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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僕人特別篇(下3)

墨加一 · 原神:全女婚後,我開始過上性福生活 · 本章第 2 / 2 頁

「在楓丹,你不能殺庫嘉維娜,我也不能殺,那你說還有誰能殺她?」面具男人問她。

「你為何不能殺她?」厄歌莉婭狐疑地向他看過來,「難不成你們倆真睡出感情來了?」

「我們要是真的睡出感情,還不是你害得。」面具男人沒好氣地說。

「我讓你去勾引她,去睡她,我又沒叫你喜歡上她。」厄歌莉婭責備他說,「再說,你會喜歡那種是個男人就能上的公交車?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她沒跟你戴綠帽子?」

「那個逼養的這麼騷,一晚上壓榨我十幾次,媽的床都日塌了,她還是能第二天跑去找那些野男人,我還能咋滴,我被戴綠帽子還不是你害的。」面具男人想起這件事就煩,如果換做其他人,早就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了。

「咋的,你很在意嗎?他媽的,你要是有本事就不讓那個婊子給你戴綠帽啊?在我這裡逼逼賴賴幹甚麼,廢狗老公。」厄歌莉婭指責的同時,後面還小聲地罵了一句。

「你剛才說甚麼?!」面具男人一聽就來了火氣,「厄歌莉婭,你再說一遍試試?」

「我說……」

厄歌莉婭提高嗓音,就硬罵。

「廢狗老公!」

「垃圾老公!」

「雜魚老公!」

「活該被人戴綠帽!」

厄歌莉婭是有詞她真罵,一點都不帶慫的。

面具男人一聽肺都快氣炸了,他指著厄歌莉婭:「你……你,我操你媽!」他抬起巴掌,「厄歌莉婭,真以為我不敢打你是吧?」

「你打啊!」厄歌莉婭回懟過去,「你要是捨得我肚子里的孩子,你就打啊!」

「你!我……我操!」

有那麼一瞬間,李優越差點就把巴掌甩出去了,但是最後,他還是硬生生把手收了回來。

不能打孕婦……不能打!

「操!」

李優越氣得直跺腳,嘴裡一頓臭罵,總之把能操的都操了一遍。

「厄歌莉婭,你回頭給我等著,媽的不操死你,我是你兒子!」

厄歌莉婭撇過頭:「我不想跟你吵,再吵下去,這日子也過不下去了,我得走了,還有許多政務需要我去處理。」

「操,你還知道過日子啊,我過你媽,滾!趕緊滾!我操……」

……

另外一邊,佩露薇利和面具女人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傷痕累累的佩露薇利,把劍插在地面,勉強支撐著身體,體力耗盡的她搖搖欲墜,徬彿一碰就會如花瓶般支離破碎。

「再……再來……」佩露薇利的聲音很虛弱,到目前為止僅憑她那堅定的意志在戰鬥。

面具女人站在原地,表面看上似乎無動於衷,但其實克雷薇的心裡早就擔憂地心急如焚,眼看著佩露薇利快不行了,她卻只能幹看著。

心如刀絞的她還是向面具男人投去了救助的目光,但面具男人對她搖了搖頭,頓時她的心涼了半截。

這不公平,這對她來說太痛苦了。

為了不被佩露薇利看出來,她極力壓制住自己那痛心的情感。

「佩露薇利……你還在堅持甚麼?」

「已經足夠了……」

雖然她沒有受傷,但是也吃了不少佩露薇利的虧,為了應付她她機會拿出了全部的實力,每一次交手都是全力以赴,同時她也看到了佩露薇利這段時間的「成長」。

「殺……」

佩露薇利再次向她殺來,只是速度沒有剛才迅捷,但那種不服輸的氣勢,更甚以往。

砰!

面具女人遲鈍地揮出劍,結束了這場毫無懸念的戰鬥,佩露薇利手中的西洋劍被斬斷,整個人也被砍飛,躺在沙地上。

「終於結束了麼……」

佩露薇利的瞳孔不再以往那麼炯炯有神,而是有些頹廢,虛妄無神,她張開鮮紅的嘴唇,吐出不清不楚的言語。

「有點……不甘心啊……」

「被人這麼打敗……」

「哈哈……」

最後佩露薇利的視線逐漸模糊,體力不支昏了過去。

噠噠噠……

面具男人走到佩露薇利的跟前,面具女人緊隨其後。

「爸爸,為甚麼要這樣對她?」面具女人想不通,爸爸為甚麼這麼做,為了殺掉母親,就對她進行這麼殘酷的訓練,那可是佩露薇利,爸爸真的狠得下心嗎?

「只有這樣才能壓榨她的潛能……」面具男人從地上抱起她,「她比我們都強大。」

「爸爸……」面具女人聽到之後便不再說甚麼了,那是爸爸決定,她無從插手。

「佩露薇利……」

面具男人看著懷中女孩甜靜的睡顏,露出難得的笑容。

「我們回家。」

……

佩露薇利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這段時間里都是由面具男人照顧她,給她洗澡,擦洗身子,洗頭髮,她身上的傷口也很快就痊癒,而且沒有留下一絲疤痕。

「爸爸……」

佩露薇利又做了好多個夢,又壞的又好的,不過大部分都是那個溫柔體貼的人影,那是她依戀的懷抱,是她這輩子最喜歡的地方。

睜開眼睛,看到旅館熟悉的天花板,她就知道她還沒死,既然沒死,那她就得繼續復仇,母親一日不死,她便一日不得安寧。

佩露薇利從床上做起來,寬松的被子從她的身前脫落,露出一片雪白的美乳和泛著紅暈的乳頭,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和手發現所有的傷都已經好了,而且肌膚也比以前更白了。

