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療傷
(副標題:人前端莊嬌美的郡主,竟然是他人胯下的騷浪玩物?)
天啓城內。
朱雀大街上人來人往,四人擠在人群中,像四滴水落進了大海。陳星東張西望,差點被一輛馬車撞著,被沈靜秋一把拽了回來。
「看路。」沈靜秋皺眉。
陳星嘿嘿一笑,目光又飄向路邊一家三層樓閣。
樓前掛著紅燈籠,二樓窗櫺半開,隱約可見幾個女子的身影,脂粉香飄出來,混在街市的煙火氣里,甜得發膩。
他腳步慢了下來,沈靜秋從他身後走過,不輕不重地咳了一聲。
陳星一個激靈,趕緊跟上了隊伍。
陸承在前頭帶路,穿過朱雀大街,拐進一條東西向的橫街。
街面窄了許多,兩旁的樓宇也低了幾分,但依然整潔有序。
路邊賣糖葫蘆的老頭扯著嗓子吆喝,餛飩攤前排著長隊,幾個小孩追逐打鬧從四人身邊跑過,笑聲清脆。
陸承在一家客棧門口停下。
門臉不大,青磚黛瓦,門楣上懸著一塊匾,寫著「雲來客棧」。
門口的柱子上貼著一副對聯:「四方客來皆似雲,一宿夢回不知處」。
「今晚先住這裡。」陸承說,「明天再去璇儀宮。」
陳星探頭往里看了看,大堂不算大,但乾淨敞亮,櫃台後面的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畫的是雲霧繚繞的山峰,筆墨清淡,倒是雅致。
陸承走到櫃台前,掌櫃是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戴著一副銅框眼鏡,正在翻一本厚厚的賬冊。
聽見腳步聲抬起頭,推了推眼鏡,笑眯眯地打量四人。
「幾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住店。四間房。」
掌櫃翻了翻賬冊,抬頭道:「四間。」
陸承看了墨塵一眼,墨塵點頭。陳星張嘴想說點甚麼,又閉上了,上次客棧的事,他還心有餘悸。
「好。」陸承付了銀錢,取了鑰匙。
安頓好後,幾人見天色尚早,略感飢餓,便下了樓,尋些吃食。
客棧大堂熱鬧非凡。
跑堂的端著木盤在人縫里穿梭,油煙氣混著酒香飄了一屋子。
靠窗那桌坐著幾個商賈模樣的中年人,正低聲談著甚麼,邊吃邊往嘴裡送花生米。
中間幾桌坐的是過路的散客,有佩刀的武夫,有背劍的修士,還有一個穿青衫的書生,獨自佔了一張小桌,面前放著一碗素面,慢慢吃著。
幾人剛落座,隔壁桌便傳來高談闊論。
「……帝姬加冕那日你們是沒見著,天壇上那排場,那威儀。一襲青衣,銀線繡著青鸞,遠遠看去跟畫里走出來似的。」
「再美有甚麼用?白供奉在世時,那是實打實的功績,鎮了大胤百餘年。帝姬才多大?能頂甚麼事?加冕了又如何,不過是個擺設。」
「話不能這麼說。人家是白供奉的親傳弟子,修為擺在那裡。你沒聽說?加冕那天,天啓城外的百姓都跪了,黑壓壓一片,那氣勢……」
「百姓跪的是帝姬這個位置,不是她這個人。換誰站在那上面,百姓都得跪。白供奉走了,朝廷急著立個帝姬,不就是想穩住人心嗎?說穿了,就是個安撫百姓的門面。」
「門面也是門面。聽宮里伺候過的人說,那容貌身段,嘖嘖……可惜了,帝姬不能嫁人。」
「不能嫁人?甚麼意思?」
「老黃曆了。大胤帝姬按祖制,終身不嫁,要將身子奉獻給下一任國主,以保國運昌盛。這規矩雖說不提了,可也沒廢。可惜了那絕色,饒是咱這等粗人,若能有幸一親芳澤……」
話音未落,旁邊有人「啪」地拍了桌子,酒碗都跳了起來。
「胡說八道!」
一個留著短須的中年漢子瞪著眼,滿臉漲紅,不知是酒氣還是怒氣。
