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僕人特別篇(下2)
「你!」佩露薇利試圖拽回利劍,但是這把劍被他兩根手指夾得紋絲不動。
然而下一秒,這柄西洋劍就被面具男人的手指夾斷,「砰」的一聲,碎成一地。
佩露薇利略微驚愕一下,用身下的斷劍繼續向面具男人刺去,但是又被他鎖住手腕,將她整個身體禁錮在了懷裡。
「小妞,長得不錯啊,要不要和哥哥混?」面具男人湊到她的耳邊,聞了一口她身上沁人心脾的幽香調戲似地說。
「你!你這個死流氓,快放開我!」從未與別的男人親近過的佩露薇利,被人這樣抱著讓她如炸了毛的貓一樣抵觸,可是面對男人的輕薄,她那被開發透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
「就你這個樣子,還想殺僕人庫嘉維娜,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倒不如便宜我,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幫你把她殺了,怎麼樣?」面具男人從面具縫伸出細長有力的舌頭在佩露薇利的白嫩的玉頸上舔了一口。
「你這個混蛋!滾!移開你臭嘴,真惡心!滾啊!」脖子被他舔了一口,就像被毒舌咬了一下,讓佩露薇利惡心得不行,儘管身體極力反抗,但是拿他沒辦法,只能任由他肆意妄為,慢慢地,佩露薇利總覺得自己對不起父親,自己已經不乾淨了。
「如果我現在放開你,你還會去殺庫嘉維娜嗎?」這時面具男人忽然停下來問。
「會,但在那之前,我會先殺了你,混蛋!」佩露薇利惡狠狠地說。
「那就讓你先睡會兒吧,等你醒了我在享用你。」
佩露薇利:「你!?」
說完,面具男人一記手刀打暈了來不及說話的佩露薇利,把她放倒在了地上。
之後,他走到了克雷薇的屍體前。
「傻孩子……」
面具男人嘆了口氣。
「系統,告訴我要怎麼做?難道還是像當初救花神那樣?」
「在這麼餵下去,我覺得我快活不久了……」
「拿命泡妞,也要有命睡啊……」
【數據顯示,克雷薇已死,但任有生機,一滴宿主的心頭血即可,但這會要宿主一百年的壽命】
「多少?一百年?我來提瓦特也才幾百年啊?上來就要我這麼多陽壽?玩呢……」
【請宿主抓緊時間,現在是救克雷薇最好時機,否則只能回到過去】
「好好好,聽你的,真是靠北了……」
李優越從儲物空間拿出小匕首準備在自己心口來上一刀,但是他忽然想起了甚麼。
「差點忘了,克雷薇已經算死了,要是讓庫嘉維娜發現她還活著,那就完了……」
「刻刻帝!」
巨大的金色錶盤才他的身後再次出現,李優越舉起火槍對準克雷薇。
「八之彈!」
創造出克雷薇的分身後,李優越又給昏睡的佩露薇利來上一槍,為了不引起懷疑,他需要創造出佩露薇利殺死了克雷薇的真相。
佩露薇利的分身到時候會完成她應該做的事,而不是去殺了庫嘉維娜,至少現在不行。
給了克雷薇一滴心頭血之後,李優越就把她們兩個一同抗起。
「解封主!」
用天使「解封主」的能力,創造出一道空間折躍門,李優越帶著克雷薇和佩露薇利的真身離開了此地,只留下兩女的分身。
……
克雷薇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在那裡,她和爸爸媽媽三個人,一家三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可是突然有一天,媽媽殺死了爸爸,和別人的男人在一起棄她而去。
她沒有了任何依靠,就連唯一的朋友,也離開了她……
這是她這一生中最不願意看見的一幕……
爸爸……
媽媽……
不要離開我……
不要!
克雷薇從夢中驚醒,眼前的幻象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陌生的天花板。
「我……這是在哪兒?」克雷薇勉強成床上撐起,捂著頭,「我明明記得……我已經死了來著……」但是在她不經意間,她看到了讓她想都不敢想的身影。
「爸爸?」
「你醒啦,我的乖女兒,克雷薇。」李優越放下手中打發時間用的輕小說,走到克雷薇的床邊坐下。
「爸爸……這裡是天堂嗎?」克雷薇轉動眼珠子朝四周打量了一眼,發現這裡就是個樸華無實的旅館,「沒想到還能在這裡見到你。」
「天堂?」李優越笑了笑,「克雷薇,這個世界可沒有天堂,不過天空島倒是有一個……」
就在這時,克雷薇突然撲過來抱緊李優越的腰,讓他發愣的同時,遲鈍的臂彎和手還是放在了克雷薇的身後。
「爸爸,不管這裡是不是天堂,我再也不想和你分開了……嗚嗯……」克雷薇泣不成聲。
「好……」李優越沒有多說,只是單純地回應她們。
「爸爸,我想嫁給你當老婆,做你的女人,我不想做你的女兒了……女兒已經長大了。」克雷薇哭啼啼地說。
「好……」李優越柔聲回道。
「還有,我要和爸爸生好多好多的孩子,我要給我的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克雷薇又說。
「好……」李優越摸了摸克雷薇的後發,眼睛里全是寵溺的眼神。
就這樣之後克雷薇一句不說,依偎在李優越的懷裡過了一會兒。
「爸爸,我們真的還活著嗎?」克雷薇忽然問起。
「傻孩子,當然是真的,我們現在在楓丹廷里的旅館內,你母親這會兒估計在哪個酒館喝悶酒呢……」李優越笑著回答。
「可是爸爸,我明明親眼看到你……」克雷薇想到那天的事情說。
「你看到的那個,只是我的分身,還有露易絲也是,我為了在你母親手中脫身,我不得不行此下策,因為只有這樣,露易絲才能活。」李優越耐心地向克雷薇解釋。
「那我……是怎麼?」克雷薇伸手摸向自己的胸口,發現傷口已經恢復如初。
「當時你確實死了,氣息斷絕,但是任有生機,再加上我的血特殊,我以一滴心頭血將你救回,當然這要了我一百年的壽命。」李優越不假思索地說,當然後面那句是他故意說出來給克雷薇聽的,目的就是讓她心生愧疚。
「一……一百年?」克雷薇頗有些驚訝,一般來說擁有有這個壽命數的只有那些強大魔神才會有,最好的例子就是已經守護了楓丹幾百年,從創立楓丹一直都在的水神厄歌莉婭,所以她又問,「爸爸你是魔神嗎?」
「爸爸不是魔神,但其實也差不多,甚至比水神厄歌莉婭要厲害……」李優越可以很自信地說,每次都是他把厄歌莉婭壓在下面,很少像庫嘉維娜一樣騎在他胯上。
