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3】
一個多小時後。
吃飽喝足的諾艾爾,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咂著嘴靠在他的懷裡,磨蹭著。
「我說,諾艾爾,你該不會拿我的精液當水喝吧?」
倘若真是當水喝的話,李優越他可沒這麼精液給她喝。
雖然精液也是液體,裡面含有水分,但那也經不住這麼喝啊。
「主人,怎麼不可以嗎?」諾艾爾發出了疑問,「難道主人滿足不了諾艾爾?」
「餵飽你倒是沒啥問題……」李優越強笑著說,「只是,我沒見過像你這種這麼能吃的……」
「等等,諾艾爾,你該不會以為,吃進肚子里也能懷上孩子吧?」
「嘿嘿嘿……」諾艾爾嬉皮笑臉地看著他,「主要是,諾艾爾喜歡吃主人的大肉棒……」
過了一會兒。
李優越抱著諾艾爾一邊調戲她一邊看了一會電視。
「吶……主人,你喝不喝果汁?」諾艾爾忽然問起他。
李優越也馬上回她說,「我比較喜歡喝妹汁。」
「啊?」諾艾爾聽不懂李優越在說甚麼,「妹汁?」
李優越看向她,「就是你的淫水。」
「哦哦……」諾艾爾突發奇想,「主人,要不我給你接一杯,諾艾爾產量很高的,一次能噴好多水。」
「…………」
李優越白了諾艾爾一眼。
「你這個傻丫頭,我要喝不會自己去你那兒舔麼……」
「還用得著,你專門去接?你要笑死我,寶貝。」
李優越伸出一隻手,來到諾艾爾的裙底,用兩只手指在她陰唇里搗鼓了一下之後,就伸回來含在了自己嘴裡。
「你自己要不嘗嘗,你自己的淫水是甚麼味兒?」
諾艾爾連著搖了搖頭,「我知道,是咸的,沒主人的精液好喝……」
「不好喝你可以調味啊,你剛才不是說,果汁麼,你混在一起喝啊。」
李優越說起這個,突然又想到了甚麼。
「主人說的也是……不過為甚麼不直接喝果汁呢……為甚麼要混在一起喝?」諾艾爾還是想不明白。
「那是為了情趣,愛戀……做愛就是這樣的,恨不得把對方吃了……」
李優越湊到諾艾爾耳邊輕聲說幾句。
「也是……額……」諾艾爾聽到李優越後面說的話之後,耳根子瞬間紅透,「主人,你確定要這樣喝嗎?」
「命令,不需要解釋。」李優越一本正經道。
「好吧……」
聞言,諾艾爾便起身準備果汁去了。
十幾分鐘後。
諾艾爾從廚房提著一壺日落果果汁回來了,黃色的液體,很濃稠。
諾艾爾拿出杯子,給自己滿上一杯,然後坐到李優越的跟前。
先給自己來上一口。
然後朝李優越吻了過去,並且將嘴裡的果汁渡給了他。
「唔……唔……唔……」
兩唇分開之後,諾艾爾問,「主人,怎麼樣,今天的果汁甜嗎?」
「還不錯……」李優越細細品嘗了一番。
「行……那我開始了……」
隨後,諾艾爾就脫掉了自己身上的女僕裙,上半身沒有留下一件衣服,只有下半身還留著過膝黑絲襪。
諾艾爾靠在沙發上,張開腿,粉嫩的小穴一覽無余。
而李優越則是跪趴到了她的身下,正對著她的陰戶。
諾艾爾稍微移了一下身子,盡量讓自己的小穴向上朝著。
然後諾艾爾拿著剛才裝著果汁的水杯,把裡面的果汁倒在了小穴陰唇花瓣之上。
一時間,整個小穴都被果汁沾滿成了黃色,濃稠的液體夾著肉瓣,散髮著一種雪糕甜蜜的感覺。
「吃吧,主人,這是你最喜歡的小穴果汁。」
李優越看著此景,呼吸明顯加速,咽了咽口水,垂涎欲滴,早就受不了了,當即就一口咬了上去。
「啊……」
身上最敏感部位被襲擊的諾艾爾也嬌喝一聲。
「啊……」
「主人……你慢點……啊……」
「諾艾爾……好舒服……啊……」
李優越不斷地舔舐吮吸著陰唇花蒂周圍包括裡面被果汁淋過的地方,把沾染的果汁連著分泌出的粘液一同吸入嘴裡,然後咽下。
「哧溜……」
