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身為公主帝姬的我和破敗千金,竟然在靈曦節被狗皇帝按在青樓里操了小穴和後庭,而我們卻無法反抗?
不久後便是靈曦節。
靈曦節,是大胤王朝最為隆重的盛典之一。
其名取自「靈韻初生,曦光破曉」之美意,由太祖皇帝欽定,既是對古老傳說的追憶,更是對王朝新歲的展望。
傳說在遠古時期,巡天神尊曾於此日駕馭九色神鹿降臨,為人間帶來福祉。
大胤承此天命,便將此日定為舉國歡慶、祭祀神恩、感念山河的吉日。
節日將至,皇城內早已是萬象更新。
天地間自有靈機流轉,皇城四門洞開,由內侍監與宮女精心製作的數千盞精巧宮燈被分發給百姓,燈上繪有瑞獸祥紋,寓意「皇恩普照,共享曦光」。
與此同時,官衙在各主要街口設下香案,由身著禮服的官員主持,向過往百姓分發由御藥房精心配制的「五瑞福壽包」。
領到包點的百姓無不歡喜,紛紛朝著皇城方向躬身致謝,感念天恩浩蕩。
但對於大胤的黎民百姓而言,靈曦節的人間煙火氣,遠比那虛無縹緲的天地異象更為真切熱鬧。
朱雀大街兩側,宮燈高懸,錦緞鋪路。
家家戶戶剪靈曦符貼在門窗上,寓意驅邪納福;人們互贈「曦餅」(一種以糖霜繪制旭日圖案的糕點)與「瑞草」,祝願彼此新的一年光明順遂。
暮色四合,皇城卻並未沈入黑暗,反而被萬千燈火驟然點亮,化作一座流淌的光明之都。
一年一度的靈曦燈會,正式拉開了帷幕。
我自凌霜宮內緩步走出,立於高階之上,憑欄遠眺。
皇城內外,燈火如晝,萬千流光溢彩將夜空映照得恍如夢幻。
朱雀大道上,人群熙攘,歡聲笑語隨著夜風隱約傳來,空氣中瀰漫著糖霜、瑞草與燭火的溫暖氣息。
宮燈流轉,瑞獸祥紋在光暈中栩栩如生;彩燈高懸,柔和的光暈將冰冷的宮牆也染上了幾分虛幻的暖意。
眼前的景致,的確如往年一般,極盡繁華,美得不似人間。
然而,這片我曾無比熟悉的、象徵著盛世榮光的璀璨燈火,此刻落入眼中,卻只余下徹骨的冰涼。
這無邊無際的熱鬧與光明,徬彿一道無形屏障,將我與外界所有的歡欣徹底隔絕開來。
美景依舊,山河如故。
昭陽殿內,燭火通明。
「皇叔叫我過來,所謂何事?」我垂眸立於殿中,淡淡問道。
他踱步近前,目光在我身上短暫停留,才似隨意般開口:
「今日慶典,隨朕走走?」
「……嗯。」
皇城主街朱雀大道已然成了燈的河流。
兩側店鋪檐下,家家戶戶門前,皆掛出了造型各異的彩燈,燭光透過薄絹或打磨剔透的靈獸角片,流淌出柔和而夢幻的光暈,將整條街道映照得恍如白晝。
行至一處尤為喧鬧繁華的地段,空氣中瀰漫著脂粉香氣與酒食味道,絲竹嬉笑之聲不絕於耳。
顧昭停下腳步,目光投向一旁一座裝飾得極為華麗奢靡的樓閣,其匾額上龍飛鳳舞寫著「凝香樓」三字。
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側頭對我低語,聲音混雜在周圍的喧囂中:「雪璃姪女,朕瞧這凝香樓倒是別緻有趣得很哪?難得佳節,不若……陪朕上去小酌兩杯,聽聽曲兒如何?」
我睫羽微顫,語聲恭順,聲音輕淺地說道 :「皇叔若是有意……雪璃跟從便是。」
顧昭聞言,眼中閃過幾分明顯的驚詫,似乎未料到我會如此順從。「哦?今日倒是格外乖覺。」
行至那雕梁畫棟、燈火靡麗的樓閣之內,濃郁的香風與軟膩的絲竹聲瞬間將人包裹。
還未待細看,一個身著錦緞、妝容濃艷的中年婦人便搖著團扇,滿臉堆笑地急步迎了上來。
她目光先是落在顧昭身上,顯然識得貴氣,但隨即瞥見一旁的我,頓覺異常驚詫與疑惑,大約是從未見過容貌如此出眾、卻出現在此地的女子,且神情冰冷,不似樓中之人。
可畢竟是見慣了風月場面的,她極快地掩飾住失態,聲音甜脆地問道:「哎喲餵~真是貴客臨門!這位爺真是好福氣,竟有這般天仙似的人兒相伴……」
她稍作停頓,目光謹慎地在顧昭臉上探尋,隨即又熱絡地接上,語氣拿捏得恰到好處:「今日恰逢靈曦佳節,也是巧了,本樓的花首婉兒姑娘,正在頂層‘攬月軒’為貴賓們獻舞,那舞姿可真真是一絕,堪稱京城獨一份!不知二位貴客……可否有興致移步上樓,品著香茗,雅賞一番?」
「既然有如此雅趣,那便……前去看看吧。」顧昭欣然應允道。
隨著引路的侍女踏上回旋的木梯,越往上,絲竹之聲便越發清晰婉轉。
攬月軒是一處極為開闊的穹頂高閣。
四周雕花木窗盡數敞開,夜風徐徐送入,吹動了軒內垂下的輕薄紗幔。
抬頭便可望見墨藍天幕上那一輪近乎圓滿的靈曦月,清輝遍灑,徬彿真能將月色攬入懷中,軒閣之名,恰如其分。
軒內佈置清雅,並未設太多桌椅,而是以雲母屏風與綠植稍作區隔,留出中央大片鋪著暗紅色織金地毯的場地。
十數位賓客散坐其間,皆衣著華貴,或低聲交談,或凝神注目,目光盡數投向那場地中央的身影,正是花首婉兒。
她一身水色舞衣,料子輕薄如霧,隨著她的動作流淌著柔和的光澤。
廣袖長裙,腰間束著銀絲刺繡的寬封,更顯身段窈窕,不勝風力。
舞衣之下,隱約可見一雙足踝纖細,著純白羅襪,潔淨無塵,踏著節拍在地毯上輕盈起落、旋轉,那抹純白時隱時現,如同月下初綻的白蓮,驚鴻一瞥,便惹人遐思。
婉兒的容貌清麗出塵。
眉眼細緻,鼻梁秀挺,唇瓣含著淺淺的、恰到好處的笑意。
長髮部分青絲垂落肩後,隨舞而動。
額間一點花鈿,是淡淡的金色月牙形狀,與窗外靈曦月遙相呼應。
此刻她正隨樂聲翩躚起舞。
那樂聲清越,琵琶珠落玉盤,簫聲嗚咽如訴。
她的舞姿柔曼卻不失力道,長袖揮灑,如流風回雪,又如水波蕩漾。
時而抬腕低眉,時而輕舒雲手,步伐變幻莫測,似慢實快,裙裾飛揚間,那抹純白羅襪偶爾完整顯現,旋即又被層層水色掩蓋,勾動著觀者的目光。
她的眼神並未刻意挑逗何人,時而望向明月,時而含笑掃過賓客,目光流轉間,帶著一種沈浸於舞樂之中的純粹歡愉與淡淡超然,反而更令人心折。
賓客們皆屏息凝神。
年輕公子看得痴了,手中茶盞半舉都忘了飲。
空氣里瀰漫著淡淡香茗清氣與女子衣袂帶起的幽香,混合著窗外夜的微涼,構成一種旖旎而高雅的氛圍。
樂聲漸促,婉兒的旋轉越來越急,水色長裙徹底綻開,如同一朵月光下盛放的曇花,絢麗奪目。最終,樂聲在一個極高的音符上戛然而止。
她亦隨之驟然定住身形,微微喘息,雙臂如天鵝收翅般環於身前,面向主賓之位盈盈一禮。著純白羅襪的足尖輕輕點地。
靜默一瞬後,攬月軒內方才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由衷的贊嘆與掌聲。