「克雷薇,請原諒爸爸對你有隱瞞……爸爸其實有能力殺掉你母親……或者救下那些無辜的孩子,但爸爸不能這麼做……」
李優越開始甩鍋模式。
「這一切都是水神厄歌莉婭交給我的任務,是她讓我接近你的母親,目的就是為了調查她在楓丹目的,對於一個國家的領袖神明,這是她應該做的。」
李優越這麼說也對,他在壁爐之家的所作所為大部分都是厄歌莉婭指使。
「我與你母親沒有半點感情,老實說,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她,但我確確實實喜歡你和佩露薇利,露易絲三個……」
李優越繼續道。
「水神厄歌莉婭給我調查任務里,並沒有你們三個,但是為了取得你母親的信任,我必須利用你們,中途對你們很好,照顧有加也確實是刻意為之,但是我……真的很喜歡你們,至少剛開始我把你們當成我的女兒,但是我沒想到……你母親會把你們送給我睡……當時你們只有八歲吧?」
李優越想著那天發生的細節。
「我不知道那是你母親的刻意為之,還是試探……我為了不暴露自己,被迫和你們發生了性關係,雖然後面我變得主動起來,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其實那天我可以逃走的,或者殺了你母親,讓時間回溯……」
李優越自嘲一笑。
「後來我發現,我對你們動了真心,一直都想佔有你們,我也覺得自己是個混蛋……克雷薇,你爸爸太貪心了,而且好色……不是甚麼好人。」
克雷薇聽完李優越說的這些話,愣在原地久久說不出話,腦子里混亂成一片漿糊,內心深處不知所措,臉色複雜,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前這個男人。
她應該厭惡嗎?可是她真的喜歡,很愛很愛他。
或許她應該大發雷霆,指責他,辱罵他假仁假意?
她選擇一聲不吭。
「克雷薇?」李優越看到她低著頭不說話,就叫了她一聲,「你要是生氣,打我罵我也行。」
「爸爸……為甚麼要和我講這些,瞞著我不好嗎?」最後,克雷薇還是說。
「有些事,你總歸還是要知道的,你都要嫁給我了,我總覺得瞞著你不好,怕你生氣,我……不想失去你。」李優越真情實感地流露出真言。
「爸爸……我不生氣……」克雷薇往李優越的懷裡蹭了蹭,「我很高興今天……無論如何,是爸爸救了我……我無以為報,只能……只能……」
「只能甚麼?」李優越嘴角上揚。
克雷薇羞紅了臉,壓低聲音,「只能用克雷薇的一輩子來償還爸爸的恩情了。」
「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身上該吃的地方也吃了,該摸的地方也摸了,還怎麼償還啊?」李優越調侃她道。
「這……這個……」克雷薇聽李優越說的好像也是,自己身上好像真沒甚麼值錢的地方了,「那你想讓我怎麼報答你?」
「允許你找別的女人給我戴綠帽子行吧……實在不行天天給做飯給你洗衣服……或者做的時候解鎖更多的姿勢……」克雷薇害羞地說。
「克雷薇,我大概會讓佩露薇利殺了你母親……我知道你不喜歡她,但她終究是你的生母……所以就想問問你的意思。」李優越道,「同時我也知道,你讓佩露薇利殺你就是因為你無法對親生母親下手,也沒辦法殺掉佩露薇利,所以才選擇成全佩露薇利,讓她去殺掉你的母親。」
「但是現在,你,我,還有露易絲都活過來了,你還會狠下心讓佩露薇利殺掉你的母親嗎?」
「…………」克雷薇猶豫了,她壓根就沒想到會出現如今這種情況,本來可以死了一了百了,但是現在爸爸又活了,她就不想死了。
「我不知道……」
這些年母親待她很好,除了教育她時嚴厲一點,但從其他方面確實無可挑剔,即使她痛恨母親,不認同她的做法,但是她也沒辦法阻止母親,也無法對她下手。
「克雷薇,如果你要為母親求情,我也能理解,換做是我也做不出來弒母這種事。」李優越說,「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不僅我要殺你母親,還有其他人……我可以為了你放過她,但是他們就不一定了。」
「他們是誰?」克雷薇問。
「水神厄歌莉婭。」這六年來,李優越把庫嘉維娜一切所作所為都彙報給了厄歌莉婭,最後他拿到了水神大人的追殺令。
「爸爸打得過水神大人嗎?」克雷薇開了一個不是玩笑的玩笑,她還不知道厄歌莉婭和李優越的關係,但這足以證明她想保下庫嘉維娜。
到這裡,李優越就對克雷薇有些失望了,他確實能夠理解,但庫嘉維娜的確是該死之人,庫嘉維娜虐殺露易絲的場面他們都知道。
「克雷薇,不瞞你說,水神厄歌莉婭是我的人,我可以想讓她幹甚麼就幹甚麼……但是她肚子里懷著我的孩子,所以……在這件事上,我阻止不了她。」李優越如實回答。
克雷薇稍微愣一下下,然後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苦笑著說:「原來水神大人是爸爸的女人……是我高攀了……」
克雷薇想了想,還有誰能保下母親,而且能和水神大人抗衡的。
「女皇陛下應該可以吧……畢竟媽媽是愚人眾的執行官,他們應該不會坐視不理……」克雷薇又道。
「克雷薇,你是想去去至冬找你的親生父親幫忙?讓他去求女皇陛下?」李優越問。
「嗯……」克雷薇點點頭。
「克雷薇,我覺得你讓你的親生父親去求女皇陛下,還不如讓他來求我。」李優越這麼說也沒問題,愚人眾執行官聽命於女皇陛下,皇宮御前侍衛也直屬於女皇陛下,但是女皇陛下卻只聽他的。
「啊?」克雷薇聽傻了,「爸爸我沒聽明白你的意思,甚麼讓我父親求女皇陛下,還不如來求爸爸你?」
「理由很簡單,因為你們的女皇陛下也是我的人,這也是為甚麼那天「丑角」皮耶羅會對我如此恭敬的緣故。」李優越直說了。
「爸爸,你別嚇我,該不會女皇陛下也是你的女人吧?」克雷薇剛開始嬉皮笑臉的,可當李優越拿出一盒磁帶後,她就笑不出來了。
「克雷薇,若是你以後想學習更多姿勢,可以拿出來看看……這裡面不僅有水神大人的,還有至冬女皇的,大慈樹王的,還有雷神火神的也有……都是我的珍藏精品,高清無碼,她們會的可多了,只是男主都是我,你不會介意吧?」
這些錄像帶,都是李優越在和她們做的時候,心血來潮錄下來的,用來以後閒得沒事乾的時候拿出來欣賞,只是李優越答應過她們,只許他自己看,不能外傳給別人看。
「…………」克雷薇徹底不說話了,陷入自我懷疑當中。
