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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僕人特別篇(下2)

墨加一 · 原神:全女婚後,我開始過上性福生活 · 本章第 1 / 2 頁

克雷薇不知道這些天,自己是怎麼過的,殺死昔日在同一屋檐下生活過的孩子們,苟延殘喘、渾渾噩噩地活下去,而她今日的對手就是露易絲,她們兩人之中只能活一個,她曾數次向母親庫嘉維娜求情,但是全都遭到了她的拒絕,如果這場決鬥贏了,那麼下一場她就會對上她最好的朋友佩露薇利,到那時她該怎麼做呢?

帶著幾分坎坷和不安,克雷薇拿著西洋細劍走進了武鬥場。

與她相對而立,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的露易絲就站在離她不遠處的地面,而李優越就在她的身後,讓克雷薇好生羨慕。

克雷薇:就算是在這生死決鬥里,爸爸他還是選擇了她麼。

想到這兒,嫉恨的克雷薇不禁握緊了手中的細劍,看向露易絲的眸光也少了幾分憐惜,多了幾分堅毅。

內心深處的邪惡慾望在穎穎作祟:克雷薇,殺了她,爸爸就永遠是你的了!

庫嘉維娜就在場地外觀摩著二人,同時也充當著裁判,只有她喊結束,那麼這場比鬥才算真的結束,除非你能殺死對方提前結束戰鬥,所以旁人是阻止不了的,而她對自己的親女兒很有自信,為了培養她,她幾乎傾囊相授,贏下這局已是板上釘釘的事。

克雷薇:不行,不能這樣,她可是爸爸最喜歡的女孩子,自己怎麼能這樣做……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媽媽不會同意的……

一定要這樣不可嗎……媽媽……

「克雷薇,你和她們不一樣,你是我的女兒,將來是要繼承我的位置的,所以這場比試,你不許輸,只許贏。」

克雷薇回憶起媽媽說過的話。

「等你戰勝其他所有的兄弟姐妹,成為最後的「王」我就把你嫁給爸爸,你不是很喜歡他嗎?媽媽把他讓給你,如何?」

克雷薇內心深處無比地煎熬,一邊是媽媽的囑託,一邊是她最好的朋友,根本就無法讓她從中做出選擇。

她多麼希望有一個人能帶她出去,告訴她應該怎麼做才能阻止這一切。

同時,她又希望,那個人是爸爸……

克雷薇抬眉看向李優越:爸爸,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決鬥開始!」

隨著庫嘉維娜一聲令下,露易絲率先向克雷薇發起進攻,還沒反應過來的克雷薇只能招架格擋,盡量避開露易絲的攻擊。

砰!錚!鐺!

露易絲每一次的揮舞,劍擊都被克雷薇擋下,劍刃相撞在一起,產生金色的火花,兩人攻擊揮砍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砰砰——鐺!

「克雷薇,你怎麼了,還手啊!你平日里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敵人的嗎?」露易絲橫眉冷懟,凌厲的殺伐氣息從身上散髮而出,數次攻擊直指克雷薇的要害。

或許是因為克雷薇手下留情,她那嬌嫩的手臂和白淨的臉頰也掛上了血紅的細線,如果按實力來講,露易絲壓根不是克雷薇的對手,只是她不忍心下手。

「露易絲你明知道不是我的對手,為何還如此?」克雷薇抵擋住露易絲的攻擊,不解道。

「因為把你殺了,爸爸就是我的了……」露易絲冷笑,「克雷薇,你應該知道,當我們站上武台的那一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露易絲,我們當真要這樣?」儘管以前因為爸爸她們倆個經常爭吵,但心軟的克雷薇還是把露易絲當成很要好的朋友。

「你覺得……我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露易絲奮力向克雷薇揮出一劍,而克雷薇的劍剛好擋住,「砰」的一聲,兩人僵持不下。

「你認輸,我會向媽媽求情,讓她饒你一命。」克雷薇勸說道。

「為甚麼不是你認輸?」露易絲反問。

「我不能輸……」克雷薇無法辜負母親的期望,她只能贏不許敗。

「克雷薇,你覺得母親會這樣放過我們?」露易絲清醒得很,「你是母親的親女兒,她或許會網開一面,但我不是!」

突然,露易絲手上的劍一用力,克雷薇被強大的力量彈開,往後暴退數十米。

「露易絲!」克雷薇眼睜睜地看著露易絲催動元素力,凝聚到劍身,準備釋放強大的殺招。

「水魔劍!」

露易絲的腰間的神之眼頻頻顫動,透出藍色的亮光,露易絲把劍舉起,將劍尖對準前方的克雷薇,屆時,她的周圍出現一柄柄水元素凝聚成的透明水晶劍。

「去死吧!克雷薇!」

下一瞬,這些水晶劍已掩耳不及之勢,閃電般向克雷薇刺去,但是克雷薇卻已鬼魅的步伐迅速躲開,一個閃步來到露易絲的面前。

「甚麼?!」

帶瞪大眼睛的露易絲反應過來時,克雷薇用劍柄錘進了她的小腹,將她擊倒在地上,整個過程克雷薇並沒有用華麗的劍招,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勝負已分。

「為甚麼不殺了我……克雷薇。」躺在地上的露易絲問。

克雷薇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轉身向庫嘉維娜拱手:「媽媽,我贏了。」

「克雷薇,為甚麼不殺了她?」庫嘉維娜皺眉凝視著克雷薇,厲聲質問她道。

「…………」克雷薇低著頭沒有回話。

「克雷薇,你應該知道,這場決鬥的規則……只有殺死對方,才能贏得勝利。」庫嘉維娜面不改色,臉上依舊是冷冰冰的樣子。

撲通!