「滋……溜……噝……」
沒一會兒,淋在諾艾爾小穴上面的黃色果汁被李優越舔了個一乾二淨。
「啊……啊……啊……」
「主人……你慢點……啊……」
「好爽……啊……」
諾艾爾還在呻吟著,主人真的舔的她太爽了,柔軟強有力的舌頭在她陰唇花瓣間橫掃亂攪,特別是掠過她那顆含羞花蒂的時候,所產生的酥麻感如觸電刺激著她的全身軟骨頭,讓她渾身難受,神魂顛倒。
「啊……」
不過李優越把果汁舔完之後就停了下來。
「怎麼樣,主人,好吃嗎?」諾艾爾還問了一句。
「請務必,再多來一點。」李優越回她說。
「真拿主人你沒辦法,你這個變態……」
說著,諾艾爾拿著杯子的手,又往陰唇上面倒下了果汁。
「嗷!」
李優越又咬了上去。
「呲溜……哧溜……」
如法炮製,開始舔舐起來。
「啊……啊……啊……」諾艾爾也開始起了,她浪叫。
沒一會兒,這杯果汁就被諾艾爾倒在陰穴上讓李優越喝完了。
同時諾艾爾也來到了性慾的高潮。
「啊……啊……啊……」
「主人……主人……」
「諾艾爾要去了……啊……」
她高聲嬌喘著。
高高抬起的兩腿死死地夾著李優越的脖子,最後一點一點進入巔峰。
「啊啊啊啊啊啊啊!」
「去了……主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諾艾爾顫抖下,李優越也喝到了來自諾艾爾花心深處噴湧而出的淫水。
正如諾艾爾剛才所說,她的產量很高,一次能噴好多水,但還是被李優越一口咽下。
「啊……啊……」諾艾爾還在喘息著,「主人……好爽……主人舔得諾艾爾爽死了……啊……好喜歡你……」
這時,李優越從地上站了起來。
「主人,你還要喝嗎?」諾艾爾看著他說,「這裡還有很多……」
「不了……接下來是正戲……」李優越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他那根蓬勃已久的大肉棒。
「啊……」
於是乎在諾艾爾一聲驚呼聲中,李優越將大肉棒插進了她的騷穴內,從前面進入了她。
諾艾爾嬌媚地浪叫道:
「啊……主人的……又插進來了……好大……插得好深……諾艾爾好爽……」
「啊……」
就這樣,李優越在芭芭拉的家裡過了幾天之後,法涅斯她居然找上門來了。
「你來這裡幹甚麼?」
李優越躺在客廳的沙發上,一手摟著芭芭拉,一手摟著菲謝爾,一起看著楓丹電視機,時不時親上一口,舒服得很。
不過今天諾艾爾不在,西風騎士團需要打掃落葉,所以諾艾爾就去工作了。
「你能來找我,我就不能來找你?」
法涅斯嬉皮笑臉對他說道。
「你這小日子過得挺快活的嘛,左擁右抱的,挺舒服的吧?」
「嗨!兩位小美女,你們好啊。」法涅斯還非常俏皮地跟芭芭拉和菲謝爾打了一聲招呼。
因為法涅斯是突然出現在這裡的,所以就把芭芭拉和菲謝爾嚇了一跳。
即使從對方模樣看上去是個萬里挑一的大美女,但是從她身上所散髮出來壓迫感讓她們感到驚慌。
「優越……她是誰?」芭芭拉慌張地對李優越說。
「達令,有刺客,快保護本皇女!」菲謝爾撲在李優越的懷裡,警惕地看著法涅斯。
兩個人都很緊張。
「沒事,她是……我……的一個朋友,你們接著看,我去跟她聊聊。」
李優越安撫好芭芭拉和菲謝爾後,就走到法涅斯的面前,拉起她的手走到了角落。
李優越先看看法涅斯,然後又看著坐在沙發上偷偷看著她們的芭芭拉和菲謝爾。
「說吧有甚麼事……只要是我能幫到的……不對,你是創世神,還需要我幫忙?」李優越很不耐煩地對法涅斯說,但是後面想來又不對。
「李優越,我這次來是跟你商量上次的事的……」法涅斯解釋道。
「上次的事,甚麼事?我有跟你約定甚麼嗎?」李優越滿頭問號,他都不知道法涅斯再說些甚麼。
