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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如夢似相逢

雲上離雪 · 雪落歸塵 · 本章第 2 / 2 頁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拱手道:「我隨遠王府之人來天啓城,近日瑤音郡主失蹤,線索指向青石鎮,我是來追查郡主下落的。」

顧雪璃不解,問道:「遠王府?你和她們?」

「你走後發生了許多事,一時半會兒說不完,等空閒時我再詳詳細細告訴你。」 墨塵連忙解釋,又目光灼灼地望著她,字字懇切,「方才在街巷瞥見你的身影,只一眼便認了出來,我以為再難相見,一時情難自禁,才貿然追隨,絕非有意窺探驚擾。」

顧雪璃靜靜地聽著,眸光微沈,卻難掩眼底的關切。

她看著他拱手行禮的模樣,忽然輕輕嗔怪道:「這裡只有我們兩人,倒不必如此拘泥於禮數。當年在魏州,你可沒這麼多規矩。」

她隨即上下打量著墨塵,目光掠過他周身內斂的金紅炎息,感受到那沈穩的靈渦波動,眸中閃過幾分清晰的贊許:「三境巔峰,看來這些年你並未懈怠。」

墨塵被她誇得耳根微紅,隨即想起這些年的牽掛,忍不住問道:「雪璃,這些年你…… 過得還好嗎?你的修為,想必也更進一層了吧?」

顧雪璃聞言,眼底掠過一絲驕傲,下意識微微仰起頭,脖頸線條愈發修長優美。

周身寒氣悄然流轉,一股比當年更為強盛的威壓若有若無地散開,卻刻意避開了墨塵,只讓他感受到那深不可測的境界底蘊:「這些年的修煉也不算太差,勉強摸到七境門檻。」

墨塵心頭巨震,眼中滿是震驚與敬佩。

顧雪璃見他滿臉驚嘆,唇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眼底的陰霾淡了些許,語氣卻依舊平靜:「此處龍脈被污,邪祟潛藏,顧瑤音的失蹤絕非偶然,多半與污染靈氣的幕後勢力有關。」

她側過頭對墨塵道:「你既然尋顧瑤音,也可隨我一同查探,也好有個照應。但切記,不可魯莽行事。」

墨塵聞言大喜,連忙點頭:「好!」?

他望著顧雪璃的纖細背影,心頭滿是失而復得的慶幸。當年魏州一別,他以為兩人身份殊途,再無交集,卻未料會在這樣的境遇下重逢。

?

此刻,追查顧瑤音的重任、青石鎮的詭譎、皇城的漩渦,似乎都因這突如其來的重逢,有了新的方向。

墨塵快步跟上顧雪璃的腳步,兩人並肩走出深巷,身影漸漸融入青石鎮陰沈的街巷之中.......

與此同時,天啓城北區,北王府內。?

與遠王府的清雅不同,北王府處處透著張揚的貴氣。

朱紅大門巍峨高聳,門前石獅怒目圓睜,府內亭台樓閣雕梁畫棟,金磚鋪就的廊道兩側擺滿奇花異草,連廊下懸掛的宮燈都鑲著細碎的珍珠。

可此刻,王府西側的 「墨韻軒」 內,氣氛沈重且壓抑。

顧瓊儀一身淡紫衣裙,裙擺因急促的步履微微晃動,裙角的銀線繡紋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平日里嫵媚的眉眼此刻凝滿寒霜,狹長的鳳眸盯著書案後的男子,胸口劇烈起伏著。

書案後的顧念,手裡把玩著一枚暖玉玉佩,指腹摩挲著玉上的纏枝紋,漫不經心地抬眼看向顧瓊儀,唇角勾起一抹輕佻又猥瑣的笑:「瓊儀郡主因何事而如此急躁?莫不是那晚意猶未盡,竟然親自跑到王府來找我。難道說,你又想要了?」隨後又故作沈吟地自言自語:「如此這般白日宣淫,若被我那爹瞧見,又不免一頓胖揍,實為不妥吶。」

「你無恥!」?

