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2】
「「父親」大人我……我其實喜歡……」琳妮特神色慌張,嘴巴支支吾吾,後面那句她實在是不敢說出來。
阿蕾奇諾眼角的余光向琳妮特掃過來,墨眉皺起,她的臉色不太好,「琳妮特,你該不會是想說,你喜歡你哥哥林尼吧?」
「是……」琳妮特低下頭不敢去看她,因為她明白她和哥哥的這段禁忌感情是不允許的,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壓抑不了情感。
「琳妮特,你應該知道,你們是不可能的。」阿蕾奇諾碩。
琳妮特抬起頭來,意志堅定,徬彿做出了某種決定,她還是想爭取一下:「求「父親」大人成全!」
但是依現在的場況看來不太可能,琳妮特這是第一次違逆阿蕾奇諾的意思,不過每個孩子都有叛逆期,也可以理解。
「不行。」
不出意外,回應她的只有冰冷的兩字。
「琳妮特,你和林尼是親兄妹,跟我和優越不一樣,我雖然一直喊他爸爸,但我們不是親父女,如果你們堅持要在一起,生出的孩子大概率會有問題的,這是理由一。」
緊隨其後的就是阿蕾奇諾身為「父親」立場,教導孩子似地勸說。
「理由二,優越……他是一個很不錯的對象,對我們女人來說,也挺適合你,正因為我瞭解他,所以我把你交給他,作為「父親」的我也能放心。」
「理由三,他看上你了,就算是我,也無法違逆他的意思……這一點,我要向你說抱歉,孩子,有些事我也不能保護你。」
琳妮特明白此事已無周旋的餘地,所以她從地上站起身:「「父親」這是您的命令嗎?」
「是命令,也是建議。」阿蕾奇諾說。
「…………」琳妮特沈下頭沈默了好久。
但是琳妮特突然握緊粉拳,抬起頭來,對阿蕾奇諾充滿壓迫感的瞳孔對視:
「「父親」我要挑戰您!」
……
壁爐之家舊址,破敗不堪的圓形決鬥場。
在場的只有五個人,決鬥者琳妮特和阿蕾奇諾,圍觀者李優越,林尼,菲米尼。
剛從法涅斯那兒回來的李優越有些納悶,好端端的,琳妮特怎麼還和阿蕾奇諾對上了,竟敢還要挑戰她,阿蕾奇諾甚麼實力他也知道,以琳妮特的身手無異於以卵擊石,毫無懸念的戰鬥。
比李優越還納悶的當屬琳妮特的林尼,他完全就是一臉懵逼,不知所措,就算是他也不敢對「父親」大人不敬,結果他的親妹妹卻倒反天罡,勸都勸不住,硬要和「父親」打,差點沒把他氣死。
菲米尼的眼裡只有琳妮特,他很擔心她,一聽說琳妮特要挑戰「父親」大人他就跟著過來了。
決鬥場上,琳妮特和阿蕾奇諾相對而立,只有琳妮特拿著一把「靜水流湧之輝」,是的那是水神芙卡洛絲的專武,是李優越借給她的,而阿蕾奇諾因為不屑,所以沒有拿出她的「赤月之影」槍。
「琳妮特……」
阿蕾奇諾藐視著琳妮特。
「你提出的這場決鬥毫無意義,作為一個父親而言,我很欣賞你的勇氣與覺悟……但是……過於愚蠢,你還不是我的對手。」
琳妮特當然知道自己不是父親大人的對手,但是她不甘心,她不想放棄那不存在的希望,她想試一試,哪怕……就算是死……
「出手吧,父親!」
琳妮特提起劍朝阿蕾奇諾殺了過去。
第一劍,被阿蕾奇諾很悠然地躲開。
緊接著第二劍,第三劍,第四劍!
「太慢……」
「太弱……」
「太……笨……」
忽然,連續閃開躲避的阿蕾奇諾抓住了琳妮特的手腕,讓琳妮特一驚。
「水神的劍,在你手裡毫無用處。」
阿蕾奇諾還特意瞟了李優越一眼,李優越察覺到她冰冷的目光也是不好意思地把頭撇向了一邊。
接著阿蕾奇諾抓著琳妮特的手腕一擰,那把「靜水流湧之輝」就從琳妮特的手中脫落「咣鐺」一聲掉在了地上。
還沒等琳妮特從驚愕的表情中反應過來,阿蕾奇諾一腳踢在了她的小腹上,隨後琳妮特像個皮球似地飛了出去,狠狠地摔在地上。
「妹妹!」
林尼看到自己的親妹妹摔成這樣,心裡快急死,但又無可奈何,只能狠狠用拳頭砸在旁邊的石頭上,責怪自己沒有看好她。
「琳妮特姐姐……」菲米尼的一顆心也跟著七上八下。
李優越的神色有些複雜:「這妞下手有點狠啊……」
「我的孩子,認輸吧,結束這場毫無意義的戰鬥,接受你的命運,帶著對我的憎恨活下去。」
阿蕾奇諾丟下這句,就轉身離開,但是沒走幾步她就停了下來。
「還……還沒有結束!」
琳妮特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勉強中地上站起,下一瞬她便向阿蕾奇諾攻來。
琳妮特直衝到阿蕾奇諾面前,揮出粉拳,阿蕾奇諾側身向後退開,琳妮特也因此撲空,但她借此機會拾起了地上的靜水劍,轉身再次向阿蕾奇諾刺去。
一劍……兩劍……三劍……全都沒有刺中。
琳妮特知道她和父親大人實力相差懸殊,甚至父親大人都沒有拿出真正的實力,但她依舊不想放棄,堵上自己的性命拼盡全力向阿蕾奇諾揮砍。
四劍……
五劍……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阿蕾奇諾從琳妮特的身上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就憑你現在的實力也想殺僕人庫嘉維娜?別做夢了佩露薇利,這就是現實!」
克雷薇避開佩露薇利的所有攻擊,反手把她打在了地上。
「我不服……再來!」
渾身是血的佩露薇利重新站起,手中的利劍從未放鬆,她再次向克雷薇殺去。
那時候的她並不知道克雷薇的真實身份,只知道她是自己永遠無法越過的高山,一個障礙。
第六劍!
噗呲!
一個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琳妮特手中的劍居然真的刺進了阿蕾奇諾的心臟。.