顧昭唇角勾起,那笑意緩緩漾開,眼底原本只是純粹的欣賞,此刻卻悄然滲入了幾分灼熱。
他的目光流連於曼妙的舞姿整體,細細描摹過婉兒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襟,滑過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最終,看向那雙隨著定身姿態而再次清晰映入眼簾的純白羅襪上。
她的身姿,在暗紅地毯與水色裙擺的映襯下,純淨如白雪,更因方才疾舞的律動而染上了一絲活色生香的意味。
他玩弄著溫熱的茶盞邊緣,徬彿已透過那層薄襪,觸及了其下可能存在的微溫與細膩。
他側頭,對身旁的觀舞賓客壓低聲音,語調帶著一種品評玩味的輕慢:「嘖……果然名不虛傳。這腰肢,這風韻,尤其是這一雙纖足……裹在這白襪里,倒比直接看了更惹人心癢?還有這舞姿,真是美若天仙,不似凡間女子。」
那賓客聞言,臉上立刻堆起深以為然地回答道:「那是自然!自打婉兒姑娘來了咱們凝香樓,這門檻都快被慕名而來的賓客踏平了,人流比以往多了何止一倍!只要掛出婉兒姑娘獻舞的水牌,您瞧吧,這攬月軒立馬就是一座難求,多少豪紳貴胄早早預定,就為了一睹芳姿。當真是‘一曲紅綃不知數’,打賞的金銀珠玉,媽媽用錦盤都接不過來!」
隨即又補充道:「您瞧瞧媽媽那臉色,春風得意!可不是把婉兒姑娘當成眼珠子、心尖肉一般護著?等閒人物,連湊近些說話都要被攔著呢!」
顧昭聞言,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尖輕輕敲擊桌面,發出幾不可聞的噠噠聲,應和著那賓客的話。
「哦?心頭肉?」他嗤笑一聲,「既是寶貝,自然該價高者得。就是不知……要多少金珠,才能讓這寶貝私下裡再舞一曲?不必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就在……雅靜些的廂房裡,也好讓我等,細細品味這‘獨一份’的妙處。」
那賓客聽他如此說,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心照不宣的曖昧笑容,卻也帶了幾分謹慎:「官爺您真是說笑了,」那賓客臉上堆著謹慎的笑,身子又躬低了幾分,徬彿怕被旁人聽去,「婉兒姑娘是清倌人,賣藝不賣身的,這是自打她來到凝香樓就鐵打的規矩,更是她自個兒咬牙立下的堅持。媽媽把她護得跟眼珠子似的,尋常人想湊近些說句體己話都難如登天,更別說……那私下獻舞的風月事兒了。」
他頓了頓,眼神瞟了瞟四周,見無人注意,才湊得更近,帶著幾分分享秘聞的腔調繼續說道:「您可知那大學士劉盛德家的公子劉崇?哎喲,那才是真真的痴情種!對婉兒姑娘傾心已久,每次婉兒登台,他必定早早來了,就坐在最前面那桌,眼睛就跟長在婉兒身上似的。打賞起來的金銀財帛,更是如流水一般,數都數不過來!說起來,婉兒姑娘來這凝香樓也有一年半載了吧?這劉公子啊,就這般風雨無阻地等了她這麼久,痴心可鑒日月吶!
他兩手一攤,做出一個極其惋惜又覺得不可思議的表情:「可您猜怎麼著?咱們這位婉兒姑娘,愣是高傲得很,從未答應與劉公子單獨共處一室。您說這扯不扯呢?奇就奇在,這劉公子也不知是著了甚麼魔,竟也不惱不怒,依舊是每日來,每日等,安安分分地,就盼著哪天能打動佳人的芳心呢。」
顧昭聽罷,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像是聽到了極有趣的笑話,竟低低地笑出了聲。
「哈哈哈……好一個痴情郎,好一個貞潔女!」他笑聲漸歇,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等?痴等便能等到羅襪輕褪、溫香入懷麼?劉公子這般人物,倒是天真得可愛。」
他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目光再次投向遠處正在謝禮的婉兒。
「清倌人?呵,說穿了,不過是待價而沽的手段,抬身價的把戲罷了。如今這般作態,無非是還沒遇到真正出得起價碼、也能讓她……不得不從的狠角色罷了。」
「這些個天仙似的女子,人前擺著冰肌玉骨、不容褻瀆的架子,哄得你們這些凡夫俗子神魂顛倒。可真要弄到了羅帳里、錦床上,剝了這層清高的皮,還不是任人……」
說著,顧昭話頭戛然而止,目光倏地轉向了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令人極不舒服的笑容。
我感受到他話語中那股骯髒輕佻的意味,像污水般潑濺過來,心頭一股慍怒驟然升起。
那觀舞的賓客何等機靈,立刻順著顧昭的視線看向我,臉上瞬間堆滿諂媚,忙不迭地躬身恭維道:「是極是極!官爺您是真人不露相,厲害,厲害啊!身邊竟早已藏著一位天仙般的絕色佳人,氣質非凡,遠非風塵俗物可比。您能得如此佳人常伴左右,駕馭自如,真真是……定非常人手段!佩服,佩服!」
顧昭受用地哈哈大笑,得意之色溢於言表,一把將我攬得更緊:「那是自然!本官看中的人,豈有失手的道理?」
我嘴唇緊抿,一言不發。我的目光急急轉向場中央那抹水色的身影,越看,那股莫名的熟悉感便讓我感到渾身不適。
眉眼間的高傲倔強,側臉頷首的細微弧度,即便在舞樂歡場中強作歡顏也難以完全掩去的儀態風骨……
這不是尚書郎王德的嫡長女王婉晴嗎?!
她怎麼會在這等風塵之地獻舞?
我的心猛地一沈,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驟然縮緊。
方才顧昭那勢在必得、充滿狎玩意味的輕薄話語再次回響在耳邊,每一個字都變成了冰冷且致命的鎖鏈,勒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是了……當年尚書郎王德因在父皇面前參了他一本,後來被顧昭知曉了,他大發雷霆,隨即在一紙詔書下,王家便在這皇城不復存在,男丁問斬,女眷雖未明旨充入教坊,但抄家之後,孤女弱息無依無靠,流落風塵幾乎是必然的結局。
她竟淪落至此……而且,她竟然沒有改名字。
「婉兒」分明就是「婉晴」的簡稱,她幾乎未加遮掩!
王婉晴,她怕是已經成了落入餓狼眼前的羔羊,絕無可能逃過顧昭的魔掌了。
一旦他起了心思,莫說一個淪落風塵的罪臣之女,便是真正的金枝玉葉,他又何曾有過半分顧忌?
