流露出一絲罕見的真情,「老娘我……我混跡風月場這麼多年,見慣了虛情假意,但對你……或許一開始是看中你的價值,可這麼多年相處下來,我是真心……將你當成女兒一般看待的。」
她掙扎著站起身,步履蹣跚地走到一個上了鎖的抽屜前,用貼身收藏的鑰匙打開,從最裡面取出一個略顯陳舊但雕刻著萱草花紋樣的木盒。
她捧著盒子,走回王婉晴面前,用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打開。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隻玉質不算頂好,但打磨得十分溫潤的玉鐲子。
陳媽媽的目光變得悠遠而哀傷,她輕輕撫摸著玉鐲,聲音哽咽:「這鐲子……是很早之前,我還不是這凝香樓媽媽的時候,攢了許久的錢買的。我……我也曾有一個女兒,叫萱兒……」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砸在木盒上,「我原本想著,在她出嫁那天,親手給她戴上……可、可誰能想到,一場突如其來的惡疾,來勢洶洶,不過三五日工夫,便……便奪走了她的性命,她就……撒手人寰了……」
她抬起淚眼,深深地看著王婉晴,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自打你來到這凝香樓起,不知怎的,我就總覺得你身上有股說不出的熟悉感……看著你,就好像……好像看到了我的萱兒如果還在世時的模樣……她若還在,也該有你這麼大了啊……」
她將木盒推向王婉晴,背過身去說道:「你出身富貴,見過的奇珍異寶不知凡幾,這鐲子……或許粗陋,根本入不了你的眼。但……但這真的是老婆子我最後一點念想了……婉兒,好孩子,收下它吧,就當……就當是全了一個失去女兒的母親的一點痴心,給你自己,也給我……留個念想。」
她看著那枚靜靜躺在舊木盒里的玉鐲,它或許不值甚麼錢,卻承載著一個母親未來得及送出的、最沈重的愛與遺憾。
她忽然明白了,為何陳媽媽有時看她的眼神會那般複雜,為何時不時地會對她流露出一些笨拙的、與這風月場不搭調的關切。
原來,那裡面摻雜了一位母親對亡女無法釋懷的思念,是將她當成了情感投射的影子。
王婉晴的鼻尖一酸,眼眶迅速泛紅,之前強忍的淚水此刻再也抑制不住,簌簌滾落。
她不是為自己哭,而是為那個素未謀面的、名叫萱兒的姑娘,也為眼前這個失去了女兒、只能在泥濘中掙扎求生、將最後一點溫情寄託在她人身上的可憐母親。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並沒有先去接那木盒,而是輕輕握住了陳媽媽那雙布滿皺紋、依舊因激動而顫抖的手。
她的手冰涼,陳媽媽的手也同樣冰冷。
「媽媽……」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卻充滿了真誠的溫柔,「這鐲子……很漂亮,萱兒姐姐若是能戴上,一定……一定很好看。」她這句話,如同最溫暖的慰藉,直接擊中了陳媽媽心中最柔軟、最痛苦的角落。
陳媽媽猛地一愣,隨即像是堤壩徹底崩潰,爆發出更加洶湧的哭聲
王婉晴這才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只沈甸甸的木盒,徬彿接過了一份無比珍貴的情感寄託。
她將盒子緊緊抱在胸前,淚眼婆娑地看著陳媽媽,用力地點點頭:「媽媽,您放心……這鐲子,我收下了。這份心意,婉兒……銘記在心。以後……以後若有機會,我一定回來看您。」
離苦長恨,在這一片佳節中,婉兒隨我離開了這凝香樓。
........