「那是大胤衰弱時候興起的規矩,打那以後,大胤一直強盛,這話早就不當真了。要是真要到那一步,那就意味著大胤國運將衰,社稷將傾!你這張嘴,也敢拿這事胡說?」
方才說話那人訕訕地縮了縮脖子,端起酒杯擋住臉,不敢再吭聲。
短須漢子猶不解氣,啐了一口:「吃酒就吃酒,少拿這些沒影的事嚼舌根。白供奉才走多久,你們嘴上就沒個把門的?」
同桌幾人連忙勸酒打圓場,幾句話岔開了話題。大堂里又恢復了熱鬧,猜拳聲、碗筷聲、跑堂的吆喝聲混在一起,把剛才那陣尷尬蓋了過去。
陳星有些許好奇。
等那幾桌人喝得醉意漸濃,他端起酒杯湊了過去,堆著笑道:「幾位大哥,小弟不知世面。方才聽幾位所言,對這位帝姬頗為好奇。敢問這位帝姬,究竟是何許人也?」
那幾人已經喝得面紅耳赤,舌頭都有些大了,見有人湊過來敬酒,也不見外。
其中一個拍著桌子道:「小兄弟,你是外地來的吧?連帝姬都不知道?」
「正是正是,小弟頭一回來京城。」陳星笑著端起酒杯,給幾人各添了一杯酒。
那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抹了抹嘴,壓低聲音道:「帝姬嘛,當今聖上的嫡長女,姓顧,名雪璃。白供奉的外孫女......呃.......」
墨塵的筷子停在半空。
顧雪璃。三個字像一根針扎進他的心裡。他沒聽說過帝姬姓顧,也不知道雪璃姓甚麼。師父就是師父,雪璃就是雪璃。
天底下叫雪璃的女子不止一個。
可「顧」這個姓不常見。
他心裡有甚麼東西動了一下,模糊的、不確定的,像水面下一團看不清的影子。
想去確認,又不知道怎麼確認;想不在意,又放不下。
他把那塊牛肉放進碗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想起那桌人說的玩笑話,帝姬不能嫁人。
那句話當時沒在意,現在忽然從腦子里冒出來又沈下去。
沈靜秋回頭看了他一眼。墨塵的筷子已經放下了,碗里的飯沒怎麼動。
「墨塵?」她低聲叫了一句,「你有心事?」
墨塵搖了搖頭,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吃飯吧。」他說。
翌日,清晨。
天還沒大亮,天啓城已經從沈睡中醒了過來。
遠處皇城的鐘鼓聲沈沈地傳開。
朱雀大街上已經有了行人,賣早點的攤子支起來了,餛飩、包子、油條的香氣混在晨霧裡,飄得滿街都是。
四人出了客棧,沿著朱雀大街往北走。
陳星走在最前面,嘴裡還嚼著剛才在路上買的肉包子,含混不清地說:「璇儀宮在宮城西側的權貴坊區,聽說那一帶住的都是皇親國戚。」
陸承沒有搭理他,只是走在陳星身側,目光掃視著四周。
越往北走,街面越寬,兩旁的樓宇也越高大氣派。
朱門大戶,石獅把門,門楣上懸著金字匾額,看得陳星咋舌不已。
穿過兩道坊門,街面從商鋪林立變成了一道長長的青磚圍牆,牆高一丈有餘,牆頭覆蓋著暗青色琉璃瓦,每隔數十步便有一盞石燈,燈座上精細的蓮花紋飾在晨光中依然清晰可見。
圍牆內隱約可見樓閣的飛檐,檐角掛著銅鈴,風一吹,叮噹作響。
陸承在一座府邸前停下。朱紅色的門漆,門釘七排,門楣上懸著一塊石匾,刻著「璇儀宮」三字。門前站著四名甲士,披玄鐵甲,持長戟。
陸承上前遞上令牌,甲士驗過,側身讓開。門內走出一個中年婦人,素色長袍,發髻一絲不苟,腰間掛著一串鑰匙。
「我是周嬤嬤,且隨我來。」
四人跟在她身後,穿過前院,走過一條長長的迴廊。周嬤嬤在一扇門前停下,躬身道:「郡主,人到了。」
「進來。」
周嬤嬤推開門,側身讓開。
房間敞亮,陳設雅致。
顧瓊儀坐在窗前的書案後,手裡握著一支筆,正在寫著甚麼。
她穿著一身紫色長裙,袖口繡著朵朵流雲,烏發輓起,斜插著一支金步搖,垂下的流蘇在她低頭寫字時輕輕晃動。