克雷薇急忙跪倒在地:「媽媽,求求你,放過她!」

「不行。」庫嘉維娜嚴詞回絕。

「媽媽!」克雷薇抬頭,情緒激動地喊了她一聲。

「克雷薇,殺了她,這是命令。」庫嘉維娜冷淡道。

克雷薇無動於衷,並沒有做出任何動作。

「克雷薇,看來你把媽媽教給你的全忘了……既然這樣……」庫嘉維娜向她們走過來,她準備親自動手了結露易絲的生命。

「克雷薇,你要知道,仁慈是「王」不具有的特點……」

庫嘉維娜一邊走過來時,她的手上憑空握住了一把細劍。

「只有……殺戮……才能讓你變得徹底強大!」

眼看著母親越來越近,克雷薇提起手中的劍,做好了迎戰母親,最壞的打算。

「克雷薇,你要擋我嗎?哼!」

庫嘉維娜發出一聲冷笑。

「克雷薇,雖然媽媽很欣賞你的覺悟,但是你還小……還不足以和媽媽抗衡……」

提劍走來的庫嘉維娜,沒有了往日母親那般溫柔可親,取而代之的是一隻令人畏懼的獵手,她從黑暗中而來,猶如鮮紅的血色玫瑰,美麗致命。

「媽媽……」克雷薇被母親強大的壓迫感,壓得快喘不氣,幾乎是意志的本能在驅使她的身體,她要保護好露易絲。

但……就在克雷薇快牙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一道堅實的背影,擋在了她的面前。

「爸爸……」克雷薇如釋重負地喊了一聲。

庫嘉維娜看清楚擋在她面前的人後也是停下了腳步:「優越,你不是我的對手。」

「娜娜,你答應過我的,留她一條性命。」李優越神情緊繃,不敢懈怠眼前的庫嘉維娜,她隨時都可能發動攻擊,他從來沒有和庫嘉維娜交手過,不清楚她的具體實力。

「我答應你?甚麼時候?」庫嘉維娜裝作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昨天晚上,我舔你小穴的時候,叫得這麼歡,難道你忘了?」毫不避諱地直接說出來。

「甚麼啊……老公,甚麼舔我小穴的時候……」庫嘉維娜害羞地捂住粉黛,「老公你不要在這裡說出來嘛,還有她們在呢……」

「…………」

克雷薇和露易絲兩個人都臉蛋一紅,聲音不大,但她們都聽得見。

「你既然記得,為甚麼還要對露易絲出手?」李優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對於他而言這種事情已經是家常便飯。

「我只是考慮一下,並沒有說要留她一命。」庫嘉維娜說。

「你耍我?」李優越非常生氣,金眸子發出的寒意似乎能把周圍的空氣凍結。

「被你發現了,老公~」庫嘉維娜即俏皮又嬌媚地看著他,「如果你要懲罰我的話,待會兒我們去床上,但是現在……露易絲必須死!」

嗖!

庫嘉維娜動了,她速度非常快,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只能堪堪看到幾道殘影。

但是對於李優越來說並不是。

放了一片海的李優越先對身後的克雷薇說:「克雷薇,你先帶露易絲離開,我來攔住她。」

畢竟戲要演得真一點,裝作不敵的樣子。

「小月月,你我實力相差懸殊,你保不了她們的……」

下一瞬,庫嘉維娜就憑空出現在克雷薇她們的身後擋住了她們的退路。

「克雷薇,露易絲快趴下!」就在這時,李優越在後面喊道。

「弦月刃!」

為了讓放水不太過明顯,李優越還特地使用了一種劍技,半月型的劍芒從他的劍下揮出,劍芒切割空氣產生音爆從克雷薇和露易絲的頭頂呼嘯而過。

嗖!

馳騁而來的白銀色劍芒讓庫嘉維娜幾乎無法閃躲,但她輕描淡寫地向前揮出一劍,劍芒被她的劍劈破開,很快就消失不見。

「老公你還是拿出點真本領吧,這點小伎倆是傷不到我。」

可庫嘉維娜剛得意地說完,李優越便拿著劍以雷霆之勢衝到了她的面前,握緊劍柄向庫嘉維娜坎去。

砰!

只見兩道白刃呈十字交織在一起,相撞出閃出金色的火花,李優越拿劍的手微微顫抖,與庫嘉維娜四目相對。

「克雷薇,快走!」

他大喊道。

克雷薇心領神會,急忙把露易絲從地上扶起,向院門外逃去。

「老公,這樣可不行……暫時先不陪你玩了~」

庫嘉維娜發力擊退李優越,轉身立即向克雷薇她們追去,李優越見證,加快步伐緊隨其後。

嗖!

又是一道白銀劍芒發出。

庫嘉維娜很快就察覺到背後的攻擊,不得已停下腳步,來躲開李優越這一擊。

「老公,你真要和我打?」庫嘉維娜有些神色複雜地看著他。

「不試試怎麼知道。」李優越舉起劍,對著庫嘉維娜暴射而出。

砰!錚!錚!

院子里,一紅一黑的兩人人影不斷交錯,在激烈的交火之下,場面也揚起灰塵,地面也被砍出數道裂縫。

轟!轟!轟!