果然,顧昭悠然起身,徑直向著方才引我們上樓、此刻正站在不遠處與人說話的老鴇陳媽媽走去。
他步履從容,所過之處,徬彿連喧囂都靜了幾分。他走到那穿戴富貴的陳媽媽面前,並未提高聲量,只是微微傾身,壓低聲音耳語了幾句。
我離得不算太遠,能隱約捕捉到碎片,「...給本官備間清淨上房……隨後,將婉兒姑娘請至房內……」
陳媽媽那張塗脂抹粉的臉上笑容瞬間僵住,眼底掠過明顯的驚慌,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屈身,聲音帶著懇求與為難,卻也只敢壓得極低:「不可啊,官人!萬萬不可!婉兒姑娘是清倌人,咱們樓里的規矩,她、她從不私下見客,更別說……」
她的話戛然而止。
顧昭並未與她爭辯,甚至臉上的表情都未曾改變分毫。
他只是慢條斯理地,從腰間解下一塊令牌,並未完全亮出,只在那寬大袖袍和手掌的遮掩下,極快地在陳媽媽眼前晃了一晃。
那令牌似乎是玄鐵所鑄,邊緣鑲嵌著一圈細密的金線,在攬月軒璀璨的燈火下,正中那個徬彿蘊含帝王之威的「昭」字徽記只是一閃而過,卻折射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冰冷與威嚴。
陳媽媽剩餘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里,臉上的血色褪盡,瞳孔因驚懼而驟然收縮。
那一眼雖未讓她看清全部細節,但那令牌的材質、那驚鴻一瞥的威勢,以及眼前這人深不可測的氣場,都讓她瞬間斷定。
這絕對是朝中極為了不起的一品大員才能持有的信物!
所有的推脫、所有的規矩,在這等通天權勢面前,頃刻間碎為齏粉。
她猛地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再抬起臉時,已擠出一個極度諂媚而又恐懼的笑容聲音乾澀發顫:「……是、是是……老身這就去安排天字甲號房……婉兒姑娘……稍後便……便請過去……」
顧昭滿意地微微頷首,隨即像是忽然想起甚麼,語氣隨意卻不容拒絕:「對了,將本官身邊這位佳人,也好生打扮一番。風格嘛……要與婉兒姑娘截然相反。」
說著,他從袖中滑出一枚溫潤剔透的玉佩,隨手拋給陳媽媽。
「這是一塊玉佩,算是報酬。務必讓她……光彩照人。」
陳媽媽手忙腳亂地接住那價值連城的玉佩,觸手溫潤,卻覺得燙手無比。
她飛快地瞥我了一眼,又立刻低下頭,連聲應道:「官人放心!老身必定讓這位姑娘……驚為天人,絕不辜負您的厚賞!」
顧昭踱步回來,玄色衣袍在流動的燈火下泛著幽微的光。他停在我面前,眼眸里帶著幾分戲謔的期待。
他微微俯身,輕聲說道:「待會兒,你隨陳媽媽一同去。」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細細刮過我的臉頰,「讓她給你好生打扮打扮。」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緩緩說道:「朕,今日倒要好好瞧瞧……」他頓了頓,語調拖長,充滿了審視與玩賞的意味,「朕的好姪女,稍施粉黛,究竟會是何等的……絕世風華。」
「可莫要,讓朕失望。」
我猛地抬眼看向他,心中積壓的冰寒與怒意幾乎要衝破束縛。低沈道:「你……這是要讓我墜入風塵?」
顧昭聞言,非但不惱,反而像是被我這直白的質問取悅了,他伸出手,想如兒時那般碰碰我的臉頰,卻被我猛地側頭躲開。
他也不強求,收回手,隨意地說道:「莫要動氣。」
他微微傾身,狡辯道:「這怎是風塵?這不過是一次……遊戲人間罷了。」
「放輕鬆些,朕的好姪女。今夜,你只需……綻放即可。」
不久,我便被那陳媽媽半請半拉地引進了內廂房。房門一合,外間的絲竹喧囂頓時被隔開,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慌的寂靜和濃郁甜膩的香粉氣。
陳媽媽轉過身,臉上堆著誇張的贊嘆,帶著幾分審視和緊張。
她伸出戴著碩大寶石戒指的手,想要觸碰我的臉頰,又被我下意識避開的動作止住。
她也不尷尬,自顧自地嘖嘖嘆道:「哎喲喲,姑娘長得這般天姿國色、我見猶憐,若不好好打扮一番,豈不白白辜負了這上天賜下的絕好容貌,更是辜負了那位貴人的一番心意?」
我心中冰冷,知事已至此,反抗只是徒勞,遂冷聲道:「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陳媽媽聞言,臉上笑意更盛,連忙招呼候在一旁的侍女:「快,快來伺候姑娘更衣!」
輕輕褪下我身上那件淡青色的素雅長裙,他一寸寸地大量我的肩線、腰身、腿側,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虛虛地在空中比劃著輪廓,忍不住再次嘖嘖驚嘆:「哎呦呦,瞧瞧!老身我在這風月場里廝混了大半輩子,自認見過的絕色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可像姑娘這般……嘖嘖,真是增一分則嫌豐腴,減一分則嫌清瘦,這身段骨肉勻停得恰到好處,多一寸少一寸都沒這個韻味!這才是老天爺賞飯吃,天生的……尤物啊!」
「閉嘴!」
陳媽媽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反應和凌厲氣勢嚇了一大跳,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立刻噤若寒蟬。
她愣了片刻,才極小幅度地撇了撇嘴,低下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喃喃抱怨道:「……哼,小妮子脾氣這般囂張……等會兒將你送進那位官人的房裡,看你還傲得起來不……」
她不敢再招惹我,但眼神閃爍間,似乎已徹底明確了裝扮的方向。她揮退侍女,轉身從華麗的衣櫥深處取出一套衣物。