「怎麼可能!?」林尼自然不相信自己的妹妹會傷到父親大人,就算能,也不能做出那樣的事。
「啊!?」菲米尼也是吃了一驚。
阿蕾奇諾有些意外地低頭看向自己的左胸,回再看琳妮特時,她已從佩露薇利變回了琳妮特的模樣,剛才的攻擊是自己大意了,她很喜歡這個孩子,真的和她一模一樣,為了最求自己的所愛,敢於直面一切。
「父親?」
就連琳妮特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劍能刺中父親大人,剛才那一劍只能說是父親大人讓自己刺的,可完全沒道理啊。
「很漂亮的一劍,但……你太弱了……」
阿蕾奇諾面不改色,話音一落,一股血紅的衝擊波直接把琳妮特震飛,琳妮特倒在地上之後就徹底地昏了過去。
「妹妹!」林尼和菲米尼一起朝昏迷的琳妮特跑了過去。
阿蕾奇諾從胸口拔出這把劍,然後把它丟給了剛好走過來的李優越。
「下次別借給人家這麼好的武器,這把劍除了芙卡洛斯,誰還能用?」她說。
「你真的打算拆散他們?」李優越對她說。
「林尼畢竟不是你,連自己的親女兒都不放過……」阿蕾奇諾有些無奈。
「也是……林尼估計沒我這麼大的膽子。」李優越還挺得意,這就是強大的血脈帶給他的自信,因為他曾經問過系統,他可芙卡洛斯的孩子會不會有問題,系統告訴他無需擔心這方面的問題,理論上都可以,只有他敢不敢做出這種亂倫的事。
「對琳妮特好一點,我很喜歡她,一直把她當成我女兒來著。」阿蕾奇諾又對李優越說。
「你放心,我也喜歡琳妮特。」李優越說一不二,「我一定會操翻她,搞大她的肚子。」
阿蕾奇諾翻了個白眼,心想著自己是在跟誰說話,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沒半點正經的。
……
一直到晚上,琳妮特才從昏迷中醒過來,當然期間少不了李優越和林尼的悉心照料。
林尼身為哥哥照顧妹妹理所應當,李優越則是因為他唯一一個會點醫術的,當然如果傷得太重他就必須得讓希格雯過來了。
琳妮特從床上醒過來的第一眼,看到便是抓著她手的「母親」大人,還有站在他旁邊,憂心忡忡的哥哥。
琳妮特第一時間把手從李優越的手裡抽了回來。
「妹妹!太好了,你終於醒了!」林尼第一時間趴到床頭抓住琳妮特的手,欣喜萬分。
「哥哥……」琳妮特看向林尼時俏臉一紅。
「既然你已經醒了,那我就沒甚麼好擔心的。」李優越從床上站起身,「你傷得很重,這幾天就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吧。」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過幾天再來看看你好得怎麼樣。」
李優越轉身離開剛沒走幾步就被琳妮特叫住。
「「母親」大人,謝謝您。」琳妮特的神色有些複雜,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一切。
李優越腳下停住,背對著她說:「都是一家人,用不著謝謝,林尼照顧好你妹妹,別再讓她做傻事,如果再有下次,我保不住她。」
「好的「母親」大人,我知道了。」林尼對李優越躬身。
等李優越走後,林尼才又坐回到床頭邊抓住琳妮特的手,即心疼又生氣地責怪她:「妹妹,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敢挑戰「父親」大人,你是要氣死我這個哥哥嗎?」
對於林尼而言,自己的妹妹做錯這種大逆不道的事,他有管教不周的責任,戰鬥結束後,他就不停地向「父親」大人請罪,責罰他,但是並沒有,不過以後他實在無顏面對「父親」大人。
「哥哥……」
琳妮特勉強從床上撐靠到林尼的懷裡,後者順勢抱住她,並沒有多想。
「哥哥……「父親」大人,她要把我送給「母親」大人做女人。」
林尼露出茫然的表情:「你說甚麼?」
「哥哥,你知道我是喜歡你的,我不可能去做「母親」大人的女人,所以我才向「父親」大人發起挑戰。」琳妮特向他解釋。
「胡鬧!琳妮特,你這是在違抗「父親」大人的意志,這是不允許的。」林尼呵斥她道。
「可是哥哥我喜歡的是你,我怎麼可能去服侍一個我不愛的男人?」琳妮特的情緒有些激動,不久便發出了疑問。
「這件事由不得你……我們都無法違抗「父親」大人的意志,所以你掙扎是沒有用的。」
林尼推開她,站起身來,有些痛苦地閉上眼睛,他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妹妹和不喜歡的人在一起,但事與願違。
「「母親」大人對我們都很好,你去做她的女人對你來說是很好的歸宿……跟著我,你會不幸福的。」
成家立業,是現在的林尼不敢奢望的,而「父親」大人對於他和她妹妹有救命和養育之恩他這輩子都無法報答,而她的妹妹卻以下犯上,把「父親」大人對他們的恩情忘得一乾二靜,如果不是「父親」大人他們早就餓死在外面了。
「不!我不要,哥哥,我就想跟你在一起!我甚麼都不要,哪怕是死我都會去爭取!」琳妮特還在跟哥哥犟。
林尼耐心地勸阻:「妹妹,聽話,「父親」大人這麼做一定有她的用意……」
「阿蕾奇諾就是個賤人!她就是想拆散我們,哥哥你不明白嗎?」琳妮特逐漸失控的情緒讓她言語過激,「哥哥,我們私奔吧,我們逃到一個新城市,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妹妹嫁給哥哥,給哥哥生孩子好不好?」
啪!
這回林尼忍不住了,他扇了妹妹一耳光,平時特別寵溺妹妹的他,這一巴掌就向扇在自己臉上,同時他也對不起「父親」大人。
「哥哥……你打我?」琳妮特捂著通紅的臉蛋,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那一刻她對哥哥的憧憬和依戀驟然間崩塌了,「你居然為了那個賤女人,打我?呵呵呵……」
「琳妮特!」
林尼大聲地喊出她的名字。
「我們是不可能的,在世人眼裡是不容許的存在,你為甚麼不明白呢?」
現在他知道「父親」大人為何這麼做了,目的就是不讓琳妮特誤入歧途。
「哼哈哈……」琳妮特傻笑幾聲,譏諷他,「哥哥……難道我在你眼裡就只是妹妹……那麼的不重要嗎?比起那個女人,你是不是願意為了她,放棄我?」
「你住嘴!」林尼向她怒道,「你懂甚麼?要不是「父親」大人,我們還能活下來平安地長大?琳妮特,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把你送給「母親」大人做女人怎麼了,哪怕是現在讓我去死我都願意,妹妹,從我們被「父親」大人收養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我們的結局。」
「我知道了……哈哈哈……」琳妮特朝林尼扭曲的變態笑容,「哥哥你就是個廢物,你連自己的妹妹都保護不了,有甚麼用?」
「所以就請你去死吧……」
琳妮特的情緒徹底崩潰,痛哭流涕。
「滾!給我滾出去!滾啊!」
「琳妮特,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林尼見狀也不在和她爭吵,轉身離開了她的房間。
隨後,單間里就傳出女孩子心碎的哭聲。
「嗚嗚……啊啊啊……嗚嗚嗚……哇哇……混蛋哥哥……嗚嗚嗚……嗚……」
……
直到琳妮特能夠走下床,自由活動,傷勢痊癒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三天。
這天,阿蕾奇諾剛好不在家裡,李優越一個人躺在阿蕾奇諾房間里的床上看書,手裡拿著的正是《我推的孩子》漫畫修訂版最終話。
當他看到最後的結局時,主角阿誇與神木光同歸於盡躺在棺材里後,李優越就已經氣得忍不住把漫畫甩到了牆板上。
「赤阪明我操你媽!你媽逼家裡全死完了!」
「不行,我一定要去這個世界,這麼多漂亮妹子喜歡你,結果你就撒手人寰了?還有這麼可愛的妹妹你也不要,你也太虧賊了吧?」
「到底甚麼時候才能離開提瓦特啊……鬧麻了……妹妹都快攻略完了……沒有好看的妹子了啊……」
砰砰砰……
就在這時,有人敲起了房門。
這個時候居然還有人來敲他的門?林尼他們不知道阿蕾奇諾不在家裡嗎?
