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1】
「月,你很緊張嗎?」法涅斯伸手扒掉李優越的褲子,握住粗大的肉棒,感覺比剛才軟了許多,沒有那麼硬了。
「有點……」李優越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可能是因為環境讓他覺得有點尷尬,不適應,這就好比你和你女朋友在學校的操場上做愛,旁邊不僅有你的同學還有認識你的老師。
「那你怕我嗎?」法涅斯一邊套弄著肉棒,一邊問他。
「怕倒沒有……只是我看不透你,從氣質上說,感覺我駕馭不住你,可能大部分時間都是你睡我,而不是我睡你。」李優越坦言向告。
「我睡你……噗哈哈……」法涅斯捂嘴笑笑,「說的也是……我的胃口很大,不是一般人,還可能真就滿足不了我。」
「比如說,肉棒的尺寸……你的看起來就很饞人……這麼大,我好喜歡~」說完,法涅斯低頭在肉棒的龜頭上親了一口,讓李優越癢得不行,加上法涅斯手指掌心的套弄,肉棒變得越發粗大堅硬,雄壯到有33釐米長,6釐米粗。
「別挑逗它了,有點難受……啊……」在法涅斯手環的套弄下,李優越親眼看見龜頭馬眼處流出大量的前列腺液,然後很快就被她的手指均勻地塗抹在棒身上,一時間整個肉棒油光鋥亮。
「想射就射唄,我又不會笑話你射得早,我只在乎你的精量多不多,你的精液對我來說是非常好的養料。」
法涅斯玉手動作緩慢而輕柔,她的拇指和食指輕輕地捏住肉棒,溫熱柔軟的手掌形成一個圓筒套在肉棒上,套動的速度時而緩慢時而快速,在這樣香艷的刺激下,李優越直感到全身一陣陣發熱,肉棒發酥發麻,有甚麼東西在精囊里匯聚。
「到我這個階層,我都是以能量嗅覺來尋找配偶的,當初在霧幽之海見到你的第一眼,你身上的元素能量氣息就深深吸引了我……你說的對,當時的我處在發情期,而你就是我最適合的交配對象,不然我是不會放你走的,我的存在不能讓外面的人知道。」
一種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射精衝動感襲上李優越的神經,讓他爽得頭皮發麻,迅速積攢的精液隨時都要傾瀉而出,他強忍著精意說:「我怎麼感覺被你說成了一頭種馬,我只是一個有點好色的人類……」
「你身上的能量氣息給我的感覺不會錯,你不是人類,應該和我一樣,是高等神族,如果你是普通人類那麼不可能存活上百年之久,你自己就難道沒發現嗎?」
又經過法涅斯玉手一陣子的揉搓滑動,李優越的肉棒被弄得青筋怒漲,全根發熱,碩大的龜頭又脹大了許多,肉莖邊沿高高地繃了起來,法涅斯的手指在他的上那種輕柔的撫弄使他感到溫暖滑潤,舒服得說不出話,爆發的精意又強大了些。
「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是個甚麼……」李優越暗暗咬牙,就快忍不住了,「寶貝兒,再快點,要射了……噢……」
「你沒有去問你母親嗎?」
法涅斯手掌加快了套動,一陣暢意順著精管不斷地向里深入,完全集中在小腹下端,一種無法忍耐的爽快立刻漫延到了李優越的全身,然後聚集到他的脊椎骨的最下端,酸癢難耐,法涅斯見狀立即俯下頭含住了即將噴發的龜頭。
「我要是能去問就好了……啊!射了啊啊啊!」
李優越再也把持不住了,他的肉棒在法涅斯的手中高昂著,終於像火山爆發一樣,精關大開,身子一陣抽搐後,濃熱的精液一大股,一大股地噴射在法涅斯的櫻唇里。
「咕嚕……咕嚕……咕嚕……」
法涅斯把李優越射出的精液全部吞入腹中,腥甜的味道對她來說甘之如飴,她非常喜歡吃這種精純的能量,所以她在吞精時一臉的享受。
唔……好多……唔……
大概半分鐘後,李優越的高潮射精才堪堪停止,射出的精液被法涅斯吸了個一乾二淨,一滴前列腺粘液也沒有留下。
法涅斯吐出肉棒的龜頭砸了砸嘴:「月,你知道你的精液有多好吃嗎?」
「你最好別把我的精液當飯吃,我餵不起你這尊大神。」李優越翻了個白眼,心裡一陣哀嚎,又是個吞精小妖精。
「你的母親已經死了嗎?」法涅斯轉口就問。
「不是?你這是甚麼意思?」李優越一聽便來了脾氣,「你媽才死了。」
「我沒有母親,但是我可以做一個偉大的母親,我是你最好的生育對象,我和你生的寶寶會很強大。」都到這個時候了,法涅斯還是不忘對李優越推銷自己,她的老毛病又犯了。
「我的母親還在……只是……」李優越想了會兒又問法涅斯,「你知道如何離開這個世界嗎?」
「終焉之地有一座傳送陣,從那裡可以離開提瓦特,通過時空隧道前往其他世界。」法涅斯答道。
李優越聽到當即就興奮地抓住法涅斯的兩肩:「終焉之地在哪兒?」
「魔靈的地盤,世界的盡頭。」法涅斯告訴他,「現在的你還不是去的時候,而且開啓傳送陣需要七神的七大元素神之心作為媒介……」法涅斯把手放在胸口,「和我的始源神心作為鑰匙,這也是我守在霧幽之海原因,只有打敗我,拿到最後的鑰匙才能進入終焉之地,開啓最後一個試煉。」
這就好比,七神是階段性關卡,而法涅斯就是最後的Boss,只有打敗她才能把原神這個RPG遊戲通關。
「必須殺了你,才能拿到你的始源神心?」李優越有些意外地問。
「也並非必須要殺了我,像你一樣,把我攻略,讓我心甘情願為你去死也可以。」法涅斯答。
如果真的是這樣,李優越寧可永遠地留在這裡,也不想讓當初的悲劇重現,所以他下意識地抱緊法涅斯,把她按在自己懷裡說:「我不會對你出手的,也不會讓他們對你出手,大不了就一起留在這個世界。」
李優越知道這樣對旅行者不公平,如果熒找到了她的哥哥空,那麼他們勢必為離開這個世界,七神之後,法涅斯就是他們最後的考驗。
法涅斯聽到李優越這麼說心裡異常觸動,證明他心裡是有自己的,不會不顧自己死活,「傻子,我可是真神,不會那麼容易就死的,就算我死了,被人拿走了始源神心,過一段時間,我也會在我的虛空神座上重生。」
「重生之後的你……還是你嗎?」李優越追問道。
法涅斯靠在他懷裡,靜靜地閉上黑白星眸:「就算我沒有了記憶,我也會重新愛上你,我沒有心,但是並不妨礙我把你放進我的生命里……」
「聽你說話,好撩人,以前談過不少男朋友吧?」李優越只是隨口說說,他並不關心法涅斯的情史,像她這種身份,估計也就玩玩而已,甚至自己也是。
「沒有!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法涅斯睜開眼抬起來如實相告,言語有些激動,「我還是處女來著,除了你,沒有人碰過我,真的!」