她面容艷麗,眉目如畫,一雙明眸專注地落在筆下的紙箋上,神情認真,透著幾分端莊。
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放下筆,目光平靜地掃過四人。
「陸承,好久不見。父王可好?」
陸承抱拳:「王爺一切安好。」
顧瓊儀點了點頭,目光越過陸承,落在墨塵身上,鳳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陸承會意,側身讓出墨塵:「郡主,這位就是王爺信中提到的人,墨塵。修煉純炎火。」
顧瓊儀看著墨塵,微微頷首:「父王信里提過你。一路辛苦了。」
墨塵抱拳:「分內之事。」
顧瓊儀沒有再看他,轉向陸承,問起瀾州的事,王府可好。陸承一一作答。她聽著,不時點頭。
問完之後,她頓了頓,忽然道:「聽說你們在路上遇到了麻煩?」
陸承看了墨塵一眼:「是。路過一家客棧,撞上了一伙殺手。為首者修為高深,估計有五境。」
「五境?你們是怎麼活著出來的?」
陳星站在後面開口道:「郡主,是墨塵。他一個人接了那殺手三槍,差點把命搭進去。」
顧瓊儀的目光重新落在墨塵身上。三境初期接五境三槍,能活著站在這裡,已經是頗為不易。她看了他幾秒,點了點頭。
「能活著就好。」她頓了頓,語氣認真了幾分,「看來你身上確實有幾分本事。」
墨塵抱拳:「郡主繆贊了。」
顧瓊儀沒有再說甚麼,重新拿起筆,低頭看向桌上的紙箋。
「陸承留下,我有話問你。其他人先去安頓。」
四人退出房間。門在身後關上。
陳星走在墨塵旁邊,壓低聲音:「郡主在誇贊你。」
墨塵沒接話。
沈靜秋走在前面,頭也沒回:「不要妄議。」陳星閉上嘴,跟了上去。
數日後。
周嬤嬤來傳話的時候,墨塵正在房間里調息。
純炎火在丹田中緩緩流轉,金中帶白,比剛入京時又凝實了幾分。
那日客棧里的三槍,雖然差點要了他的命,卻也讓火焰被壓得更純,生死之間,確實是最好的磨刀石。
「墨公子,郡主有請。」
墨塵睜開眼,起身跟了出去。
穿過迴廊,繞過天井,周嬤嬤在一扇門前停下,躬身退開。墨塵推門進去。
顧瓊儀站在窗前,背對著門口,雙手輕輕搭在窗沿上,正凝視著窗外那棵桂花樹。
晨光從枝葉間漏進來,落在她身上,把紫色的裙擺染成一片流動的碎金。
她今日依舊穿著一身紫色長裙,裙擺如流水般鋪開,腰間束著一條同色的腰帶,輕輕一攏,便勾勒出纖細的腰肢。
紫色薄紗的衣袖半透,晨光透過來,隱約可見一截雪白的手臂,骨肉勻停,線條柔美。
裙擺下的薄紗更輕更透,一雙玉腿在紗中若隱若現,肌膚白膩,隱約可見小腿流暢的線條,引人浮想聯翩。
墨塵看著,臉上微微發熱。他移開目光,又忍不住看了一眼。
顧瓊儀作為瀾州乃至大胤排得上號的美人,他早有所耳聞,今日仔細見了真人,才知傳言不虛。
「來了?」
墨塵立於她身後,抱拳道:「郡主。」
顧瓊儀轉過身來。
陽光透過她身後,在她的輪廓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紫色長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薄紗飄拂間,手臂與腿的線條在光影中若隱若現。
她的面容艷麗,眉目如畫,一雙鳳眸微微上挑,帶著天生的嫵媚,此刻卻神情淡然,目光清澈。
「父王信里說,你的純炎火能化去金針。我想知道,具體怎麼做。」
「以靈力渡入郡主經脈,以火焰熔掉金針。」他頓了頓,「金針在身柱、至陽二穴。均在背部。」
房間安靜了一瞬。
顧瓊儀轉過身,抬手將披散的長髮攏到一側,露出白嫩的後頸與光潔的後背。
