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拜師
「四十五塊中品靈石,點清楚了。」
墨塵接過布囊,神識探入一掃,數目對得上。他將布囊收入儲物戒,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原地,看著老者。
老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乾笑一聲:「客官還有事?」
墨塵壓低聲音:「聽說你這裡甚麼都有。功法、丹藥、情報、藏寶圖……」
老者眯起那只獨眼,上下打量他一番,忽然咧嘴笑了:「客官是個明白人。想要甚麼,說吧。」
墨塵:「火屬性功法,有完整的嗎?」
老者嘿嘿一笑,從懷裡摸出三枚玉簡,在攤上一字排開。
「三本殘卷,一本完整但走魔道。客官自己挑。」
他指著第一枚玉簡:「這本《熔心煉體訣》,殘缺兩成。入門需以血引火,修煉時痛如焚身,但若能熬過去,肉身可大成。路子偏,風險大,不過便宜。」
又指著第二枚:「這本《焚魂魔典》,殘篇,但剩的還算多。吞噬他人精魂煉魔火,速成,威力大,反噬也重。走魔道的都喜歡,客官若是正經人,勸你別碰。」
最後指著第三枚:「這本《地焰訣》,殘缺三成,只剩築基篇,但路子正統,中正平和,適合打基礎。就是缺太多,練到後面還得找補全。」
墨塵拿起那三枚玉簡,神識依次探入。片刻後,他放下玉簡,搖了搖頭。
確實是殘缺或隱患重重,沒有一本合用的。
「完整功法呢?」
老者攤手:「完整功法?這兒可沒有。客官想要好的,得去拍賣區碰運氣。不過那地方,嘿嘿,沒點身家可進不去。」
墨塵沒有接話,又問:「藏寶圖有嗎?」
老者眼珠一轉,從袖中抽出一張泛黃的羊皮卷,在攤上展開。
「三日前剛收的,標的是魏州北部的‘赤焰谷’遺跡。其中藏有火屬性傳承與靈脈。但真假難辨,風險極大,那地方妖獸成群,禁制重重,去了能不能活著出來,全看命。」
他抬眼看了墨塵一眼:「三十中品,不二價。」
墨塵接過羊皮圖,粗略掃了一眼。
路線模糊,標注多處禁制與妖獸巢穴,確實凶險。
他將羊皮圖放下,沒有立刻表態,只道:「留著,我回頭再看。」
老者也不急,嘿嘿一笑,將羊皮圖收回袖中。
墨塵卻沒有離開。他站在原地,沈默片刻,忽然壓低聲音,問出此行的真正目的。
「情報。」
老者的獨眼眯了起來。
「永川城雲家。近況如何?他們在查甚麼?」
老者臉色微微一變,獨眼在墨塵臉上來回掃視。半晌,他才湊近了些,
「客官打聽這個做甚麼?」
墨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老者乾咳一聲,左右張望了一圈,才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雲家那小子雲逸死了,死得蹊蹺。家族震怒,已派人四處追查,懸賞五十中品靈石,誰提供線索或兇手下落,賞金翻倍。」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最近聽說他們懷疑是外來散修乾的,還在永川周邊撒網,客官若知道甚麼,五十中品可不是小數。」
墨塵眼神不變,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他只是點了點頭,淡淡道:「多謝。」
說完,他轉身離開當鋪攤,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中。
老者望著他的背影,眯起那只獨眼,若有所思。片刻後,他收回目光,繼續擺弄攤上的雜物,徬彿甚麼都沒發生過。
墨塵在人群中穿行,兜帽下的目光掃過那些鐵籠區麻木的臉龐,心底泛起一絲冷意。
雲家果然沒死心,墨塵離開了黑市。
數月後,墨塵離開了永川城。
一路向北,走走停停,終於在初秋時分,踏入了魏州腹地的一座大城:青風城。
青風城是魏州數一數二的大城,城牆高聳,街巷縱橫,常住人口不下十萬。
城中修士眾多,坊市熱鬧,各方勢力盤根錯節。
單是叫得上名號的修煉家族,就有四家:唐家、劉家、雲家、王家。
四大家族把持著青風城七成的靈藥生意、五成的靈器鋪面和幾乎所有的坊市抽成。
明面上和睦相處,背地裡明爭暗鬥,這些年不知結了多少恩怨。
雲家,就是其中之一。
墨塵站在城門口,望著那高懸的「青風城」匾額,目光沈靜。因為雲逸的家族雲家,就在這裡。
他邁入城中,身影很快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流里。墨塵在城裡買了一座簡陋房屋,打算在這裡常駐一段時日,順便摸清城內家族情況。
.......
