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奇遇
(關於我目睹父皇和母后交歡,情慾難耐的故事)
數日後,長樂宮的夜。
月華如水,傾瀉在琉璃瓦上,泛起一層清冷的銀輝。長樂宮深處隱隱傳來夜鶯的啼鳴,婉轉而幽遠。
顧雪璃端著保溫玉盅,裡面是她親手熬制的雪蓮雞湯,湯色清澈,靈氣氤氳,專為調養父皇虛弱的龍體而配。
她穿過層層宮闕,來到昭陽殿側殿。
侍衛見到她,低頭行禮,猶豫道:「公主殿下,陛下正在歇息,皇后娘娘陪著。」
顧雪璃微微頷首。張嫣在也好,正可一同請安。她未多想,素手輕推殿門。
門扉無聲洞開。
暖閣內燭影搖紅,龍涎香的氣息氤氳瀰漫。她抬眸望去,
榻上,兩道身影交疊。
父皇側臥於錦衾之間,一隻手探入張嫣鬆散的衣襟,摩挲著那截裸露的香肩。
張嫣雲髻半偏,一支金步搖欲墜未墜,臉頰染著不正常的潮紅,唇畔溢著壓抑的輕喘。
「……嫣兒,」父皇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這幾日奏折堆積如山,朕的腰都快坐斷了,可冷落了你?」
「胡說。」張嫣輕啐一口,指尖點在他胸口,眼波流轉間帶著三分嗔怪、七分媚意,「前日你還去了李貴妃那兒,當本宮不知道?她那勾人的手段,本宮可學不來。」
「那不過是……」父皇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邊輕吻,舌尖輕輕掃過她的指尖,拖著晶瑩的粘稠津液,「例行公事罷了。她哪有你這般讓朕欲罷不能的滋味。」
「哦?」張嫣挑眉,卻沒有抽回手,反而用指尖在他唇上輕輕摩挲,「陛下這話,妾身記下了。改日李妹妹問起,妾身可要如實相告?」
「你敢。」父皇低笑,一口含住她的指尖,輕輕一咬。
張嫣嚶嚀一聲,身子軟了幾分,卻沒有推開他。
她的另一隻手撫上他的胸膛,隔著明黃寢衣緩緩畫著圈:「陛下今兒怎麼想起到妾身這兒來了?朝堂那些大臣,不是日日勸您保重龍體、少近後宮麼?」
「讓他們說去。」父皇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向下滑去,聲音里帶著幾分不耐,「朕是一國之君,連臨幸自己皇后的自由都沒有了?」
「妾身可不是這個意思。」張嫣眼波流轉,玉臂纏上他的頸項,柔媚入骨道:「妾身是怕陛下累著。您身子本就……嗯……本就不好,若是在妾身這兒耗了精氣,明日早朝那些老臣又該說妾身是禍水了。」
「你是禍水?」父皇低笑出聲,手掌在她臀上輕輕一拍,「朕看你是蜜水,越喝越渴。」
張嫣「哎呀」一聲,羞惱地捶了他一下:「陛下!」
「怎麼,朕說錯了?」父皇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中帶著灼人的熱度,「嫣兒,你可知道,朕批奏折批到深夜時,腦子里想的都是甚麼?」
張嫣臉頰緋紅,卻偏過頭去,故意不看他:「妾身不知。」
「想的是你。」父皇俯下身,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想你第一次入宮時的模樣,想你這雙眼睛看朕時的樣子,想你這身子,在朕身下承歡時的樣子。」
張嫣身子微微一顫,呼吸急促起來。她的手攀上他的肩,指甲輕輕陷入他的皮肉。
「……陛下,」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您……您今兒是怎麼了?」
「沒甚麼。」父皇的唇順著她的耳垂向下,吻過她的頸側,吻過她的鎖骨,「朕只是想你了。想得緊。」
張嫣沒有再說話。她只是收緊手臂,將他抱得更緊。
顧雪璃僵在原地,玉盅險些脫手。
她該走的。在推開這扇門的瞬間,她就該悄無聲息地退出去。可她的腳像是生了根,一步也邁不動。
榻上的聲音還在繼續。
顧明淵低笑一聲,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手卻不老實地往她腿心探去。