紫色長裙的領口開得很低,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肩胛骨的輪廓在薄薄的衣料下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衣料緊貼著肌膚,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與背部柔美的曲線,脊柱淺淺的溝痕沿著後背一路向下,消失在腰帶的束縛處。
裙領邊緣,一小片白玉般的肌膚若隱若現,鎖骨精緻,肩線圓潤。
「這樣?」
墨塵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
他將手掌貼上她後背的穴位。
純炎火從丹田湧出,順著掌心渡入她的經脈。
金色的火焰在她體內游走,像是燒紅的烙鐵在冰面上緩緩滑過。
「嗯.......」她悶哼一聲,身體繃緊。
墨塵收了手。
「怎麼了?」顧瓊儀側過臉。
「穴位太深。」墨塵說,「隔著一層衣料,靈力透不進去,效果會大打折扣。」
他頓了頓。
「化金針的功夫持續時間長,這樣還是不方便。」
顧瓊儀沈默了片刻,轉過身來,臉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紅暈,不知是羞還是惱。
「登徒子。」她嬌嗔道。
墨塵連忙低頭道歉:「郡主恕罪,在下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就事論事。若郡主覺得不妥,可以另請........」
「行了。」顧瓊儀打斷他,垂下眼,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那去床上吧。」
墨塵愣住了,房間里也安靜下來。她自己似乎也意識到這話有多曖昧,耳根迅速染上一層薄紅,卻仍強撐著郡主的端莊,隨後走向內室的大床。
顧瓊儀脫去繡花鞋,動作緩慢而優雅。
一雙玉足從鞋中緩緩抽出,足型纖細秀美,足背弧線柔和如新月,足趾圓潤飽滿,依次排列得整整齊齊,宛若一排晶瑩的玉珠。
她的腳上裹著一層極為透明的薄襪,那薄襪輕薄得近乎不存在,卻又緊緊貼合著肌膚,將足部每一寸細膩的紋理都若隱若現地勾勒出來。
紗下肌膚白得幾乎透明,能隱約看見淺淺的青色血管,足跟圓潤飽滿,足心微微凹陷,呈現出誘人的嫩粉色。
薄襪在光線下泛著細微的光澤,每當她足趾輕輕蜷曲,那層薄襪便如第二層皮膚般緊致貼合,勾勒出足弓優美流暢的弧度,足尖處微微透出晶瑩的珠光,似覆了一層極薄的露水,既端莊又帶著說不出的淫靡。
墨塵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幾分,目光幾乎無法移開。
顧瓊儀感受到那灼熱的異樣眼神,頓時羞惱交加。她側過臉,鳳眸含嗔,水潤的眼波里帶著少女般的嬌羞,聲音軟糯卻努力維持郡主的威嚴:
「……登徒子,看、看夠了嗎?再看,我就……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儘管語氣嚴厲,她耳根卻紅得幾乎滴血,雪白的腳趾在薄紗中不安地蜷了蜷,像受驚的小兔子。
紫檀雕花大床上,床帳輕垂,錦被整齊。
顧瓊儀背對著墨塵,深吸一口氣,伸手緩緩解開腰帶。
紫色長裙如流水般滑落肩頭,露出裡面只剩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中衣。