深春,夜晚,凌霜宮內依舊沁著化不開的寒意。
我獨自坐在庭院中央的玄冰石桌前,一襲冰藍色的廣袖流仙長裙如水瀉下,將嬌軀籠住,周遭的空氣卻因我靈力的流轉而微微扭曲波動。
面前一條晶瑩剔透的水帶憑空懸浮,在我纖指微妙的牽引下,時而聚合成一面剔透的冰鏡,映出天上冷月與宮燈幽光;時而又砰然散開,化作細密冰晶,如星河碎玉般環繞飛舞;旋即冰晶復又融匯,凝成一道道細流,如活物般蜿蜒游動,水與冰在瞬息間變幻交融,循環不息。
指尖寒芒微閃,倏忽凍結成數枚稜角鋒利的冰稜,相互碰撞間發出清脆如環佩交擊的聲響,碎冰四濺,未及落地又化作氤氳水汽,復歸凝練。
在這周而復始、心隨意動的變幻中,我的心思卻飄向了遠方。
自那日離開凝香樓,王婉晴便在城中一家裁縫鋪尋了份織女的活計。
工錢雖不及昔日做清倌人的豐厚,倒也算得上體面。
然而,婉晴心底卻對這份活計生出幾分厭煩。
昔日凝香樓的日子,固然有強顏歡笑、身不由己的屈辱,但那夜夜不斷的笙歌、追捧,那在舞台上翩然起舞、收穫無數驚嘆與贊賞的時刻,卻也曾真切地滿足過她的虛榮與渴望。
她厭惡那些男人眼中毫不掩飾的貪婪,卻又無法否認,他們的痴迷和贊美讓她感到自己的才貌得到了認可,獲得了某種浮華卻實在的情緒價值。
相較之下,裁縫鋪里日復一日的穿針引線、丈量剪裁,雖安靜穩妥,卻異常沈悶。
她的繡工依然出色,旁人的誇贊卻再難在她心中激起太多漣漪。
只有在每日工畢,見到等候在外的劉崇時,她眉間的陰霾才會一掃而空。
她將靈曦節那晚發生的荒誕離奇之事,包括自己失身於顧昭,原原本本告訴了劉崇。
劉崇聽罷,臉色瞬間鐵青,猛地攥緊了拳頭。
婉晴見他如此反應,心猛地一沈,以為他終究在意這清白之軀已失,頓時萬念俱灰,臉色蒼白地顫聲道:「崇哥哥……你……你若是在意,我……我絕不糾纏……」
「傻丫頭!你胡說甚麼!」劉崇猛地打斷她,語氣又急又痛,一把將她冰涼的雙手緊緊握住,「我氣的不是你!我氣的是你!你怎麼敢!怎麼敢去行刺那……那個人!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險?!雪璃殿下若未曾出手,你還有命在嗎?!我怕的是這個!我怕的是失去你啊!」
婉晴愣在原地,望著劉崇因後怕和心疼而發紅的眼眶,巨大的暖流瞬間衝垮了心中的恐懼與委屈,眼淚撲簌簌地掉了下來。
劉崇得知她已贖得自由身,更是欣喜若狂,當即表示要明媒正娶,迎她做正室夫人。
婉晴感動得無以復加,投入他懷中緊緊相擁:「崇哥哥,你的心意,婉晴死而無憾了。可……可我不求名分,更不想你因我之事,成為家族笑柄,惹來非議,甚至……甚至觸怒天威。」
見劉崇態度堅決,她只得柔聲推脫:「此事關乎重大,絕非兒戲。還是……再從長計議吧。」
劉崇見她每次從裁縫鋪出來都愁眉不展,心下疼惜。這日,為了讓她開懷,竟帶她重回了凝香樓。
樓內自婉兒離去,生意果然一落千丈,昔日門庭若市,如今只剩稀稀落落的幾個熟客。
加之「天上月」、「怡花樓」等對手又新來了幾位色藝雙絕的紅牌姑娘,凝香樓的境況愈發艱難。
陳媽媽再見婉晴,自是驚喜交加,拉著她的手噓寒問暖,包有幾分真切的慈愛。
她看出婉晴眉宇間的輕愁,反而安慰道:「傻孩子,別這副模樣。這凝香樓啊,不過是回到了你來之前的樣子罷了,沒甚麼大不了。」
雅閣內燭火柔和,熏香裊裊,隔絕了外間的喧囂。
王婉晴身著一襲純白的流雲廣袖舞衣,衣料輕薄如霧,隨著她的動作如水波般蕩漾。
一雙過膝的純白絲質足衣緊貼著她纖細的小腿與足踝,更襯得肌膚如玉,行走間悄無聲息,宛如月下精靈。
她盈盈立於劉崇面前,眼波極盡溫柔,其中蘊含的深切愛意與依賴毫不掩飾。
她先是為他執壺斟酒,素手纖纖,動作優雅輕柔,每一個細微的舉動都在無聲地訴說著情愫。
隨後,樂聲不知從何處輕輕響起,婉約纏綿。
她翩然起舞,水袖甩開,如白雲出岫,又如驚鴻翻飛。
她的腰肢柔軟,步伐輕盈,旋轉時裙擺與袖袂一同飛揚,划出優美動人的弧線。
穿著白絲長襪的玉足在裙擺間若隱若現,點地、旋轉、輕躍,每一個步點都精准地敲在樂鼓與劉崇的心尖上。