「就是……我要補償你的事……」法涅斯有些扭扭捏捏地說。
「做我女人那個補償?」李優越這回想起來了,確實有這麼一回事,最近和芭芭拉她們玩的有點嗨給忘了。
不過這不對吧?他不是拒絕了麼。
「嗯,就是這個。」法涅斯應了一聲。
「不需要,你回去吧。」說著,李優越就要送客。
法涅斯見狀,大事不妙,趕緊拉住他,「李優越我是認真的,你就讓我做你女人吧,讓我跟你生個孩子就行。」
雖然聲音不大,但還是讓芭芭拉和菲謝爾給聽見了。
一聽到那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人要給李優越生孩子,她們就給急壞了。
「優越!你……最討厭你了!」芭芭拉氣得直咬牙,有了她們居然還嫌不夠,她們是不能生還是怎麼的。
「達令!我們之間的命運到此為止了,來決斷吧!」菲謝爾也怒氣沖沖對李優越說。
李優越聽到之後,連忙推搡著法涅斯,向她們辯解,「寶貝們,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聽我解釋。」
但芭芭拉和菲謝爾聽都沒聽,直接推開房門出去了。
「哎!芭芭拉!小艾米!」
李優越喊了她們一聲,但無濟於事。
芭芭拉和菲謝爾是最有小女孩子氣的人了,遇到這種事很容易吃醋的,她們很敏感的,如果是認識的人還好說,但是想法涅斯這種不認識的,還比她們漂亮數倍甩她們幾條街的這種。
「李優越,她們都走了,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了,所以我們來生孩子吧……」法涅斯滿心歡喜地說。
「法涅斯,你到底想怎麼樣啊,我不是告訴過你了麼。」李優越一陣頭疼,他回過頭來面對法涅斯卻又生不出氣來。
「我就想補償你啊,沒其他的意思的。」法涅斯很快就回他說。
「行,補償我,幫我復活莉莉絲。」李優越見房間沒人了,也口無遮攔起來。
「除了復活莉莉絲,你想要做甚麼,都可以。」法涅斯還補充一句,「讓我一直做你女人都行,直到你死,或者說你不要我了。」
「我現在就不想要你。」
李優越推開法涅斯,脫身而出,馬上跑開,他現在需要立刻向芭芭拉和小艾米解釋。
「優越!」
法涅斯趕緊跟了上去。
蒙德街上。
李優越追出來的時候,芭芭拉和菲謝爾已經不見了,看不到她們的身影,也不知道她們跑去哪兒了。
「優越!你等等我,你跑這麼快乾嘛呢,你還沒有答應我補償你呢。」法涅斯從後面趕了上來,並且攔在了他面前。
李優越看見她就煩,兩眼一瞥:「法涅斯,我說你有完沒完,都說了不要你補償我,你聽不懂人話嗎?」
「不行。」法涅斯搖頭說,「無論如何,我都要補償你,你拒絕不了。」
「行行行……」李優越點點頭,看來這招不管用,得跟她來硬的。
「快看,有飛碟!」李優越忽然喊道。
「真的!?提瓦特真有飛碟啊?」
法涅斯聞聲馬上抬起了頭,向蔚藍的天空看去。
「飛碟在哪兒?在哪兒呢?」
等到法涅斯回過神時,李優越已經不見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優越?李優越!」
璃月。
為了躲法涅斯,李優越又跑到了璃月,但是這招對法涅斯似乎不管用,無論逃到哪裡,法涅斯都會找上他。
平日里,與往常一樣。
身在璃月家裡的李優越正和歸終一起用餐。
在璃月,李優越的眾多紅顏知己當中,經常陪在他身邊的也就只有歸終一個。
璃月七星中的,刻晴,是個工作狂,她甚至連和李優越做愛的時間也騰不出來。
凝光,管理群玉閣,公務繁忙。
夜蘭……忙著抓人,最近璃月港里小偷又多了起來。
閒雲,甘雨,申鶴她們三師徒,各司其職,也是沒甚麼時間。