「爸爸……」

中途克雷薇看了一眼交鋒中的兩人,擔憂地喊了一聲,這種級別的戰鬥,已經不是她能摻和的了,她的任務就是帶露易絲離開這個地方。

「克雷薇,你應該殺了我的……」露易絲看了一眼他們,感到愧疚,「這樣爸爸就不會因為我和母親大人打起來。」

「不可能,我是很討厭你,但我絕不可能殺了你。」克雷薇一口咬定。

「如果換做是我,我會殺了所有勾引我爸爸的女人……」露易絲說。

「那你現在就可以殺了我。」克雷薇對露易絲說。

「呵呵……」露易絲輕蔑地笑了笑,並沒有動手。

然而就在這時,與庫嘉維娜交手幾十次的李優越從煙霧中倒退而出,以背著地狠狠地砸在地面,形成一個凹陷深坑。

而克雷薇和露易絲聽到到動靜,停下腳步,對著李優越倒下的地方異口同聲地喊出:

「爸爸!」

「爸爸!」

還有餘力的李優越艱難地從深坑站起,他的的身上布滿了庫嘉維娜的劍傷,鮮血染紅了大部分破損的衣物。

李優越把劍插在地面,雙手撐在劍柄上,讓旁人看起來他已經身受重傷的樣子,但其實這樣的戰鬥才足以讓他活動筋骨。

「那個孩子值得讓你這麼做嗎?」庫嘉維娜走到他身旁,看到他為露易絲做到這種地步,心疼的同時,心中難免生起了嫉妒之心,這更讓她加深了殺露易絲的動機。

「我……愛……她……」李優越斷斷續續地說出三個字。

「哼……」庫嘉維娜冷笑一聲,再次背過身,「早說了你不是我的對手,偏要和我打……如果換做常人早就死了,我念你是我老公,我才留了幾分情面,否則……」

說完,庫嘉維娜準備向克雷薇她們走過去,但是沒走幾步卻身後趴在地上的李優越抓住了小腿。

庫嘉維娜回頭:「放開。」

「別……別殺她……算我求你了……娜娜……之後要我做甚麼都行……只要你放過她……」李優越仰頭,以最卑微的語氣向庫嘉維娜哀求道。

「我不明白,她到底好在哪裡了,讓你如此費心,樣樣不如我的女兒,有了我和女兒還不夠?」庫嘉維娜不明所以地問。

李優越沒有說話,但他的手沒有松開,死死攥著庫嘉維娜黑絲腳踝。

「爸爸……」

「爸爸!」

克雷薇和露易絲雙雙擔憂地喊出聲。

「優越……對不起,今日我必須殺她……」庫嘉維娜提腳用力掙開李優越的手,繼續向前走去。

李優越像是很難抬起頭,望著克雷薇她們倆,有氣無力地道:「快走……」

「媽媽,對不起,我不能讓您殺了露易絲。」克雷薇舉起劍對準了庫嘉維娜,擋在了露易絲的面前。

「冥頑不靈……」

庫嘉維娜毫無徵兆般,突然閃現在克雷薇身旁,克雷薇發現後立即揮劍向庫嘉維娜砍去,但是卻被用庫嘉維娜兩根手指輕鬆夾住,強大的力量讓克雷薇動彈不得。

克雷薇使出渾身力氣想要把劍從庫嘉維娜手指的夾縫里抽出來,可是卻紋絲不動,這就讓她越來越急,心急如焚的同時,額頭也冒出了冷汗。

「克雷薇,你對力量一無所知……這是你成為「王」之後必須要學會的……」

庫嘉維娜在克雷薇的眉心處輕輕一點,克雷薇就像中了毒一樣,身體的麻痹,讓她癱軟在地上,渾身打顫,伸手想要抓住她:「媽媽……不要……」

露易絲看到迎面走來的庫嘉維娜,她並沒有後退,也沒有逃開,因為她已經知道今日自己的結局,死亡她並不害怕,她只是怕不能與她所愛之人長相守。

「爸爸……對不起……露易絲不能再陪你了……」

露易絲閉上氤氳著一層薄薄水霧滋潤的眼眸,兩行清淚從她的眼角落下,腦海裡就像走馬燈一樣回憶起她和爸爸生活中的點點滴滴——

「畫的真不錯啊,可愛的小女孩,你叫甚麼名字?」

那是小時候剛學畫畫時,爸爸對她的稱贊。

「爸爸確實比她們兩個更喜歡你……再說露易絲咱們都這樣了,你不會拒絕的吧?」

那是在母親的逼迫下發生關係之後,爸爸想跟她做愛時說的話。

「絲絲,你放心,爸爸會永遠守在你身邊,誰也傷害不了你!」

那是第一次比武受傷時,爸爸安慰她說的話。

最後露易絲還是捨不得睜開眼睛,看了不遠處趴在地上的李優越一眼,眸光顫動,淚水止不住地流下,聲音也變得嘶啞:「爸爸……」

同時,靠近的庫嘉維娜抬起手中的劍,向露易絲的心房一劍刺出,果斷狠辣,庫嘉維娜的表情沒有為之一點動容,縱然那是自己親手帶大的孩子。

噗哧!