她的目光始終未曾離開劉崇,眼波流轉間,有久別重逢的喜悅,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有對他不離不棄的深深感激,更有濃得化不開的傾慕與愛戀。
她將這段時日的委屈、恐懼、壓抑以及此刻的安寧與幸福,全都融入了這極致妍麗的舞姿之中。
沒有言語,卻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更能打動人心。
劉崇看得痴了,眼中再無他物,唯有那抹為他而舞的白色身影。
一舞終了,她微微喘息,香汗微沁,臉頰泛著動人的紅暈,如同晨曦中沾染了露珠的白荷。
她緩緩停下,依偎到劉崇身邊,仰起臉輕聲道:「崇哥哥,從此以後,婉晴只為你一人綻放,只為你一人起舞。」
劉崇的心臟猛烈地跳動著,方才婉晴的舞姿猶在眼前,輕盈的步法,曼妙的腰肢,以及水袖翻飛間若隱若現的藕臂,無一不撩撥著他心底深處最原始的渴望。
腿上過膝的白絲長襪,更是將她修長筆直的小腿襯托得愈發誘人,徬彿一層薄霧,遮掩不住其下肌膚的瑩潤光澤,反而更添了幾分朦朧的誘惑。
他伸出手,輕柔地環住婉晴纖細的腰肢,指尖觸及之處,是舞衣下溫熱而富有彈性的肌膚。
她身體輕微顫抖,包含著即將發生之事的期待。
他低頭,嗅著她發絲間散髮出的淡淡幽香,香氣混雜著汗水的清甜和她獨有的體香,刺激著他的嗅覺,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婉晴……」劉崇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情慾。他輕撫著她的背脊,手掌在她細膩的皮膚上游走,感受著她每一寸肌膚的柔滑。
婉晴順從地將頭靠在他的肩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側,引得他一陣酥麻。
她抬起眼,目光流轉道:「崇哥哥,婉晴……婉晴要是早點將身子給你就好了。」
劉崇的心被徹底融化,他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衝動。
他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抬起她的下巴,讓她那張絕美的臉龐完全呈現在他眼前。
她的眼角微微泛紅,楚楚可憐,卻又勾人心魄。
他看著她飽滿的唇瓣,心癢難耐。
「現在也不晚。」他不再猶豫,低頭吻上了那兩片誘人的紅唇。
起初,他的吻是溫柔的,帶著憐惜與愛意。
他先是輕柔地含住她柔軟的下唇,細細地摩挲,感受她唇瓣的溫軟與彈性。
婉晴先是一僵,隨即主動回應,她的唇瓣微微開啓,任由他深入。
她的舌尖羞澀地與他觸碰,而後又迅速地退縮,像是在玩一場欲擒故縱的遊戲。
劉崇的耐心被她這般勾引徹底消磨殆盡。
他的吻變得越發熾熱,霸道,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
他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關,舌尖長驅直入,迫不及待地探索著她口腔深處的每一寸芳香。
他的舌頭靈巧地纏繞上她的丁香小舌,追逐,吸吮,攪動,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隨著口腔內部的濕潤感與唾液的輕微交換。
婉晴被他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吻得有些喘不過氣,她無意識地發出幾聲低低的嗚咽,卻被他盡數吞噬。
她的身體逐漸軟化,無力地靠在他的懷裡,雙手不由自主地環上他的腰際,指尖緊緊地抓著他腰間的衣料。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而紊亂,胸脯劇烈地起伏著.