凌霜宮中
前段時日,顧雪璃回到了天啓皇城。
穿過層層宮闕,她獨自一人來到皇城東側的凌霜宮。
這是她的公主殿,自小便住在這裡。
殿外遍植梅樹,冬日花開時滿院清香,此刻時值初秋,梅樹鬱鬱蔥蔥,綠葉間偶有幾片早黃的葉子隨風飄落。
她推開宮門,踏入殿中。
內殿陳設雅致,卻不奢華。
書案上擺著幾卷典籍,牆邊立著一架古琴,香爐里燃著淡淡的檀香。
一切如她離開時的模樣,連窗邊那盆蘭草都還是老樣子。
可她沒有停步,而是穿過內殿,走向後殿。
後殿的門虛掩著。她推開門,一股淡淡的藥香撲面而來。
白霜華盤坐於蒲團之上,白髮如雪,面容清瘦,周身氣息沈凝如山。這裡是她在凌霜宮中的清修之地,除了顧雪璃,無人能進。
顧雪璃走上前,在榻前三步處跪倒,恭恭敬敬地叩首。
「外婆,雪璃回來了。」
白霜華睜開眼,目光落在她身上。
「起來吧。」
顧雪璃站起身,垂手而立。
白霜華打量著她,半晌,忽然嘆了口氣:「瘦了。」
顧雪璃鼻尖微微一酸,卻強忍著沒有表露,只低頭道:「勞外婆掛念。」
「魔虎精血可曾取到?」
「取到了。」顧雪璃從懷中取出一個寒玉盒,雙手呈上,「天翼魔虎精血三滴,完好無損。」
白霜華接過玉盒,打開看了一眼,微微頷首。那三滴精血在寒玉中微微流轉,泛著淡淡光芒,確實是上品。
「信呢?」
「也送到了。甘泉寺方丈親啓,他說……」顧雪璃頓了頓,「他說多謝外婆掛念,他日有暇,定來天啓城拜會。」
白霜華嘴角微微一動,似是笑了笑,又似只是幻覺。她將玉盒放在一旁,目光重新落在顧雪璃身上。
「此行可還順利?」
顧雪璃垂眸,沈默了一瞬。
她想起妖獸森林中的生死一線,想起那個將自己從血泊中扶起的少年,想起那些在山洞中度過的曖昧日夜。
她抬起頭,神色平靜如常:「還好。」
白霜華看著她,那目光徬彿能看透人心。良久,她忽然開口:
「雪璃,你變了。」
「從前你回來,第一句總是問‘外婆身體可好’,今日卻只字未提。」白霜華淡淡地說道,聽不出喜怒,「從前你眼裡只有修煉,如今……似乎多了些別的東西。」
顧雪璃心頭一緊,下意識垂下眼簾。
白霜華沒有再追問。她只是從袖中取出一隻玉瓶,遞了過去。
「這是養脈丹,三日後服用,可助你恢復元氣。」
顧雪璃雙手接過,低聲道:「多謝外婆。」
「還有這個。」白霜華又取出一枚玉簡,「《寒霜天決》第七層的修煉心得,我這些年參悟所得。你回去好好看看。」
顧雪璃眼眶微微一熱,叩首道:「弟子,雪璃定不辜負外婆教誨。」
白霜華擺了擺手:「起來吧。這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回去歇著。」
顧雪璃起身,正要退下,卻聽白霜華忽然又開口:
「慢著。」
她停步。白霜華看著她,目光深邃。
「雪璃,你此行耽誤太久。取一滴魔虎精血,送一封書信,竟用了數月。修行之人,當知收斂心神。世人畏果,聖人畏因。你可知為何?」
顧雪璃低頭:「請外婆指點。」
「世人只知害怕惡果降臨,卻不知惡果之因,早在起心動念時便已種下。」白霜華的聲音沈沈如鐘,「你此去,動了甚麼心,起了甚麼念,你自己清楚。」
顧雪璃身子微微一顫。
白霜華看著她,良久,語氣稍緩:「去吧。好好想想。」
顧雪璃深深一禮,轉身退出後殿。
殿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她站在廊下,望著院中鬱鬱蔥蔥的梅樹,沈默了很久。
