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僕人特別篇(下3)
翌日一早。
佩露薇利夢到自己被強姦了,被一個沒有臉,還長著一根大雞巴的男人,結果一覺醒來還真是,她真的被一個男人強姦了。
噗呲……噗呲……噗呲……
啪啪啪~
在白色柔軟的大床上,灰暗的水漬和粘稠乳白的精液沾滿了整張床單,內衣內褲被丟得滿地都是,就好像這個房間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連同空氣都充滿著淫穢的色情味道。
而就在此時,一個頭戴狐妖面具,全身赤裸,肌膚白嫩,肌肉精緻美觀的男人,正在辛苦地耕耘著身下的白髮短毛美少女,即使美少女還深在熟睡中,但是身下粉穴噴出的淫水足以讓男人洗個流水澡了。
「小騷貨,長得這麼漂亮,不就是生來讓男人乾的嗎?」
面具男人身下的白毛美少女衣不遮體,特別是那一片保養良好,令人所有男人痴狂的耀眼的雪白玉肌,在暈暗的光線下,給人一種玉脂般的柔和美感,男人的手火熱地撫在那如絲如綢般的雪肌玉膚上,愛不釋手地四處撫摸游走,他完全被那嬌嫩無比,柔滑萬般的凝脂所勾引,讓他目不轉睛,咽下口水,喉嚨乾澀。
「操死你這個小騷逼,我要讓你的子宮全都灌滿我的子孫後代……哈哈哈!」
他的手用力地抓住佩露薇利嬌軟的大腿根部,將她柔若無骨的修長美腿輕輕抬起分開,她在迷亂萬分,嬌羞萬般中,猶如一隻誘人憐愛的無助的羊羔一般柔順地任由他將她那嬌軟的胴體抬起,克雷薇美眸緊緊地閉合著,羞紅著小臉,跟隨著面具男人肉棒逐漸開始加速的節拍,被迫配合著蠕動著身體。
「啊……要射了……騷貨……等著被我的精液填滿吧……啊……我要狠狠地內射你……嘿嘿嘿……」
此時的面具男人就像個痴漢,不管身下的美人是否醒著,哪怕沒有嬌喘呻吟,他都完全沈浸在抽插佩露薇利美穴里的動作里,每一次插入都很用力,直抵佩露薇利的子宮口,然後反復抽拉,把速度提到極致,毫不保留地在佩露薇利體內釋放他的精華,簡直就像是奔著讓她懷孕。
「嗯……嗯……啊……」
佩露薇利閉著眼睛,雖沒有醒過來,但是肉棒抽插小穴帶來的酥軟快感讓她身體出現了鏈式反應,徬彿就是刻在她骨子裡的,滿臉春光,一絲不掛的雪白肌膚,像是塗抹上一層胭脂水粉,就連粉嫩的小穴也似乎在暗中迎合男人的抽插,分泌的淫汁水液比以往都多。
「啊……騷逼的小穴真緊啊……不行了……射了……嗷!」
隨著面具男人越來越沈重的抽插,精意到達膨脹的極限,面具男人用力往佩露薇利的粉嫩小穴一插,又是一股股腥臭的精液射進佩露薇利收縮緊繃的子宮里,很快就其填滿,佩露薇利的小腹也被大量的精液撐起一個鼓包。
「啊……爽死了……真是停不下來,射了還想射,操這個騷逼太爽了……」
就在這時,面容猙獰潮紅的佩露薇利直覺體內深處,一股灼熱的狂流在體內狂瀉而出,狠狠的射在她的子宮里,滾燙的精液充斥著她身體,柔若無骨、美妙無比的雪白玉體忍不住擺動扭曲,在淫靡的肉戲中,走向了徹底的沈淪。
「啊……」
佩露薇利被驚醒睜開了眼睛,然而反射在她瞳孔上的第一個人影,便是戴著狐狸面具的男人。
「小美妞你可真是能睡啊,這樣操你都不醒,這要是哪個男人娶了你,那豈不是隨便就被人家戴了綠帽子?」
面具男人見佩露薇利醒了過來,就立刻調戲她說,不過話雖如此,李優越覺得有一種強姦別人女朋友的感覺,還真他媽有意思,有一種自己綠自己的感覺,不過要是真有人敢穿他小鞋,碰他的女人,他非得扒他的皮不可,當然庫嘉維娜除外,那個女人是瘋的。
「你……你對我做了甚麼?」
驚恐的佩露薇利看向四周,然後是自己光溜的上半身,乳白的粘稠液體均勻地塗抹在她的乳溝和乳房表面的白嫩肌膚上,就連粉嫩的乳頭也沾上許多精液,更別說胸腔和肚子上了,那裡更是事故多發地,到處堆積著不明液體,特別是她的小腹直接凸起來一個大包,佩露薇利不用去感受就知道那裡面裝著的是甚麼。
最後才是腿心胯間,那根還插在自己小穴裡面的肉棒,看得讓她既惡心又想吐,身體被玷污差點讓佩露薇利情緒崩潰,但也差不多。
「滾!你給我滾!從我身上滾開!滾啊!」
佩露薇利對著面具男人就是拳打腳踢,用最大嗓音怒吼道。
面具男人早就預料她會這樣,單手抓住佩露薇利的兩只手按在她的頭頂,另外一隻手用臂彎勾緊佩露薇利的兩只腿,縱使佩露薇利再想掙扎,四肢被控制住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你這個混蛋!放開我!放開我!」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你這個惡魔!啊啊啊!」
就這樣佩露薇利在面具男人禁錮掙扎了片刻,最後體力不支才慢慢地停下來。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緊接著,佩露薇利就忍不住哭了出來,而且哭得有點狠,就算是在壁爐之家她也被沒受過這麼大委屈,自己居然被一個男人強姦了,而且毫無還手之力。
「嗚……啊……你毀了我……啊啊……嗚……」
「我只能是爸爸的……啊啊……嗚……爸爸我對不起你……嗚嗚……」
「你這個混蛋……啊啊……嗚……我要殺了你……嗚……我一定要殺了你……嗚……嗚……」
面具男人:「……」
說實話,李優越自己也聽得心都快化了,恨不得立刻上去與她相認,但是在庫嘉維娜死之前,他不能。
「怎麼,你很喜歡你的那位爸爸嗎?難道是我的雞巴操得你不爽?明明你都流了那麼多水……」面具男人諷刺她說。
「你比不上他一根腳指頭。」兩隻眼睛飽含著淚水,眸光透著一股殺氣的佩露薇利,死死地盯著面具男人說。
「可惜……他再也操不到像你這種可愛又漂亮的女兒了,你現在是我的……」
說完面具男人又在佩露薇利的身上耕耘起來,用他那粗大的肉棒抽插著佩露薇利的小穴,而毫無反抗能力的佩露薇利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玷污玩弄自己的身體,久而久之她便放棄了抵抗,但是身體上從來沒有迎合過他,也從來沒有正眼瞧過他,甚至一聲都沒喘。
「啊……怎麼樣……小騷逼,我操得你爽不爽……是不是想要高潮了?」