「誰啊?門沒鎖。」李優越擴大聲音。
外面的人這才打開房門走了進來。
「「母親」大人……」來人微行一禮。
「琳妮特?」李優越看到她來找自己有些意外,「這麼晚了,你有甚麼事嗎?」
「「父親」大人走的時候吩咐過我,要我好好照顧「母親」大人您。」琳妮特回道。
「不用了,我就是個俗人,也不是甚麼貴族,而且我有手有腳,不需要甚麼人來照顧我,你去睡覺吧,早點休息。」李優越走下床,去把那本他摔出去的漫畫撿了回來,畢竟是限量版,彩色的作為粉絲還是有點心疼,不過內容依舊是一坨屎。
「「父親」大人的意思說,要我和您一起睡,也就是陪睡。」琳妮特直接對他說,她那白白嫩嫩娃娃似的臉上沒有任何感情波動。
「啊?」李優越愣在原地,他倒是沒想到琳妮特會這麼直接,「琳妮特,你確定你想好了嗎?」
「難道我還有其他選擇嗎?」琳妮特反問。
「阿蕾奇諾也是為你好……」李優越剛開口就被琳妮特打斷。
「你想睡我就直說,只要你不妨礙我和哥哥,我的身體就是你的。」琳妮特不裝了,上來直接攤牌。
李優越臉色變得有些凝重:「我的確向阿蕾奇諾透露過這個意思,但她要阻止你們倆個沒錯,你們是親兄妹,生出來的孩子會有問題的。」
「那你和芙卡洛斯生出來的孩子就沒問題?我沒記錯的話,你們是親父女吧?」琳妮特也借此反將一軍。
「琳妮特,你這是在找事嗎?」李優越向她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李優越並不是沒有脾氣,他只是性格比較溫和,除非有人惹他的頭上或者觸及他不願聽到的事。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琳妮特直視無恐。
「哼……」李優越冷笑一聲,就近坐在了床沿邊,「我和芙卡洛斯是兩情相悅,你情我願,用你的話來講,我們確實是在亂倫,但那又如何,而林尼卻不喜歡你,他也沒有那個膽子。」
「…………」琳妮特這回不說話了,因為李優越說的沒錯,就算可以亂倫,親兄妹可以在一起,但是林尼不喜歡她,那也無濟於事。
「我其實也能理解你的心情,想和自己喜歡的人長相廝守,相濡以沫……我曾經也是,你想和你哥哥林尼在一起也很簡單,阿蕾奇諾一句話的事,她一句話讓你哥哥娶你,你哥哥都不敢拒絕。」
李優越又站起來走到她面前,用手指勾起琳妮特的下巴,表情似笑非笑。
「琳妮特,你應該也知道阿蕾奇諾凡事都聽我的,所以……我不會幫你,正如你剛才說的,我就是想睡你,自然不會看到你落入別的男人手裡。」
那種被男人戲耍玩弄,被霸佔的滋味,無力掙扎的窘迫感,這是琳妮特從李優越身上感覺到的,他說得很對,當你掌控了力量和權力誰也不能夠擋你,如果有,那只能說你還沒站在食物鏈的頂端。
就憑芙卡洛斯是當代水神,楓丹的統治者,她想和誰在一起沒人管得著,身為她的子民只能遵從她的意志。
「琳妮特,你確定你想好了嗎?就在今天晚上爬上我的床?說起來我今天興致不錯,在做之前,你可以跟我談談心……比如我可以讓你的哥哥後悔甚麼的……像你這樣的妹妹這麼嫩,居然不睡,妥妥的暴殄天物。」
李優越的嘴巴湊到琳妮特的耳邊悄然而至,發出的低沈嗓音如同惡魔的低語,攝人心魄。
「呵呵……」琳妮特輕笑出聲,面無表情的她眼底的眸光暗淡了幾分,「抱我去床上吧,做你該做的。」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能不懂女孩子的風情是不是?」
說話間,李優越伸出手,一手勾住琳妮特的後腰,一手勾住她的腿彎將她橫抱起,朝床邊走去。
抱著琳妮特爬上床後,李優越就靠著床背躺了下賴,並且讓琳妮特橫坐在他的大腿上,讓她整個人側身靠在他懷裡。
李優越並沒有猴急得像往常一樣,上來就脫褲子,展示他雄厚的資本,而是準備了一系列問題調戲她,也算作情侶之前的調情,這樣做起來才有意思,不然直奔主題跟嫖娼有甚麼區別。
「琳妮特,你還是處女嗎?」
李優越的肆無忌憚的眼神里充滿了玩味,他的一隻手按在琳妮特的黑絲美腿上撫摸,五指掌心彎曲成半圓形,順著修長的腿形上下套弄。
「甚麼意思?」
從琳妮特疑惑的回答可以聽得出來,她對性愛裡面的具體環節並不瞭解;琳妮特今天還是穿著她那身經常表演用的芭蕾服,黑色的蕾絲連體褲襪和緊身衣,青藍色花邊的超短黑裙,白色的袖套,胸口是呈V字形敞開的,可以清楚地看到雪膩的乳溝和半露的乳房,左肩和後背都綁著青金石色的蝴蝶結,一大一小。
一頭奶白的短髮,頭頂一對貓耳發夾,白玉般的額頭,兩條彎彎的細柳眉,露出冷漠,高傲的神情,微微高挑的鼻子,性感鮮紅的嘴唇,圓滑的下頜無不美至極點誘人心動。
「我的意思是說……還有沒有其他男人像我這樣,摸過你的腿……你的屁股……還有你的胸?」
雖然意思不對,有點開玩笑的樣子,但李優越這麼問也沒問題;摸完琳妮特的美腿,李優越又把這只手抬到琳妮特的胸前,輕輕地把她胸口衣襟向兩邊剝,這對嬌小玲瓏的雪團就像只小白兔蹦跳出來,同時他勾住琳妮特蕾絲纖腰的手也伸進她的黑阿蕾奇諾紗裙底,按住她的後臀開始揉搓抓捏。
