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4】
閉幕時,雲堇總算是發現了坐在角落的李優越,還有他懷裡的伐難。
璃月仙人,護法水夜叉,螺卷大將,伐那她認識。
但是沒想到李優越居然會帶她來看戲。
退到後台幕間,換了一身衣服,卸掉妝容後,雲堇就到觀眾席找到了她們。
「優越……甚麼風又把您給吹來了,難不成是想我了?這才半天不見,就迫不及待想要來見我?」
雲堇明知事理,言行舉止特別流利,到底還是練家子。
「螺卷大仙……」
她還是鄭重地向伐難行了一禮。
李優越也和伐難從位置上站起來。
「雲先生,不必多禮,就把我當成常客就行。」伐難扶起她說。
「剛才那場《霸王別姬》唱得不錯……」
李優越在一旁稱贊道。
「那還不是你教得好。」雲堇反倒誇贊起他。
「能把它唱出來的人,才算厲害。」李優越繼續推辭,「我只不過是搬運。」
「我在想,你要是能出演霸王(項羽)就好了,我要是演虞姬的話,我不得高興死。」雲堇低頭沈思,自言自語。
「那最好,在劇情里,虞姬就是自刎殉情了。」李優越開了一個玩笑,並沒有當真。
「吶……我要是真死了,你會傷心嗎?」
「如果我真是霸王的話,肯定會傷心啊……」
雲堇一聽,當即就撲進了李優越的懷裡,「甚麼啊,你心裡還是有我的的嘛……」後面她又俏皮地道,「放心吧,我不會死的。」
「額……」
伐難看著如此親密的兩人,把她整不會了。
「雲先生,你該不會也是優越大人的女人吧?」
雲堇聞聲向她看去,想了想,「如果非要說發生關係之後,才能說是他的女人的話,那麼我現在就是了……」
「莫非,螺卷大仙,也是優越的女人?」
伐難想到剛剛的事……
「啊……啊……射進來了……啊啊啊……優越大人射了好多……啊啊啊……」
回過神來,伐難臉色紅潤道:「我想應該算吧……」
「那看來,我們以後得用姐妹相稱了呢……」
雲堇對李優越露出一抹壞笑,「優越,你說是吧?」
「除此之外……」李優越抱起胸,一副把爺給牛逼壞了的樣子道,「你們都得喊歸終,刻晴,胡桃她們為姐姐……」
「閒雲,萍兒,赫烏莉亞她們就不說了……」
「像她們這種,你們估計都很難見上一面。」
李優越的心中有一個計劃,那就是每逢海燈節過節,或者他過生日的時候,可以把她們喊到一起見一下。
家裡的新成員增加太快,以免她們都不認識。
「留雲借風真君她……之前見過一回,確實行蹤飄忽不定,帝君都……」
「咳咳……」
伐難話還沒說完,就被李優越咳嗽聲打斷。
「!」
伐難突然想起來了甚麼,連忙改口,「自從帝君仙逝後,就很少見到她們了……」
說著她還擺出一副很難過的樣子。
「萍兒姐姐我沒見過,但是我今年的海燈節聽到她了琴聲,可好聽了,真想再聽到一次……」雲堇突然花痴道。
藝術愛好者的喜愛之物都一樣。
雲堇熱衷於唱戲。
萍兒熱衷於彈琴。
兩者剛好有關聯。
「所以,優越,你甚麼把萍兒姐姐,喊出來讓我聽聽她的琴聲啊?」
「額……這個只怕很難……」李優越想著上次去找萍兒睡覺的時候道。
雖然自己可以隨便見到她,想幹甚麼就幹甚麼,更別說彈琴了,彈他牛子都可以,但是把她請出來的話……以她那個宅女的性子,只怕很難把,要是陪自己出來的話,還有可能,但要是出來彈琴的話……
「夫君,此生,我只為你一個人撫琴,再無其他……」
萍兒當初就是這麼跟他說的。
會不會是自己的琴藝在她之上的緣故?