「克雷薇,我甚至可以直接告訴你,就是我要殺你母親,但是我不會親自動手,我會讓仇恨的佩露薇利去殺她,沒有人救得了她……」
李優越一本正經地說。
「當然……克雷薇,包括你。」
克雷薇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明明又重新活過來,但是她卻發現自己掉到了一個深淵巨口之中,讓她寸步難行:「既然這樣,爸爸為甚麼要救我,還要告訴我這些……你大可以瞞著我,不讓我知道我的母親是你殺的。」
「克雷薇,我把你看做是我很重要的人,我不能失去你,所以才救你,告訴你這些,是想讓你有一個心理準備……我知道你的母親對你來說有養育和授業之恩,但她確實該死……就算沒有我的乾擾,她終究會被佩露薇利殺死……」李優越本來也不想這樣,但庫嘉維娜的死亡是無法改變的節點,她不是也就沒有後來的阿蕾奇諾。
「爸爸……我……我……」克雷薇還是想跟母親求情,但她說不出口。
「克雷薇,我說了這麼多,如果你依舊要跟我求情的話,那麼你會讓我很失望……」李優越垂下手臂,從克雷薇的迷茫的臉頰上移開目光,「克雷薇……我是很喜歡你,很愛你……但是請不要消耗我對你的感情和耐心。」
「擺在你面前的選擇只有兩個……我和你母親……」李優越實話實說,「我不是你的爸爸,我是以你的愛人說的這句話。」
「我不能全都要嗎?」克雷薇賭氣似地道。
「很顯然,不可能……我跟你母親,勢不兩立,有她沒我,有我沒她,按現在的形勢來看,我的贏面很大。」李優越對克雷薇說。
克雷薇沈思良久才說:「爸爸,如果我選媽媽,我會怎麼樣?」
李優越想了想說:「那我大概很生氣,可能會操哭你,然後把你囚禁起來,天天蹂躪你,但你的母親還是會死……」
「聽起來好可怕……」克雷薇內心一顫,又問,「那如果我選爸爸你呢?」
「我會把你天天捧在手心,要甚麼有甚麼,搞大你的肚子,彌補我殺了你母親,對你的虧欠。」李優越立即回道。
「哇,聽起來好幸福……」這就是克雷薇想要的,但是也有代價,「看起來我好像沒有選擇……無論怎麼選,我媽媽還是會死。」
「不,克雷薇,你其實有第三個選擇……」李優越拿出一把匕首遞給克雷薇,「殺了我,帶著你母親逃走,就能活,但七神都不會放過你們,提瓦特沒有你們的容身之處。」
克雷薇從李優越的手上接過匕首,「這聽起來有點刺激……」
「被七神追殺,確實挺刺激的。」李優越也道。
「爸爸,你知道的,我寧願殺了自己,也不會傷害你,但若是為了媽媽……」
克雷薇握緊匕首猛地往李優越的心臟扎去,但是李優越並沒有躲開。
噗呲!
匕首的利刃插入李優越胸口,只離他的心臟差了幾釐米,鮮紅的血液從傷口處,滲透而出。
李優越低頭看向克雷薇刺自己的地方,若有所思,雖然避開了要害,但剛才克雷薇是真的很想殺自己。
「你也是騙子,你們都是大騙子!嗚嗚嗚……」
克雷薇趴在李優越懷裡嚎啕大哭,一邊用粉拳捶打著他的胸口,一邊用細小牙齒狠狠地咬在李優越的鎖骨上。
「為甚麼要這麼對我……為甚麼!」
克雷薇從剛剛醒來時,一開始就壓抑住的情緒,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了,她哭得撕心裂肺,委屈不甘地喊叫著。
「我想保護我的親人有錯嗎?」
「我想保護我的朋友有錯嗎?」
「我想保護我的愛人有錯嗎?」
李優越也於心不忍地抱緊她說:「克雷薇,你沒有錯,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去的,是我改變了一切,是我……」
夜幕降臨,皓月當空,楓丹街上的行人清靜了許多,月光鋪滿黑暗的道路,一直通往巷子里的盡頭,在那裡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而克雷薇就像被囚禁在黑暗的牢籠之中,從小到大活在她母親年幼時的陰影里。
庫嘉維娜不想讓克雷薇重蹈覆轍,但克雷薇並不想要這樣的生活,她只是想要一個簡單的家。
而李優越的出現剛好彌補了她缺失的父愛,但是也同樣,讓克雷薇對他產生了別樣的情感。
母親和李優越對她而言都是無法割捨的人……
而現在,她必須要從他們兩個之中做出選擇……
這只怕比死更可怕。
……
過了好一會兒,克雷薇才停止哭泣,情緒慢慢穩定下來,李優越也在旁邊哄了好久,但是依舊沒有妥協,他還是要殺庫嘉維娜。
「爸爸……」
克雷薇的眼睛空洞無神,沒有了水靈靈的溢彩高光,嬌弱地讓人忍不住憐惜,她看著插在李優越心口旁的匕首,一邊用手撫摸著,一邊傻笑著說:「這一刀,就當是我幫媽媽報仇時刺你的……你救了我,費了一百年的壽命,現在我繞你一命……就當我償還你的恩情。」
克雷薇是個不孝子,在親人和愛人之間她選擇了後者,那個能相伴她一生的人。
「疼嗎?」克雷薇拔出插在李優越右胸上的匕首,留下一道血紅的溝壑。
可克雷薇剛想給李優越處理傷口,那道深陷的口子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一般情況下我不會受傷,至少像匕首這類武器傷不了我。」李優越抓住克雷薇的手腕向她解釋。
「爸爸,你簡直就不是人……」克雷薇與李優越的黃金瞳對視,冷淡地說,也不知是罵他還是稱贊。
「你想讓我怎麼補償你?」李優越心懷愧疚地詢問道。
「不知道……」
克雷薇的兩眸死盯著李優越金色的瞳孔,看到近乎愣神。
「但是……我現在想和你做……」
克雷薇為了讓自己不要去想媽媽的事,她選擇用做愛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同時她也需要性愛來釋放壓力。
「你剛才受過傷,你的身體沒問題嗎?」李優越捋了捋克雷薇額前的劉海,將她那精緻的容貌露出來許多。
「不知道……」
克雷薇又重復說出這三個字,或許這是她現在最簡單的回答。
「做的時候再說吧……」
克雷薇抬起雙手搭上李優越的兩件,上半身趴伏在他的胸膛上,身子微微向前壓,螓首仰起,閉上美眸,將自己的粉唇送了上去。
「啾……」但李優越卻只在克雷薇的額心輕輕地落下一吻。
克雷薇半睜美眸疑惑地看著她,撲閃的瞳珠,像只淘氣的妖精:「怎麼了?」
「你看起來不高興。」李優越明知故問。
「本來是挺高興的,但是有個人要殺我媽媽……雖然我不喜歡她,但是也挺難過的。」克雷薇覺得李優越在說一些廢話,你媽要死了,你會高興?