「從小到大,只有我哥哥碰過我的身體,但也只是牽牽手,簡簡單單的摟摟抱抱,僅此而已。」琳妮特臉頰紅潤,被李優越這麼摸著,她也按耐不住,身上莫名其妙地多出一股燒心的燥熱,特別是下面那個私密部位,好像有甚麼東西流出來了。
「你沒有談過戀愛嗎?」
李優越口頭上問著,手抓捏住琳妮特粉乳,慢慢地揉搓,用食指和指腹夾捏她那顆長在乳峰上的小櫻桃,琳妮特也因此嬌軀顫動,臉紅得像熟透的水蜜桃。
「我一直喜歡的都是哥哥,我也只想和他談戀愛……嗯~」琳妮特低頭看著揉捏自己乳房的手,酥麻瘙癢的觸感讓她羞得發昏,這種奇怪的畫面讓她有一種欲拒還迎的感覺,被撫摸過的地方熱乎乎的感覺久久不去,娃娃般的臉蛋泛起淡淡紅暈。
「你那麼喜歡你哥哥嗎?搞得我也有些羨慕他了,有你這樣可愛的妹妹,我天天捧在手心,晚上睡覺也要抱著。」李優越說的是真的,如果琳妮特真是他妹妹,別說「玄關之戰」了,高低在父母前也要當著他們的面操妹妹。
「哥哥是我的全部……小時候只有他陪在我身邊……是他,才有了現在的我……」琳妮特說得斬釘截鐵,「所以我愛他!我想要做哥哥的女朋友,嫁給他,給他生孩子。」
「聽到自己懷裡的女人口口聲聲說喜歡另一個男人,我感覺自己還挺失敗的……琳妮特,我也喜歡你啊,你應該知道的。」但是李優越並沒有氣餒,既然得不到琳妮特的心,那就先睡了她得到她的身子,有時候那只洞才是進入女人內心最近的地方,而你則需要能插入抵達終點的長度。
「「父親」大人,水神大人,還有刺玫會的娜維婭……她們都比我好看得多,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你為甚麼偏偏就看上了我?」這也是琳妮特感到疑惑的地方,按道理來說像李優越這種人沒道理喜歡她啊,自己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養子,每天還要和哥哥為生計而奔波。
「因為你是琳妮特啊。」李優越即答。
一句「噔噔」,不知俘獲了多少宅男的芳心,貓系的可愛外加性感的黑絲,嘖嘖,不知道剛出的時候李優越貢獻了多少單648,頂著up池五星滿命也要把琳妮特這個四星抽到滿命,然後還把神里綾華的專武精五霧切之回光搶過來給她用,甚至線下不惜讓女朋友cos她的樣子操她,這不是愛是甚麼?
「啊?」琳妮特不由得一愣。
「打個比方吧,龍族喜歡水晶亮閃閃的東西,所以它們經常把一些黃金鑄成的金幣或者價值連城的珠寶囤積起來作為藏品放進它們的巢穴,貪婪的本質使它們貪得無厭,擁有了一切還想要更多……」
他說。
「而我就是建了一座龐大的後花園,裡面種滿了各式各樣,五顏六色,我喜歡的花,而你,琳妮特,就是那朵我未曾擁有的野花,所以我要把你從地上採摘起,種到我的後花園裡,僅供我一人觀賞,享受那種沐浴在花海裡的感覺……」
李優越問琳妮特:「應該沒有男人會嫌自己的女人很多吧?」
「即使我這朵野花不喜歡你?」琳妮特聽完之後也沒覺得多意外,像他這種渣男是這樣的,見一個愛一個,不過有一說一他確實有那個資本。
「琳妮特,難道你沒聽說過金屋藏嬌嗎?」李優越低頭俯下身子朝她的臉蛋靠近了些。
如同火焰般的黃金瞳直勾勾地盯著琳妮特的粉色瞳孔,讓她有些不自然,李優越的魅力是挺大的,一般的女孩子都受不了,而且還是這種霸道總裁戲碼,琳妮特簡直被他撩得還是有點羞澀。
「可我不想做你的金絲雀,我只想做自由自在的大雁……」琳妮特移開目光,冷淡的神情藏於美眸之下,「我不喜歡你,這一點無法改變,即使……你對我再好……也沒有結果。」
「不,你一定會喜歡上我的,只要今夜過後你會徹底地迷戀上我,我敢說,至今為止還沒有女人能抵擋住我的攻勢,她們全都淪陷了。」李優越對自己的攻略很有自信,他覺得琳妮特和大部分女孩子都一樣,她們需要愛的包裹,也就是常說的日久生情,先慢慢淡化她和哥哥的感情,然後自己在趁虛而入。
「我不是膚淺的女人……我的心裡只有我哥哥,誰也無法代替他,我承認你確實長得很好看,從各方面來說你確實是最好的對象,但是這些永遠抵不過十幾年積累在一起的感情。」琳妮特再次聲明她的立場。
「既然你喜歡哥哥,那我就做你哥哥好了,至於那個林尼,你就把他忘了吧,人家根本就不喜歡你,你老惦記他乾啥。」李優越有的是耐心,慢慢磨,這小妮子總歸還是會傾心於自己的。
「你覺得可能嗎?」琳妮特對哥哥的愛深入骨髓,任何人也阻止不了。
「吶……妹妹,我們來親嘴吧。」李優越不管琳妮特會說甚麼,他直奔主題。
「啊?甚麼……妹妹,我才不是你妹妹……別亂喊,還有親嘴甚麼的……我還沒準備好。」琳妮特肉眼可見地慌亂了起來,關於親嘴這種事,明明打算獻身的她還是有點抗拒。
「琳妮特,這可由不得你啊。」
李優越邪笑著,朝琳妮特的櫻唇把自己的嘴巴送了上去。
「你……」琳妮特眼看著李優越的大嘴巴就要親上來,她拿對方沒有一點辦法,腦袋下意識地往後退縮卻被李優越的手按住,動彈不得,琳妮特知道她改變不了甚麼,再多的掙扎也是徒勞,於是她閉上了眼睛靜靜等待狂熱的吻。
他的吻感覺是甚麼樣的呢?