抬起頭掃了一眼四周,房間里並沒有其他人。

這時,佩露薇利忽然抬起手腕查探起體內那股詛咒之力,發現真的比以前好操控了許多,這股危險暴虐的力量讓佩露薇利心驚,僅僅是動用些許,就讓她身心憔悴,冷汗直流。

「看來水神大人說得沒有錯,那個混蛋的精液確實對我有幫助。」佩露薇利喃喃自語。

忽然,她的耳朵響起一道聲音:

「你醒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佩露薇利看向眼前來人。

「還以為你會多昏迷幾天,沒想到還挺快。」面具男人把吃食放在桌子上,來到佩露薇利的床邊坐下。

「我睡了幾天?」佩露薇利問。

「大懶豬,你睡了……三天。」面具男人抬起手,幫佩露薇利理了理額前遮住她半隻眼睛的稍亂劉海。

佩露薇利看到他這個動作,讓她有些楞神,因為父親也曾經幫她理過頭髮,而且和他的動作一樣,眼前這個人無論從嗓音和身形上都和父親一模一樣。

佩露薇利抓住男人的手扯了下來:「我體內的詛咒之力還要多久才能徹底掌控?」

「我不知道……嗯……快的話,一個月?」面具男人想了想說,「三個月?或許,一年……餵,你乾嘛?」

男人還沒說完,就被佩露薇利推倒在床上,騎在身下。

「我沒別的意思,只是為了能快點掌控詛咒之力……」

下一秒,佩露薇利就脫光了男人的褲子。

「那你也別這麼猴急啊……別直接插進去啊,我雞巴都還沒硬呢,你這個白痴!」

……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佩露薇利不是每天晚上榨精壓榨那個混蛋,就是早上和幫他口,最後被那個女人打殘被男人抬回來。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兩年後。

還是在楓丹廷外的海岸邊。

有兩道人影正在交手。

雙方的攻擊異常激烈,無數的劍芒和紅光劈到地面,破開塵土捲起一片黃沙,兩人的速度快到了極致,瞬息之間相隔數百米,下一個瞬息間就化作流星相撞在一起。

那正是成年後的佩露薇利和隱藏在面具下的克雷薇,兩個人已經從昔日亭亭玉立的少女出落成身材高挑的大美女,少了些許稚嫩的青澀,多了幾分熟膩的韻味。

「粑粑,快起來和我玩,別睡懶覺了……」

一個粉妝玉琢,穿著一身冰藍色的公主裙子,長著一頭藍白短髮和呆毛的瓷娃娃小女孩騎在面具男人的胸膛上,用小巧的幼手抓捏著男人下巴間的皮肉。

「哎呦,我的寶貝兒,你讓爸爸我休息一會兒行不行……一天到晚,不消停。」面具男人躺在柔軟的沙地上,難得有閒暇時間出來曬會兒太陽,結果這個小妮子一直不安分。

「你輸了。」

佩露薇利把劍橫在面具女人的雪頸前,距離她的肌膚只剩幾毫米。

「恭喜你,我已經不是你的對手了。」面具女人向佩露薇利祝賀道。

接著兩人一起向面具男人那邊走去。

「不嘛不嘛,粑粑快點起來。」小孩子的天性很簡單就是玩,小女孩抓住面具男人的兩只耳朵,使勁一擰。

「臥槽……我尼瑪……我的乖祖宗,爸爸疼啊……噝……」面具男人估計也沒想到一個一歲大的寶寶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你這個小兔崽子!」

面具男人把小女孩抱了起來,舉在了空中。

就在這時,佩露薇利和面具女人走了過來。

「大人……」面具女人喊了一聲。

「麻麻,麻麻!」

小女孩親暱地叫喚兩聲,化為一道水流從面具男人的手裡掙脫,跑到了佩露薇利的懷裡。

「你這個傻妮子,能不能不別瞎喊,她們哪裡是你媽媽?」面具男人對小女孩呵斥道。

「可媽媽不是說她們也是爸爸的女人,我也可以喊媽媽嗎?」小女孩不禁對男人發出了疑問。

「芙卡洛斯,厄歌莉婭那個女人怎麼教你的?她讓你喊你就喊啊?」面具男人語氣突然變得強硬起來,「你聽爸爸的,還是媽媽的?」

「嗯……」芙卡洛斯仔細地想了想說,「粑粑的……」她確實喜歡爸爸更多一點。

「這還差不多……」面具男人暫時松了一口氣,隨後他看了看佩露薇利她們兩個。

之後他就讓克雷薇帶著芙卡洛斯一邊涼快去了。

她們走後,佩露薇利就很自然而然地坐在了男人的身邊,但是沒有其他多餘的肢體動作,縱容是在一張床上睡了兩年,佩露薇利對他還是沒有半分感情。

「準備好了?」面具男人望著蔚藍的天空,雲朵多得擠滿了他的眼眶。

「嗯……」佩露薇利點頭,「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父親和克雷薇死去的畫面依舊曆歷在目,時間並不能衝刷仇恨。

「那你就去吧,殺了庫嘉維娜,就回來幫我帶孩子。」面具男人跟她說,「芙卡洛斯很喜歡你。」

「如果我回不來,就忘了我吧……月……」

佩露薇利看著海平面上的落日余暉,愣了很久愣,偶爾還能聽見幾聲海鷗的鳴叫,月是他的名字,真是奇怪了,她那個日思夜想,心心念念的人,他的名字也有月字。

其實她並不打算回來,就算她打贏了,也會殉情隨他們而去,那是她自己給自己安排好的歸宿。

「隨便你,你愛回來不回來,反正我這幾年也睡夠了,少你一個不虧……」面具男人漠不關心,他有他自己的想法。

「這兩年,你一直陪在我身邊,雖然你強姦了我,我一直都很恨你,但是沒有你也就沒有現在的我……原本想著殺掉庫嘉維娜之後,就殺了你,現在想來……我不忍心看到芙卡洛斯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沒有了父親……所以我就放你一馬好了。」佩露薇利深感惆悵,這兩年她失去了很多東西,也得到了很多東西。