顧瓊儀渾身一顫,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怒。

她怎麼也沒想到,顧念竟如此厚顏無恥,此時還能說出這等下流齷齪的話。

「顧念!我沒時間與你廢話,且問你!你把我妹妹弄哪去了?」

顧念聞言,臉上的輕佻倏地一收,隨即換上一副全然茫然的神情:「瓊儀,顧瑤音失蹤,你又為何篤定是我做的?」 他眼珠子咕嚕轉了一圈,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心頭暗忖:這女人竟主動送上門來,這般貌美身段,倒沒理由不揩點油。

他放下玉佩,緩緩起身。「我北王世子想要甚麼女人沒有?何必去動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

顧瓊儀被他逼得連連後退,後背抵住冰冷的雕花木門,退無可退。

想起那日在床上被他壓在身下的屈辱,她雙臉羞紅,吞吐道:「因...... 因為....... 你那日說....... 如果我不乖........ 你........ 你就去找瑤音.......」

「哦?我竟說過這話?」 顧念故作恍然,隨即低笑出聲,「瓊儀你倒是記得清楚。」 他上前一步,幾乎貼近顧瓊儀,鼻尖都快碰到她的發頂,目光死死盯著她因羞憤而微微起伏的酥胸,語氣曖昧又輕佻:「我當時只是開個玩笑。本世子身份尊貴,沒必要做此等偷雞摸狗之事。」

「否則如何?」 顧念挑眉嗤笑,眼底滿是不屑與挑釁,手指帶著輕佻的弧度,徑直朝著她的下巴勾來,「難不成你還敢對本世子動手?瓊儀,別給臉不要臉 ——」

話音未落,顧瓊儀周身驟然金光暴漲!

六柄泛著凜冽寒芒的飛刀靈影在她身後憑空浮現,刀身刻著細密的靈紋,流轉著凌厲的靈力。

她猛地側身避開那只髒手,眼底最後一絲隱忍徹底碎裂,厲喝一聲:「我說過,你只要敢動瑤音,我必與你魚死網破!」

話音落,她素手猛地往前一壓!

六柄飛刀靈影瞬間分化出殘影,十二道金光如流星趕月般對著顧念爆射而去,刃風呼嘯著割裂空氣,捲起書案上的宣紙紛飛,金光璀璨得幾乎晃眼!

前三柄直取他要害,後九柄則呈扇形鋪開,封死他所有閃避路徑,顯然是動了真怒,不留半分餘地。

顧念萬沒料到她竟真的敢在北王府動手,臉上的輕佻瞬間僵住,瞳孔驟縮。

倉促間他來不及催動全力,周身青綠色靈力急轉,一面泛著漩渦狀紋路的風盾倉促凝成,盾面氣流翻滾,試圖卸去飛刀的衝擊力。

「嘭!嘭!嘭!」 連續三聲巨響,最先抵達的三柄飛刀狠狠撞上風盾,靈力炸裂開來,青芒風盾瞬間布滿蛛網狀裂紋。

不等顧念喘息,後續九柄飛刀已然接踵而至,刀刃擦著風盾邊緣掠過,一部分狠狠砸在裂痕之上,一部分則直撲他周身!

「咔嚓,轟!」 青芒風盾應聲潰散,化作漫天靈力碎片。

顧念被這股巨力震得氣血翻湧,腳步踉蹌著連連後退,後背重重撞上雕花圍欄,「咔嚓」 一聲脆響,堅實的紅木圍欄木柱應聲斷裂,木屑飛濺。

他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暗紅血跡,顯然已受了內傷。

可顧瓊儀並未停手,手腕一翻,十二道飛刀靈影在空中一個折返,帶著更凌厲的刃風再度襲來,直指他四肢關節,顯然是想先廢了他的行動力!

