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1】
翌日。
在陪審員「刺玫會」娜維婭和琳妮特邀請下,李優越作為陪審,與水神芙卡洛斯共同審議一個殘忍的殺嬰案件。
在虛偽掩蓋的醜陋外表之下,邪惡終會迎來正義的審判!
歐庇萊克歌劇院。
對犯人的審判還在繼續。
李優越作為陪審員,嗯……陪著他的女兒水神芙卡洛斯,也就是諭示裁定樞機前方的主位之上。
一頭雪白藍色漸變的短髮,帶著一頂深藍色的小高禮帽,全身哥特風的藍色拖尾禮服裙打扮,容貌可人,膚白嬌嫩,值得注意的是她的眉梢,宛如水滴連著一根絲線往兩邊墜下,雖然她和母親上一代水神厄歌莉婭長得很像,但性格和著裝上標新立異。
「欸……」
她看上去很無聊,為了讓審判沒有雅興,所以她特地帶上了她的父親李優越作為陪審,當然不是因為她要在大庭廣眾之下秀恩愛,以及宣示她對李優越的主權,是的,是對她親生父親的佔有欲。
說是陪審,其實就是陪爸爸,然後從他那兒找點新樂子,這不新案件不就來了?
「我親愛的父親大人……你怎麼看?」芙卡洛斯問。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李優越斜視著右手邊被指控的席位上,一個跪在地上男人和一個站在他旁邊的女人說道。
男人名叫約翰,女人名叫安娜。
這對夫妻育有一子,但是在前不久,他們的孩子突然暴斃在家中,約翰指認是妻子安娜動得手,而妻子安娜卻指使的是他,互相撕嘴翻臉,都把責任推給對方,但整件事調查之後就頗有疑點,兩人都有不在場的證明,一個嬰兒就這麼慘死在家中,怎麼想都是他殺,但唯一有嫌疑的就是他們兩個,現在還在辯論,到底誰是兇手,還無法認定。
但按常理來想,無論是誰都有可能是兇手,但唯獨嬰兒的父親和母親絕不可能是,虎毒不食子,誰會對自己的親生孩子下手?
但依現在調查的證據來看,所有原因都指向了他們兩個,或許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線索會查到他們身上去。
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線索斷了。
目前沒有證據能證明他們就是殺人兇手。
「夫妻之間的不信任導致互相猜忌,推責,且兩人的態度完全看不出來,這是一對喪子的夫妻……」李優越說著不禁搖搖頭唉聲感嘆,「惡魔在人間……」
「親愛的爸爸,我們要是落到這種地步了,你該怎麼辦?」芙卡洛斯神兮兮地說,她似乎很期待李優越的回答,「是拋棄我,保全自己呢,還是……犧牲自己,保全我呢……」
這個問題還真是不好回答。
拋棄她,保全自己,這太自私了,跟底下的那對夫妻沒甚麼區別。
犧牲自己,保全她,這個答案來說太虛偽了,雖然是正確答案,但是表面上的,實地裡證明不了甚麼。
所以李優越的回答是……
「不會出現這種情況。」李優越回她說。
「為甚麼?」芙卡洛斯勾著李優越的脖子,有些意外地問。
「因為在那之前,如果是你的錯的話,我會把你殺了……」
李優越一字一句說得毫不含糊,表情更是嚴肅到了極點,他無法容忍對自己親生孩子動手的人。
李優越沒在開玩笑,他說的是真的。同意李優越的回答很精妙,從一定程度上避開了這個問題,而是把重心轉移到了孩子身上。
設想一下,如果芙卡洛斯對自己親生孩子出手,那麼李優越會怎麼樣?
主要是因為,芙卡洛斯除了喜歡站在道德的最高點,審判別人以外,實地裡徹頭徹尾就是個瘋子二貨,就她妹妹芙寧娜還好點。
如果哥倫比亞是病嬌,那麼芙卡洛斯就是變態,當然是指行為上的,並不是指性交,她們姐妹對自己的父親有著特殊的癖好。
「哇……爸爸,你好狠的心……就連自己的寶貝女兒都敢殺……」
芙卡洛斯抬手撫摸起李優越的臉頰,如琥珀般水晶藍眸,複雜的紋路印痕顯得異常深邃,但是裡面卻還帶著些許情人的愛戀。
「如果爸爸的做法是對的,是站在正義的一邊……那麼我也會支持你的……」
說著,芙卡洛斯抬起白天鵝般的玉頸,捧起李優越的臉蛋,吻住了他的嘴唇,細嫩香軟的四片唇瓣,在這一刻得到粘合。
「唔……唔……嗯……啾……唔……嗯哼~」
「…………」李優越也沒感覺很意外,芙卡洛斯的做事風格,本來就很奇怪,不能以常人的思想來看,你可能永遠不知道她在想些甚麼,哪怕是剛才的話,都有可能是芙卡洛斯的試探。
芙卡洛斯的謹慎,是李優越在提瓦特見過的所有人當中,是最多的一個,謹慎到,甚至可以懷疑自己最親密的人,也就是他這個父親,也是經常睡在一起的枕邊人。
當然,她也說過,對自己男友,男伴甚麼的,要求也很苛刻,哪怕對象是她的父親,亂倫甚麼她都無所謂,作為神族理應挑選最優秀的雄性,來生育更加強大的後代。
顏值身材,能歌善舞,會演戲甚麼的,都是必要的,其次得頭腦靈活,最好能夠分析透徹一件事情的所有邏輯,講的話能折服人,就以現在看來她的父親確實第一選擇,而那條水龍王比起來還是差了許多。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必須是正義的。
芙卡洛斯非常討厭罪孽深重之人,哪怕是一丁點罪過,她都不會容許。
你要說李優越有罪過嗎?