「我當然知道你是處女……畢竟上次差點就插進去了。」李優越想到上次在須彌恆娜蘭那樹屋裡發生的事。
「那你現在要拿走她嗎?」法涅斯瞻仰李優越的美眸里充滿了對性的渴望,「在我的身體留下屬於你的特殊印記……用來證明我是你的……女……人……唔!」
李優越按住她的雪白後頸,身體俯下,用力的親吻在了她的芳唇之上,堵住了她後面的聲音。
李優越還是妥協了,不管與否,他終究是個俗人,他無法做到鍾離那樣清高,他估計他的一生中大部分時間都會投入男女的情愛當中。
「唔……唔……唔唔……唔……嗯……唔……啾……啾唔……唔!唔……唔嗯……哈唔……唔唔唔……啊哈……唔……唔……唔……唔唔!」
在狂熱的親吻當中,手法嫻熟地李優越脫掉了法涅斯身上所有的衣裳,就連黑色的蕾絲襪也沒有放過,全身赤裸,一絲不掛的絕色美少女,柔美的曲線身材沒有任何掩飾,嬌羞的聖潔中又添了幾分冶艷風情和婀娜多姿。
「唔……」
李優越甚麼都沒有去想,也懶得去想,沒想過睡了這位原初之神帶來的後果,或許一切都是假的,或許是一顆裹著糖皮的毒藥,也或許另有目的,但是他的雞巴受不了了,他想好好感受一下真神的小穴里有甚麼不一樣的地方,睡起會不會更爽,淫邪的想法幾乎主導了他的意識。
「唔……唔……唔……」
李優越把法涅斯的鬼斧神工的神體壓倒在了大床上,火熱的雙唇咬住法涅斯的粉唇,用舌頭撬開貝齒,探入其中找到她的軟糯香舌交纏粘合,津液互遞,兩手在法涅斯胸前飽滿的巨乳和身下優美的細腰間游走。
「啊……唔……嗯……」
親吻纏綿,糾纏交臀的間隙中,又被彼此激情的喘氣聲交織充斥,法涅斯早已是嬌軀癱軟,渾身無力,只能嬌喘細細地任由李優越壓在身上,用玉手上下撫摸著他的後背。
「月……我好熱……你呢……嗯哼~」
法涅斯的絲光水滑的敘逸星黑長髮,手尖順著晶瑩的耳背,滑過天鵝絨般柔美的玉頸,掠過精心雕琢的鎖骨,愛撫著美少女粉嫩的香肩,同時逐步向內向下游移,漸漸來到她的挺拔胸前。
「討厭……就這麼喜歡摸女人的胸麼……嗯啊~」
李優越抓在法涅斯慌張的目光中貪婪地攀上了那對聖潔的白乳雪峰,五指肆意揉捏,肥碩的乳頭從指縫溢出,淡淡的奶香味充斥著他的鼻孔,當李優越的手指觸碰到法涅斯的嬌嫩的玉乳,在她的峰頂蓓蕾乳頭輕輕去挑弄時,只覺著手處滑膩綿軟、彈跳擔立,一種難以言吻的美妙感覺流追全身,一對小巧玲瓏的珍珠在指腹的夾捏下微微挺起。
「嗯……啊~月……你好壞……居然把人家的乳房當成玩具……啊……啊……月……別挑逗她了……乳頭好癢……嗯嗯……啊……真是受不了你呢……啊~」
法涅斯本已羞澀至極的嬌軀本來就極度敏感了,哪怕李優越只是這麼小幅度揉捏,也是刺激非小,芳心顫抖之下不禁嬌吟出聲,低柔纏綿,餘音了了。
「嗯……嗯……啊~好討厭你……啊……嗯……啊~」
李優越如聞仙音裊裊,絲絲綿綿的觸感振奮人心,他不禁舔了舔嘴唇,繼續靈活地以手指進一步揉捏兩顆嬌嫩櫻桃,同時手掌掌心輕輕地按壓著挺翹的雪乳。
「嗯啊~壞蛋……那裡很銘感的……乳頭……不可以啦……啊啊……嗯……啊~」
隨著李優越的雙手動作,法涅斯開始肉慾漸生,受妙的身體因情動而輕輕擺蕩,唇齒之間逸出了動人的嬌聲,神聖的美穴也吐出絲絲蜜汁。
「嗯……嗯……啊……嗯……嗯……啊~」
法涅斯嬌喘呻吟之迷人,直令李優越為之銷魂,聽著聽著,頭腦發熱,幾乎便要醉了一般,他心搖神腦,更加氣血翻酥,隨後就忍不住,抓住一圈乳肉,一口將那翹挺的粉紅櫻桃含進了嘴裡。
「啊……啊!月……你把她吃進去了麼……嗯……啊……不行……現在可不行……我還沒有懷孕……還沒有奶水呢……嗯……啊……嗯……啊……」
李優越用嘴唇咬住這顆嬌嫩蓓蕾,吸入一部分泛著紅暈的乳肉,伸出舌頭用舌尖挑逗這顆豆大的紅肉,舔弄拉扯的同時還把嘴裡的唾液均勻地塗抹在上面。
「嗯啊……好癢……啊啊……月你這個壞蛋快停下……啊~」
隨著李優越舌頭舔舐的動作加快,法涅斯嬌嫩溫熱的雙峰上香汗點點滲出,晶瑩可愛,一對小巧玲瓏的粉紅櫻桃也早已挺立起,把少女心中的舒適快意試實地反映出來,儘管身心皆酥,手腳忙亂但她嘴上說說而已,身體卻很誠實地迎合李優越,恨不得擠出點奶水讓他吃。
「嗯……啊……乖月月……慢點吃……沒有跟你搶……啊~」
李優越持續的加大舔舐力度,盡情地撥弄著法涅斯那誘人秀美的乳頭,用五指揉捏那飽滿的乳肉,往自己嘴巴里擠,法涅斯白嫩膩滑的嬌軀開始傳來陣陣觸電似的顫動。
「唔……」
李優越再次緊緊咬住法涅斯的櫻唇,把她的呻吟堵在口中,並且趁她正是意亂情迷之際,將舌尖再次攻入她的櫻唇中,忘情攪動她口中的香舌,大力吸吮她的香津,吞入腹中。
「唔……嗯~」
唇分之時,法涅斯已漸漸迷失在慾望之海,仙姿玉容中染盡的霞紅嬌羞,玉手也自發地停住裝模作樣的抵抗,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
「月……快要了我……要了我……我……我實在是太愛你了……等這一天……已經好久了……要了我~」
從一開始的補償,就一直是這樣,不知道甚麼時候,有一個進入了她的視線,明明和她無關,他口中里的女孩子也不是她,可她卻像一個孩子,倔脾氣似地要粘上人家,她不服氣,憑甚麼人家可以她就不可以,她一定會擁有他。
「咕嚕……」
李優越看到法涅斯如此勾人的模樣,猛得咽下一口水,視線往下移,直到他看到那渾圓豐滿的雪臀底下一痕由兩瓣嫩肉組成的粉紅裂縫清晰可見,在他的挑逗下,原本緊閉的嬌小唇口變得一張一合,潺潺流水。
「呼……呼……」
美妙的穴口,讓他呼吸急促,不由得想入非非,設想一下在如此美少女的神體肉穴中,把雞巴插入,佔領陰道,撕裂處女膜,抽插的感覺不知道會有多麼醉人,讓人瘋狂,如果他此時再退卻,那他真的不是男人了。
撲騰……撲騰……撲騰……
滿臉漲紅,興奮至極的李優越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許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上次有這種激動的情緒還是在和花神娜布做的時候吧,雖然花神不如法涅斯長得漂亮,身材也是,但是花神是他耗費很長時間和無數心血才追到的女孩子,所以在上她的時候有一種得償所願的感覺。
那麼法涅斯呢?她是因為甚麼?
