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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拜師

雲上離雪 · 雪落歸塵 · 本章第 1 / 2 頁

墨家小院過了數十天安穩日子。

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照進院子,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墨塵照例早早起身,在院中練了半個時辰的劍。

赤霄劍在他手中已不似初時那般沈重,劍身流淌的赤紋隨著他的呼吸明暗起伏,像是與主人漸漸熟絡起來。

但是墨塵心裡有些心神不寧,不知道是親手殺了雲逸的心悸感還是擔心雲逸背後勢力的打擊報復,畢竟,對他們而言,容錯率太低了。

就這樣,墨塵想著出神。

「哥。」

墨塵回頭,看見妹妹端著兩碗熱粥站在門檻邊。

她今日穿了一件極薄的純白紗裙,晨風一吹,裙料便貼著身體,勾勒出少女纖細卻已初具規模的曲線。

紗裙高開叉,從大腿根部一直裂到腳踝,隨著她走動,雪白的長腿若隱若現,白蠶絲襪包裹著小腿,絲質細膩,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珠光。

裙擺輕揚時,甚至能瞥見裡面月白褻褲的邊緣,布料薄而貼身,已被晨露打濕些許,隱約透出腿心飽滿的輪廓。

上身紗料更薄,幾近透明,胸前兩團雪膩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乳尖在布料下挺立成明顯的兩點櫻紅,領口因她彎腰盛粥而松開,露出鎖骨下大片瑩白肌膚,連乳溝的淺淺弧度都一覽無余。

她的臉依舊是那張乖巧清純的臉龐,杏眼水潤,唇瓣粉嫩,睫毛輕顫時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可那勾人眼睛純得像晨間初綻的白蓮,又媚得像夜裡沾露的牡丹。

「來吃早飯。」墨淺將粥碗放在石桌上,又變戲法似的從袖中摸出兩個煮雞蛋,「今天多煮了一個,哥練劍辛苦,要補補。」

墨塵笑著坐下,接過雞蛋在石桌上磕了磕:「你自己吃了沒?」

「吃了。」墨淺在他對面坐下,托著腮看他剝蛋殼,「哥,這幾十天過得真快,我有時候還是會想起雲逸那事。」

墨塵剝蛋殼的手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將剝好的雞蛋遞給她:「那些事後面都不會了,吃吧。」

墨淺忽然把剝好的雞蛋放回碗里,起身繞過石桌,裙擺輕掃過青石板。

她側身倚在墨塵身旁,單手撐著桌面,另一隻手輕輕搭上他的肩。

她微微俯身,低軟地說道:

「哥,昨晚我又夢見你了。」

墨塵剝蛋殼的手指一僵。

「夢見你抱著我,像那天晚上一樣。」她把臉貼近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帶著淡淡的奶香,「可醒來之後,我好空虛,好想再被你填滿一次。」

她說著,膝蓋已經輕輕抵在他大腿外側,慢慢往里擠。

單薄的裙擺隨著動作向上捲起,露出白絲包裹的小腿,以及更上方那截瑩白的大腿根。

絲襪邊緣勒出一圈圈細膩的白肉。

墨塵呼吸明顯粗重起來,喉結上下滾動,卻仍克制地說道:「淺兒,吃完飯再說。」

「不嘛。」墨淺甜膩地輕哼道。

她順勢坐進他懷裡,雙腿分開跨坐在他大腿上,白裡透紅的乳肉貼上他的胸膛。

薄薄的布料根本擋不住溫度,墨塵身下的肉棒已經開始蘇醒的硬挺,正隔著衣料頂著她腿心最軟的地方。

她低頭,紅唇碰到了墨塵面龐,媚笑道:「上次其實我一點都不疼了,只是太緊張,哭得厲害,哥你心軟就停了。」她輕輕扭了扭腰,腿根有意地蹭過他鼓脹陽具,「可我後來想了很久,其實我還想再試一次,想好好感受哥哥,讓大寶貝全部進來,把我填得滿滿的。」

墨塵額角青筋跳動,雙手已經不自覺扣住她腰肢。

墨淺察覺到他的動搖,試探出了墨塵的想法,膽子更大了些。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胸前按去。