「這樣啊……」雲堇知道此事無望,不再多問,「那好吧……」
「emm……」
雲堇提議道,「這樣吧,你們先到我的休息室坐吧,我今天還有一場戲就結束了。」
「不用,我們就在這裡看你唱完就行。」李優越很快就回絕道。
「也行,那待會見,我先上去了?」
雲堇招招手。
「嗯,拜拜。」李優越也擺擺手。
伐難也是。
之後,雲堇就離開了。
開始為下一場的戲,做準備,換戲服,化妝。
「雲先生,剛才給我的感覺和台上的她,差別好大……」
伐難在一旁感嘆道。
「演戲是演戲,生活是生活……」
李優越回首,與她對視。
「她跟你一樣,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
除外昨天晚上,雲堇突然發情的事不談,平時私底下跟她相處的時候,就是這樣。
跟刻晴一樣,她雖然是一個恪盡職守的工作狂,但是三分之一,還是會喊他陪她出去逛街,再點金絲蝦球。
人家也是一位,大人家的千金小姐。
「普通的女孩子……」
伐難低聲喃喃。
是啊,雲先生跟她一樣,唱戲是她的工作,而除惡誅邪,也是她的工作。
而這些,並不是生活中的全部。
「!」
伐難突然回想起了當初優越大人和帝君的一番對話。
「既然你已經退居幕後,把璃月交給了人民他們自己,那麼五夜叉的工作,是不是也該停歇一會兒了?」
「那閣下有甚麼好建議,對於他們的未來,與出路?」鍾離問。
「體察民情,融入生活。」
李優越回答道。
「須彌的大慈樹王,布耶爾,和她的妹妹新生小吉祥草王,納西妲,還有花神娜布,便是如此。」
「她們還是魔神,但對於須彌子民來說,她們更像是鄰居,是家人……」
「那就依你的了……」鍾離暗暗點頭。
原來是這個意思。
「就像你今天來向我告白一樣,戀愛,也是生活。」
李優越看向她,微笑的臉頰下頗有韻味,想看看她是甚麼反應。
「同樣你會懷孕,生子,然後當母親,到那時……你還會選擇夜叉的工作嗎?」
「…………」
伐難忽然愜意地傻笑起來,「我想……好好當一個母親……」
雲堇的休息室。
兩女挨著李優越而坐,一人一隻臂彎,剛剛平分。
若是再加上一個,連他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累死我了,先讓我靠會兒……」
有氣無力的雲堇靠在李優越的身上,低聲喘息。
過了一會兒。
「吶……優越,我說……要不要來做一次……」雲堇忽然道。
「?」
李優越上來敲打了她一下,「你是不是有毛病,伐難還在這裡呢,發甚麼癲呢?」
「這有甚麼,她不也是你女人麼……大家都是一樣的,一起做唄……」
雲堇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雲堇……我尋思你也沒喝酒啊……腦子咋不好使呢?」李優越推搡了一下她的腦門。
「…………」伐難也愣住了,她從來沒有見到過雲堇這般樣子。
像是解開了天性,無所畏懼,甚麼都顧不上了?
「昨天跟你沒做好,意猶未盡,所以我就還想要……」
雲堇覺得在他面前,把話敞開了說,也沒甚麼,這樣才像她自己,本來的樣子。
戲曲演多了,逐漸忘卻了自己本來的樣子。
她只是覺得只要在做愛的時候,才能找到最真實的自己。
原來自己也是個風騷浪蕩的女人。
就好像刻在骨子裡的一番,沒日沒夜的泡在乳白色的精液海洋之下,被淹沒浸泡入味,讓身體里的血液都被淫蕩的精液所感染,天哪我好騷啊!