利劍插進血肉,發出一聲悶響。

可庫嘉維娜的這把劍並沒有刺進露易絲的心臟,而是另外一個人,在這一剎那間,有人擋在露易絲的面前,替她擋下了這一劍。

「為……為甚麼?」

庫嘉維娜的嗓音有些戰慄,她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之人,利劍貫穿了他的心房,血流如柱。

「噗……」李優越吐出一口鮮血,雙手抓緊插進他心房的利劍,手掌也被傷口流出的血液浸染,他臉色蒼白,喘息著說,「我……答應過她……要保護好她……不能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爸爸!」克雷薇望眼欲穿,看到利劍插進爸爸胸口的那一刻,她的心中幾乎天崩地裂,心腸寸斷。

露易絲同樣也是如此,她親眼看到爸爸衝過來,站在她的面前替她擋下這一劍,整個過程實在太快了,讓她根本來不及反應思考,她甚至連阻止這一切的能力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利劍刺進爸爸的胸口。

「爸爸……」露易絲的聲音略微發顫,將發抖的手微微抬起,但是又不知所措地安放在哪兒。

庫嘉維娜這才慌了神,她嚇得趕緊松開劍柄,抱住了無力支撐身體倒下的李優越,她柳眉緊鎖,神色錯亂地喊著:

「優越……你……你怎麼樣?」

庫嘉維娜臉色煞白地盯著李優越心房上的傷口,鮮紅的血液止不住地流出,讓她看得心跳得七上八下。

「你這麼厲害……這點小傷應該傷不了你吧?」

庫嘉維娜趕緊把劍拔出幫李優越按住傷口,但是她不知道這樣只會加快李優越體內血液的流失,從而加快他的死亡。

「你到底怎麼樣?你說句話啊!」

臉皮毫無血色的李優越搖頭,止不住咳血:「咳咳……娜娜……你下手也太狠了吧……心真的好疼……身體也好累……想睡覺了……」鑽心的疼痛幾乎讓他昏厥,身體無力感和生命力快速的流逝讓他視線五感變得漸漸模糊,那是死亡的徵兆。

「你……你給我等著,我馬上讓人來救你!你不許死,你聽見沒!」庫嘉維娜向他吼道。

「不……不用了……已經來不及了……我心脈已斷……已經回天乏術……救不活的……」李優越的語氣虛弱不堪,僅憑著意志強撐著羸弱的身體。

「不可能!」庫嘉維娜無法接受這一切,「絕對不可能,你騙我……你騙我!」

「娜娜……在這最後的時間,我只求你一件事……」李優越還是不忘向庫嘉維娜求情,哪怕是死,「放過露易絲,饒她一條命……」

「為甚麼……!」庫嘉維娜沒有答應他的祈求,然而大聲地追問,「優越,告訴我,為甚麼,到底為甚麼,讓你值得為她做那麼多?就連命都不要!?」

「很簡單啊……」李優越勉強笑著回答,「我愛她……很喜歡她……如果換做是你……我也會這麼做的……只是……抱歉……以後沒機會了。」

「爸爸……」聽到此話的露易絲無比愧疚,她寧願被刺躺在那裡的人是她,也不願看到爸爸為她而死。

「你……你……」庫嘉維娜煩躁地閉上雙眸,眼角也止不住地流出露珠大小的眼淚,等到她再次睜眼時,她憤恨地說,「你這個混蛋……你給我聽著,你還不能死,你若死了,我馬上就讓露易絲去跟你陪葬!」

「別……放過她……她是無辜的……」李優越抓住庫嘉維娜的手上,不停地搖頭,而後轉口,「露易絲是個很好的孩子……她和克雷薇,佩露薇利一樣,是我最疼愛的女兒……」

「…………」庫嘉維娜沒有再說話,她一直沈著頭,臉上的表情很陰暗。

「娜娜……對不起……」李優越慢慢地抬起手,撫摸庫嘉維娜的右半邊臉蛋,「如果我能早點遇見你……把你從酒館裡救出來……或許你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吧……」

他說。

「你不是愚人眾執行官……克雷薇是我們兩個人的親女兒……只有我們三個生活在一起……你給克雷薇做飯……我教克雷薇畫畫……咳!」

李優越說著又吐出一大灘血。

這時,克雷薇也爬了過來,跪在他們的旁邊,眼神呆滯的看著他:「爸爸……」她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是真的,爸爸快死了,她最喜歡的人要死了……怎麼會這樣?

「老公,你別說了,我答應你,我不殺露易絲了,不殺了,我只要你好好活著,不行嗎?」庫嘉維娜帶著哭腔說,情緒越來越激動,語速也越來越快,「你別死,別丟下我,你死了我怎麼辦,我不想你死,我不想!」

「這樣……我就安心了……」李優越露出最後一抹笑容,「謝謝……」

隨後李優越撫摸庫嘉維娜臉頰的手緩緩垂了下去,惺忪的眼睛也完全閉上,腦袋一歪,像個安靜的人偶一樣,失去了他應有的生機。

像是解開了所有心結,李優越含笑而逝……

「不……不會的……你不會死的……優越……你說話啊!你睜開眼睛看看!你不是很喜歡操我們嗎?你快醒過來啊!繼續操我們啊!」庫嘉維娜發瘋似的搖著李優越的兩肩,但回應她的只有聳拉的腦袋,還有滿地的血液。