大概會吻得很用力吧……他那麼喜歡自己,肯定會狠狠地她索吻。
為甚麼我的心裡會有一種期待感?
難道我是太寂寞了嗎?
哈哈哈……我親愛的哥哥,你妹妹的初吻就要被別的男人奪走了,如果你看到的話會不會吃醋呢?
可就在兩人的嘴唇離貼住還差一釐米的時候,李優越的靠上去的腦袋忽然停了下來。
「琳妮特,你這是放棄抵抗了,還是說……你把我當成了你哥哥?」他說。
琳妮特本以為等來的是讓她有些惡心的狗咬人,沒想到卻是一句狗叫,虧她還抱有一絲那麼期待,結果被耍了。
「你站著說話不腰疼嗎?你愛親不親,不親滾蛋,我又不是你僕人,我憑甚麼向著你。」琳妮特推開了李優越的腦袋,嘴上罵罵咧咧,臉紅得不能再紅,又羞又氣。
「琳妮特,你其實很恨你的哥哥對吧?」李優越一句話就說在了琳妮特內心深處的痛處。
「是又如何?」琳妮特悲憤交加,她承認說,「這個世界上我最喜歡的人是我哥哥,最恨的人也是我哥哥……」
「我以為你最恨的人是我……如果不是我向阿蕾奇諾刻意透露對你的意思的話……你們或許還有機會?」李優越這麼想道。
「我為甚麼要恨你,你喜歡我,想追求我,想睡我,又沒甚麼問題,同樣的,我喜歡我哥哥,想做他女朋友,也想睡他。」
琳妮特不理解為甚麼會這樣,反正她現在覺得是她的哥哥拋棄了她。
「可他卻拒絕了我,我願意為了他捨棄所有,而在他的眼裡卻只有「父親」大人,他懦弱無能,他就是個廢物,連自己的妹妹都保護不了,他有甚麼用,他到底有甚麼資格?」
琳妮特委屈地撲進李優越的懷裡,把臉蛋埋在他胸口的衣襟里,眼淚奪眶而出。
「「母親」你說我哪裡錯了,我錯在哪兒了,要是我做錯了我可以改,我只是想跟哥哥一生一世在一起……」
李優越輕輕地拍打她的後背,柔聲道:「你沒錯,你哥哥也沒錯,錯的是我,是我太貪心了,我太喜歡你了,所以我不會讓他傷害你的,請原諒我的自私……阿蕾奇諾對你的不公平。」
琳妮特在李優越懷裡依偎了一會兒。
「如果你是我的哥哥就好了……」
琳妮特忽然抬起頭看向他,那一雙深如秋水、明靜清澈,粉紅色的眸子里,透露出柔弱,讓人憐惜的神色,徹底打動了李優越。
「琳妮特……」
李優越無比動情地看著琳妮特,那嬌弱的眼神,誘人的紅唇,嬌小玲瓏的瑤鼻生在她那清純文靜典雅的容貌上,再加上她那線條優美細滑,吹彈得破的娃娃臉,讓李優越心生憐惜。
「對不起……」
說實話,這個時候的李優越無比糾結,他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不是對的,明明可以成全他們,但他就是捨不得,是他的,就是他的,就算不是他的他也會搶過來。
「原來……你也會對我說對不起……」琳妮特突然開口,「就算得不到我的心,作為一個男人,你就應該霸佔我的身體,最好能讓我懷孕,或許這才可能在我的心裡留下你的位置……」
「你最好快點……我的時間不多了……」後面琳妮特不知所謂地說了一句,李優越沒有放心上。
琳妮特見李優越不為所動,最後還是醖釀了一會兒說:
「哥哥~操我……」
這本該是對另外一個人說的,但琳妮特卻選擇了眼前的男人。
轟!
琳妮特這句話猶如一根導火索,徹底點燃了李優越心中的慾火,讓他的腦袋嗡嗡地響。
「嗷!」
下一瞬,李優越看著眼前單純可愛的絕色尤物,他的心中再也按耐不住,伏上琳妮特嬌軀,如同一匹餓狼,大口吻住了她那誘人的的雙唇。
「唔……嗯!」
四唇相對,異樣觸動的感覺使兩人身軀同時一顫,不等琳妮特反應過來,李優越雙唇印在琳妮特的櫻桃小嘴上,然後舌頭直接乘虛而入,肆無忌憚地捲起琳妮特的丁香小舌,貪婪地吸允著少女檀口裡的瓊漿玉液,成功奪去少女的美好初吻。
「唔……唔……唔……」
「嗯……嗯……唔……唔……啾……唔……」
「唔……唔~」
此時琳妮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應該做甚麼,芳心緊張得像小鹿般亂撞,嬌軀被李優越輕輕抱在懷裡,隨著深吻的繼續越發的火熱躁動,雙手撐在他的堅實的胸膛上下意識地輕輕推拒幾下,之後任由其撕咬侵犯。
「唔……嗚嗚……嗯……唔……」
他果然吻得很用力……就像沒見過女人的單身狗……
「唔……唔……嗯……」
琳妮特,那你呢,你在乾嘛?口口聲聲說喜歡哥哥,自己卻在跟另一個男人接吻……
「唔……唔……」
琳妮特,你不覺得自己很賤嗎?你和大街上那些出來賣的妖艷賤貨有甚麼區別?