他肯定是有的,就拿坎瑞亞的覆滅來說,雖然是亞歷山大國王咎由自取,自取滅亡,但終究還是被他一手毀滅的,坎瑞亞幾百萬的生命,雖然大部分死於魔靈之手,但天理維繫者也傷害了不少無辜,即使不是出自他手。
不過,芙卡洛斯卻說他沒有罪,坎瑞亞事件的來龍去脈她都知道,天理殺雞儆猴,為的就是告訴他們七神,好好管理自己的國家,不要妄圖窺視魔靈的力量,下場就是坎瑞亞。
一直以來,楓丹水神芙卡洛斯是追求極致的正義之人,喜歡把懲戒審判作為歌劇,就像是觀看一場舞台秀,去批判他人,去見證他們的罪過。
「唔……」
這個吻,越來越深沈,讓纏綿的兩人,徬彿把自己置身事外,靜靜享受接吻帶來的甜蜜。
「優越……額……水神大人……」
娜維婭走過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她們兩個在接吻,一時間進退兩難,冒然打擾他們是不是不太對?
或者不禮貌?
雖然水神大人嘴裡親著的,也是她的東西,但身為女人的她,心裡還是有點吃味。
但她有要緊的事啊,她手裡的文件,可是這場夫妻審判的關鍵證據。
在楓丹,你可以把任何人告上審判法庭,只要你有相應的證據,那麼對方就可以相應獲得懲罰。
李優越聞聲看到她之後,就把芙卡洛斯的嘴唇推了開來,後者傳來一副幽怨的嗔怪眼神。
「娜維婭,那個……有甚麼事嗎?」李優越稍微整理了一下被芙卡洛斯褶皺的衣襟。
娜維婭走上前把手裡的文件遞給他,「這是我們「刺玫會」收集的新證據,你看一下……」
「辛苦你了,娜維婭。」李優越小心接過,向她道謝。
娜維婭搖搖頭:「不辛苦,這是我們刺玫會應該做的。」
談話間,迫不及待的李優越已經把文件打開,仔細地查閱起來。
可是,每看一句,他緊鎖的眉頭更甚幾分。
怎麼會……
為甚麼會這樣?
「怎麼了爸爸?難道新證據有問題嗎?」李優越懷裡的芙卡洛斯也發現了他臉色的異樣便問。
李優越臉色複雜,把手中的文件遞給了她。
芙卡洛斯當即接過,就開始查閱起來。
跟李優越的凝重的表情不一樣,芙卡洛斯卻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顯得非常輕鬆隨意。
「有點意思……」芙卡洛斯直言,「她們無非就是欺負一個一歲的嬰兒不會說話,也沒有任何朋友……就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樣……」
芙卡洛斯放下了文件,轉回遞給了娜維婭,而她看到之後,也躬身拿了過來。
是的沒錯,線索斷了,現在已經沒有住夠的證據,去證明這對夫妻哪個才是殺人兇手了。
就好像串通好一般,誰也都無法斷罪。
「親愛的,我準備將這兩人放了,畢竟沒有證據,無法審判他們的罪過,就算我是水神……我不能做出不公平的事。」
雖然決策權在芙卡洛斯的手上,無論甚麼結果,罪人該受甚麼樣的懲罰,都由她定下,即使諭示裁定樞機判他們有罪,但沒有服眾的證據,做甚麼也無濟於事。
芙卡洛斯講究絕對的公平公正,絕不尋私,對任何人,哪怕是李優越,她都一視同仁。
芙卡洛斯又繼續說:「其實你我都知道,兇手肯定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其中一個,甚至兩個都是,但我們就是拿他沒辦法,證據不足,審判也就起不了作用……」
「…………」李優越沈著頭沒有說話。
他還在想辦法,是不是哪裡還有甚麼疑點,還有甚麼紕漏。
但是回想過去,只有他們這對夫妻串通好的可能,無果是其中一人,那麼必然有人反水,檢舉。
這下怎麼辦?真的要放他們走嗎?