顧雪璃深吸一口氣,轉身往自己的寢殿走去。
院中,風吹過梅樹,幾片早黃的葉子輕輕飄落。
翌日清晨,凌霜宮外,薄霧如紗,宮道兩側的雪松枝頭凝著晶瑩露珠,空氣清冽,帶著淡淡的松香與梅花氣息。
顧雪璃自側門緩步走出,一襲青色宮裝長裙將她襯得如冬湖寒玉。
轉過迴廊,前方不遠處,兩道身影迎面而來。
張嫣一身明黃鳳袍,端莊華貴。
她今年三十四,風韻猶存,眉眼溫婉如春水,唇角總噙著淡淡的笑意。
懷裡抱著四歲的顧宸,小太子穿著淺金錦袍,粉雕玉琢的小臉帶著剛睡醒的懵懂,正揉著眼睛。
「璃兒。」張嫣一眼看見她,唇角綻開溫柔笑意。
顧雪璃腳步微頓,微微頷首,唇角輕彎:「母后早。宸弟早。」
顧宸原本還在迷糊,一聽這聲音,小身子立刻掙了掙。他扭頭看向顧雪璃,眼睛倏地亮了起來,像兩顆小星星。
「璃姐姐!」
他從張嫣懷中掙脫,小短腿蹬蹬蹬跑過來,一把抱住顧雪璃的腿,仰起小臉奶聲奶氣:「璃姐姐!宸兒想你了!」
顧雪璃低頭看著他。
小小的手攥著她的裙擺,攥得緊緊的,像怕她跑掉。
她彎腰,將顧宸抱了起來。
小傢伙立刻把臉埋進她頸窩,軟軟地蹭了蹭,像只撒嬌的小貓。
「宸兒又重了些。」顧雪璃輕聲說,語氣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昨夜可乖乖聽母后的話?」
顧宸用力點頭,小腦袋在她肩上一點一點的:「乖!宸兒可乖了!宸兒夢見璃姐姐騎大白鶴來找宸兒玩!」
他說著,忽然想起甚麼,又抬起頭,眼巴巴地望著她:「璃姐姐,今天陪宸兒堆雪人好不好?宸兒想和璃姐姐一起堆雪人!」
顧雪璃看著他期待的小臉,一時沒有說話。
張嫣走近,伸手理了理顧宸被風吹亂的發絲,目光落在顧雪璃身上,帶著憐惜與欣慰。
「宸兒,不可胡鬧。」她輕聲斥道,語氣卻柔和,「璃姐姐剛回皇城,一路奔波勞頓,哪裡有力氣陪你堆雪人?等璃姐姐歇好了,有空閒了,再陪你玩。」
顧宸小臉垮了下來,嘴巴微微嘟起,卻沒有哭鬧。他只是乖乖地點點頭,小聲說:「那……那宸兒等璃姐姐有空。」
她抬手,輕輕撫了撫顧宸的後背。「好。等璃姐姐有空,一定陪宸兒堆雪人。」
顧宸眼睛又亮了起來,用力點頭:「嗯!」
張嫣在一旁看著,目光溫柔。她接過顧宸,讓小傢伙重新回到自己懷裡,又看向顧雪璃。
「璃兒,你父皇近日忙於朝政,宮中也只有我們母子能常常見你。」她頓了頓,語氣更加柔和,「有心事,儘管與母后說。深宮雖冷,總還有幾處暖意。」
顧雪璃看著她。
張嫣的眼神真誠,不似作偽。
這位母后,自她記事起便待她溫和,從不曾因她非己出而抱有偏見。
她想拉攏自己,也是真心為顧宸的未來鋪路,這一點,顧雪璃心知肚明。
可她並不反感。在這深宮之中,真心本就稀薄。若有幾分,便該珍惜。她微微頷首:「多謝母后。璃兒一切安好。」
張嫣笑了笑,不再多言。
她抱著顧宸,與顧雪璃道了別,轉身沿著宮道緩緩離去。
顧雪璃站在原地,望著那兩道身影漸漸消失在薄霧裡。
隨後朝著父皇的正陽殿走去。
剛繞過一道月洞門,便見前方兩道倩影並肩而來,正是顧瓊儀與顧瑤音姐妹二人。她們剛從璇儀宮出來,身上還帶著淡淡的宮香。
顧瓊儀一襲淺緋宮裝,腰肢狀如弱柳,面容清麗,目光掃過顧雪璃時,隱約掠過一絲複雜,但她掩飾得極好,唇角很快彎起溫婉弧度:「璃姐姐,許久未見,聽說你昨日回皇城,也是辛苦。」
顧瑤音則活潑許多,三境初期修為雖不如姐姐,卻生得一張圓潤可愛的小臉。