鹽之魔神,赫烏莉亞更是不在璃月港,停留在屬於她的土地,守護她的子民。
胡桃如常為往生堂推銷安葬服務,雖然說還是沒有甚麼生意。
煙緋成立了屬於自己的璃月律師事務所,現在也忙得很。
至於香菱,瑤瑤,七七她們嘛……同上。
只有阿萍深居閨閣之中,很少出門的她,卻偶爾能從樓閣里傳出幾聲琴弦。
「所以,你昨天去哪兒了?」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歸終伸手為李優越夾著菜,「嘗嘗這個,我新做的……紅燒肉。」
回頭再給他一個溫柔賢惠的絕美笑容,所謂的賢妻良母,說的就是現在的歸終吧。
一頭灰色長髮梳成兩只長及後腰的馬尾,額前的兩邊還有兩嘬長流蘇,歸終的容貌自然精緻得沒話說,天藍色的瞳孔,如湖水般清澈透明,挺拔的芳鼻,傲然的身姿巨乳如同山河萬里,九州五嶽,拔起而起,鮮艷的紅唇如胭脂水粉,光彩奪目。
歸終的穿著不喜繁贅,簡簡單單的淡藍色長袖短裙,身後拖著鳳尾似的藍色裙擺,前面露著一雙如白玉般巧奪天工雕刻而成的長腿,腿根深處的秘密忍不住讓人一探究竟,在加上那如同深淵的乳溝,令人想入非非。
「我可是……在床上等了你好久……結果……直到半夜……你才偷摸摸爬上我的床……」
歸終抬首仔細回憶了一下昨晚的細節,自己睡得迷迷糊糊地,感覺被人抱住以後,感覺到熟悉的氣息之後,就又睡了。
「跟個小偷一樣……鬼鬼祟祟的……」
「你怕不是背著我做了甚麼虧心事吧?」
李優越端著飯碗,嘴裡還咀嚼著,「昨天我在雲先生那裡看了一會戲,她一番盛言相邀,就在那裡多呆了一會兒……」
「你們做了?」
歸終下意識地試著問。
「這我也沒辦法……雲先生她太主動了……我沒把持住……」李優越撇開了目光,兩頰迅速升溫,他這老底都被揣摩得明明白白。
「行了,我知道了……」
歸終沒好氣地說,玉顏上陰晴不定。
「就是家花不如野花香,開始嫌棄了我唄……」
「這倒沒有,終兒……我還是很愛你的……」李優越鏈接她的話,連忙跟她說。
「你不用說,我也知道,我知道你很愛我,我也很愛你……」
歸終沈思片刻道,「但愛這個東西,是會膩的……」
她再想了想……過去的舊事浮現在心頭。
「我們在一起差不多有個一百多年了吧……換作常人,肯定受不了這麼折磨……」
「談戀愛還折磨人嗎?」李優越疑惑地問了一句,他想著他跟花神大慈樹王她們談了五百年也沒膩啊,還不是照樣親嘴照樣操逼。
「我說的是跟你做的時候。」歸終不禁泛起嘀咕。
「那應該不是很爽嗎?」李優越反問。
「確實挺舒服的……」歸終對此供認不諱,「但……哪有人一百多年每天都在做的啊?」
「我都感覺……我快被你操傻了……」
現在就是孩子沒懷上,逼給先操松了。
「額……」李優越想著這該怎麼回她呢……
「這還不是因為,終兒你的身體很美味好嗎……」
「就像這塊紅燒肉……」
李優越夾起紅肉一口悶下。
「那你怎麼還去找那個雲堇?」
歸終抓住這個點,質問他。
「你喜歡嫩的是吧?」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禍害了多少姑涼。」
這給李優越整不好意思了,「那不是……不一樣好不好……我明明不想這樣的,但是……」
「但是甚麼?」歸終繼續問。
「她……她……她實在是太大了……」李優越下意識說出一句。
當然,他願意跟雲堇做,當然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主要是因為,雲堇唱戲真的好好聽。
特別是去年海燈節那首《神女劈觀》超好聽的有沒有,雖然女主角是申鶴,但那晚雲堇絕對艷蓋群芳。
昨夜,在雲翰社。
李優越看完戲準備走的時候,雲堇突然攔住了他。