那是一身用極細墨色煙紗裁制而成的玄黑色抹胸輕紗旋裙。
面料輕薄如無物,對著光看幾乎透明,僅憑疊壓出的褶皺才勉強構成一種朦朧的遮蔽感。
裙長僅至小腿脛骨中部,下擺並未縫合,而是巧妙地做成了前後錯落的旋片設計,行動間裙片翻飛搖曳,不僅雙腿線條展露無遺,更添幾分欲說還休的動感誘惑。
接著,她拿出的更非鞋履,而是兩段以幾乎完全透明的玄色薄紗精心縫製成的過膝絲襪,那薄紗之上似乎還用同色細線繡著蜿蜒的暗紋,觸感冰涼絲滑。
我本能地後退,強烈的抗拒感湧上心頭。「此等衣物……我不穿!」
陳媽媽立刻板起臉,語氣變得強硬起來,抬出了那座她絕不敢違逆的大山:「姑娘!這可由不得您任性了!這身打扮,是那位官人親口吩咐的,要的就是與婉兒姑娘‘截然相反’的效果!他的意思,老身可一絲一毫都不敢違逆更改吶!您行行好,就當可憐可憐老身,好歹讓老身交了這差事,否則……否則你我都沒好果子吃!」
在她的半強迫半哀求,以及那無形卻沈重的威脅下,那冰涼滑膩的玄色薄紗長襪終究還是套在了我的雙腿上。
近乎透明的黑紗緊密貼合著肌膚,一直延伸至大腿根部,其邊緣被即將穿上的外裙勉強遮掩,卻又因動作若隱若現,暗示著其下的存在。
接著,那身長僅及脛、設計大膽的玄色抹胸輕紗旋裙罩在了身上。
這身衣裙剪裁得體,落落貼合身形。
極致純粹的墨色輕紗,襯得我一身肌膚瑩白勝雪,黑白強烈的極致色差分外奪目。
輕紗質地朦朧通透,半遮半掩間自帶虛實相生的質感,朦朧遮蔽身形,又隱隱勾勒輪廓,交織出一種清冷卻懾人心魄的獨特氣韻。
這般美感冷冽入骨,卻藏著致命的魅惑,妖冶動人卻絲毫不顯艷俗,是獨一份的清冷絕色,自帶撩人鋒芒。
我靜靜望著鏡中的人影,一身濃墨玄色,端莊沈斂,與婉兒那般溫潤如水的清雅氣質截然相反,是極致明艷冷冽的魅態。
玄紗層疊輕垂,在搖曳燭火下流轉著細碎幽微光澤,明暗交錯間,添了幾分迷離隱秘的氛圍感。
陳媽媽似是滿意我眼底一閃而過的驚愕與溫順,這才抬手將我輕輕按在梳妝台前。
她並未施以濃艷脂粉,只以極淡墨黛細細描眉,筆鋒清銳利落,微微上揚收梢,勾勒出一抹冷冽疏離的眉眼弧度。
唇間輕點一色霜調暗朱,飽和度極低,無半分暖媚艷色,反倒襯得整個人清冷絕塵,添了幾分生人勿近的凜冽艷色。
妝成。
鏡中人容顏未改,可她眼底那份不肯俯首的冷傲、隱忍未發的驚怒,竟奇妙地與這一身冷妝水乳交融。
非但沒有被妝容掩去半分,反倒愈發清晰凸顯,牢牢定格在眉眼之間。
墨黑輕紗映著勝雪肌理,極致的明暗對衝褪去了所有溫潤暖色,余下的是刺骨清寒,卻又裹挾著惑人的妖冶風華,奪目而凜冽。
當我推開內廂房的門,步履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踏入外廊時,周遭原本流淌的軟語輕笑、絲竹叮咚聲似乎戛然而止。
所有或慵懶、或迷醉的目光,在這一刻,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我。
我身著一襲墨黑輕紗旋裙,裙長及膝,層疊柔薄的煙紗隨步履輕輕晃動,如水波粼粼漾開細碎漣漪。
玄色紗料在殿中燈火下泛著細碎幽冷的微光,半透半掩間勾勒出纖穠合度的身段,冷艷入骨,妖而不俗。
竊竊私語聲隨即如同潮水般更低地蔓延開來,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嘆與探究。
男人們的目光變得複雜,充滿了驚艷與貪婪,卻又被那冰冷的屏障所阻,不敢輕易上前。
女人們則下意識地審視,眼中閃過幾分強烈的嫉妒。
我對滿堂目光視若無睹,抬步徑直走向深處那間題名 「如夢軒」 的廂房。
抬手推開雕花木門,屋內景致盡數落入眼底。
顧昭慵懶斜倚在正中錦榻之上,身姿散漫閒適,一手輕抵下頜支著面頰,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摩挲把玩著瑩白酒盞。
唇角噙著一抹輕浮晦暗的笑意,目光頻頻落向身側的王婉晴,神色間滿是肆意把玩的意味。
王婉晴僵立在榻前數步之遙的位置,雙手局促交疊於身前。
她依舊身著那身清透水色舞衣,纖細身軀微微戰慄,面色倉白,一雙眼眸盛滿惶然驚懼,無助得宛若風雨中飄搖的弱柳。
我的驟然闖入,令殿內二人齊齊一怔。
顧昭微微直起身形,身子前傾,目光牢牢鎖在我身上,細細打量、反復確認,似是不敢置信眼前這冷艷絕塵、氣場凜冽迫人的女子,竟是他記憶中的皇姪女。
眼底轉瞬翻湧著濃烈的好奇,更藏著一絲窺見意外傑作的自得與戲謔,似是對自己這番刻意雕琢的 「改變」,倍感滿意。
而王婉晴,在最初的驚嚇過後,那雙寫滿惶恐的眸子怔怔地望向我。她先是困惑,隨即像是努力在記憶中搜尋著甚麼,嘴唇微微張開。
我看向她,無視了顧昭的存在,微顫地問道:「婉晴姑娘,你可還記得我?」
王婉晴怔怔望著我冷艷的眉眼,看著這既熟悉又陌生的容顏,眼眶泛紅。
她望著我眼底未改的冰冷底色,細碎的哽咽卡在喉頭,半晌才顫巍巍擠出一句:「…… 雪… 雪璃姐姐?」
就在這時,顧昭打破了寂靜。
他已然從最初的震驚中恢復,那抹玩味淫邪的笑容重新爬上嘴角,甚至比之前更盛。
他撫掌輕笑,目光在我和王婉晴之間來回掃視,點評道:
「妙極!妙極!今日兩位絕色美人於此,一水一墨,一仙一魅,一純一欲……當真是一場饕餮盛宴,不負朕……嗯,不負本官此番雅興!」
王婉晴定定地站在原地,方才舞畢的微喘尚未完全平復,然而此刻,所有的氣息都凝固在了胸腔里。
她看著那個玄衣男子,看著他身邊那位被迫打扮得冷艷妖異的絕色女子……一個冰冷刺骨的認知,驟然攥緊了她的心臟。
能將雪璃公主如此隨意擺布、視為禁臠般裝扮並帶至這等風月場的,普天之下,除了那個人,絕無第二人!
那個她日夜詛咒、恨入骨髓的名字,幾乎要衝破喉嚨。
顧昭!
當今大胤的皇帝,亦是害得她家破人亡、從雲端墜入泥淖的罪魁禍首!
原來是他……竟然是他!