張嫣渾身一顫,連忙按住他的手,喘著氣道:「陛下……先別……臣妾有話要說……」
「嗯?」顧明淵低頭吻著她的雪白如玉的乳房,像小孩吸奶一樣,含得津津有味,「甚麼話?」
張嫣被他吸得氣息不穩,勉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前段時間,霍霄進宮了?」
顧明淵嗯了一聲,手繼續往下探。
張嫣夾緊雙腿,紅著臉道:「陛下!先聽臣妾說完。」
顧明淵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布滿紅暈的臉,無奈地笑了笑:「行,你說。」
張嫣喘了口氣,這才將白日里的事問了一遍。
顧明淵一邊把玩著她的柔軟,一邊將之前霍霄的事說了。
張嫣聽完,怔了怔,忽然笑了:「這孩子,倒是個痴情的。」
顧明淵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怎麼,吃醋了?」
張嫣躲了躲,嗔道:「臣妾吃甚麼醋……嗯……陛下別鬧……」
顧明淵卻不停手,反而更加放肆,指尖探入那泥濘之地。
張嫣悶哼一聲,身子軟了大半,卻還是強撐著道:「陛下……臣妾覺得……這事不妥……」
「嗯?」顧明淵手上動作不停,「哪裡不妥?」
張嫣咬著唇,斷斷續續道:「霍霄……是臣妾的堂弟……若娶了璃兒……外戚……外戚就坐大了……宸兒已經是太子……臣妾不能讓……不能讓陛下為難…
顧明淵低頭看著她,眼中滿是憐愛:「嫣兒……你這麼好……朕怎麼捨得讓你為難……」
「臣妾不是不盼著霍家好,可臣妾更盼著陛下好,盼著宸兒好。霍霄那孩子,臣妾看著長大的,知道他是個好的。可他越好,越不該娶璃兒。」
顧明淵看著她,眼底帶著幾分玩味:「你這麼一說,倒顯得朕這個當爹的,不如你考慮周全。」
張嫣嗔了他一眼:「陛下少打趣臣妾。您是甚麼人,能想不到這些?臣妾猜,您就是隨口一說,想看看霍霄的反應。」
顧明淵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就你聰明。」
張嫣躲了躲,沒躲開,索性任由他捏著,嘴裡含糊道:「那霍霄怎麼說的?」
顧明淵便將霍霄那番「糟糠之妻不下堂」的話復述了一遍。
張嫣聽完,怔了怔,忽然笑了。
這孩子……倒是跟他爹一個脾氣。」她眼中帶著幾分欣慰,「當年他爹娶他娘時,也是個沒背景的尋常女子。多少人勸他攀個高枝,他就是不肯。」
顧明淵聽著她絮絮叨叨,手掌在她腰間輕輕摩挲。那滑膩的肌膚觸感讓他心猿意馬,手指順著腰線緩緩下滑,探入那隱秘之處。
張嫣身子微微一顫,話音頓了頓,卻還是繼續說著:「霍家……嗯……祖上也沒甚麼顯赫的……」
顧明淵手掌一滑,指尖觸到那早已濕潤的花蕊。張嫣悶哼一聲,指甲下意識陷入他的後背。
「是個有擔當的。」他低聲說,手指卻不老實地往里探了探。
「啊……」張嫣身子一軟,話都說不利索了,「這樣……嗯……也好……他……他有他的心上人……璃兒也不用……嗯呃……捲入這些是是非非……」
顧明淵的手指在那濕熱緊致中緩緩抽送,張嫣咬著唇,聲音斷斷續續:「璃兒那孩子……本就……嗯嗯……不該被這些俗事束縛……」
她被他玩弄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嗯嗯啊啊地應著,身子軟成一灘春水,偏偏還強撐著要把話說完。
顧明淵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越發癢得厲害。他抽出手指,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那早已昂然的物件抵在入口處,輕輕蹭著,卻不急著進去。
「你覺得璃兒該嫁人嗎?」他忽然問,聲音低沈,帶著幾分故意的慢條斯理。
張嫣被他磨得難受,腰肢忍不住往上抬了抬,想要把他吃進去。可顧明淵偏偏不讓,只是用手不斷蹭著那最敏感的陰蒂。