劉崇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用力,他的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從她纖細的腰肢向上游走,輕柔地撫摸著她柔韌的背脊,感受著她脊椎骨的每一節。
他指尖的溫度透過舞衣,灼燒著她的肌膚,讓她感到一陣陣酥麻。
最終,他的手掌停留在她胸前那兩團柔軟之上,隔著薄薄的衣料,輕柔地揉捏著。
「唔……」婉晴發出一聲帶著情慾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在他懷裡扭動了一下。
兩團柔軟被他掌心包裹揉捏的觸感,那種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讓她感到一陣空虛與渴望。
劉崇的吻終於在她呼吸困難之際,緩緩地離開了她的唇瓣,留下一條晶瑩的銀絲,連接著兩人的唇角,在空氣中搖曳,最終斷裂。
劉崇的吻終於在她呼吸困難之際,緩緩地離開了她的唇瓣,留下一條晶瑩的銀絲,連接著兩人的唇角,在空氣中搖曳,最終斷裂。
他深邃的眼眸緊緊地盯著她,那眼神中充滿了尚未饜足的慾望與深情。
他將她橫抱而起,婉晴輕呼一聲,本能地收緊了環在他腰間的手臂,將頭更深地埋入他的頸窩。
她的身體輕盈得像一片羽毛,讓他感到毫不費力。
他抱著她,緩步走向雅閣內那張鋪著軟墊的臥榻。
臥榻之上,鋪著柔軟的絲綢被褥,散髮著淡淡的熏香。
劉崇小心翼翼地將婉晴放在臥榻中央,她的身體在柔軟的絲綢上輕輕陷落,宛如一朵盛開的白蓮。
純白的舞衣在方才的擁抱中有些凌亂,領口微敞,露出了她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那過膝的絲質足衣依然緊貼著她的小腿,勾勒出優美的曲線,卻也更添了一份禁慾的美感,讓人忍不住想要撕開那層束縛,一探究竟。
「崇哥哥……」婉晴輕聲喚著,聲音帶著一絲羞澀與期待。她伸出手,輕柔地撫上他的臉頰。
劉崇的手也開始在她身上游走,先是輕柔地解開她舞衣的系帶。
純白的舞衣質地輕薄,系帶一松,便如同雲霧般緩緩滑落,露出了婉晴嬌柔的身軀。
她的肌膚如同凝脂白玉,在昏黃的燭光下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胸脯高聳,兩點粉櫻在薄薄的內衣下若隱若現,誘惑著他的視線。
劉崇的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了一聲低沈的悶哼。
他迫不及待地將那層薄薄的內衣也褪去,讓那兩團飽滿的柔軟完全呈現在他眼前。
他低下頭,含住其中一點粉櫻,舌尖輕柔地打著圈,吸吮著。
「啊……嗯……」婉晴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
那種酥麻感瞬間從胸口擴散至全身,讓她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顫慄。
她的指尖緊緊地抓著身下的絲綢被褥,身體弓起,迎合著他的動作。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帶著濃烈的情慾。
劉崇吸吮著她的乳尖,同時另一隻手也沒閒著,輕柔地揉捏著另一團柔軟。
他的指腹在她嬌嫩的皮膚上摩挲,感受著那份富有彈性的柔軟。
他的舌尖靈活地在她乳尖上打著圈,時而輕舔,時而含吮,時而又用牙齒輕柔地研磨,刺激著她最敏感的神經。
婉晴的身體在他的挑逗下變得越來越敏感,她感到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湧出,沿著大腿內側蔓延開來。
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併攏,又隨即分開,像是在掙扎,又像是在邀請。
她修長的雙腿上,那過膝的純白絲質足衣依然緊貼著,此刻卻顯得更加礙眼,成為了阻礙他們親密接觸的屏障。
劉崇的目光落在她腿上那層絲質足衣上,眼神中閃過幾分玩味。
他抬起頭,離開了她胸前的柔軟,看著她此刻情慾迷蒙的眼神,低聲問道:「婉晴……這長襪,可要褪去?」
婉晴的呼吸有些急促,她喘息著,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她知道他想做甚麼,也知道自己此刻的身體有多麼渴望他的進入。
她羞澀地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崇哥哥……你……你喜歡就好。」
