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
換衣間內。
「啊……我操……射死我了……好爽……」射精之後,進入賢者時間的李優越將滾燙的臉埋在狐齋宮寬松胸口裡的乳溝上,發出陣陣喘息,迅速消退的性慾,所帶來的就是兩腿發軟,身體虛脫還有肉棒的絲綿刺痛感,精液從馬眼噴射出來的一瞬間,能讓他欲仙欲死的舒服快感之後就是火燒龍頭的灼燒感,雖然這是射精時的正常反應,但凡是個男人都需要忍受一下。
依舊穩穩當當被頂在牆上嬌艷欲滴的狐齋宮,將玉唇湊到他耳邊柔聲道:「夫君~你到椅子上坐著,讓我在上面服侍你~你休息一下。」
僅僅一次是滿足不了狐齋宮的,狐狸天生內媚,算半個精罐子,能夠直接吸收精液滋養自己,特別是李優越這種體質特殊的,精液具有延年益壽的功效對狐齋宮來說就是大補之物,她身上的狐臭去除,皮膚美白,還有保持身材,她能夠如此美若天仙,冰肌玉骨也全拜李優越的精液所賜,換句話說狐齋宮已經對他的精液產生了依賴性。
所以狐齋宮每天基本上要和他做三次以上,一夜七到八次都屬於正常範圍,如果換做常人估計一天就被狐齋宮吸成人乾了,同樣這也是狐齋宮為甚麼這麼喜歡李優越的原因,甘願挨操,甘願做他一個人的女人,只因為在提瓦特也只有他能滿足她的性慾望。
「好……」
聞言,李優越就回了她一聲,接著就提起一口氣托著她兩只如白玉般的修長美腿,抱著她走到房間內唯一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啊……呼……累死我了,還好這裡面還有能坐的地方,感謝千織小姐。」李優越剛一坐下就松了一口氣,站立發軟的雙腿總算得到了放鬆,雖然狐齋宮的體重不是很重,但是經過剛才他一直端著她頂在牆上操,確實耗費他不少體力,所以這才如釋重負。
畢竟用手端著一個女人操確實是最耗體力的姿勢,如果沒有牆壁分擔重量的話,你就要承受你的女人所有的體重,然後還要腰部和腿部的力量進行向上的插入動作,而且還要點頻率,像狐齋宮這種騷貨你不快點,她是沒感覺的,前提是你的肉棒要足夠大,短小精悍對她不起作用。
「夫君~你說,若是千織在外面能聽到我們交合時發出的聲音的話,她會怎麼樣?」狐齋宮在和李優越說起千織的反應同時,她也在慢慢地扭動雪白的翹臀,讓李優越的肉棒在她的美穴甬道里一進一出,愛液四濺,其目的就是為了激發保持李優越的性慾,讓他射精之後的性慾減退漲回來,隨便讓肉棒繼續保持堅挺的狀態。
狐齋宮她和李優越睡了那麼多次,還是非常瞭解男人的,知道優越喜歡甚麼,甚麼姿勢,喜歡操她哪裡,包括肉棒的護理工作,她可是把優越的肉棒看得比生命還重要,如果沒有了它,她會哭死的。
她活著就是為了優越的大雞巴!
「噝……」感受到狐齋宮的磨蹭動作,李優越也是忍不住叫出一聲,溫熱柔軟的肉穴包裹吞夾,讓他肉棒根部裡的邪火死灰復燃,稍微有些疲軟的肉棒再次恢復成剛才的雄壯剛硬,筆直蔓延。
此時李優越內心愕然:這個磨人的小妖精……真他媽騷啊……受不了受不了……不過也好舒服……真的很爽……
「這個房間應該有隔音層吧?她最好是沒聽到……不然就是折磨,這比殺了她還難受。」在李優越的印象里,大概瞭解千織是甚麼樣的人,也包括此時外面甚麼情況他也能想到,他還是很意外她會同意狐齋宮的開房請求,為了賺這三萬摩拉,她還真狠。
「我覺得沒有。」狐齋宮似笑非笑,意想著說,「這或許對她來說也是個考驗?讓她明白男歡女愛的樂趣,沒准她會因此找個男朋友?」
「得了吧你,如果真是這樣,我覺得她會第一個刀了你,剛才就你叫得最大聲,還那麼騷,是個人都受不了。」李優越輕笑一聲,一隻手伸到她的裙底,給了她屁股一巴掌,形同軟泥光滑的觸感讓他心神蕩漾。
「那夫君你覺得我和影比起來誰更騷?」狐齋宮又露出那張獨有的狐媚子美艷笑容問道,她俯下身子趴在李優越的胸前,兩手勾抓在他的兩肩,把潮紅的臉蛋湊上前,嘴對著嘴,金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兩者相距不到一釐米,就差一口直接親上去了。
之前也說過,影乾啥啥不行,打架第一名,不過她做愛的時候可是一把好手,因為天生練武體力的優勢,在那次影向山淫趴團建之中,影是堅持到最後的一人,李優越一個人把真,八重神子,狐齋宮,虎千代她們四個全乾趴下了,唯獨影像吃了媚藥似的,欲求不滿,越操越勇,不過好在李優越更勝一籌,最終還是把她操昏過去了,不過事後李優越也虛了幾天。
李優越好像記得那天一共做了一百多次吧?
真就快把精髓,精囊都射出來了,狐齋宮十幾次,八重神子十幾次,虎千代十幾次,真十幾次,唯獨影這個高花,她一人五十幾次真是牛逼上天了,騷逼比鑲鑽了還離譜。
「論騷的話,還得是你,你到底還是狐狸是天生自帶的,這個沒得說。」
李優越後面一想到影,他就搖了搖頭。
「但其他的你還是別跟她比了,你們完全就不是一個賽道上的,完全沒有可比性。」
狐齋宮是喜歡吃他的精液,所以騷。
而影那是騷嗎?她完全就是性奴好不好,性愛機器人,性交人偶,不是在做就是在做的路上。
「為甚麼?」狐齋宮還是好奇地問了一下,她雖然大致知道影是甚麼情況,但是出於一些細節而言,她並不瞭解。
狐齋宮只知道影做愛很厲害,但是她一看到李優越搖頭的樣子就很好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她是閒得沒事就想做,只要看到你閒著,她就要做,恨不得天天和你做,你都不帶消停的。」李優越直呼受不了她,他對影真的又愛又恨。
影是鑽石直女,不善表達,沒有任何情商而言,完全不會顧及你的感受,只要她想要就會跟你提出來,甚至不用等你同意。
所以李優越剛開始和她談戀愛的時候就很累很累,買個三彩團子都要嘮半天。
最最最最最……特別的是睡覺的時候,因為李優越到底還是個地球人,晚上有睡覺的習慣,所以每天晚上他跟真和影做過一次之後就會左擁右抱摟著她們沈沈睡去,但影就不老實啊,她不僅多動症,還TM喜歡起夜,別人起夜是為了上廁所,她起夜是為了操他。
影每次睡醒之後就很難再睡著了,所以這個時候她就很無聊,無聊怎麼辦呢,那就把夫君的肉棒插進去做愛吧,把自己的親姐姐從李優越的懷裡推開,然後獨自霸佔他,因為肉棒在夜裡睡覺時是會不斷變化的,大概就是勃起……疲軟……勃起……在疲軟以此循環,所以這就給了影可乘之機,趁著李優越還呼呼大睡,反手就把他的肉棒插進了自己的騷穴內,所以李優越就經常在睡夢中被影操醒。
然後你問她乾嘛呢,她說睡不著,你說睡不著就睡不著乾嘛操他,她說插進來的話會舒服一點,又不影響你睡覺。
李優越那才叫一個無語啊,所以他跟真和影她們就沒睡過好覺,不是被影操醒的,就是被她喊醒的操他的。
所以李優越真的很煩影,甚至想要對她又打又罵,但是每當話到嘴邊他就心軟,因為影真的就是個直女單純得甚麼都不懂,那種天真無邪,人畜無害的樣子,你對她完全生不了一點氣,甚至還想保護她,雖然大部分時候都是影在保護他。
「那確實沒轍……」狐齋宮想了想,以影的性格而言那確實沒辦法,但她還是問,「真不管她嗎?」
「沒有……」李優越無奈地搖搖頭,「真已經習慣她這樣子了,不管她。」
「那就沒辦法了……」狐齋宮想著也是,真最寵她妹妹,幾乎甚麼事都會向著她,雖然她自己是挺騷的,但不至於天天纏著優越做,她只是必要的時候就會跟他做,比如剛才在外面吻出感覺來了,情到深處自然濃,氣氛到了而已,而且在外面做還挺刺激的。
「夫君,你以後怎麼辦?」狐齋宮繼續扭動著身下插在李優越肉棒上的屁股道,嬌艷欲滴的玉股在上下吞吐粗壯肉莖的同時,包夾的兩片外翻陰唇正吐出乳白的愛液,滋潤著這根長達三十釐米的肉棒。
「躲著她肯定是不行的,畢竟真也和她住一起,所以我打算搞大她的肚子,看她懷孕之後會不會還會這樣。」李優越知道,孕婦如果挺著大肚子是適於進行劇烈運動的,哪怕是做愛,都會對體內的胎兒造成損傷,所以他想著影總不可能對自己的孩子不管不顧吧?