「爸爸……」露易絲一瞬間癱軟在了地上,嘴裡念叨著他暱稱,失魂落魄地喊著。

克雷薇沒有出聲,但是她卻捂住自己胸口,徬彿在爸爸死的那一刻,媽媽的那把劍插進了自己的心房,心如刀絞,萬念俱灰大概說的就是這個感覺吧。

「噗……」

緊接著,傷心欲絕的克雷薇猛吐一口鮮血,兩眼一抹黑差點昏過去,但是她不想睡,她想好好地看著爸爸,不讓他從自己的眼眶里溜走。

「爸爸……」

……

不知道過了多久,現場氣氛還是一片死寂,血腥味充斥著口鼻,但是一直抱著李優越不動的庫嘉維娜突然松開他,站了起來,而正因為如此,李優越的屍體落到了克雷薇的懷裡。

「爸爸……你怎麼能拋下克雷薇一個人走呢……不是說好要一直在一起的嗎?你這個騙子,大騙子……嗚嗚嗚……啊……爸爸……」早已哭成淚人的克雷薇還是無法接受,讓臉蛋緊緊貼在李優越額頭,自言自語地說著令人心碎的話。

直到她看見母親再次拿起劍對準了徬彿失去了靈魂,癱坐在地上一動不動,還時不時傻笑的露易絲,人在極度悲傷的時候表現各不相同,有的會憤怒煩躁,有的會嚎啕大哭,有的會變成瘋子。

「媽媽,你幹甚麼?你不是答應過爸爸,不殺露易絲的嗎?」克雷薇詢問道。

「你給我閉嘴!」

庫嘉維娜猛的轉過身來,惡狠狠、眼色陰森地盯著她:「是她!都是因為她,是她害死了你的爸爸,你難道還要幫著她?!」

「可是…媽媽剛才……」克雷薇被母親這時候的模樣嚇得語氣弱了幾分。

庫嘉維娜轉回身去,無比痛恨地瞪著露易絲,徬彿下一秒要將她吃掉:「我剛才說過,如果優越死了,我就讓你去跟他陪葬!」

然後庫嘉維娜用手死死掐住露易絲的脖子,白嫩的皮膚很快就留下紅印:「你不是很喜歡他麼,我現在就讓你去跟他殉情,如何?」

「唔……殺了我……殺了我……」露易絲被掐得喘不氣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想死過,那個曾經給了她整片世界的人已經不在了,那她還有甚麼理由活下去。

「去死吧!你這個賤人!」悲憤交加的庫嘉維娜握緊劍柄狠狠刺進露易絲的心房,手段狠絕,就連讓一旁的克雷薇都反應過來。

「媽媽,不要!」待克雷薇發現時,為時已晚。

噗哧!

露出詭異笑容的庫嘉維娜把利劍從露易絲被鮮血染紅的胸口抽出,嘴角溢出血液的露易絲也順勢倒趴在了地上。

「爸爸……」

生命力的快速流逝,讓她視線愈漸模糊,但是她還是找准方位朝抱著李優越的克雷薇伸出了手。

「爸爸……女兒……來陪你了……」

然而這只粉嫩的小手很快就被庫嘉維娜的利刃貫穿釘在地面上,鮮血淋灕。

「爸爸……」

眼神空洞的露易絲咽下了最後一口氣,死不瞑目,一直看著她爸爸。

但是庫嘉維娜還覺得不解氣,不應該讓露易絲死得那麼快,於是又抽回劍,往露易絲身後用力地刺起來。

「讓你跟我搶男人!」

「去死!去死!去死!」

「去死吧賤貨!」

這個時候的庫嘉維娜就像個劊子手,慘無人道地虐殺露易絲的屍體,讓克雷薇都不忍直視,移開了目光。

噗哧!

噗哧!

噗哧!

幾分鐘後,滿臉是血的庫嘉維娜看到被自己五馬分屍的,猩紅一片,全是屍塊的露易絲,這才停了下來。

哐當!

庫嘉維娜隨手甩掉鮮紅的血劍,朝克雷薇走過來。目睹整個過程的克雷薇,看到庫嘉維娜向她走過來時,恐懼地往後縮了縮。

她不敢相信,剛才那是她的媽媽,能做出來事,她就像是一個魔鬼,不,是惡魔!

「你……你別過來!」克雷薇膽怯道。

「怎麼了?孩子,我是你媽媽啊……」庫嘉維娜將她和李優越抱在懷裡,「你爸爸說過,我們會一直在一起,一直都會……」

「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媽媽……」克雷薇始終想不明白自己做錯了甚麼。

「對呀……為甚麼呢……」庫嘉維娜面無表情地說著,「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呢?媽媽哪裡做錯了?」

……

晚上。

如今偌大的「壁爐之家」也只剩下了克雷薇和佩露薇利她們兩個孩子。

「爸爸……」

佩露薇利跪在李優越屍體旁邊,神情慌亂,淚如雨下,手腳冰涼,身體止不住地發抖,心裡更是天翻地覆,到目前為止她想不明白爸爸為甚麼會死,在這裡誰敢殺他?