「我允許你回來殺我,只要你捨得,且打得過我的話。」面具男人看向她咧嘴笑著對她說。

「月……」佩露薇利向他坦白,「如果不是我心裡裝不下兩個男人,我或許真的會從了你……」

「我才不稀罕呢,你有我的水神老婆一半漂亮嗎?」面具男人不屑一顧,實則內心幸災樂禍,還好兩個男人都是他自己,要不然真就被自己綠了。

「我想著這應該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所以我應該給你送點甚麼……」佩露薇利說完,她的臉蛋就不自覺地紅了起來,並且兩手放在了她胸前的紐扣上。

「不如……你給我送個孩子再走?」面具男人忍不住提議道。

「我想了想,我還是把自己送給你吧……?」

等到男人再次向佩露薇利看過去時,她的身上已經一絲不掛,她的身材比以前長好了許多,熟媚婀娜多姿的曲線,豐盈飽滿的巨乳,擁有著修長馬甲線的細腰……唯一不變的是她那少女初見時,羞澀的紅臉。

「佩露薇利,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這是分手炮?」

佩露薇利走了,帶著男人送給她的那把新劍……

她一直向前,沒有回頭……

因為她怕,一但回頭,就捨不得死了……

……

壁爐之家,遺址。

自從克雷薇和佩露薇利消失後,這裡就荒廢了許久,人跡罕至,當然唯一不變的是院子那顆蒼天大樹,時間帶不走的是思念……兩年過去,這裡徬彿一切都沒變。

走在昔日與夥伴們嬉鬧過的走廊,佩露薇利似乎又看到了當年她和克雷薇,露易絲三個人的影子,目光隨著奔跑的三人落到那顆大樹下,那裡站著一個溫柔的背影,佩露薇利的眼眶立即就濕潤了。

「父親……」

不是父親,勝似父親,那個溫柔的背影幾乎貫穿了她的一生,有溫馨……有快樂……有不甘……

「我得向前走了……」

佩露薇利堅定轉回頭,繼續往深處走去。

她來到一座圓拱形窗戶前,腳底下似乎踩到了甚麼,她彎下腰撿起了那件物什,那是一隻破舊的兔子娃娃,窗台上還有一隻。

佩露薇利清理掉上面的灰塵,將它們重新排列好擺在一起,「克雷薇,我回來了。」

她繼續往前走去。

庭院內的決鬥場。

以前這裡很空曠,如今這裡長滿了柔燈鈴,就好像有人特意在這裡種植一樣。

佩露薇利在門口停頓片刻,接著拔出利劍,把刀鞘往旁邊的地上一丟,一步步走上了台階。

噠……噠……噠……

而等候多時的庫嘉維娜就站在庭院內的中央,她的手裡還端著一盆枯萎的柔燈鈴。

「長勢不好的花早就應該剪掉……」

臉色陰沈的庫嘉維娜盯著手中柔燈鈴說。

「拖到今天才枯萎……讓人有些煩味……」

庫嘉維娜轉過頭看向佩露薇利。

「你說對嗎?佩露薇利……」

佩露薇利腳下猛得一踏,震裂地板揚起一片碎石塵埃,佩露薇利調動神之眼的火元素力化作一團火球對著庫嘉維娜筆直地射出。

轟!

庫嘉維娜看到迎面而來火球選擇用水遁抵擋,隨著一聲巨響,火元素和水元素碰撞在一起發生劇烈的爆炸,化為一片白色的水霧。

砰!

待水霧散去,庫嘉維娜單手抬劍輕而易舉地擋住了佩露薇利的攻擊。

「母親!」

佩露薇利怒目圓睜,暗紅色的瞳孔死死盯著庫嘉維娜,憤怒與仇恨在這一刻全部爆發。

錚!

利刃滑過庫嘉維娜的手中劍,閃出金色的花火。

佩露薇利把劍舉起,猛地向庫嘉維娜的頭頂一劈。

庫嘉維娜見狀,趕緊側身躲開。

砰的一聲,紅色的劍芒劈開大地,形成一道筆直的坑窪。

「!」庫嘉維娜看到如此破壞力的攻擊讓她不由得發愣,但是在這種戰鬥怎麼容許她失誤。

下一秒,佩露薇利就找准機會,向她橫著劈砍了過來,庫嘉維娜不敵,只能用劍竪著抵擋,同時她也被蠻力震開數十米遠。

「這一劍是為了克雷薇!」佩露薇利沈著臉對她說。

「呵……」庫嘉維娜輕笑一聲,「「天真」與「善良」……多麼美好的品格……」

「可惜……」

庫嘉維娜揮著手中的劍,快步向佩露薇利衝了過來。

「毫無用處!」

庫嘉維娜抬起劍,猛地向佩露薇利刺去。

此時,佩露薇利也動了,拖著利劍,划過地板上的石磚,機乎用盡全力從下往上一斬。

「這一劍是為了父親!」

庫嘉維娜瞪大眼睛,只能騰空而起避開這一擊,巨大的紅色劍芒斬在庭院內的柱子上,隨後便坍塌摔落。

庫嘉維娜向後暴退數十米落到二樓的走廊上,佩露薇利乘勝追擊破空而起,正對著庫嘉維娜,如隕石般下墜砍去。

砰!

劍刃再次相撞,庫嘉維娜接下這一劍並沒有戀戰,而是憑借著戰鬥經驗往後拉扯。

砰!

轟!

砰!