所以這個也是算沒有辦法的辦法。
「嗯……這也不失為一種辦法。」
狐齋宮覺得李優越說得也是,不過,她也想要優越搞大她的肚子。
「夫君,不過在此之前你得先搞大我的肚子。」
說著,她就大力浮動,賣弄自己的嫵媚身姿,扭著翹臀開始在李優越的肉棒上抽插起來,上下浮動的嬌軀加上攝人心魄的狐笑讓李優越血脈僨張,龍頭的精關差點呼之欲出,一瀉千里。
「差點忘了還有你這個小騷貨……誒……真拿你沒辦法。」李優越也陪笑著說道,任由狐齋宮在他身上的抽插索取,自己也開始慢慢享受大號美臀型飛機杯自動抽插帶來的緊致與肉磨感。
「啊~啊~」
「夫君~舒服麼~」
「啊~」
狐齋宮稍微起身,調整了一下姿勢,以便後臀更好地上下晃動,寬松脫落的巫女服在她淫蕩身姿下發著細閃的光亮,那是蹦出的兩只小白兔和兩顆紅豆。
「啊~啊~」
「好爽夫君~」
「感覺到了麼~啊~」
李優越也伸出雙大手在狐齋宮的雪乳,纖細的腰部,以及兩只夾在他身上的大腿上,撫摸抓捏,同時他也喘息著:「嗯……宮司大人的小穴里很舒服……啊……夾得我爽得不行……啊……宮司大人真厲害……啊……真會服侍男人呢……」
「夫君~嗯~啊~」
「我這個操你的樣子騷不騷~」
「啊~啊~啊~」
狐齋宮一邊蠕動屁股嬌喘,一邊繼續詢問著李優越,想聽聽他的真實感受,自己可是很賣力地操了,如此主動力度,她這個樣子夫君會喜歡的吧?
「啊~啊~」
「好爽~」
「插得好深~啊!」
李優越眼神迷離,胯間燥熱難耐:「騷……你最騷了……啊……沒人比你還騷……啊……」狐齋宮的屁股確實磨得他有些受不了,在溫熱順滑的肉壁揉擰之下熟悉透徹的精意又來了。
「啊~啊~啊~」
「不行了~啊~」
「啊~啊~」
嬌靨粉紅的狐齋宮也察覺到洩身的時刻即將來臨,屁眼之下的交合之處,她那包夾外翻的兩片陰唇時而吐出白濁的粘液,時而吐出稀薄的淫液,最後順著李優越的肉棒流到他的精囊之上。
「啊~啊~啊~」
「夫君~啊~」
「你愛不愛我~喜不喜歡我~啊~」
這幾乎是每個女人都會問的問題,在交合時,她們需要來自喜歡的男人的鼓勵,最好是能聽到一些曖昧的話語。
除了操逼打罵以外,很多女人還是喜歡聽一些花言巧語的情話,比如狐齋宮就是。
女人都是感性動物,情緒化,喜歡美好且浪漫的事物,就像做愛性交的時候,她們不在乎最後的性高潮,還是非常在意男方插進來的樣子,那種交合陰陽相融的纏綿感。
「啊~啊~啊~」
「太爽了~」
「啊~」
李優越面紅耳赤,意亂情迷,但他還是聽到了狐齋宮的問題,從而顫聲回答道:「愛愛愛……非常愛……愛到能把我心掏出來給你看……喜歡你的唇……你的胸……你的穴……你身上的每一處,我都很喜歡……」
「啊~啊~」得到答復的狐齋宮愜意地笑了起來,然後加大了身下抽插的速度。
「夫君~」
「我要去了……你呢……」
李優越被狐齋宮這聲嬌媚勾得魂牽夢繞,神智不清,只見他微微點頭:「我也是……啊……」
「啊~啊~啊~」
狐齋宮喘息著,繼續對李優越這麼說,期待他的回應。
「夫君~我們一起去好麼……」
「啊~」
「嗯……」李優越再次點頭示意,抓緊狐齋宮的雙臀與她進行最後的性愛衝刺。
「啊~啊~啊!」
亢奮地狐齋宮直接從李優越胯上直起身子,並且撩起自己的裙擺,用盡所有的力氣加大與李優越肉棒抽插的速度。
「啊~啊~啊!」
「夫君要去了!」
「啊~!」
與此同時,在換衣間外。
剛剛緩過神來的千織又聽到狐齋宮淫蕩的浪叫聲,聲絲如麻,沁人心脾……而且比剛剛還要更加猛烈忘我激情。
「夫君~啊啊啊~!」
千織忍無可忍破口大罵:「這兩個傢伙有完沒完,這都做了一個多小時了還沒完嗎?他們不要命的嗎?」
「啊啊啊啊~!夫君~啊啊啊啊啊~!」
縱使千織不想聽到,但是耳邊傳來的呻吟聲是那麼悅耳動聽,她能挑潑你的身體,勾去你的靈魂。
「你們給我等著!此仇不報,我就不叫千織。」
實在是受不了的千織又把手伸進自己的兩腿夾縫處,從早已浸濕的內褲鑽進,找到兩片陰唇瓣後就掀開將兩根玉指插了進去慢慢地摳弄陰穴的外圍。
「啊……」此時的千織又羞又氣,明明不想這樣,但小穴的瘙癢程度超乎她的想象,不進行自慰的話,根本就忍受不了,她是對戀愛不感興趣沒錯,但她也是個正常的女人,到了一定階段,她總會發情的。
「啊……啊……」
「等著吧宮司大人,我一定會當面玩弄你的男人……哈哈哈……」
「啊……好爽……」
視角回到換衣間內。
令人神經緊繃,呼吸急促,熱血勁爆的香艷畫面還在繼續,他們似乎到達了最後的巔峰,全都沈淪在性愛的汪洋大海中,李優越的肉棒似是一片扁舟,在茫茫淫海中尋找它的肉穴歸宿。
「啊啊啊~夫君~夫君!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狐齋宮媚眼如絲,金眸欲醉,粉妝玉琢,張開的兩片桃唇發出流連忘返的婉轉嬌啼,兩股碰撞所產生的「啪啪啪」悶響,都在讓她喪失自我,近乎昏厥,勢要與李優越共赴巫山雲雨時,飛升仙界。
「啊啊啊啊~夫君~太爽了啊~啊啊啊啊啊~操你媽的好爽啊啊啊啊~爽死了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死了啊啊啊啊~」
論為性交奴隸的狐齋宮,已然開始胡言亂語,拼命地發出刻在騷逼里,本能的淫蕩叫床,又似母狗發情時的犬吠,連喊帶叫。
「啊……啊……宮司大人我也要射了……啊……快點……再快點……啊……要射了……啊!」
就在被狐齋宮騎乘如木驢一般的木樁李優越,在狐齋宮美穴甬道地吞食吐出下,蓬勃的精意如潮水一般崩騰而來,迸發的快感湧上他的龍頭,整根肉棒如開火下的槍管極速升溫,在狐齋宮肉穴嫩逼摩擦炙烤下,這根肉棒也來到了洛希極限,隨時都有可能噴發射出。
「啊~啊~啊~」
「夫君~夫君……」
「啊~」
狐齋宮神情恍惚地抬頭仰望換衣間里的天花板,落日的余暉照射她那張充滿騷意的臉上,更增添了幾分妖媚,臨近巔峰之余時是無盡的躊躇與迷茫,好像自己甚麼都得到了,甚麼又不想要,極致的興奮之後就是墜落的回光返照,因為她在性交的那一刻就變了,承認自己是個騷逼,自己不在如身居高位的宮司大人一樣高雅,而現在她就是淫蕩發情的母狗。
忽然,猛烈的撞擊停止了,狐齋宮用盡所有的力氣往下一坐,讓李優越的肉棒插進玉宮花壁的最深處,龍頭捅穿了她的宮門花蕊,送入了子宮當中,隨之而來的就是如海嘯的噴發,淫水玉液的飛濺,蜜穴的含羞潮吹,身體的不斷抽搐癲狂。
「夫君!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一道聲嘶力竭的呻吟嘶吼當中,狐齋宮兩眼一抹黑,無力地向李優越的胸膛上癱倒了過去,差點不省人事。
同時在狐齋宮如洪流一般噴出瓊漿玉液的那一刻,李優越也奮力地抓著狐齋宮的雪白玉股腰桿向上挺起,往上死力一頂。
「啊……射了射了啊啊啊……我操爽死……啊啊啊……寶貝……啊……」
李優越不禁也忍不住發出陣陣喘息呻吟,在身體痙攣抽搐之中,插在狐齋宮子宮里的肉棒噴出一股又一股乳白的精液,射滿她的宮房。
「啊……啊……好爽……啊……狐齋宮……真受不了你……啊……」
「夫君~我不行了……啊……」狐齋宮失聲回應。
「啊……我操宮司大人……操……你媽的……真是爽死我了……啊…啊…」
或許是因為李優越把狐齋宮高高頂起來導致重心偏移的緣故,李優越在狐齋宮體內射完精液之後,他坐下下面的椅子就往後倒下去,而坐在他上面的狐齋宮也隨著李優越往後倒在了地上。
不過兩人也因此躺在木板上一動不動,相視一笑後便相擁在一起靜靜享受這來之不易的高潮余韻,即使是突發狀況也不能阻擋。
通常這個時候,雙方都會說一些情話,用來增進雙方的感情,雖然他們對此彼此的愛意已然情比金堅,永垂不朽,海枯石爛……但誰不喜歡兩人剛開始戀愛的樣子呢,那種懵懂無知,青澀甜蜜的愛情,放在現在想來也是一段美好深遠的回憶。
「夫君……」
狐齋宮神色低沈無力道,一根玉指抵在李優越的胸膛心臟位置上畫著圈圈。
「怎麼了……寶……」李優越應聲回答,縱然性慾從剛才射精的一剎那如退潮一般迅速煙消雲散,但是還鏈接在肉棒上的狐齋宮還是讓他忍不住想揉進身子里爆操一番。
「我好愛你……」狐齋宮將螓首蛾眉,巧笑倩兮之顏埋在李優越厚實而又溫暖的胸膛裡面,貪婪地吮吸他身上獨有男性荷爾蒙,還有空氣中瀰漫著的淫靡精液氣味。
「真的……真的好愛好愛你……」