她一見顧雪璃便眼睛一亮,小跑兩步上前,拉住顧雪璃的袖子,「璃姐姐!我們正要出城去集市買些水粉。」
顧雪璃看著這對姐妹,心底微動。
顧瓊儀與顧瑤音是顧思遠嫡長女與次女,早年喪母,被送來天啓城做質女,今年已是第三年。
兩人與她一樣,都是在深宮中無母可依,這一點,顧雪璃感同身受。
顧雪璃唇角輕彎,聲音柔和:「兩位妹妹早。今日我正要去正陽殿見父皇,且同路,不如同行?」瑤音立刻歡呼:「好呀好呀!好久沒和璃姐姐一起了。」
三人並肩而行,晨光灑在宮道上,映出三道身影:一襲青裙清冷如霜,一襲淺緋嬌美端莊,一襲鵝黃活潑靈動。
就在這時,前方轉角處,一個身影忽然出現,正是顧念。
顧念一身玄色錦袍,腰佩玉帶,眉眼間帶著幾分陰鷙的桀驁。
平日仗著父親鎮北王顧昭的勢,在宮中橫行。
此刻他一眼看見顧瓊儀,眼神頓時亮起,嘴角勾起一抹輕佻的笑。
「瓊儀妹妹,今日這身淺緋宮裝真襯你,腰細得一手就能握住。還有這渾圓的大球,世間難找你這般曼妙人兒。」他搓著手,「上次離開這天啓城,對儀兒是朝思夜想,這幾月在軍中,我都憋了好幾個月,這白濁精華,正缺你這勾人心魄的肉體。」
顧瓊儀臉色瞬間煞白,腳步後退半步,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與驚慌,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
顧瑤音嚇得往姐姐身後躲,小臉蒼白。
顧念卻越發得意,正要伸手去拉顧瓊儀的袖子,忽然目光一抬,看見了站在顧瓊儀身後的顧雪璃。
他的手僵在半空,臉色刷地變了,額角滲出冷汗。
顧念喉頭滾動,聲音發顫:「璃……璃姐姐……我、我只是說笑……」
顧瓊儀臉色鐵青,拳頭緊握,指甲嵌入掌心。她想起那段恥辱:
兩年前,一個春日午後,瓊華苑花開正盛。
顧瓊儀獨自賞花,身著淡粉紗裙,腰肢纖細,裙擺輕揚,露出白皙小腿。
她彎腰嗅花時,領口微松,露出一抹雪膩與淺淺溝壑。
顧念早有預謀。
他在花叢間撒了無色無味的迷魂香與催情花粉。
顧瓊儀只覺頭暈目眩,眼前發黑,四肢發軟。
她扶著花架試圖穩住,卻發現身體完全不聽使喚,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迷魂香讓她神智迅速模糊,直至深度昏迷,徹底不省人事。
催情花粉卻如烈火般點燃全身,即便昏迷中,她的胸口脹痛欲裂,下腹熱流狂湧,褻褲瞬間濕透,腿心一片泥濘,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顧念從花叢後走出,眼中滿是貪婪。
他一把抱起顧瓊儀纖細腰肢,將她扛回鎮北王府一間偏僻廂房。
房門一關,他將顧瓊儀扔到榻上,粗暴撕開她紗裙,露出白皙修長雙腿與濕透褻褲。
顧瓊儀已深度昏迷,呼吸均勻卻帶著一絲無意識的輕顫。
顧念低笑一聲,扯下褻褲,露出底下早已充血腫脹的花瓣,兩片肥厚陰唇濕亮發紅,中間細小入口一張一合,吐出晶瑩蜜液,順著股溝滑落。
他伸手探入,攪弄幾下,指尖帶出黏膩銀絲,滿意地舔了舔。
他先是將顧瓊儀上身衣物剝盡,露出那對飽滿雪峰,乳暈粉嫩,乳尖在催情作用下早已硬如櫻桃。
他跪坐在榻上,將顧瓊儀上身拉起,讓她半靠在自己腿上,雙手抓住那對豐盈乳房,用力擠壓,將粗長陽具塞進深邃乳溝。
乳肉柔軟溫熱,包裹住肉棒,他開始前後抽送。
龜頭在乳溝間進出,摩擦著滑膩肌膚,很快被汗水與前液浸得濕滑發亮。