單衣領口早已松開,指尖一觸便是溫熱柔軟的雪膩,還有那兩顆早已挺立、硬得發燙的小櫻桃。

「哥,你摸摸,這裡好脹,一想到你,我就情不自禁地流水,它們就自己硬起來了。」

她仰起脖子,露出細白的頸項,主動把胸往前送,乳尖隔著薄布在他掌心打著圈蹭。

另一隻手則悄悄滑到兩人交疊的腿間,隔著衣料輕輕描摹他早已硬挺的輪廓,沿著那根粗長的弧度上下撫弄挑逗。

「哥,它好燙,好硬啊」她貼在他耳邊騷媚輕喘,「上次它只進去一半我就哭了,這次我想把它全部吃進去,想吃到最裡面。」

墨塵猛地扣住她後腦,加深了吻。

唇舌糾纏間,墨淺發出滿足又委屈的嗚咽,像小貓被順了毛。

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發間,身體完全軟下來,任由他掠奪。

吻得激烈時,她甚至主動伸出小舌去勾他的,纏綿地吮吸,帶出黏膩的水聲。

良久唇分,她氣喘吁吁,唇瓣被吻得艷紅,眼尾泛著水光,模樣又乖又浪。

「哥,抱我進去好不好?院子里風大,我怕著涼,想在床上被你好好疼。」

墨塵再也忍不了,抱起她大步走進內室,反手關上門。

他把她輕輕放在榻上,自己卻沒有立刻壓下去,而是單膝跪在床沿,低頭凝視她潮紅的臉、劇烈起伏的胸口,以及那雙被白絲包裹、微微發顫的長腿。

她抬起腿,白絲包裹的腳尖輕輕蹭過墨塵小腹,腳趾靈活地勾住他腰帶,又軟又媚地說道:

「哥,別愣著了,淺兒已經等不及想被你插進來了。」

她說著,自己伸手往下,隔著濕透的褻褲輕輕按住腿心,指尖在布料上打著圈,發出細微的水聲。

腰肢不安地扭動,胸前兩團雪膩隨之晃動,乳尖頂出紅腫的凸點。

「上次淺淺沒盡興,這次我想被哥乾到腿軟,乾到叫不出聲,乾到裡面全是哥的味道。」

墨塵呼吸徹底亂了,低吼一聲俯身壓下。

他先是吻住她的唇,舌尖長驅直入,卷住她柔軟的小舌狠狠吮吸。墨淺嗚咽著回應,雙手環住他脖子,指尖在他後背抓出淺淺紅痕。

吻到情濃時,他一路向下,隔著肚兜含住一側乳尖,牙齒輕輕咬住布料往下一扯。

薄薄的月白布料應聲滑落,露出那顆早已腫脹挺立的櫻紅乳珠。

他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發出濕漉漉的水聲,時而輕吮,時而用牙齒輕碾。

「啊~哥,好癢~」墨淺弓起腰,「另一邊也想要~~」

墨塵低哼一聲,另一隻手復上她右胸,五指收緊揉捏,指縫間溢出軟肉。拇指碾過乳尖,引得她渾身一顫,腿心濕透的布料又洇深了一圈。

他繼續往下,吻過平坦的小腹,來到腿間。墨淺雙腿發抖,卻主動分開,腳尖繃直,白絲在晨光里泛著細膩的光澤。

墨塵隔著褻褲親吻那片濕熱,指尖勾住邊緣,緩緩往下拉。

布料被蜜液浸得黏膩,拉開時帶出長長的銀絲,露出底下早已充血腫脹的花瓣。

兩片肥厚的陰唇濕亮發紅,中間細小的入口一張一合,吐出晶瑩的蜜液,順著股溝滑到錦被上。

他低頭,舌尖輕輕掃過腫脹的陰蒂。

「哈啊!」墨淺猛地弓起身,十指揪住床單,「哥,那裡好敏感。」

墨塵喉嚨里滾出低啞的悶哼,舌尖繞著那顆小核打轉,時而輕吮,時而用舌面重重壓過。

墨淺被舔得腰肢亂顫,腿根繃得筆直,白絲頂端的蕾絲勒進腿肉,陷出一圈誘人的紅痕。

「哥,別只舔外面,裡面也想要……」她伸手往下掰開自己的花瓣,露出那處粉嫩緊致的入口,「用舌頭幫我。」

墨塵再忍不住,舌尖猛地探入,模仿交合的節奏抽送。

咕啾咕啾的水聲在靜謐的晨間格外清晰,墨淺被舔得渾身發抖,大股蜜液湧出,澆了他滿下巴。

「哥,不夠,想要真的……」她哭著伸手去解他的腰帶,指尖發抖卻無比急切,「淺淺想被哥的大東西,插進來……插到最裡面。」

墨塵終於起身,褪下衣褲。那根早已硬到發疼的巨物彈跳而出,青筋盤繞,龜頭紫紅髮亮,頂端滲出晶瑩的前液,尺寸駭人。

墨淺看得眼睛發直,伸手握住,卻發現一隻手根本握不住。

「哥,你的棒棒好粗,好有精神,淺淺的小穴,真的能吃得下嗎?」

她說著,自己掰開腿,把那根灼熱的巨物抵在入口,腰肢輕輕扭動,讓龜頭在濕滑的花瓣間滑動,沾滿蜜液。

「哥……進來吧……」她咬著唇,眼裡水光瀲灧,「淺淺已經濕透了……想被哥哥……狠狠地填滿……」

墨塵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啊!」

墨淺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後仰。

巨物破開層層媚肉,一寸寸擠進緊窄的甬道。

處子般的緊致死死絞住入侵者,墨塵額角青筋暴起,卻仍克制著不讓她太疼。

「淺兒,放鬆。」他俯身吻她額頭道。

可墨淺卻搖頭,雙手環住他脖子,腿纏上他腰,主動往下一坐。

「噗嗤!」

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上最深處。「進……進來了……哥……好深……頂到最裡面了……」

她喘息著扭動腰肢,感受那根巨物在體內撐開每一寸空間。蜜液被擠出,沿著交合處汩汩流下,染濕了錦被。

「哥,動一動,淺淺想被哥哥,乾到腿軟。」

墨塵再忍不住,掐住她腰肢,開始緩慢而有力的抽送。

「啪!啪!啪!」

肉體相撞的聲音在靜謐的晨間響起。

墨淺被頂得不住往前爬,卻被他撈回,逼她挺起腰迎合。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股蜜液,再狠狠頂入,撞得她小腹鼓起明顯的輪廓。

「哥,好舒服,再深一點,淺淺的裡面全是哥哥的東西。」

墨塵低吼著加快節奏,巨物次次到底,龜頭碾過那塊最敏感的軟肉。

墨淺被乾得眼神迷離,腿根劇烈顫抖,白絲已經被汗水和蜜液浸透,緊緊貼著腿肉。

「哥……要到了,要到了!」她突然繃緊身體,甬道劇烈痙攣,大股陰精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

墨塵被她絞得腰眼發麻,低吼一聲,狠狠頂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灌滿她體內。

「嗯啊——!」

墨淺尖叫著弓起腰,小腹微微鼓起,像被灌滿的玉壺。精液混著蜜液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她大腿內側滑下,在白絲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良久,墨塵才喘息著俯身,吻住她汗濕的額頭。

墨淺軟成一灘水,趴在他懷裡,「哥……這次……淺淺很盡興……」

她抬起臉,杏眼裡水光瀲灧,唇角卻帶著滿足又貪心的笑:

「不過,下次,淺淺還想要……」

墨塵看著她潮紅的臉和迷離的眼,忽然嘆了口氣:「淺兒,我們不能總這樣。」

墨淺一怔,眨了眨眼。

他輕輕把她抱坐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胸口,手掌覆在她後背輕撫:「哥知道你喜歡,也知道你想要。可我們兄妹,總不能一直沈溺在溫柔鄉里。你還小,哥也還不夠強。雲逸死了,他的事算是了結了,可我們還在這裡。以後呢?」

墨淺低頭,睫毛顫了顫:「哥?」

「我有雪璃教的劍法,有赤霄劍,有二境修為,可你呢?你現在才一境後期,連一門像樣的功法都沒有。娘留下的《金霞決》你背熟了,可上面好多地方你都看不懂。要是以後再遇到像雲家那樣的事,哥護不住你怎麼辦?」