雖然是口頭之語,但狐齋宮任覺得這幾句話不足以表達她的至愛之情,哪怕奉上自己的玉體,自己的一切,都不夠。
「夫君,你把我吃了吧,喝了我的血,吃了我的肉,把我整個人吃進你的肚子里……」狐齋宮桃眼如春,含情脈脈地對李優越說,而且聽她的語氣可以聽出來,狐齋宮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她是認真的。
「這樣我們就永遠能合在一起了……」
這大概是最痴情的話了吧?天生的一對,地造的一雙,命運終究會將他們合在一起。
「狐齋宮,雖然我確實想把你吃了,但是也不能真吃你的肉啊……」
李優越想了想以為狐齋宮在發情胡叫而已,但他還是頗有興致道:「不過……狐狸肉我還真沒吃過,既然你都誠心誠意地邀請我了,那我不得嘗一下?」
說完,李優越便一口咬住了狐齋宮的白毛狐耳。
口感入口毛瑟,肉感堅韌柔軟,味道……除了一股狐狸的騷味兒,好像真就沒其他特殊的地方了。
總結,狐狸肉不好吃。
「嗯啊~夫君那裡不可以!很癢的……」反應遲鈍的狐齋宮這才察覺到自己的狐狸耳朵被咬住了,敏感的瘙癢讓她渾身難受,相比較狐狸尾巴和粉嫩美穴,她的狐狸耳朵是身上為數不多幾個神經敏銳的地方了。
「啊~哈~啊~」
在狐齋宮的嬌喝聲中,李優越隨便舔了幾下就把白毛狐耳吐了出來,而狐齋宮的這種狐狸耳朵上的白色毛髮也被李優越嘴裡的唾液浸濕癱軟。
「夫君~你這個壞蛋!」狐齋宮嬌聲嬌氣地罵了李優越一聲,然後就羞答答地埋進了他的胸口。
「小傢伙……」李優越先是一笑而過,然後伸手撫摸起狐齋宮的白毛頭頂,和一根突起的呆毛,正如她兩只具有靈性的狐狸耳朵一樣,一碰就倒,松開之時就會立起,加上兩只會動的白毛耳朵,使得這時候的狐齋宮看上去就像一隻溫順的母狗,很是可愛。
李優越一臉寵溺地看著她道:「狐齋宮……我也非常非常地愛你……從當初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深深地愛上你了……或許我對你們每一個人的愛來說太過廉價……對每個女人的愛都是一樣的……從來不偏袒誰……但我想說你們每個人對我的意義不同……有的是朋友……有的是知己……有的是姐姐……有的是妹妹……有的是師父……有的是後輩……」
「愛是沒有限制的……超越了種族,跨越了身份……能讓人不顧一切……」
「狐齋宮宮司大人在我這兒……只是一個長得有點像狐狸的小女孩……一個會哭……會笑……會調皮搗蛋的小笨蛋!」
當初那個報恩的小狐狸,現在已經長這麼大了啊……
不過就是報答的方式有點特別。
恩公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咳咳,跑題了。
「…………」狐齋宮沈默良久沒有說話,只是攥著李優越胸膛上衣服的一雙玉手稍微有些發力將李優越胸前的衣服抓皺繃緊。
一時間,狐齋宮熱淚盈眶,情絲萬縷。
當然她沒有哭,而是深情的觸動,感情的寄託……她放在了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上。
「哈唔!」
狐齋宮捧起李優越的臉龐深深地吻住了他,像是易碎的珍品,捧在手心,慢慢地呵護,細心地照料。
「唔!唔!唔!」
這次的吻,狐齋宮吻得非常地霸道,非常地用力,徬彿要把李優越嘴裡的唾液和肺里的空氣吸乾。
「唔!唔!」
特別是李優越的舌頭,就像一隻上躥下跳的小白鼠,被狐齋宮的這條宛如毒蛇一般的香舌,將他的舌頭緊緊纏繞住,舔舐吮吸,注入她嘴裡的「毒液」。
「唔!唔!唔!」
李優越被吻得近乎斷氣,但狐齋宮還是不肯放過他,如同是自殺式攻擊一樣,兩個人落在水里,拼命地搶奪對方僅有的氧氣。
「唔……」
當然這還不是因為狐齋宮太過動情,太過喜歡優越,喜歡的程度已達生死相隨,以命抵命,相濡以沫。
世人只知狐狸精,但是卻不知道狐狸也是最痴情的一種動物,他們重情重義,有恩必報,有仇必恨特別是對待愛情,至愛之人,不管是《封神演義》里的蘇妲己,還是《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里的白淺,還是《妖怪名單》里的蘇九兒,還是《狐妖小紅娘》里的塗山蘇蘇她們都是這樣……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可惜時間對李優越他們來說是足夠的,當他知道自己是長生種之後,並沒有特別的歡喜,因為最重要之人已經離開了他的身邊,再也不會回來。
「哈……呼……呼……」
最後,近呼吻斷片的狐齋宮還是停了下來,松開了李優越,此時的她玉頰紅得發燙,粉唇更是發紫,但兩人之間還鏈接著拉絲唾液讓她看起來嬌艷欲滴,嫵媚動人。
「狐齋宮……」
但狐齋宮的舌吻完全激發出了李優越的性慾,他目光如炬,神情火熱,嘴角鼻息之間喘出熱氣騰騰,如迷霧一般,原本插在狐齋宮桃穴里疲軟的肉棒也恢復了雄壯,就如初生的新芽,生機勃勃。
「夫君~」狐齋宮嬌滴滴地喊了他一聲。
剎那間,李優越猶如一頭猛獸,如餓狼撲食,一個翻身將狐齋宮連帶著插在她騷逼里的雞巴壓在了身下,沒有過多語言,只靠情人眼裡出西施的眉目傳情,夫妻間的熟練動作。
「夫君~你輕點嘛~弄疼人家啦~」
狐齋宮還是那幅面含騷意狐媚子笑容,如同上癮的春藥,吃上一口就能讓你頭皮發麻,頭暈目眩,天旋地轉。
「不要那麼猴急嘛~人家可是被拴在夫君的肉棒上的~跑又跑不了~」
「只能乖乖被強姦了嘞~」
「真是討厭~」
「呵……騷狐狸……」李優越輕笑一聲也調侃她一句:「那尊敬的宮司大人請你表現出一點貞潔烈女的樣子,不要這麼迎合我,你這是被強姦的樣子嗎?」
「我看你眉含騷意,你身上每根歡唱的毛髮都在大寫著我願意。」
「啊哈?這……這樣啊……那就……」狐齋宮也明白李優越的意思,於是就說,「既然夫君想玩角色扮演,那我就只好好乖乖當一回貞潔烈女了……」
「那我倒要看看你這個騷逼狐狸怎麼當貞潔烈女。」李優越頗有興致地看著狐齋宮,想看看她到底會怎麼做。
接著,狐齋宮就開始了她的表演。
「來人啊!救命啊!有流氓強姦本宮司!快來人啊!」
狐齋宮裝模裝樣,神色慌張大喊道。
「你這個混蛋,居然敢把雞巴插進本宮司的小穴里,不要命了你!」
「趕快把你的肉棒拔出去,不然……」
狐齋宮突然又小聲道:「夫君……你別真把肉棒拔出去啊……」
「噗……」李優越一聽她這麼說差點就沒繃住,抿住嘴唇,直接被狐齋宮這句出戲的話給逗笑了,她還真對他的肉棒愛不釋手,視棒如命。
但李優越還是借題發揮道:「宮司大人你這是甚麼意思,明明不讓我強姦你,卻不讓我把肉棒拔出去?難不成你喜歡被我的大雞巴操?」
「沒想到鼎鼎大名的宮司大人,居然是這種淫蕩的騷貨。」
「看不出來啊……」
「夫君~你……討厭……」狐齋宮被問得無話可說,明明是他自己的意思,現在卻要拆她的台,本來讓她這種騷逼裝純就已經不好意思了,夫君還取笑她,「夫君,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麼,我都被你睡了幾千次了,又不能真裝成貞潔烈女。」
「狐齋宮大人,我糾正一下,是你把我睡了幾千次吧?」李優越反駁道。
「這……這個……」狐齋宮聽李優越這麼一說,想來想去好像真是這麼回事,她嗔怪道,「哎呀夫君~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若是想強姦我,你就得配合我。」
「可我們明明是夫妻,我為甚麼非要強姦你……難道不是正兒八經的睡?」李優越想著說。
「哎呀,你咋這麼多話啊,不是你說要看我裝貞潔烈女的樣子麼,現在給你裝了你又不操,操逼就操逼哪來的這麼多廢話,快點,操我。」狐齋宮一本正經,臉不紅,心不跳地沒好氣道。
「那你還裝貞潔烈女嗎?」李優越試探性地問了一句,畢竟狐齋宮淫蕩浪貨的樣子,他還是更喜歡清純可愛的她,就像剛開始遇見她的時候。
害羞……純潔……可愛就像十六歲的女高中生,在路邊撿到的一樣。
不過現在老夫老妻了,狐齋宮就變得漸漸開放了起來,特別是自從第一次做過之後,她就染上了性癮,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做上那麼個七八次。
「…………」狐齋宮滿頭黑線,她尋思李優越是不是在玩她?