「額……」
李優越先回絕她說,「你想要的話,就私底下找我唄……咱又不差這些時候。」
「伐難她可是專程來看你唱戲的,你這也太……浪蕩了吧?」
「不行嗎?」雲堇抬首向他看去,看不出她臉上是質疑還是祈求反正不是害羞。
但是很快,她就把注意力放到了伐難身上,誘惑她道:「螺卷大仙,我這裡有一場性愛戲劇你看不看?」
螺卷大仙又怎麼樣,在肉棒與精液面前,所有的女人都會向它跪下唱征服,宛如一條母狗一般歡呼雀躍,舔舐主人的肉體。
「!!!」
伐難徹底地呆住了。
雲先生,真是不把她當外人看啊。
她居然邀請自己欣賞她與優越的性愛動作大片。
這比自來熟還要社交牛逼症,不對,這裡應該改成性交牛逼症。
「六。」李優越他還有甚麼話說,只能單走一個六,牛逼厲害!
「雲姐姐,想要做的話,那我也一起來吧……」然而與性交不修邊幅的伐難卻道,「正如雲姐姐剛才所說,我們不是一起的麼,所以這種事,大家一起做也沒問題……」
「啊?」
李優越一臉懵逼地看向伐難。
「伐難,你變了……」
他是不相信,剛才如此害羞的伐難會說出這種話。
剛才的伐難可不是這樣子的,她會害羞,她會在幾百人的觀眾里而感到下賤丟臉,而此時的伐難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讓你永遠想不到長度三十幾釐米的陰穴里裝得是甚麼?
「我沒變……我只是學雲姐姐,隨性一點了,不要太過講究。你是我的男人,我不應該找你索取嗎?」
伐難也學著雲堇,向李優越的臉頰湊過來,在對手的挑釁面前,她不遑多讓。
雲堇還撒著嬌說:「夫君親親~」
「…………」李優越大腦短路中。
他為甚麼有種感覺,兩人是一拍即合?
「唔……」
根本來不及反應,他的嘴巴就被突襲而來的雲堇堵上。
而一旁的伐難看見心愛的嘴巴被搶走之後,就朝李優越的脖子咬了上去。
!
李優越渾身一顫,隨後坦然放鬆,慢慢地感受旦角雲堇和夜叉伐難的愛撫。
因為兩女的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雲堇熟練地伸進了他的褲子里,還真像她的手法,直搗黃龍。抓到疲軟的肉棒之後就將它扶立了起來。
伐難則是褪去外骨獸爪,用一雙白嫩藍臂的玉手伸到了李優越胸前的貼身衣物里,抓到了他的乳頭,用玉指指腹輕輕夾捏。
「啊……」在兩女的親吻與愛撫之下,意亂情迷,臉色泛著紅暈的李優越,不禁忍不住發出一聲哼唧……實在是太舒服了。
「唔……唔……唔……」
在雲堇和伐難的撫摸和索取之下,李優越很快就有了反應,體溫也變得焦灼,身下的肉棒不停地吐出粘液,看起來它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接受聖宮的洗禮。
「唔……唔……」
雲堇覺得李優越的嘴巴親夠了,就松開低頭俯身,來到了他的跨間。
將他的褲子扒下之後,就把那根猙獰的肉棒吞入其中,相比較嘴唇分泌的唾液而言,雲堇更喜歡肉棒射出的濃縮精華。
讓雲堇不知道的是,那上面還殘留著屬於伐難的淫液汁水。
而伐難這邊看見優越大人的嘴唇空出來之後,就馬不停蹄接連吻了上去,不讓優越大人有喘息的機會,哪怕是一分一秒她都不捨得。
「唔……」
李優越也只好回應伐難的舌吻,伸出自己的舌頭與之交纏,完全顧不來身下用柔軟的花唇幫他套弄著的雲堇。
「唔……唔……」
「唔……」
舒服著的李優越,在兩女的雙重夾擊下,情慾和慾望全部打開,他一手摟住伐難的腰身,瘋狂索取她嘴裡的粘液,一手按在雲堇的後腦勺之上,狠狠地深入她滾燙的喉嚨。
「唔……唔……唔……」
接吻……套弄……索取……舔舐吮吸……雙倍的快感讓李優越的精關很快失守,一股腦射在了雲堇的嘴巴里,乳白的精液迅速填滿雲堇的玲瓏小嘴,讓兩邊紅潤的腮幫也鼓起的圓潤泛紅的小籠包。