這可是殺嬰案啊,放到他以前的世界里可是要判死刑的,可在楓丹,沒有死刑這一說,只有無限的監禁,剝脫終生的權利。
「親愛的爸爸,你不是不喜歡我的做事風格嗎?把每一場審判當做是演一次出,你……看起來好像很在意的樣子?」芙卡洛斯忽然問。
「不管怎麼樣……你的目的還是為了懲罰那些窮凶極惡之人,這點是無疑的……」李優越也回她道。
「爸爸,我就喜歡你這點呢……真好說話……」
芙卡洛斯又在李優越的嘴巴上啵了一口。
把就在旁邊的娜維婭,臉都看紅了,這對父女真是肆無忌憚。
就在這時,一道絢麗的紫色的星黑幻影,帶著幾只飛舞的黑花蝶,憑空出現在她們眼前。
「看來不論到哪裡,你的身邊還是有著漂亮的女孩子……動不動就是兩三個……」
突然出現的法涅斯以雪白絲滑的香肩玉背對著站在她們眼前,話說完之後才轉過身來看向她們,然後把視線落到李優越身上。
「!!!」
率先做出反應的是娜維婭,憑借她的工作意識和應激反應,讓她見到陌生人之後,就下意識拿出了火槍對準了法涅斯,「你是甚麼人?」
李優越懷裡的芙卡洛斯也向法涅斯投來的驚艷的目光,只因她的外貌實在太過驚為天人,太顛倒眾生,太不自然,太假了。
而且她身上所散髮出來壓倒性的氣質以及特殊的禮裙打扮,絕對不是普通人才能有的,至少跟她一樣魔神起步,實力不容小覷。
「…………」李優越看到法涅斯之後,沒有太過驚訝,自從上次在須彌樹屋一別後,他就知道,她可能又會來找他。
但是為了甚麼事,就不好說了,也可能還是因為之前補償的事,也可能不是。
「娜維婭,把槍放下,她是我的朋友……」李優越先安撫娜維婭說。
娜維婭回頭看了李優越一眼,確認無誤後,才將槍放下。
「又是漂亮女人?」芙卡洛斯見多不怪,「來找你的?爸爸你的艷福,是有點好啊……難怪媽媽會看上你。」她隨後還感嘆了一句。
李優越的目光還在法涅斯身上停留,她還是那麼地艷絕人寰,勾人心魄,全身上下怎麼也無法掩蓋的魅力,能讓所有人窒息,半響離不開目光。
「你來這裡幹甚麼?又有甚麼事嗎?」
他沒有做出任何表示,甚至還坐在座位上,與芙卡洛斯挨著,摟著她的纖腰,不論是從冷淡的語氣上,都形同陌路。
「你確定要我在這裡直接說嗎?」法涅斯掃了芙卡洛斯和娜維婭一眼。
「她們都是我的女人,沒事的。」李優越很快回她說。
「看來你沒有理解我的意思……」法涅斯側過身。
「…………」李優越沈默了一會兒,知道她說得是甚麼意思,「那也沒有關係……」
此時的芙卡洛斯與娜維婭也都把目光放到了法涅斯的身上,都對她的突然到來而感到好奇,又與李優越是具體甚麼關係。
「那我可就直接跟你說了哦……」
法涅斯大膽地走向前,微微靠近了他一些,「我想你了,來看看你,行不?」
「你的腳長在你自己的身上,你要去哪兒,我也管不住你。」李優越迎合她說。
這下肯定了芙卡洛斯和娜維婭所想,兩個人肯定不是一般的關係。
「爸爸,看來你欠了不少風流債啊……媽媽她知道嗎?」芙卡洛斯試圖調侃起李優越,「爸爸你來楓丹,是不是躲情債來了?」
李優越沒有嘴頭回答芙卡洛斯的問題,只是用摟著她的腰的手掐了一下,讓她不要多嘴。
後者就傳來一聲謾罵:「壞蛋爸爸,真討厭……哼!」
娜維婭也看得出來甚麼,但她也沒有任何表示,就在一旁默默地觀察她們,就好像看戲一樣,與之相同的場面她已經見多了,都已經習慣了。
「所以,兩位妹妹,把優越借給我一天,讓他陪陪我怎麼樣?」法涅斯倒是很快就跟芙卡洛斯她們打起了李優越的主意。
「你有事說事,你既然來了,我自然會抽時間去陪你的。」李優越有些不耐煩了。
「真的?」法涅斯喜出望外,有點不信,他這怎麼突然開竅了?
「你覺得……」李優越回答得很快,一對黃金瞳直勾勾盯著法涅斯星海霧影下的鬼魅姿容,「我會騙你嗎?」
不管與否,他只希望法涅斯能少跟他惹點麼蛾子,除此以外,其他的事他或許恐怕堅持不住了,如果再這樣下去,他可能會真的心血來潮把她睡了。
「那便最好,記得你說過的話……」法涅斯美眸流轉,神采奕奕,對之後發生的事產生了期待,「等你沒事之後,帶我在楓丹轉轉……順便約一下會……」
「爸爸……」懷裡的芙卡洛斯問起李優越,「這個女人是誰啊?她看起來很在乎你的樣子,都找到楓丹里來了……」
「我的一個追求者,她也就有那麼億點特殊而已……除了長得漂亮,好像還真沒甚麼卵用。」李優越隨口一說。
「啊?」芙卡洛斯有些懵。
娜維婭並不瞭解神明之間的那些事,只是朝他們兩個看過來,從水神大人震驚的表情上可以看得出來,這個氣質非凡的女人不簡單。
能讓水神大人重視的人,肯定不容小覷。
「好了,法涅斯,有甚麼急事就直接說吧……」李優越又對法涅斯說道,「嗯……我想你應該不只是為了來找我陪你的吧?」
法涅斯前幾次找他,都是為了讓自己補償他,而自從上次在須彌里的小樹屋那裡拒絕她之後,就應該不是以這個理由了。
當然也不排除是來性騷擾自己。
「剛才台下那一幕我全都看到了……」法涅斯向他解釋,「你們知道兇手其實他們夫妻兩個,卻奈何沒有足夠的證據吧?