墨淺咬住唇,眼眶漸漸紅了。

墨塵揉了揉她的頭髮:「淺兒,哥不是不想要你,也不是嫌棄你。只是我們得有個更長遠的方向。玉泉宗和金霞派過幾天就要來永川城收徒了。街坊都說這是難得的機會。」

他頓了頓,認真看著她:「哥想讓你去。你天賦不差,心脈也恢復得不錯。進了宗門,有前輩指點,有功法傳承,有人庇護,你才能真正變強。哥現在實力不夠,沒法給你足夠的安全。可等你以後厲害了,就能回來幫哥,也能讓我們兄妹都不用再擔驚受怕。」

墨淺沈默很久,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沒掉下來。

「哥,你到時候和我一起。」

「好,都依你。」

墨塵看著她潮紅的臉和迷離的眼,忽然嘆了口氣:「淺兒,我們不能總這樣。」

墨淺一怔,眨了眨眼。

他輕輕把她抱坐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胸口,手掌覆在她後背輕撫:「哥知道你喜歡,也知道你想要。可我們兄妹,總不能一直沈溺在溫柔鄉里。你還小,哥也還不夠強。雲逸死了,他的事算是了結了,可我們還在這裡。以後呢?」

墨淺低頭,睫毛顫了顫:「哥?」

「我有雪璃教的劍法,有赤霄劍,有二境修為,可你呢?你現在才一境後期,連一門像樣的功法都沒有。娘留下的《金霞決》你背熟了,可上面好多地方你都看不懂。要是以後再遇到像雲家那樣的事,哥護不住你怎麼辦?」

墨淺咬住唇,眼眶漸漸紅了。

墨塵揉了揉她的頭髮:「淺兒,哥不是不想要你,也不是嫌棄你。只是我們得有個更長遠的方向。玉泉宗和金霞派過幾天就要來永川城收徒了。街坊都說這是難得的機會。」

他頓了頓,認真看著她:「哥想讓你去。你天賦不差,心脈也恢復得不錯。進了宗門,有前輩指點,有功法傳承,有人庇護,你才能真正變強。哥現在實力不夠,沒法給你足夠的安全。可等你以後厲害了,就能回來幫哥,也能讓我們兄妹都不用再擔驚受怕。」

墨淺沈默很久,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沒掉下來。

「哥,你到時候和我一起。」

「好,都依你。」

數月後,永川城迎來了三年一度的宗門收徒盛會。

天剛蒙蒙亮,城外官道上便已車水馬龍。

來自周邊州縣的少年少女們,或騎馬,或乘轎,或步行,攜家眷或獨身,紛紛湧向城中央的長樂廣場。

廣場四周早已搭起三座高台,每座台上懸掛不同宗門的旗幡:左邊青旗獵獵,上書「玉泉宗」三字,旗邊繡著潺潺流水紋;中間赤金旗幡,金霞派;右邊赤紅火焰紋,赤練門。

高台之下,人頭攢動。

豪門子弟多乘華麗馬車而來,錦衣華服,腰佩靈玉,身後往往跟著護衛丫鬟,氣勢張揚。

普通人家子弟則衣衫樸素,背著簡單包裹,眼神里既有忐忑又有希冀。

墨塵牽著墨淺的手,擠在人群邊緣。

墨淺今日特意換了件素淨的月白襦裙,外罩淺青紗衣,腰間束一條銀絲腰帶,頭髮用一根青玉簪簡單輓起。

裙擺及踝,卻因她身段窈窕,走動時仍隱約顯出纖細腰肢與修長腿線。

紗衣輕薄,晨風一吹,便貼著肌膚,胸前兩團柔軟的弧度若隱若現,領口雖扣得嚴實,卻擋不住鎖骨下那片瑩白。

杏眼水潤,唇瓣粉嫩,整個人像一朵晨露未乾的玉蘭,清純中透著勾魂的嬌媚。

墨塵一襲黑色布衣,寬肩窄腰,背負一柄漆黑大劍,劍鞘沈重,隱隱透出壓抑的鋒芒。

「哥,人好多。」墨淺小聲說著。

墨塵低頭看她,笑了笑:「別怕,排隊測試就好。」

兩人剛往前挪了幾步,便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囂張的笑聲。

「喲,這不是墨家的窮酸兄妹嗎?也配來染指修煉之道?」一個錦衣少年斜倚在華麗馬車邊,身後跟著幾個狗腿子模樣的護衛。

他正是永川城首富李家嫡子李元昊二十出頭,面白無須,臉上常年泛著油光,眉眼間盡是紈絝的輕浮與貪婪,一笑便露出兩排細密的黃牙,配上那身過於鮮艷的錦袍與層層疊疊的金鍊玉佩,散髮出一股濃重的脂粉俗氣與暴發戶的油膩。