「嗯……臣妾……啊……」張嫣眼眶都紅了,既羞又急,「臣妾不知道……璃兒從小……嗯……就跟別的公主不一樣……」
顧明淵終於稍稍挺身,進去了一點,又退出來。
張嫣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卻又怕被外面值夜的宮人聽見,死死咬著唇,那壓抑的呻吟反而更加撩人。
「她心裡裝的東西……呃嗯……臣妾有時也看不透……」
「陛下呢……」張嫣喘著氣,還不忘把話問完,「您想讓璃兒嫁人嗎?」
顧明淵沒有立刻回答。他開始緩慢而有力地動作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張嫣的思緒被撞得七零八落,卻還是睜著眼睛看他,等一個答案。
顧明淵低頭看著她。燭光里,她眼角還帶著方才的濕意,臉上紅潮泛濫,偏偏那雙眼眸清澈如水,認真地看著他。
他心裡忽然軟了一下。
「朕只想讓她過得好。」他低聲說,動作卻沒有停,「至於怎麼過……她自己選。」
張嫣聽了,唇角微微彎起。她抬起手,輕輕撫上他的臉。
他低頭看著身下的女人,看著她明明被情慾折磨得眼神迷離,卻還強撐著替自己考慮,心中忽然湧起一股柔軟。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低聲道:「嫣兒,你總是這樣替朕著想。」
張嫣抬手環住他的脖子,輕聲道:「臣妾是陛下的女人……不為陛下著想……為誰著想……」
張嫣眼角滲出淚來,不知是快感還是感動,摟緊他的脖子,斷斷續續道:「陛下……陛下輕些……」
顧明淵卻不停手,反而愈發用力地用三指刺激花心,湊到她耳邊,聲音沙啞:「嫣兒,你還是這麼豐潤?」
張嫣羞得把臉埋進他懷裡,身子卻誠實地絞得更緊。
「……宸兒可歇息了?」父皇忽然問,聲音里帶著幾分喘息。
「早就睡下了。」張嫣亦是氣息不穩,「那孩子今日練功乏了,妾身讓嬤嬤看著,不會來擾……嗯……」
「那就好。」父皇低笑,「朕可不想正到關鍵處,被那小子闖進來喊父皇。」
「陛下!」張嫣羞惱地捶他,「宸兒才四歲,您……您說甚麼呢!」
「四歲怎麼了?」父皇的聲音里帶著笑意,「朕四歲的時候,已經知道偷看先帝和母妃……唔。」
「您別說了!」張嫣捂住他的嘴,臉已經紅透,「您……您堂堂一國之君,怎麼盡說這些渾話!」
父皇拉開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在旁人面前,朕是一國之君。在你面前……」他頓了頓,目光深深地看著她,「朕只想做你的男人。」
張嫣愣住了。
她看著身上的男人,看著這個與她做了多年夫妻的男人,眼眶忽然微微泛紅。
「嫣兒,這些年……委屈你了。」
張嫣搖搖頭,聲音哽咽:「不委屈。能陪在你身邊,能為你生下宸兒,便是妾身的福分。」
顧明淵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要不再生一個?」
張嫣一愣,隨即羞得滿臉通紅,抬手捶了他一下:「陛下!」
「怎麼?」顧明淵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不願意?」
張嫣別過臉去,耳根紅透:「妾身都多大年紀了……傳出去不得讓人笑死。」
「多大?」顧明淵低笑,「你才三十四,正當好年華。朕記得當年母后生我時,已經三十有七。」
張嫣咬著唇,沒說話。
顧明淵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再說……朕也想看看,咱們再生一個,會不會像宸兒那樣招人疼。」
張嫣臉更紅了,半晌才小聲道:「那……那也得看陛下的身子……」
「待會就讓你見識一下,朕的大寶貝。」
張嫣羞得把臉埋進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卻是軟綿綿的,沒半點力氣。
顧明淵見狀,眼底掠過一絲柔色。