乳尖被陽具頂端不時碾過,留下黏膩痕跡。
顧念喘著粗氣,抽送得越來越快,雙手揉捏乳肉,指縫間溢出軟膩白肉,乳峰變形晃蕩出層層乳浪。
「瓊儀妹妹這對大奶子,真是極品,夾得哥哥爽死了。」他低吼著,龜頭脹大,在乳溝中猛抽數十下後,一股股滾燙白濁噴射而出,濺滿顧瓊儀胸口與下巴,甚至有幾滴落在她昏迷的唇瓣上。
她無意識地咽了咽喉,身體輕顫,卻仍未醒轉。
顧念意猶未盡,將顧瓊儀翻回正面,掰開她雙腿。陽具再次硬挺,他用龜頭在濕滑花瓣間滑動幾下,沾滿蜜液,然後腰身猛地一挺。
巨物破開層層媚肉,一寸寸擠進緊窄甬道。
處子緊致如鐵箍般絞緊入侵者,顧瓊儀雖昏迷,卻本能地弓起腰肢,發出細微嗚咽。
顧念不管不顧,低吼著開始猛烈抽送。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廂房回蕩,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股蜜液與絲絲血跡,處子膜被撕裂,鮮血混著蜜液從交合處汩汩流出,染紅錦被與大腿內側。
她被乾得小腹鼓起明顯輪廓,腿根劇烈顫抖,胸前兩團雪膩隨之晃動,乳尖頂出紅腫凸點。
「真緊,瓊儀妹妹這處子身子,哥哥要好好享用。」顧念掐住她腰肢,加快節奏,巨物次次到底,龜頭碾過最敏感軟肉。
顧瓊儀昏迷中甬道劇烈痙攣,大股陰精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
顧念被她絞得腰眼發麻,低吼一聲,狠狠頂到最深處,滾燙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灌滿她體內。
顧瓊儀在昏迷中尖叫著弓起腰,小腹微微鼓起,像被灌滿的玉壺。
精液混著蜜液與鮮血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在錦被上留下一道道淫靡血痕。
事後,顧念整理衣袍,俯身在她耳邊低笑:「瓊儀妹妹這滋味,真妙。」
顧瓊儀直到數個時辰後才悠悠醒轉。
睜眼時,天已黃昏。
她下體劇痛,坐起一看,雙腿間血跡斑斑,錦被上滿是乾涸的血漬與白濁,腿心腫脹發紅,隱隱還有精液從入口滲出。
她淚水瞬間湧出,明白髮生了甚麼。
那一夜的恥辱,成為她心底最深的痛。
數月後,顧念又起了歪心思,這次瞄上了顧雪璃。
他以為顧雪璃不過是個剛回宮的女子,背後雖有白霜華,卻遠水難救近火。
他在一次宮宴後,借酒意想對顧雪璃動手。
結果,顧雪璃劍出如電,一招便將他打得吐血倒地,右臂骨裂,臉腫得像豬頭。她冷冷俯視他:「再有下次,我取你性命。」
顧念痛得滿地打滾,事後哭著告訴父親顧昭。
顧昭震怒,卻不是為兒子出氣,而是將顧念拖進書房,狠狠教訓一頓:「你瘋了不成?顧雪璃是皇帝顧明淵的女兒!更何況她背後還有白霜華,你想害死整個鎮北王府?」
從那以後,顧念對顧雪璃又怨又怕。
此刻,顧念臉色煞白,剛才的囂張蕩然無存。他後退兩步,「璃姐姐……我、我錯了……我這就走……」
顧瓊儀臉色鐵青。她想起那日恥辱,胸口劇烈起伏,眼眶瞬間紅了。
顧瑤音嚇得躲到顧雪璃身後,小臉蒼白。
顧雪璃淡淡開口,「顧念,滾。」
顧念如蒙大赦,踉蹌後退,轉身跌跌撞撞跑了。
顧瓊儀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眼淚,轉向顧雪璃,聲音微顫:「多謝璃姐姐。」