中衣領口極低,後背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脊背線條柔美,腰窩淺淺,往下隱約可見圓潤飽滿卻又帶著少女稚嫩的臀形。
她身上帶著淡淡的脂粉味,香氣似蘭似麝,又夾雜著一絲甜膩的女兒體香,讓人心曠神怡,聞之便覺血脈賁張。
顧瓊儀盤膝坐在床上,側過身,雙手緊張地揪著中衣下擺,低垂著螓首,聲音細細的、帶著明顯的羞怯:
「動手吧……動作快些……別、別一直盯著看,也別……別亂想……」
墨塵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邊坐下,掌心貼上她光裸的後背。
純炎火渡入的瞬間,顧瓊儀的身體明顯一顫,那層薄紗包裹的玉足在床沿輕輕繃緊,足趾在透明薄紗中用力蜷曲,足心處隱隱滲出細密的汗珠,將薄紗打得更加貼服,幾乎半透明地黏在嬌嫩的足底。
「嗯……」她咬緊下唇,從鼻腔溢出一聲軟軟的悶哼。
純炎火在身柱、至陽二穴灼燒金針的刺痛,讓她雪白的後背迅速泛起大片誘人的粉紅,密密的汗珠如珍珠般滾落。
金針所蘊含的剛烈金靈氣被純炎火激發,如無數細小的刀刃在經脈中肆虐。
顧瓊儀痛得嬌軀輕顫,雪白的肌膚被熾熱靈力烤得泛起大片潮紅,汗水越來越多,順著優美的脊背曲線滑進腰窩,又繼續往下,浸濕了薄薄的中衣。
「啊……好痛……嗯嗯……」她再也壓不住聲音,發出少女般嬌嬌軟軟的呻吟,每一聲都帶著鼻音和水潤,卻又努力咬著唇瓣不讓自己叫得太大聲。
那股灼熱順著經脈流竄,漸漸化作詭異的酥麻,直鑽進她最嬌嫩隱秘的部位。
顧瓊儀羞得眼角泛起淚花,雪白的身體輕輕發抖,卻不敢躲開,只能任由墨塵的掌心貼著自己赤裸的後背。
「墨塵……輕一些……我……我好難受……」她聲音軟糯,帶著明顯的嬌喘,少女的羞恥心讓她把臉深深埋進臂彎,卻止不住從唇間溢出的細碎嬌吟。
隨著金靈氣與純炎火的激烈碰撞,她雪白的後背、腰肢、甚至圓潤的臀部都泛起大片粉紅,汗水淋灕,中衣幾乎完全濕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女般飽滿挺翹的胸乳曲線和柔軟的臀形。
墨塵情慾難耐,下身早已堅硬如鐵,那根滾燙粗硬的陽物隔著衣袍,正好抵在她微微撅起的柔軟臀縫之間。
隨著他運功前傾,那堅硬滾燙的部位一次次頂撞著她嬌嫩的臀肉。
顧瓊儀明顯感覺到了。
她渾身一僵,羞得幾乎要哭出來,卻因為金靈氣衝擊帶來的劇痛,身體本能地輕輕往後靠了靠,像在無助地尋求依靠。
那柔軟又富有彈性的臀肉,就這樣輕輕擠壓著墨塵的硬挺,隔著濕透的中衣傳來驚人的柔軟與熱度。
「……那裡……別頂著……」她聲音細若蚊鳴,帶著哭腔,卻又軟得像要化掉,少女的嬌羞讓她把頭埋得更低,耳尖紅透。
墨塵額頭青筋暴起,死死咬牙忍耐。他知道此刻任何閃失都可能讓顧瓊儀經脈盡斷,只能強忍著滔天慾火,專心輸出純炎火。
終於,金針徹底熔化。
被煉化的強大金靈氣如洪水般衝入丹田,顧瓊儀猛地咳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煞白。劇烈的衝擊讓她眼前發黑,嬌軀劇顫,幾乎要癱軟下去。
「郡主!」墨塵大驚,猛地伸手從後環抱住她,胸膛緊緊貼上她汗濕滾燙的後背,純炎火不要命地湧入,幫她鎮壓暴走的金靈氣。
這一抱,讓他的粗硬陽物完全抵進她股間,緊緊頂在她早已濕潤敏感的穴口位置。
顧瓊儀痛得嬌軀痙攣,卻在極端的痛苦與異樣酥麻中,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吟:
「啊!」
下一刻,她體內響起清脆的破障聲。金靈氣與純炎火的雙重焠鍊之下,她竟從三境後期直接突破至四境!