面具男人握住她的細腰,將她雪臀托起,挺起粗壯的大肉棒瘋狂地在粉色花徑中抽插,此刻粉白嬌嫩的少女好像被一根鐵棒貫穿著,空洞無神的她,看上去淒楚無比。
「嗯……啊……」佩露薇利平躺在床上,把頭撇向一邊,全程不理會面具男人的抽插索取,可即便是這樣,交合帶來身體上的快感,還是讓她面紅耳赤,咬住唇發出醉人的呻吟,只是聲音很小。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酥麻的快感更甚以往,有那麼幾次,她都想叫出聲來,但她還是忍住了,哪怕高潮了,她都會咬住自己的手腕警醒自己,因為她知道,這樣會對不起父親,即使她的身體已經不純潔了,但是她的心靈永遠都是屬於父親大人的。
「操……又想射了……小騷逼的小穴就是爽……啊……」
佩露薇利緊湊的蜜道不斷收緊著好像一張小嘴吮吸著他的肉棒,面具男人爽得欲仙欲死,大口倒吸著涼氣,結實的小腹瘋狂劇烈地隨著肉棒的進出擊打著佩露薇利雪白俏挺的雪臀,進行射精前最後的衝擊。
「嗯……」
佩露薇利感覺到小穴好像快被一根大棒子給貫穿了,下體傳來陣陣撕裂的痛楚,但肉棒摩擦穴中媚肉的快感卻更令她沈醉,臉上的汗珠被一條臭舌舔著,腰肢卻不由自主地輕擺配合著男人的抽動迎合,但是她很快咬破舌頭,讓自己清醒過來。
佩露薇利,你要記住,你是父親大人的,你不能背叛他!你怎麼可以被別的男人操到高潮?那是對父親的大不敬。
「嗯……啊……」
但是肉棒的快速衝擊,讓她輾轉反側,夜不能寐,身體就好像被下了毒,忍不住想要去迎合,片刻佩露薇利只覺得小穴中如有千百隻螻蟻亂爬,渾體酥軟,一顆心不上不下,雖然又大異於開始那種令人虛脫的強烈感覺,卻依然空虛難耐,喉間發出不清不楚地呻吟。
「嗯……嗯……啊……嗯……啊……啊~」
蜜穴內此刻已經變成了男人肉棒的形狀,渾然不知的佩露薇利櫻唇輕啓,在無窮無盡的快感衝擊下忘我地嬌喘著,清柔的聲音變得無比艷媚,眼中的憤怒決絕早已被對肉慾的極度痴迷渴望所取代,晶瑩的香津無意識地從吐出的舌尖滴落。
「啊……乖女兒……爸爸又射了啊……」
最後面具男人又暴亂地抽插了一陣,再一次把污濁的精液全部射在了佩露薇利的蜜穴之中,和第一次同樣巨量的精液將她滑膩的腔道和聖潔的子宮全部灌滿,宣示著對她身體的佔有,但是在射精的混亂之中,李優越下意識用回了以前的稱呼,聯通聲音也忘了變換。
「爸爸?」
這就立即引起了佩露薇利的注意,她死死地盯著面具男人,甚至以為自己是不是太過想念父親,而出現了幻聽。
同時面具男人也從射精的高潮中,立即反應對她說:「小美妞,誰是你爸爸?我可是要當你男人的……不過你要喊我爸爸也不錯……最好是在你叫床的時候。」其實這個時候李優越的內心慌得一批,生怕自己被認出來,不然那可就真寄了。
「去死吧混蛋!」佩露薇利覺得是自己想多了,眼前這個人渣怎麼可能是她那溫柔體貼的父親大人,如果是他,他覺得不會這樣對自己。
這時面具男人從佩露薇利身上退下,將肉棒從佩露薇利的小穴里拔了出來,屆時積攢在她子宮內填滿撐起小肚子的精液「啵」的一聲從佩露薇利穴口流了出來,一股股乳白的粘稠精液如同酸奶漿糊從她那泥濘不堪的陰唇夾縫處噴湧而出,緩慢地滑落到下方的菊穴,後臀瓣的中央,最後粘連在褶皺的床單上。
「你……你這個混蛋,居然在我……那裡面射了這麼多?會懷孕的……無恥!人渣!色魔!」佩露薇利惡狠狠地看著他,兩眼放出凶光,徬彿下一秒就要把他肉屌閹掉,前天是有刀的情況下。
面具男人坐在床邊從地上撿起衣服穿好,開始對佩露薇利講起正事:「所以說,跟著我每天操逼爽到飛起,又能生孩子多好,我那麼大的雞巴一般女人還真沒資格挨操呢……乾嘛要去找愚人眾的執行官僕人報仇,就你這個實力,去了也是送死。」
「殺了庫嘉維娜,是我現在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理由……哦不,現在又多了你一個,要不然我沒臉活下去。」佩露薇利既氣憤又恨自己不爭氣,要是她能阻止這一切,或許爸爸和克雷薇,露易絲她們就不會死。
「如果……我幫你殺了她呢?」面具男人突然回頭。
「我不認為你有那個實力,再說誰敢得罪至冬女皇陛下麾下的愚人眾執行官,那不是自討苦吃嗎?」佩露薇利就顯得不屑一顧,她看不起他這種人。
「七神之中,火神瑪薇卡的實力位居首位,其次就是冰神維納斯,雷神雷電真的妹妹……」面具男人一時間念念有詞。
現時間線七神實力排行:火神瑪薇卡,冰神維納斯,雷神雷電影,岩神摩拉克斯,水神厄歌莉婭,風神巴巴托斯,草神布耶爾
「你到底想說甚麼?」佩露薇利輕笑道,「你該不會想讓某位神明出手吧?」
「你覺得水神厄歌莉婭如何?」面具男人忽然問。
「美艷……典雅……聖潔……尊貴……信仰……公正……」佩露薇利隨即脫口而出,「她是楓丹人民的領導者,創造主,她不是我等凡人能媲美觸及的。」
「看來她在你心裡地位還是挺高的……」面具男人抿嘴笑笑,在李優越的眼裡,厄歌莉婭也就比像克雷薇這種天然美少女漂亮億點點,其他地方就沒甚麼特殊的,和母狗沒甚麼區別。
「雖然我不是楓丹人,但水神大人偉大的事跡我還是知道一點點的。」佩露薇利先說,但是後面想想又感覺不對,「你該不會是想讓水神大人……」
「我攤牌了,我不裝了,我其實是水神厄歌莉婭的男人。」面具男人如實回答。
「噗嗤……!」佩露薇利忍不住笑出豬叫聲,「就你?一個不敢以面示人的人,也敢自稱是水神大人的男人?哈哈哈……是我沒睡醒,還是你在做白日夢啊?」
「是真的,我沒騙你,水神厄歌莉婭真是我的老婆,我們還有個未出生的孩子。」面具男人確實沒有撒謊。
「雖然水神大人懷有身孕是全楓丹都知道的事,但你說的話,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吧?」
佩露薇利不禁搖搖頭。
「好吧,我承認,你的雞巴確實大,那你長得有多帥,有多優秀才讓水神大人看得上你?」
「這個嘛……其實也沒多帥……反正那些女的看了我基本走不動路。」面具男人自謙地說。
「那你把面具摘下來讓我看看唄,沒准我就移情別戀,對你芳心暗許了。」佩露薇利見縫插針,一句話就說在了重點上,其實這也是她疑惑的地方,這個人為甚麼要一直戴著面具,不敢以真面示人,莫非他長得很醜陋?