劉崇的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他伸出手,輕柔地撫摸著她腿上那層絲質足衣。
那絲綢的質地細膩而滑膩,貼合著她腿部優美的曲線,讓他感到一陣心猿意馬。
他從足衣的邊緣開始,將那層絲質足衣緩緩地向下拉扯。
絲綢輕柔地滑過她白皙的腳踝、纖細的小腿肚,每滑過一寸,都像是在撩撥他的心弦。
婉晴的身體也隨著他的動作而輕微顫抖,她感到一陣陣酥麻從腳底湧起,讓她有些難以自持。
當那兩只純白絲質足衣完全褪到腳踝,再被他輕巧地從她腳上取下時,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便完全呈現在他眼前。
白皙而細膩,沒有一絲瑕疵,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石。
「崇哥哥……」婉晴輕聲喚著,聲音帶著一絲羞怯,卻又透著無限的嬌媚。
她的雙腿微微併攏,又因他熾熱的目光而忍不住輕微顫抖著分開。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此刻已經濕漉漉一片,渴望著他的觸碰。
劉崇的目光落在她腿間那片神秘的幽谷,此刻那裡被她修剪得整齊的毛髮半遮半掩,隱約可見其中的粉嫩。
他伸出手,輕柔地撫摸著她的大腿內側,指尖觸及之處,敏感的肌膚便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劉崇沒有再猶豫,他解開自己的衣帶,將那根早已堅挺如鐵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那根肉棒粗壯而猙獰,頂端那顆蘑菇頭此刻正吐露著晶瑩的愛液,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他分開婉晴的雙腿,讓她那片濕潤的花穴完全呈現在他眼前。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兩片粉嫩的唇瓣,以及中間那道深邃的縫隙。
他將自己的肉棒抵在她的花穴口,龜頭輕柔地摩挲著那兩片嬌嫩的唇瓣。
「崇哥哥……」婉晴發出一聲帶著情慾的低吟,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他的腰際。
她能感受到那根粗壯的肉棒抵在她的花穴口,那種充滿力量的觸感讓她感到一陣緊張與興奮。
劉崇深吸一口氣,他能感受到她花穴口分泌出的蜜液,濕潤而滑膩。
他沒有立即進入,而是用龜頭在她花穴口輕輕打著圈,感受著那份濕潤與柔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花穴深處傳來的陣陣吸力,徬彿在無聲地邀請他深入。
「婉晴……你真是一個小妖精……」劉崇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濃烈的佔有欲。
他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壯的肉棒便毫無阻礙地滑入了她濕潤的花穴深處。
「啊……!」婉晴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猛地一顫,雙腿緊緊地纏上他的腰際,指甲甚至深深地嵌入他的背部。
那種被粗壯肉棒完全填滿的充實感讓她感到一陣眩暈,伴隨著些微的脹痛,但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花穴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肉棒,徬彿要將他吞噬進去。
劉崇感到自己的肉棒被她花穴緊緊地包裹著,那種濕潤、溫暖、緊致的觸感讓他感到一陣極致的酥麻。
他能感受到她花穴深處傳來的陣陣吸力,徬彿要將他吸入無盡的深淵。
他俯下身,再次吻上她的唇,將她所有的高潮呻吟都盡數吞噬。
他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隨著花穴內部的摩擦與擠壓。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她花穴深處進出,每一次的抽送都帶起一陣陣水聲,在這寂靜的雅閣中顯得格外清晰。
「嗯……啊……崇哥哥……慢……慢一點……」婉晴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抽送而劇烈地搖晃著。
她感到自己的花穴深處被他的肉棒狠狠地撞擊著,那種撞擊讓她感到一陣陣酥麻與快感。