「克雷薇,告訴我發生了甚麼?」佩露薇利轉頭朝站在她身後的克雷薇問。

「…………」克雷薇一時間愣在原地,沒有回答佩露薇利的問題,一直到佩露薇利走過來,抓著她領口。

「你說話啊!」佩露薇利怒氣沖沖地向她吼道,兩邊眼角和臉龐還有未乾涸的眼淚,顯然剛才她已經哭了好久。

克雷薇不敢去看她,但嘴上還是開口:「露易絲在和我的決鬥中輸了,我不肯殺她,所以媽媽要殺她,爸爸為了保護露易絲,替她擋了一劍……然後……然後就……」說到這裡,克雷薇也忍不住傷心哭了起來,但是沒哭出聲。

「然後甚麼?」佩露薇利追問。

「媽媽失手殺了爸爸……」克雷薇垂下頭去。

「你說甚麼?」佩露薇利整個人一愣,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我說……是媽媽殺了爸爸。」克雷薇這才抬起頭,不過她的表情是僵硬的,沒有絲毫血色。

「…………」佩露薇利忽然感到兩眼一抹黑,頭暈目眩,天旋地轉,心如死灰的她松開克雷薇的領口,腳下一軟癱倒在地。

「不可能……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佩露薇利不斷重復著這句。

克雷薇默默地注視著她,沒有在說話,身體上也沒有任何動作,就筆直地站在那兒,她是在防止佩露薇利想不開去和媽媽動手。

過了好一會兒,佩露薇利才反應過來,她又向克雷薇問:「露易絲呢?她去哪兒了?」

「媽媽還是把她殺了……過程很殘忍……現在我已經把她和那些死去的孩子們埋在一起了。」克雷薇淡淡地說。

佩露薇利深深地閉上眼睛,憤恨地念出聲:「母親……!」

「如果你想找媽媽的報仇的話,我奉勸你不要去,現在的你還不是她的對手。」克雷薇說。

「那你呢?!」佩露薇利站起來,怒瞪著她,「母親殺了我們的爸爸和我們的朋友,你為甚麼會無動於衷?!」

但是隨後佩露薇利自嘲一笑:「我忽然忘了,你是母親的親女兒……所以你怎麼可能會殺了自己的親生母親……」

「你若是想殺媽媽,就在明天的決鬥中殺了我,否則我是不會讓你傷害媽媽的。」克雷薇接著說。

「哈哈哈!好!」佩露薇利失神笑出聲來,「你等著,我會在明天的決鬥中殺了你,替爸爸報仇!」

「我等著。」

克雷薇這才松了一口氣,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殺得了媽媽,她是媽媽的親女兒,是不可能對她出手的,所以就只能讓佩露薇利去做,也只能她去做。

楓丹廷。

「爸爸,你準備帶我去哪兒?」

在楓丹人來人往的繁華地段,露易絲牽著李優越手走在一起,他們的舉止親密無間,形影不離,他們已經在城裡玩了一下午,時間也快到了晚上。

「之前和你說過,我潛入壁爐之家,是受了某個女人指使,而現在我要帶你去見她。」李優越回道。

「哦,原來是這樣……」露易絲一聽不由得有些好奇,「爸爸,到底是誰能指使像你這麼厲害的人啊?」

自從李優越向露易絲暴露實力後,露易絲就對李優越有了進一步的瞭解,非常好奇他的來歷,可是他卻說他不是這個世界里的人,讓她好生憧憬。

「其實說起來也不是指使,算是幫她一個小忙……畢竟……」李優越不知道該怎麼向露易絲解釋他其他女人的事,包括希格雯,在她的印象是還是他的親女兒。

「畢竟甚麼?」露易絲問。

「我……把她的肚子搞大了……」李優越不太好意思地說,「你總不能對她不負責是不是……」

「哦……我知道了,原來是爸爸欠的情債啊……」露易絲的表情迅速冷下來,「那待會兒等我見到了,我得要好好跟她說說理,居然讓爸爸去欺騙別人的感情,實在是太壞了!」

「額……隨便你。」李優越反正覺得自己講不過厄歌莉婭,也不知露易絲行不行,如果能替他管管她那再好不過,懷個孕,真就差房頂掀了。

兩人肩靠著肩又走了幾步。

露易絲忽然又停下來說:「爸爸,你留在那裡的兩個分身……不會出甚麼問題吧?」

「除了些許實力,分身和我們本體一模一樣,庫嘉維娜是看不出來的,他們會按照我的計劃行事,我敢保證萬無一失。」李優越斷言。

「那分身最後會怎樣?」露易絲對李優越的戲法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那天晚上,當一模一樣的自己出現她面前的,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感嘆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魔術,真的好神奇。

「我們的分身已經死了。」李優越沒有向露易絲開玩笑,他已經感應到了,兩具分身的死亡,分身在最後一刻,把所有的記憶通過天使「刻刻帝」傳了回來,所以今天在「壁爐之家」發生的一切他都知道。

「啊?」露易絲愣了一下,表情很是驚愕,「為甚麼?」

「絲絲,因為只有死,我們才能從那裡脫身。」李優越摸了摸露易絲頭頂柔順光滑的金色發絲,這是他一開始就制定好的脫身方法,只不過現在多了個露易絲,不過也並無大礙。

「我為了保護你,替你擋劍,被庫嘉維娜誤殺,縱然我臨死前求庫嘉維娜放過你,但是最後她還是將你虐殺……詳細過程我就不跟你講了,很殘忍,我怕你難受……」李優越向她解釋。

「原來是這樣……」露易絲失落地低下頭,她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難過,如果不是爸爸帶著她逃出來,她真的會死,而且還會連累爸爸。