射精不斷痙攣的李優越,下意識按緊雲堇的腦袋,使得肉棒插進了她的喉嚨食道深處,雲堇根本來不及下嚥,大量的精液就射進了她的肚子里。
「啊……啊……」
李優越也受不了身下這只小妖精的口磨,爭脫開了伐難的嘴巴,放聲喘息,差點沒緩過神來,太爽了。
接連幾次抽搐之後,肉棒的射精刺痛感才漸漸緩過來。
雲堇起身將肉棒從嘴裡吐了出來,嘴角間還沾著屬於李優越的精液,那是剛才不小心露出來的一點。
「唔……伐難妹妹……夫君的精液是甜的……要不給你也嘗嘗?」雲堇含著滿嘴精液壞笑道。
伐難自然還不懂這些,只說,「優越大人射出來的這個,還能吃嗎?」
下一秒,在她的震驚的目光當中,雲堇就上前吻住了伐難。
並且把嘴裡吐出來的精液渡了過去。
「…………」
李優越看到吻在一起的兩女,也是微微揚起了嘴角,心裡暗爽不已。
好在都是自己睡過的女人,她們之間親嘴,互舔甚麼的,他都不在意。
特別是這種把他的精液分開吃的。
不久,兩人便分開了。
伐難嘗著嘴裡的精液,發現果然是甜的,除了有很大的腥臭味以外,完全就可以當飲料喝。
「怎麼樣,不錯吧?」
雲堇向她打趣道。
「嗯嗯……」伐難點了點頭。
「你要吃嗎?不吃的話,我就要插進去了……」雲堇根本就毫不客氣如不是出於禮貌而言,她可能就直接插進去了。
「你先吧……」
伐難她不著急。
奈何大肉棒只有一根,也只能插進去一個,要是優越大人有兩根肉棒就好了,但是她很快就搖了搖頭,心嘆自己在想些甚麼奇奇怪怪的事。
「那我就不客氣啦,你可以讓夫君幫你舔,他可喜歡吃下面了……」
說著,雲堇就面對著將肉棒插進了她的粉穴內,騎在了他的跨上。
「啊?還可以這樣嗎?」
伐難紅著臉看向李優越,期待又渴望的眼神已經暴露了她的目的。
「啊……啊……」後邊雲堇已經開始上下蠕動起來,「夫君玩得可花了,包你爽歪歪,做完還想做……啊啊……」
「…………」
伐難在原地發了一會呆。
但最後,就被李優越拉了過去。
他躺倒在了地上,示意伐難張開腿坐在他的臉上。
「!」
伐難瞬間明白了優越大人要怎麼做,就按照他的意思張開腿坐了上去。
隨即,李優越張嘴咬住伐難的陰唇,將舌頭伸了進去,裡面還殘留著乳白色的蜜汁混合物。
嗯……腥臭的味道,還帶著海鮮鮑魚的淡淡咸味。
「啊……啊……啊……」
伐難當即就嬌喘幾聲。
「啊……舔得那裡……啊啊……好爽……」
伐難只感覺到一隻靈活的軟體在她的陰蒂和入口之間滑來滑去,產生的酥麻如觸電般,舒服得不行。
她只想噴,就連尿意她也分辨不出,很快就傾洩而出。
「啊……啊……啊……」
滋滋滋……
一道黃色的尿柱如噴泉一般,打濕了李優越的臉頰,順帶還給他洗了個臉。
「啊……」
伐難這才察覺過來,自己剛才尿了,而且噴了優越大人一臉。
於是她連忙道歉,「對不起,優越大人……我剛才沒忍住……」
「唔……沒事……」
李優越隨口說了一句之後,便繼續舔舐伐難的陰唇,雖然他喜歡顏射他的女人,但是被女人顏射他也並不討厭。
「啊啊……啊……啊……」伐難繼續浪叫起來,剛才的事很快就拋之腦後。
不久,身在伐難後邊的雲堇也來到了高潮點。
此起彼伏的上下抽插動作,也越來越大,嬌靨粉紅的淫蕩騷意更是讓她肆無忌憚放聲浪叫:
「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去了……啊啊啊啊啊……」
於此同時還有她前面的伐難,兩人幾乎同時達到情慾的高潮,身體的巔峰。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又要出來了……啊啊啊啊啊……大人……啊啊啊啊啊……」
隨即,伐難猛地一顫,花徑深處的淫水噴湧而出,玉宮之外的陰唇向外張開。
但最後,所有的玉女陰精都被李優越吸入口中,然後咽下,徬彿久旱逢甘霖,甘之如飴,解渴啊!