一股混雜著滔天恨意、極致恐懼與巨大荒謬感的情緒洪流,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心防。
渾身血液仿若剎那凍結,四肢百骸盡數浸滿寒涼,指尖僵冷發麻,連立身的力氣都幾近耗盡。
方才在舞場之上咬牙強撐的平靜從容轟然碎裂,所有偽裝的鎮定土崩瓦解,眼底僅剩翻湧的悲憤與刺骨的絕望,單薄的身軀控制不住地微微震顫。
巨大的恐懼和蝕骨的仇恨在她眼中激烈交織,讓她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
顧昭不容置疑地拉著我和婉晴,一步步走向內廂房中那張鋪設華麗的寬大床榻。
他將婉晴輕輕一推,她便如同斷了線的木偶,無力地仰面倒在了柔軟的錦被之上。
那身水色的長裙瞬間如花瓣般鋪散開來,在深色的床褥上綻開一片脆弱的漣漪。
她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臉色蒼白。
而我,則被顧昭強硬地按坐在床沿。
一身極致冷艷的玄黑紗裙,與婉晴那鋪陳開的、如水般柔婉的清淺水色形成了無比刺眼的對比。
一黑一白,一妖異一純潔,一被迫冷冽一絕望柔順,徬彿是他精心佈置的一幅美妙畫卷。
顧昭猛地抓住了我的頭髮,迫使我仰起頭與他四目相對。
然後他欺身而上,霸道地吻住我的唇舌。
他的舌尖帶著濃烈的酒氣和雄性荷爾蒙的熾熱氣息,粗暴地闖入我的口腔,吮吸著每一寸柔軟。
我的舌頭被他強硬地糾纏、吸吮、攪動,被迫與他的舌尖進行著最原始的搏鬥。
唾液在口腔中混合、交換,發出「嘖嘖」的淫靡水聲,徬彿兩片濕滑的肉片在泥濘中翻滾。
他用力吮吸著我的舌根,帶來一陣陣麻木而又帶著刺痛的異樣快感,讓我忍不住發出壓抑的嗚咽。
唇瓣被他啃咬、撕磨得又紅又腫,隱隱作痛,卻又在這種粗暴的侵犯中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
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探向了婉晴的水色長裙裙底,指尖粗魯地撥開層層疊疊的布料,直接捉住了她一隻穿著純白羅襪的纖足。
那只腳踝細削,足弓玲瓏,五根白皙的腳趾併攏著,宛如新剝的蓮藕。
純白的羅襪緊緊包裹著她的玉足,勾勒出完美的足部線條。
他溫柔地撫摸著,把玩著,指腹在她的腳底板上粗暴地摩挲著,從足心到腳趾,再到腳跟,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挑逗和羞辱的意味。
婉晴的腳趾因他的觸碰而蜷縮起來,如同受驚的貝殼,她緊閉的雙眼下的睫毛顫抖得更加劇烈。
「婉兒姑娘剛剛在台上那舞姿,這雙美麗的絲足,勾的朕真是心神蕩漾,實在把持不住哪?」顧昭的語氣中濃濃的輕佻與褻瀆。
他的拇指用力地壓向婉晴的足弓,然後又沿著腳踝細膩的肌膚向上游走,指尖輕輕刮擦著大腿羅襪的邊緣,他將婉晴的腳趾分開,肆意地玩弄著,那白皙的腳趾在顧昭的指間顯得嬌小而無助。
婉兒被他撫摸地臉上羞愧難當,雖說是風塵女子,可對於男女之事,還是一概不知。
她竭力想要掙脫,但顧昭的大手如同鐵鉗般牢牢禁錮著她的腳踝,讓她動彈不得。
她的身體因羞恥和恐懼而微微顫抖,卻又無力反抗,只能任由顧昭的指尖在她敏感的足底肆虐。
「陛下,莫要再玩笑我了。」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卻絲毫沒有讓顧昭停下動作。
良久,顧昭才意猶未盡地松開了我的唇舌。
我的嘴唇紅腫而麻木,舌頭也傳來被蹂躪後的陣陣鈍痛,口中瀰漫著他濃烈的氣息,讓我感到一陣陣的惡心。
他隨即將目光望向了我如寒冰冷艷的身姿,那雙貪婪而猥瑣的眼睛在我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
他舔了舔唇角,「差點忘記我這氣質如仙般的雪璃姪女了,你這腿也是極品,朕可不會冷落你。」
說罷,他的大手毫不猶豫地探入了我的玄黑紗裙裙底。
直接觸碰到了我大腿內側光滑的肌膚。
我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腦門,但卻被他緊緊按在床沿,無法動彈。
他從我的大腿根部向上摩挲,然後又沿著小腿的曲線一路下滑,最終精准地撈出了一隻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纖足。
我慌忙側開身子,試圖將雙足藏入層疊的裙擺深處,帶著驚惶與抗拒地說道:「皇叔!璃兒…璃兒在凌霜宮內,平日雙足皆是不染纖塵,連重些的錦襪都甚少穿著,早已習慣無拘無束……今日被迫拘束上這…這薄如蟬翼、形同無物的黑紗布條,已是極為不適,如履針氈……實在、實在不願再被……」
我咬住下唇,幾乎是哀懇地望向他,試圖抓住最後一絲可能的情面:「還望皇叔體恤,莫要再為難璃兒了……」
顧昭聞言,非但沒有絲毫動容,反而像是聽到了甚麼極有趣的話,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俯下身,冰冷的手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精准地攥住我的腳踝,牢牢地被他抓在手裡。
「哦?不染纖塵?無拘無束?」他重復著我的話,語調慵懶而玩味,指尖甚至惡意地在那薄透的黑紗上輕輕摩挲,感受其下肌膚的驟然繃緊與戰慄。
「朕的璃兒,就是太過嬌慣了。」他抬起眼,目光幽深,裡面翻湧著一種近乎殘忍的興致,「既是遊戲,豈能半途而廢?這‘薄如蟬翼’……朕瞧著,正正好。」
「越是無拘無束的玉足,才越值得用最精巧的束縛來裝點。不適?忍一忍便慣了。朕……今日偏要好好賞玩一番。」
顧昭將我的黑絲足與婉晴的白絲足並排放在一起,他的臉上露出一種病態的滿足,「一黑一白,一柔一冷,甚妙甚妙,此等絕景,不似人間,甚似人間!」他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徬彿在欣賞一件曠世傑作。
他的大手在這兩只腳上輪流撫摸著,一會兒是婉晴的白絲足,一會兒是我的黑絲足,指尖在絲襪上滑動,感受著材質的細膩與彈力,徬彿在觸摸著兩件最珍貴的寶物。
隨後,顧昭猛地起身,三下五除二地扯開了他身上的灰色微服。
他那根勃起的、如同嬰兒手臂般粗壯的龍根。
它以一種令人震驚的姿態,高高地昂揚著,紫紅色的龜頭飽滿而充血,頂端甚至滲出了一絲晶瑩的液體,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芒。
粗壯的陰莖上布滿了青筋,如同虯龍般盤繞,血管在皮膚下跳動,昭示著它內裡蘊含的巨大能量。
陰莖的根部粗壯而結實,連接著同樣粗大的囊袋,裡麵包裹著兩顆飽滿的睪丸,在空氣中微微晃動著,徬彿隨時都會爆發出原始的獸慾。
「來,用你們這美腳啊,來撫慰我的龍根。」他的眼神如同兩團熾熱的火焰,貪婪地在我和婉晴的臉上掃視。
他那根粗大的肉棒,高高地昂揚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等待著被這兩只「美腳」的撫慰。
他甚至將腰部微微前傾,使得那根巨大的肉棒更加清晰地呈現在我們面前。
我依然保持著那份冰冷而漠然的姿態,但內心卻翻湧著無法言喻的屈辱和厭惡。
我的手被顧昭的大手牢牢按在床沿,面對他的命令,我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我緩緩地抬起我的黑絲足,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腳,僵硬而緩慢地向著顧昭那根昂揚的肉棒靠近。
絲襪的摩擦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異常清晰。
婉晴則顯得有些無助和驚恐。
她的身體因恐懼而劇烈顫抖,卻又閃過難以察覺的慍怒,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甚至沾染著晶瑩的淚珠。
她那只穿著純白羅襪的纖足,在顧昭的命令下,也帶著幾分被迫而不情願顫抖,緩緩地抬起,向著那根令人心生畏懼的巨大肉棒靠近。
顧昭看著我們兩人的反應,露出了滿足而邪惡的笑容。
他並沒有催促,而是享受著我們被迫屈從的過程。
他看著兩只裹著絲襪的玉足,徬彿在比較著哪一隻腳會先觸碰到他的慾望之源。
終於,我的黑絲足率先觸碰到了顧昭那根碩大的龍根。
黑色絲襪的細膩觸感對比著肉棒的粗礪滾燙,一股灼熱的溫度瞬間從腳底板蔓延開來,直衝我的腦海。
我強忍著內心的惡心,腳趾微微蜷縮,我的腳掌緩緩地包裹住他那根粗壯的肉棒,黑色的絲襪如同第二層皮膚,緊緊地貼合著它的形狀,將那粗大的青筋和飽滿的龜頭都清晰地勾勒出來。
緊接著,婉晴的白絲足也顫抖著,碰觸到了顧昭的龍根。
純白羅襪的柔軟與肉棒的灼熱交織在一起,讓她發出了一聲微弱的驚呼。
她的腳掌同樣被顧昭的肉棒所包裹,白色的羅襪在那紫紅色的肉棒襯托下,顯得嬌嫩和脆弱。
兩只不同顏色的絲足,一就這樣同時包裹住了顧昭那根粗壯的慾望之源,形成了一幅極致淫靡而又充滿視覺衝擊的畫面。
「很好,就是這樣!」顧昭發出了一聲低沈的嘶吼,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和興奮。
他猛地挺腰,巨大的肉棒在兩雙絲足的包裹下,猛地向上頂了頂,使得我的腳底板和婉晴的足心都感受到了它那強烈的跳動和脈動。