「李大人,請留步……」
李優越只聽到背後傳來一聲,然後便轉過身去。
看到雲堇近在眼前,他便詢問道,「雲先生,請問還有甚麼事嗎?」
可是讓李優越怎麼也沒想到的是,一向對他很恭敬的雲堇,這回卻突然湊上來吻了他一口。
「唔……」
芳香的少女氣息帶著紅唇的一絲清甜在他的嘴裡融化開來,甘之如飴。
「嗯……哼……」就如蜻蜓點水一般,雲堇在他嘴上親過一口便離開了他的唇。
少女的臉蛋迅速紅潤,閃躲的美顏眨了眨。
「雲先生……你這是……幹甚麼?」
雖然李優越還是很樂意跟漂亮的女孩子接吻的,但是強吻的話,還是讓他意想不到。
「優越……」
雲堇再次回頭看向他,鼓起勇氣道。
「你能去我的房間,陪我一會兒嗎?」
「就……一會兒就好……」
「我知道你有老婆的……晚上也要回去……」
「但是……我還是想……和你……」
「做……」
雲堇真的不知道,自己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
因為覺得他看起來很好騙的樣子,自己隨便犧牲點色相就能留住他。
雲堇想得不錯,確實這個樣子。
他若是對雲堇沒點小心思,那也不至於這段時間天天來雲翰社看她唱的戲,而且還是單獨看她一個。
「雲小姐……」
李優越微顫地說道,對於這麼直球的少女,他好像有點不適應。
「我們這……是不是……進展得有些快了?」
「可是我覺得,你非常喜歡我……」雲堇又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笑,「難道不是嗎?」
李優越深知肚明,自己非要說不喜歡,那是不可能的。
那可是雲先生,雲堇,雲翰社的大家,說是璃月的偶像明星也不為過吧?
「雲小姐,唱的戲這麼好聽,有很多人喜歡,一定是很正常的事吧?」李優越故問。
「我知道有很多人喜歡我……」
「但……」雲堇言語一頓,似笑非笑,「我就想和你一個人做啊……」
「我想問一下雲先生,到底看上我哪裡了……」李優越還在繼續拉扯。
他也不是那麼隨便的人好吧,他是一個有原則的男人。
「你長得很好看啊……」
「挺合我眼緣的……」
雲堇想了想,直說:
「身材也不錯……」
「當然最重要的是……」
「我想男人了……」
這就把李優越整不會了,他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雲堇起性慾了。
雲堇繼續說:
「每次訓練之後,我就覺得壓力山大,心中特別鬱悶煩躁……」
「無意之中我就發現了你……」
「除了經常看你的臉以外,我還經常看你的下面,是不是很大……」
雲堇越說越猥瑣,讓李優越實在無法把她和平時上台表演的她聯繫不到一塊去。
「所以我就想找你發洩一次……」
「總不能每次從台上下來就用手吧?」
「你說的對不對?」
雲堇還是被工作所壓迫,為了得到釋放,他選擇了找個男人,於是她選擇了璃月第一深情第一帥,李優越大人。
李優越若無其事地問,「雲堇,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在勾引我?」
「而且勾引的是良家婦男。」
「我可是有妻子有老婆的,你應該知道歸終是誰吧?」
「有一點我比較好奇,你為甚麼只娶了歸終大人一個人,申鶴,刻晴,凝光大人她們不也是你女人嗎?」雲堇不答反問。
「那是因為願意她們很忙,抽不開時間陪我,唯有已為人妻不問世事的終兒才陪伴我。」
李優越說著感覺哪裡又不對。
「雲堇,我為甚麼要和你說這些?」
「對於準備加入戰局的我,當然一定要瞭解一下情況啊,不然都睡到一張床上了,還不知道戰友是誰。」雲堇解釋道。
甚麼戰局戰友的,她在說甚麼?