李優越和芙卡洛斯相視一眼,一同點頭。
「這位美女,你說的不錯。」芙卡洛斯倍感無奈地說,「我們都知道,那對夫妻就是殺人兇手,但審判法庭是公正的,凡事都要拿證據說話,即使我們知道,沒有證據,也拿他們沒有辦法。」
「嗯……」李優越點頭示意。
「如果說,我有呢。」法涅斯突然說。
「不可能!」就在李優越旁邊的娜維婭首當其衝,她率先提出了質疑。
「現場所有的證據我們都收集完了,人證,物證,都不能足以證明他們夫妻就是殺人兇手,就連審判長也沒有查出個為然……」
「娜維婭,你先冷靜一下……」李優越安撫她那激動的情緒道。
「優越……」娜維婭先看看他,沈下頭來想了一會兒,便退了下來。
可能是因為這個案子事,讓她太義憤填膺了,畢竟受害者是一個未滿週歲的嬰兒,那可是親生父母啊,他們怎麼能做得出來這種事。
李優越摸了摸芙卡洛斯的頭,隨後放下她起身走到法涅斯旁邊,又把她拉到了另一邊。
「…………」芙卡洛斯。
「…………」娜維婭。
「你真有證據?」李優越有點不太相信,現如今都到這個局面了,還有甚麼證據?真的假的?
「你覺得我像是在逗你玩嗎?」雖不能直視法涅斯紫色面紗下的表情,但是能感覺得出來,她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
「看看……」
李優越伸手就要。
「憑甚麼……」法涅斯撇過頭。
「…………」李優越明白她的意思,「你想要甚麼?」
「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法涅斯回過頭來俏皮地說。
「額……」
李優越心想著這也算要求嗎?
來不及多想,勾住法涅斯的腰,撩起她的面紗,低頭就在她的那香艷的紅唇上親了一口。
好漂亮的女孩子!
正好,李優越掀起法涅斯臉上的紫紗時,芙卡洛斯和娜維婭也看到了法涅斯的真容神顏。
兩者都不禁流露出驚艷的目光。
剛才只是見到她的氣質,就覺得非同一般,現在看到了她的真顏,更是驚為天人。
嘴唇分開之後。
「現在能告訴我了吧……」李優越松開法涅斯之後說。
法涅斯憑空拿出一部相機遞給李優越,放到他的手上。
「這是……留影機」李優越拿起看了一眼,這不是楓丹人拍電影時常用的攝像機嗎?雖然在這個世界這個東西叫留影機。
「裡面有約翰夫婦當時殺害他們孩子的影像,這個證據,可以說是鐵證如山了吧?」法涅斯輕聲小息,她還沈浸在剛才的接吻的余韻當中,兩頰紅撲撲的,很是可愛。
「…………」李優越沈思了一會兒,直言,「不可能啊,如果不是在事發現場,你這段影像是從哪裡來的……」
「還是說你提前就知道……但那不可能啊……這太匪夷所思了……」
李優越覺得這不符合邏輯。
法涅斯提醒他說:「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真正的神……全提瓦特獨一無二的。」
「!!!」李優越先是一驚,轉口就說,「你用神力回到了過去?」
「嗯……」法涅斯點點頭。
這下就讓李優越說不出任何話了。
她是神,提瓦特的創世神,回到過去錄一段影像,是一件很輕鬆的事吧,只是專程做這樣的事,明顯就是為了他。
「你為甚麼要幫我?」震驚之余,李優越想不懂。
「因為我喜歡你呀……」
法涅斯毫無保留地在最愛的人面前吐露出自己的真情實感,哪怕一丁點都不想放過。
「因為我喜歡你,所以就想幫你……然後在你心裡留下個好印象……」
「還有,剛剛那個吻也是……我喜歡你親我……」
「你哪裡見過,會主動找你親嘴的女孩子……」
此時的法涅斯就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扭扭捏捏,玉頰緋紅,夾著黑色裙擺的玉手無處安放。
李優越沒有接話,他並不關心法涅斯對他的喜愛是真是假,但他知道,原初之神法涅斯,提瓦特唯一的真神,現在纏上自己了。
「優越……」法涅斯上前撲在他的懷裡,將妖精似的耳鬢貼在他的胸膛上,「你說我這樣做是不是很自私,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自己……」
李優越閉上了雙眼,慢慢思考著……
法涅斯的話里的意思是說,她能回到過去,也就意味著她可以見到過去的莉莉絲,甚至救她也說不定。
李優越選擇推開了她:「那是你的選擇,我無法干涉你,對於你提供的證據,我還是想跟你說一聲謝謝……」
「…………」法涅斯呆住了。
李優越又向芙卡洛斯她們走過去。
「優越!」
法涅斯連忙拉住了他的手。
李優越腳下一停。
「剛才你跟說的,陪我一天,還作數嗎?」她在後面說。
「…………」李優越沈默片刻,還是很不情願地吐出,「作數……」
……
「根據諭示裁定樞機給出的結果,我宣佈,約翰安娜死罪!」
「約翰,安娜,你們可認罪?!」