李元昊的目光在墨淺身上肆無忌憚地游走,從她領口那片若隱若現的瑩白,到纖細腰肢,再到裙擺下隱約可見的白絲小腿,眼神越來越下流。

他舔了舔嘴唇,聲音故意拔高:「嘖嘖,許久不見,小娘子越發水靈了。穿得這麼騷浪,是想勾引哪位長老不成?那雲逸拉著你到處接客的時候,你不也這副浪樣?聽說他天天把你按在床上操得哭爹喊娘,下面那張小嘴都合不攏了吧?來來來,讓本少爺瞧瞧?那騷洞現在是不是還松著呢?」

周圍幾個紈絝子弟跟著哄笑,有人吹起尖銳口哨,有人陰陽怪氣附和:「就是!雲逸玩膩了扔給街頭乞丐都不嫌髒的東西,現在還敢來宗門門口晃蕩?莫不是想靠賣身換個外門名額?」「哈哈哈,聽說她哥就是個賣酒的廢物,妹妹倒是一身好皮囊,可惜骨子裡賤!」

他們顯然還不知道雲逸已死,言語間滿是惡毒的揣測與羞辱。

墨淺臉色瞬間煞白,血色盡褪,下意識往墨塵身後躲,身體微微發抖。墨塵上前一步,將她完全擋在身後,目光冷冽如刀。

李元昊嗤笑一聲,往前跨了一步,上下打量墨塵,語氣更加囂張:「喲,還護上了?老子看上了是你家那婊子的福氣!就憑你這窮酸樣,背把破劍裝甚麼高手?信不信老子一句話,你妹子今晚就得跪在我李府床前伺候?到時候你跪門口聽著她叫床聲,興許還能沾點喜氣,哈哈哈!」