喜歡玩角色扮演的不是你麼?
讓她裝純不配合她說她騷的是你,讓她繼續裝純還是你。
「夫君,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到底是喜歡我這種騷的,還是喜歡千織那種純的?」狐齋宮也被李優越搞得不耐煩了,要不是他是自己的愛人,她早就一巴掌呼過去了,給他慣的,操個逼哪來的這麼多屁話。
「我啊……我其實兩個都喜歡。」李優越嬉皮笑臉道,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我全都要,但凡猶豫一秒都是對這兩種類型的女孩不尊重。
「那你給我起開,本宮司不伺候你了,你去找你的影寶吧。」狐齋宮半推半就,也不是真的要推開他,說到底還是氣話,她可不會傻到把插進去的肉棒抽出去的道理。
正應了影的那句話,插進來舒服一點。
「欸欸欸!別別別!」
李優越知道自己玩過頭了,馬上就一口堵住她的唇,含著她軟糯如泥的香舌吮吸索取起來。
「唔!」
狐齋宮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然後就束手就擒地迎合起來。
這個男人,真是狡猾,真的讓她又愛又恨啊。
「唔……唔……唔……」
身在前台的千織總算松了一口氣,那令人發指,折磨的嬌喘聲終於停下了,她終於不用自慰摳自己的逼了。
「害死我了……」
千織嘆息一聲,將手從自己粉穴口拿開,渾濁的白色淫液已經順著她的股溝緩緩流淌而下,而她前面的櫃台壁上以及椅子下的地板上都傾灑著她稀釋的玉女陰精。
「真麻煩……」
千織一邊怨聲載道,一邊拿起紙巾擦拭自己的陰唇和櫃台壁以及地上的淫液起來。
可她擦著擦著就忽然聽到一聲。
「救命啊……快來人啊……」
千織想著:這不是宮司大人的聲音嗎?這個聲音……莫非是她求救?優越大人這麼厲害嗎,都把狐齋宮那個蕩婦操到求救了嗎?
活該!
操死那個小騷貨,小騷逼,要不是因為她,她也不會落到今天這種自慰的地步,簡直奇恥大辱。
可要是這麼想的話……那優越大人豈不是很厲害?能把狐齋宮大人操得這麼爽,發出這麼大的淫蕩叫床聲,至少肉棒得有二十幾釐米往上吧?
千織雖然沒有談過戀愛,沒吃過豬肉,但也不至於沒見過豬跑。
在優越大人寫的《想要成為影之實力者》中就有描寫性交的肉戲,所以她對兩性的生理結構以及爽感有了大概的認識。
所以她得出的結論是,男性的肉棒越大,女性的觸感就會越爽。
但現在主要是千織沒做過,不知道那種又粗又長的大雞巴插進她小穴里是甚麼感覺。
想到這兒她的腦海裡不禁浮現出一道畫面:
一間充滿粉紅烈焰,紫氣繚繞的臥室里。
在一張水做的紅綢錦繡的木塌之上,優越大人將自己的晶瑩雪白,粉妝玉琢,完美無瑕的性感玉體壓在身下……
「唔……唔……」
「唔……哈……唔……」
「唔……」
優越大人用他那強有力的大舌,肆無妄為地侵入自己的香唇,撬開她的貝齒,纏繞住她的嫩舌,貪婪地索取她嘴裡的津汁玉液,並飲入自己的腹腔之中。
「哈……唔……嘶……」
然後優越大人松開了她,跪起身,在她的面前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根……打滿馬賽克的肉棍,她看不清楚那根肉棒有多大,好像有一尺,又似一米,粗細程度幾乎佔滿了她的眼眶。
「千織小姐,我要插進來了哦……」
優越大人抓著他那根巨物,對準了自己的陰戶,她也就在這時露出了驚恐的眼神,兩片紅潤的唇瓣張得老大,似乎能塞下一根肉棒。
「啊!」
接著在千織的一聲驚呼聲中,優越大人把他那根巨他媽大的肉棒插了進來,那種小穴被撐爆,肚皮被撐炸的痛苦很快就席捲她的全身,她清楚的看見自己的肚子被插得比懷胎十月還要大,以及身下止不住流出的鮮血淫水。
「啊啊啊!」
千織再次尖叫一聲,畫面消失了,她回到了剛才自慰的椅子上,櫃台壁上還流淌著些許濃稠的液體,而自己的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又伸到了自己的陰唇夾縫里。
是的她又自我安慰高潮了,剛才擦乾淨的櫃台壁和地板上再次染上了她濃稠的粘液,滿地都是。
「…………」
千織看著身下還在流出的淫液,微微發愣,她在想著,難道是自己太缺男人的灌溉了嗎?自己原來也這麼騷。
然而還沒等千織緩過神來,她的耳邊又響起了陌生而又熟悉的呻吟聲。
「啊~啊~!」
「夫君~不要~!」
「啊~!」
換衣間內的性交大戲又開始了,徬彿永無止境,不會停下來一樣。
「!!!」
千織忍無可忍,怒火攻心的她差點就忍不住當場跑過去,當著狐齋宮的面,狠狠地榨取李優越,但她還是忍住了,就猶如刺股懸梁,臥薪嘗膽。
強者從來不抱怨環境!