顧雪璃沒有多言,只輕輕「嗯」了一聲。
臨近正陽殿,顧瓊儀停下腳步,輕聲道:「雪璃姐姐,你要去正陽殿,我和妹妹去集市。剛才之事,多謝解圍。」
顧雪璃微微頷首,目光柔和地掃過姐妹二人:「路上小心。若遇麻煩,隨時回宮找我。」
顧雪璃收回目光,轉身踏上正陽殿前的白玉台階。
殿門半開,鎏金龍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殿內香爐輕煙裊裊,沈香味混著淡淡的龍涎香,空氣中隱隱有金屬與墨香交融的肅殺之氣。
金磚地面映出殿頂藻井的九龍戲珠圖,九條鎏金神龍盤旋欲飛,威嚴壓人。
殿內兩側陳設古樸,二十四柄蟠龍金柱撐起穹頂,每根柱上皆雕刻著不同姿態的龍紋,龍眼嵌夜明珠,幽光流轉。
正中龍椅上坐著顧明淵,大胤皇帝。
他不再年輕,面容依舊俊朗,卻帶著明顯的病容。
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緊抿,曾經叱吒北庭的英氣如今被一層淡淡的蒼白與疲憊覆蓋。
鬢角已生幾縷銀絲,發髻雖依舊端正,卻掩不住眼底的倦色。
他身著明黃龍袍,袍角繡九條五爪金龍,袖口與領口滾金絲雲紋,腰束玉帶,玉佩上雕刻著大胤皇室獨有的「天樞」紋路。
六境後期修為本該氣血旺盛,可早年親徵北庭時傷及根本,內傷反復發作,如今每逢陰雨天或操勞過度,便會咳血不止。
今日他坐姿雖挺拔,卻隱隱靠著龍椅扶手,右手按在左胸位置,像在壓抑隱痛。
他對面站著一位年輕將領,霍霄。
霍霄身形挺拔如松,一襲玄黑鎏金武袍,肩披赤金披風,腰懸一柄古樸長劍,劍鞘上刻「破軍」二字。
他面容英俊,劍眉斜飛,鼻梁高直,唇線堅毅,一雙眼睛明亮而熾熱,膚色微麥,帶著常年徵戰的粗礪感,卻無半分粗魯。
此刻二人正低聲交談。
「……西部邊疆近來可有異動?」
霍霄拱手,神色如常:「回陛下,西涼那邊倒沒有甚麼大動靜。只是新君繼位後,邊境商貿比往年活躍了些。上個月西涼商隊經玉門關進入大胤的,比去年同期多了三成。主要交易的是藥材、皮毛和佛器。」
他頓了頓,又道:「臣派人留意過,那些商隊背景乾淨,都是正經行商。金剛寺那邊也沒有異常,渡厄方丈出關後一直在寺中清修,未曾外出。」
顧明淵微微頷首,神色平靜。
「商貿往來,本就是常事。」他淡淡道,「西涼新君想穩定民心,總要先把民生抓起來。多幾條商路,對兩國都有好處。」
顧雪璃已悄然步入殿內,青裙在金磚上映出淡淡影子。她行禮,聲音清冷:「兒臣參見父皇。」
「璃兒回來了。」他抬起手,示意她走近,「過來,讓父皇看看。」
顧雪璃依言上前兩步,在龍椅旁站定。顧明淵細細打量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眼底的疲憊似乎淡了幾分。
霍霄拱手道:「公主殿下此行辛苦,聽聞那妖獸森林凶險異常,殿下能全身而退,實屬不易。」
顧雪璃微微頷首:「霍將軍過譽。」
顧明淵靠在龍椅上,看著眼前這一對年輕人,忽然笑了笑。
「霍霄,上次西涼入侵,你率三千鐵騎大破敵軍,還斬了對方一員大將,朕一直沒來得及好好賞你。」他語氣隨意,像在說家常,「朕倒是好奇,你自己想要甚麼?」
霍霄微微一怔,隨即抱拳道:「臣不敢居功。為國效力,本就是臣分內之事。」
顧明淵笑著搖頭:「你倒是一點都不為自己謀。」