「我讓你很失望嗎?」李優越問。
克雷薇很快地搖頭:「是我對自己很失望,爸爸沒有做錯……媽媽她……是該死,我身為子女,無法袖手旁觀而已。」
「你母親,有甚麼還未了卻的心願嗎?」李優越又問。
「這些……難道你不知道?」克雷薇詫異地反問。
「我為甚麼要知道?我又不愛你母親,我和她之間,頂多算身體上面的交易,而且我是有老婆的,所以大部分時間,你母親只是為了單純睡我,把我當成她的男寵養的……」李優越百無聊賴地說著,「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母親不僅要睡我,還要出去找那些野男人……比我還風流。」
「媽媽……她是這樣的……」克雷薇在庫嘉維娜身邊長大,所以對她的私生活,也有瞭解。
「不過話說回來,你母親確實也挺可憐的……她小時候的事,應該跟你講過吧?」李優越想到甚麼就說了出來。
「嗯……」克雷薇點頭,她知道,這也是母親為甚麼對她那麼嚴苛的原因。
「我算不上甚麼專一的好男人,但我絕不會為了另一個女人拋棄自己的女人……你的父親……這個負心漢,也該死。」李優越眉頭一皺。
不過也不能全怪克雷薇的父親,誰叫至冬的女皇陛下魅力這麼大,有這麼人效忠於她呢。
克雷薇緊張地向李優越投去卑微的目光。
李優越也看出了克雷薇的心思,便說:「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父親,那個男人雖然可恨,但罪不致死,不像你母親……」
「媽媽最大的心願……或許就是想讓我繼承她的位置,延續她的意志。」克雷薇想了半會兒說。
「那你想當愚人眾的執行官嗎?」李優越先問,而後又向克雷薇介紹愚人眾這個組織,「這個職位也不錯,除你母親和各別傻狍子外,大部分執行官都是明事理的,他們全都聽命於女皇陛下,除特殊情況以外,他們會為我做事。」
「不想……」克雷薇很快說明瞭她的想法,「我沒有像母親那般宏大的志向,我……」克雷薇抬眉,把深邃的眸光放在李優越的臉上,「我只想和喜歡的人,安安穩穩地過一輩子……」
「…………」李優越淺淺一笑,只手敷上她那溫軟白嫩的臉,「你的想法我自然是支持的,只是……我並不是那種適合過日子的人,我可能無法一直陪在你身邊,提瓦特很大,七國之中都有我在意的人,也有一直在掛念我的人。」
李優越覺得熒那句話說的很對,既然這是一場旅行,那就在旅途的終點再見吧,哥哥……
對於李優越而言,奔波勞碌,行走七國各地,去認識新的女孩子和見證新的事物,何嘗不是一種旅行,他是閒不下來的人,如果某個女孩子要把他留在身邊,那無異於就是鳳囚凰,扼殺他的情感,所以他喜歡無拘無束,喜歡做漂泊在外的浪子。
「你……要離開?」克雷薇遲疑道。
「等這裡的事情都結束後,我大概會去璃月散散心吧?」這裡是李優越隨便說的,其實他也不知道去哪兒,但肯定不是繼續留在楓丹,這幾年一直潛伏在壁爐之家,啥事都不能幹,他真的快憋死了,主要是璃月有個和他差不多的老登在,可以跟那個傢伙說說話,他的女人是很多,但他的朋友很少,這幾百年來,死的死瘋的瘋,唯一的正常人就是鍾離。
「我跟你一起。」克雷薇說。
「和我一起就算了,我比較喜歡一個人,自由自在的,帶上你太麻煩了。」李優越其實想說,兩個人會影響他發揮,萬一遇到一個他喜歡的女孩子,人家一聽說她有女朋友了怎麼辦?