「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同時還有後面的雲堇,接連幾次高叫抽搐之後,身體就癱軟了下去。
李優越也向上將雲堇頂起,熾熱的精液全部都射進她的子宮內。
在這之後,三個人換了一下體位。
伐難躺在地上,雲堇面對著壓在她的身上,而李優越從她們倆的後方,將肉棒插進了伐難的體內。
因為已經在雲堇裡面射了一次了,那麼剩下就只有伐難沒有得到精液的注射。
「啊……啊……啊……優越大人……啊……」
李優越繼續在她們身後耕耘著,三十釐米大肉棒的每次衝擊每次深入都會磨蹭著雲堇的陰蒂最後撐開伐難的嬌嫩狹隘的蜜穴插入其中,兩女的陰唇花瓣在肉棒的刺激之下也開始吐出白濁的混液,先從上面的雲堇流到進出的肉棒上在帶入伐難的騷穴之中,最後由下面的伐難落在床榻之上形成一片暗黑的水漬。
「啊啊……輕點……啊啊啊……大人……啊啊啊啊……好爽……」
雲堇雖然夾在她們的中間,但是也能感受到李優越在後面衝擊的力量,熾熱的肉棒帶著伐難噴出的淫水摩擦在她的小陰唇和陰蒂上似乎與平常插進深入的感覺形同相異,酸爽得讓她欲仙欲死,嬌喘吁吁。
「啊……啊……好爽……啊……」
「這個樣子……就算不插進去,也好舒服呢……啊……好棒……啊……」
「啊……啊……」
伐難更是沈迷於情愛之中,近乎癲狂,滾燙的肉棒插得她根本就無法思考,幾乎失去身體的控制權,身體不由自主地漸漸與肉棒融合在一起,就像是他鄉遇故知,遇到多年的好友一般。
「啊啊啊……雲姐姐……啊啊啊……真的好爽……啊啊啊……」
「太大了……啊啊啊……插得好深……啊啊啊……要不行了……」
「啊啊啊啊啊……」
此時的雲堇也神志不清,心中無限的慾望,讓她直接低頭吻住了伐難,撕咬索取她唇里的唾液。
而不分青紅皂白的伐難也把她當做是優越大人的吻,主動回應,吮吸舔舐。
兩只香舌在這一刻交纏,相融。
「唔……唔……唔……」
伐難幾乎忘我沈淪,一邊挨操,一邊接吻的感覺,真的讓她欲罷不能,或許就這樣爽死了,也不錯。
「唔……唔……啊……」
「唔……哈……」
最後還是伐難爭開了雲堇的吻,繼續放聲浪叫,因為實在是受不了了,太舒服了……就想叫出來。
「啊……啊……」
「啊……好爽……啊……」
「啊……」
臨近巔峰的李優越,也加快了最後的衝刺,在雲堇和伐難雙穴夾擊之下,讓他本來就硬如鐵板的肉棒,變得更加堅挺,更大了三分。
整根肉棒充血發紫,青筋爆起,溫度更是熱得像槍管,在高速連發射擊之下,將精囊里的精液彈夾如槍林彈雨般全部射出。
「寶貝們,要射了……」
李優越血紅滿面,激情四射,嘴上止不住地喘息換氣。
面前的兩女,也來到了巔峰。
她抓著彼此的手,十指相扣。
「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大人……啊啊啊啊……」
「優越大人!」伐難吶喊。
「夫君……啊啊啊啊……快射進來……啊啊啊啊……」
「優越夫君!」雲堇尖叫。
最後,李優越向前奮力一頂,按下了這把火神炮(加特林)的開火扳機。
頓時無數的蝌蚪子彈極速射出!