「這個不行,純愛戰神從不摘下他的面具。」面具男人立馬回絕。
「啥?甚麼純愛戰神,你就是長得醜不想摘唄……」佩露薇利鄙視他道,「還敢說自己是水神大人的男人,站著說話不腰疼。」
「雖然我不能摘面具,但是我可以向你證明水神厄歌莉婭是我的老婆。」面具男人又說。
「哈哈哈……笑話……」佩露薇利反正是不信,「你想怎麼證明,難不成你還能當著我的面操水神大人?」
然而事實證明,眼前這男人的確做到了,他確實能在她的面前操楓丹里最尊貴最漂亮的女人水神厄歌莉婭。
……
楓丹廷,德波大飯店。
今天的飯店被一個神秘大人物包場了,據說是來自楓丹管理層的高層。
二樓,在一間奢華的包廂內,有兩女一男,她們圍繞著大理石石桌相對而坐,本來這裡是用餐的地方,但是不久房門被守衛緊鎖,不許任何人進出,就連送餐的服務員也是,緊接著包廂內響起了富有節奏感的「啪啪啪」聲和女人的歡快呻吟。
「啊……啊~老公……你慢點……人家還在這裡看著呢……你也不害臊……啊……輕……輕點……小心孩子……啊……你射精的時候可別插進子宮里……啊~」
只見厄歌莉婭分開修長的白絲金環細腿坐在面具男人的胯上,雙手支撐著她雪白美艷的神體,微微讓被神裝裙擺包裹的臀部上下起伏著,使肉棒小幅度的抽送,私處緊緊纏住肉棒緩緩摩擦,感受著其中的快感,而她的隱隱泛動著星光銀河的銀白藍色挑染長髮飄逸在坐在她的背後佩露薇利眼前,幽幽暗香帶著些許荷爾蒙的氣味直衝她的鼻尖。
「啊……啊……老公……都叫你慢點了……啊……啊……插得好深……好爽……啊……啊~感覺要不行了……要高潮了……啊……啊……啊~」
佩露薇利看著做愛的兩人目瞪口呆,三觀震碎,她根本不敢相信,眼前這個裝扮美到冒泡,言行舉止,溫儒爾雅的女人居然真的在和一個男人當著她的面前做愛,而且還發出那麼淫蕩的浪叫。
她真的是楓丹的水神厄歌莉婭?
佩露薇利甚至懷疑面具男人從隨便從哪裡找了個假冒的,配合他演戲,或許他根本沒把雞巴插進去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肯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啊……莉婭……我要射了……啊……你的騷穴夾得我雞巴太爽了……啊……啊!」
不一會兒,厄歌莉婭突然高聲地嬌媚長吟,臀瓣一陣快速的起落,然後噴出一股灼熱的陰精,而面具男人也感到肉棒傳來一陣陣吮吸感,便握住厄歌莉婭的柳腰,腰桿猛然用力深深插入小穴最深處,發出一聲嘶吼,將一灘滾燙的熱流噴灑在厄歌莉婭體內。
「啊……你怎麼又射裡面了……嗯……都說了不要射在裡面了……肚子里哪裡還裝得下……真的是……」
責怪男人一聲,厄歌莉婭趴在面具男人胸膛上稍作喘息之後就直起身,慢慢地移開身子將身下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拔了出來。
這時,厄歌莉婭撩起自己的裙擺一看,一團團乳白色的精液從她的粉嫩穴口流淌而出,讓她不禁皺眉:「怎麼又射了這麼多?」
再看看面具男人依舊堅挺的肉棒,乳白汁液遍布棒身,白色的粘稠液體堆積在肉棒的根部。
於是她便俯下身子,將白花花的雪棍肉棒含進嘴裡深喉吞吐清潔起來,此時就坐在桌子對面的佩露薇利還不信邪地往桌子底下看了一眼,不過她很快就把頭伸了回來,口交畫面讓她看起來有點惡心,不過起碼證明他們剛才是真的在做。
厄歌莉婭用嘴幫男人的肉棒清潔乾淨後,就用紙巾又幫他把殘留在上面的唾液擦拭乾淨,接著幫他提上褲子之後,又開始處理自己流到腿心夾縫上的精液,只是沾到皮膚上的精液比較好處理,用濕紙巾擦乾淨就行,但是還是有不少的精液染在了她的內裙擺上,留下一團團精斑,如果稍加處理的話會有些許味道,如果是只和她的男人兩個人就沒事,但是如果還有其他客人在的話,就不妥,厄歌莉婭是一個對自己形象很講究的人,畢竟是公眾人物。
所以厄歌莉婭就對佩露薇利說:「抱歉,失陪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間。」然後她又看向面具男人,對方點點頭。
待厄歌莉婭走後,佩露薇利終於才對面具男人開口:「她真的是水神大人?」
「難不成你還懷疑她是假的?」面具男人覺得佩露薇利在說廢話。
「你確定不是你找其他女人假扮的?」佩露薇利還是這裡面有疑點,反正那個女人可以是任何人,但絕對不是水神厄歌莉婭。
「我為甚麼要找個女人來假扮她?佩露薇利,你不覺得你這句話很搞笑嗎?在楓丹隨便找個人來假扮水神,誰這麼傻逼,不要命了?還有你覺得酒店裡那幫人是傻子嗎?」面具男人反問。
「你說的也是……不過我依舊覺得你很有可能做出假冒水神這種事,酒店裡的人,絕對是你買通了!」佩露薇利推理出了僅有可能的真相,反正那個女人絕不會是水神。
啪啪啪!
對於佩露薇利的逆天想法,面具男人忍不住鼓起了掌,不過隨後想想也是,這等荒謬的事情任誰來了也不會相信。
「合著我大費周章,就是為了向你證明水神厄歌莉婭是我的老婆?佩露薇利,你覺得我有那麼無聊嗎?」面具男人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其實李優越他並非需要證明厄歌莉婭是他老婆,只需要告訴佩露薇利他和水神大人關係匪淺就行,進而說明他有殺庫嘉維娜的底氣。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還有我敢肯定,水神大人絕對不是你老婆,那個女人絕對是假冒的!」佩露薇利對面具男人指指點點,「你這個混蛋真行啊,為了騙我還專門找了個孕婦,還真在我面前做上了,就連口交也整上了……讓我猜猜那個女人是個妓女吧?這麼敬業,莫非不是你養的小情人?」
佩露薇利的思路清晰,還真是異想天開,面具男人聽著聽著就笑了出來,只是沒出聲,而且因為戴著面具佩露薇利也沒有看見。
「佩露薇利你說的沒錯,從某種意義上說,她還真是我養的小情人,只是身份有些特殊……」面具男人已經有些懶得和她講話了。
「真實身份是妓女對吧?」佩露薇利諷刺道。
「佩露薇利,我勸你待會兒她回來了,你可別這麼說……不然你會死得很慘。」李優越很嚴肅地對佩露薇利說。
「我知道,她可以是任何人,但絕不可能是水神大人。」佩露薇利堅定信念,真的有一種咬定青山不放鬆的感覺,犟牛是這樣的。
「啊對對對……」面具男人翻了個白眼,看向了一邊,李優越知道如果在她講下去估計自己可能會瘋。
大概過了一小會兒,厄歌莉婭穿著那身神裝禮裙又回來了,並沒有換新衣服,李優越推測應該是用水元素清潔了一下身體和裙子就回來了,不過有一點李優越比較好奇,厄歌莉婭今天為甚麼會突然這身他送的神裝,雖然作為禮服裙,適合出席重要的場合,但是李優越覺得還是太露了,他比較喜歡操她時穿這身衣服,這樣更有感覺。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厄歌莉婭提起裙子,不失優雅和貴族的端莊禮儀在面具男人的身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落座之後的厄歌莉婭兩只美眸快速地掃過兩人,總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她不應該是和李優越很親近的人嗎?