我的黑絲足開始被迫地上下套弄起來。
我的腳掌在他的肉棒上緩緩滑動,絲襪的摩擦力與肉棒的濕滑感交織,發出「嘶嘶」的聲響,我的腳趾被迫地收攏、張開,每一次收攏都緊緊地夾住他的肉棒,每一次張開又讓它在我的腳掌上滑過,那種被巨大的肉棒擠壓、摩擦的感覺,讓我感到一陣陣反胃。
我甚至能夠感受到他龜頭頂端那細小的尿道口,在我的腳掌上刮擦而過,帶來一種異樣的酥麻。
婉晴的白絲足也同樣被顧昭強迫著進行著足交的動作。
她的腳掌在他的肉棒上顫抖著滑動。
腳趾被迫地張開、合攏,白絲襪的摩擦聲與我的黑絲襪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特的節奏,她的足心被他的龜頭頂弄著,敏感的部位被粗大的肉棒反復摩擦,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聲細微的呻吟。
顧昭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順著他的臉頰,滴落在他的胸膛上。
「再快點!再用力點!」他的腰部開始配合著我們的動作,猛地向前挺送,使得那根肉棒在我們的絲足中更加猛烈深入地進出。
我的黑絲足被迫地加快了速度,腳掌在他的肉棒上快速地滑動著,在激烈的摩擦中,我感覺到一種混合著絲襪的摩擦力與肉棒的濕滑感。
我的腳趾緊緊地夾住他的肉棒,然後又迅速松開,每一次的夾緊和松開,都讓他的肉棒在我的腳掌上感受到強烈的擠壓和釋放。
婉晴的白絲足也同樣被顧昭逼迫著加快了速度。
她的腳掌在他的肉棒上顫抖著快速滑動,羅襪的柔軟與肉棒的硬挺在高速摩擦中幾乎要被磨穿。
她的腳趾被迫地劇烈收縮、張開,每一次的動作都帶著一種不情願的僵硬,但又無法違抗顧昭的命令。
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雙腿微微張開,似乎想要尋找一個更舒適的姿勢,但又被顧昭的大手牢牢按住,無法動彈。
顧昭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粗重。
巨大的肉棒在兩雙絲足的包裹下,變得更加滾燙,更加堅硬,前端的晶瑩液體也越來越多,濕潤了我們的絲襪。
顧昭的動作越來越猛烈,他的腰部劇烈地前後挺送,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我們的絲足中進出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每一次的抽插,都帶著一種強烈的衝擊力,讓我們的腳底板都感受到了一種被貫穿的錯覺。
他那粗壯的肉棒,在兩雙絲足的夾縫中,變得更加堅硬,更加充血,前端的尿道口也變得更加張開,似乎隨時都會噴射出滾燙的精液。
「啊……啊……我要……射了……」顧昭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他的身體猛地弓起,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眼睛里充滿了血絲。
他猛地將肉棒深深地頂入我們的絲足之間,然後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一股滾燙的、黏稠的液體,瞬間噴射而出,淋濕了我的黑絲襪和婉晴的白羅襪,也濺射在他的肉棒上,發出「噗嗤」一聲輕響。
那股液體帶著濃烈的腥臊味,瞬間瀰漫在整個房間里,讓我感到一陣陣的惡心。
我的腳底板被那股滾燙的液體所浸濕,感受到一種粘稠而又灼熱的觸感,讓我全身的毛孔都竪了起來。
婉晴的白羅襪更是被那股滾燙的精液所徹底浸透,白色的羅襪瞬間變得半透明,緊緊地貼合在她的足底,讓她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和快感。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徬彿在宣洩著內心的屈辱和被侵犯的快感。
顧昭在高潮過後,身體猛地癱軟下來,肉棒也隨之軟化,從我們的絲足中緩緩滑出,變得萎靡不振。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臉上布滿了汗水,但嘴角卻依然勾著一抹滿足而又淫靡的笑容。
「嗯……果然是極品……朕的龍精,也算是滋潤了你們這雙美腳了。」
婉晴臉上充滿了羞恥和絕望,那被精液浸濕的白羅襪,更是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屈辱。
她的身體蜷縮著,徬彿想要將自己徹底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她現在的狼狽。
我則依然保持著那份冰冷而漠然的姿態,但內心深處卻翻湧著驚濤駭浪。
我的黑絲襪被精液所浸濕,黏膩而又灼熱的觸感讓我感到一陣陣的惡心。
我的身體深處傳來一絲細微的顫抖,徬彿是身體在抗議,又徬彿是某種被喚醒的慾望在蠢蠢欲動。
顧昭並沒有理會我們的反應,他只是自顧自地喘息著,享受著高潮過後的余韻。
他那根軟化的肉棒,依然帶著一絲精液的腥臊味,在空氣中微微晃動。
「今日,朕玩得甚是盡興。不過,這只是個開始。」
他放開我後,便一把將婉晴摟入懷中,他深深地吸嗅著她身上那股清雅的體香,常年浸潤在香料與脂粉中,卻又獨具清倌人風骨的幽香,此刻卻被他粗暴地褻瀆。
他張開嘴,輕咬著她小巧的耳垂,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引得她身子一顫。
「你這清倌人,」顧昭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嘲諷,「明明是風塵女子,卻偏要裝作貞潔烈女,守著那可笑的清白。那痴情郎劉崇,對你一往情深,你卻將他吊著,讓他空付真心。如今,你卻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為眾人獻舞賣笑,將你那副皮囊展示給千百雙骯髒的眼睛。婉兒啊,你真是貪心,當了婊子,又想立牌坊,世上哪有這般兩全其美的好事?」」
婉晴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像被他戳中了最隱秘、最脆弱的傷口。
她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搖搖欲墜。
她拼命地掙扎著,卻被牢牢抓住,動彈不得。
她的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嗚咽:「不……不是的……陛下,不是這樣的……婉兒……婉兒很愛劉崇……可是……可是我是風塵女子啊……我不能跟他走……我不能害了劉公子……我早就打算把身子給他……可是……可是我一直下不了這個決心……劉公子他不計較……他就這樣一直等我答應……求陛下……求陛下放過婉晴……成全……成全我和劉公子……」
然而,顧昭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眼底沒有絲毫憐憫,反而浮現出一絲殘忍的嘲諷。
他輕蔑地勾起唇角,發出短促而冰冷的笑聲:「哈哈哈哈!現在想通了?可惜啊,晚了!今日你無論如何都留不住你的身子了!這是對你的懲罰!」
話音未落,他那寬厚的手掌便粗暴地撕扯開婉晴身上那件水色的長裙。
綢緞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堂中顯得格外刺耳,徬彿撕裂的不是布料,而是婉晴內心最後一道防線。
長裙應聲而落,露出了裡面藕荷色的抹胸。
他手指靈活地一挑,抹胸的系帶便應聲而斷,那兩團豐腴的、雪白飽滿的奶子,便毫無遮掩地彈跳出來,在空氣中晃動著,徬彿在無聲地控訴著這突如其來的羞辱。
婉晴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羞恥感如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她本能地想要用手去遮擋,卻被抓住雙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隱私暴露在眾人面前。
兩團挺翹的奶子,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乳頭粉嫩,在燈火下顯得格外誘人。
顧昭的目光貪婪地掃過她飽滿的胸脯,喉結上下滑動,眼中情慾洶湧。
那根方才還半軟不硬的肉棒,此刻已然完全勃起,粗壯的肉柱直挺挺地昂揚著,頂端的馬眼流淌著晶瑩的淫液。
「來,給朕乳交!」顧昭低吼一聲,將婉晴按倒在榻上,迫使她仰面朝天。
他俯下身,將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婉晴兩團柔軟的乳肉之間,炙熱的龜頭磨蹭著她嬌嫩的肌膚。
他一把按住婉晴的後腦勺,強迫她彎下腰,將她那兩團豐滿的奶子壓向自己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
婉晴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屈辱和恐懼讓她無法呼吸。