顧念又驚又怒,猛地一拍腰間玉帶,一枚青色玉佩驟然碎裂,化作一道渾厚的風牆擋在身前,同時他身形急退,借著風牆的緩衝險之又險避開飛刀,踉蹌著站穩身形,看向顧瓊儀的眼神滿是驚怒:「你瘋了!」

他抹去嘴角血跡,眼底的陰鷙徹底爆發,冷笑道:「你竟然敢傷我?顧瓊儀,別忘了你是來求我找妹妹的, 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顧瓊儀剛剛也是被情緒左右,才意識到自己下了一步臭棋。

佯裝鎮定道:「顧念,你到底想怎樣?」

顧念目光下流地掃過她起伏的胸口,慢條斯理地笑道:「先帶上這個。」

他扔出一枚刻滿禁制符文的黑玉手環,這手環能暫時封印靈力。

顧瓊儀盯著那枚手環,眼底閃過濃濃的屈辱,最終還是咬牙伸出手腕。

顧念親手將黑玉手環扣上,冰冷的禁制之力瞬間纏繞她的經脈,將她一身靈力徹底鎖死。

「現在,脫下你這身裙裳,讓我好好看看你的騷樣。」

顧瓊儀身體微微一顫,臉色煞白。

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屈辱,緩緩解開淡紫長裙的腰帶。

華貴的裙裾如流水般滑落地面,露出裡面雪白的褻衣。

那件薄薄的白色褻衣緊緊貼著肌膚,勾勒出她飽滿挺翹的胸乳與纖細的腰肢。

她咬著下唇,繼續脫下褻褲,露出光潔無毛的私處與修長的玉腿。

最後只剩下一雙淡紫色的絲質薄襪,緊緊包裹著她雪白修長的雙腿與秀美的玉足,在晨光下泛著細微而淫靡的光澤。

「夠了。」顧念目光灼熱地打量著她,聲音沙啞道,「不用再脫了……還是這像娼妓穿的薄襪,更適合你。」隨後他厲聲喝道:「跪下!」

顧瓊儀眼角泛起淚光,卻仍強撐著最後的尊嚴,緩緩跪在顧念面前。紫色薄紗包裹的膝蓋觸碰到冰冷的地面,讓她雪白的身體輕輕一顫。

顧念脫下外袍,掏出那根早已粗硬腫脹、青筋暴起的碩大陽具,帶著濃烈的男性腥臊味,伸到顧瓊儀面前,龜頭幾乎碰到她的嘴唇。

「先用舌頭舔。好好舔乾淨。」

顧瓊儀死死咬住下唇,眼中淚光閃爍,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微微張開朱唇,伸出粉嫩柔軟的舌頭,輕輕舔上那滾燙粗硬的龜頭。

咸腥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讓她眉頭緊皺,卻只能忍著屈辱,一點一點舔弄著馬眼和冠狀溝。

「……嗯……不錯……再往下舔……把整根棒身都給我舔濕……」顧念舒服地低哼,伸手按住她的後腦。

顧瓊儀眼淚不斷在眼眶打轉,只能順從地伸出舌頭,從龜頭一路往下,沿著粗長的棒身仔細舔舐,留下晶瑩的口水痕跡,把那根醜陋的肉棒舔得濕亮發光。

顧念喘息漸重,再也按捺不住,一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腦,腰桿猛地向前一挺!

「嗚嗚嗚……!」

粗硬滾燙的肉棒瞬間撐開她柔軟的嘴唇,整根沒入她濕熱的小嘴,龜頭凶狠地頂到喉嚨深處。顧瓊儀眼睛猛地睜大,發出壓抑而痛苦的嗚咽聲。

顧念開始凶狠地抽插起來,粗長的陽物在她口中快速進進出出,帶出大量晶瑩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不斷流下,滴落在她雪白的胸乳上。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聲在墨韻軒內清晰響起,伴隨著顧瓊儀壓抑不住的嗚咽:

「嗚嗚嗚……嗚……咕啾……嗯嗚……!」

她的小嘴被撐得滿滿當當,喉嚨不斷被頂撞,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與水聲。

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臉頰,卻仍被顧念死死按著後腦,無法後退,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那根粗硬肉棒在她口中肆意進出。

「真他媽爽……」顧念低吼著加快速度,腰桿猛地挺動,「你之前在別人面前再高貴,現在卻跪在本世子胯下,像最下賤的娼妓一樣給我口交……騷母狗……你的嘴可真會吸……」

他越插越深、越插越狠,每一次都幾乎把整根肉棒全部塞進她喉嚨,發出更加響亮的「咕啾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音。