「月……你還在等甚麼呢……快把肉棒插進來……人家等不及了~」
法涅斯把緊閉的美腿張開,把她那神聖不可侵犯的私處面對著李優越完全暴露出來,鮮活粉嫩的肉瓣吐露著芳香的花蜜,充滿淫靡的畫面,散髮著她那致命的吸引力。
李優越把一切都拋之腦,提槍趕上炮架,這次誰也攔不住他操法涅斯。
「呼……呼……嗯……」
李優越跪在法涅斯胯下,單手撐起她的一條修長的美腿,讓她腿心處粉嫩的穴口毫無阻礙地呈現在他小腹下方,另一手握緊肉棒一邊套弄著一邊挺上前對準了幼小的穴口,此時洞口還在往外流淌著白濁的淫液,繼續挺進飢渴難耐的粗長肉棒,狠狠地撐開穴口外圍的兩片肉瓣,輕鬆地頂進法涅斯的粉穴。
「啊~嗯……月的肉棒插進來了……好大……嗯~」
法涅斯嬌吟一聲,整個神體早已被情慾刺激得慾火焚身,神穴自然隨之濕滑泥濘,所以肉棒幾乎毫無阻力的順利深入花徑,直挺深處。
「嗯啊~」
肉棒剛滑進神穴,幽深的花徑傳來的那份濕滑和緊窄感,讓李優越身體不禁抖了抖,差點直接棄槍繳械,他都有些把持不住法涅斯嬌軀散髮出的驚人魅力。
「我要全部插進來了……待會兒可能會有些疼……」
李優越不可能不動,此刻自他那根巨物所傳來的,穴內又光又滑又柔又緊的快感,簡直讓他欲罷不能,只見李優越讓法涅斯的一雙美腿分開夾在他的後腰,雙手從盈盈一握的柳腰滑到那渾圓豐滿的雪臀下方然後托起來,腰部便是向前用力一挺。
噗呲……啪!
伴隨著玉臀與大腿間的碰撞聲響起,粗大的肉棒破開法涅斯的穴里的薄膜,直達神穴最美妙的深處,頂在子宮口。
一縷嫣紅從被撐開的蜜肉夾縫流淌出來,一股刺疼帶著美妙衝擊著法涅斯的神經,讓她陷入迷離的意識稍稍清醒,但轉念即被潮水般的快感徹底淹沒。
「啊~!」
一聲嬌喘,又似痛吟,法涅斯雪白的嬌軀泛上一遍暈紅,星眸欲醉,柳眉微皺,玉體嬌軀呼得一顫,一雙修長柔美的玉腿一陣僵直,緊緊地交叉夾住李優越的後腰,粗大的肉棒瞬間填滿了她內心深處的空虛。
「裡面這麼燙麼……好深啊你……還夾得那麼緊……」
李優越感覺到肉棒已經盡沒進那溫暖緊窄的密道之中,那種被擠壓,被穴道吸住的虹吸感,使李優越的性慾望在瞬間挺升到了極點,尤其是法涅斯私處流淌著的鮮血,令他神色恍惚,感慨萬千。
從現在開始,原初之神,法涅斯就是真正屬於他的女人了。
「啊……啊~月的肉棒全部插進來了麼……好長啊……嗯嗯……感覺小穴被塞滿了……肚子好脹……啊……好像頂到子宮了……這就是做愛嗎……果然好舒服……嗯……」
就在李優越用他通紅粗大無比肉棒進入並佔有了她的身體時,法涅斯的腦海中已經交合的意識感染,這一刻,沒有羞恥心,也沒有身體上的矜持。
「這是甚麼感覺……要和月融為一體了嗎……身體的每一處感官都在歡呼雀躍……小穴找到了屬於她的命定之種麼……」
所有的感官本能刺激戰勝了理智,儘管這種刺激是強加在她身上的,但已經沈入了無邊無際的慾望之海中的法涅斯,早已不會再想這些了,她現在只想著交配。
「啊……真的好緊……你小穴里是有甚麼東西麼……啊……又熱又軟……還會自己夾吸……有點受不了你……啊……」
身經百戰的李優越在第一次給女人開苞破處時候都會讓對方先緩緩,等疼痛感消失後在慢慢三淺一深地抽送,可法涅斯倒像個沒事人一樣,自己還倒反天罡索取起來,小穴死死夾住肉棒,直接就往裡面吞吸,差點讓他爽死,又射在裡面。
「舒服吧……月……我的小穴是不是夾得你很爽……啊~我也很爽呢……月……這麼大的雞巴夠我的小穴吃了……嗯……啊……想射的話就射……別忍著……啊……」
法涅斯有些得意地看著李優越,看他被自己小穴夾吸的舒服呻吟模樣就想笑,看著那條又粗又長的大肉棒,被自己狹窄緊小的嫩滑蜜壺鎖住,然後做出吞吸的模樣,小腹兩側下陷,只留下一道長長的肉棒圓拱形,小穴連帶著小腹肚皮一縮一脹,花徑肉壁緊貼著棒身,給肉棒做著深度按摩催精。
「操……不行了……好爽……快停下……不是……明明是我操你……你乾嘛用甚麼吞吸術啊……你這個騷逼……啊……雞巴都要被你的騷穴夾斷了……啊……」
李優越吐槽著,面對法涅斯小穴的吞吸術他是又爽又難受,不甘示弱的他將肉棒從法涅斯的穴內拔出少許,再次用力的向前一壓,肉棒如鐵乾般的貫穿了花徑,龜頭狠狠地頂在法涅斯的宮心花蕊上,如此反復抽插起來……肉棒前後抽插的時候都緊貼著鮮嫩的陰壁,兩者結合得如此緊密,中間連一條縫隙都沒有。
「嗯……嗯啊……好頂……一下就頂到子宮了……嗯嗯……啊……好爽……麻煩再快點……啊……啊……肉棒往死裡頂就行了……嗯……嗯啊……爽……啊……」
法涅斯一邊用小穴吞吸肉棒,一邊迎合肉棒地抽插起來,她嬌喘吁吁,容顏潮紅,兩手在不知不覺中抓住李優越撐在她胸前兩邊的雙臂,這種緊密的接觸對於法涅斯來說是無與倫比的爽快和銷魂,在整個抽插的過程中,她可以細地享受兩人肉體不斷相互碰撞時產生的那種酥麻入心的感覺。
「嗯嗯……啊……啊……啊……嗯……哼……啊……這也太爽了吧……嗯……啊……啊……嗯嗯……月……用力啊……沒吃飯吧你……啊……操逼都不認真……嗯……狠狠地蹂躪我不行麼……啊……」
李優越哪裡有過這等挑釁,俯下身子,親一口法涅斯的唇,把頭埋在她的乳溝間,快速地聳動腰桿,專心地抽插起來,隨著李優越大腿間一陣猛烈的撞擊,一時之間「啪啪啪」的聲音連綿響起,法涅斯的嬌軀也隨著李優越的挺動在床上上下顫動。
「啊啊……嗯哼……啊……啊……啊……就該這樣……月……你頂得我好爽……啊……啊……啊……嗯嗯……啊……嗯……我好喜歡你呀月……啊……快點操死我……用肉棒把我的小穴操出水來……嗯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啊……啊……嗯嗯……啊……你實在是太棒了月……啊……啊……」
法涅斯舒展著迷人的身體,媚眼如絲,星發散亂,雪臂纏緊李優越的後頸,激情地配合著李優越的抽插,淫蕩的浪叫已經沒有任何思考,完全想到甚麼就叫甚麼,配合她那甜膩嬌軟的呻吟傳進兩人的耳朵里,撩潑著兩人的心弦。
「啊啊啊……肉棒插得太爽了……嗯嗯……啊……啊……啊……好像要高潮了……我的身體太敏感了……第一次都這樣嗎……嗯嗯……啊……啊……嗯啊……不行了……啊……啊……嗯嗯……啊啊……月你要射了沒有……啊……啊……嗯……嗯……啊……你不射……我先射了……嗯啊……啊……小穴要噴水了……嗯……啊……」
法涅斯那嬌小滑軟的小蜜壺本就緊窄萬分,光是肉棒插在小穴內不動,就已經令法涅斯芳心欲醉,嬌軀亂顫,而肉棒一抽一插起來,更是把法涅斯搗鼓得嬌啼姚轉,那清麗脫俗、美絕無雙的雪頰上羞紅如火,淫亂不堪,哪裡還有半分原初之神的模樣,原本美撼絕塵的氣質也以往不再。
「啊……啊……不行了……忍不住了……射了……啊……」
看見法涅斯如此放浪的樣子,李優越還是忍不住神穴的自主吞吸,將肉棒用力一挺,瞬間頂住穴內最深處的宮頸花心,只覺得花房裡越來越溫暖濕洞,下身徬彿浸入了溫泉一般,隨後他低吼一聲,精關一松,將乳白的精液爆發在法涅斯的體內,頃刻間就將法涅斯的子宮射了個飽滿。
「操你媽……太爽了……啊……還帶吸精的……我操……」
持續的射精後李優越的體能有了些許斷檔,停下抽插趴在法涅斯的身上緩了一會兒。
「月……你射了好多精液啊……不愧是我挑中的男人……啊……嗯嗯……啊……」法涅斯調動能力用宮頸肉盤把所有的精液都吸入其中,最後化為最精純的能量被她子宮吸收,散去全身。
「嗯……哼~」
法涅斯神體受到精液的滋潤,肌膚美白和精神氣都提高了不少,不過也只是錦上添花,主要是元素力的補充,讓她越來越強大。
「月,你怎麼不動了啊?我還沒吃飽呢,這才射了兩次,你該不會就不行了吧?」法涅斯的話里摻雜了一些挑釁的意思。
「你讓我緩緩行不行……」雖然有些意猶未盡,但李優越還是從法涅斯身上退了下來,把肉棒從法涅斯的神穴里拔出,躺在她的身邊。
可這就讓法涅斯不樂意了,她爬到李優越身上,趴在他面前:「怎麼了月,是哪裡不舒服嗎?還是我讓你不高興了?那個……我不是嫌棄你射得快,我只是想讓你操我操得舒服一點……你舒服了就越想射精,對不對?」
「沒有……很舒服,就是你能不能別用那個甚麼吞吸術,說實話,我有點受不了……」李優越在床上未嘗一敗,難不成今天他就要被法涅斯單吃了嗎?