強大的氣息爆發而出,顧瓊儀雪白的身體在墨塵懷裡劇烈顫抖,少女般嬌嫩的蜜穴不受控制地輕輕痙攣,一股滾燙甜膩的蜜液溢出,浸濕了兩人交疊的下身。
她癱軟在墨塵懷中,喘息著,淚眼朦朧,臉頰潮紅如醉,聲音軟軟的、帶著少女的嬌怯與余韻:
「……墨塵……我……我好像……突破了……你、你先放開我……」
顧瓊儀低著頭,不敢看他。
烏發散落,被汗水打濕,一縷縷黏在臉頰與脖頸上,襯得那泛紅的肌膚愈發白膩。
額前的碎發貼著眉角,水珠順著發絲往下淌,滑過緋紅的臉頰,沿著下頜滴落在床褥上。
她呼吸仍未平復,胸口微微起伏,中衣領口被汗浸透,薄薄地貼在身上,勾勒出鎖骨與肩頭的弧線。
雪白的耳垂紅得透明,連帶著脖頸一側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模樣本端莊,此刻卻透著一股誘人的青澀。
墨塵收回手掌,退開半步,別過臉去。
「……得罪了。」
顧瓊儀低著頭,烏發散落,被汗水打濕,一縷縷黏在臉頰與脖頸上。
她拉了拉滑落肩頭的中衣,聲音還帶著方才的甜膩:「墨塵,我要先沖洗下,你也回去稍作休息,我等會再叫你。」
「好。」墨塵略帶虛弱地回應道。
他轉身推門出去,廊下的風吹在臉上,涼意讓他清醒了幾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還殘留著她體溫的余熱。
他攥了攥拳,深吸一口氣,加快腳步往回走。
剛走出幾步,一道拳風迎面襲來,又急又猛,直取他的面門。
墨塵來不及多想,身體本能地往後一仰,拳風擦著他的鼻尖掠過,帶起的勁風刮得他臉頰生疼。
靈力耗盡,經脈刺痛,他的身體跟不上反應,腳下一個踉蹌,往後倒去。
後背撞在廊柱上,才勉強站穩。
他抬起頭。
陸承站在迴廊盡頭,面色陰沈,目光像刀子一樣剜在墨塵臉上。
「墨塵,你真不是東西。你對郡主做了甚麼?」
墨塵穩住身形,解釋道:「我幫郡主療傷,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陸承冷笑一聲,往前逼近一步,「剛剛郡主在裡面的模樣,我都聽見了。你莫不是假借療傷之名,強行玷污了她。」
墨塵臉色沈了下來。「陸承,你冷靜點。郡主修煉出了岔子,我只是幫她療傷。」
「療傷?」陸承冷笑道:「墨塵,我認識你這麼久,以為你不是那種人。是我看錯你了。」
「你想錯了。」墨塵平靜地說道。
「鏘!」
長劍完全出鞘,寒光如秋水瀉地,劍鋒直指墨塵咽喉。
」多說無益,今日我就替天行道,滅了你這淫浪無恥之徒......「
」住手!「
只見顧瓊儀只穿著一件純白單衣跑了出來,幾乎透明的衣料薄如蟬翼,被汗浸透後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飽滿的弧線與纖細的腰肢。
衣領大敞,雪白的肩頭與鎖骨完全裸露,一片春光大洩。
烏發散落,濕漉漉地黏在臉頰與脖頸上,幾縷垂在胸前,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她赤著腳,白嫩的腳趾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粉。
陸承看著顧瓊儀這般模樣,滿臉驚訝,眼底閃過一絲痛色。
顧瓊儀喘息著,胸口起伏劇烈。她目光掃過陸承手中的劍,又落在墨塵身上,見他嘴角掛著血跡、臉色慘白,眉頭一蹙。
「他是在替我療傷。把劍收了。」
「瓊儀,你怎麼被他弄成這樣?為甚麼?」
「我說了,他在替我療傷。」顧瓊儀打斷他,從容地攏了攏散落的衣領,「你難道認為我在和墨塵做苟且之事?」
陸承臉色一暗,聲音低了下去:「不是的,我只是擔心你受到傷害。」
顧瓊儀長舒一口氣,語氣緩了下來:「我很好,不用你操心。」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身旁臉色慘白的墨塵。「你不妨認真看看他,他現在還很虛弱。」