「唔……嗯……唔……」
琳妮特被李優越雙唇攻擊得身心燥熱,她的軟糯香舌毫無抵抗之力被李優越吮吸嘴裡,用他那強有力的舌頭纏繞住,慢慢地舔舐,嘴裡為數不多的香唾和空氣也被他吸得一乾二淨,在他面前自己的嘴巴就好像是一盤美味佳餚,不到一秒鐘就被吃乾抹淨。
「唔……嗯……唔唔……啾……唔……嗯……嗚啊~」
這是琳妮特頭一次體會接吻帶給她的舒適觸感,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哪怕是與她哥哥林尼獨處一絲,那慌亂的心跳卻不像今天蓬勃激動,與他熱吻的感覺就像在夢中,被甜膩的咬痕包裹住的美好,讓她不願醒來,一直想沈浸在這新奇的夢里。
「唔……唔……唔……啊!」
漸漸的陷入深吻中的琳妮特,沒有了羞恥心,反而主動摟緊李優越的後頸,按住他的後腦,索吻起來,就在兩人相互吸吮間,一股玉液由她舌下湧出,兩人都有觸電的感覺,那一瞬間,時間徬佛停頓了很久似的,原本愛著哥哥她也徬彿忘了一切。
「唔……啾……唔……哈……唔……」
熱情似火的李優越一邊用力吻著琳妮特的粉唇,一邊騰出手來,在她那胸前光滑溝壑里,再在肩膀到腰際間不斷來回撫摸,最後滑到那渾圓挺翹的黑絲臀瓣上抓捏按壓。
「唔~」
良久,唇分。
李優越松開琳妮特的櫻唇再看她的臉頰時,瓷娃娃般的臉蛋泛起濃濃的紅暈,水汪閃亮的美眸閃著羞澀而又似乎有些迷茫,泛著純潔優雅的氣質,她還沈浸在剛才的舌吻纏綿中。
「感覺怎麼樣?」李優越的臉上也紅光滿面,呼吸急促。
「很舒服……它讓人回味無窮……你的嘴巴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東西……」琳妮特感嘆,「現在我有些你為甚麼會說我一定會喜歡上你了,的確,你的吻很讓女人上癮……起碼我抵抗不住……」
「更舒服的還在後面呢……」
說著,李優越橫抱起琳妮特將她平放在了床上,用兩塊枕頭墊在她的後背,讓她的腦袋躺在上邊,自己跪在她旁邊脫掉了身上穿的睡衣。
直到琳妮特看見李優越胯間那根龐然巨物她才問:「我不用脫衣服嗎?」
「不用,說實話,琳妮特你穿得很性感,讓我很有幹勁。」李優越移動身子來到琳妮特的胯前,用兩手將其分開,讓琳妮特的兩條黑絲美腿搭在了他腰兩邊的大腿上。
展現在李優越眼前的,是一隻飽滿黑色的駱駝趾,擁有優美線條的細縫桃痕出滲透著少許晶瑩剔透的水珠,肥厚的唇瓣周圍大部分都被水浸濕。
撕啦!
李優越並沒有多做欣賞,而是直接抓住琳妮特腿心間纖薄的黑絲往她的大腿兩邊猛地一扯,包裹住琳妮特整個私密部位的黑絲從中間一分為二,粉嫩的小穴再也藏不住被李優越找了出來。
「你沒穿內褲嗎?」李優越覺得一般來說女孩子穿黑絲的話都會穿相近顏色的內褲,用於遮掩。
「我穿的連體褲襪是這樣的,其實穿不穿內褲也無所謂,反正這條黑絲顏色挺深的,就算走光了也看不見。」琳妮特回道。
李優越用右手的食指插進琳妮特的小穴,輕輕剮蹭了一圈,確定裡面的濕滑程度足夠他的大肉棒插進去,避免生澀。
「嗯啊~好癢……嗯……啊~」琳妮特當即就敏感地喘出聲,雙腿微顫,一股溫熱淫滑的羞人的淫液穢物從聖潔深遽的粉嫩狹隘穴口流出,頓時清純優雅的琳妮特的下身濕漉漉的。
「你平時自慰過嗎?就像這樣挑逗自己的小穴……用手指插進去。」李優越覺得差不多了,就把手收了回來握住了自己的胯間的粗大肉棒。
琳妮特玉頰粉紅,羞怯道:「這屬於個人隱私了吧?」
「你現在是我的女人,還有甚麼隱私是我不能知道的?」李優越強勢地說。
「沒有……只是在洗澡清潔哪裡的時候,會刻意多摸一會兒,我知道插進去會很舒服……所以我希望是哥哥的那根肉棒,插進來……」琳妮特搖頭。
「那是我的雞巴大呢,還是你的哥哥大?」李優越看向她時戲謔的眼神充滿了惡趣味兒。
「你的……」琳妮特回答很快,她知道兩個人完全沒有可比性,她哥哥的那裡幾乎可以說短小得忽略不計,身體瘦小看起來一副病殃殃的樣子,她是喜歡哥哥,但是她更喜歡強壯的哥哥。
「雞巴太小的話會沒感覺的,甚至精液都射不到你的子宮里,很難懷孕。」李優越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琳妮特的穴口緩緩抵了上去,「我敢說你只要嘗過我這根肉棒,就算你和哥哥結婚了,你也會因為性生活質量差來找我偷腥的。」
關於這點李優越為甚麼會這麼說,是因為莉莉絲的母親妖精女王就是個例子,妖精女王是長生種,而她的丈夫亞歷山大就是個普通人,前幾年風華正茂,年輕氣盛夫妻生活還好,但是人一到中年晚年,身體機能跟不上,再加上妖精女王本來就是個吞精的主,沒日沒夜的榨取加上年齡大了,亞歷山大就算身體在強壯也遭不住的,所以後幾年,亞歷山大根本滿足不了妖精女王性慾望。
這一點李優越深有體會,如果不是他體質特殊允許他開這麼大的後宮,他可能就會找莉莉絲那麼一個女朋友,過上一輩子,雖然結局大概和亞歷山大差不多,但是他起碼享受快活過。
需要男人滋養的妖精女王自然耐不住寂寞,出軌找能滿足她的男人也是正常的事,至於為甚麼他,李優越猜她和法涅斯一樣,憑身上的能量氣息來尋找合適的配偶,只是那時候的他單純以為就是簡單的女婿見丈母娘。
「我不會背叛我的哥哥,就算你的雞巴再大……插得我再爽……啊~你……」
還沒等琳妮特說完,一股下體穴口傳來的如電流般的刺激流遍了全身,酥麻的觸感直透進下身深處,刺激得那敏感而稚嫩的屄肉一陣陣痙攣,兩條分岔的黑絲美腿不由自主地抬高又放下。
「那我們現在這個樣子算甚麼?滿足對方所需的炮友嗎?嘴上說不會背叛哥哥,身體上已經淪為別的男人的玩物了。」
李優越在說這句話之前,就已經握著自己的大肉棒頂在了琳妮特身下穴口外圍的大陰唇之上,用肉棒前端的充紅髮脹的龜頭在兩片大陰唇的細縫中央上下磨蹭,把從龜頭馬眼處分泌出的前列腺保護液均勻地塗抹在粉嫩的肌膚上面,被大陰唇包夾住的小陰唇穴口似乎受到了驚動,如含羞草似吐出一股股又清涼的玉泉。