在審判官那維萊特的問罪下,那一對夫婦立即跪在地上,如哭爹喊娘般求饒,讓大家都很意外的是,諭示裁定樞機居然第一次判定出死罪,只能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審判官大人!都是這個毒婦!是她!是她動的手!」
「大大大……大人!我沒有錯!是他在外面有了別人!是她背叛了我!」
約翰與安娜不斷往堅硬的地板磕著自己的額頭,很快就大出血,窮途末路之人往往都會保全自身拋棄一切。
「帶下去!把他們關入梅洛彼得堡!」那維萊特手一揮,下面就走出兩名守衛將約翰夫婦壓了下去。
「饒命啊!審判官大人!」
「水神大人!我不想死啊!」
而就在這裡的高處,芙卡洛斯和娜維婭目睹著全過程。
「太好了,終於讓這兩個人渣伏法了,真解氣!」娜維婭在旁邊不禁松下一口,要是這讓他們逃了,恐怕難以服眾。
「親愛的爸爸,犯人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難道不開心嗎?」芙卡洛斯依偎在李優越的懷裡說。
此時的李優越還在想法涅斯的事,「小芙,下午我要去陪她一會兒,晚上就不用和媽媽妹妹等我了。」
……
楓丹廷的街頭。
李優越帶法涅斯來到他經常喝下午茶「露澤咖啡廳」,儘管在他的要求下,讓法涅斯換上一身不太露的黑色束腰連衣裙,頭戴黑紗銀色王冠,星黑的後發綁著一隻紫黑漸變的蝴蝶結,但她那雙惹火的黑色蕾絲襪腿還是招惹了不少男性飢渴的眼光。
如果一個漂亮女人明目張膽地勾引你,你會怎麼辦?是妥協還是矜持?
「阿魯埃,我勸你最好不要打她的注意,她很危險。」李優越來端咖啡的時候,提醒了一下這家咖啡店的老闆,也是他的舊相識。
「抱歉……失態了。」阿魯埃不好意思地撈了撈頭。
來到露天遮陽傘下的桌子旁,李優越把咖啡送到了法涅斯面前:「給你加了點牛奶和白糖。」
「這個地方不錯……」法涅斯躺在椅子上,斜陽照在她的半張臉上,陽光溫熱的觸感如同情人的愛撫,很是舒服。
「你說楓丹嗎?」李優越坐在她的旁邊,邊喝咖啡邊說。
「不……我說這個咖啡廳。」法涅斯說,「這裡很適合男女約會。」
「適合男女約會的地方應該是在酒店,做愛是男女之間最好的調情的方式,僅此而已」李優越立即糾正她的錯誤,別問為甚麼,問就是過來人,你直接哄的話,還不讓把她操到高潮來得實在。
「那我們就去酒店做好了,做個一天一夜,月,我要榨乾你的精液?~。」法涅斯向他看過來,星眸里多了幾分調戲的意思。
「請恕我拒絕,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並不是出來約會的……就當我是還你人情。」李優越面色平靜如水,面對如此勾引,他的內心毫無波瀾。
「不如肉償吧?」法涅斯似笑非笑,一手按在他的大腿上,慢慢地撫摸。
李優越也轉頭,對視上她那雙妖異魔瞳,一些火熱的畫面在他的腦海中顯現,嚇得讓他趕緊移開目光,心嘆:這女人太危險了,絕對碰不得。
「月……」
法涅斯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幽香里帶著一縷暖暖的熱流,吹拂著他的側臉。
「你心底其實是想睡我的吧?」
李優越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想睡你又如何,不想睡你又如何。」
法涅斯退開,重新在位置上坐好:「我和花神娜布誰最漂亮?哦不,我在你所有女人當中誰最漂亮?」
「你。」李優越秒答,「是不是很得意,我找的女人都不如你。」放到地球上,法涅斯的臉就是AI畫的,五官比例完美,沒有任何瑕疵缺點,哪有甚麼可比性,完全就不是一個等級的,如果滿分是一百分,他給花神滿分一百,但是法涅斯得加個零,實打實的一千分,她不是長得很美,而是長得很牛逼。
「確實有點,不過,月你也長得挺好看啦……」法涅斯得了便宜還賣乖,「我覺得你比花神那些女人好看,性格也符合我的口味。」
「你是母的當然會覺得我比花神好看,倘若你是個男的呢?你絕對受不了花神的誘惑,你百分之一萬會愛上她。」李優越反駁。
「這就是你不惜折壽,一直餵養精血給她續命的理由?」法涅斯反問。
「我喜歡,你管得著?」李優越回懟。
「你知道你自己還能活多久嗎?」法涅斯無可奈何。
「不知道,或許今天就死,或許明天死,或許永遠不會死。」李優越還真的敢想。
過了一會兒,法涅斯淡淡地說:「其實神是沒有性別的,我只是單純認為自己現在的模樣很適合我的身份,再加上因為你喜歡漂亮的女孩子。」
「你有乳房嗎?」李優越問。
「有的。」法涅斯回答。
「你有小穴嗎?」李優越接著問。
「肯定有!」法涅斯即答。
「你有子宮嗎?」李優越再問。
「當然有!」法涅斯再答。
真的就是一個敢問,一個敢答,靈魂三問。