他抬手輕撫她的臉頰,指腹摩挲著她眼角殘留的濕意,低聲道:「嫣兒,你總是這樣……把所有委屈都咽下去。朕知道,這些年後宮是非,你為朕擋了多少。」
張嫣輕輕搖頭,唇角彎起一抹溫柔卻又帶著幾分嫵媚的笑。
她俯下身,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低柔如水:「明淵,妾身不怕那些。只要您還在,妾身便甚麼都不怕。」
她說著,纖手順著他的胸膛緩緩下滑,指尖隔著薄薄的寢衣描摹他尚算結實的肌肉線條。
動作輕緩,卻帶著一種水到渠成的誘惑。
寢衣本就鬆散,此刻前襟徹底敞開,露出她雪白豐滿的胴體。
胸前一對沈甸甸的雪峰在燭光下泛著柔潤光澤,乳暈粉嫩,乳尖因情動而微微挺立。
張嫣輕輕跪坐起來,雙手托起自己的乳峰,將顧明淵早已硬挺的陽具輕輕夾入深邃的乳溝。
乳肉柔軟溫熱,包裹住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她緩緩前後搖晃上身,讓乳溝緊緊摩擦著龜頭與莖身。
燭光映照下,她雪白的乳肉被擠壓變形,乳浪輕柔翻滾,乳尖因摩擦而越發紅潤挺立。
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跪在錦被上,絲襪極薄,燭光下泛著誘人光澤,隱約透出雪白肌膚與淡淡青色血管。
她膝蓋輕移,絲襪摩擦錦被發出細微「沙沙」聲,腿心早已濕潤,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將絲襪浸得半透明,緊緊貼在腿上,勾勒出誘人曲線。
「明淵……」她低聲喚他,聲音柔媚入骨,卻帶著一絲纏綿的認真,「妾身想您……想得夜夜難眠……想您這樣抱著妾身……這樣進入妾身……」
她腰肢輕搖,乳峰夾得更緊,上下套弄得又慢又深。
龜頭在乳溝間進出,帶出晶瑩的前液,把雪白乳肉染得濕亮一片。
乳浪隨著動作輕柔起伏,乳尖不時擦過他的小腹,留下黏膩痕跡。
顧明淵呼吸漸粗,雙手按住她豐滿的乳峰,配合她上下套弄,低聲道:「嫣兒……你這身子……真是要了朕的命……」
張嫣唇角彎起一抹滿足的笑,聲音越發軟糯:「明淵……妾身的身子……生來就是給您用的……您想怎麼疼愛……妾身都依您……」
她忽然俯下身,伸出粉舌輕舔露在乳溝外的龜頭,動作輕柔而虔誠,像在品嘗最珍貴的甘露。
舌尖繞著龜頭打轉,帶起一絲絲晶瑩津液,隨後她重新挺起胸膛,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乳峰夾緊肉棒快速摩擦,乳浪翻滾得更加明顯。絲襪包裹的膝蓋在錦被上摩擦,發出細微聲響,腿心蜜液不斷滴落,在絲襪上拉出長長銀絲。
顧明淵低喘著,腰身微微挺動,雙手死死按住她的乳峰。
「嫣兒……朕……要到了……」
「明淵……射給妾身……全部射在妾身胸口……妾身想……想被您的精華……沾滿……」張嫣低聲呢喃,乳峰用力夾緊,龜頭在乳溝間劇烈跳動。
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第一股落在她下巴與紅唇上,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噴在她雪白的乳溝、乳峰、乳尖上,濃白濁液順著乳肉曲線緩緩滑落,染得她整對乳房一片狼藉,甚至有幾股濺到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黏膩地拉出長長銀絲。
張嫣顫抖著伸出舌頭,舔掉唇邊的精液,聲音帶著高潮余韻,柔媚而滿足:
「明淵……好燙……好多……把妾身的奶子……染得全是您的味道……妾身……妾身好喜歡……」
她說著,還故意用手指抹了一點精液,塗在自己腫脹的乳尖上,然後低下頭,含住自己的乳尖輕吮,發出滿足的輕哼。
燭光下,她雪白的乳峰布滿濃白濁液,乳肉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乳尖被自己吮得越發紅潤濕亮。