「狐齋宮,我操你媽!」
當然這次可不是狐齋宮的錯,而是李優越把她壓在身下操得太用力了,她實在是忍不住就叫了出來。
換衣間內。
「啊~啊~啊~」
「不要~啊~」
「啊~」
耳邊傳來的嬌媚仙音讓李優越的性慾高度亢奮,熱血沸騰,他一邊發著急促的喘息,一邊在被扒開上衣肩帶上的玉頸……鎖骨……還有泛著紅暈的雙峰雪乳上撕咬啃食,被他光顧過的地方,都會留下反光的水漬,他還會用魔手不斷地擠壓揉搓狐齋宮的雪乳,用嘴含住乳暈上的蓓蕾,想要從裡面吮吸一點乳汁作為品嘗,可惜狐齋宮沒有懷孕,自然是沒有奶水的。
「狐齋宮……啊……寶貝……啊……好爽……」李優越埋在狐齋宮的深壑乳溝前舔舐的同時,身下腰部彎曲向前衝擊把肉棒插進狐齋宮被撐開的陰唇騷穴里的動作也沒有停止,隨著每次插入抽出,狐齋宮花穴內閉合的肉壁夾磨,讓李優越感到舒爽快感的同時,以及遁循增長的精意,高頻衝撞抽插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啊……操死你……啊……狐齋宮大人……啊……操死你頭母豬……啊……爽……啊……」
墮入情慾中的李優越,腦子里只想著操逼這件事,怎麼把狐齋宮的騷穴操爛,插得更深,然後操死她,搞大她的肚子,讓她的子宮里裝滿自己的精液,一輩子都洗刷不了的那種,這也是他對每個女人的佔有欲,她們的穴只能供他一人享用,其他人都給他死遠點吧。
「啊~啊~啊~」
「夫君~好爽~啊……」
「啊~插得好用力~啊~」
自然狐齋宮此時的狀態也好不哪兒去,身體痙攣抽搐壞掉了的同時,她的腦子感覺也快要被李優越又粗又大的肉棒給操傻了,明明只從小穴里插到她的宮房,頂多插進子宮壁上,但是狐齋宮不知道為甚麼,夫君的肉棒好像插到她腦子里了,腦髓似乎形成了肉棒的形狀,一邊迎合他的插入,一邊給她分泌巴多按,讓她的大腦無限重組……
「啊~啊~好雞巴爽~大雞巴~啊~最喜歡夫君的大雞巴了~啊~」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滿腦子的肉棒……精液……操逼……還有身下穴里抽插的肉棒,能把她一點點頂上雲端,沐浴在天宮的溫熱雲海裡,肆意逍遙。
「啊~肉棒……啊啊~夫君~我要死了~啊……啊~我感覺要被你操死了~啊~」
「啊~好爽~啊啊~就是這樣~夫君~啊……操死我~啊~要死了~啊……」
「夫君~啊~你今天不操死我……啊~我就操死你~啊……快用力~用力地操!」
李優越沒有回應狐齋宮的求操請求,他已經沈淪在了最原始的性交動作中,化為性交的努力重復著一遍又一遍枯燥乏味的動作……插入抽出……插入抽出……插入抽出……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械人重復著他每天的工作。
「啊~啊~啊~」
狐齋宮也在李優越抽插動作中迷失自我,她的身後緩慢伸出九條白毛狐尾,待長一定程度之時,就向上伸起,一條接著一條將壓在她身上的李優越包裹其中,很快纏綿在一起的兩人在狐齋宮九條尾巴的纏繞下形成了一個蟬蛹,內部的情況一概不知。
這是狐族特有的功法,也是狐齋宮這個狐族領袖,王族的特有技能「天狐吸星」。
與天理維繫者真琪的「神力吞吸術」效果相同,本質意義上都是把自己的肉穴通道轉化為吸盤,也就是泵,主動吸食男方還未液化的凝膠狀精液,但狐齋宮這個比較低級一點,比較人家是神,沒得比的。
一般情況下狐齋宮是不會用這種術法的,因為直接吸取對男方來說傷害巨大,換做常人必死無疑,但狐齋宮被李優越操到不省人事,神志不清,身體完全就是下意識用出來的,而且能提高自己觸感神經的同時,她尾巴可以幫李優越起到催熟調情的作用,不過好在李優越不是常人,被她壓榨一次,死不了,但會不會虛那就不好說了。
一個時辰後……
狐齋宮輓著臉色蒼白,腳步浮軟的李優越從換衣間里走了出來,而此時千織剛好把她自慰產生一片狼藉的現場收拾了一下。
「宮司大人,優越大人兩位可是好生精力啊,在裡面待了這麼久才出來,我還以為你們睡過去了。」千織似笑非笑,從表情上看不出所以然,不過從她的話里可以聽得出來,她積怨已久,懷恨在心。
「千織小姐,這次有勞你了。」狐齋宮似乎已經吃飽,元氣滿滿,微笑著說,「但還請千織小姐,不要將今天的事說出去。」
「放心吧,宮司大人,這是您的私事,我怎麼可能往外面說呢,那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嘛。」千織也惡笑道,她心裡只恨啊,沒從楓丹帶部留影機回來,不然今天換衣間里所發生的一切,她都要好生記錄下來欣賞。
「千織小姐,謝謝你。」有些憔悴的李優越也向她道謝說,不過他總覺得千織話里有話,但聽不出來甚麼意思,莫非剛才狐齋宮的叫床聲她全都聽見了?
「優越大人您說笑了,您是我們稻妻最尊貴的人,為您服務是應該的。」千織回他一笑,並且之後想了想又道,「說起來我還是您小說作品的狂熱粉絲,您寫的《想要成為影之實力者》實在是太好看了,我愛不釋手,一口氣全讀完了。」
「真的嗎?千織小姐,那就太感謝你的喜歡了,我會繼續努力,加油寫的。」李優越在知道千織是自己的粉絲之後,心中一喜,想著這就好辦了,自己離攻略她的距離更進了一些。
李優越本就對千織小姐頗有好感,正想著怎麼攻略她時,沒想到她就是自己的小說粉絲,有這層關係,自己也能更好接近她瞭解她了。
「那個……能否請優越大人幫我簽個名嗎?」千織嘗試問道,她想著能不能從這方面下手,氣死那只狐狸:狐齋宮大人,我會親手把你的男人搶過來,到時候讓你看見我們卿卿我我的模樣,你該當如何?
「當然可以!」李優越欣喜若狂,求之不得,看來千織小姐是真的很喜歡自己,有機會。
「…………」狐齋宮在一旁若有所思,這個千織身為夫君的小說粉絲,表現得是不是太熱情了一些。
狐齋宮松開李優越,讓他向千織走了過去,千織也遞給他一隻黑色的記號筆,這種筆在她店子里有很多,基本上都是用來設計服裝畫圖時用的筆。
「那千織小姐想讓我簽哪裡呢?」李優越見千織只給了他筆沒有紙,就以為可能要簽她手上或者衣服上,以前八重堂簽售會的時候,一些女粉絲就讓他簽她們的手背,甚至胸脯上。
然而下一秒,冰清玉潔的千織,含羞帶怯地用玉手抓住兩邊的裙擺撩了起來,她羞紅滿面,嬌滴滴地道:「那就請優越大人簽在我的內褲上吧……」
「啊?」李優越頓時就愣在了原地。
「嗯???」狐齋宮也傻眼了。
這是甚麼情況?千織小姐要把簽名寫在她的內褲上?開玩笑呢!你咋不說把筆插在你的逼里幫你捅呢?
映入眼簾的是一隻潔白無瑕的三角內褲,上面還繡著特有的三花圖案,少女陰唇的飽滿柔軟將前面凸起形成豐滿的桃痕,不知為何兩邊桃瓣的中央夾縫處,隱隱約約能看見浸濕的暗灰色水漬。
此等香艷的誘惑讓李優越瞬間氣血翻湧,呼吸急促,兩胯之間也挺起了大帳篷。
千織小姐……這也未免太直接了吧?
李優越目不轉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千織的白色胖次,迅速記起她的大概形狀,並且在腦海裡畫下來。
在被千織撩起裙子擋住的半張臉下,她嘴角微微上揚,她看著李優越胯間支稜起的肉棒暗暗想到:甚麼嘛,優越大人這就起反應了?
這也太沒有自制力了吧?
看來把優越大人勾引上床的事,比她想象中更加簡單。
她這暗示得很直接了吧?內褲都給他看了,他不會不明白吧?
「千織小姐,你這是在幹甚麼?明目張膽勾引我夫君嗎?」反應過來的狐齋宮臉色一寒,擋到李優越面前,陰陽怪氣地問。
不用想,這小騷逼絕對對她夫君有意思,不然把內褲給他看乾嘛,還讓他在內褲簽名,這不是讓他來操自己的逼,還能是甚麼?