也難怪她要求做的時候只能有她一個,若是再加個火神瑪薇卡那種有性癮的,那他不得被榨乾。
「別嘛……射得快才好,時間長了有點乏味,再就是你不射得多一些,怎麼才能餵飽我?」法涅斯破天荒地撒起嬌,「再說我都是你的女人了,我長得這麼漂亮,你不應該多操幾次嗎?把我壓在身下用各自方式操我,把我操到喊你爸爸~那不是你應該做的嗎?」
「說得還真像那麼一回事……」李優越雖有些怨氣但也無可奈何,感覺自己找了個魅魔女朋友,一天不吸精個十幾次,睡不著覺的那種。
「叫聲爸爸聽聽,我要那種軟萌軟萌的。」不過法涅斯後面說得也對,她現在是自己的女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該享受的還是要享受的。
法涅斯心領神會,立即就轉變成李優越想要的貼心小棉襖形象:
「爸爸~」
「爸爸!」
「爸爸……」
就這三聲,李優越聽得心都快化了,連聲叫好。
「好好好,可以了,太甜了,我都不知道有你這麼個女兒。」李優越不禁感嘆。
「你要是喜歡女兒,我可以給你生一個嘛,不過光靠我可不行,你也要努力。」法涅斯香了他一口說。
「我盡量……」李優越苦笑一番,以他們兩個強大的血脈,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造出來一個。
「月,你休息好沒有,我快忍不住了……真的,小穴都流了好多水了,她好饞的……」法涅斯用雪白的陰阜磨蹭了一下被她小腹壓在下面的肉棒,想要挑逗起他的性慾。
「那個……你大概還要多少次?」在法涅斯的挑逗下,李優越又被激起了雄厚的慾望,疲軟的肉棒再次變得堅硬如鐵,高高地頂在法涅斯的肚皮上,兩只大手也伸到後方抓捏她的翹臀。
「先來個一百次熱熱身,你看怎麼樣?」法涅斯不以為然地說。
「這……」李優越一聽嚇得兩腿發軟,腰子不知道為甚麼莫名其妙地開始疼了起來,「這時間也太長了吧?一百多次那得好幾天吧?」
「整個提瓦特的時間都被我停止了,你不用擔心,你想做多久就多久,甚至可以隨便換地方。」法涅斯示意李優越不必擔心,她都有安排,這就是讓原初之神做女朋友的好處,隨時隨地,無限續杯,有種開掛速通的感覺。
「法涅斯,咱就是說,你這裡支持分期付精嗎?」李優越有點想找系統退貨了,這個精盆女朋友好像養不起,這麼操下去絕對會短命。
「為甚麼要分期呢,一次性付完不好嗎?」法涅斯說出了她自己的理由,「月,不是我騙你,我的本體不能離開虛空神座太久,那道通往魔靈世界里的裂縫需要有人鎮守,而且只能是我,所以你想見我容易,我想見你的話……我就得用神力直接傳送到你面前,就連做愛這種事,還要暫停時間。」
「法涅斯,我以前就想問了,你為甚麼不把那道裂縫堵上一勞永逸呢?」李優越忽然問,如果是這樣的話,也不會給亞歷山大把魔靈放出來的機會。
「我也想啊……可是我那樣做的話,她不就……額,反正不行的。」法涅斯說到一半連忙改了口,面對李優越她表現得還是有點心虛,原本她想說的是,如果把裂縫堵上,她也就是莉莉絲就回不來了。
法涅斯掌控著時間的權能,所以她知道一些未來的事,但是由於因果關係,她現在還不能告訴李優越,莉莉絲還活著。
「她是誰?」李優越離得這麼近肯定聽見了,所以便追問道。
「一個朋友……你不認識。」法涅斯試圖轉移話題,「月,我們繼續做,你休息好了吧?肉棒這麼硬,可以插進去了。」
「男的女的?」李優越繼續問,他心思全然不在法涅斯磨蹭他肉棒的雪白粉嫩的小穴上。
「女的,女的,月你該不會吃醋了吧?你放心,除了你,我沒有任何男性朋友的,真的。」法涅斯覺得再這樣說下去肯定會露陷。
李優越笑了笑:「她長得好看嗎?」他一直都知道法涅斯有很多事瞞著他,但他也拿人家沒辦法。
「非常漂亮!是一個超級好看的小妹妹,改天我介紹你認識,我相信她絕對喜歡你。」法涅斯在想著她要去哪裡去找這麼一個漂亮妹妹呢。
「算了吧,萬一她和你一樣,也是個吸精的,我可餵不起,我還多活幾年。」李優越也給法涅斯一個台階下,繼續深究下去也沒有甚麼意義,得讓自己說。
「嘻嘻……」
法涅斯用小穴磨蹭著李優越的肉棒,趁他不注意,自己坐到他的大腿胯間握住肉棒朝她分岔腿心的穴口插了進去。
噗呲!
肉棒的龜頭撐開小穴入口處的兩片鮮紅的肉瓣,龜頭強制把穴口擴張成一個大大的橢圓形,隨著法涅斯身子緩緩地落下,肉棒擠開黏滑粉嫩的陰壁,產生磨蹭時的滋水聲,「啪」得一聲,法涅斯的後臀在李優越的大腿上重重地坐下,整個小穴把肉棒連根吞沒。
「啊……嗯……啊~還是這麼大……月的肉棒插得好深……啊……嗯……嗯……啊……這個姿勢……又頂到子宮了……嗯啊……嗯嗯……啊……啊?~」
發出一連串呻吟的法涅斯如魚得水,神色迷離的她半睜著眼,螓首高昂,唇舌翻湧,雙手撐在身後李優越的腿上,分開的長腿緊緊夾住被自己坐在身下的李優越兩腰側,她就像一隻在風中凌亂花朵,扭動雪白的腰肢,用美臀廝磨著被小穴吞下去的肉棒。
「啊……這麼爽的嗎……操,你這個小騷逼的屁股咋這麼會磨呢……啊……又開始了……別用下穴吸我的雞巴啊……噢……媽的精液全都被你強吸出來了……啊……」
感受到小穴的極致包夾,李優越情不自禁地攤上法涅斯的纖腰,掌心摸過光滑的肌膚曲線最後落到兩片白裡透紅的臀瓣上。
啪!