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跪在錦被上,絲襪已被濺上的精液浸濕,半透明地緊緊貼在大腿根部,勾勒出雪白肌膚與淡淡青色血管的誘人曲線。
顧明淵喘息未定,目光卻越發灼熱。
他忽然伸手攬住張嫣的腰,將她輕輕翻轉,讓她背對自己跪趴在錦被上。
肉色絲襪包裹的圓潤臀部高高翹起,絲襪被蜜液與精液浸得濕亮,腿心那片粉嫩花瓣早已完全濕透,兩片肥厚陰唇微微張開,晶瑩蜜液不斷溢出,順著絲襪內側滑落。
「嫣兒……」顧明淵的聲音低啞,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寵溺,「朕還想要你……想要得緊。」
張嫣臉頰潮紅,卻主動將上身伏低,雪白豐滿的乳峰壓在錦被上,臀部更高地翹起。
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間滿是柔媚與渴望,輕聲呢喃:
「明淵……來吧……妾身……早就準備好了……臣妾的裡面……還空著……想被您……全部填滿……」
顧明淵再也按捺不住,握住她絲襪包裹的纖腰,龜頭抵在濕滑的花瓣間,輕輕一挺。
「啊……」
張嫣低低呻吟,身子向前一顫。
那根粗長滾燙的陽具緩緩擠開層層媚肉,一寸寸沒入她緊致濕熱的甬道。
處子般的緊致早已被多年恩愛開發得極致柔軟,卻仍死死絞住肉棒。
顧明淵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整根盡根沒入,龜頭重重撞上最深處。
張嫣仰起雪白的脖頸,發出滿足又帶著一絲顫意的輕吟:「嗯……好深……陛下……頂到妾身最裡面了……」
顧明淵雙手按住她絲襪包裹的纖腰,開始緩慢卻有力的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股晶瑩蜜液,再狠狠頂入,發出清晰而淫靡的「啪……啪……啪……」肉體撞擊聲。
絲襪被蜜液浸得更加濕亮,腿心處不斷有白濁與蜜液混合的液體順著絲襪內側滑落,在錦被上洇開大片水痕。
張嫣主動向後挺臀迎合,聲音柔媚入骨,卻帶著纏綿的渴望:
「明淵……再深一點……妾身……想被您……徹徹底底地佔有……啊……好舒服……您的龍根……把妾身裡面……都填滿了……」
她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動,肉色絲襪包裹的臀部隨著撞擊輕輕顫動,乳峰壓在錦被上被擠壓變形,乳尖摩擦著錦緞發出細微聲響。
燭光映照下,她整個人像一朵在慾望中盛開的嬌花,嫵媚卻又高貴。
顧明淵呼吸越來越重,他忽然俯下身,一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一隻豐滿的乳峰用力揉捏,另一隻手按著她絲襪包裹的大腿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蜜液被撞得四濺,絲襪上布滿晶瑩水痕。張嫣被頂得眼神迷離,紅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
「明淵……妾身……要到了……嗯啊……陛下……再快一點……臣妾……臣妾要被您……操到高潮了……」
顧明淵低吼一聲,腰身猛地挺動,龜頭狠狠撞上最敏感的那一點。
張嫣突然繃緊身體,甬道劇烈痙攣,大股陰精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
她仰起脖頸,發出高亢卻壓抑的顫吟:「啊……明淵……妾身……洩了……」
顧明淵也被她絞得腰眼發麻,低吼著狠狠頂到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全部灌進她體內。
張嫣尖叫著弓起腰,小腹微微鼓起,像被徹底灌滿的玉壺。
精液混著蜜液從交合處溢出,順著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滑落,留下道道淫靡的痕跡。