可這就讓默默欣賞千織小姐胖次的李優越一陣哀嚎,他看得好好的,狐齋宮非要來插他一腳。
而千織卻絲毫不慌,安靜平和地陪笑道:「宮司大人有所不知,在小說界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粉絲找作者簽售的時候是可以自由選擇地方的,至於簽在哪裡全看自己願不願意。」
「真的假的……」狐齋宮肯定不信啊,一般騷貨女人說的話一般都是假的,她自己就是,於是她轉頭就問李優越,「夫君,她說的可有此事?」
「這個……確實有這件事,之前就有女粉絲找我,把簽名寫在她的……嗯……胸脯上。」李優越慢吞吞地回答道,當然不是因為他怕,而是他對這件事的印象很深刻,在那天簽售完的晚上,他就把那名女粉絲給睡了,雖然只是一夜情,但那名女粉並沒有要他負責,她說能睡到他就已經很知足了。
「你小子玩得挺花啊……艷福不淺啊你……」狐齋宮並沒有多想,她也確實是今天第一次聽到此事,對於這種莫名其妙的規矩,她雖然很生氣,但是不是李優越主動的,全靠人家自願,這也沒辦法,畢竟夫君確實多才多藝,雞巴又大,長得比女人還好看,招蜂引蝶也正常。
「額……狐齋宮,這都是工作,工作而已……粉絲們太熱情了,我也不太好意思拒絕。」李優越連忙解釋,其實也並非如此,主要是那名貓娘女粉確實好看,他沒把持住,操了七八次不說,還全是內射。
「真的?」狐齋宮狐疑地問。
「千真萬確!如果你不信你去問八重神子。」李優越義正言辭地道。
八重神子現在是他的私人編輯,他寫的小說,印刷發售全部又她負責的,自然也包括一些線下發售會,粉絲簽名會啥的。
「那你立甚麼?」狐齋宮質問。
「啊?立……立甚麼?」李優越沒聽懂。
「看你下面。」狐齋宮示意李優越說。
在狐齋宮的提醒下,李優越這才向下面看去,十幾釐米高的帳篷都快把他那寬松的長筒褲頂穿了。
「狐齋宮,你也知道,我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如果我沒有反應的話,那你們下半身的性福生活,不就沒了嗎?」李優越表示小問題,一點不慌,不就是勃起了麼,又不是像跳雙人芭蕾舞一樣上台表演,那才尷尬呢。
「確實如此……你說得不錯。」狐齋宮想了想,李優越說得沒錯,她好像沒辦法找到反駁他的地方,不過有一點忘了,她再問,「你在簽售會上,也該不會是這個樣子吧?」
「肢體接觸,難免會有……」李優越解釋清楚。
「也包括簽內褲?」狐齋宮半信半疑,李優越是甚麼人她最明白,他雞巴上面幾根毛她都清楚,一個用下本事思考的男人嘴裡能說出來甚麼話?
「不不不,這個沒有,千織小姐這個要求,絕對是第一次,以前就沒有過。」李優越那天把那位貓娘粉絲睡了就是因為那天八重神子不在,沒法發洩壓力,一場簽售會下來他的雞巴梆硬,沒辦法就把那位貓娘粉絲約了出去,提出了發生關係的請求,沒想到她居然還同意了,之後水到渠成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
順帶一提,那位貓娘女粉絲的名字就叫綺良良,現在好像在七國各地送快遞。
「真的?」狐齋宮不信。
「我發誓,騙你是小狗。」李優越舉起右手臂道。
「行了行了,你這句話我都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狐齋宮記得李優越對每個女人發誓的時候也是這句「騙你是小狗」雖然他確實沒有騙人,但……他見一個愛一個這個毛病是真的讓人不喜歡,最他媽離譜的事幾乎所有女人都願意跟著他,讓他開後宮,毫無怨言。
這裡點名批評真和影兩姐妹全部白給,還不如虎千代矜持得多,那把李優越吊得,足足耗費了幾十年才泡到手,不過狐齋宮也是真佩服夫君的毅力,能追同一個女人追上幾十年甚至上百年,換作常人早放棄了,他倒好軟磨硬泡,死不要臉,雙管齊下,欲擒故縱,英雄救美全都用上了,虎千代就算是個石女也頂不住啊。
「去簽你的去,記住除此之外,不能有其他動作,不然……我就吸乾你!讓你以後再也睡不了女人。」狐齋宮威脅道。
「遵命,宮司大人,我一定做到,除了簽名我甚麼都不乾。」李優越剛說完就在心底補充一句「才怪」開玩笑,送上來的豆腐他不吃?
說不定以後還吃不到呢,有便宜不佔王八蛋,今天就算是真和影來了也不好使,再說他又不是妻管嚴,你一個小狐狸能把他怎麼樣?
分分鐘鐘就用肉棒教你做媳婦。
狐齋宮這才讓步退開,李優越拿起筆走到千織的面前再次確認道:「千織小姐,你真的想好了嗎?讓我把簽名寫在你的……內褲上?」
「我早就想好了,優越大人我做夢都在想這一刻,一直想著您把名字寫在我的內褲上,它能讓我永遠忘不了您。」千織覺得她今天這個狂熱粉絲演得不錯,而且本來就是,只是沒這般離譜,她的主要目的就是氣狐齋宮,就算是宮司大人又怎麼樣?
還不是只能在一旁乾瞪眼。
哈哈哈哈!
千織的內心在狂笑,這種大仇得報的感覺,真是讓她高興愉悅,就不知道讓她看見她和優越大人性交的時候的樣子,她會怎麼樣?
她會勃然大怒嗎?
還是會忍氣吞聲?
或者直接對我出手?
不過那個時候優越大人會保護我的的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更好了!
更刺激了!
哈哈哈!
「哼!」
果不其然,正如千織所料,狐齋宮看到她這個樣子後就不屑地發出一聲冷哼,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快。
「呃呃……那好吧,千織小姐。」李優越看到千織這副花痴模樣,自己也沒想到千織居然這麼熱情,且喜歡自己,那不正合了他的心意?
等會兒試試佔一下千織的便宜吧,看她會不會拒絕。
於是乎李優越就拿著記號筆蹲到了千織的身下,面對著她哪裸露的白色桃痕胖次,以及她那渾若天成,無可挑剔的修長勻稱黑絲美腿。
黑絲,作為李優越最喜歡的裝飾品之一,面前千織所穿的印花黑絲無異於是對他致命的誘惑,讓他差點忍不住就直接上手摸上去。
雖然他心中已經打明瞭要佔千織的便宜,但也不能太過肆無忌憚,畢竟後面還有一頭時時刻刻盯著的騷狐狸,稍有不慎,她就會衝上來咬你一口。
「千織小姐,那我就開始了?」
李優越提醒了千織一聲,讓她做好準備,畢竟是簽在內褲上,與她最敏感的地方不過一層紗之隔,說沒有感覺那是不可能的。
「嗯嗯,優越大人你來吧。」千織有些緊張的點點頭,雖然說是自己提出來的簽名地方,但現在真實施起來還真有點害羞緊張,她畢竟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女,說不緊張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為了能氣到宮司大人讓她嫉妒吃癟,她豁出去了,就算真的便宜優越大人成為他的女人又如何,優越大人雖然喜好女色,但他從未傳出始亂終棄的事跡,而且他對虎千代大人是真愛,用情極深,幾乎無微不至,一直都在保護她。
能嫁給這樣的男人,確實也不錯……
「好的,我知道了。」
李優越應她一聲,然後深吸一口氣,拿起筆,用筆尖對準千織桃痕左邊一塊懟了上去。
「啊……優越大人……請輕點……啊……」還沒等李優越動筆,千織就借機發出一聲喘息,嬌羞萬般。
「額……我不是還沒開始寫麼……」
還沒等李優越說完,後邊的狐齋宮看不下去了:「餵餵餵,幹甚麼呢你,千織我夫君給你簽個名,你喘甚麼?叫床啊?」
「那個宮司大人,實在不好意思,優越大人簽的地方,對我來說實在是太敏感了,我沒忍住這才……叫出聲來。」千織向狐齋宮道歉說,心裡早已樂開了花,騷狐狸氣死你。
看我當面玩弄你的男人,讓他魂不守捨迷戀上自己,哈哈哈!
「忍不住你就換地方啊,你非要簽在內褲上乾嘛,又不能當飯吃。」狐齋宮吐槽道,這周圍的醋味兒已經滿天飛了。
「宮司大人,這對我來說意義非同小可……」千織抒情道,「只要讓優越大人在我的內褲上簽上名字,就好比每次穿這條內褲的時候,他就會進入我的身體……親吻我最私密最性感的陰唇……與之交合……纏綿……」
「就像和優越大人做愛一樣……他那強壯而有力的肉棒插進我的蜜穴……啊……讓體會一把真正意義上的男歡女愛……」
「啊……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優越大人在用筆觸摸我陰唇瓣的一剎那,那種觸電般的酥麻感……就好像身體被優越大人奪走了一般,我不在是我了……」
「怪不得宮司大人剛才叫得這麼大聲……原來這麼舒服啊……換我我也忍不住。」
「啊?」李優越又懵圈了。
「???」狐齋宮頓時間滿頭問號。
這是甚麼?
她聽到了甚麼?
千織這是在開車嗎?
藤原拓海的車都沒她開得快吧?
她這明明就是在開黃腔,就是在光明正大地勾引她夫君,但是千織最後一句讓她沒想到,原來她都聽見了,那就很不好意思了,正如剛才說的,那對她是一場慘無人道的折磨,她心生怨氣很正常。
但那又如何?我的夫君豈能讓這種女人染指?這種浪蹄子一看就不是甚麼好東西。
「千織小姐你是不是瘋了?你腦子有問題吧?你在胡說八道些甚麼呢?優越是我夫君,不是你男人。」狐齋宮大大咧咧地說著,玉頰之上染上一抹慍色,陰晴不定,分不清是羞澀還是生氣,總之都有一點。
李優越回頭看看狐齋宮的反應,在看看千織心想:千織小姐這麼開放的嗎?這種話都說出來了,那自己拿下她不是板上釘釘的事嗎?