顧瓊儀的眼淚不斷滑落,雪白的胸乳上布滿晶瑩的口水,薄紗包裹的玉足因屈辱而緊緊蜷曲,卻只能發出更加壓抑的嗚咽:

「嗚嗚嗚……咕啾……嗯嗚嗚……!」

顧瓊儀的喉嚨被頂得發麻,不斷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眼角淚水如斷線珍珠般滑落,卻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在她口中肆意進出。

顧念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腰桿的動作也愈發凶狠,粗長的陽物在她濕熱的小嘴裡快速抽送,龜頭一次次撞擊著她柔軟的喉嚨深處。

「騷母狗……本世子要射了……全部射給你……嗚……!」

他低吼一聲,死死按住顧瓊儀的後腦,將粗硬的肉棒深深頂進她喉嚨最深處。

滾燙濃稠的精液隨即一股股強勁地噴射而出,直接灌進她喉嚨和口腔里。

「嗚嗚嗚……!嗚……咕啾……!」

顧瓊儀眼睛猛地睜大,喉嚨不斷蠕動,卻被按得無法後退,只能被迫吞咽著大量腥臭濃稠的精液。

部分精液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落在她雪白的胸乳上,拉出淫靡的絲線。

顧念射完後,才滿足地低吼著拔出仍微微跳動的肉棒,對準她絕美的臉龐,又連續噴射出幾股濃精。

「噗……噗……噗!」

濃稠雪白的精液一股股噴在她臉上,瞬間糊滿了她精緻秀美的五官。

黏稠的白濁順著她的額頭、鼻梁、臉頰、下巴緩緩流下,甚至有幾滴落在她長長的睫毛上和微微顫抖的嘴唇邊。

部分精液順著她雪白的脖頸滑進深深的乳溝,在她飽滿的胸乳上留下斑斑點點的痕跡。

顧瓊儀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著,絕美的臉龐被濃精徹底玷污,顯得狼狽又淫靡。她聲音沙啞而虛弱,卻仍帶著一絲倔強:

「……顧念……你這個……畜生……我……我恨不得殺了你……」

顧念喘著粗氣,滿意地看著她這副被射滿臉精液的狼狽模樣,伸手用龜頭在她臉上慢慢塗抹著殘餘的精液,淫笑道:

「嘖嘖……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平時裝得端莊,現在臉上卻掛滿了本世子的精液……」

顧瓊儀跪坐在地上,絕美的臉龐布滿濃稠的白濁,她喘息著,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倔強:

「……顧念……瑤音呢?你說過……只要我伺候你……就告訴我她在哪裡……」

念低笑一聲,眼中閃過殘忍的快意。他伸手粗魯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沾滿精液的臉:

「急甚麼?剛才你用飛刀傷我的時候,可沒這麼乖。現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他猛地將她推倒在床上,雪白的嬌軀仰面躺在紫檀大床上,淡紫色的薄絲襪包裹著修長的玉腿,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躺好,把腿給我分開!今天我要好好報復你剛才傷我的那一下,讓你這母狗知道,得罪本世子的下場!」

顧瓊儀眼底滿是屈辱,卻仍強忍著問道:「顧念……瑤音她……到底怎麼樣了……你先告訴我……」

「閉嘴!」顧念獰笑著壓上來,一手粗暴地掰開她雪白修長的雙腿,將她淡紫薄絲襪包裹的玉腿大大分開,露出早已濕潤紅腫的粉嫩穴口,「你現在只需要張開腿,乖乖被我操!等我操爽了,自然會告訴你!」

說罷,他握著粗硬滾燙的陽具,對準她濕滑的穴口,腰桿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啊……!」顧瓊儀驟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吟,雪白的身體猛地弓起。

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毫無憐惜地整根貫穿了她緊窄濕潤的花徑,凶狠地撞開層層軟肉,直抵最深處。

顧念低吼著開始瘋狂抽插,每一次都拔到穴口,再凶猛整根沒入,發出響亮而淫靡的「啪啪啪啪」撞擊聲。

「騷母狗……剛才不是很威風嗎?現在呢?還不是被我壓在床上狠操!」顧念一邊瘋狂挺動腰桿,一邊伸手用力揉捏她雪白的乳房,聲音充滿報復的快意,「為了瑤音你就乖乖張腿被操?那我就操爛你這騷穴!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傷我!」