「好了,只是分身而已。」李優越安慰她說,「我們現在不活得好好的嗎?」

「爸爸……」露易絲下意識地撲進李優越的懷裡,兩眸濕潤,嬌柔的樣子像是化成一灘水,她輕輕地說,「謝謝你……」

……

壁爐之家,還是在那個庭院裡的武鬥場,只不過這裡沒有了昔日孩子們在一起玩耍的歡聲笑語,取而代之的是出奇的寧靜。

佩露薇利很不喜歡這種感覺,或許放在以前,寡言少語的她可能會喜歡安靜多一些,但是有兩個人徹底改變了她。

一個是她最好的朋友。

一個是她最愛的人……

「父親……」

佩露薇利走到昔日那顆樹下,在這裡她遇到了讓她終身難忘的人,是他用一滴血救活了一隻微不足道的小蜘蛛,而如今他卻用自己的性命去救另一個人。

「我會為您報仇的。」佩露薇利握緊拳頭,堅定信念要在這最後一場決鬥中活下來,然後殺了母親庫嘉維娜給父親報仇。

但在那之前,還有一個人需要解決掉……

不遠處,克雷薇走到她的身後。

「佩露薇利……」

佩露薇利轉過身,抬起眉看向她:「克雷薇,我早就知道我們會有兵刃相向的這一天,沒想到居然來得這麼快。」

克雷薇:「……」

「老實說,我不想跟你打,我覺得我也不是你的對手,讓你在決鬥中殺死我,是最好的結果,因為就算我贏了,我對你下不去手。」

佩露薇利揚言道。

「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你的母親殺死了我……最愛、最在意的人,所以我要復仇,如果你要擋我,那麼我就只好先殺掉你了!」

神情冰冷的佩露薇利朝舉起了手中的西洋劍。

「克雷薇,你想要保護好自己的母親,最好先殺了我……否則我是不會放棄的。」

最好的朋友,成為了死敵,而且是無法輓回的那種。

克雷薇依舊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她在想些甚麼。

「克雷薇,有一件事,我比較好奇……」

佩露薇利忽然說起往事。

「你……到底愛過父親沒有?」

克雷薇的身體顫了一下,她的反應已經做出了最好的解釋。

「我和父親做了那麼多次,我愛得……恨不得讓他把我吃掉,每次肉棒插進來的時候都想和他融為一體……直到我看見父親一動不動地躺在那兒,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這樣拋棄我而去,你知道那一瞬間我的心有多痛嗎?」

佩露薇利垂下拿劍的手,憤恨地捂住心口。

「就像用刀子活生生把我的心挖出來了一樣!」

「所以你呢?」

「父親對你這麼好,把你操得那麼爽,你的心不會痛嗎?」

克雷薇強忍著痛心,穩住自己的情緒,為了不讓佩露薇利看出來,讓她恨自己她必須這樣,事實上當然她看見爸爸死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很想隨他而去,但是在關鍵時候她卻害怕了,只能說她還不夠愛爸爸,還差一點點,可當她看見露易絲的死狀後她就明白了,死又有何懼。

「佩露薇利,一個男人而已,何必那麼委屈自己……」克雷薇感覺自己說這話時,嘴唇都是顫抖的。

「哈哈哈……一個男人?」佩露薇利含淚笑了起來,「在你的眼裡,父親就僅僅是一個男人嗎?那種用完了,就丟了的男人?」

「難道不是嗎?」克雷薇一臉冷淡。

「克雷薇,我真是沒想到,會從你的嘴裡聽到這種話……」

佩露薇利再次將劍對準克雷薇。

「來吧,克雷薇,與我決一死戰,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畫面一轉。

佩露薇利和克雷薇各自揮舞著手中利劍拼在一起,轉瞬即逝之中,能看到兵刃相撞時產生的火花和「錚錚錚」的聲響。

「克雷薇,以前父親就經常和我說,我打不過你,我今天就要看看我到底能不能殺你。」

佩露薇利連續向克雷薇揮出數劍,但是都被克雷薇輕易地躲開。

在克雷薇的眼裡,佩露薇利的攻擊就像是慢動作。

「克雷薇,你躲幹甚麼?我不需要你讓著我,要打就給我拿出真正的實力!」

一劍……兩劍……佩露薇利攻擊的部位直指克雷薇的要害,看來佩露薇利是真的想取克雷薇性命。

「克雷薇你不是很厲害嗎?!來呀!出招啊!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強!」

克雷薇躲開佩露薇利的斬擊,往後暴退數十米與佩露薇利拉開距離。

她抬起手中細劍,裙擺上的神之眼頻頻閃動,那是一種天藍色的光亮,精純的水元素匯聚劍身,下一瞬,克雷薇對著佩露薇利迸射而出。

砰!

克雷薇的第一擊,佩露薇利招架不住,被克雷薇擊退幾個身位,佩露薇利還沒反應過來時,第二次攻擊就以凌冽如虹的速度襲來。

鐺!

佩露薇利不敵,只好用劍抵擋住攻擊,「對,就是這樣,你我不用手下留情,下死手!」

砰!鐺!鐺!

佩露薇利在被動防守時也動用了神之眼的火元素之力,也同克雷薇將力量凝聚劍身,但是以她現在的元素掌控力還不足以和克雷薇抗衡。

畢竟克雷薇的天賦擺在那裡,她的母親是愚人眾執行官「僕人」,她的親生父親是至冬王國御前侍衛統領,她天生就是戰士,並且還有李優越的親自教導,才得以讓她從縱多孩子們中脫穎而出,如果佩露薇利不動用身上的詛咒之力,那就根本不是對手。

接下來兩人交手數次,刀光劍影間,佩露薇利逐漸落入下風。

砰!砰!砰!