他直接當場開香檳!
千織!嘿嘿嘿!千織小姐的黑絲……嘶溜!
「抱歉,宮司大人,我本無意冒犯,只是我從未有過男朋友,也從未談過戀愛,所以對這些事充滿了憧憬,我本身性格心直口快,所以說的話可能會有一點口無遮攔,非常抱歉,大人莫怪。」千織找了一個不算理由的理由說了出來,發現還真可以解釋?
自己是個老處女,可能慾望會比較大?所以請理解理解。
「你!」狐齋宮一時間怒不敢言,髒話到口邊就啞了火。
狐齋宮明知道她在勾引夫君,卻無法阻止她,而且如此肆無忌憚,完全就沒把她放在眼裡,還有夫君也是的,甚麼話也不說,就在那兒看著,估計心裡樂開花了。
「宮司大人消消氣,只是簽名而已,並沒有真正發生甚麼,我剛才所說也只是感慨萬千,宮司大人寬宏大量不會當真吧?」千織又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道,這話里針對的就是狐齋宮,就想要氣死她。
我就是要當面勾引你夫君,你能拿我怎麼滴?氣死你!氣死你!
「千織,算你狠,你給我等著,別讓我下次碰你和我夫君鬼混,不然……鳴神大社剛好還缺人,我不介意讓你去那兒試試。」狐齋宮強忍怒火,對千織給了一個下馬威,讓她長長記性,挖牆角挖到她頭上來了,也不看看她是誰,鳴神大社的宮司,當代巫女啊,隨便一個妖術就可以把她做了。
狐齋宮有些後悔今天帶李優越來千織屋試衣服了,但她是真想讓夫君穿上那套衣服,以他的姿色穿起來肯定好看。
「多謝宮司大人抬愛,我想我大概是不會去了,千織屋的生意需要我,所以我暫時離不開……不過要是優越大人在的話,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一下。」千織意味深長地道,目標明確,明擺著就是為了李優越來的,就看你這個宮司大人讓不讓吧?
「呵呵……」狐齋宮兩眼一翻,撇過頭不在惹她,就好像沒放在心上,區區一個跳梁小丑,不足掛齒。
因為不管千織是來真的假的,她所面對的敵人不只是她一個,真和影就不說了,神里家的大小姐的茶藝就夠她喝一壺,還有長野原煙花店的煙花妹,海祇島的現人神巫女,還有天狗大將軍,軍隊首領虎千代。
想要加入這個大家庭,可不容易哦。
千織見狐齋宮不理她了就繼續對李優越說:「優越大人請繼續吧。」宮司大人,好戲才剛剛開始呢,您可別無動於衷啊,您的男人夫君此時正在我的肉便器上寫上他的名字呢。
優越大人的專用肉便器,他頂得住?
「啊……?好。」李優越聞言也不在猶豫,繼續在千織的胖次內褲上寫下他的名字。
先是從「李」字開始。
一橫,一竪,一撇,一捺……
當然李優越每劃一筆,敏感的千織邊發出一聲勾人的呻吟。
「啊……」
「啊……優越大人……慢點……」
「啊……」
「啊……優越大人……好癢……」
「啊……」
一旁的狐齋宮實在聽不下去了,呵斥了千織一聲:「千織小姐,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對不起,宮司大人,實在是太舒服了,我沒忍住。」千織從容應對。
「實在忍不住的話,可以用手啊,我夫君不在的時候,我也經常用解決。」狐齋宮訕笑道。
「相比較起用手,我還是比較喜歡男人的肉棒,就像優越大人的,而且它看起來好大。」千織微笑面對,從嘴裡說出的話,句句爆炸,殺傷力極強,「從剛才宮司大人的叫床聲我就可以聽得出來。」
「呵呵……」狐齋宮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森寒冷,「千織小姐,你是不想做這樁生意了嗎?聽你的口氣好像對我剛才的聲音不滿?」
「不是不滿,而是嚮往,實在是不知道宮司大人是被怎樣一隻肉棒操得放聲大叫,我就想著這根肉棒一定很大,如果有機會我也想試試。」千織就這麼回答說,也真不怕狐齋宮一口上來給她吃了。
「你這是和我過意不去了?」狐齋宮真的快要爆發了,她真的很想把眼前這個無禮的女人殺了,完全就沒把她放在眼裡,當成猴耍一樣,「千織,我知道你是個生意人,也應該知道錢貨兩清的道理。」
「宮司大人,我自然知道錢貨兩清的意思,但是並不妨礙我找優越大人要簽名啊,這樁生意我們又不用做……」千織語調平緩,但話里話外帶著一絲挑釁與嬌媚,「不如這樣,今天晚上呢,就讓優越大人住在我這裡一晚上,不多不少,宮司大人的租房間費用和定制衣服的費用都不用出了,怎麼樣?」
當然千織是故意說著玩的,她知道狐齋宮肯定不會答應,所以才這麼說,而且相比較優越大人,她更喜歡錢做生意。
千織小姐要把他留下來共度良宵?這個好啊,李優越此時內心狂喜,但是狐齋宮接下來的一番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他頭上。
「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夫君今天晚上還是要跟我回去睡的。」狐齋宮目不斜視,登著千織道,「千織小姐要是實在是寂寞難耐,想男人了,我可以介紹一個男人給你,包你滿意。」
「優越大人想在哪兒睡,我自然也管不著,那是他的意思……」千織想了想,壞笑地說,「至於宮本大人要幫我找男人這件事上,就不用您勞煩費心了,若您執意如此,我不介意您把您自個的夫君介紹給我。」
李優越為甚麼感覺空氣瀰漫著一股火藥味兒,兩個人隨時都有可能打起來的意思。
不過狐齋宮也是的,這千織無非就是口嗨,又不是真的,受她挑釁乾嘛。
千織那邊他就不知道了,是真情真意,還是假情假意,都無從而知,不過從讓他在她內褲上簽名這件事上起碼可以看出來千織是沒有討厭自己的,這足以證明自己還有機會。
「我要是真把我夫君介紹給你,你吃得下嗎?」狐齋宮強顏歡笑,實則火氣沖天,故作鎮定,忍著不發出來,就是為了在優越面前維持她的形象。
開玩笑,她可是夫君明媒正娶的女人,有結婚契約的,她千織算甚麼,一隻野雞而已,何足掛齒。
「為何吃不下,宮司大人別看我的嘴巴小,吃個優越大人的肉棒不是問題,而且我還接受內射,前幾天剛來大姨媽,這幾天正好是我受孕的日子,說不定還能懷上優越大人的小寶寶呢。」
千織溫和笑道,後面話鋒一轉,直指狐齋宮。
「不像宮司大人,和優越大人在一起這麼多年,肚子都沒有一點動靜,您是不是不行啊?不行的話讓我來,我是易孕體質,只需要一次就能懷上。」
「同時接受代孕,價格公道,如果是宮司大人的話,我還可以給您優惠一點打個八折。」
「怎麼樣?宮司大人有沒有興趣和談這樁生意?」
「!?!?!」狐齋宮一聽哪裡能受得這氣,一說到她不育不孕,她就破防了,這是她內心深處唯一的痛點,所以當即抬起玉手要甩千織一巴掌。
「千織我談你媽!」
「欸欸欸!」李優越見勢不妙,趕緊出手將狐齋宮甩出去的手攔下,並且把她緊緊抱在懷裡。
「狐齋宮,住手啊,這可使不得!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不能亂打人啊。」
這個千織說話是真狠啊,內射受孕就算了,代孕都給整出來了,還真就偏偏刺激到狐齋宮了,他們兩個在一起幾十年,狐齋宮膝下無子,沒委屈那是不可能的。
「夫君,你松開我,我今天不宰了她,我就倒立洗尾巴,給她慣的,有娘生,沒娘教的女人。」狐齋宮抓著李優越抱著她的臂膀凶巴巴地道,柳眉倒竪,身上的白色毛髮如炸毛了一般。
後面這話都說出來了,看來狐齋宮是真的很生氣了,情緒控制不住那種。
「宮司大人,不要生氣嘛……不談就不談,罵人幹甚麼,我可沒有問候您的母親哦……受人尊敬的宮司大人,素質就這?」千織心平氣和,就算是狐齋宮這樣罵她了,她還是沒當回事,在這裡言傳身教。
「我!唔唔唔!」狐齋宮剛想大罵卻馬上被從後面抱住她的李優越用手捂住了嘴巴。
「行了行了,狐齋宮,咱少說兩句,別讓人家說笑話好不好?」李優越勸說道,如果他再不阻止的話,兩個人就打起來了。
「唔?」
狐齋宮先是詫異地看了李優越一眼,然後繼續在懷裡掙扎起來。
「唔唔唔!」