「啊……啊~那裡……好癢……啊~不是的……我只是為了完成「父親」大人交給我的任務……啊……我才沒有背叛我哥哥……啊~」
琳妮特被李優越的肉棒挑逗得,連話都說不出,只得一聲聲勾魂刺骨的淫亂呻吟從她的檀口發出,全身嬌酥麻癢,清純的芳心被撩潑得嬌羞無限,漂亮的的娃娃臉蛋羞得通紅。
「親都親了,摸也摸了,明明都給哥哥戴頂綠帽子了,還強裝著不認,你別把你哥哥當傻子行不行,難不成到時候你跟哥哥說我戴套了沒有射在你那裡面,你還是乾淨的?」
李優越的耐心很快消失殆盡,他扶著自己的肉棒剮蹭幾下穴口外圍的陰唇朝准細小的洞口插了進去,然後李優越就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頂在兩片柔軟的嫩肉上,隨著自己腰桿的用力挺近那兩邊門扇被自己的龜頭撐開形成一個誇張的圓形,隨著自己慢慢挺進,肉棒前端的龜頭淹沒在深邃的蜜肉里。
「不是的……我是被迫的……我沒有……啊~肉……肉棒插進來了……好大……啊~那裡……好脹……嗯啊……肉棒……好熱……嗯……啊~」
僅僅是插進肉棒十分一不到的龜頭,其中帶來的硬熱快感就足以讓琳妮特嬌喘吁吁,兩腿緊繃,腰肢高挺,收縮蠕動的穴肉似乎在主動將這根肉棒的後端吞下,以填補她深處的空虛。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果然你們女人都是一路貨色,這個部位一旦觸及就會暴露自己的本性。」
李優越並沒有一下就捅進琳妮特粉穴的深處,而是扭動腰桿,搗弄小穴里的淺處,用碩大的龜頭剮蹭擠壓緊迫的掛滿淫汁的蜜肉,循環漸進,如搗蒜般,蠕動在琳妮特的粉嫩的穴口裡。
「啊……啊……這是怎麼回事……啊……那裡好癢……你這個笨蛋……別用雞巴磨了……嗯……嗯……啊……快點插進去……真受不了你……啊……」
在李優越龜頭的如小孩子般搗亂下,琳妮特又接連發出一聲聲嬌柔婉轉的勾吟,又長又細的黑絲雙腿盤顫在李優越的腰間,刺激著花穴深處,忍不住噴出一股又一股帶有芳香的淫蕩花蜜。
「怎麼樣,琳妮特,想要我把雞巴插進去……就用你那卑賤的母畜姿態求我啊……琳妮特看看你這個淫蕩的樣子……多像只可愛的小饞貓……」
不著急肏逼的李優越饒有興趣調侃她,一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一爪握住那柔軟舒適的雪丘,輕輕地揉捏著,翹挺高聳的雪乳隨著他大手魔爪的肆意侵犯而急促起伏著,像是在表達她的不滿。
「啊……嗯……啊……你……你這個……壞蛋……啊?~別這樣……求求你了……別用雞巴磨了……啊……啊……哪裡……受不了的……身體好難受……啊……」
琳妮特躺在兩層疊在一起的枕頭上,臉頰色澤潮紅,粉眸含春水,雪額前香汗淋灕,神色被李優越折磨到接近扭曲猙獰,似乎正在承受最嚴酷的刑法,她腰肢高挺,雙手癱在兩邊死死地攥著床單,兩只張開的圓潤絲襪美腿不停彎曲繃直。
「琳妮特,你剛才在說甚麼?快叫我哥哥,我可愛的妹妹,難道你還認那個穿黑絲的性感小男娘為哥哥嗎?明明我才是你的哥哥……妹妹~」
李優越頓時覺得這樣蹂躪林尼的親妹妹也不錯,不亞於和已為人妻妖精女王偷情時帶來的快感,雖然林尼和亞歷山大不同,對他而言沒有甚麼深仇大恨,但是沒有男人可以拒絕可以當黃毛給苦主戴綠帽的機會,亦正亦邪,這就是李優越真實的生活寫照。
沒有人可以控制他,只有他想與不想,哪怕是這個世界頂尖戰力的原初之神,最後也只會匍匐在他的胯下,成為他忠實的性奴。
至於小小的琳妮特,她不過是一碟開胃小菜,可有可無,有的話最好。
「啊……嗯……啊……你……你不是我的哥哥……我的哥哥是……是……啊~不要……那裡不行了……要出來了……啊啊啊……啊啊啊!」
琳妮特的粉唇張大,發出一聲淫亂的高叫,她的上半身略微拱起,低頭俯視看見自己的下體間私處接二連三地噴出清澈的液體,如雨點般淋濕李優越整個胯間,肉棒,腿根,下腹上都沾染了不少,但大多數都灑在了床單上,形成暗淡的水漬。
「琳妮特妹妹,你居然這麼快就潮吹了,而且還噴了那麼多水,我還以為你爽尿了呢……淫蕩的妹妹,就這麼想讓哥哥我的雞巴插進去啊?」
雖然李優越有些意外琳妮特的身體這麼敏感,但也不為一件好事,他剛好能夠借此機會調戲她,最終讓她屈服於自己的淫威之下。
「啊……啊……才……才不是的……明明是身體……自己忍不住的……我沒有……你欺負我……啊……你不能就好好的把雞巴插進來嗎……這樣在外面磨我那裡有意思麼……嗯啊~」
琳妮特羞氣到流眼淚,秀眉微蹙,媚眼迷離,發出令男人浮想翩翩的呻吟,然後嬌軟無力的癱軟在墊在身後的大枕頭,徹底任憑擺布。
「琳妮特……」
李優越俯身低頭去咬了一口琳妮特的果凍般的釉唇,面對面以侵略性的目光直視著她,兩人的高粱挺鼻幾乎要相撞在一起,說話時一縷溫熱的風吹拂在琳妮特的臉頰上,還有那充滿男性的氣息從她的鼻孔吸入,讓她微醺醉迷。
「想不想讓我的大雞巴插進去呢?」
聞言,琳妮特又變得高冷起來,她嘟起嘴巴說:「有本事你就別插進去,又不是我求著你……反正吃虧的一定不是我。」
「說得好像也是……呵呵……」李優越不可否認,他的肉棒已經硬得不能再硬,琳妮特剛剛噴出的淫水已經不能澆滅這根滾燙的肉棒,必須要借助琳妮特的小穴陰道來降溫,那種不能自抑的慾火,如果得不到發洩,足以讓他徹底瘋狂。
「那你可就要準備好了,琳妮特,第一次會很疼的……想哭就哭出來吧。」
「你輕點不行嗎……」
那根火熱的粗大肉棒即將突破琳妮特最後的心理防線,只要肉棒全部插進來,那這段性關係就會發生,他也會成為自己的第一個男人……也是最後一個男人。
哥哥……