她的奶子被他的肉棒頂住,灼熱的溫度透過嬌嫩的肌膚,直達她的心底。
她感受到肉棒的粗糙紋理和驚人尺寸,它在她胸前磨蹭著。
帝王深吸一口氣,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隨即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大的肉棒便狠狠地撞上了婉晴的奶子。
它在兩團柔軟的肉丘之間來回衝撞,每一次深入,都將她的奶子擠壓得變形,乳房邊緣被擠壓出紅痕。
那肉棒沾染著她胸口滲出的細密汗珠,在奶子之間摩擦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淫靡而刺耳。
「賤人,叫啊!」顧昭抬起頭,眼中充滿暴虐,他看著婉晴那張痛苦和屈辱的面龐,感到一種莫名的快感。
「你不是清倌人嗎?不是貞潔烈女嗎?現在不也一樣在我身下承歡?」
婉晴緊咬著嘴唇,不願發出聲音,可身體深處傳來的異樣快感,卻讓她難以自持。
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股濕意從腿間湧出,將身下的床榻也打濕了一片。
她恨自己的身體,為甚麼在這種時候還會產生這種可恥的反應?
顧昭見她不肯叫,更加興奮。
他的手伸向婉晴的下體,粗暴地撕扯掉她帶著花邊的輕薄褻褲,撥開她雙腿,將她那被水色長裙遮蓋的私處完全暴露出來。
她的陰蒂上方,只有一點點黝黑的陰毛。
顧昭的指尖觸碰到她那嬌嫩的陰唇,如同觸電一般。
他感受到她下體傳來的濕熱,一股股湧出的淫水,早已將她的陰戶浸潤得濕漉漉的。
這個口口聲聲說愛著劉崇的清倌人,此刻早已情慾暗湧,身體比嘴巴更誠實。
他開始用手指擺弄她的私處,粗糙的指腹在她嬌嫩的陰蒂上反復摩擦,挑逗著那顆敏感的小核。
婉晴的身體瞬間繃緊,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陰蒂被他來回揉搓,變得又紅又腫,一股股電流般的快感從那裡直衝腦門。
「賤貨,騷屄,」顧昭淫邪地笑著,手指在她濕漉漉的陰道口打著轉,輕而易舉地就探入她那緊致的穴道,「還說愛著劉崇?我看你這騷屄早就發情了吧!下面都濕透了,是想讓朕的肉棒插進去狠狠地乾你嗎?」
婉晴的身體不住地顫抖,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反抗,應該拒絕,可身體卻在顧昭的玩弄下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渴望。
她感到自己的陰道口被他那根粗大的手指撐開,濕熱的穴肉被他來回攪動,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快感從那裡傳來。
「不……不要……」
顧昭更加興奮,他猛地抽出手指,將那根早已漲得青筋暴起的肉棒對準她那濕漉漉的穴口。
肥大的龜頭抵在她的陰蒂上方,輕輕摩擦著,每一次摩擦都讓她感到一股電流般的酥麻。
「給朕張開你的騷屄!」
婉晴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她感到自己的陰道口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堵住,炙熱的龜頭徬彿要將她燒穿。
她絕望地閉上眼睛,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劉公子……對不起……婉兒今日……今日要失貞了……」她在心中默默地向劉崇道歉,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顧昭沒有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他猛地向前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帶著破竹之勢,狠狠地撞向她那緊致的穴口。
「啊!~~」婉晴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弓起,痛得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她感到自己的陰道口被生生撕裂,一股劇烈的疼痛從下體傳來,徬彿要將她整個人撕成兩半。
滾燙的肉棒帶著血肉模糊的撕裂感,一點點地擠入她的身體。
顧昭的肉棒粗大無比,而婉晴的穴道卻異常緊致狹窄。
每一次的進入,都伴隨著撕裂般的劇痛。
顧昭感到自己的肉棒被她那緊致的穴道死死地絞住,徬彿要將他榨乾一般。
他看到婉晴的下體流出了鮮血,殷紅的血液如同破碎的朱砂,瞬間洇濕了水色裙裾下擺,而後順著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那刺目的紅痕先是觸碰到絲質純白羅襪那潔淨無比的邊緣,將其染上一道驚心的污損,隨即竟毫不受阻地沿著絲滑的羅襪表面順流而下,所過之處,留下一道蜿蜒的、愈發深濃的猩紅軌跡,極致的純白與奪目的殷紅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無比淒艷、觸目驚心的畫面。
「這小浪蹄子,真緊!」顧昭咒罵一聲,卻並未停下動作。
他知道,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破身,這種緊致的感覺讓他欲罷不能。
他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她那稚嫩的穴道緊緊地包裹著,每一寸的深入都帶來極致的快感。
他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每一次的進入都伴隨著婉晴痛苦的呻吟和身體的顫抖。
她的身體被他撞擊得在榻上搖晃,雙腿無力地張開,任由他肆意玩弄。
痛……好痛……」婉晴哭著哀求,可她的哀求卻只換來顧昭更加粗暴的對待。顧昭粗大的肉棒在她的穴道中進出,每一次的抽送都帶起一陣陣濕熱的水聲。他感受到她的穴道在逐漸適應他的尺寸,雖然依然緊致,但撕裂般的疼痛已經減輕了許多。
隨著顧昭抽送的頻率越來越快,婉晴的身體也開始發生變化。
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在顧昭肉棒的來回摩擦下,傳來一陣陣異樣的酥麻。
那酥麻感從穴口一直蔓延到子宮深處,激得她身體深處一陣陣顫慄。
「嗯……啊……不……不要……」她口中發出矛盾的呻吟,身體卻不自覺地扭動起來,主動迎合著顧昭的抽送。
她的陰道內壁被他粗大的肉棒反復摩擦,那顆敏感的花核被他帶起的氣流一次次地衝擊,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顧昭低頭,貪婪地吸吮著她嬌嫩的乳房,粗大的肉棒在她的穴道中猛烈地抽插。
他感受到她的陰道在漸漸收緊,一股股淫水從裡面湧出,將他的肉棒潤滑得更加濕滑。
婉晴的身體劇烈顫抖,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徬彿不再受自己控制。
她的下體傳來一陣陣酥麻,伴隨著顧昭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那股酥麻感都變得更加強烈。
她感到自己的陰蒂被他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地撞擊,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
「嗯……啊……輕點……啊……」她口中發出淫蕩的呻吟,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嬌媚。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在顧昭的玩弄下變得越來越淫蕩。
就在這時,顧昭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頻率,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那緊致的穴道中進出如飛,每一次的撞擊都讓她感到身體深處一陣陣顫慄。
她的陰蒂被他一次次地撞擊,快感如同電流般衝擊著她的神經。
「啊……劉公子……啊……對不起……啊……」婉晴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高亢的叫喊。
她的陰道內壁劇烈收縮,緊緊地絞住顧昭的肉棒,徬彿要將他吞噬一般。
一股股熱流從她身體深處湧出,將她的陰道口浸潤得濕漉漉的。
顧昭感到自己的肉棒被她那緊致的穴道死死地絞住,一股股快感從肉棒上傳來,激得他渾身一陣顫慄。
「哈哈哈哈,賤人,騷屄!」顧昭在她耳邊狂笑著,「現在還說甚麼愛劉崇?我看你這騷屄早就被我乾爽了吧!」
他猛地拔出肉棒,將沾滿了淫液和鮮血的肉棒在她臉上來回摩擦。婉晴的臉上沾滿了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血液,狼狽不堪......