「你……你居然嫌我麻煩?拜託,我可是去陪你啊,路上有個女朋友陪睡還不好?」克雷薇不爽地嘟起嘴,質問他說。
「不需要。」李優越一口回絕,「克雷薇,我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女朋友,還有就是你能不能讓我清淨一下,這幾年我整天泡在女人堆里,不是操你就是日佩露薇利,睡這個睡那個,媽的,雞巴都快被你們的騷逼醃入味兒了……」李優越還開了個玩笑,「每次和她們做的時候,她們都會說,老公,你的雞巴怎麼有品如的味道?」
「品如又是誰?」克雷薇好奇地問。
「一個不存在的人,你放心這個世界上沒她……」李優越想著說,「不過說起來,她和你媽真的好像。」
「啊?」克雷薇一臉懵逼。
……
「爸爸~我們不講其他了……我要和你做愛……操我爸爸?~」克雷薇抬起螓首,再次向李優越送上香唇。
李優越彈了克雷薇一腦瓜子:「你腦子里裝的都是一些甚麼啊?就想著操逼做愛,怎麼跟你媽一樣?」
只能說不愧是她的仔,完美繼承了她的基因,浪蕩不羈。
「啊~爸爸很疼的……」克雷薇吃痛地捂住雪額,白了他一眼,「像我這樣的美少女給你操,你還不樂意,真是不解風情~」
「哈哈哈,就你?恕我直言,厄歌莉婭比你好看哪裡去了。」李優越輕蔑地嘲諷她道。
「哼……人家是水神大人,我就一個普通人,哪裡比得上人家……」克雷薇吃味兒地撇過頭,臉上鄒鄒巴巴的也不失可愛。
「不過你還是比大街上那些普通女孩子好看得多的。」李優越抓住她那軟糯的小手,慢慢把玩起來。
「那是自然。」克雷薇沒有正視他,而是堵氣地看著一邊。
「吃醋了?」李優越壞笑一聲。
「我才沒有……」克雷薇高傲地挺起她那雪白滑嫩的天鵝頸,毫無瑕疵的細嫩肌膚略施粉黛,猶如層林盡染,楓葉桃林。
這滿滿的醋味兒讓李優越很難不聞到。
李優越抓著克雷薇的兩只雪夷,將她拉了過來,讓她橫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好了寶貝兒,別生氣了,大家都長得差不多,你的底子很好,只要稍微打扮一下,和她差不了多少,再說我又不只是看你們的臉。」
說完,李優越象徵性地捏了捏克雷薇柔嫩的腿肉,然後上下撫了撫。
克雷薇依舊不想理他,粉唇微張:「我不想聽你說這些……」
「那你想聽我說甚麼?」李優越隨後一說,「唱歌哄你聽嗎?」
「爸爸你還會唱歌?」這倒是讓克雷薇有些意外,在過去的六年間里,她從來沒有聽過李優越唱歌。
「嗯……會億點點……」李優越點頭,他本來就是藝術專業的,不會唱歌那才是有問題。
「我要聽。」克雷薇說。
「行,那我就唱兩句……」
李優越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氣,唱起了以前他在地球唱給他初戀的歌:
PS:摘自,歌曲《起風了》,買辣椒也用卷。
「晚風……吹起你鬢間的白髮?」
「撫平……回憶留下的疤?」
「你的眼中……明暗交雜……一笑生花?」
克雷薇瞳孔微縮,美顏黯然失色,整個人呆住不動,美妙絕倫的嗓音,直接把她帶入了思緒久遠的夢幻天堂。
而李優越對他所愛女孩們的思念也從這首歌里表達而出。
「暮色……遮住你蹣跚的步伐?」
「走進……床頭藏起的畫?」
「畫中的你……低著頭說話?」
在地球,李優越對得起女朋友,姐姐妹妹媽媽,但是在這個世界,他偏偏就對不起莉莉絲。
「我任……感嘆於世界之大!?」
「也沈醉於兒時情話!?」
「不剩真假……不做掙扎……無謂笑話!?」
直到最後的高音,李優越唱著唱著,眼角止不住地流下眼淚,克雷薇看他時的眼神,也從驚愕變得柔和,最後惋惜。
「我終將青春還給了她!?」
「連同指尖彈出的盛夏!?」
「心之所動……就隨風去了……?」
李優越轉過來,面對著克雷薇,深情地唱道:「以愛之名……你還願意嗎?」
克雷薇忽然知道,為甚麼會有那麼多女人喜歡他了,他甚麼都會,甚麼都知道,還偏偏長得那麼好看,無論哪一項對她們女孩子來說,毫無疑問是致命的。
「願意!我願意!」
克雷薇撲進李優越的懷裡,死死纏住他的腰。
「爸爸……你好會……真的好會,我好喜歡,我愛死你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全部,這輩子我甚麼都不要,只要你一個!」
克雷薇真的愛得他死心塌地,她完全是下意識說出這句話,她頓時覺得甚麼都不能夠阻止她和爸爸在一起,這一生有他足矣。
「連你母親也不要了?」李優越借此機會問。
「你就是故意的,故意的,你太壞了,壞人,大壞蛋!」克雷薇沒有直接回答李優越這個問題,而是一直埋怨他,「我怎麼會愛上你這個混蛋,啊啊啊,真的好聽得要死,根本就讓人受不了……」
罵著罵著,克雷薇又哭了出來,眼淚汪汪,把李優越胸前的衣服都打濕了。
「只是唱歌而已,我沒想到你的反應會這麼大……」李優越若無其事地說,好吧,他承認他確實在利用克雷薇對她的感情,從一開始的心頭血就是,他想讓增加自己在她心裡的分量,讓他變成任何時候的第一選擇。
「我不要媽媽了,還不行嗎……不要媽媽了,我要爸爸……我喜歡爸爸……我不喜歡媽媽……我要和爸爸在一起……」說出這話的時候,克雷薇是極其痛苦的,因為她背叛了自己的母親。
眼見時機已經成熟,李優越知道最後一步要來了,他需要加上一把柴,讓這場大火燒得更旺,也算是一個圓滿的收場。
如何拿捏一個女人?