「啊……哈啊……!慢……慢一點……太深了……嗯啊——!」顧瓊儀再也壓不住聲音,破碎甜媚的嬌吟不斷溢出。

她雪白的身體隨著凶狠的撞擊前後搖晃,那對飽滿的雪乳劇烈晃蕩,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划出淫靡的弧線。

「啪!啪!啪!啪!」

肉體激烈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亮,顧念像一頭狂暴的野獸般瘋狂姦淫著她,每一次都撞得她花心發麻,蜜液被帶得四濺,濕透了身下的錦被。

「叫啊!再叫大聲一點!」顧念低吼著加快速度,粗長的陽物在她緊窄的穴內瘋狂進出,「高貴的郡主……被我操得這麼浪……瑤音要是知道她姐姐為了她,被我操成這副騷樣……會不會氣暈啊?哈哈哈!」

「啊……哈啊……顧念……你……你這個畜生……嗯啊……瑤音……瑤音她到底……啊——!太深了……要……要壞掉了……!」

顧瓊儀淚水不斷滑落,聲音已經徹底軟成一灘水,帶著濃重的哭腔和鼻音,卻仍本能地微微抬起雪白的臀部迎合著那凶狠的撞擊。

淡紫薄絲襪包裹的玉腿被壓得大大分開,隨著每一次猛烈貫穿而顫抖不止。

顧念越操越狠,像要把之前被她打傷的痛苦全部發洩在她身上:

「騷穴夾得這麼緊……還敢說不想要?今天我就操到你求饒為止!叫!給本世子大聲叫!」

「哈啊……啊……!顧念……慢……慢些……我……我受不了了……嗯啊——!」

寢殿內只剩下女子壓抑不住的甜媚嬌吟、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肉體激烈碰撞的淫靡「啪啪」聲,久久回蕩。

顧念的喘息越來越急促,抽插的速度也達到了極致,每一次都幾乎將整根粗長肉棒連根拔出,再凶狠貫穿到底,龜頭死死撞擊著她最敏感的花心。

「騷母狗……本世子要射了……全部射進你子宮里……讓你徹底懷上我的種!」

他低吼一聲,腰桿猛地向前一挺,將粗硬滾燙的陽物整根沒入顧瓊儀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顫慄的花心。

滾燙濃稠的精液隨即一股股強勁地噴射而出,像滾燙的岩漿般衝擊著她敏感的子宮內壁。

「啊……哈啊……!不……不要射裡面……嗯啊——!」

顧瓊儀渾身劇烈痙攣,雪白的臀部本能地往後緊貼著顧念的小腹,緊窄的蜜穴瘋狂收縮吮吸,像要把他射進來的所有精液全部絞出來。

濃稠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子宮,一股股熱流不斷衝刷著嬌嫩的內壁,讓她眼前發白,差點暈厥過去。

部分濃精被擠壓得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她被淡紫薄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留下淫靡的痕跡。

顧念射了大量精液,才滿足地低吼著將肉棒緩緩拔出。粗長的陽物從她紅腫的穴口抽出時,帶出一大股混合著蜜液的白濁,緩緩流淌在錦被上。

肉棒漸漸軟了下來,沾滿兩人的體液,垂在顧念腿間。

他喘著粗氣,拍了拍顧瓊儀汗濕的臉頰,吐槽道:

「瓊儀你這小母狗穴可真是他媽的緊,真是他媽的銷魂……老子之前乾了那麼多次,每次都險些精關失守……差點被你這騷穴吸乾。」

顧瓊儀虛弱地喘息著,淚水滑落。她見顧念似乎恢復了些理智,連忙帶著哭腔問道:

「顧念……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瑤音的下落了吧……求你……」

顧念卻冷笑一聲,眼中再次燃起慾望:

「沒盡興呢,才射了一次就想打發我?今天本世子要操到你徹底求饒為止。」

他目光忽然落在了顧瓊儀那雙仍包裹著淡紫色絲質薄襪的秀美玉足上。

那薄襪極致透明,緊緊貼合著她雪白細膩的足部,足弓優美,足趾圓潤,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顧念眼睛一亮,「把你的絲足抬起來……給本世子足交。」