怎麼感覺有一種情侶剛吵架過後的沈重……哦,也是,事先李優越向她打過招呼,提到過他的計劃,而且不能暴露他的真實身份,但是一上來就在人家面前做愛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點,你要泡妞也不是這麼泡的啊?
現在好了,小女友生氣了,不想理你了吧。
「莉婭,先給你介紹一下,她的名字叫佩露薇利,是壁爐之家的孤兒,曾是坎瑞亞的遺民。」面具男人對厄歌莉婭說。
「你好,初次見面,我叫厄歌莉婭,也是楓丹的水神。」厄歌莉婭起身禮貌性地向佩露薇利伸出手,作為李優越重視的人她已經給足面子了,如果是男人,對方就算是岩神那個老登,李優越也絕不會讓她有任何肢體接觸的。
但是佩露薇利並沒有理她而是坐在位置上說:「別裝了,你聯合他一起來騙我有意思嗎?楓丹的水神大人你都敢假扮,不要命了你?」
「啊……我假扮水神大人??」
厄歌莉婭差點沒聽清楚佩露薇利再說啥,她先是回頭疑惑地看向面具男人,滿臉懵圈,以為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她假扮她自己?甚麼時候的事?
「她不信你是水神厄歌莉婭,我跟她解釋好多遍了,她還是不信……認為你是假扮的,我沒辦法了……你看著辦吧……」面具男人說的話有些無奈,「反正我是信的,我睡了你那麼多年,身上有幾根逼毛我都清楚,你是誰我能不知道?」
「這……」厄歌莉婭咂舌,她壓根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她在自己的地盤待了那麼多年,竟然還有人不信她是水神,那她不是水神,誰是水神?
「這位朋友,我真的是水神。」厄歌莉婭非常誠懇地對佩露薇利說。
「空口無憑,誰還不會說啊,你是水神,我還是火神呢。」佩露薇利自豪地說。
「額……」
厄歌莉婭哭笑不得,捂著額頭對面具男人說:「我在自己的地盤,都還需要證明自己是自己了嗎……老公,你能不能告訴,你帶她來見我的真正目的?真就是讓她看見你操我?」
面具男人有些餓了,畢竟講話比較非體力,「她不信你是我老婆,她想讓我證明,我能在她面前操你。」
招呼了一下店服務員讓他們開始上菜。
「你直接告訴她,她肯定不信啊,我又沒有對外宣稱你的身份。」厄歌莉婭坐了位置上。
「所以我才把你請過來啊……老婆~」面具男人又把厄歌莉婭從她的位置上抱了過來把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摟住她的纖腰按住她的大肚子,一手抓在了她的白絲絲襪上。
兩個人時不時還親上一口,可這就把對面的佩露薇利看得不爽了。
「餵,你們兩個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混蛋,我暫時可以相信為你們確實是一對夫妻,但是不要拿水神大人來騙我好嗎?」佩露薇利還在說著她的那些大道理,比如水神不是水神。
「小姑娘,我真的是水神,如假包換的那種。」厄歌莉婭很正經地對佩露薇利說。
「如假包換?」佩露薇利回懟,「死混蛋你能把這個換成真的嗎?」
「換不了,她本來就是真的。」面具男人還在客客氣氣地對佩露薇利說。
「還在裝,我說你該不會是甚麼,水神大人的粉絲吧?天天幻想著水神是你老婆?」佩露薇利嘲笑起他。
「我每天都能睡到她,為甚麼要幻想?」面具男人不禁反問。
「自己騙自己有意思嗎?」
…
厄歌莉婭小聲對面具男人說:「你何必跟她浪費這麼多口舌,直接殺了便是。」
「莉婭,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無情了?」李優越有些意外。
「開個玩笑,我只是不想跟她講話……我現在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和你做愛,剛才沒吃飽……」厄歌莉婭慵懶地說。
「你這個小騷逼……回頭再操死你。」說著,李優越打了一下厄歌莉婭的雪臀。
…
就在這個時候,德波大飯店的老闆剛好過來了,親自向厄歌莉婭問好。
「水神大人,今天飯菜可還滿意?」老闆站在抱著厄歌莉婭的面具男人身旁,躬身彎腰,一刻也不敢懈怠,想不到小店蓬蓽生輝,競得尊敬的水神親臨,實在是他的榮幸。
「還行吧……主要是我老公喜歡吃就行。」厄歌莉婭用勺子餵了面具男人一口。
「演得還挺像……」佩露薇利冷嘲熱諷,「我說老闆啊,他們到底給了你甚麼好處,居然幫著他們假扮水神大人,你可是楓丹人民,怎麼可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這位小姐,你這話是甚麼意思?」老闆驚駭地向佩露薇利看過去,他的耳朵沒聽錯吧?
「還能是甚麼意思。」佩露薇利指著厄歌莉婭,「這個水神是假的,有人冒充水神大人!」
「你!你簡直就是在胡鬧!」怒髮衝冠的老闆立刻被厄歌莉婭出言打斷。
「德波……」厄歌莉婭一臉淡然。
「水神大人……」老闆這才住嘴,鞠躬賠禮。
厄歌莉婭不緊不慢地對佩露薇利說:「小姑娘,你確定你見過水神嗎?」
「見過。」佩露薇利即答。
「那你覺得,整個提瓦特會有和水神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嗎?」厄歌莉婭問。
「自然沒有,不過我敢肯定你絕對不是長這個樣子,絕對是因為他這個混蛋給你用了甚麼變身的法術。」佩露薇利斷然回答。
厄歌莉婭:「…………」
面具男人:「…………」
他們都雙雙無語。
不過李優越還真有戲法把一個變成任何一個人的模樣,天使「贋造魔女」就可以做到。
厄歌莉婭決定不再跟她客氣,在不來點真格的是不行了,沒准以後她出門還得帶上身份證,用來證明自己是水神。
「我沒有神之眼,但是……」
厄歌莉婭把手伏到胸前心臟的部位,隨著一道藍光閃過,一個沙漏似的水元素罐裝瓶,浮在厄歌莉婭的手掌心。
「我有一顆神之心……」
厄歌莉婭將神之心展現到佩露薇利的眼前,而佩露薇利徬彿是見了鬼一樣,目不轉睛,眼睛都不眨地盯著這顆神之心。
「你應該知道它是甚麼……天理維繫者賜予塵世七執政的權柄,用水龍王一半權能所創,這個總作不了假吧?」
「當然……你若是還不信……」
厄歌莉婭有對還守在旁邊的老闆說:「德波先委屈你一下。」
「願為水神大人效勞。」老闆將掌心置於胸前,再次躬身道。
「所有的楓丹人都是由原始胎海裡的純水精靈所化……是我賜予了他們第二次生命,是我創造出了他們……這才有了現在的楓丹。」
厄歌莉婭剛說完這段話,就對飯店老闆抬起細長精緻的藕臂,玉手張開根根纖細的蔥指,一團水元素在她的掌心匯聚,再看飯店老闆,從他的腳底板開始,整個人很快就被一層水元素包裹,旋轉的水流就像龍捲風,幾秒後,剛才還是人類的飯店老闆就變成了比人類身高增長了兩倍的純水精靈。
「這……這不可能!」佩露薇利下意識地喊出,並且震顫地從位置上站起。
「如果連這都不能讓你信服……那這個世界就沒有真的水神了。」厄歌莉婭嫣然一笑,她的笑容很清澈,沒有任何雜質,就跟露景泉的泉水一樣輕輕地流過你的心頭,美得不可萬物,清麗脫俗,不容褻瀆。
噗噔……
佩露薇利一下就癱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她神色錯亂地看著眼前兩人一時語塞,身子如灌了鉛,釘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不用緊張……我即是水神,也是個稍微掌控了一點水元素之力的魔神。」
話音剛落,佩露薇利就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心驚,放在餐桌上的高檔紅酒,毫無徵兆地從瓶口升起三股紫紅色的酒水,如同飛舞的雨水,滑過空氣,匯入他們三個人的酒杯之中。
!!!