他頓了頓,目光在霍霄和顧雪璃之間來回一轉,忽然話鋒一轉:
「朕這璃兒,也出落得亭亭玉立了。你是嫣兒的堂弟,朕娶了嫣兒,說起來也算是沾親帶故。你看璃兒如何?若是娶了璃兒,更是親上加親。」
此言一出,殿內驟然安靜。
霍霄愣了一瞬,隨即連忙躬身道:「陛下說笑了!公主殿下天人之姿,臣一介武夫,豈敢妄想!臣……臣從未想過此事!」他說得急切,耳根卻悄悄泛上一抹紅。
「怎麼?朕的璃兒配不上你?」
「不不不!臣絕無此意!」霍霄連連擺手,額頭竟滲出細汗,「臣只是……臣只是……」
他深吸一口氣,忽然撩袍跪下,神色鄭重:
「臣斗胆,有一事不敢欺瞞陛下,臣已有心上人。」
顧明淵眉梢微挑,沒有說話。
霍霄低著頭,聲音沈穩下來:「那姑娘與臣自幼相識,當年臣還未入軍伍時,家中清貧,她不曾嫌棄。後來臣隨軍出征,她年年托人帶信,信里從不說苦,只問臣平安。臣曾許過她,待功成名就,便娶她過門。」
他抬起頭,目光坦然:「俗話說,富貴之妻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公主殿下是天之驕女,臣一介武夫,本就不配。若為攀附皇親,背棄當初的誓言,那便是負心之舉。臣雖愚鈍,卻也知這等事做不得。」
殿內一時靜默。
顧雪璃垂著眼簾,神色未變,只是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起來吧。」
霍霄一怔,抬起頭。
「朕不過隨口一提,你倒認真起來了。」顧明淵擺擺手,「既有心上人,便好好待人家。朕不是那等拆人姻緣的昏君。」
霍霄如釋重負,叩首道:「陛下聖明!臣謝陛下體諒!」
顧明淵看了他一眼,忽然又問:「那姑娘叫甚麼?是哪家的?」
霍霄遲疑,還是老實答道:「回陛下,她姓沈,閨名婉娘,是魏州一戶尋常人家的女兒。父親原是軍中老兵,後來退役回鄉,開了間小茶館。臣幼時常常去喝茶,便……」
」起來吧。「
霍霄如釋重負,卻仍跪著沒動,反而拱手道:
「陛下,臣斗胆,還有一事。」
「說。」
霍霄抬起頭,神色懇切:「方才陛下問臣想要甚麼賞賜,臣不敢居功,但臣懇請聖上賞賜一些錢幣或者靈石。」
他苦笑了一下,目光坦然:「說出來不怕陛下笑話,臣這些年攢的軍餉,大半都貼補給婉娘家了。她父親早年從軍落下腿疾,需常年服藥。臣自己倒沒甚麼,刀劍鎧甲朝廷都配了,前程慢慢掙就是。可婉娘那邊,等不得。」
他忽然轉頭看向顧雪璃:「璃兒,你覺得呢?」
「霍將軍是個有心人。所求雖微,其情可鑒。若到了大喜之日,當親自登門祝賀。」
「准了。」他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牌,隨手拋給霍霄。
「持此牌去內庫支取五百中品靈石,再加三千金幣。」
霍霄接過玉牌,「臣,叩謝聖恩!」
顧明淵擺擺手:「去吧。好好待人家。」
霍霄起身,又行一禮,這才轉身退去。
「璃兒。」顧雪璃抬起眼。
「方才的話,你可放在心上?」
顧雪璃神色淡淡:「父皇不過隨口一說,兒臣自然不會當真。」
顧明淵看著她,忽然嘆了口氣。
殿外,陽光正好。
有讀者反映劇情進度慢,我第一次寫修煉和古風類長篇小說,劇情相關的細節多,而且我想讓劇情更合理些,前期的感情塑造需要更多細節鋪墊。
語言風格偏白話,需要一些耐心,後續會加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