李優越有些怨氣地在法涅斯的屁股上扇了巴掌,後者悶哼一聲,熟膩的肥臀驚起層層肉浪,甚是淫靡。
「嗯吶~」
可這正激發出了法涅斯的性慾,加大氣力用小穴夾吸李優越的肉棒起來,在兩人交合的部位,法涅斯身下的穴口幾乎把肉棒都吃了進去,被掀開的兩片蜜桃肉瓣處還有絲絲白濁粘液粘連在兩人的胯間白嫩的肌膚上,形成晶瑩拉絲,只見法涅斯吞食肉棒消化的小腹部位,肚皮深陷,刻印出一根肉棒的形狀,然後肚皮在撐起恢復原狀,做出虹吸的動作如此反復。
「啊……我靠……你也太會吸了吧……啊……你的小穴是甚麼玩意……還會動的……我操……啊……爽死了……」
李優越爽到差點昏厥,這種夾吸肉棒的緊迫感覺讓他欲罷不能,受不了的同時也樂在其中,又不想讓法涅斯停下,只能迎合她吞吸,雙手抓住她的臀腰挺動腰桿向上慢慢頂起來。
「嗯……啊……啊……嗯啊……啊……月……忍不住了吧……啊……肉棒插在我的小穴里是不是很爽……嗯……啊~我也很爽呢……根本頂不住……啊……啊……嗯……啊……啊啊~」
凶猛的肉棒在法涅斯緊窄的神穴肉林內進行著來回地衝擊,或許是因為肉壁摩擦生熱,產生的酥麻快感越發不能抗拒,李優越每一次插入的動作都比上一次來得更迅猛,而那溫暖的宮頸糜肉給予龜頭的親吻獎勵和吮吸精液也因此更加強烈,那飄飄欲仙的消魂感覺簡直讓李優越爽到骨髓里,肉體的極致誘惑讓他無法專注其他,全身心地投入其中。
「啊……啊……啊……嗯嗯……哈……嗯……啊……月再快點……快點……啊……啊……嗯哼……啊……嗯……要高潮了……嗯……啊……啊……嗯……啊……太爽了……啊……嗯……啊……」
李優越雙手伸上去抓住了法涅斯膩滑半挺的雪白椒乳,不斷的擠壓揉搓令柔軟飽滿的雪峰在掌下變換著形狀,也讓細膩嬌嫩的肌扶留下了淡紅色的痕跡,兩眼興奮地欣賞著法涅斯騎在自己的胯上,此起彼伏,向他展現索取的淫蕩模樣,滑嫩雪白的玉跨間滿滿都是愛液斑斑,穢物狼籍得不堪入目。
「嗯嗯……啊啊……月……不行了……啊……嗯……嗯……啊……頭……頭好暈……嗯……啊……啊……嗯哼……好熱啊……啊……嗯……好像有甚麼要出來了……啊……嗯……身體不受控制了……」
臨近高潮的法涅斯感覺眼前一片灰暗,大腦一片混沌,四肢沒有知覺,周圍的事物徬彿不在,只有那根抽插她小穴里的肉棒,自己好像淪為了性的奴僕,期待他的抽插,一點點把自己送進慾望的巔峰,除了高潮,她感覺徬彿一切都不重要了。
「要不行了啊啊啊!」
「月……啊啊啊!」
「快點操死我……操死我!啊啊啊!」
法涅斯似乎被性高潮逼得發了瘋,整個身體突然出於崩潰的邊緣,她大聲地喊叫著,她猛地抓緊李優越的雙臂尖銳指甲刺進他的皮肉,一時間鮮血四溢。
「啊啊啊!」
「月……來了!要來了!」
「高潮……高潮……」
失去理智的法涅斯忽然一頓,原本紊亂的躁動的空間也變得安靜,但只持續了數幾秒,法涅斯的眸光加深,黑白雙色的瞳孔突然放大,發出光亮;她的後背竄出兩對用五彩斑斕的星光點綴,萬象銀河似的蝴蝶翅膀,一黑一白;她的手腕小臂,香肩鎖骨,大腿腳踝上的雪白肌膚也被妖異的紫藤花色樹狀條包裹,她的眼影與臥蠶也染上璀璨的紫星砂粉,額心也出現一朵霧幽黑花印記。
「啊!!!」
下一瞬,法涅斯仰頭髮出一聲似鳳吟又似妖獸的啼鳴,響徹雲霄,但周圍的時間已經被她停止,不然勢必會引起不小的騷動,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穴內深處嬌嫩的宮頸蜜肉吸住了龜頭,宮口張開的瞬間,一股淫水快速湧出。
「啊……射了……」
在法涅斯高潮的那一刻,李優越忽然感覺到小穴內一股強大的牽引力要把他的肉棒硬生生吃進去,包裹住肉棒的肉壁猛得夾緊,她的小穴強行把自己的精液給吸了出來,射出的精液頃刻間就被她的子宮吞食乾淨,徬彿就是個無底洞,永遠填不滿。
「月……對不起……剛才嚇到你了吧……你操得我太爽了,所以就……」
法涅斯身體癱軟,低著頭,反應過來後就立即向李優越道歉,自己剛才高潮時太過於興奮,沒掌控好自己的力量。
「沒甚麼……」李優越微眯著眼,目光停留在法涅斯的身上,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法涅斯這副模樣,怎麼說呢,對比平時的模樣多了幾分讓人感到恐懼感的妖艷,身體各處都是可怕的致命感。
「月,我這個樣子是不是很醜?」法涅斯擔心自己現在的外貌會引起李優越的反感,所以就問。
「不……很美……」李優越目不斜視,也忍不住贊嘆,「現在的你……就像一件藝術品,超越了美的界限,把觀賞性提升到了另一個層次。」
「真有你說的那麼好看?」法涅斯有點不信。
「千真萬確。」李優越直言不諱,「我甚至想把你這張臉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只供我一人欣賞。」
「那你也太自私了吧?」法涅斯聽李優越這麼說,心裡還挺高興的,「不過看你這麼坦誠,也不是不可以。」
「你那麼厲害……又長得漂亮,誰壓得住你……」李優越想著說,「所以我才想把你藏起來……以免別的男人跟我搶你。」
法涅斯彎下身子向前倒去,趴在了李優越的身上:「月……如果真有一個男人趁我虛弱的時候侵犯了我你會怎麼樣?」
「肯定先閹了他,如果他把你視為夢中情人,那我就在他的面前操你,或者變成你的模樣,想方設法地羞辱他,讓他懷著悲憤死去。」腹黑的李優越腦子里有一萬種折磨人的方法,只是懶得全說出來。
「哇……月,你也太壞了吧?居然還想變成我的模樣去羞辱別人?」法涅斯感嘆,隨後又發出了疑問,「不過,你真的可以變成我的模樣?」
「我可以變成任何一個人的模樣……只是需要很大的代價,如果不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不會使用這個能力。」李優越回答說。
「月……你……可以變成花神的模樣嗎?」法涅斯滿懷期待地說。
李優越:「?」
「不是,你男女通吃啊?」李優越有些驚訝,想著為甚麼總是花神,莉莉絲也不賴啊。
「不是早跟你說了麼,神沒有性別,對我來說男女都可,只是身體是母的而已,所以配偶選擇第一是男性第二才是女性。」法涅斯說,「畢竟像花神那樣的仙女誰不喜歡?」
花神偉大,無需多言!