她剛才看見了甚麼?
自由落體的酒水?
閃耀著藍光的神之心?
不,她剛剛把一個人活生生地變成了純水精靈!
難不成這也是戲法嗎?
不!這是不可能的,這種事情只有一個人可以做到……
水神厄歌莉婭!
「德波,你先下去吧,還是老樣子,需要你我會叫你的。」將飯店老闆變回人類模樣,厄歌莉婭就對他囑咐道。
「是,水神大人。」
飯店老闆行了一禮之後,這才退下去,離開包廂。
「所以您真的是水神大人?」佩露薇利終於開口,因為受驚的緣故她的語氣頗有些顫抖,臉色也有點煞白。
「我老公沒有騙你,我也沒有騙你,我真的是水神厄歌莉婭。」厄歌莉婭脾氣一向不錯,很耐心地對她說,畢竟要當母親了,少生氣對肚子里的寶寶也好。
佩露薇利立即起身走出座位來到厄歌莉婭面前彎腰道歉:「對不起水神大人,剛才是我眼拙,自作多情,請您息怒。」
「無礙……一件小事而已……我還放不到心上。」厄歌莉婭毫不在意,語調平緩地說,手頭上用勺子餵食面具男人的動作還未停下,「老公,來張嘴……」
這一幕,佩露薇利看在眼裡,她的心情有些複雜,雖然她與這個混蛋有過性關係,但也不是那種第三者的嫉妒之情,而是惆悵,感嘆這個世界怎麼了?
原來他真的是水神大人的男人,那……
不對啊,水神怎麼可能會看上這種人渣?
而且剛剛……就在她的面前做愛,那也太隨便了吧?
「水神大人……你們一直都是這樣?」佩露薇利坐回位置上,匪夷所思地問。
「我很愛他……而且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有幾十年了,早就不分你我……相知相惜,蓮蒂同心。」厄歌莉婭和面具男人對視著,眼神勾絲,情意綿綿。
「可是……」佩露薇利還是不理解,她相信厄歌莉婭的眼光不會差。
「我猜你想問我為甚麼會喜歡他吧……」厄歌莉婭視線依舊停留在面具男人上,而沒有去看佩露薇利是何迷惑的表情。
「他就是個混蛋,人渣,不僅輕薄我……還……」後面的,佩露薇利就不想說了,她相信厄歌莉婭肯定也知道,「水神大人,我想讓您幫幫我……」
「抱歉,我不能幫你……」厄歌莉婭終於向佩露薇利看過來,「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屬於他的人,也服從他的意志,如果他強姦了你,想讓我主持公道,那我只能包庇他。」
「水神大人,他出軌,您不生氣嗎?」佩露薇利覺得這麼說是對的。
「生氣,但……我不能失去他,你也能看到,我肚子里有他的骨肉。」厄歌莉婭毋庸諱言,不過她還是回頭瞪了面具男人一眼。
「哈哈……老婆你今天穿得衣服真好看……甚麼時候給我穿穿?」面具男人想到就隨便說。
「水神大人,我一直以為您是公平的代表……會審判窮凶極惡的人……」佩露薇利對水神厄歌莉婭失望了,以前從來沒有過,今天是第一次。
厄歌莉婭沒有理男人,而是繼續向佩露薇利解釋:「妹妹,我確實是公平正義的水神厄歌莉婭,但我也是個女人,一個即將當媽媽的母親,在寶寶生下來之前,我必須保證她的父親,安然無恙。」
「…………」佩露薇利無話可說。
「其實,他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他很溫柔的,且對我極好,在我懷孕的這段時間里無微不至,雖然有時候會在外面沾花惹草,往家裡帶女人甚麼的(露易絲),但在他心裡有我就行……」厄歌莉婭繼續回答剛才為甚麼喜歡他這個問題。
「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我?」面具男人調戲似地對佩露薇利說。
「滾吧你,死混蛋,就算是這個世界只剩你一個男人了,我也不會選你!」佩露薇利火氣挺大,怒氣沖沖地硬懟了回去,隨後撇過頭,怨婦似地說,「也不知道水神大人是怎麼看上你這個齷齪的流氓,都不敢以面示人,嚇唬鬼呢?」
「唉……」厄歌莉婭輕輕嘆了口氣,想不通李優越為甚麼要向她隱藏身份。
「水神大人,他是不是長得很醜,才戴著這張面具的?」佩露薇利又向厄歌莉婭問道。
「啊?」厄歌莉婭笑著搖了搖頭,「那倒沒有,他長得挺好看的,我相信你會喜歡的。」
「那他為甚麼一直戴著面具?」佩露薇利一句話就說在了重點上,自從第一次和他見面時,他就一直戴著狐狸面具,有一種故作玄虛的感覺。
「我作為公眾人物,為了保護他,我男人的身份需要保密。」厄歌莉婭卻先向佩露薇利解釋原由,但李優越有自己的說法。
「那算我甚麼?」佩露薇利不耐煩的,面對各式各樣的美味她都沒甚麼食慾下口,「你們這對情侶之間的電燈泡?」
「不是你讓我在你面前操水神的嘛,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你還不信。」面具男人老實巴交地說。
「好好好,我信了,鼎鼎大名的水神大人是你的老婆,哎呀,我好羨慕啊,要是我也能娶到這麼性感的老婆就好了……」佩露薇利垮著臉,語氣有些陰陽怪氣,而且是針對他們兩人的。
這次佩露薇利對厄歌莉婭的好感也沒了,甚麼公平正義,現在看起來他們這對姦夫淫婦,就是一伙的,這水神大人也是不知廉恥,居然這麼隨便在外人面前做出這種事,要不要臉啊?