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背部,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紅痕。
劉崇沒有理會她的哀求,他知道她此刻的身體比她的嘴巴更誠實。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的深入都變得更加猛烈,更加粗暴。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她花穴深處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口,那種撞擊讓她感到一陣陣極致的快感與疼痛交織。
「啊……啊……崇哥哥……不要……不要那麼深……啊……」婉晴的聲音變得更加高亢,帶著濃烈的情慾與痛苦。
她的身體弓起,雙腿緊緊地纏繞著他的腰際,臀部也隨著他的抽送而劇烈地搖晃著。
她感到自己的花穴深處被他的肉棒狠狠地蹂躪著,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感到一陣陣空虛與滿足。
劉崇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他的身體也隨著猛烈的抽送而劇烈地顫抖著。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她花穴深處不斷地摩擦著,每一次的摩擦都帶起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他低下頭,含住她胸前那一點粉櫻,舌尖輕柔地吸吮著,同時加快了下身的抽送速度。
「啊……崇哥哥……我……我要……啊……」婉晴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感到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湧出,瞬間擴散至全身。
她的花穴猛地收縮,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肉棒,將他推向高潮的邊緣。
她的聲音變得更加高亢,帶著濃烈的情慾與滿足。
劉崇感到自己的肉棒被她花穴緊緊地包裹著,那種極致的酥麻感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他再也無法忍受,猛地一挺腰,將自己所有的精華都盡數噴射進她花穴深處。
「啊……!」劉崇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身體猛地一顫,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
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在她花穴深處劇烈地顫抖著,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噴射進她體內。
婉晴的身體也隨著他的噴射而劇烈地顫抖著,她感到自己的花穴深處被他的精液完全填滿,那種溫熱的液體在她體內流淌,讓她感到一陣陣極致的滿足與空虛。
她的雙腿無力地松開,身體癱軟在他的懷裡,大口地喘息著。
劉崇將自己的肉棒從她花穴中抽出,那根肉棒此刻已經軟了下來,頂端還掛著晶瑩的精液和她的蜜液,混雜在一起,散髮著濃烈的腥甜。
他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感受著她身體的溫熱與柔軟。
「婉晴……你舒服嗎?」劉崇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濃烈的滿足。他輕柔地撫摸著她濕漉漉的背脊,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
婉晴的臉頰緋紅一片,她羞澀地將頭埋入他的胸膛,聲音細若蚊蚋:「嗯……崇哥哥……婉晴……好舒服……」
雅閣外的夜風輕拂,吹動著窗邊的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響。
月光透過窗櫺,灑落在臥榻上,為這對纏綿的愛侶披上了一層銀色的光輝。
一切都顯得如此靜謐而美好,徬彿整個世界都沈浸在這份濃烈的愛意之中。
就這樣,劉崇往來於凝香樓中,可誰知往來幾次後,大學士劉盛德終究察覺了劉崇時常悄摸出門、與王婉晴私會之事。
劉崇雖是個紈絝,劉盛德卻是學問大家,極重門風,豈能容忍兒子與一淪落過風塵的女子糾纏不清?