「那不就得了,你現在就是母的,只不過性格上和正常的女孩子有很大的差異,而且你現在處於發情期。」李優越做出了正當的解釋。
「月,你一直都是從這三方面來判斷一個人是不是女孩子嗎?」法涅斯聽著有些怪怪的。
李優越補充一句:「還有臉。」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變成任何你想要的樣子,甚至是你最愛的女人……」法涅斯說。
「大可不必。」李優越看都不看她一眼。
可法涅斯接下來的一句讓他慌了神。
「優越……」
這傲嬌軟甜的聲音他在熟悉不過。
李優越遲緩地轉過去,看向她,是的沒錯,法涅斯又變成了莉莉絲的模樣,從模樣,聲音,氣質上一模一樣。
「怎麼了,優越,一副像見到鬼了的樣子,被我這身衣服嚇到了嗎?」嬌氣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俏皮,無論是神態還是肢體動作細節都和莉莉絲相差無幾,或者說她就是莉莉絲本人。
「…………」此時的李優越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才好,看著近在咫尺的「莉莉絲」他有一種恨不得立馬上去抱住她的衝動,可是潛意識告訴她不是她。
「優越……」
李優越不主動的話,但是她「莉莉絲」可以主動啊,她趁著李優越分神不注意,起身爬到他的身上,張開美腿騎在他的胯上。
「優越……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我們已經有好久不見了呢……」
莉莉絲抬起手,用溫軟的掌心撫摸著李優越的修長臉輪,然後夾住臉皮肉輕輕地一捏。
「哼哼……」莉莉絲放下雪段,發出甜膩的輕笑,「怎麼不說話,是看我看呆了嗎?笨蛋,我可是你的呀?~」
像,真的太像了……不,她就是莉莉絲,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替代她,沒有人!
李優越徹底昏陷,長久的思念打敗了他的理智,哪怕是一點點,就算是假的,讓他欺騙一次自己也好。
「莉莉絲……」李優越在笑,是的他在傻笑,他用左手勾住莉莉絲的後腰,右手輕撫上莉莉絲吹彈可破的左臉,而她就像是溫順的小貓,歪著腦袋磨蹭著李優越的掌心。
「優越……」
莉莉絲緩緩地俯下頭想要去吻李優越的唇,可是在距離幾釐米處,她忽然停了下來。
「你……哭了?」她問。
李優越的眼角飽含淚水,已經有兩滴淚滑過他的臉龐留下淚痕,「一看到她,就想起了以前的日子,那時的我……剛來到這個世界,無依無靠,我為了賺錢養活自己,去獵殺魔物,在那裡我第一次遇到了她。」
「如果第一個遇見你的人是我,你會不會喜歡上我?」法涅斯又變回了原來的模樣,她趴在他的懷裡說。
「我不知道……」李優越默默地望著黃昏時的天空,潔白的雲朵被落日的余暉燒得通紅,「或許是吧……」他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一隻手伸進她的蕾絲黑裙底抓在她的碩臀上,一隻握住她那纖細的大腿套弄撫摸,「你真的太誘人了……」
「我就知道,你還是對我有色色的想法。」法涅斯的臉很快就被他手摸得紅起來。
「對於她來說,我不是甚麼好男人,她的父親瞧不上我是對的,我利用了她,利用了她對我的感情,那個時候的我只想著站穩腳根,渴望至高無上的權力,不惜一切代價讓她愛上我,有了她的助力我可以在坎瑞亞做任何我想做的事……呵呵。」
李優越笑自己沒用,都穿越異世界了,還要靠女人上位,甚至連保護她的資格都沒有。
「法涅斯,你應該知道妖精族吧?」
法涅斯自然知道,妖精族,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種族,是龍族唯一的克星,七大元素龍王加起來都不是妖神,妖精女王的對手,更別說塵世七執政了。
「妖精女王,也就是莉莉絲的母親,我能得到她的青睞,允許我接近她的女兒,是因為我把她睡服了,這聽起來是不是很可笑?哈哈哈,亞歷山大那個傻逼不讓我睡她的女兒我就去睡她的老婆,給他老婆給他戴綠帽子他還不知道,不過他老婆是真的騷,奶子和屁股大的嚇人,媽的騷逼能給你雞巴都夾斷,我估計他那玩意早就不行了,放著這麼美的老婆不睡,遲早被別人睡。」李優越說這話的時候,或多或少對莉莉絲的父親帶點怨氣。
「月……你操他老婆的時候,很開心嗎?」法涅斯就問。
「何止是開心啊,逼快都給她操爛了……」不過李優越高漲情緒很快就低落下來,「莉莉絲死後,我一直都把她當成洩欲工具,她終究是莉莉絲的親生母親,我自覺對不起她,所以我向妖精族求娶了她。」
坎瑞亞王國覆滅,但莉莉絲的母親任是妖精女王,自然而然會回到她的族地,李優越若想得到妖精族的支持就必須娶他們的女王。