他話音剛落,周圍紈絝們笑得更大聲,有人甚至伸手想去拉墨淺的袖子。

墨塵眼神驟然一沈,右手已按上背後劍柄。漆黑劍鞘發出極輕的嗡鳴,空氣徬彿都凝滯了一瞬。「再多說一句,今日這裡,你走不出去。」

李元昊被他那驟然釋放的殺意震住,臉色微變,卻仍強撐著囂張:「你敢動我?這裡可是宗門收徒之地,你敢動手試試?「

他話音剛落,人群中忽然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嘆。

廣場左側玉泉宗高台上,一位白衣女子緩緩起身。

頭烏黑長髮以一根碧玉簪簡單輓起,她的眉眼秀麗,眸子清澈,鼻梁挺秀,整體五官精緻秀美,舉手投足間透出成熟女子的韻味。

她身著玉泉宗特有的水紋白袍,廣袖飄逸,袍擺繡著細密潺潺流水紋樣,隨她起身微微蕩漾,宛若一泓活水。

身形修長勻稱,卻屬於典型的葫蘆型曲線,肩線窄而柔和,胸前高高隆起兩團飽滿渾圓的雪峰,將寬松的白袍前襟撐得微微繃緊,隱約勾勒出深邃的溝壑與美妙弧度。

豐盈的乳房形狀極美,呈完美的水滴狀向上挺翹,即便隔著層層衣料,也能感受到其沈甸甸的份量與彈性,徬彿稍一動作便會顫巍巍地晃蕩出誘人波瀾。

那是玉泉宗的內門修士,劉芸。

傳聞她天生水靈種,修煉《玉泉心法》,境界已經到了三境,一手「碧波千疊」可凝水成兵,殺人於無形。

台下不少少年少女看得眼睛發直,有人小聲議論:「芸仙子好美。」

金刀門高台上站著一位魁梧男子,金烈陽,三十歲上下,剛毅面容,劍眉虎目,一身衣袍被肌肉撐得鼓脹,修煉《金刀訣》,周身金霞熱浪扭曲,已達三境中期。

右側赤練門高台上,一位陰鷙男子,赤虎,三十五六歲,他修煉《赤練訣》,三境初期。

他目光在墨塵兄妹身上流連:「赤練門最喜天賦上佳、身段絕妙的苗子。」

芸仙子目光淡淡掃過全場,不理喧嘩,繼續道:「願入玉泉宗的道友,來此處排隊。其餘宗門,自去別處。」

隊伍開始有序前進。輪到李元昊時,他昂首挺胸,將手按上測靈碑。碑面瞬間綻放赤紅光芒,火屬性靈種,三品上等。

台上金霞派灰袍老者撫須大笑:「好!三品火靈種上等,天賦上佳。可入我金刀門內門!」

李元昊得意洋洋,他像墨淺比了比手勢,「等你哥護不住你時,記得來找我。」

墨淺咬唇不語,墨塵眼神冷冽。

終於輪到墨淺。

她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在測靈碑前站定。她回頭看了墨塵一眼,墨塵朝她點點頭。

墨淺閉上眼睛,將纖手按上測靈碑。

碑面先是微微一黯,隨即金光大盛!

光芒純淨而璀璨,如同一輪小小的太陽在碑中升起,將周圍的人都映得睜不開眼。金芒中隱隱有鋒銳之氣流轉。

「這……」金刀門的灰袍老者猛地站起身,眼中滿是震驚。

赤練門的赤虎也眯起了眼,目光在墨淺身上來回打量。

芸仙子眼睛亮了起來。她親自起身,走下高台,來到墨淺身邊。水藍色長裙在青石板上輕輕拂過,帶起一陣淡淡的清香。

她伸手搭上墨淺的腕脈,凝神探查。

片刻後,她點點頭,清冷的臉上露出難得的笑意:「金屬性四品中等,心脈舊疾已愈,底子尚存。可入我玉泉宗外門,若勤勉修煉,日後有望入內門。」

墨淺愣住了,眼眶瞬間泛紅:「真……真的?」

劉芸微微一笑,「真的。」

她從袖中取出一塊玉牌,遞到墨淺手中:「這是宗門通行令牌,你且收好。」

墨淺雙手接過玉牌,激動得手都在微微發抖。她轉身看向墨塵,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哥,我……我通過了!」

墨塵笑著揉了揉她的秀髮,輕聲道:「好。」

周圍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那丫頭甚麼來頭?四品靈種?」

「看起來就是個窮丫頭,運氣真好……」

「嘖,芸仙子親自接待,這面子……」

李元昊站在金刀門那邊,臉色有些難看。他哼了一聲,低聲嘀咕:「四品有甚麼了不起,我三品上等都沒這麼風光。」

赤虎的目光看向墨淺,他忽然開口:「小丫頭,你可想清楚了。玉泉宗雖好,但根基太淺,恐怕不能長久。不如來我赤練門,以你的天賦,定能重點栽培。」

芸仙子眉頭微皺,正要開口,墨塵卻忽然拱手道:「前輩好意小妹心領,但是選擇宗門還是看個人意願,還請不要強人所難。」

赤虎眯著眼打量他,目光落在他背後那柄漆黑劍鞘的長劍上。劍身雖未出鞘,卻隱隱有赤紋流轉,散髮出一股熾烈的氣息。

赤虎眼中閃過一絲驚異,隨即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劉芸的目光從墨淺身上移開,落在墨塵身上。她打量了他幾眼,忽然開口:「這位道友,你也來試試測靈碑吧。」

劉芸繼續道:「你氣息沈穩,劍意內斂,若天賦不俗,與令妹同入玉泉宗,日後彼此有個照應,何樂不為?」

墨塵微微搖頭,拱手道:「多謝前輩好意。在下已有師承,不打算入任何宗門。」

劉芸微微一怔,目光不由落在他身後那柄漆黑劍鞘的長劍上。

劍身雖未出鞘,卻隱隱有赤紋流轉,散髮出一股熾烈的氣息。

她眼中閃過驚異,輕贊道:「好一柄靈劍!劍中火意濃郁,似有靈火孕育其中,此物不凡,絕非凡品。」

墨塵只淡淡一笑,並不細說。

劉芸見他心意已決,也不強求,卻又問道:「既如此,你師父可有傳你合適的火屬性功法?我玉泉宗藏經樓有不少上乘的火屬性功法,你若有意,或可入宗門修習。」

墨塵聞言,目光微動,卻仍搖頭:「多謝仙子指點。」

劉芸見狀,輕嘆一聲,不再多言。

繼續測試靈種,待所有人測試完,就只收了五人。

劉芸轉身招呼墨淺:「墨淺,隨我去登記。玉泉宗接引舟已在城外等候,今日便可啓程。」

「今……今日?」

「怎麼,捨不得?」芸仙子看了墨塵一眼,語氣柔和了幾分,「兄妹情深,自是難免。但既入修行路,便要習慣離別。」

墨淺低下頭,咬著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墨淺回頭,眼眶微紅:「哥,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嗎?」