「可……可以……但是現在絕對不行!」李優越的臉有些紅,因為性轉對他來說是還未涉及的領域,「你至少得給我一些心理準備……」
「難道是自己操了這麼多的女人,一想到自己變成女人要被操了,無法接受?」法涅斯一言就說在他的痛處。
「我可以接受女的操我,但是男的絕對不行,要真是那樣的話,還不如殺了我。」李優越也挺喜歡百合的,包括也喜歡看自己的女人睡自己的女人,但是男同他就接受不了了。
「你放心,我才沒那個惡趣味,我只是也喜歡美少女,當然如果是月變成女孩子來操我的話……我會很期待……現在我都想試試。」法涅斯已經開始幻想李優越變成美少女的樣子了,心裡美滋滋的。
李優越:「…………」
短暫休息片刻,恢復全身雪白晶瑩剔透模樣的法涅斯又開始不老實了。
「月……」
法涅斯把頭湊上前去,檀口張開,露出潔白如玉的牙齒,埋在李優越的脖子間,一寸寸撕咬肌膚皮肉,留下花瓣似的紅唇印。
「小饞貓……還沒吃夠?」
李優越的一雙手還在法涅斯的雪背後腰玉臀間撫摸拍打,兩人的交合之處,穴與棒之間銜接得嚴絲合縫,只有少許的白濁粘液堆積在肉莖的根部形成圓環。
「啾……啾……月你那麼好吃……怎麼可能吃得夠……啾……啾……哼哼……」法涅斯一邊親吻著,一邊移動腦袋正面迎上李優越的面頰,她彎起水墨丹青般的月眸,衝他淺淺笑笑,眉宇間還帶著狡黠的幸災樂禍。
以李優越的仰臥視角看去,法涅斯胸前的飽滿如雲曦晴雪,兩只豐腴如玉的軟白香脂形狀與大小都極其完美,豐盈卻毫不下垂,深深溝壑中恍若裝滿星空宇宙,讓任何人都想到其中去一探究竟。
再往上便是如冰羽白瓷般的脖頸和冰雕鎖骨,長度恰到好處,不帶一絲瑕疵,還有那美得顛倒眾生,刺眼濁世的神顏,絢爛妖美如仙,眉若星月,神仙玉骨,整幅面容看上去竟然是顯得安靜溫婉,給你看不懂的迷幻感。
天吶,這個女孩簡直長得犯規!
李優越第一時間不是看得痴了,而是感到害怕……哪怕現在他的雞巴還插在她的身體里,那滾燙的溫熱和軟糯觸感,歷歷在目。
她代表著所有美好的幻想,不切實際,儘管近在咫尺,李優越摟住她的腰,按住她的後背,感覺還是離她很遙遠,捉摸不透。
一向自信自傲的李優越在她的面前,競有了一絲自卑……就算在天理,莉莉絲,絲柯克的面前也從未有過,而在今天在法涅斯的面前感覺到了。
「月……我愛你?~」
法涅斯緩緩地低下頭,吻住了她最愛男人的唇,香舌強勢滑入,吞咽著他嘴裡的唾液。
「唔……」
直到溫軟的香唇堵住他的嘴巴,李優越才明白,不是他擁有了法涅斯,而是法涅斯霸佔了自己,在這場獵人遊戲當中,他才是那個獵物。
「唔……唔……唔……嗯……唔……唔……啾……嗯嗯……唔……」
而獵物一旦失去了食用的味道,那麼法涅斯就會立刻捨棄,尋找下一個獵物,來滿足她的性慾,口頭說的喜歡也不過是表面上的權宜之計吧?
「唔……唔……嗯哼……」
神沒有心,也就沒有感情,一切的所作所為都是認為她現在應該做的,或者想要做的,時間會衝刷一切,用「歡愉」星神的理念來講,找個男朋友的話,不會太那麼無聊。
「月……明明都射了三次了……雞巴還這麼硬……又粗又長……你好厲害啊月……啊……嗯……啊~」
法涅斯趴在李優越的胸膛上,扭動腰肢撅起翹臀,把還插在她臀瓣縫隙中的肉棒拔出許多,然後猛然向下一坐,「啪」得一聲,把李優越火熱的肉棒整根都吞進蜜穴中,她的小腹一收一縮,蜜穴用力緊夾著粗暴的肉棒,法涅斯那比處女還緊的柔潤蜜道里的狹隘肉壁緊緊箝著肉棒,差點就讓李優越忍不住射了出來。
「啊……寶貝兒……你慢點……啊……夾得太爽了……真的頂不住你……啊……能不能別吸精了……操……再這樣下去真的要被你吸乾了……啊……」
短短幾次夾吸,李優越就爽得直哆嗦,接連發出痛苦似的呻吟,雙手箍緊法涅斯的身子,挺起腰桿做出向上頂起抽插的動作。
「啊……嗯……啊……嗯啊……啊~精液……我要月的精液……啊……啊……啊……嗯嗯……啊……這些還不夠……我要更多的精液……啊……嗯……啊……啊……」
法涅斯並沒有理會李優越,抬起雪臀緩緩的坐下,再緩緩抬起,上上下下,起起落落,這樣的動作重復了數十下,漸漸地,法涅斯享受到這個動作帶給她的巨大快感,隨著時間的流逝,法涅斯雪臀上下套弄得越來越快,穴內榨精的收縮動作也逐漸加快。
「啊……要又射了……操……真的太爽了……啊……騷逼這麼會夾……會死人的……啊……你媽的操死你……忍不住了……啊……操死你這個騷婊子母狗!」
面對法涅斯的榨取,李優越根本就無法壓抑住自己的情慾,猛的伸出手緊抓著法涅斯的兩瓣起伏的雪臀,接著就象是要將法涅斯的蜜穴戳爛般,巨屌一陣疾風驟雨般向上抽插,碩大的龜頭在她的陰道內壁和子宮口不停的磨擦衝擊。
啪啪啪!