李優越可以信誓旦旦地說自己是最懂女人的人……眼前的克雷薇充其量也就是個小角色,甚至不如水神厄歌莉婭,到目前為止,李優越覺得最難搞定的女人還得是花神娜布,其次就是莉莉絲。
跟她們比起來,克雷薇真的不值得一提。
莉莉絲他追了三十年,才牽到手。
花神娜布他追了一百年,才抱了一下……
雖然他的大部分女人都是倒貼,但是總有那麼幾個是他費盡心思泡上手的。
「克雷薇,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李優越低頭,克雷薇抬頭,兩人在空氣中對視了幾秒,「遵從你的本心告訴我,你要爸爸還是媽媽?」
「我要……」克雷薇猶豫片刻,隨即口而出,「爸爸……」
即使是這樣,李優越依舊看出了克雷薇內心深處的掙扎與煎熬,所以……他選擇往克雷薇的身體里注入命定之種,母愛會化解一切。
「唔……啾……」
李優越先是低頭吻了克雷薇一口,緊貼的嘴唇松開些許,再次看向發愣的克雷薇,她的眸光加深,眼眶被慾望填充。
李優越的吻勾起了積壓在克雷薇體內的慾火,那是由壓抑的情緒和喜愛之情混合在一起的複雜肉慾,大腦觸發保護機制讓自己的身體得到釋放,否則積鬱成疾,必定會吐出淤血。
下一秒,克雷薇就抬起兩只細嫩的藕臂,勾住了李優越的脖子,抬頭主動吻在李優越的唇上。
「唔……」
起初還只是在嘴唇的淺出試探,唇瓣相對,濕熱溫軟的觸感蕩漾在兩人的心頭,如痴如醉,對於李優越來說,少女的唇就像是初春綻放的萌芽,克雷薇的香軟嬌軀上下都洋溢著初戀青春的氣息,很甜,很純,很舒服。
「唔……唔……啾……」
沈寂已久的李優越主動發起攻勢,張開嘴,伸出修長的舌頭鑽進克雷薇的唇縫,撬開她的貝齒,探入她的軟糯溫床里。
「唔……嗯……唔……」
李優越吻得很用力,舌頭的強勢侵入,嘴巴的吮吸,讓克雷薇喘不過氣,她的臉頰如映日荷花,染上朦朧的紅暈,身體軟綿地靠在他的懷裡。
「嗯……唔……」
李優越忘我深吻著克雷薇同時,兩手也不停地在克雷薇穿著纖薄的衣裳上游走慢撫,他用左手繞到克雷薇的背後,用臂彎勾摟住克雷薇的柔韌纖細的美腰,左手五指按在她的中腹位置,輕輕地愛撫,另外一隻空余出來的右手則是高攀上克雷薇的酥胸,抓住一隻果實累累,等待採摘的美乳揉搓抓捏,儘管隔著一層衣襟布料,手感依舊軟嫩無比。
「唔……唔……啾……唔唔……啊……唔嗯……唔……啾……啾……唔……」
面對李優越吞咬舔舐,沈醉在熱吻中的克雷薇情難自已,任由李優越火熱的大舌在自己小嘴裡肆意舞弄,香舌也在不知不覺中美妙地配合纏綿,原本不多的香津,也被李優越吮吸得一乾二淨,讓克雷薇直感覺口乾舌燥。
「唔……唔……啊……」
貪得無厭的李優越在克雷薇的身上渴求著,把克雷薇粉唇里的瓊漿玉液吸完他還覺得不夠,便用舌頭把她的丁香小舌扯出來含在自己嘴裡慢慢地品嘗著,大手也從克雷薇的胸脯掠過,按在她的大腿上,上下其手,最後鑽入克雷薇的裙底,順手扯掉了她的白色內褲。
「嗯哼……唔……啊哈……唔?……」
被李優越這麼吻著摸著,只一小會兒,克雷薇便覺得身子越來越熱,越來的越癢,好似有一萬只螞蟻在撕咬她,尤其當他的嘴巴離開了她的小嘴,改吻向自己的粉頸和鎖骨時,她只覺得渾身酥癢,變得十分難受。
而下體的麻癢和流出的汁液,更令她希望爸爸用手去扣挖,以求更大的快感。
「爸爸~啊……啊~」
克雷薇抱緊李優越的腦袋,受不了他的舔咬,癢得喘出聲,銀白的肌膚,滲出了一層細細的、晶瑩的汗珠。
「爸爸~啊嗯……好癢?~」
她臉蛋紅撲撲的,嬌喘噓噓的,細腰出於本能地搖擺著,不由自主地扭動著,似乎只為了想要觸碰那根火辣辣的肉棒,追尋那插進去一刻的快感。
「啊~嗯……爸爸……」
李優越勾緊扭動的嬌軀,不想讓她亂動,嘴上一口口地在克雷薇白嫩的下巴和粉妝玉琢的細脖落下吻痕,一直往下,然後是克雷薇粉紅的香肩,鎖骨最後是被衣襟包裹住兩只雪乳擠壓形成的乳溝。
「啾……」
「啾……」
「啾……」
李優越在克雷薇領口露出的乳肉上落下幾吻,然後抬手解開了胸前衣襟上的紐扣,寬松的上衣從克雷薇的兩肩滑落,兩只飽滿的美乳也完全暴露在眼中。
「唔……」
李優越伸手從下往上握住一隻碩大的美乳,粉嫩的乳暈紅肉從虎口溢出,李優越低頭張嘴咬住了乳尖,克雷薇的乳頭是那種青澀的,尖挺飽滿,鮮嫩的粉紅色微微在李優越的口內因為快感和刺激微微顫動著。
「啊~爸爸……別這樣……好難受……啊~」
當克雷薇那精緻的一點殷紅被李優越含入口中後,他心中酥麻難耐,禁不住貪婪地吮吸了起來,就如嗷嗷待哺的嬰兒一般,克雷薇也因此大口喘息,嬌羞萬般,雪白粉嫩的乳肉也劇烈地抖動。
「啊……爸爸~好難受……啊哈~」
「啊~慢點……咬……啊啊~」
「啊~你這個壞蛋……就知道欺負我……啊~」
克雷薇發出一聲聲銷魂蝕骨的淫膩嬌吟,這只怕任誰聽了去都受不了,更何況是近在咫尺的李優越,他的胯間早就支稜起大帳篷,內褲束縛的壓迫感和龜頭髮漲的灼燒感讓他逐漸癲狂,幾乎甚麼後果都沒想,只想著怎麼操這個女人。
「呼……哈……呼……」
然後欲求不滿的李優越最後還是忍不住身下邪火的燥熱,停下嘴上的功夫,用雙手分開克雷薇兩只美腿,脫掉自己的褲子,讓她坐了上去,粗大家肉棒「噗呲」一聲插進了克雷薇的白虎美穴。
「啊……爽……啊……真的爽……」
李優越感受到穴肉緊致的包裹,這才讓他長舒一口氣,身心得到的放鬆,不亞於毒品帶給他的快感,飄飄欲仙,流連忘返。
「啊~爸爸的肉棒……插進來了……啊……感覺小穴里被插滿了……肚子好漲……啊……子宮也被爸爸的肉棒插滿了呢……啊……」