「所以這和你有甚麼關係?」李優越詫異道。
「如果我要嫁給你,你會願意娶我嗎?」雲堇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說。
「我為甚麼要娶你?」李優越無語,回絕了她。
「如果我現在把你睡了,歸終大人是不是會很生氣?」雲堇得寸進尺。
「我有這麼多女人,她為甚麼會生氣?」李優越說的是實話。
「那不就沒事了,跟我來吧……」
雲堇拉起李優越的手就往她的休息室走。
「…………」李優越怎麼越說越被雲堇饒進去了。
「雲先生,我覺得你還是得要考慮一下,畢竟這可不是演戲……」李優越還在故作堅強地勸說雲堇,少女前方可是深淵啊!
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你說的是懷孕的事吧?」
雲堇似乎早就有預謀一般,意料到了一切,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她都想到了。
「放心吧,這些天我都是安全期……可以內射,優越想射就射在裡面咯……」
「要是懷上了,你對我負責就行。」
「記得把我娶了,我好給家裡人一個交代。」
雲堇想到自己挺著大肚子結婚的樣子,實在是令人難堪:
「不然未婚先孕傳出去,確實會被人家笑話。」
「雲堇,你的思維邏輯是建立在甚麼之上的?」李優越忍不住問了一句。
雲堇卻簡單直白地跟他說:
「我就是單純地想睡你。」
「想讓你的大雞巴插進我的身體……」
「然後受精,懷孕。」雲堇如野獸發情般回答道,眼神清澈明亮,沈穩冷靜。
「…………」李優越愣住了。
這個回答還真是簡單暴力,精辟。
於是乎在李優越震驚地目光中,雲堇將長了她將近一個腦袋的李優越騎在了身下,並且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但是很快,充滿著淫笑的雲堇,把目標移到了李優越的身下,她手法嫻熟脫掉了他褲子,握住他的肉棒。
「哼哼哼……與我想得不錯,它看起來真的很大……」
雲堇發出陣陣淫笑道。
「我甚至都有點羨慕歸終大人了,真羨慕她每天都能被這樣一根大肉棒操,肯定爽翻了吧?」
「…………」李優越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承認了這一切,任由雲堇在他身上的胡作非為,就好像是被強了一樣。
但是自己卻沒有抵抗。
他也沒有這樣的理由,開玩笑有美少女要強姦他,他為甚麼抵抗,自己裝裝良家婦男的樣子意思一下就行了。
換句話說就是嘴上說的不要,身體很誠實。
雲堇意味深長地感嘆道:「想必它已經插過很多女人的陰穴了吧?」
「如果將它含在嘴裡,感覺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根肉棒曾插進過歸終大人,萍大人,凝光,刻晴,甘雨……的身體里,這算是間接性吻逼嗎?
「但是為了能更好地插入,又不得不幫你口……」
雲堇忽然抬起頭來看向他:「優越,我這個樣子,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騷?」
李優越兩眼一翻,心想著口就口,她哪兒來這麼多廢話,跟個處女一樣……欸不對她本來就是處女。
他是操過很多女人,但每次拔出來都幫他舔乾淨了好不好。
「雲先生,我的性生活很亂的,各種各樣的女人我都睡過,所以身上活多活少會帶點氣味,很髒的,你不嫌棄?」李優越說這話時多多少少有點得意道,這是開後宮給他帶來的優越感。
「我聞得出來,它上面很香,都是女人的體香,這麼多女人肯定都把它閹入味兒了吧?」雲堇隨口說說。
「額……你這個解釋,我竟無言以對,好像還真是這樣。」李優越如此想道。
李優越睡過的女人不一樣,除了個別像鶯兒這種的,都是一些特殊,極品的花蕊。