於是,某日,他命人將王婉晴「請」到了劉府正廳。
廳堂肅穆,劉盛德端坐主位,面色沈靜,不怒自威。
他看著堂下垂首而立、身形單薄的王婉晴,緩緩開口:「婉晴啊,說起來,我與你父親王公曾是同僚,關係也算親近。王家遭此大難,你淪落至此,老夫……亦是深感痛心。」
王婉晴心中一緊,斂衽一禮:「多謝世伯掛懷。家父若在天有靈,知世伯仍念舊情,必感欣慰。」
劉盛德微微頷首,話鋒卻是一轉:「你的處境,老夫也知曉幾分。你才貌出眾,能歌善舞,若非家道中落,迫不得已,想必也不會出入於那凝香樓內。如今雖已脫身,得自由之身,自是好事。只是……」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崇兒他畢竟是我劉家嫡子,將來要承襲家業、光耀門楣的。這尊卑有別,人言可畏啊。」
王婉晴臉色白了白,輕聲道:「世伯教誨的是。婉晴……明白其中的道理。」
一旁站著的劉崇卻急了,忍不住插嘴道:「父親!這又如何?那些虛禮教條何必看得那麼重!我將婉兒明媒正娶迎進我們劉家,不就成了?何必在乎外人嚼舌根!」
「你住口!」劉盛德猛地一拍茶几,茶水四濺,「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他強壓怒火,再次看向王婉晴:「婉晴啊,你也看到了。我這崇兒,一天到晚就沒個正經事,只知沈溺於兒女私情。長此以往,我怕是要耽擱了他的前程啊。你既曾與他父親有舊,想必也不願看他如此吧?」
王婉晴心如刀絞,低垂著眼睫:「婉晴……不也不想。」
劉崇見心上人受此委屈,更是口不擇言:「父親!你若執意要拆散我們,那就別想我再聽你的話!甚麼前程功名,我不要也罷!」
「你!你這逆子!」劉盛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劉崇,半晌說不出話。
他深知兒子性情倔強,硬逼恐生反效果,終究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採取了「堵不如疏」的策略。
他目光轉向王婉晴,沈吟道:「罷了。婉晴,你若真是不嫌棄……倒是可以來我劉府,做個貼身婢女。只需專心侍奉好崇兒起居即可。如此,你二人也可時常相見,全了這份情誼,也不至過於落人口實。你看如何?」
「這怎麼可以!」劉崇立刻跳起來反對,「婉兒以前好歹是尚書府的千金!就算不為妻,納為妾室也勉強說得過去!您讓她為奴為婢,這分明是乘人之危!」
「混賬東西!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劉盛德厲聲呵斥,「你現在連正妻都沒有,納的哪門子妾?名不正言不順!你若再胡攪蠻纏,休怪為父快刀斬亂麻,讓你再也見不到她!」
廳內氣氛瞬間凝固了。
就在這時,王婉晴卻對著劉盛德緩緩屈膝行了一禮,聲音清晰地打破了僵局:「婉兒……願意。」
「婉兒!你胡說甚麼!」劉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立刻衝過去,一把將那可人兒緊緊摟在懷裡,「你怎麼能答應!我不准!我絕不准你如此作踐自己!我們走,離開這裡!」
王婉晴卻在他懷中輕輕搖了搖頭,抬起淚眼望著他,低聲道:「崇哥哥……別這樣。能留在你身邊,……怎樣都好。」
而此刻,端坐於上的劉盛德,臉上瞬間堆起了慈和又徬彿深感欣慰的笑容,連連撫須點頭:「好,好!知進退,明事理,不愧是王家出來的女兒,懂事!」
然而在他那看似寬和的笑容之下,心底卻翻湧著截然不同的念頭:「王德啊王德!你這老匹夫!昔日同朝為官,你自詡清流,時不時就私下譏諷我是‘諂媚小人’、‘毫無風骨’!哈哈!想不到吧?今日你那寶貝女兒,卻要在我劉府為奴為婢,如今卻得撅起屁股打開腿,被我兒子壓在身下猛肏,還得伺候我兒子起居!你這老傢伙要是泉下有知,看你那棺材板還壓不壓得住!真是報應!痛快!哈哈哈!」
我的思緒,本縈繞在婉晴離去後的安危及她那坎坷的情路上,想著她是否能在劉府的傾軋中守住一絲安寧。
可不知怎的,那思緒竟如同脫繮的野馬,在不經意間悄然滑向了墨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