由於姿勢的關係,每一次的抽插動作,他的肉棒都能深深地頂到法涅斯的宮房花心,讓法涅斯的雪白翹臀在每一次的撞擊中都被拋上空中,後臀被他撞得通紅。
「啊啊……好快……月……好猛……好大的力氣……啊……啊……啊……嗯……嗯……啊……感覺屁股要被雞巴頂飛了……啊……啊……嗯……啊……嗯啊……月……快射進來……我要精液……啊~」
法涅斯每次迎合肉棒的抽插,雙臀坐下時都會發出滿足的淫叫,受到刺激的法涅斯雙手緊抱著李優越的頭,將他的臉用力的壓在自己的雙乳上,而李優越也趁機輕咬慢吸著雪峰的乳頭,法涅斯玉股縫隙下的蜜穴則貪婪的吞吐著肉棒,在上下同時的刺激下,法涅斯不顧一切的浪叫出聲。
「射了射了!啊!啊啊!啊!」
反復抽插了幾十下後,李優越突然發狂似的戳刺著法涅斯的蜜穴,隨後用力往深處一頂,龜頭挺近蜜壺子宮里,強烈的快感終於讓他忍不住,暢快地吼出聲,把精液全部爆發在法涅斯的子宮,射精的時候李優越把法涅斯的臀瓣死死按在自己的胯上,兩者合在一起,有時臀瓣也會因為自己高潮射精時腰胯間的顫動而跟隨一直上下擺動,最後持續了半分多鐘才慢慢停下來。
「啊……嗯……啊……好多精液……月又射了好多精液……啊……嗯啊……啊……都是我的!」
法涅斯迎合著李優越的高潮射精,再次把精液吸入子宮內,一滴不剩。
「月……啊……啊……嗯……啊……」
原本李優越射精之後是有幾分鐘緩衝期的,又稱賢者時間,但法涅斯偏偏不讓李優越借此機會偷懶,繼續聳動翹臀吞吐著肉棒,強制榨精。
「別……寶貝兒……快停下……啊……這樣不行的……啊……真的受不了……你繞了我吧……錯了……啊……寶貝兒……別動……別動……啊……」
李優越這回算是體會到,甚麼叫一念天堂一念地獄了,真的是爽得死去活來,被法涅斯小穴強制吞吸的感覺就像是一直持續射精高潮來給他的快感,有種苦中作樂,痛不欲生的感覺。
「又射了啊!啊啊啊!」
如此高敏感的夾吸下,肉棒又射出一股新鮮的白精。
第一次強制射精,第二次,第三次……
最後在第七次的時候,法涅斯高潮了,這場慘無人道的瘋狂榨精才停下來。
加上前面的四次,今天李優越總共射了十次精液了,就算是這樣,法涅斯還是意猶未盡,趴在李優越的身上一刻也不想分開。
「寶貝兒……你饒了我吧,真的被你榨得一滴沒有了……我認輸好吧……我承認,我不是你的對手……我算怕了你了……」
李優越直感覺腰酸背痛,四肢虛浮,兩眼昏花,渾身沒勁,就那麼躺在圓床上一動也不想動,他依稀記得上次像今天如此縱慾過度還是和花神的初夜,在恆那蘭那的野外,連續做了三天,但是他沒射多少次,反倒是花神被他操昏過去了,不像今天,法涅斯完全就是在不要命似地榨取他,完全不給他休息的機會。
「哼哼……雜魚這就不行了?才射了十次就不行了?那以後你要怎麼滿足我?如果你不把我餵飽的話,我可能會去找別的男人哦~不想被戴綠帽子的話,最好把我操死,用精液灌滿我寂寞的內心。」
法涅斯一改常態,開始語言挑釁起李優越,他看她容光煥發的樣子,精力依舊充沛,再者面含騷意,性慾完全沒有消退的跡象。
「呵呵……有本事你別用吞吸術啊……媽的,你這個欠操的騷貨,換做其他人早就被你吸乾了,你就是把全提瓦特的男人喊來操你都不夠。」
李優越瘋狂吐槽她,只能說老女人單身久了是這樣的,第一次嘗到肉味之後就恨不得把自己玩死,寧願高潮昏過去,也不願休息睡覺。
「你沒本事就別睡我啊,我本來就跟其他女人不一樣,睡不起就別睡,睡我還委屈你似的,你剛才叫得那麼騷,也不挺舒服的麼……」法涅斯名正言順地反駁他,從結果上來看是李優越不行,男人不行就是不行,找理由都是藉口。
「…………」李優越聞言確實無法反駁,所以他只能擺爛,「啊對對對,我沒本事,我不配,創世神大人是你高看我了……」
「你在這裡陰陽怪氣甚麼?你本來就不行,你就是個細狗,秒男,沒用的雜魚~」法涅斯一臉嫌棄地嘲諷道。
這確實罵得有些狠了,當然換種視角來看,這也是法涅斯的激將法,意圖很明顯,就想著李優越操她洩憤。
「好好好,非要這麼玩是吧?給你臉了,臭婊子……」李優越一聽立馬就燃起了鬥志,心想著這不給她一點顏色看看,那以後還得了?
他是累虛脫而已,又不是真的不行,這幾百年來他在床上就沒遇到過對手,哪怕是吃(妖)精女王,也被他操得服服帖帖。
「你來啊!」
法涅斯眼見計劃得逞,就狗趴在床上,對著他撅起屁股,單手掰開臀瓣,炫耀自己的美穴,勾引色誘他。
「有本事,你就操哭我,只要你能滿足我,我以後絕對以你為主,對你言聽計從如何?」
李優越的視線沒有從法涅斯的蜜汁淫穴上移開過,「任何事?」香艷色情的畫面,讓他身心燥熱難以消退,原本半軟的雞巴又硬了起來。
「除了復活莉莉絲,你讓我毀滅世界都行。」法涅斯歪著螓首,賣弄自己的妖艷的姿色,滿臉嫵媚地回他說。
「那你說個雞巴……」李優越一下就沒了興致,哪怕是操逼還是有點賭注有意思。
法涅斯又拍了拍自己的美臀,故意讓他看見,想了想說:「規則以內我都會滿足你,規則以外不行。」
「既然這樣的話……」李優越剛開始還沒想好,但是看到法涅斯狗刨賣弄的姿勢後就說,「你都說了以我為主,那麼你和我簽下主僕契約怎麼樣,而且還是那種無法抗拒主人命令的性奴。」
原初之神,法涅斯是他的私人性奴,這個聽上去就很爽,征服欲和成就感直接拉滿,當你還在想著怎麼打敗最終BOSS的時候,他已經讓她學習小狗舔雞巴了。
「月,原來你喜歡這樣啊?別說是性奴了,讓我當你的小母狗我也願意呀~」
法涅斯以母狗種付的姿勢,向後移到李優越的胯上,用她那淫液斑斑的蜜穴配合著雪臀的扭動,磨蹭著李優越他那再度崛起的肉棒,嬌軟酥骨的聲音也夾了起來。
「啊~主人~賤奴的小穴好癢啊~主人~請用您那凶猛強悍的大雞巴獎勵我這頭騷母狗好不好……主人~您的性奴母狗又發情了……啊?~」
李優越原本以為法涅斯不會放下她那高傲的身段,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騷逼是真的無下限,如果現在給她套上狗項鍊,她甚至都會兒開始學狗叫,讓自己操她。
「主人~你在乾嘛呢~你的狗狗這麼聽話你居然不理她~主人~真討厭~明明雞巴都這麼硬了就是不給我這頭小母狗配種~主人~是雜魚嗎?」
這下李優越是真忍不住了,眼前這個賤貨就是欠操,他發誓今天不她的騷逼操爛他就不回家,不拿出點實力還真把他當成雜魚了。
理論上來講,李優越是可以無限射精的,因為上次他和花神做愛做到他射不出來的時候,他的丹田深處就會湧出一股溫熱的暖流滋養他的下體,讓他的肉棒重新恢復活力,一直金槍不倒,如果動用他那神秘體質之力的話,就會變得更加恐怖。
首先他的肉棒會二次勃起,從原本最長的33釐米增長到40釐米,寬度也增加到6釐米,這個長度足以和馬屌媲美,適用於那些發育成熟的女孩子和身體構造不同的魔神,像芙寧娜,琳妮特那種少女體型就不行了,對於她們來說平常29釐米就已是極限,如果再長可能就會傷及身體,至於向希格雯,納西妲那些蘿莉,她們的身體過於幼小,李優越在操她們時會各外小心,一般動作都比較輕柔溫和,不會那麼暴力猛插。
其次時間延長翻倍,這個就沒甚麼好說的,基本上李優越一次射精的時間就可以滿足大部分女孩子了,除了個別幾個,例如天理維繫者,大慈樹王,妖精女王,火神,絲柯克……等等,但是唯獨法涅斯是個例外,她是唯一一個操控小穴會主動反向吞吸的,別的女人都是被動受孕,她倒好,主動榨精懷孕。
「媽的,先操你一會兒,忍不住了……」
這個模樣的法涅斯實在是太惹火了,這般欠操的模樣,不在後面狠狠地後入她,都對不起她這對美臀。
「賤母狗,把屁股翹高一點!」
李優越上前,跪在法涅斯的身後,單手朝著法涅斯的後臀扇了幾巴掌,而法涅斯也配合著把兩片蜜桃臀瓣翹了起來,另一隻手則握住胯間的肉棒,對著法涅斯那粉嫩濕潤的神穴,筆直地插了進去。
啪!