顧瓊儀聞言,臉色瞬間慘白,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她死死咬住下唇,聲音顫抖道:

「……顧念……不要……這……這太下賤了……我……我做不到……」

顧念卻獰笑著抓住她一隻被薄絲襪包裹的玉足,強行抬到自己胯下,用那滾燙粗硬的肉棒抵在她足心輕輕摩擦:

「做不到?剛才不是還為了瑤音甚麼都肯做嗎?現在就想反悔?乖,把兩只腳夾住我的雞巴……好好給我擼……不然我就當你不想知道瑤音的下落了。」

顧瓊儀一聽,強烈的羞恥感讓她渾身發抖。

可為了妹妹,她最終還是紅著臉,緩緩抬起另一隻玉足,用兩只被淡紫薄絲襪包裹的秀足夾住了顧念那根重新硬挺的粗長肉棒。

薄絲襪光滑細膩又帶著微微的摩擦感,顧念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肉棒在她的絲足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徹底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

「對……就是這樣……用你的絲足給我足交……瓊儀你穿著騷絲襪的腳給我擼雞巴……真他媽刺激……」

顧瓊儀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臉紅得幾乎滴血,卻只能按照顧念的要求,用兩只玉足輕輕夾著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棒,前後緩慢套弄。

薄絲襪與肉棒摩擦,發出細微而淫靡的「絲絲」聲音。

「……顧念……這樣……可以了嗎……快告訴我瑤音……她在哪……」

顧念被她絲足擼得舒爽無比,卻忽然停下動作,眼中再次燃起強烈的慾望。

他一把抓住顧瓊儀的腳踝,將她兩條被薄絲襪包裹的長腿大大分開,按在自己腰側。

「先不急著告訴你……本世子又想乾你的騷穴了!」

他握著完全勃起的粗長肉棒,對準她早已濕潤紅腫的穴口,腰桿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啊……!」顧瓊儀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吟,雪白的身體猛地弓起。那根滾燙粗硬的陽物再次凶狠貫穿了她緊窄濕滑的花徑,整根沒入最深處。

顧念開始凶狠抽插,僅僅抽插了幾下,便極為享受地倒吸一口涼氣:

「嘶……好緊……真他媽的越來越爽!瓊儀,你的騷穴怎麼越來越會吸了……夾得我魂都要飛了……」

他一邊猛烈挺動腰桿,一邊伸手把玩她胸前那對因劇烈抽插而不停跳躍的雪白美乳,聲音帶著濃濃的征服欲:

「瓊儀,我和你說句心裡話……其實插你這穴的那種滋味著實美妙的緊,只是你的心裡一直在抗拒著,所以才會有現在的這般痛苦,也體會不到那種無上的樂趣……」

他忽然放慢速度,用龜頭在裡面緩緩研磨著最敏感的花心,淫笑著提議:「不如咱兩打個賭吧……我再插你二十下,若是不能讓你爽快地到達高潮,我就告訴你顧瑤音的消息……而我若是贏了,你往後一個月都得住在北王府,任由我隨時擺布,如何?」

顧瓊儀喘息著睜開水潤的鳳眸,眼底閃過一絲掙扎與憤怒,卻在想到妹妹的安危時,最終咬牙答應道:「……一言為定!」

顧念聞言大笑,眼中滿是興奮與殘忍。

他猛地扣住她纖細的腰肢,腰桿再次如狂風暴雨般凶狠抽插起來,每一次都撞得又深又重,發出響亮淫靡的「啪啪啪啪」撞擊聲。

「哈哈哈……那就好好享受吧!騷郡主……本世子今天非要把你操到高潮不可!」

「啊……哈啊……!顧念……你……你這個……畜生……嗯啊——!太……太深了……!」

顧瓊儀雪白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那對飽滿的雪乳劇烈跳動,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划出淫靡的弧線。