閒雲,本體是仙鶴。
甘雨,本體冰麒麟。
歸終,本體是塵埃。
像刻晴,胡桃這種,對自身的要求就很高,特別注重保養,每次做的時候,她們身上都是香噴噴的。
「還有……咱們都這樣了,你能不能別喊我雲先生了,怪膈應的……」
雲堇又說,希望他能改變對自己的稱謂,雲先生這個名字,算是她對外的藝名吧。
「關係轉變太快了,你也讓我適應啊,咱們戀愛都沒談呢……」
李優越想著說,他又沒說假話,本來就是這樣。
「優越你很注重感情培養嗎?」雲堇一口咬了下去,碩大的肉棒很快就撐滿了她的櫻桃小嘴,腮幫鼓鼓。
被雲堇的芳唇所包裹的軟糯緊致讓李優越的臉色也逐漸紅潤,他顫聲道:「也並非是這樣,每個人對感情的看法不同,過程也就不一樣……」
雲堇是真的騷啊……上來就咬住他的龍頭肉冠,雖然是被強迫的,但是雲堇玉唇里是真的舒服,柔軟濕熱……幾乎顫慄的酥麻感,差點讓他精關失守。
不過後面或許是因為雲堇小嘴不熟練,她唇下的貝齒不小心碰在了李優越他那蘑菇頭的肉冠上。
「噝……」
「你慢點……牙磕著我了……很疼的好不好。」李優越埋怨道。
被雲堇的小嘴包裹住還是挺舒服的,不過她好像是第一次,不怎麼熟練,有磕碰也正常。
「唔……」
雲堇覺得用唾液滋潤得差不多後,就吐了出來,「我又不是專門跟你口的,我是要直接插進去的……」
說著,她就脫掉了內內,扶著滿是粘液的肉棒抵在身下的粉穴甬道,插了進去。
哧溜……
這個過程很快,李優越甚至都沒看見她插進去的動作。
果斷決絕,一步到位。
「啊……啊……」
在肉棒插進去花穴的一瞬間,龍頭穿透了雲堇她珍藏了十六年的「花苞」處女膜時,所產生的破瓜之痛,讓雲堇叫喚了兩聲。
可隨之而來的就是,粗壯的肉棒划過她的玉宮肉壁,撐開狹窄的幽幽陰道所產生的填滿插入感。
「啊……就是這種感覺,被插滿的樣子,好滿足好爽……優越……我想這口,想了好久了,明天從台上下來,看到你和其她女人談情說愛的樣子真的很讓我嫉妒,害得我每次只能用手解決。」
在雲堇的裙底之下,兩人的結合處一股嫣紅的血液也隨著夾縫緩緩流出。
此時的她還不忘調戲李優越道:
「優越,我們結合在一起了哦,性關係已經發生,你想賴都賴不掉了哦……有甚麼感想嗎?」
「雖然我不介意被你這種漂亮的女孩子強插,但是你該不會把我當成你發洩性慾的工具人吧?」李優越目視著上方的天花板,微微喘息對她說。
上下搖晃的雲堇搖搖頭,「不會哦……人家還是蠻喜歡你的……」
「超愛的啦……」
就這樣,雲堇開始在李優越的跨上,像一朵輕飄飄的蒲公英,在空中上下搖曳舞動起來。
在她的身下,三十釐米的巨長肉棒在蜜穴的花心中央,伴隨著噴出的瓊漿玉液,插入……抽出……插入……抽出……再次深入,每次的深入衝擊,堅挺的龍頭都會刺在她花蕊中央,撐開嬌嫩火熱的花徑肉璧。
「啊……啊……啊……」
「原來做愛就是這個感覺……啊……比我想象中舒服多了……啊……」
「優越的肉棒在我的穴里一進一出的……啊……插得我好爽……啊……」
平日里的雲堇在舞台上多優雅多漂亮,現在插在李優越肉棒上像個飛機杯的雲堇就有多淫蕩,她發出的每聲呻吟,每聲嬌媚的喊叫,都會讓荒淫的氣氛加重幾分。
「啊……啊……雲先生……」
嘴上說著不要,但身體很誠實的李優越也在雲堇豐腴的美臀夾擊下帶入性交的歡愉之中,無法自拔。
主要雲堇還是一個處女,她那裡面太緊太熱了,再加上夾得李優越很爽,再用不了多久,他就要射了。
「啊……啊……優越……都說你不要叫我雲先生了……啊……叫雲妹妹……雲姐姐……堇兒也行啊……啊……」雲堇興奮地叫著。
「啊……啊……太爽了……爽得我不要不要的……啊……啊……」
粉面含春的雲堇再低頭看向低沈陶醉的李優越。
「啊……甚麼嗎……啊……看來你也爽得不行……啊……啊……好爽……啊……」
「我還以為你不舒服呢……啊……啊……」
雖然說不情願,但雲堇是真的騷,如此赤裸裸的勾引他,李優越想,應該很少有男人能夠抵擋下來吧?