「讓我老公幫你殺僕人庫嘉維娜,其實是我的意思,我身為水神,而愚人眾執行官是冰神的直系麾下,出於我的立場,我不好動手,所以只能讓我老公幫你去殺。」
厄歌莉婭語重心長地說,就像是在和她商量著人生大事。
「我們助你報仇雪恨,用作我老公侵犯你的補償,如何?順便提一嘴,我老公真的不錯,對我們女人來說,他是非常適合我們托付一生的對象。」
忽然不知怎麼的,厄歌莉婭一提到復仇這件事,佩露薇利就沈下了腦袋,臉色陰沈可怖,兩手緊扣,關節發白。
「水神大人的意思是說,讓我用身體作為交換?」
這是佩露薇利無法邁出的底線,她不想讓別的男人觸碰她的身體,哪怕是一根頭髮也不行!
「不是交換,是必須……我老公的精液可以幫你更快地掌控你身體里的詛咒之力,如果你想要復仇,這是必要的力量。」
厄歌莉婭丟過去面具男人一個眼神,是這麼說對吧?
「…………」佩露薇利沈默了。
如果這個世界誰最想殺庫嘉維娜,那麼非她莫屬,這是她活下去的理由,唯一的價值,是她這一生必須要做的事。
佩露薇利,答應她!
只要能殺了庫嘉維娜,區區一副身體又能怎麼樣?
你已經被玷污了,又不差這一次兩次。
在那無邊的黑暗世界,另一個佩露薇利對跪伏在地上的自己說。
佩露薇利,你還在堅持甚麼?
你所愛的人,和你最好的朋友都被那個女人殺死了!
你連她的女兒克雷薇都打不過,又怎麼可能殺得了庫嘉維娜?
「爸爸……」
「克雷薇……」
「露易絲……」
恍惚間,佩露薇利似乎看到了往日他們四個人在院子里那顆樹下共同度過的歡聲笑語的日子。
忽然,佩露薇利想到了父親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脆弱的生命總是短暫的……你的身上有一種特殊的力量,是它殺死了它。」
這是她與父親初識時說的第一句話。
「是我殺死了爸爸……如果當初我能掌控我身上的力量,小蜘蛛也不會死……如今我用這股力量來保護爸爸,他們也不會死!」
佩露薇利全都明白了,是她自己的錯。
「父親……對不起……」
佩露薇利從回憶中緩過神,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然後對厄歌莉婭說:「水神大人,您能確定他可以幫我殺掉庫嘉維娜嗎?」
……
從德波大飯店回到旅館之後,佩露薇利就一直坐在床上一言不發,面具男人於心不忍就讓她先休息,明天在跟她詳細說明詛咒的事。
「我也知道你心情不好,所以今天晚上就算了,明天我再來找你。」
說完,面具男人準備轉身離開,但是馬上,佩露薇利就拉住了他的衣袖。
面具男人頓住身形,背對著她:「你還有甚麼事嗎?」
「既然要靠你的精液,那我們就別浪費時間了,從今天晚上就開始吧。」
佩露薇利低著頭,她的眼神空洞得如一灘死水,波瀾不驚,卻在無聲中訴說著悲痛與哀傷。
她真的好想哭,好想找個人窩在他發懷裡哭,但是她不能!
「!」面具男人略微有些吃驚地回頭看向她,再三斟酌之後還是在她的身旁坐了下來。
面具男人伸出手主動勾住佩露薇利的纖腰,畢竟他扮演的是一個想要強姦她的混蛋,所以他得放開一點,一切都是理所應當。
「你喜歡我嗎?」
面具男人手上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想都不用想這句話是佩露薇利說的。
「當然喜歡,寶貝兒我對你的愛,已經無法自拔了!」面具男人選擇了比較痴漢的回答,就跟那些反派對女主角的愛一樣,執著狂熱。
「可我不喜歡你……」
佩露薇利很快就說。
「所以在做的時候我會把你當成那個男人,也會喊他的名字……」
佩露薇利覺得有些好笑,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甚麼,都到這個時候了,自己騙自己真的有意思嗎?
可是這樣的話,她那背德心理會有一絲慰藉,她告訴自己即使身體上背叛了父親,但是心靈永遠都不會!
「隨便你喊哪個男人的名字,在我眼裡不重要……」面具男人湊到佩露薇利的耳邊,「我只在乎誰能把雞巴插進你的洞里……」
佩露薇利驚得一顫,驀然紅了耳根。
這大概是最肆無忌憚、最變態的話了,也只有他才說得出來,不過他說得很對,都已經不重要了,她現在的任務就是榨精,然後復仇!
……
佩露薇利騎在男人的胯上,將他推到在身下。
在男人火熱的目光當中,佩露薇利一件一件脫掉了身上的衣服……
先是制服外套,然後是長袖內衣,最後才是蕾絲胸罩,皮帶短褲,蕾絲內褲。
佩露薇利並沒有去脫男人的衣服,因為對於她而言,他身上對她有吸引力的是那個棍子,所以扒下一截褲子就行。
男人的肉棒很大,還未勃起,疲軟的長度就讓佩露薇利忍不住感嘆一聲:「和爸爸的一樣……」
佩露薇利向後移開些許身位,用手抓住軟綿綿的肉棒上下套弄起來,因為沒有潤滑,肉棒的皮表比較粗糙生澀,經驗豐富的佩露薇利還俯下身往龜頭上吐了一口唾液,用手指均勻地塗抹在棒身上後,才用掌心包裹肉棒繼續套弄。
「啊~」
男人立即被快感包圍,龜頭處陣陣酥麻傳來,舒服的呻吟出聲。
「你知道你現在像甚麼嗎。」男人舒服地微眯著眼看著她,饒有興趣地說。
「像甚麼。」佩露薇利沒有看他,專心地擼著肉棒。
「大街上那些妓女,你之前在飯店裡說過的。」男人說。
「你睡過妓女嗎?」佩露薇利沈默了一會兒問。
「沒有。」男人轉口,「不過你的母親和妓女很像。」
「你睡過她?」
漸漸的,佩露薇利手中的肉棒也變得堅挺梆硬。
「大部分男人都睡過她。」
「哼……」
佩露薇利冷笑一聲,心想父親真是好脾氣都這樣了還放任母親不管。
「恭喜你答對了,我也是個妓女,我被我父親從小睡到大,甚麼口交,肛交都被他玩過,即使他不是我的親生父親。」
「所以你被他玩出感情了?」男人推斷。
「我從一開始就喜歡他,他要睡我,我巴不得讓他睡,甚至有好幾次都是我在上面壓榨他……就像現在這樣。」
噗呲——
佩露薇利起身將腿心間的粉嫩穴口對準肉棒的龜頭,手一放,全部插了進去。
「啊……你怎麼會這麼長……好大……」
佩露薇利感受到小穴深處的空虛被填滿,巨粗的肉棒強行撐開緊閉的花徑蜜肉,在一陣酥麻痙攣,讓她喘出了聲。
「你也是個小騷逼……」
充實飽滿的舒適讓男人甚是心醉迷離,男人扣住佩露薇利的雪腰,躬起腰桿,緊緊頂住花蕊,小穴內溫暖的蜜肉纏住肉棒蠕動,即使沒有抽動也越來越濕潤。
「你確定那位水神不比我更騷?」