「嗯……」
就在肉棒捅進克雷薇粉穴的那一剎間,克雷薇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穴口部位的陰唇被粗暴掀開,堅挺的肉棒剮蹭著她的穴肉,撐開緊閉的陰道,直抵宮頸肉盤,將她的子宮也高高頂起。
「啊……還是好大……啊~」
克雷薇輕輕地扭了扭翹臀,用夾住肉棒的穴肉甬道磨蹭了幾下,隨之而來的酥麻快感讓她依舊受不了,喘出聲,儘管她已經長大了,小穴已經發育完畢但還是容納不了這根又粗又長的肉棒。
「噝哈……唔……小騷逼的小穴……好熱……」
李優越並沒有急著抽插,而是把頭埋在克雷薇的乳溝間,一手緊緊地抱住克雷薇的後腰,往下把固定在自己的肉棒上,另一手則是撩起克雷薇裙擺,撫摸著她的肥美後臀。
「啊……爸爸快插啊……別挑逗她了……難受死了……」
李優越的不主動,接連引而克雷薇不發控制地在李優越的胯上扭動起來,她的雙臂環繞住李優越的脖子,兩條修長的美腿盤著李優越的腰才勉強保持著平衡,這姿勢卻像是觀音坐蓮,克雷薇搖動屁股用力地榨取精液。
「求我啊,克雷薇,你這個樣子,很難讓我提起興趣啊……」李優越不出意外地調侃她說,實則是雞巴比誰都硬,沒有興趣那是假的。
「爸爸你……你就是個混蛋……壞人……」克雷薇嗔怒一聲,但是內心深處的慾望越發高漲,還是讓她忍不住說,「請爸爸用您那粗壯的肉棒獎勵我這頭母豬……」
李優越一聽哪裡還受得了,當即就抱緊克雷薇的香軟的嬌軀,狠狠地爆操起來。
「媽的,操死你這個騷婊子!」
李優越的肉棒在克雷薇充滿柔軟繁雜的褶皺的陰道內衝刺著,如同一個無底洞般榨取著精液,李優越每聲低吼,後股向上頂起,肉棒加快了速度衝擊著克雷薇的嬌嫩子宮口,李優越把臉貼在克雷薇胸前的乳肉里,大口著吸著奶香,忍著著那股股揉捏肉棒所帶他的衝動,徬彿下一秒就要噴射而出。
「啊……啊……啊~爸爸……就是這樣……用力地操我……啊……啊……啊~用肉棒操死我……啊?!再快點……啊……啊……啊……好爽……插得好深……啊~」
克雷薇星眸半閉迷蒙如霧,編貝似的皓齒緊緊咬著紅潤的下唇,紅色的秀髮散落輕舞,蠻腰扭動如蛇,帶動她的秀髮上下甩動,拍在胸肋上濺起晶瑩的汗珠,同時著她白皙的腰胯,搖擺著她渾圓酥嫩的粉臀,催情的溫暖香氣混合著新鮮的微涼的空氣之中。
「啊……啊……嗯……啊~麻煩再用力一點……爸爸不必溫柔……啊……啊……克雷薇想被爸爸操死呢……真的爽得要死……啊……啊……太舒服了……啊~」
媚眼如絲的克雷薇發出淫蕩又迷人的嬌哼,完全沒有了平日高冷的典雅形象,隨著小穴在被肉棒馳騁征服的感覺下逐漸濕潤,不再只有煩躁和痛苦,穴道內帶著些許酥麻的快感,讓她頭腦一片空白,不禁有些迷失於肉慾的快感之下。
「爸爸把你操得那麼爽,你居然還想著你那個賤貨母親……嗯?現在知道爸爸的肉棒有多重要了吧……只要你跟著爸爸,爸爸天天操翻你。」李優越一想到剛才克雷薇要為庫嘉維娜求情他就來氣,狠狠地將肉棒衝刺插入她的小穴,發洩著剛才的不滿。
噗呲……噗呲……
隨著肉棒抽插,克雷薇的花徑被操出大量的蜜液,每插入一次她的小穴都緊吸著李優越的肉棒,不想讓肉棒抽出。
噗呲……
「啊……啊……啊~」克雷薇被李優越操得螓首高昂,神情恍惚,半睜的寶石般的眼眸上已籠罩了一層水霧,眼波如水,看上去嫵媚至極,顯已動情,她一邊呻吟一邊回答,「啊……是……我錯了……啊……爸爸操得我這麼爽……以後我只要爸爸……啊……爸爸只要操我……想要我做甚麼都行……啊……啊?~」
啪!
李優越扇了一下克雷薇的屁股,「嗯?現在知道錯了?」接著又扇了一下,「早乾嘛去了……把你操得這麼爽,還要跟爸爸對著乾是吧……嗯?」
啪!啪!啪——
接下來,李優越隔三差五地都會往克雷薇雪白的美臀上抽上一巴掌,久而久之,克雷薇的白屁股上留下許多道粉紅的手印。
「啊……啊~」
「別打了爸爸……啊~」
「啊……啊……啊?~」
不過克雷薇並沒有喊疼,李優越的巴掌抽大對她來說有種特殊的快感,因為啪打力度不是很大,所以這種懲罰方式就成了獎勵,而且李優越也知道,畢竟他也捨不得,純粹就是為了做愛時的調情,讓操逼不在那麼單調。
「啊……啊……啊~爸爸插得好快……嗯啊啊……好深好熱……頂到子宮了啊啊啊……嗯啊~操死我……啊……真的好爽……克雷薇喜歡和爸爸做愛……想一直這樣……啊~」
克雷薇如同性奴,已經完全淪為李優越的發洩性慾的工具,整個淫膩的身軀在李優越的抽插下,起起落落,圓潤的肥臀配合著李優越腰桿的上下鬆動一次又一次坐在李優越的大腿上,受重力擠壓變形震動,小穴被肉棒貫穿帶來的極致酸麻快感也讓克雷薇的淫亂叫床聲充斥著整個房間。
「啊……啊……啊……要不行了……爸爸……啊~肉棒插得實在是太深了……身體要被你頂飛起來了……啊……啊……啊……這個時候為甚麼會這麼爽啊……啊!」
臨近性高潮,克雷薇開始不滿足於李優越的向上頂起抽插,反而自己擺動屁股往下反復起伏索取起來,交合之處受到李優越肉棒的抽插影響,小穴止不住分泌出白濁的粘液,形成圓環套在肉棒的根部,伴隨著克雷薇身體大幅度上下搖擺,肉棒抽插小穴的速度越來越快,克雷薇隨時到達頂峰。
「啊……啊!用力!快點用力爸爸!要要高潮了……啊~受不了了要噴水了……嗯啊……再快些啊啊啊……要去……啊啊啊……真的忍不住了……啊!」
身在其中的李優越也清楚地感覺到了克雷薇小穴內的穴肉收縮吞吸,蠕動的穴道緊緊地夾住他的肉棒,宏大的吮吸力讓他的精意更甚,這次他沒有忍耐,而是想要隨著克雷薇臀部扭動抽插,一同到達高潮。