於是就有了佩露薇利在庫嘉維娜身後追著她砍的一幕,期間有數道紅色劍芒被庫嘉維娜躲開打在周圍的牆壁建築上,引起濃濃的煙霧,直到兩人再次落到庭院一樓空曠的地面,火拼在一起僵持不下。

「被束縛的鳥永遠都飛不上天!」

庫嘉維娜諷刺她道。

「而你……也不例外!」

佩露薇利聽得咬牙切齒,肺都快氣炸,勢必要給她點顏色瞧瞧,於是她調動體內的詛咒之力,在空余的左手凝聚一團黑紅色的火焰,握緊拳頭對準庫嘉維娜的臉砸去。

「哼!」

但庫嘉維娜似乎早有防備,她冷笑一聲,立即與佩露薇利拉開身位,用右手調動水元素力,凝聚出一支水劍向佩露薇利的拳頭刺去。

轟!

接著又是一聲爆炸,佩露薇利從煙霧倒射而出,狠狠砸在身後圍欄上。

「哈哈哈哈……」

庫嘉維娜捂住臉笑出聲來。

「放棄吧,讓身為「母親」的我來引導你成為真正的王!」

「呼……」佩露薇利深吸一口氣,單膝跪地,她的左手已經重傷,鮮血淋灕,手指動彈不得,只能用右臂支撐著,不經意間她看到了種植在花壇里的柔燈鈴。

彼時她想到了克雷薇身上帶著那一朵柔燈鈴。

「哼……」

佩露薇利愜意地笑了笑,徬彿有些心結在她的內心深處解開。

她從地上站了起來,面對著庫嘉維娜,低著頭,閉著眼。

「你!」

庫嘉維娜不相信自己不是她的對手,拿起劍衝過去又對著揮砍幾劍,但是卻被佩露薇利盡數躲開,只有一劍刺傷了她的右臉。

但是庫嘉維娜的攻擊還沒有結束,她發了瘋似地猛得斬出數劍,突然,佩露薇利的右手抓住她握緊劍柄的手讓她動彈不得。

「!!!」庫嘉維娜覺得不秒,迅速棄劍後退。

「母親……」

佩露薇利語氣冰冷,毫無感情地喊了她一聲。

「嗯?!」佩露薇利驚呼出聲,下一秒,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佩露薇利就以雷霆之勢,閃過來一腳將她踢飛。

「呃……」

庫嘉維娜筆直地向上飛起,重重地砸在庭院的天花板上,震碎了所有的玻璃。

「噗!」傷及肺腑的庫嘉維娜吐出一口鮮血。

「你!」

佩露薇利調動所有的詛咒之力,將狂暴的力量凝聚在她那被詛咒之力侵蝕的左手。

「不配!」

黑色的火焰衝破大地,神情錯愕的庫嘉維娜只看見一團巨大的火球向她砸來,熾熱的亮光照亮了她的臉龐。

「佩露薇利,你……長大了呢……」

深知自己結局的庫嘉維娜放棄了抵抗,連女皇陛下給她的邪眼都沒有使出,她笑著閉上了眼睛。

轟!

伴隨著一聲爆炸聲響,庭院的天花板頂被猛烈的爆炸掀開,幾乎將整個庭院毀於一旦,就連在庭院周的樹木都遭到了爆炸的波及。

PS:以下歌詞截取自「燼火」

「May the birds soar from their cage」

「Sunbeams filter through the fol iage」

「Flames grow with immortal courage」

佩露薇利站在庭院廢墟中的中央,仰頭吮吸著從外面吹進來的新鮮空氣,潔白的月光映照在她那傷痕累累的臉龐上。

「父親……克雷薇……露易絲……我做到了……」

佩露薇利睜開眼睛,看著璀璨的夜空,期間還有些許流星划過幽藍的天際,不知道為甚麼,大仇得報的感覺並不讓她很高興,而是有一種莫名的憂傷,她替他們高興才對,她做到了,她應該做到的事。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佩露薇利再次閉上眼睛,兩行清淚從她眼角落下。

庫嘉維娜並沒有立刻死亡,而是就躺在佩露薇利的旁邊,不過她的生機斷絕,吊著一口氣,也只是彌留之際,命不久矣。

「真厲害……打得我毫無還手之力……」

庫嘉維娜很欣慰,佩露薇利能成長到現在的模樣,也有她的付出和貢獻……雖然她還是背叛了自己,但是她從來都不後悔當初收養她,把她撫養長大。

「佩露薇利……你會成為一位很好的王……」

佩露薇利垂下頭看向她:「母親,我能問你,為甚麼嗎?」

她需要一個答案,一個讓她釋懷的答案。

「為甚麼?哈哈哈……」庫嘉維娜笑了笑,「哪有這麼多為甚麼……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們……」

庫嘉維娜有錯嗎?當然有錯,她不該拿孩子們的性命開玩笑。

「結果是你們不爭氣而已,失敗就要懲罰,讓你們以命相搏,就是讓你們明白,這個世界上的殘酷……弱肉強食,只有成為真正的強者才能活下去……」

庫嘉維娜又想起了年幼時她被那些男人凌辱的經歷,是克雷薇父親將她解救了出來,也是他告訴自己,想要掌控自己的人生,就得拿起手中的劍,殺出一條血路。

「那父親呢?」佩露薇利質問她道,「他保護露易絲有錯嗎?」

「…………」庫嘉維娜沈默了。

「你的女兒克雷薇呢?」佩露薇利繼續說,「她無法對自己的母親下手,選擇成全我,自我了結,她保護自己的母親有錯嗎?」

「…………」佩露薇利這句話觸及到了庫嘉維娜內心的痛處。

對於女兒的死,她始終無法釋懷,所以才在這庭院裡種滿柔燈鈴守著她和李優越的靈柩。

「是啊……他們有錯嗎……」庫嘉維娜面容呆滯,喃喃自語,「到底是誰錯了呢……」

「是你!母親,是你!殺死了他們!」佩露薇利指著庫嘉維娜朝她吼道。

庫嘉維娜一愣,內心的悲痛和思念讓她大夢初醒,她後悔了,徹底後悔了。

「是我……錯了麼……」

庫嘉維娜顫抖地閉上眼睛,淚水直流,然而後悔又有甚麼用,一切都回不來了。

「And I hope you won't be ta inted by fate」

「Nothing to fear」

「So go alone」

眼見庫嘉維娜必死無疑,佩露薇利準備選擇了結自己,如此大仇得報,她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念,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佩露薇利拿起庫嘉維娜的劍橫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父親……克雷薇……露易絲……我來找你們了……」