「射了……啊啊……」
兩女直衝雲霄。
伐難和雲堇抱在一起相互依偎,不斷抽搐,發出最悅耳動聽的勾人呻吟高叫。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高銳的嬌喊也連在一起,連帶著她們噴出的瓊漿玉液,流在一起。
李優越身下射出的精液最後匯入伐難的子宮內,裝滿溢出。
搗鼓幾下後,李優越向後無力一癱,將肉棒拔了出來。
溢出的精液與伐難噴出的淫水加上雲堇的淫液順著兩女的陰唇滴落到床榻上。
「啊……不行了……啊……」
「嗯……」
兩女交纏在一起輕微顫聲著。
「休息一會兒……」
「那個……你們吃飯沒有?」雲堇忽然問了一句。
最後,李優越和雲堇,伐難她們三在外面小聚一餐,李優越才帶著伐難回去。
此時天色已晚。
「伐難,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李優越拉著她的小手說。
「我……沒有家……」
伐難低沈道,從她的語氣可以聽出來,她說出這句話時,臉色蒼白,心情很低落。
「額……」李優越確實沒想到這點,一時間也愣在了那裡,因為他已經把自己代入送女友回家的男朋友了,只是這個叫伐難的女友比較特殊而已。
「夜叉……的工作就是消滅邪祟,捉拿妖魔,所以常年在外……」
伐難緩緩道來,言語之中是說不出的無奈與強顏歡笑。
「所謂的家,就是我們五個人聚在一起玩一會兒……」
「玩的那個地方,就是……」
「這……唉……」李優越嘆息一聲,思索了一會兒道,「伐難,不如這樣,你和應達就去我那兒住吧?歸終她一個人,也挺寂寞的,你們在的話,還能打打牌。」
「應達……為甚麼三姐,她也去?」伐難不懂,優越大人邀請她的話還能理解,但是這跟三姐有甚麼關係?
「那個……」李優越略顯尷尬,感覺蠻不好意思的,但也沒辦法,該說的還是要說,不能瞞著她,「鍾離讓應達去找我的時候,我沒把持住,就把她也睡了……」
「啊……?」伐難整個人一愣,一股火氣油然而生。
「伐難……你……不會介意吧?」李優越陪笑道。
啪!
伐難上來給了李優越一耳光,然後轉身就走,嘟著嘴氣沖沖的,很顯然就是生氣了,吃醋都有。
「混蛋……連我三姐都不放過……」
她的嘴裡還暗罵一聲。
後面,只留下哭笑不得的李優越。
挨巴掌倒還好,因為他已經挨習慣了,只要是開後宮的都這樣,你把一個陌生女人往家裡帶,你老婆不打死你已經算是好的了,到他這兒頂多挨個巴掌。
「…………」李優越心嘆這女人變臉怎麼比翻書還快?真是搞不懂她們。
之後他還是跟了上去。
後天,李優越一手牽著歸終,一手牽著萍兒逛著街,跟她們買點衣服飾品,約約會來著,結果好景不長,法涅斯又找上門來了。
「優越,晚上好啊,又在陪兩位漂亮的小姐姐逛街呢……」
法涅斯說著上回相同的話,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兩位妹子,相同的兩位冤家。
「你這小日子過得還是挺滋潤的嘛……」
法涅斯就這麼擋在李優越的面前,把歸終和阿萍也嚇了一跳。
因為她們從來沒有見過裝作如此奇怪,且漂亮得不能再漂亮的女人。
比起旁邊的歸終,法涅斯才是真仙女啊,不對應該是魔女,法涅斯的著裝都是星黑色的,不過她的眼睛瞳孔是相對稱的陰陽黑白。
「我過甚麼日子,跟你有甚麼關係。」
李優越看都沒看她一眼,拉著歸終和阿萍的手,轉身就來到一家商店前。
「這……」歸終發出一聲疑惑,和萍兒對視,兩個人你看看我看看你。
這種突然起來的狀況,也讓歸終也看不明白了,夫君既然和她認識,那為甚麼不理她呢?