她軟軟地趴在錦被上,喘息著,聲音仍帶著高潮後的余韻,柔媚而滿足:
「明淵……好燙……好滿……妾身裡面……全是您的……」
顧雪璃站在門口,指尖冰涼,玉盅幾乎握不住。
她看見張嫣跪趴在錦被上,雪白豐滿的乳峰被壓得變形,肉色絲襪被蜜液與精液浸得濕亮透明,腿心處還在不斷溢出白濁。
她聽見張嫣那柔媚入骨的顫吟,看見她被灌滿的模樣。
同時顧雪璃黯然,沒想到父皇會在別的女人身上,流露出如此深的真情。
顧雪璃站在門內陰影處,無聲地看著這場由父皇和張嫣主演的活春宮。
她看見張嫣跪趴在錦被上的模樣——那具雪白豐滿的胴體在燭光下泛著情事後特有的潮紅,肉色絲襪被蜜液與精液浸得濕亮透明,緊緊貼在修長雙腿上,勾勒出每一寸誘人曲線。
腿心處,濃白的濁液正緩緩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絲襪上留下蜿蜒的痕跡。
張嫣仍沈浸在余韻中,身子微微顫抖,唇畔溢著滿足而慵懶的輕吟。
顧雪璃的呼吸滯住了。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停留在那些淫靡的痕跡上——張嫣乳峰上殘留的精液,被浸透的絲襪,還有那仍在流淌的白濁。
一股異樣的熱流忽然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感覺到自己的腿心深處傳來一陣陌生的悸動,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悄然滲出,浸濕了褻褲。
顧雪璃身子微微一僵,臉頰瞬間燒得滾燙。
她低頭看向自己,尚是處子,從未經人事,可身體卻在看到這一幕後,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那種感覺陌生而羞恥,卻又帶著某種隱秘的、難以言說的好奇。
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念頭:會不會有一日,自己也會像張嫣這樣?
也會徹底征服,被壓在身下,承受那樣猛烈的撞擊?
也會發出那樣柔媚入骨的呻吟?
也會被滾燙的精液灌滿,癱軟在錦被上,渾身沾滿男人的氣息?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顧雪璃便羞得幾乎要咬破嘴唇。
可它卻像生了根,怎麼也無法驅散。
她下意識地想起墨塵。
他的手掌曾在她腰側停留,他的呼吸曾拂過她的耳畔。
若是他……
她不敢再想下去,可身體卻比思緒更誠實。
腿心深處又是一陣收縮,更多的蜜液悄然滲出,褻褲濕透,貼在肌膚上,帶著黏膩的觸感。
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像極了方才張嫣腿間流淌的痕跡。
顧雪璃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用疼痛逼迫自己清醒。
可她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望向榻上。
顧明淵仍壓在張嫣身上,喘息未定,卻低頭在她耳邊說著甚麼。
張嫣側過臉,回望著他,眼中是滿足後的慵懶與深情。
顧明淵抬手,輕輕撥開她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碎發。
「……嫣兒。」他低聲喚她。
張嫣彎起唇角,眼中漾著水光,輕聲應道:「明淵。」
顧雪璃的心猛地一縮。
她從未見過父皇對一個女子這般溫柔,專注,深情的眼神。
在她面前,父皇永遠是慈愛卻克制的。
她以為父皇本就是那樣的人,清冷自持,喜怒不形於色。
可此刻她才知道,原來父皇也會這樣笑,也會這樣看一個人,也會用這樣的語氣喚一個女人的名字。