墨塵沈默不語。

「是因為雪璃姐姐?」

「是,她是我師父。」

墨塵上前,將她輕輕擁入懷中,低聲道:「去吧。去了宗門要努力修煉。」

墨淺踮腳,在他耳邊輕聲:「哥,等我變強,回來保護你。」

墨塵揉她發頂,聲音溫柔而堅定:「好。哥等著。」

劉芸靜靜看著兄妹二人,眼中閃過一絲柔色。待墨淺鬆手,她輕聲道:「走吧。」

墨淺最後深深看墨塵一眼,轉身隨劉芸離去。月白裙擺在晨風中輕揚,像一朵漸行漸遠的白蓮。

墨塵站在原地,朝她揮手。

那道身影消失在人群里,再也沒有回頭。墨塵收回目光,轉身走向城門。走出城門時,他回頭望了一眼。

天邊,一道青色流光緩緩升起,載著妹妹,往東南飛去。他望著那個小小的光點,直到它徹底消失在雲層里。

然後轉身,繼續往前走。忽然想起顧雪璃臨走時的話:「若讓我發現你偷懶,回來定要懲罰你。」

他嘴角彎了彎。師父,你甚麼時候回來?

風從遠處吹來,沒有回答。只有稻田裡的秧苗在風中輕輕搖擺。

墨塵加快腳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夜晚,墨塵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眠。

屋子里太安靜了。

要是墨淺還在,她大概會像往常那樣,趁夜色偷偷爬上他的床,柔軟的身子貼上來,小手不安分地鑽進他衣襟:「哥,淺淺睡不著,想哥哥抱抱,想哥哥的大寶貝……」

他猛地睜開眼,呼吸有些亂,趕緊甩開那些畫面。

可腦海卻不受控制地滑向另一個方向。

白天在廣場上,劉芸仙子走下高台時,那一襲水紋白袍隨風輕蕩,廣袖拂過青石板,帶起淡淡清香。

她葫蘆般的曲線被寬松袍子勉強遮掩,胸前飽滿雪峰隨著步伐微微顫動,水滴狀的挺翹弧度在袍襟下若隱若現。

若她不是高高在上的三境仙子,若她此刻也像墨淺一樣,軟軟地靠在他懷裡,會不會也用那清冷在他耳邊低喃:「道友,我心口有些熱,可否借你一用?」

他猛地翻身,將臉埋進枕頭裡,強迫自己深呼吸。

荒唐。她是玉泉宗內門修士,是三境強者,是無數少年少女仰望的芸仙子。可那瞬間的遐想,卻像一團火,在胸口悄然燒起來。

他側過身,望著窗外那輪清冷的明月,心口忽然一空。

墨淺走了,家裡難免冷清。可奇怪的是,那顆一直懸著的心,反而稍稍舒展開來。

她去了玉泉宗,總比留在這裡安全。至少在那兒,有宗門庇護,有功法傳承,有人教導,不會再輕易被人欺辱。

那夜竹林里,他一劍斬了雲逸,親手了結了那個畜生的性命。可雲逸死了,他背後的勢力卻還在暗處蟄伏。

墨塵攥緊拳頭。

多年底層摸爬滾打養出的危機意識,像一根細刺,深深扎進心裡,隱隱作痛。

那些人或許還不知道雲逸是怎麼死的,或許暫時找不到他頭上。但萬一哪天他們查到了呢?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目光落在了床頭那枚儲物戒上。