然而就在佩露薇利狠下心來,殺死自己的一剎那間,她聽到一聲,親切的喊叫:

「媽媽……」

這道熟悉的聲音,佩露薇利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了,她睜開眼睛向聲源看去。

同時陷入垂死之際的庫嘉維娜也顫抖地睜開眼睛,她沒有聽錯,是克雷薇的聲音,作為母親她在熟悉不過。

「看來,我們趕來的時間不算太晚。」

面具男人和面具女人悄無聲息地一同走進庭院當中。

「你……你們……」

佩露薇利放下手中的劍,緊盯著他們,她並沒有疑惑他們為甚麼來此,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面具女人身上。

「你……剛才喊她甚麼?」佩露薇利的聲音有些發抖,一個荒謬的想法在她腦海中誕生,不可能,絕對不是她!

於是在佩露薇利驚愕的目光當中,面具女人摘下了她的面具。

「好久不見,佩露薇利。」克雷薇笑著跟佩露薇利打起招呼,她的胸口又重新戴上了那條柔燈鈴吊墜。

「克雷薇……」

佩露薇利一時間看呆了。

躺在庫嘉維娜的也看傻了。

克雷薇沒有第一時間向佩露薇利解釋,而是來到庫嘉維娜身邊撫起了她,「抱歉媽媽,女兒來遲了……」

「克雷薇……居然真的是你……」庫嘉維娜緩緩地抬起手想要去她女兒的臉蛋,但是瀕死虛脫帶來的無力感讓她手掌次次放不上去,最後還是克雷薇自己抓住了她的手按在了她的臉龐上。

「是我,媽媽,我還活著……」克雷薇柔和目光里有些激動。

「為甚麼……你不是……」庫嘉維娜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是爸爸救了我,媽媽,爸爸並沒有死,他還活著,而且就在你的面前。」克雷薇向她解釋。

「你說甚麼……」

庫嘉維娜渾身發抖從克雷薇臉上移開目光,然後放到了那個面具男人身上。

就在一旁的佩露薇利也聽到克雷薇說的話,下一秒立即把視線鎖定在了面具男人身上。

「父親……」

淚流滿面的佩露薇利顫顫巍巍地捂住嘴巴,言語嗚咽下去,泣不成聲。

面具男人取下他臉上的面具,所謂的主角,永遠都是最後出場的,他這次也不例外。

「是克雷薇求我,我才帶她來見你最後一面,你就偷著樂吧,庫嘉維娜。」李優越裝腔作勢,借此表達對她的不滿,然後轉頭又對佩露薇利說,「佩露薇利你要是想聽我解釋的話,請等一會兒,放心這次我不會再騙你。」

如果放在以往佩露薇利或許會壓制住自己的情感,但是現在她忍不了,就算是她等一秒鐘她也等不及。

「爸爸!」

佩露薇利衝了過去,抱住了他的後背。

「嗚啊……!騙子!你這個騙子!你們全部都是大騙子!」

佩露薇利哭得那才叫一個撕心裂肺,雙手死死地抱住腰身,死活不鬆手,生怕他逃開。

「抱歉……瞞了你這麼長時間……」

李優越轉身把她抱在懷裡慢慢地輕聲安慰:「好了好了不哭了,都這麼大的人了,你給爸爸一點時間,待會兒爸爸慢慢跟你解釋。」

「好……」

佩露薇利也知事,勉強穩住情緒,還是抽回雙手松開了他。

「我來吧……」李優越走到庫嘉維娜身旁,跪坐下來,從克雷薇的懷裡把庫嘉維娜抱了過來。

而克雷薇則起身來到佩露薇利身邊牽起她的手給他們留了一點空間。

自始至終,庫嘉維娜都在笑著看著他,她很開心……在以往的過去,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般高興過。

「你總是能帶給我驚喜……」庫嘉維娜不禁感嘆,「就像我第一次在酒館你見到你一樣……」

「酒館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而是在至冬的皇宮……」李優越卻說。

「啊?」庫嘉維娜的瞳孔微縮,表情愣住了。

「那時的我坐在冰封王座之上,而你就在台下……如果你膽子大一點,或許就會記住我。」李優越想起那時的畫面說。

「你……你是女皇陛下的……」庫嘉維娜一下子就明白了,當初酒館的熟悉感是從何而來。

「我是女皇陛下的師傅,不過準確來說,我應該是她唯一的男人。」李優越如實說道。

「原……原來是這樣……」庫嘉維娜自嘲一笑,「早知道大人你的身份……我就不會對你那樣了……呵呵……」

庫嘉維娜又想到了那個曾經拋棄她的男人:「不過我把情敵的老公睡了那麼次……也算不虧……哈哈哈……」

「噗……」庫嘉維娜又吐出一口鮮血。

「你的時間不多了,你還有甚麼心願嗎?」或許是對克雷薇的愧疚,李優越還是忍不住問她。

可庫嘉維娜卻搖了搖頭:「我沒有心願……我只想最後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我……」

「…………」李優越猶豫了片刻說,「你說。」

只聽,庫嘉維娜一字一句地說出:「你……愛……過……我……沒……有……」

「…………」在這一瞬間,李優越的思緒頓住了,神情凝結,金色的瞳孔略微放大,他想過無數個問題,沒想到確實卻是簡單的那個,同樣也是最難的那個。

李優越的猶豫也讓庫嘉維娜心碎失望起來,這種刁鑽的問題,往往一個細節就能看出來,但她永遠不會想到李優越接下來的動作。

李優越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低下頭吻住了她帶血的紅唇,這一舉動,也讓庫嘉維娜死去的心靈徹底地活了過來。