在狐齋宮被捂住的櫻唇呼喊聲下,想讓她冷靜一下的李優越,還是松開了她,可隨之而來迎接他的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狐齋宮轉身狠狠甩了李優越一個巴掌,她眼含淚水,玉靨猙獰,啜泣道:「李優越,你到底是甚麼意思?你聽不明白她話里的意思嗎?你到底站在哪邊的?我是你妻子,還是她是你妻子?」
「…………」看見優越大人被打,臉色平靜的千織瞬間動容,內心掀起一股驚濤駭浪同時很快她就恢復了平穩,心感,她好像有點玩過了。
還有一點就是,優越大人貌似真的對自己有意思,她好像從來沒有注意,注意力一直放在狐齋宮大人身上。
「你喜歡千織我不管,但我好歹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的內人,明言人都能聽出來她剛才就是在羞辱我,你卻還在幫她說話,你還是男人嗎?」狐齋宮梨花帶雨道。
狐齋宮想不明白為甚麼會這樣,自己哪裡做錯了,自己哪裡比不上千織,明明是優越他調戲在先,自己明明就想給他試一件衣服來著,早知道今天就不來千織屋了,優越看上千織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我……」李優越也沒想到事態會發生到如此地步,他原本就想摸一下千織的腿來著,雖然他不應該這麼做,但是狗改不了吃屎,這已經是他老毛病了。
「對不起,狐齋宮,是我的錯,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不簽了,走,我們回家,現在就回鳴神大社。」李優越不顧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再次將狐齋宮按在懷裡道。
「嗚嗚……嗚……嗚嗚嗚……」
就這樣淚流滿面,發著抽噎聲的狐齋宮埋在李優越的懷裡哭了好一陣後,情緒才漸漸緩和下來。
「夫君……這……真的嗎?」狐齋宮泣不成聲。
「是真的……」李優越一邊怕打她的香背,一邊朝千織說,「千織小姐,非常抱歉,簽名的事,可能要放到下次再說了。」
「無礙,優越大人想甚麼時候簽都行,我在千織屋隨時恭候。」既然都到這裡了,千織就順著優越大人給的台階下了,如果她再出言不敬說騷話的話,一個被扇巴掌的人可能就是她自己了。
說完,千織就松開了裙擺,讓黃褐色的裙子恢復如初。
「租金的事,等下會有人送過來。」李優越橫抱起狐齋宮的纖腰,轉身就走,絲毫不拖泥帶水。
「千織小姐,保重。」
千織見狀恭敬的俯下腰,隨後幫他們拉起門簾之後,李優越抱著狐齋宮揚長而去。
待他們走後,千織就去外面翻回了木板,之後就坐回到了前台的位置上。
她撩起裙擺,看著寫在白色桃瓣上的李字若有所思,這個字雖然隔著一層白布寫在她的陰唇之上,可帶給她的感覺不亞於被插入的舒爽感,雖然只有短短那一瞬,已經讓她深深迷戀上了。
優越大人居然真的喜歡自己……
如果有一天他向自己告白的話,自己要不要接受呢?
如果接受的話,她和狐齋宮的梁子已經結下,隻身犯險的話,她一個人可能應付不了優越大人的其她女人。
畢竟自己都把最私密的部位都送出去了,如果不結婚收場的話……有點說不過去呢……
明明就想氣氣狐齋宮大人,結果把自己也搭進去了,真是沒辦法呢……
如果不接受的話……
黃昏,天守閣。
又是頭疼,疲憊不堪的李優越回到雷電將軍的家裡,倒頭就睡。
在從楓丹購置的真皮沙發上趴的一會兒感覺睡不著,又爬了起來躺在沙發的靠背上眯了一會兒。
「真TM累死我了,那騷狐狸就是個榨汁機,真要命……」
李優越揉著自己的側腰腹,一陣感嘆,雖然他的神秘體質能為他提供源源不斷的精液與性能力,但被狐齋宮用吸星術吸到持續射精,讓他實在是受不了,本來射精時間高潮幾秒中就過了,她非得給整個幾十分鐘,讓他差點以為把精血都射出來了,疼得很。
是的沒錯,李優越把狐齋宮送回鳴神大社之後,哄了好一陣才把哄好,最後補償她一次大量的精液才放他離去,這不他馬不停蹄地跑回天守閣來了,在她多待一會兒就少一會兒活命的時間。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香風和兩道幾乎一模一樣的聲音。
「夫君?」
「夫君回來了?」
「…………」李優越心裡突然「咯噔」一聲,自己怎麼把她們倆姐妹給忘了,她們之中一個雖然中規中矩,但另外一個可是性交奴隸啊。
沒錯,來人就是剛結束工作下班回家的雷電真和雷電影,一人執政,一人統軍。
兩女幾乎長得一模一樣,但從容貌上和衣服裝飾品上是還能分得清的。
姐姐真一頭薰衣草色的紫長髮,頭頂上戴著一頂牡丹花似的木簪,用兩只小麻花辮交織而成的後發拖尾發梢上染著暗粉色的些許點綴。
妹妹影雖是跟姐姐真一樣一頭紫色的長髮,頭頂上是一頂紫色的木簪,發尾用一隻大麻花辮編織而成,發梢是深紫色的挑染,據說在特定情況下還會發光。
真和影的容貌自然是絕世美少女,美到無可挑剔,紫色明亮的瞳孔,眉若水墨,眸如星辰,鼻如玉瓷,唇若蜜餞,肌膚似雪,一個純欲,一個嫵媚,各有千秋。
不過從兩人的著裝上就差許多了,兩姐妹都是穿的常服,廣袖浴袍,不過沒有裙子,直到腰腹,後面是金魚拖尾設計,她腰身之後都綁著一個暗紅色和暗粉色的花,而影的穿著就比真暴露許多,除了半漏呼之欲出方便她胸口拔刀的袒胸露乳開口以外,她還穿著一兩只過膝黑絲襪。
而真就是特別保守,雖然沒有與妹妹相同規模的巨乳露出,但是還有一條圓潤修長,曼妙無雙的大白玉腿。
「哦……」李優越躺在沙發上繼續一動不動,有氣無力地打起招呼,「真寶,影寶你們回來了。」
真和影走進來後,就自然而然坐到了李優越的左右兩邊,像是一條熱狗,真和影這兩塊麵包把李優越這根火腿腸包加在了中間。
影坐到李優越的左手邊,就順勢靠在了他的右側,而李優越也摟住她的蛇腰。
真靠在李優越的右手邊,他也摟住了她稍微比影粗上一圈的媚腰。
因為影經常練武,所以身材比例要比姐姐真好上許多,但膚色的話可能沒真白,但都是冰肌玉骨,塞雪欺霜,膚若凝脂。
左擁右抱大概說的就是這個場面了,而且還是雷神姐妹花,成就感爆棚有沒有。
雖然快樂,但也痛苦來著,如果你想坐擁這對姐妹花,首先起碼你得有個能一天滿足她們幾十次的腎。
真沒有影貪歡,也就正常女人性需求,一天差不多十幾次左右就可以餵飽她了。
至於影的話……沒個二十幾次你都下不來床,屁股跟塊吸鐵石一樣,自動往你雞巴上面粘,取都取不下來。
「怎麼了夫君,看你的臉色愁眉苦臉的……莫非是遇上甚麼事了?」真仰起天鵝似的玉頸,在觀察李優越反應的同時,也看見了他半邊臉上的紅印子,雖然顏色很淺,但對於李優越這張英俊瀟灑的臉來說,實在是太影響觀感了。
「還有你這臉怎麼回事?又是哪個女人打你了?你又沾花惹草了?」
「沒,這次我沒有沾花惹草,我甚至可以拿你們最愛的雞巴發誓,我沒有。」李優越很快就對真說,並且言語剛硬,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那你這臉上怎麼回事?」真繼續狐疑地問,「別告訴我說,你是在半路摔了一跤,不小心把臉摔地上了。」
「也不是……」李優越剛想和她解釋今天和狐齋宮出門試衣服的事,另一邊的影就把她那花瓣朱唇湊了上來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李優越差點忘了,旁邊還有個吃人不吐骨頭,人形榨汁姬的大精罐子,雷電影。
她們兩姐妹可是一對活寶,雷電真呢,她其實還好,不像妹妹那麼貪歡,就是有點怪癖,喜歡玩角色扮演,雖然李優越他自己也喜歡玩這種角色扮演,調教,虐待,抖M,亂倫,這種但雷電真就玩得花了,每次和他做的時候,都會把自己帶入一種角色。
比如她最喜歡的就是母子……當然是反著來的,而李優越是作為母親的一方,雷電真是作為女兒的一方,當然你可能會問為甚麼不玩父女?
答案是雷電真只喜歡母親,所以李優越有時會穿上一套女裝操她,甚至讓他cosplay影的樣子操她,嗯對,她還是個妹控,雖然大部分時候李優越都是以正常的丈夫身份操她,但小兩口嗎,時間在一起久了,總會開發一些新玩法來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