這是雲逸的遺物。分給墨淺一半後,裡面還剩不少:靈石、錢幣,還有那把靈武折扇。

他拿起折扇,在月光下端詳。扇骨烏青,扇面暗紋流轉,隱隱有靈力波動,優品中階靈器,價值不菲。

墨塵將折扇放回,又取出靈石數了數。

下品靈石三十七塊,中品五塊,金幣兩百餘枚,銀幣若干。

對尋常人家是巨款,對修煉者卻連塞牙縫都不夠。他最缺的,是一本合適的火屬性功法。

顧雪璃說過,她修的是寒冰心法,與他的火靈種相克,強傳反而有害。

她給他買的《烈火斬》只是武技,教他怎麼打,卻不教怎麼修。

沒有功法築基,他再怎麼苦練,也永遠卡在一境二境徘徊。

墨塵將靈石收回,躺回床上,望著斑駁的屋頂。

現在,可以正式著手處理那些隱患了。

窗外,月亮漸漸西沈。遠處傳來幾聲雞鳴,天快亮了。

他翻了個身,終於閉上眼睛。睡吧。明天,還有明天的事要做。

半月後,數百裡外的永岩城不知名黑市。

永岩城地處三州交界,表面荒涼,地下卻藏著這片臭名昭著的地下黑市。

入口偽裝成一處廢棄的古礦井,井口被枯藤與沙塵掩埋,只有令牌才能通過禁制進入。

墨塵早在數日前便從路邊散修口中買到一張偽造令牌,換上灰黑鬥篷,臉上覆一張鐵面具,混在夜行人中悄然潛入。

推開最後一道沈鐵閘門,熱浪、血腥、脂粉與焚香的混合氣味撲面而來。

黑市建在地下溶洞群中,穹頂高聳,數十根粗糙石柱支撐,洞壁上嵌滿螢光礦石與妖獸顱骨燈,映出一片血紅與幽綠交錯的詭光。

洞內人聲鼎沸,足有數千人影幢幢:散修、魔修、亡命徒、逃奴、甚至一些小家族的暗子,全都裹著黑袍或蒙面。

主通道兩側攤位密密麻麻,用鐵鍊、獸骨、破陣旗草草隔開。叫賣聲此起彼伏,粗野而急促:

「上品淬體丹,八塊中品一瓶!買三送一!」

「三境中期火蟒妖丹,帶先天火毒,煉毒丹絕佳!價高者得!」

「新鮮活鼎爐!十六歲雌性散修,靈根三品下,水屬性,雙修上品,底價三十中品!今晚拍賣!」

最深處的一片鐵籠區最為陰森。

數十個鐵籠懸掛或置於地面,裡面關押著被下了禁制的神色麻木的修士,有男有女,有年輕貌美的散修少女,也有被擄掠的家族子弟。

他們脖頸、手腕皆戴鎖魂環,眼神空洞或充滿絕望。

籠前掛著木牌,標明「鼎爐」「爐鼎」「奴僕」「戰寵」等字樣,旁邊站著牙人高聲吆喝:

「這個!十八歲,火靈根三品中,肉身已開,適合火屬性雙修!起拍四十中品!」

「這個男修,煉體三境,筋骨強韌,可做苦力或爐鼎!二十五中品!」

「剛抓來的小家族小姐,姿色上等,靈根四品,已被破身調教三日,溫順聽話!五十中品起!」

偶爾有買家上前驗貨,伸手探入籠中,肆意揉捏、檢查,少女或少年低低嗚咽,卻不敢反抗。

墨塵目光冷淡,從人群中穿過。

他來此有兩個目的:一是典當雲逸那把優品中階的靈武折扇,換取靈石;二是打探雲家,順便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火屬性功法,或藏寶圖、情報等。

他先走向一處不起眼的當鋪攤。

攤主是個獨臂老者,左眼蒙黑布,攤上擺著幾件破損靈器和幾枚玉簡。

墨塵取出折扇,扇骨烏青,扇面暗紋流轉,靈力波動清晰:「優品中階,風屬性靈器,可御風傷敵,也可布陣。估價。」

老者接過,眯眼端詳片刻,嘖嘖兩聲:「成色不錯,靈性尚存,但有細微裂紋,使用過多次。市價六十中品,我這兒最多收四十五中品,不二價。」

墨塵沒有還價,直接點頭:「成交。」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嘿嘿一笑,飛快收起折扇,徬彿生怕他反悔。他從懷裡摸出一個布囊,推了過來。

雪落歸塵 · 第5章 拜師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