「那你甚麼時候娶我?」法涅斯抬起螓首看向他,她很期待李優越的反應。
「娶不起。」李優越卻回答說。
「我又不要彩禮,你憑甚麼娶不起?」法涅斯不禁反問。
「以後再說吧,現在慢慢培養感情。」李優越換了一種說法。
「這麼說,你承認我們的關係了嗎?」法涅斯笑得合不攏嘴,她很高興。
「我都上手了,我還能不承認嗎?」李優越說。
聞言,法涅斯強忍內心的喜悅,緊緊抱住了他:「終於得到了你了,大笨蛋!」
……
喝完下午茶之後,兩個人就在楓丹的街上閒逛,可能是因為到點下班的緣故,路上來往的行人也越來越多,今天的法涅斯也很開心,拉著李優越在商鋪里買了不少東西。
就在他們路過一家時裝店的時候,李優越忽然想起了甚麼,之前系統提供的皮膚卡池更新,有一套法涅斯的專屬神裝,又燒雞又好看,他本想著抽一髮意思一下,沒想到像他這種抽卡必歪的老非酋一髮十連就出貨了,關鍵是還沒歪,就好像明明之中自有天意,專屬神裝他是用不上,本來就是送給角色增加好感度的,就像他當初送花送衣服泡莉莉絲一樣。
想到這,李優越停下腳步,一旁牽著他手的法涅斯也停了下來。
「怎麼了,月?」法涅斯笑著調侃他,「莫不是想和你的小女友做了?」
李優越攤開手,一隻黑金禮盒出現在他手上:「送給你的。」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定情信物?」法涅斯接過黑金禮盒打開來看了一眼。
「一件衣服而已,算不了甚麼。」李優越強裝高冷的樣子,漠不關心地說,「不喜歡就還給我。」
「好漂亮的裙子……」法涅斯輕撫神裝禮裙的黑紗面料,感受著指腹傳來的柔軟質感,「我很喜歡……」
「月……我也送你一個禮物……」
法涅斯收起禮盒,魔幻般的神體貼到李優越面前,抬起纖細修長的雪臂,柔若無骨的雪手搭在他的兩肩,螓首微微仰起,把色澤誘人的香唇送了上去。
「啵~」
下一刻,法涅斯的兩瓣芳唇如蜻蜓點水般在李優越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這個吻,代表的就是我的意志……我把我自己送給你……永生永世,不離不棄,愛你護你,雙宿雙飛。」
「如有違背……」
「凡我所喜,都將成悲,凡我所樂,都將成苦。」
「…………」李優越看著法涅斯她美艷絕倫的星眸愣了許久,突如其來的表白讓他內心震感地有些緊張慌亂,這是以前女孩子向他告白時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可能是因為法涅斯氣場太強,或者是因為她原初之神的身份……他聽得出來,法涅斯是認真的,這裡面不包括她對自己的愧疚,而是真情。
說真的他沒道理拒絕,哪怕是利用她,她以後絕對是自己最大的底牌,她的實力絕對是在天理和他師傅絲柯克之上的。
重要!原神最強戰力排行,截止已登場人物:
No.1原初之神,法涅斯,原神
No.2魔靈之主,莉莉絲,坎瑞亞公主
No.3天理維繫者,真琪,降臨者
No.4極惡騎,絲柯克,降臨者
想清楚之後,李優越不再猶豫,摟緊法涅斯的束腰,按住她那雪嫩的乳背,低頭,狠狠地咬了上去。
「唔……」
李優越早就被法涅斯今天的裝扮誘惑得難以克制,嘴巴一堵在她的粉唇上,就馬不停蹄地舔舐吮吸,鼻息急促,雙目似火,喉節不斷的上下滑動著,不時傳來他艱澀的吞咽口水的聲音,雙手更是在她的雪背美臀間磨蹭著,宣洩著剛才積壓已久的性慾。
「嗯……唔……」
法涅斯緊閉一雙美眸,任由李優越在自己粉唇上親吻不停,唇瓣間的振動,讓她的心裡居然隱隱約約感到快慰無比,身心傳導而來的火熱,興奮得幾乎沒法呼吸,腦子里甚麼也思考不了,只想著好好與面前的男人接吻,然後做愛,一隻玉手不自覺地鑽進了他的褲子里。
「唔……唔……啾……唔……嗯~唔……」
李優越吻得幾呼忘我,不顧一切後果,像只飢腸轆轆的野獸,將嘴巴移到在她那完美無瑕的神顏面頰上,以炙熱的雙唇,小心翼翼,手捧珍寶一樣親吻著她的玉頰,墨眉,鼻翼,密集的像雨點一樣,不放過一絲角落,打上屬於自己的印記。
「嗯哼~」
法涅斯情不自禁地睜開略施粉黛的星眸,羞怯地望著李優越,但臉上隱藏不了的羞意卻是渲染了一身,雪玉一般白嫩晶瑩的肌扶上到處笙延著嬌艷的桃紅色,如酒欲醉,艷麗得讓人頭暈目眩。
「啾……唔……呼……」
法涅斯她那陣陣迷人的幽香傳入李優越的鼻中透人心神,如同鬼迷心竅,手心裙紗包裹柔軟滑膩的肉體觸感,使他的靈魂飄蕩,茫然失措,一股原始的邪性慾望,在體內奔騰澎湃,讓李優越心臟猛烈跳動,呼吸更是急促起來,神智忘卻了周圍所有的一切。
「唔……」
面對如此美色當前,肉體的誘惑更加奪人心魄、攝人心神,此時的法涅斯,全身上下都是綺麗的景色,嬌艷欲滴,人面桃花,那驚心動魄的迷人美色,哪怕是夜空中級滿的晶亮繁星也無法企及她的美貌,這就是真正的神明帶來的誘惑,沒有人能在她的魅力下保存理智。