我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幾乎要碎裂開來。
王婉晴絕望的嗚咽,被狂風驟雨摧折的嬌弱身軀,還有刺目猩紅的處子之血……每一個細節都化作最鋒利的刀刃,反復凌遲著我的靈魂。
如果不是因為我當年的失敗……
無盡的悔恨與自責如同毒藤般瞬間纏繞緊勒,讓我窒息。
若不是我當年棋差一著,未能撼動顧昭分毫,尚書郎王德又何至於被羅織「結黨營私」的罪名,最終落得個家破人亡、血染刑場的淒慘結局?
他本是國之棟梁,清廉忠正,卻被顧昭殺害。
那麼王婉晴,她此刻應該還是那個被父母捧在掌心、受盡呵護的尚書府千金,享受著京中無數才俊的傾慕與追求。
以她的才情與容貌,或許早已覓得一位情投意合的如意郎君,鳳冠霞帔,風光大嫁,成就一段人人稱羨的美滿佳話。
她會在花前月下吟詩作畫,會在夫君的愛護下生兒育女,會擁有平凡卻安穩幸福的一生。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身陷這骯髒泥濘的風塵之地,如同祭品般被獻於仇敵榻上,承受著這世間最極致的屈辱與毀滅,女子最珍貴的清白也在此刻被無情碾碎。
是我……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王家。
"來,小婊子,給朕舔乾淨。"
顧昭這粗鄙下流的話將我拉回了現實。
就在這時,一直如同失去靈魂般木然躺著的王婉晴,眼中驟然迸射出決絕的恨意!
她猛地抬起頭,快速從旁邊的抽屜內摸出一把剪刀,用盡全身力氣,直挺挺地朝著顧昭的心口刺去,聲音淒厲絕望:「殺我父母,辱我清白!狗皇帝!受死!」
不可!」我清喝一聲,身形微動,卻已不及阻攔。
然而,一股無形的磅礡靈力瞬間凝聚在他身前,王婉晴手中那灌注了全部恨意的剪刀如同撞上了銅牆鐵壁,發出一聲脆響,再也無法前進半分!
緊接著,那股靈力猛地一振,王婉晴纖細的身軀便被狠狠震飛出去數步,踉蹌著跌倒在地,手中的剪刀也「哐當」一聲掉落。
顧昭眼中戾氣一閃,顯然被徹底激怒,隨手便甩出一道凌厲無匹的風刃,帶著尖銳的破空之聲,直取王婉晴!
王婉晴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淚珠滾落,喃喃低語:「爹,娘……女兒無用,未能替你們報仇雪恨,還失了清白……女兒這就來陪你們……劉公子,對不起……來世再……」
我見狀,體內冰系靈力瞬間催動,閃身至她身前,雙手急速凝結出一面晶瑩剔透、寒氣四溢的冰盾,全力迎上那道致命風刃!
然而,冰盾觸及風刃的瞬間,便如同琉璃般應聲而碎!
"唔......"
強大的衝擊力透體而入,我喉頭一甜,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嘴角緩緩溢出一抹鮮紅的血痕,臉色瞬間蒼白了幾分。
預想中的疼痛並未到來。王婉晴顫抖著睜開眼,驚愕地發現我竟擋在了她的身前,硬接下了這一擊!
「雪璃姐姐?」
她失聲驚呼,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小婊子還真是個烈女!」顧昭陰沈著臉,語氣中充滿了殺意與被打擾興致的惱怒。他滿是不悅地說道。
「婉兒姑娘太衝動了,但以皇叔的修為,她根本傷不了你分毫,今日是慶典之日,若見血光,必是大凶之兆,若皇叔仍需一個交代,璃兒願代她領受責罰。」
「璃兒的這份‘菩薩心腸’,朕今日便要好好領教一番。」他伸出手,輕佻地勾起我散落在肩頭的一縷青絲,指尖輕柔地摩挲著我的頸項,我依然保持著往日般的冷漠,無動於衷。
顧昭似乎對我的「頑固」感到了一絲不悅,他輕哼一聲,指尖猛地一收,便將那縷青絲扯斷。隨後,他那寬厚的手掌,徑直朝著我的腰間探去。
「嘶啦~~」
一聲刺耳的布帛撕裂聲驟然響起,那層薄如蟬翼的玄色紗裙,在我腰側被他毫不留情地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冰冷的空氣瞬間侵襲上我暴露出的肌膚,帶來一陣令人窒息的羞恥感。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顧昭的動作並未停歇,他的手掌沿著撕裂的裙擺,一路向下,最終停在我大腿根部,那被黑色絲質羅襪包裹的豐腴之處。
他的指腹隔著絲襪,在我柔嫩的肌膚上反復摩挲。
「這黑色絲質羅襪……倒是別有一番風情。」顧昭的嗓音變得有些沙啞,他的目光也愈發熾熱。
他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寬大的手掌猛地一扯,便將那緊貼著我大腿根部的黑色絲襪,連同內裡那層薄薄的褻褲,一同撕扯開來!
「噗嗤!」又是一聲布帛斷裂的脆響,褻褲的彈性被徹底破壞,那脆弱的布料在我大腿根部被撕開一個巨大的豁口,瞬間暴露出了我私密的花穴。
絲襪也被扯破,黑色的布料在我大腿上形成一道道猙獰的裂痕。
一股涼意瞬間從我的私處蔓延開來,直衝腦門。
我感到我的花穴完全暴露在顧昭熾熱的目光之下,那嬌嫩肌膚,此刻正泛著誘人的粉色。
我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卻被顧昭一把按住大腿,使得我的雙腿不得不分開,以一種更加屈辱的姿態完全呈現在他的眼前。
王婉晴在一旁,她呆呆地看著這一切,雙目圓睜,眼底盡是恐懼、愧疚與無法言喻的悲哀。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甚麼,卻又被我一個冰冷的眼神制止,只能無助地蜷縮在地上,淚水無聲地滑落。
顧昭的眼神變得越發幽深,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要觸碰到我的花穴,貪婪地嗅著我身體散髮出的獨特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