哪怕是在這個時候,琳妮特想得最多的還是哥哥林尼。
既然得不到,那還不如死了……
就在這個時候,李優越腰桿前傾,向琳妮特的胯間慢慢地挺入……
「啊……」
插在蜜穴淺處的肉棒繼續插入,從未被打開過的陰道花徑一點一點,一寸屄肉一寸地被肉棒的龜頭撐開,被突破的侵略感讓琳妮特嬌軀發抖,檀口翻吐,腰肢高挺,擺在兩邊的雙手再次抓緊褶皺的床單。
呲……
肉棒深入蜜穴,發出摩擦肉壁時稀疏的滋水聲,被撐開的屄肉也出異響,交合處的穴口也被擴張得越來越大。
呲……呲……呲……
「啊!」
直到肉棒的龜頭捅開薄弱的肉膜,這根長達29釐米的肉棒才完全插入,與此同時,琳妮特也經受不住撕裂破痛,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吟。
噗呲……
「啊……」李優越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頂在一團稍硬的肉盤上,就知道他的肉棒已經完全插入琳妮特的小穴,正式佔有了她的身體,那種屬於少女的穴肉包裹感讓他直呼上頭,讓他想在往裡面插點,可惜已經頂到頭了。
「啾……」
李優越又吻了一口琳妮特說:「怎麼樣,琳妮特,被我的雞巴插進來的感覺是不是很爽?」
「沒有……很疼的好吧……啊……」琳妮特粉眉皺起,輕咬嘴唇,嬌艷欲滴的臉龐上多了幾分難受的表情,鑽心的疼痛讓她的身體一動不敢動,生怕身體里的那根肉棒再次帶給她巨大的創傷。
「先忍忍,很快就好了,相信我,你會爽到停不下來的……」李優越說。
「我想……我大概已經感覺到了……」
讓琳妮特意外的是,疼痛並沒有持續多久,取而代之是一種全新的感覺,那種飄飄欲仙,全身發軟無法言喻的酥麻快感,炙熱的鐵棒徬彿要把她這塊冰融化成水,然後再蒸發,身心愉悅,莫名的煩躁也少了不少。
「你的雞巴也太大了吧……我感覺那裡被你插滿了……都頂到最裡面子宮里了……你說得還真對,大雞巴就是好,射精都能直接射進我的子宮……不想懷孕都難……」
「怎麼樣,琳妮特,喜歡我這根大雞巴嗎?有了他,你想生幾個就生幾個。」這就是本錢帶給李優越的自信,用雞巴來征服女人,還是比你的嘴好使,起碼她不會從身體上背叛你。
「不喜歡,他不適合我,我還是喜歡……哥哥那種的,雖然很小……但是對女孩子身體好。」琳妮特總覺得自己說的有點口是心非,雞巴都插進去了,還要維護她哥哥的面子,即使她哥哥那根短小的雞巴從來沒有插進來過,但她已經確定這種感覺是小雞巴不能帶給她的。
「哦……是嗎?」
李優越一聽,當即就把雞巴拔了出來,乾淨利落不給琳妮特反應的機會。
「餵!你……你乾嘛啊?你把雞巴拔出去幹甚麼?明明好不容易插進來,又拔出去了,你想在讓我疼一次嗎?」隨著肉棒的拔出,給琳妮特帶來的超前快感的消失,也讓她慌了起來。
事實證明,大雞巴還是讓她很舒服的。
「不是你說不喜歡的嗎?」李優越裝腔作勢,「既然你喜歡小的,待會兒我就用這根小拇指,你看怎麼樣?」
李優越把起抬手放到琳妮特面前比劃了一下,然後就伸到琳妮特的身下,用小拇指插進了琳妮特粉嫩帶著些許血跡的蜜穴,慢慢地在裡面扣弄。
「嗯……啊……你……啊……」到底是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僅僅輕微的剮蹭,就讓琳妮特喘出聲,但是遠沒有剛才肉棒插進來的舒服。
「你能不能別玩我了……把你的雞巴插進來,操我不行嗎?啊……你還用上手了……你到底想幹甚麼啊……啊……」
雖然感覺還不賴,但是一時間一長琳妮特就忍不住了,說是把小拇指插進來,但更多是挑逗,讓她的小穴癢得不行。
「想要我的大雞巴啊?」李優越笑得像條狗,「求我啊,妹妹,用你那卑賤姿態說,哥哥~快點用你那大雞巴獎勵妹妹這頭母狗……快說。」
「你做夢……我就算是被你這樣折磨死……啊……我也不會對你說這種話……啊……我是屬於哥哥的……也只有他才能讓我說出這種不知廉恥的話……啊……」
下體傳來的持續瘙癢更甚剛才,特別是被李優越破處之後,小穴就好像覺醒了甚麼新屬性,對某個東西垂涎欲滴,讓琳妮特難受得要死。
「我看你能堅持到甚麼時候……」
李優越再次吻上了她的櫻唇,壞手依舊在琳妮特嬌軀到處游離,特別是胸前那對雪團,乳頭紅的發挺,被他挑逗得欲罷不能的琳妮特溫柔馴服地獻上了自己的粉唇,以求更多的快感。
「唔……唔……唔……」
「啊……不行了……啊……」
「啊……你這個混蛋……啊……」
在李優越小拇指的摳弄下,琳妮特神智越發不清,雪白的肌膚,滲出了一層細小晶瑩的汗珠,她嬌喘噓噓的,細腰出於本能地搖擺著,不由自主地扭動著。
「啊~!」
最後又是一股玉女陰精從琳妮特穴口上方的細嫩尿道口如玉泉一樣噴湧而出,揮灑在李優越的大手和小臂上。
「琳妮特又噴了這麼多水啊,你確定你還忍得住嗎?強行壓抑自己的慾望的話,反噬的時候,會讓你失去理智的。」李優越手上摳插的動作還沒有停止,琳妮特粉嫩的穴口從開始始時緩緩瑩集的點滴甘露,逐漸變成不斷流湧的水流。
「啊……啊……」
「我不行了……」
「啊……快給我……」
李優越說的沒錯,這個時候的琳妮特已然變得麻木,神色淫靡,如潮水般的性慾佔據了她全部身體,宛如妓女性奴般向李優越賣弄渴求迎幸。
「還記得我剛才怎麼跟你說的?」李優越眼看著奸計得逞,變本加厲地用肉棒磨蹭她的小穴挑逗起來。
「啊……啊……我……我……」琳妮特難以啓齒,但是為了她的騷逼,她不得不屈服,心裡把哥哥林尼臭罵一頓,然後對李優越說,「求哥哥……用你那根大雞巴……獎勵妹妹這條母狗……」
「這才對嘛,琳妮特,我的好妹妹,真聽話……你放心哥哥一定會讓你爽到不能再爽,做完還想做的,從今天晚上開始你離不開我這根雞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