插進去後,佩露薇利並沒有上下抽插,而是扭動雪臀用小穴夾著肉棒前後左右地蠕動磨蹭,但僅僅只是這些輕微的動作就足以讓她嬌軀亂顫,兩腿緊緊夾住男人的側腰,腳趾蜷縮,快感如潮水將她淹沒。
「你說沒錯……她確實比你更騷,臉蛋比你漂亮,身材也比你好……」
漲男人他那得通紅的肉棒已經盡沒進那溫暖緊窄的少女陰道之中,那種被蜜肉擠壓,被宮頸吸住的緊迫感,使男人的慾望在瞬間挺升到了極點,尤其是佩露薇利私處流淌著的愛液淫汁,更點燃了他全身的慾望。
「啊……」
佩露薇利一面呻吟,一面抬起美臀,將那根通紅的粗壯肉棒吞吐在玉股間的小穴里。
「啊……」
又是一聲嬌喘,佩露薇利雪白的嬌軀泛上一遍暈紅,交合的動作持續之中,她也不忘去和男人聊天說話。
「啊……那你為甚麼不去操她……操我幹甚麼……啊……我自認自己比不上水神大人的一根頭髮……啊……和她站在一起我只會感到自慚形穢……」
佩露薇利不理解,男人都有了水神大人那樣天仙似的老婆了,卻還要來強姦自己,就好像早有預謀一樣。
「男人呢……其實是一種很貪婪的動物……有了女人……老婆妻子……就想要更漂亮的,胸更大的,屁股更翹的,身材越好的那種……」
勾人的畫面和撩人的呻吟,讓男人情不自禁地掐住她的雪腰,挺動腰桿,抽送肉棒將佩露薇利向上頂起來,那條又粗又長的大肉棒把佩露薇利天生狹窄緊小的嫩滑蜜壺塞得又滿又緊,瞬間驅散了她心中的煩躁和悲鳴。
「啊……」
「慢點……」
「啊……」
佩露薇利發出磨人妖精似的嬌吟,原本雪白晶瑩的胴體上逐漸呈現出一種成熱、誘人的紅暈,像是吸引著別人前來採摘一般,使她的身體越發的顯得動人心魄。
「啊……都叫你輕點……啊……」
「啊~」
「輕點……我又不會跑……啊……」
就在肉棒進入並佔有了佩露薇利的小穴花徑時,她的腦海中已經是空白一片,所有的煩惱都徬彿不在,只有那根不斷抽插的肉棒,在這一刻,沒有憤怒,沒有羞恥,沒有矜持,甚至她覺得很快樂,很享受,很舒服。
「啊……所以呢……你睡水神大人那種的……睡膩了……要來睡我這種長得不起眼的……嗯?」佩露薇利繼續剛才那個話題。
男人將肉棒從佩露薇利的體內拔出少許,再次用力的向上一頂,肉棒瞬間貫穿了花徑,龜頭狠狠地頂在佩露薇利的花心上。
啪!
肉棒前後抽插的時候,肌膚都緊貼著鮮嫩的溝壑陰壁,兩者結合得如此緊密,中間連一條縫隙都沒有。
「啊……你這個混蛋……這麼用力乾嘛……啊……」
「插得好深……都頂到子宮了……」
「混蛋……啊~」
佩露薇利被男人的肉棒頂得搖搖欲墜,身體差點支撐不住,癱在他的身上,面對男人肉棒的抽插,她表現得欲拒還迎,不知是喜還是怒。
「誰說你長得不起眼的,你長得很漂亮好吧,就是頭髮有些短……」男人突然停下挺送,讓佩露薇利也有了些許喘息的機會。
「啊……不行了……太爽了……忍不住……」肉棒抽插給佩露薇利帶來的快感,讓她回味無窮,肉棒的停下讓她有種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感覺,內心深處的渴望居然是讓男人繼續操她。
「你喜歡水神大人那種長頭髮?」佩露薇利接著問。
「只有長頭髮,才叫女人。」
儘管插在佩露薇利小穴裡面不動,這種緊密的接觸對於男人來說是無與倫比的爽快和銷魂,在整個過程中,他可以細地享受兩人肉體磨合時產生的那種酥麻入魂的合體快感。
「我是短頭髮。」佩露薇利說。
「不,你不一樣……」男人盯著佩露薇利她那顆X形的紅色瞳孔說,「你是阿蕾奇諾。」
……
第二天,早上。
面具男人一醒過來就讓佩露薇利給他做工口活,只因那是他第一天當中,最有精氣的時候,精液蘊含活力非常適合佩露薇利吃進肚子里。
「唔……唔……唔……」
佩露薇利雙腿跪在男人面前,小巧玲瓏的雙手一隻輕輕地托起肉囊,另一隻手握住那高高挺起的肉棒,玉手套弄的同時,嘴巴也含住包括龜頭在內前端全部,聳動腦袋反復吞吐。
「啊……噝……好會吸啊你……想不到你爸爸把你調教這麼棒……啊……」
男人放鬆身子張開腿靠在床頭,眉梢舒展,喘息不停,大手按在佩露薇利的後腦勺,向下壓地時候,腰桿忍不住挺動往她的嘴裡插起來。
「唔……唔……唔……」
佩露薇利對男人的肉棒又含,又舔,又吸,手段花樣層出不窮,完全沒有任何生疏之處,只見佩露薇利吐出靈巧滑嫩的丁香小舌,逐寸舔弄,玉手繼續握住肉棒套弄,一面卻將男人的肉棒含入嘴裡吮吸,一面用力地揉搓那兩顆充血發漲的精囊。
「啊……我的乖女兒……這麼會舔……不行……好爽……忍不了了……要射了……啊……」
男人立即被升天的快感包圍,龜頭處陣陣酥麻傳來,讓男人舒服的呻吟出聲,頭皮發麻,佩露薇利像是受到命令,上下擺動螓首大力吞吐,擺動的更是劇烈,白髮也散了開來,濃密的短髮蕩浪起陣陣波浪,漲得通紅的肉棒在她檀口中不停來回出入。
「唔唔……唔唔唔……唔~」
佩露薇利快速吞吐了片刻,轉而抱著男人的大腿,緩緩將肉棒吞入喉間,然後吐出大力套弄幾次,又再深深含入香口中。
「啊……要射了……啊……舔得太雞巴爽了你……啊……」
躺在床上的男人輾轉反側甚是激動,伸手扶住她的螓首,肉棒上片刻就粘滿滑膩的口涎,雙抱住佩露薇利的腦袋快速抽插,碩大的龜頭重重撞入她的喉間,而佩露薇利則是極力配合著男人的強行挺動,不久便劇烈喘息起來。
「咳咳……唔……咳咳……唔唔……」
即使是喉嚨被肉棒戳得極其不舒服,但佩露薇利還是穩穩地含住肉棒,隱隱有要吞下去的跡象,低頭將男人的肉棒直吞至喉間,再緩緩吐出,不斷反復,佩露薇利螓首擺動更是劇烈,呼之欲出的快感一絲絲在肉棒中集中,渾身又癢又麻。
「哦啊啊!射了啊啊啊!」
男人高叫喘出聲,兩手死死地按住佩露薇利的腦袋,用力地捅進她的喉嚨深處,肉棒在她口中爆發出一股滾燙熱辣的陽精,而佩露薇利不但沒有退縮的意思,反而一面握緊棒身,一面大力吮吸,不停吞咽,將精液盡數吞入腹中。
「唔……咕嚕……唔……咕嚕……唔……咕嚕……」
男人的高潮射精持續了一分多鐘(正常人七秒左右),海量的精液,差點讓佩露薇利來不及下嚥,感嘆於精液數量之多的同時,還是把所有精液全部吞進肚子里。
高潮結束後,男人就松開了佩露薇利的腦袋,她也將濕漉漉的肉棒從嘴裡吐了出來,粗壯的肉棒沒有絲毫疲軟,紅腫的龜頭馬眼處還有乳白的余精流出,佩露薇利不著痕跡地伸出舌頭舔了個乾淨,一滴精液她都不想浪費。
可如此惹火的動作又勾起了男人的邪念肉慾。
佩露薇利眼見不對,想要逃竄,卻被男人一把從後面抓住小腹,扶著自己的肉棒,以後入的姿勢插進了佩露薇利早就濕潤的小穴。