陸承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墨塵靠在廊柱上,甚是虛弱,陸承的怒火消了幾分。
顧瓊儀看著他,語氣平靜下來:「你若因為我而對生死之交的兄弟刀劍相向,那我只能說,你太讓我失望了。」她頓了頓,「你回去先冷靜下,我等會再與你詳說。」
陸承聽罷,收劍入鞘,憤憤不平地離開了。
周圍安靜了下來。顧瓊儀胸口還在起伏,透明單衣下的輪廓若隱若現。
「可有傷著?」顧瓊儀問道。
「並無大礙。」墨塵回應道。
顧瓊儀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和一袋靈石,遞過來。「今日辛苦了,回去好好修養。不必稱郡主,叫我瓊儀便好。」
墨塵接過,抱拳道:「多謝瓊儀。」
話一出口,他意識到叫錯了,連忙改口:「多謝郡主。」
「說了叫瓊儀。」顧瓊儀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道。
「瓊儀。」他低聲叫了一句,像在確認這兩個字的發音,「我想問關於當今帝姬之事。」
顧瓊儀看了他一眼,「帝姬?你問她做甚麼?」
「只是好奇。」墨塵說,「進京時聽到些傳聞,想印證一下。」
她轉身從房門走去,「改日與你說。」
翌日清晨,墨塵房間內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正在打坐的墨塵睜開眼,起身打開房門。
陸承站在門口,背著一捆柴薪,左手提著一壇酒,右手拎著用油紙包著的鹵牛肉和燒雞。
晨光落在他身上,把他臉上那幾分不自然的僵硬照得一清二楚。
墨塵愣了一下。
陸承側身擠進門,把柴薪放在牆角,酒和肉擱在桌上。
「你做甚麼?」墨塵問。
陸承背對著他沈默了片刻。他的肩膀緊繃,像是在做甚麼艱難的決定。終於,他轉過身看著墨塵,愧疚地說道:「昨天的事,是我衝動了。」
墨塵略微頷首。
陸承看著桌上那壇酒,喉結滾動道:「我聽見郡主在裡面……那個聲音,我以為……」他沒有說下去,攥了攥拳頭,又松開了。
「總之,是我不對。不該不問清楚就拔劍。」
墨塵沈默了片刻。「你擔心郡主,我能理解。」
陸承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絲意外。
他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又咽了回去。
他走到桌邊拍開酒罈的泥封,倒了兩碗酒,把其中一碗推到墨塵面前。
「這酒是我在街上買的,不是甚麼好酒。」他端起自己那碗,也不等墨塵,仰頭一口悶了。
酒液順著嘴角淌下來,他用手背擦了擦,眼眶有些發紅。
「我父親當年在王府當差,承蒙王爺關照,才把陸家撐起來。」他放下碗,聲音低沈,「瓊儀郡主那時候還小,我在王府見過她幾次。她對我笑了笑,說了句‘陸承,你來了’……就一句話,我記了許多年。」
「後來她被送到京城做人質,我甚麼都做不了。這次王爺讓我進京護衛,我以為是老天給我機會。結果她出事的時候,我連她房門都進不去。」他看了墨塵一眼,繼續道:「你在裡面替她療傷,我站在外面,甚麼忙都幫不上。聽到她那個聲音,我腦子一下就炸了。我以為是你在……」
「昨天的事,翻篇了。」墨塵說。
陸承沈默地看著他,點了點頭。他又倒了一碗酒,端在手裡,盯著碗里渾濁的酒液。
「不要被情緒左右思考,遇事多保持冷靜。」墨塵淡淡道。
「而且,瓊儀郡主已經突破到四境了。」墨塵說,「這也是個好事。」
陸承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四境?」
「嗯。金針化去的同時,金氣反哺,修為上去了。」
陸承沈默了片刻,將碗里的酒一飲而盡。他放下碗站起身,走到門口。
「墨塵。」
「嗯。」
「多謝。」
數日後,靈元節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