只是那個人,不是母后白清雪,也不是她。
而是張嫣。
顧雪璃垂下眼眸,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此刻榻上的兩個人,像是一對尋常的恩愛夫妻,而非帝王與皇后。
那種親密無間的氣息,那種水乳交融的溫情,是她從未在父皇與母后之間見到過的。
她忽然覺得有些冷。
玉盅里的雪蓮雞湯早已涼透,氤氳的靈氣散盡,只剩下寡淡的湯色。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玉盅,想起自己熬湯時的心思,父皇龍體虛弱,需要調養。
她以為這是她能給的關心,是她作為女兒的本分。
可此刻她才明白,父皇需要的,從來不是雪蓮雞湯。
他需要的是張嫣那樣的女人,能在榻上婉轉承歡,能在事後溫柔相依,能用身體和靈魂,將他從帝王的高位上拉下來,變回一個普通的男人。
腿心處又是一陣濕熱,褻褲已經濕透,黏膩地貼在肌膚上。
顧雪璃深吸一口氣,悄悄向後退了一步,又退一步。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生怕發出一絲聲響。
她不該在這裡。
她不該看見這些。
她該走了,當作甚麼都沒發生,甚麼都沒看見。
可就在她即將退出殿門,榻上傳來張嫣慵懶的聲音:
「陛下……妾身方才好像聽見甚麼聲音……」
顧雪璃渾身一僵。不對。張嫣不過三境,絕無可能察覺她的氣息。
父皇看著她。目光平靜,沒有驚愕,沒有惱怒,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場意料之中的戲。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
顧雪璃忘了呼吸。顧明淵收回目光,輕拍她的背:「沒有聲音。睡吧。」
張嫣含糊應了一聲,往他懷裡縮了縮。
殿內重歸寂靜。
腿心處的濕熱黏膩提醒著她方才的一切。
她不該有反應,不該被那些畫面攪亂心神。
可身體不聽使喚,像有另一個自己,在替她感受那些她不敢承認的東西。
她深吸一口氣。
後退一步。
殿門無聲合攏。
清風城內,墨塵在城東買下一座簡陋小院,安頓下來後,便開始四處打探消息。
他行事小心,每日換一身裝束,從不在一個地方久留。
今日混在坊市的人群里聽商販閒聊,明日坐在茶樓角落聽散修吹牛,後日又扮作收購藥材的行商,與藥鋪掌櫃討價還價。
半個月下來,他對四大家族已摸了個大概:
唐家日薄西山,不足為慮。
王家超然物外,不惹是非。
劉家富而守成,只想安安穩穩做生意。
只有雲家——雲家野心最大,手段最狠,也最不好惹。
尤其是雲家長子雲崢。此人生性暴戾,仗著家族勢力在城中橫行霸道,稍有不順便打殺散修,城中百姓敢怒不敢言。
墨塵聽到這些,面色平靜,眼底卻有暗流湧動。
這日午後,墨塵從城西茶肆出來,沿著長街往城東走。秋陽斜照,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轉過兩條街,他腳步微頓。
有人在跟著他。
墨塵沒有回頭,繼續往前走,腳步不變。可他的掌心已滲出薄汗,身後那道氣息若隱若現,卻始終不遠不近地墜著。
三境。至少三境。
墨塵心念電轉。他打探消息時萬分小心,從沒問過太過敏感的事。按說不該引起任何勢力的注意,
除非。他打聽雲家,被雲家察覺了。
他加快腳步,往人多的地方走。
夜市漸起,街邊小販吆喝聲此起彼伏,他在人群里穿行,試圖甩掉那條尾巴。
可無論他往哪邊走,那道氣息始終跟在身後,如附骨之疽。
糟了。
墨塵拐進一條小巷,提氣疾奔。巷子很深,兩邊是高高的封火牆,月光照不進來,只有遠處街市的燈火在巷口暈開一層薄光。
腳步聲。身後傳來清晰的腳步聲,不緊不慢,墨塵咬緊牙關,靈力灌入雙腿,正要衝出巷口,卻發現一道人影堵在那裡。
墨塵猛地停步,後退半步,靈力運轉至極致。前後都有追兵,他被堵在巷子中間,插翅難飛。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一道帶著幾分驚喜的聲音:
「墨塵?是墨塵兄弟嗎?」
墨塵一愣。
堵在巷口的那道人影快步走近,月光下露出一張年輕的面孔,青衫玉扇,面容俊秀,正是那日在妖獸森林中見過的劉家長子,劉洵。
墨塵還未及反應,劉洵已熱情地拉住他的手臂:「還真是你!那日林中一別,我一直想找機會謝你呢!走走走,前面就是我劉家的茶樓,咱們上去細聊!」
他說著,拉著墨塵就往巷外走。經過巷口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巷子深處那道若隱若現的黑影,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那道黑影頓了頓,終究沒有現身,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雅間內,茶香裊裊。
劉洵給墨塵斟了杯茶,笑道:「那日在林中,多虧你和那位前輩相助。那位前輩如今何在?若有機緣,我劉家定當登門拜謝。」
墨塵道:「她另有要事,早已離開。」
劉洵點點頭,也不追問。他抿了口茶,忽然道:「方才跟蹤你的那撥人,是雲家的暗衛吧?」
墨塵有些吃驚,但沒有否認。
劉洵嘆了口氣:「雲家這幾年越發囂張了。但凡有人在城中打聽他們家的事,不出三日必有暗衛上門。輕則警告,重則……」
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墨塵沈默片刻,忽然開口:「劉公子,實不相瞞,我來青風城,就是為了雲家。」
話剛出口,劉洵卻笑著搖了搖頭。
他提起酒壺,給墨塵面前的酒杯滿上,又給自己斟了一杯,不緊不慢道:「墨塵兄弟,你來青風城才幾日?有些事,不急。」
他將酒杯推到墨塵手邊,目光溫和卻透著幾分老成:
「重要的事,當在合適的地方說。現在啊。」
他舉起自己的酒杯,輕輕碰了碰墨塵的杯沿,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就該吃肉喝酒。」
劉洵放下酒杯,夾了一筷子菜,忽然笑道:「說起來,那日在妖獸森林,除了我和石猛那一戰,你還見過我那一雙弟妹吧?」
墨塵點頭:「令妹言辭爽利,令人印象深刻。」
劉洵哈哈大笑:「爽利?你是給她留面子。那丫頭從小被我爹寵壞了,說話不知輕重。那日對那位前輩出言不遜,我回去狠狠訓了她一頓,關了她三天禁閉。
正說著,雅間的門忽然被人推開。
「大哥!」
一道清脆的聲音率先闖進來,緊接著是一抹明黃色的身影。
那少女杏眼桃腮,身姿窈窕,正是那日在林中見過的黃衣少女。
她身後跟著一個十六七歲的華服少年,面容俊秀,帶著幾分靦腆。
兩人一進門,目光便落在墨塵身上。
黃衣少女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來,對著墨塵就是一個深揖:
「墨塵大哥!那日是我有眼無珠,口無遮攔,得罪了那位姐姐!回去後大哥狠狠罵了我,我自己也越想越後悔。那位姐姐呢?她沒跟你一起來嗎?我想當面給她賠罪!」
她一口氣說完,抬起頭,眼中滿是期待。
墨塵被她這一連串的話弄得有些措手不及,頓了頓才道:「劉小姐不必如此。那日的事,她並未放在心上。」
「真的嗎?那她人在哪兒?還在青風城嗎?我能不能去拜見她?」
劉洵在一旁輕咳一聲:「芷兒,別鬧。那位前輩是何等人物,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劉芷撅了噘嘴,卻不服氣地小聲道:「我就是想賠罪嘛……」
她身旁的華服少年這時也上前一步,對著墨塵拱了拱手,聲音帶著幾分少年的清朗:「墨塵大哥,那日多虧你和那位姐姐做主,小弟劉源,在此謝過。」
墨塵起身還禮:「劉公子客氣了。」
劉源撓了撓頭,憨憨一笑,也不知該說甚麼,只拿眼睛去瞄自家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