原來被一個人愛著的感覺是這樣……

她幸福地閉上了眼睛……再也沒有睜開。

庫嘉維娜走了,帶著她愛人送給她的最後一個吻。

她徹底離開了這個世界。

李優越松開她的唇,轉而抱緊她,眼淚還是鎖不住流了出來,不過只有少量的幾滴,他不是心痛而是惋惜。

此時他的內心深處:

庫嘉維娜,自始至終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但是我同情你的遭遇,我是個多情心軟的人,對每個女人都一樣,哪怕說謊,所以抱歉,我欺騙了你,願你在另外一個世界有新的開始,新的人生。

……

尾聲。

至冬的夜晚掛著彩色的極光。

庫嘉維娜死後,李優越把她埋在了庭院不遠處的野外,那裡還有她曾經收養的孩子們,還有自己死去的分身,對於她而言和她最喜歡的人在一起,或許是她的夙願。

至於佩露薇利,李優越向她解釋一切的來龍去脈之後,她順利地回到了他的身邊,但是這件事情並沒有結束,庫嘉維娜好歹是愚人眾執行官,李優越需要給至冬女皇一個交代,所以他帶著佩露薇利和克雷薇一起來到了至冬。

至冬,離宮殿不遠處的野外,這裡似乎被白雪鋪蓋,整個地方包括小草樹木野怪魔獸都是白色的。

李優越,克雷薇,佩露薇利他們三個人並排躺在雪白的草坪上。

「真美……」

克雷薇望著五彩斑斕的夜空,看得愣神,她輓著李優越的右臂彎腦袋一歪靠在他的肩上。

小時候心心念念的極光,她今天總算是看到了,而且還是和爸爸和佩露薇利他們三個人。

「…………」

佩露薇利也看得發呆,絢爛多彩的極光映照在她的眼睛里,讓她思緒萬千,旁邊的李優越牽起她的手時,她也不知。

不過她好在反應了過來,轉頭看了他一眼,好看的臉蛋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你真的決定好了麼,代替母親接替她的位置,成為新一代「僕人」阿蕾奇諾。」

雖然這是必然,同時也是李優越向至冬女皇提出來的建議,但他還是沒想到佩露薇利會答應得這麼爽快。

「畢竟是我殺的母親,不能全部責任全讓爸爸承擔吧?女皇陛下是個很好的人,為自己的部下做了這麼多,我不想破壞爸爸跟她的關係。」佩露薇利說出了她的看法。

「謝謝……」李優越說。

「爸爸為我們做了這麼多,應該是我們要謝謝爸爸吧?」

佩露薇利翻過身壓在李優越的右半邊,而克雷薇也翻身過來壓在他的另外一邊。

「額……你們……」

李優越看到她們兩個一起送過來的嘴唇,他再明白不過是甚麼意思了,於是只好摟住兩人的細腰,大手按住兩人的雪背吻住了兩人的粉唇。

「唔……唔……嗯……」

「唔……啊……唔……哈……」

「唔……啾……」

面對兩對清香柔軟的嫣紅粉唇讓李優越淪陷醉迷,不知取捨,他很少與兩個以上的女人接吻,她們不像佩露薇利和克雷薇一樣,感情深厚,情同手足,在接吻之前她們或許就會為了前後問題而大打出手,也絕不會共享接吻。

「唔……唔……」

「唔……唔……嗯……」

「唔……」

或許是多了一張嘴的緣故,三張嘴巴的粘合之處競爭異常激烈,克雷薇率先發動攻擊,撬開李優越嘴裡的牙冠,將靈活的舌頭伸了進去,佔據大部分位置,而佩露薇利也不甘示弱,也將舌頭鑽了進去,這樣以來李優越的大嘴巴剛好容納了兩個人的舌頭,如果再來一個人就不行了,從理論上來講,同時與兩個女人接吻已是極限。

「唔……嗯……唔唔……唔!」

「唔?唔嗯嗯嗯……唔!」

「唔……呃……唔……」

從嘴唇碰撞的聲音就可以聽出,兩人已經為了自己的領地大打出手,李優越直感覺到兩條泥鰍似的軟舌在他的嘴裡橫衝直撞,各自分食著他嘴裡的分泌不多的唾液,特別是他的舌頭,本來無處可去,被兩人的舌頭強行捆綁了起來,同時兩女的爭搶索取也讓他的慾望高漲,渾身燥熱的他下腹也支起了大帳篷。

「唔……唔……」

「唔……啾……唔……」

「唔……」

而就在這個時候,克雷薇就像是看過劇本,打通過遊戲一樣,伸出手輕車熟路地掀開李優越的褲子,讓肉棒竪立在冰涼的空氣中,用手掌握緊肉棒套弄起來,但是克雷薇的手沒套弄幾下,佩露薇利手後來居上握住了另外半截肉棒,心有靈犀地一起和克雷薇上下套弄起來。

「唔……」

「唔……」

直到李優越被吻得喘不來氣,兩女這才離開他的唇。

「爸爸……舒服嗎?」克雷薇對李優越嫵媚地笑著,詢問的時候她手上套弄的動作,也變得溫柔細緻起來。

「爸爸……我呢……力度還可行?」佩露薇利也在一旁服侍著他,溫柔討好的語氣聽得李優越心直癢癢。

「嗯嗯……」

李優越慌忙點點頭,被她們勾得身心火熱的他,血脈噴發,滿臉通江,兩手也在她們兩的臀部和大腿根部撫摸。

不多時。

兩女又匍匐到他的胯下,趴在他的兩條大腿上,各自張開櫻桃小嘴,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肉棒上分段舔舐著。