劍刃相撞發出轟鳴還未停歇,之間兩人化作流星在偌大的武鬥場上交錯分離,時不時有劍芒白刃射出斬在石柱上,石柱驟然坍塌碎裂,現場濃煙滾滾,一片狼藉。

「佩露薇利你放棄吧,你還不是我的對手。」此時的克雷薇還並未使出全力,但眼看著佩露薇利快不行了。

「克雷薇,你別在這兒假仁假義,你要麼就殺了我,要麼就讓我殺了你!」佩露薇利對克雷薇的表態不屑一顧,勢必要和克雷薇拼個你死我活。

「佩露薇利,爸爸對你來說真的那麼重要嗎?」克雷薇忽然問。

佩露薇利擋下一擊,兩人再次彈開。

佩露薇利揩了揩嘴角的鮮血:「我這一生,只有兩個對我極為重要的人,一個是父親,一個就是你,但如果非要我殺掉其中一個,那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你,克雷薇!」

然後佩露薇利舉起手中的劍,不留餘地地向克雷薇刺來。

「去死吧!克雷薇!」

在這一刻,克雷薇粉嫩的小酒窩流露出絢爛的微笑,心中如釋重負,她似乎一直都在等佩露薇利的這一句話,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無所顧忌吧……

「乖女兒,媽媽告訴你,如果想要成為真正的「王」,感情永遠是大忌,所以最後你要學會的便是無情……你和佩露薇利露易絲必有一戰,我要你殺了她們……」

對不起,媽媽,女兒學不會……要讓您失望了……

就當是我欠露易絲的……

媽媽……女兒真的好喜歡、好愛爸爸啊!

噗呲!

利刃就這樣穿過克雷薇的心臟,發出悶響,佩露薇利攻來的速度並不快,以克雷薇的反應能力完全可以躲開,但她沒有閃躲,而是刻意地讓佩露薇利的劍刺進她的心房。

「克雷薇……你?為……為甚麼?」

眼神即驚駭又呆滯的佩露薇利先看看自己手中的劍刺進去的地方,再看看克雷薇虛浮蒼白的臉,剛才發生地太快,她以為克雷薇會躲開,所以就沒有收手。

「你剛才……明明可以躲開的……」

克雷薇的眼睛和眉毛向上彎起,嘴唇笑起來跟月牙兒似的,徬彿感覺不到一絲疼痛,「佩露薇利,你說得對,我無法對自己的親生母親動手,不是不想,是我不能,但是你可以……」

「噗……」

克雷薇喉嚨一甜,還是忍不住咳出一口鮮血,濺在佩露薇利胸前的衣襟上。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麼可能會殺你……」

「克雷薇!你這個傻子!笨蛋!」佩露薇利眼眶劇烈,悲憤交加,試圖罵醒她,「為甚麼不殺了我?為甚麼!」

克雷薇向前趴在佩露薇利面前,下巴靠在她的右肩:「我覺得這樣就挺好的……你殺了我,媽媽就不用殺了你……」

「克雷薇……明明是我不如你……明明死的人應該是我……」佩露薇利哭著說,她心有不甘,眼看著克雷薇危在旦夕,自己卻無法輓回,有那麼一瞬間她後悔了。

為甚麼會怎麼樣呢?

對呀,她們明明是最好的朋友。

吃著同一隻碗,穿著同一條裙子,睡著同一個男人一起長大的好朋友。

「佩露薇利,答應我……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這是我和爸爸露易絲都希望看到的,答應我……不要難過……要快樂……」克雷薇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她的生命也迎來了終點。

「克雷薇……」佩露薇利痛哭流涕,口鼻抽噎著,她緊緊抱著她,嗓音嗚咽沙啞,「我……我答應你……」

在最後一刻,克雷薇微眯著眼睛,似乎看到了爸爸的身影,在那顆大樹下。

「佩露薇利,你會成為一位很好的……王……」

隨後克雷薇閉上眼睛,垂下手臂,含笑而終。

「克雷薇?」

佩露薇利似乎察覺到了克雷薇身體的虛浮脫力,一陣內疚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克雷薇……」

佩露薇利最終忍不住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啊啊啊——!」

「克雷薇你這個騙子!」

「我們不是說好了,長大要一起去至冬看極光嗎?!」

「你給我醒過來!說話啊!」

「嗚……都是騙子……嗚……嗚嗚……」

……

就這樣,佩露薇利抱著克雷薇的遺體哭了好久,直到兩眼紅得發腫,痛心疾首的佩露薇利慢慢緩解過來。

她想明白了,造成這一切的都是因為母親,母親才是那個罪魁禍首,如果不是她,就不會有那麼多的孩子們死去,如果不是她,她最愛的父親也不會死,如果不是她,克雷薇……也不是今日這個結局。

「母親!」

佩露薇利情緒轉變極快,又悲痛轉為極度的憤怒,她輕輕地放下克雷薇遺體,下定決心要為她們復仇,就在今日,哪怕是動用詛咒之力,不惜一切代價她也要殺了庫嘉維娜。

但是她沒走幾步,就被一個面具男人擋住了去路,他看起來已經早在這裡,而且自己完全沒有發現。

「你是甚麼人?」佩露薇利緊握利劍,警惕地盯著面具男人。

「很傷心吧?」面具男人並沒有回答佩露薇利的問題,而是說,「眼睜睜看著自己在意的人死在面前,自己卻無能為力……」

「…………」

佩露薇利聽後,二話不說就提著劍向面具男人殺了過來。

但是她的攻擊卻被面具男人輕鬆擋下,他只用兩根手指就夾住了佩露薇利手中鋒利的劍刃,讓佩露薇利動彈不得。

原神:全女婚後,我開始過上性福生活 · 第26章 僕人特別篇(下2)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