「唔……」
李優越溫柔地親吻法涅斯濕熱的櫻唇,舌頭霸道地滑入小巧感人的櫻唇,更進一步地吸吮卷住那嫩滑可口的小巧丁香,唇舌糾結,纏綿不休。
源源不絕的情意迅速擴散,瘋狂湧入到兩個親密接觸,交相擁抱的身體內,再逐漸果集到彼此心靈最深處。
「唔……唔……唔……」
忽然間,李優越想起了甚麼,他慌忙地停下嘴上的深吻,警惕地看向四周,他都快忘了,他們還在公共場合,要是再這樣下去,他就直接在街上做起來了,也難怪法涅斯的魅力太大,讓他久久不能抗拒,如同泥潭越陷越深。
「怎麼了……月?」法涅斯察覺到了李優越的遲鈍問,「我今天可以受孕的,你不用擔心我。」
「不是……我是說……」
可當李優越想反應周圍的情況時,他發現周圍的時間似乎停止了,路人停留在原地,巡邏的機器紋絲不動,流動的噴泉也被定格。
「這……」
李優越回過頭來再去看法涅斯時,她那一黑一白的雙色瞳孔正在透著璀璨奪目的微光,勾芡拉絲的美眸里依舊給他帶來一種窒息的壓迫感。
法涅斯用神力暫停了時間,範圍影響有多大就不得而知了。
「我不會讓任何人看見的。」法涅斯說,「我不管你有多少女人,但是和我做愛的時候只能和我一個,不然……我就殺了她。」
「就算你背叛我或者拋棄我,我都不會恨你……我依舊愛你……但你若是讓另外一個女人出現在我和你的床上……那麼休怪我無情。」
「這是我的底線,我希望你永遠記得,月~」
法涅斯的意思很明確,李優越可以和她雙排,但是不能三排多排,觸之必死。
「那……親嘴呢?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在場的話,我可以親別的女人嗎?」李優越有些怕了,他從法涅斯的話里聽出了病嬌的意思,當然也可能只是她單純對自己的佔有欲。
「你可以左擁右抱,這是我給你的特權,你也可以在我的面前去操另外一個女人,但是請不要用你那剛剛插過別的女人小穴的雞巴來插我。」法涅斯抓緊李優越的肉棒,恐嚇他說,「不然我就給你掐斷,讓你再也睡不了女人。」
「別別別!我答應你,不對,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在你面前做出這種事,而且我保證,我絕對不會負你,有你這樣的老婆,我天天守著還來不及呢。」李優越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命根子被她的手用力向外扯著,隨時都有可能掰成兩半,只要法涅斯願意的話,所以他的求生欲極強,且不說他現在還不是她的對手。
「你還是挺乖的嘛……」法涅斯的眼神變得明亮而歡快,好像她找到一直都在尋找的東西,那種滿足感從她的眸子里竄出來,讓人無法忽視。
「月……我們繼續……我想要你把這根肉棒插進我的身體……中出內射我~」
軟綿的嬌淫聲中法涅斯就要朝李優越的嘴唇吻上來,經過剛才的接吻纏綿,她的身體已經迫不及待想嘗嘗肉味兒了。
「你確定就在這兒嗎?」李優越又何嘗不是,梆硬的雞巴被法涅斯握在手裡,撩潑得火燎火燎的,但是他的膽子還沒大到在眾目睽睽之下做愛,雖然周圍的空間被定格住,理論上不會有人看見他們,但他還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在這裡做,你覺得難道不刺激嗎?」法涅斯邪魅一笑,「再說我又不是普通女人,做愛還要找個酒店開房藏起來……對我來說,隨心所欲,省時省力……效率至上。」
「可酒店裡起碼有床吧?」李優越不太理解法涅斯的腦迴路,這個女人總能給他帶來觀賞性拉滿的操作,「我總不能一直讓你躺在地上吧?」雖然說在這裡他可以抱著法涅斯操,但是那種體位太消耗體力,體感還不如正常三位。
「月,你想在床上操我嗎?」法涅斯問。
「我並不是想在床上操你,而是我覺得床上舒服一點。」李優越解釋說。
「那就在這裡放一張床咯……」法涅斯念叨著。
李優越:「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法涅斯就用空間神力不知道從那裡移過來一張寬敞的圓形灰白色的床。
「你玩真的啊?」法涅斯這番操作直接給李優越驚掉下巴。
「一般來說,我是不需要休息的,平常只需要補充元素力……」法涅斯單獨走過去坐在了床沿邊上,「所以我基本上不睡床的。」
法涅斯拍了拍旁邊的床墊:「你還愣在那裡乾嘛,過來呀。」
「…………」李優越拒絕不了,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在法涅斯的身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