「啊……」

被兩女這樣舔舐著,李優越只覺得快爽死了,細膩的刮粘感讓他舒爽的幾乎要暴發射精,不過可這麼快就交槍在她們兩個的服侍下丟了面子,他調整了下呼吸,將蓬勃的精意壓了下去。

「唔……唔……啾……唔……吸溜……唔……」

「唔……啊……唔……哈……唔……」

克雷薇和佩露薇利互相配合,分工合作,克雷薇負責肉棒的前半段,張嘴把碩大的龜頭含進去,聳動腦袋上下慢慢地吮吸吞吐,而佩露薇利就在肉棒後半段根部,用細小的牙齒輕輕地舔咬,時不時地張嘴把兩顆精囊都含進嘴巴蠕動包夾。

「啊……哦……兩個騷逼……噝……哦……爽……」

感受著肉棒上傳來的陣陣令所有男人都欲仙欲死的快感,李優越不由得呻吟喘息,又是兩個個令男人短命的小妖精,這磨人的兩張小嘴,簡直就是要命。

「唔……啾……唔……」

「唔……唔……」

就這樣兩女用嘴巴服侍了一會兒,之後克雷薇率先忍不住爬到李優越的面前,留下一個人吞吐肉棒的佩露薇利。

克雷薇在李優越面前撩起裙子,脫下早就濕透的粉色內褲,坐到他的胸前,張開腿,懇求道:「爸爸……先幫我舔好嗎?」

「咕嚕……」李優越看到克雷薇私密處,濕漉漉的肉穴洞口讓他猛咽一口水,不斷收縮蠕動吐露瓊漿玉露的粉紅蜜桃嫩肉,散髮出的幽幽暗香,絕對比得上世界上所有的山珍海味。

他相信,不僅是他,沒有人能抵擋住這個誘惑。

李優越抓住克雷薇分開的雙腿,大口咬住了克雷薇的兩瓣飽滿的小陰唇,火熱的大舌頭伸出舔舐挑逗著,李優越吞食著克雷薇體內流出的甜津蜜液,舌頭侵略性地往濕潤的小穴里探,鼻間盡是克雷薇肉體的芳香。

「啊……啊……爸爸……啊!」

克雷薇如遭雷擊,下體深處傳來的敏感讓她緊繃身體,雙腿猛地夾緊李優越的腦袋,玉臀如肉盤磨蹭著他的臉蛋。

「啊……對就是那裡……啊……克雷薇的小穴好癢……啊……啊……好舒服……爸爸……舔得好爽……啊……」

克雷薇媚眼迷離,美顏徬彿籠上了一層粉紅色的水霧,秀口微張,輕輕的呻吟喘息著,隱約可以看到小巧的粉舌在微微顫抖著,兩只纖細的玉手撫上自己胸前高挺的雪乳,用力地揉捏搓弄著。

「唔……嗯……吸溜……唔……」

李優越一邊吮吸著克雷薇溫熱的粉穴,兩手固定住克雷薇的大腿,腰部發力,粗大的肉棒快速抽插在佩露薇利溫暖的檀口裡,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在佩露薇利喉嚨深處。

「唔唔唔……」

佩露薇利秀眉微皺,口中嗚咽著,大量玉液從她口中滑落,滴在了雪白的酥胸上。

不久,覺得有些不舒服的佩露薇利把肉棒吐了出來。

「唔~咳咳……」

佩露薇利被粗大的肉棒插得劇烈地咳嗽著,大量粘稠的液體溢出薄唇,沿著光滑的臉龐滑落在酥胸和草地上。

「啊……啊……爸爸……啊~」

李優越插在克雷薇嫩穴內的大舌頭狂暴地刮弄了幾下柔軟的肉壁,將克雷薇刺激得玉體亂顫,嬌吟更是連連不斷。

看得佩露薇利也身心酥麻,於是她也起身脫下濕透的內褲,蹲伏在李優越的胯下,用嬌艷欲滴的小穴磨蹭了幾下肉棒,就用手扶著肉棒將龜頭對準穴口插了進去。

噗呲……

碩大的龜頭擠開兩瓣粉嫩的小陰唇,借著佩露薇利粉穴內分泌的蜜汁作為潤滑緩緩的插了進去,兩瓣飽滿光滑的大陰唇因為擠壓誇張的分開,呈現一個十分唯美的橢圓。

「啊……爸爸的插進來了……啊……」

才剛剛插入半根,佩露薇利便受不了了,玉體輕顫,柳腰拱起,想要將體內巨大的火熱擠壓而出,最後還是忍著膨脹感將肉棒盡數插入。

「嗯……還是這麼大……啊~」

佩露薇利眼神迷離,呻吟呢喃著,兩條雪白的玉腿死死的夾在李優越的腰上。

「操……受不了了……」

李優越感覺已經全根沒入的肉棒,那種溫熱的包裹刺激感也鋪天蓋地席捲而來,又緊又熱,直讓他頭皮發麻,精液徬彿就要噴薄而出。

「啊……啊~肉棒插得好深……小穴好漲……嗯…啊……啊~爸爸操我……啊……」

「嗯嗯啊~爸爸也舔我……啊……再快點……嗯……啊……好爽……啊~」

兩女的嬌吟酥軟誘人,更加撩撥著李優越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慾望,嘴上舔舐克雷薇蜜穴的舌頭和胯間抽插佩露薇利小穴的肉棒都躁動起來。

「嗯……啊……爸爸再快點……舌頭插得再深點……嗯……啊……啊……要不行了……啊~」

「啊……啊~身體要被爸爸頂飛起來了……啊啊……好用力……啊……啊~」

聽著撩人心弦的呻吟,李優越動作開始加快,肉棒快速的抽插在佩露薇利嬌嫩的粉穴內,插入時,肉棒帶著小陰唇深深的陷入,又隨著抽出翻出體外,帶出縷縷淫水玉液,打濕了兩人交合的私處。