「啊……你不能這樣……啊……」
「輕點……啊……混蛋……」
「啊……」
啪啪啪——
房間里又響起了雙人管弦樂。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朝氣蓬勃、精神煥發的男人放過了精疲力盡的佩露薇利。
「穿好衣服後,我帶你去練劍。」面具男人穿完衣服系好褲腰帶對佩露薇利說。
這個時候佩露薇利還在低著頭用紙巾擦拭著她那紅腫的小穴,她問,「你教我?」
「不是,我的任務是操你。」男人回答。
佩露薇利兩眼一抹黑:「…………」
……
上午。
楓丹廷的野外,這裡臨近海洋,有不少海豹和螃蟹魔獸,當然男人訓練的目標不是它們,佩露薇利的對手是人,所以要和人戰鬥。
「從今天開始,她就是你的敵人,你的任務就是殺了她。」
面具男人的身旁站著一個和她一樣戴著狐狸面具,身穿百褶短裙,棕色小皮靴,緊身短袖露臍夾克裝的女子,唯一比較顯眼的是她那粉紅色的長髮和頭頂的呆毛。
「萬一我真把你的……小美人殺了呢?」佩露薇利打量著她,覺得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哪兒見過。
「那你可以去殺庫嘉維娜了。」男人說。
佩露薇利舉起劍,顯得異常亢奮:「那就趕緊開始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往死裡打,別留情。」男人又對那女人說。
「是……爸……額……大人……」女人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嘴,急忙改口。
面具男人這才走開,留給她們一個戰鬥的空間。
佩露薇利和面具女人相對而立,兩人都拿著劍做出準備動作,警惕著對方的攻擊。
「在開打之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佩露薇利忽然說。
「你說。」女人應聲道。
「我之前,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佩露薇利問她,「你的頭髮,很像我的一個朋友,不過她已經死了。」
「…………」面具女人明顯愣了一下說「我今天與你是第一次見面……你認錯人了。」
「哼哼……」佩露薇利笑了笑,「我這裡還有個問題,他操你的時候,你是不是經常喊他爸爸?」
「額……」面具女人沒想到聽見了,但是會這樣想,看來她的腦子依舊不太好使,「這屬於隱私問題吧?」
「之前也有個男人在操我的時候我喊他爸爸,不過我是主動喊的,而且那個男人也死了……」佩露薇利直接自爆
「…………」面具女人不知道佩露薇利為甚麼對她說這些,莫不是發病了?還是精神有問題?
「沒准我們以後會在同一張床上被他操,到時候你可別跟我搶,哈哈哈!」佩露薇利突然又大聲笑出來,「和他做愛是真爽啊,怪不得你們會喜歡他。」
「別廢話,動手吧你。」面具女人提醒她說。
「也是……我和你說這些幹甚麼,他們都已經死了……」佩露薇利只是因為看到眼前的面具女人和克雷薇相像,這才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堆廢話。
佩露薇利提起劍做出攻勢,她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念:「爸爸,克雷薇,露易絲,我會變強……殺掉母親之後,我就會來找你們,和你們團聚,你們要等著我!」這個時候的佩露薇利已經心存死志,唯一的信念就是握緊手中的劍,斬斷出現在她面前的一個又一個敵人,向死而生!
「殺!」
佩露薇利朝面具女人殺了過去。
震懾於佩露薇利的氣勢與果決,面具女人趕緊拿劍抵擋。
砰!
砰!
錚!
利刃穿梭於她們的脖子,心臟之間,佩露薇利每一次攻擊都直指要害,而面具女人的實力似乎遠在佩露薇利之上,佩露薇利的致命攻擊要麼被擋住。
要麼就被躲開。
砰!
鐺!
砰!
「殺了你!」
佩露薇利的雙眼變得血紅,她的視線被仇恨所蒙蔽,在那一刻,她把眼前的女人當成了那個收養她的「母親」。
「為甚麼……」
「為甚麼要殺了她們!」
「母親!」
就在這時,佩露薇利的攻擊被面具女人找到一個破綻,隨著「砰」的一聲,佩露薇利手中的利劍被面具女人的劍彈開。
佩露薇利……對不起……
知道不能手下留情的面具女人,調動元素力,狠狠地在佩露薇利的胸膛上啪下一掌。
轟!
佩露薇利的身體就像一片輕飄飄的樹葉,被擊飛幾十米,重重摔在沙灘上,而她手中的劍也斜著插在了她面前的不遠處。
「佩露薇利……」面具女人擔憂地喊了一聲,回頭看看男人,發現他並沒有做出任何動作。
再看佩露薇利,她趴在沙灘上,頭髮凌亂,骯髒的泥沙沾滿了她的身體,額前的劉海發絲,兩邊臉頰,兩只手掌心,她將兩手撐在地上,兩腿向前彎曲跪起,慢慢從地上站起。
「噗……」
一口胸腔里的淤血從佩露薇利發白的嘴巴里吐出,反而讓她氣血順暢了許多,她用些許乾淨的手背擦了擦遺留在嘴角的鮮血之後,就從地上站了起來。
佩露薇利走上前幾步,拔出插在沙地裡的劍,將它對準面具女人:「再來!」
「呼……」面具女人見到佩露薇利沒事後,頓時松了口氣。
接下來兩人又陷入了交鋒之中,雙方你來我往,交手幾十次,但佩露薇利依舊落入下風,有好幾次被對方擊倒,但她每次都站了起來,繼續不要命似地和對方死戰。
砰……砰……鐺……
面具男人在不遠處一直在觀察她們的戰鬥,他雖然不會插手,但是在危機時刻,他會保證她們兩個的安全。
這時,就在面具男人的身旁,從地上竄起三道螢光水流,在空中旋轉幾圈後匯聚在一起,凝聚出一個人形的輪廓,接著穿著一身深藍色工作常服的厄歌莉婭出現在他的身邊。
「你做這麼多,都是為了她?」
厄歌莉婭看著佩露薇利一次次被擊倒,又一次次站起來,恐怖傷口遍布全身,鮮血幾乎染紅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在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人……要去做……壞事。」面具男人漫不經心地說。
「何必這麼麻煩,直接殺了庫嘉維娜便是。」厄歌莉婭平常冷漠的表情下也有些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