她死死咬住下唇,試圖壓抑聲音,卻仍不斷發出甜軟破碎的嬌吟。

一下、兩下……五下……十下……

抽插到第十下時,顧念的速度和力度再次提升,每一次撞擊都像要將她整個人貫穿一般。

顧瓊儀的眼神漸漸開始渙散,原本還帶著憤怒與屈辱的鳳眸逐漸失去焦點,櫻唇微張,不斷溢出壓抑不住的甜媚喘息。

「哈啊……啊……!太……太深了……要……要撞壞了……嗯啊……!」

「哈哈哈……這才第十下你就這副樣子了?」顧念低吼著瘋狂挺動,雙手用力揉捏她晃蕩的雪乳,「瓊儀,這樣下去你可輸定了!」

「啪!啪!啪!啪!啪!」

第十一到第十五下,顧念像一頭徹底失控的野獸,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報復的狠勁,龜頭凶狠地撞擊花心,帶出大量透明的蜜液四濺。

顧瓊儀的雙眼已完全失神,淚水不斷滑落,雪白的身體隨著猛烈的撞擊而顫抖不止,淡紫薄絲襪包裹的玉足緊緊繃直,足趾在薄紗中痙攣般蜷曲。

「啊……哈啊……啊——!顧念……我……我不行了……要……要死了……嗯啊啊……!」

第十六下、第十七下、第十八下……

顧念越插越狠,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到底,粗長的肉棒將她緊窄的甬道完全撐開,刮過每一寸敏感的軟肉。

顧瓊儀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嬌吟和身體的顫抖。

「騷母狗……第十九下了……給本世子高潮吧!」

顧念低吼一聲,腰桿猛地向前一挺,用盡全力將粗硬的陽物整根貫穿到底,龜頭死死抵住她顫慄的花心,凶狠地研磨起來。

「啊!!!」

第十九下,顧瓊儀驟然發出一聲高亢而甜媚到極致的尖叫。

雪白的身體猛地繃緊成弓形,緊窄的蜜穴劇烈痙攣收縮,像一張小嘴般瘋狂吮吸著入侵的肉棒。

一股滾燙的陰精狂噴而出,澆在顧念的龜頭上。

她徹底高潮了。

高潮的余韻持續了很久,顧瓊儀雪白的身體一陣陣抽搐,淡紫薄絲襪包裹的玉腿無力地顫抖著,蜜液混合著顧念之前的精液不斷從紅腫的穴口溢出。

良久,她才漸漸回過神來,眼神從失神中恢復,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與迷離。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在顧念身下高潮得有多徹底,臉色瞬間慘白,眼中滿是屈辱與震驚。

「我……我……」

顧念低笑著,依然將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緩緩研磨著。

「哈哈哈……郡主殿下,這才十九下你就爽得高潮噴水了……看來你輸了。從今天開始,一個月內,你都要住在北王府,任我隨時操弄……怎麼樣?高潮的滋味還不錯吧?」

顧瓊儀咬著下唇,從高潮的余韻中漸漸清醒過來,這才意識到自己中了圈套。

她臉色慘白,眼中滿是屈辱與憤怒,顫聲怒罵道:「……顧念……你……你這個混蛋……卑鄙小人……」

「瓊儀還是對自己太自信了,這下賠了夫人又折兵了。」顧念得意地笑出聲,腰桿輕輕一挺,又故意將肉棒往她體內頂了頂,引得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吟。

顧瓊儀喘息了片刻,強忍著屈辱,認真道:「願賭服輸,我自然會做到。只是……能否告訴我瑤音是否平安,求你……」

顧念看著她這副既憤怒又哀求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

他慢條斯理地繼續在她體內淺淺抽動,磨蹭著她敏感的內壁,笑道:「我不知道,因為此事真與我無關。」

顧瓊儀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眼中湧起深深的絕望。

顧念見狀,卻忽然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倒是你如果足夠乖的話……我可以幫你打聽打聽……」

他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將肉棒緩緩拔出又深深頂入,發出淫靡的「咕啾」水聲,繼續說道:「一個月的時間還長得很……只要你每天晚上都乖乖張開腿,用這騷穴好好伺候我……說不定我心情一好,就幫你把瑤音找回來。怎麼樣?我的乖母狗郡主?」

顧瓊儀閉上眼睛,緩緩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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