歸終看向旁邊的阿萍,而阿萍也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不過,有一點她知道的是,夫君身邊的漂亮姑涼還是很多的。
有魔女來找夫君,也很正常吧?
只是夫君看起來,像是不太理睬對方的樣子,莫非在吵架?
「當然有關係啦,優越,你還沒有接受我的補償呢……」法涅斯笑眯眯地跟他說。
「?」歸終。
「?」阿萍。
兩人各自一呆,滿頭問號。
補償,甚麼補償?
夫君在和她究竟在說些甚麼?
李優越一聽,又是一臉不耐煩地看向她,「不是,我說法涅斯,你到底有完沒完,我都說了,我不需要!」
「真的嗎?」
法涅斯迷之一笑,嫵媚道。
「優越,你真的不想要我嗎?」
「這不是廢話麼,我身旁有兩位大美女,我還需要你?」
說著,李優越各自在歸終和阿萍的粉唇親了一口,香得不行。
這就讓歸終和阿萍很不好意思了。
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幹甚麼呢。
而且還是在陌生人的面前。
雖然說我們已經被你吃得一乾二淨了,但是在公眾場合是能隨便親的嗎?你讓那些單身狗怎麼辦?一個就算了,你還左擁右抱親倆,美不死你。
「看見沒,我想親就親,想抱就抱,我需要你嗎?」
李優越態度已經很決絕了,非要讓他做出來,用行動才行。
「完全不需要!」
「…………」歸終和阿萍到這時還是沒聽明白夫君在說些甚麼。
「你不需要,我需要。」法涅斯撲進李優越的懷裡,雙手搭在他的胸膛上,「我還沒親過嘴呢,你快親我,讓我體驗一下,算我補償你的。」
「!!!」這些歸終和阿萍算是聽明白了。
感情就是情債找上門來了。
不過夫君的桃花運是真的好啊,除了她們這些女人之外,像法涅斯這種漂亮得不像話,好看到令人窒息的女孩子也能搞定。
只不過,夫君好像很抗拒她。
這劇本不對啊?以夫君的個性,只要是漂亮女孩子都會來者不拒啊?
「我拒絕。」李優越立即回絕道,「你若是閒不住的話,我送你去往生堂怎麼樣?哪裡很缺業務的,一條龍安葬服務包你滿意。」
「不是吧誒,白送你的都不要?別人家想親還不一定親不到呢。」法涅斯不解地看著他,她可是原初之神欸,手搓提瓦特,養七龍,種世界樹,隨便一件事說出去都能讓提瓦特震驚幾千年。
「那你去找別人家吧,我無福消受。」
李優越推開法涅斯,拉著歸終和阿萍就往前走,「終兒,萍兒我們走,別理她,她就是一個瘋子。」
「???」法涅斯滿頭黑線。
她甚麼時候成瘋子了,拜託她很正經的好不好,她可是宇宙第一無敵超級美少女!
「餵,你們等一下我,我話還沒說完呢。」
稻妻。
顯而易見,李優越又從璃月躲到了稻妻,可李優越不管躲到哪兒,法涅斯就一定會找上門來。
「哎呀,狐齋宮,我都說了,我不需要你跟我買衣服,你怎麼這麼犟呢……」
在稻妻城的有些狹隘的商販小街上,一眼就能看到八重堂售賣的爆款輕小說《想要成為影之實力者》,聽說作者是當今宮司大人狐齋宮和雷神將軍大人真的共同夫婿李優越所寫的異世界奇幻小說,不論作品質量而言,單論作者的知名度在稻妻已經屬於第一輕小說家了。
「別這樣嘛……這件衣服我給你精挑細選了好一陣呢,穿在你身上絕對好看,百分之一億,我給你打包票。」
千織屋前,有一位白毛狐耳,身穿白色巫女服的女孩和一個看起來有億點帥的男子在對峙,相爭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