「啊……克雷薇,爸爸也要射了……你的小穴夾得我好爽……要射了……啊……」李優越迎合克雷薇的坐插磨合,奮力地將肉棒挺送在克雷薇的小穴里,同時也讓他發出陣陣喘息呻吟。
「啊啊~快射進來爸爸……把精液射進克雷薇的子宮里……啊……讓克雷薇懷孕……我想和爸爸生孩子……啊……不行了……這次真的要死了……啊……」
酥酥軟軟的淫叫回蕩房間里的各個角落,就連住在隔壁的旅客也吸引將耳朵貼在牆邊,傾聽午夜動聽的歌曲。
神色淫靡的克雷薇向後仰著,潮紅的媚眼半睜看著天花板,肉棒的抽插和身體鬆軟散架般的起伏讓她欲仙欲死,這種難以言喻的暢快感受,讓她墮落成癮,成為男人發洩的工具。
「啊!啊……啊……嗯啊~」
李優越又俯首用力含著克雷薇白皙如凝脂雪乳上的一顆粉紅色寶石般璀璨的乳頭,驚得克雷薇搖著後仰的小腦袋,垂向地面飄逸的紅長髮跟著舞動著,嬌艷粉嫩,盈潤欲滴的花徑里,粗大的肉棒貫穿著,瘋狂抽動著。
「啊……嗯……啊……爽死了啊……啊~」
克雷薇感到自己如同欲海之中,徬彿一葉小舟於驚濤怒浪中浮沈起落,時而被推上浪尖時而被砸落谷底。
嬌嫩的花徑,四面八方擠壓粗壯的肉棒,層層疊疊的蜜肉夾吸,讓李優越越來越酸爽。
「高潮了!」
「啊!啊!啊……啊!」
「啊~!」
眼色潰散的克雷薇連續發出尖銳的高叫,她用力地往李優越大腿上一坐,肉棒被她的小穴整根吞沒,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抽搐,雙腿緊緊夾著李優越的腰身,在小穴深處,收縮緊繃的陰核噴水中到達最後的性高潮。
「額……射了……」
克雷薇緊密的陰道內那嬌嫩濕滑的粘膜一陣吮吸似的纏繞收縮,讓李優越渾身一陣酸軟升天,精關瞬間失守,滾燙的精液衝進了克雷薇子宮里。
「啊……全都射進來了……好多……好多……啊~」
克雷薇緊摟著李優越的肩膀,顫抖著的身體生澀地迎接著乳白粘液的衝擊,同時發出嬌媚的呻吟,修長粉嫩的四肢,在精液的灌溉下,盡情的蠕動著淫亂的身軀,交叉半空中無力的垂下足尖,玉趾或張開或回縮,抽動著。
「啊……呼……爽死我了……」
高潮射精之後,李優越就抱著克雷薇仰躺在了床上,身下交合之處,肉棒堅挺扎實地還插在克雷薇的小穴里,乳白的精液順著穴縫多得溢出來。
「啊……爸爸……克雷薇剛才也好爽……差點被你操死了……」克雷薇趴在李優越的胸膛上,有氣無力地說。
啪!
心情不錯的李優越又扇了克雷薇一屁股,並且說:「讓我緩一下,待會兒繼續操你這個騷逼。」
「嗯……克雷薇也想繼續和爸爸做……爸爸操得我實在是太舒服了……啊……」克雷薇又扭動屁股,上下抽插幾下,傳來的酸麻爽感讓她上癮,根本不想停下。
「啊……別……寶貝兒……讓爸爸緩緩……啊啊……」克雷薇的強行抽插,讓李優越直呼受不了,急忙用雙手按住她那扭動屁股讓她停下。
克雷薇這才依依不捨地停下,之後安靜地靠在李優越的身上,均勻呼吸,恢復著體力,一邊親吻著他的嘴巴,一邊和他說著情話。
「爸爸……你把我吃了吧……真的好想和你一直都在一起……既然不能同生,那就死在一起……」
「唔……」
李優越松開克雷薇的粉唇對她說:「等佩露薇利醒過來之後,我需要你答應我,不要暴露你我的身份,在她的眼裡就當我們已經死了。」
「啾……爸爸,你準備怎麼做?」克雷薇又親了一口問。
「你繼續教她格鬥技巧和劍術,我會幫她徹底掌控詛咒之力……」李優越兩只手一邊在克雷薇的玉腿和玉背上滑弄著,一邊回她說。
「詛咒之力?爸爸要怎麼幫她?不會有甚麼生命危險吧?」克雷薇聽媽媽說起過,佩露薇利那個孩子身上背負著詛咒之力,而且每回發作的時候都是媽媽出手幫忙壓制的,但是就連媽媽都沒法解除的詛咒之力,爸爸真的有辦法做到嗎?
「佩露薇利是坎瑞亞的遺民……你也知道,而我曾經在坎瑞亞生活過一段時間,之前跟你說,我跟皮耶羅認識也沒騙你,我們在坎瑞亞就是舊識。」李優越說到後面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只是現在他在為我的女人工作而已。」
「爸爸也在坎瑞亞待過?」克雷薇聽到李優越如此說道,她的神情就顯得異常驚喜。
「克雷薇我知道你想問甚麼,但是我不會告訴你的。」李優越就像是猜中了克雷薇的心思,提前對她說。
「別嘛,爸爸,告訴我,坎瑞亞當年發生了甚麼,才會覆滅?」克雷薇經常聽佩露薇利講起那個美麗如童話般的王國,可是不知道為甚麼,一夜之間突然覆滅,就連佩露薇利也不知道,詢問母親也是,她也不知道。
「不行,這個真的不能讓你知道。」李優越擺頭拒絕。
「為甚麼,這又算甚麼大秘密,憑甚麼不能讓我知道?」克雷薇又不高興了,不過她生氣的樣子是真可愛。
「有些事情讓你知道了,也沒有意義,還不如不告訴你。」李優越直言不諱。
「小氣鬼……」克雷薇咬著唇把頭撇向了一邊,不再看他。
李優越眼看著克雷薇又在鬧脾氣就對她說:「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就不如這樣,要是你能忍住一次不高潮,堅持到我射精,我就全部告訴你,你想知道甚麼,我就答甚麼,怎麼樣?」
「才一次不高潮,你瞧不起誰呢?」克雷薇向李優越鄙夷道。
事實上,克雷薇在堅持了不到五分鐘就高潮了,後面一個晚上都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