「唔……啾……唔……」

嘴上大口含住克雷薇的整只蜜穴,一邊用舌頭穿插挑逗,一邊用虹吸的方式,逼出蜜穴深處的淫液,克雷薇嬌喘吁吁,白皙的皮膚泛起淡淡的粉紅,雪乳上也留下一道道抓捏的紅印。

「嗯……啊~不行了……要高潮了……爸爸……克雷薇要碰水了……啊……啊~」

克雷薇宛如癲癇持續狀態,神智早已經是一片混亂,潮紅滿面,秀口快速張合著溢出絲絲呻吟,晶瑩的口水不自覺地從嘴角滑落,迎合李優越舌頭舔咬將自己送上風尖浪頭。

「啊……啊……爸爸……我也要去了……爸爸快射進來……啊啊……我也要跟你生孩子……啊……」

兩女的嬌吟以及李優越的粗吼回蕩在三人耳內,讓三人更加慾望膨脹。

「噗呲……」

噗呲……

李優越舌頭攪動著克雷薇溫暖的蜜穴,潺潺的淫水順著穴口淌下,被他的嘴巴吸入,臀部的挺動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猛烈,每一次挺入肉棒都狠狠地插入佩露薇利緊迫的子宮內。

最後反倒是佩露薇利先高潮,只能說肉棒抽插帶了快感更爽一點。

「啊啊啊!高潮了啊啊啊!」

佩露薇利小穴被李優越這樣猛烈的抽插了一刻鐘之後便玉體猛顫,一聲聲高叫驚得鳥獸飛散,花穴內一股股陰精澆灌在李優越碩大的龜頭上,刺激得李優越一個激靈,按耐不住射在她子宮內。

「嗯嗯!高潮了……啊!」

隨後,克雷薇玉體持續抖動,螓首高仰,柳腰高高的挺起,粉臀輕輕地抽搐顫動,大量晶瑩的玉液從蜜穴內湧出,潮吹同時到達了高潮,而李優越則來者不拒全部吸食入腹。

「好爽……啊~」

高潮過後的克雷薇杏眸呆滯,玉靨上泛起淡淡的粉紅,她躺在李優越身邊,秀嘴大口的喘息著,酥胸大幅度的起伏,腿心間蜜穴口不停的收縮,縷縷淫水依舊在緩緩的流出,根根巧奪天工的腳趾緊抓,微微顫抖。

「爸爸射了好多……」

佩露薇利也從李優越身上退了下來,當肉棒從她粉穴里拔出的那一刻,乳白的精液噴湧而出,嚇得她趕緊用手捂著,不能浪費了。

「呼……」反倒是李優越意猶未盡,不懷好意的視線在她兩身上打量,最後鎖定在了克雷薇身上。

李優越朝克雷薇爬了過去,壓她身上,把她身子翻正面朝著他,用手掰開她的腿,扶著自己堅挺的肉棒對準她的蜜穴插了進去。

「啊……爸爸……先別插進去……不行了……啊……真的不行了爸爸……啊……」克雷薇咬著唇連忙向李優越求饒。

李優越可不理會克雷薇的求饒,雙手掐住克雷薇的細腰,腰部猛的用力,將火熱粗暴的頂入了泛濫的蜜穴深處,碩大的龜頭衝開死守的子宮口,插入了小巧的子宮內。

「啊!!!」

克雷薇被突如其來的快感刺激得飄飄欲仙,下體被填滿的快感讓她欲罷不能,酥胸高高挺起,雙手抓著李優越兩邊,尖銳的指甲嵌入了他的皮肉之中。

李優越自然沒有忘了一旁的佩露薇利,一隻手撫了撫佩露薇利微微隆起的小腹,伸到她的腿心用兩根指頭插進了她那滿是精液的肉穴之中,一隻手揉捏著克雷薇水嫩的美乳,讓兩個人都享受著其中酥麻的快感。

「操死你們兩個騷貨……啊……操死你們……」

李優越挺動腰桿,青筋暴起的緋紅肉棒插在克雷薇濕潤的小穴內,大量的晶瑩淫漬從兩人交合部位飛濺而出,在私處碰撞的時候發出液體摩擦攪動的聲音。

噗呲……噗呲——

佩露薇利雪白飽滿的陰唇被李優越的兩指擠開一個幾乎是橢圓的形狀,向兩邊迫壓開來,平坦光滑的小腹甚至隱約可以看到體內不斷抽動的凸起。

「啊……啊~爸爸別操了……真的受不了……啊啊……肉棒好快……啊……啊~」

「嗯嗯……啊……爸爸……真的是拿你沒辦法……啊……在往里插點……嗯啊啊~」

……

楓丹廷,海岸邊的廢墟中。

天氣晴朗,陽光正好,徐徐的海浪聲,吹響大地,有時兩三隻海鷗從湛藍的天空中飛過。

破舊不堪的石制地板上,一位衣衫襤褸的金髮男孩拖著一塊破布費力地往前慢慢地走著,他已經有幾天沒吃飯了,瘦弱的身體傷痕累累,他隨時都有可能倒下。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了他的面前。

「跟我來吧……」

阿蕾奇諾把手放在金髮男孩的頭頂。

「我會將你撫養長大……」

金髮男孩抬眉看向阿蕾奇諾,絕望的目光之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就像一位溫柔而強大的……」

阿蕾奇諾嘴角微微地揚起,她從這個小男孩的身上她看到了當初的自己。

「父親。」

——

——

——

有人說成長的代價是孤獨,那孤獨的代價是甚麼?

原神:全女婚後,我開始過上性福生活 · 第27章 僕人特別篇(下3)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