「啊~啊~主人……主人的大雞巴終於插進來了……啊……嗯……嗯……啊……啊……好大……主人的雞巴真的好大……啊……啊……嗯啊……嗯嗯……啊……主人的大雞巴又把母狗的騷穴插滿了呢……」
法涅斯嬌喘吁吁,徬彿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兩團豐盈的雪乳因為李優越的這一下後入撞擊而前後晃動著,兩團雪臀也遭到波及,掀起驚濤肉浪,勾芡拉絲的粉紅眸子里全是被大屌雞巴插滿的渴望,就算是被粗大的肉棒填滿,她那賤淫的騷穴還在向外翻吐著蜜液。
「啊~主人的大雞巴就是爽……我這只性奴最喜歡就是大雞巴了……啊……啊……還有精液……請主人一定要射在裡面哦……嗯啊……」
李優越雙手扶住法涅斯光滑的雪腰,開始由慢及快地抽動,肉棒一下一下地抽插在法涅斯濕潤的嫩穴里,同時法涅斯的小穴又開始蠕動,小腹不停收放,夾吸著他的肉棒。
「你他媽的,又開始了,你這個騷母狗是真的會夾啊……操……啊……還是這麼爽……你媽的……啊……混蛋……你給老子等著……啊~」
李優越當即就忍不住罵娘,心想著不能再忍了,立即解開所有的體質之力,屆時,抽插在法涅斯淫穴里的肉棒開始膨脹加粗加長,面對陰道層巒疊嶂形成的糜肉包夾和宮頸花心肉的吞吸,二次發育的肉棒勢如破竹般強制擴張陰道,深藏在穴內深處的蜜壺直接被龜頭捅穿頂在子宮壁上。
「啊……啊……嗯嗯……啊啊……嗯啊……主人……你的雞巴是不是又變大了……啊……啊……啊……嗯……肚子好脹……太大了……啊……啊……嗯哼……子宮都被你捅穿了……啊……」
被慾火所淹沒的神智使得法涅斯語無倫次的嬌吟著,扭動著熟膩的肥臀迎合身後李優越越來越粗暴的衝擊,感受到穴內的擴張,她低頭看向自己的下體,發現自己的小腹正如雨點一般被碩大的龜頭衝擊著,平坦的肚皮也勾勒出肉棒的輪廓,看起來就像搗蒜一般。
「啊……啊~怎麼會這樣……啊……啊……嗯……嗯……哼……啊……不行……這個雞巴太大了……有點受不了了……啊……啊……嗯……啊……嗯啊……感覺小穴要被捅穿了……啊……」
法涅斯媚眼半睜,星眸被粉色所傾染,兩條淡粉色的月眉輕輕皺起,似乎是因為這根霸道的肉棒,填滿了她小穴里的每一寸角落,肉與肉直接互相融合,讓她有了不一樣的快感,從原本的索取夾吸轉為承歡受付,迎接李優越對她的摧殘。
「操你媽的騷婊子……不給你來點狠的真把我當成雜魚細狗了……啊……好爽……操死你這個騷逼……老子今天必須把你操翻天……讓你爽死……操……」
李優越邊操邊罵,肥沃的粉穴內不斷收縮壓迫的屄肉讓他抽插時都酥爽肉麻,肉棒插到最深處觸電般的快感迅速地蔓延在他全身每一個神經末梢,大腦皮層,讓他的精意更甚,每一次頂在子宮里龜頭就流出一股前列腺液,讓原本粉嫩的蜜壺宮房變得更加嬌弱通紅。
「嗯……嗯……啊……嗯嗯……啊……啊~主人……我錯了好嗎……是我的錯……沒想到主人這麼厲害……啊……好爽……插得太深了……子宮被頂麻了……啊……再用力一點……啊……」
法涅斯嬌吟連綿不絕,為祈求李優越更凶殘地插入挺松,她單手撐床,把一直手別到身後抓住了李優越掐在她雪腰上的小臂,就這樣維持這個體位抽插了一會兒,紅光滿面的李優越反手抓住她這只手的手腕,以及她另外一隻支撐身體手,兩手拉在身後,抓著一起,宛若繮繩控制住她的身位,用力向前抽送起來。
「嗯……啊啊啊……啊……嗯嗯……啊~主人好厲害……這個姿勢操得我好爽……啊……再用力一點……用力操死我這頭母豬……啊……啊……嗯……」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和液體攪動的淫糜感讓兩人都難以自拔,神智早已經被慾望所淹沒,享受著此刻襲來的酥麻快感。
「啊……爽不爽……寶貝兒……想不想當我的性奴……啊……這樣的話就能天天被我操了……嗯?」
李優越沒有停下臀部的聳動,上半身前傾,雙手順著法涅斯滑膩水嫩的玉臂向上撫摸,逐漸滑到她的胸前,雙手攀上那兩只凝脂般的雪乳,指腹捏住乳頭連同乳房揉搓著,臉部貼在她光滑的粉背上伸出舌頭舔滑上去,最後湊到她的耳鬢間廝磨著。
「啊……啊……啊……太爽了……嗯……啊~」法涅斯一面嬌喘呻吟,一面把粉妝玉琢的螓首轉過來。
「月……」
她的薄唇微張,水潤的粉舌向外翻吐,一聲聲似嚶啼般的嬌吟從輕咬的貝齒間溢出,嘴角時不時因為玉體被撞擊的起伏而流下一縷晶瑩的津液。
「啊……啊~」
李優越看到法涅斯她那醉迷潮紅,媚眼如絲,如此嬌艷欲滴的可人模樣,當即就忍不住吻了上去。
「唔……唔……唔嗯……啊……唔……唔……嗯……唔……唔……啊……唔……唔……唔~」
撕咬她的粉唇,吮吸著她的香舌,吞食她的香津唾液,雙手揉捏她的嬌酥玉乳,腰桿瘋狂挺動,胯間的肉棒深深的出入在法涅斯緊緊包裹的粉嫩花徑間,燃起火焰的黃金瞳里全對對法涅斯狠狠佔有的渴望。
「啊……嗯……啊……月……啊……啊……~」
松開法涅斯的紅唇之後,李優越再次把她壓倒在了床上,把肉棒再次挺入,他一邊親吻著,一邊抽插起來。
……
壁爐之家。
琳妮特忙完手上的工作之後,就按照「父親」大人指示來到她的房間。
「「父親」,您找我。」
琳妮特合上房門,走進來,站到阿蕾奇諾的身後,把手放到左胸躬身請安。
阿蕾奇諾就坐在窗戶下的椅子上,她喝了點紅酒,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她的微醺臉頰上。
「我的孩子琳妮特,你今年多大了?」她的聲音始終帶著父親般的威嚴與冷酷。
「回「父親」大人,琳妮特今年十六歲了。」琳妮特不明所以地回答。
「十六歲……也不小了……」
阿蕾奇諾意味深長地娓娓道來。
「我和你「母親」很早就認識了,那一年我八歲,他站在我面前就是一座高山,一位真正的父親,所以那個時候我經常喊他爸爸。」
「…………」琳妮特沒聽明白「父親」大人為甚麼要和她講這些。
「爸爸待我很好,教我畫畫,教我武術,教我彈鋼琴……所以我一髮不可收拾地愛上了他,然後我就把他睡了,聯合另外兩位朋友……那一年我依舊是八歲。」
琳妮特:「……」
說實話她有點駭人聽聞,震碎三觀了。
「我們持續男女關係過了六年……忽然有一天「母親」庫嘉維娜讓我們自相殘殺,爸爸為了救我們選擇假死,隱瞞身份在我身邊,陪我度過了我人生中最絕望的兩年,最後在他的幫助下我殺掉了前代僕人庫嘉維娜。」
「所以,我很愛他……比起你們都愛他……」
就在這個時候,琳妮特的心有些開始慌亂起來,但願不是她想象的那樣。
「琳妮特,我希望你能幫我,好好照顧他……」
撲騰!
還沒等阿蕾奇諾說完,琳妮特就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