「啊……啊……啊……不行……這樣還不夠……啊……插得還不夠用力……啊……」
由於李優越是被動讓雲堇操的,所以從體感上不如李優越主動操她來得爽快。
「優越……啊……快操我啊……啊……抱住我……把我頂起來……啊……」
雲堇嬌靨(ye)暈紅,美眸醉欲,一邊呻吟酣暢,一邊向李優越祈求著他能用大肉棒來將她的蜜穴肏得顛沛流離,淫液四溢。
「我都這樣了……啊……你還忍得住……啊……啊……你是男人嗎……啊……」
「你這個浪貨……」李優越聽她這麼說,肯定忍不了啊,雲堇這等挑釁,不得給她點顏色看看,倒底是誰操死誰,老龍不發威,當他是細蛇。
想到這兒,李優越就起身將她反壓在了身下。
雙手撐在她的白暫如玉,嬌紅萬般的香肩,開始奮力向前衝擊起來,讓她嬌嫩的花穴被他的肉棒插得哭哭啼啼,逼吐白沫。
「啊……啊……對就是這樣……啊……」
「優越……用力地操……啊……」
「啊……好爽……」
突如其來的猛烈狂衝,極速抽插,讓雲堇爽得飄飄欲仙,心魂皆酥,嬌啼婉轉。
她清楚的感覺到她快失去身體的控制權了,神志不清的腦海裡只剩下淫亂的性交,肏逼,挨操……
一雙玉滑嬌美、渾圓細削的雪腿不知所措地曲起、放下、抬高,最後盤纏在李優越的腰間。
「啊……啊……啊……好爽……啊……」
「優越……啊……好大……好厲害……啊……」
「啊啊啊……」
在李優越瘋狂插入下,雲堇也逐漸來到高潮的頂峰,嬌軀不斷扭曲,蜜穴也開始跟隨著身體的抽搐而蠕動。
「啊……啊……要不行了……啊……」
「優越……要高潮了……啊……」
「啊……啊……」
同樣的,進行著插入原始動作的李優越也快要射了,一股噴發的精意在他的龍頭匯聚,整根肉棒開始緊繃青筋暴起,在雲堇騷穴的包裹纏繞下變得濕潤通紅。
「雲先生……雲先生……啊……」
雲堇已經不在乎李優越喊她甚麼了,她現在只想著性交,讓李優越把精液全部射進來,狠狠射爆她的子宮,做他的女人,被搞大肚子……最後性福地嫁給他。
「啊啊啊……優越……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啊啊啊……要來了啊啊啊啊啊……要死要死……啊啊啊啊啊啊!」
最好在雲堇高頻的浪叫聲中,她身體一繃,如癲癇發病一般,陷入持續的觸電抽搐顫抖之中。
「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去了……去了……」
「啊……」
李優越也猛地向前一頂,一股腦把精囊內積攢的精液全部射進了雲堇的體內,「雲先生……射了……啊……」
「啊……啊……啊!」雲堇瞬間就感到熾熱濃稠的精液注滿她的宮房,於此同時她的花穴也在肉棒的刺激性插入下射出一股乳白的玉女陰精,流出玉宮……流出雪臀玉股,最後落入身下的地板上形成「滴滴答答」的聲響。
視角回過來。
李優越一邊回想著,一邊還發現自己也跟著勃起了,畢竟那和雲堇做愛的場面香艷無比,引人神往,仔細想起確實回味無窮,自己還想操她。
「大?」
歸終稍微愣住了,優越就僅僅是因為這個?不可能吧?自己的身材又白又淨,前凸後翹的,怎麼可能比不上她?
「是胸比我大,還是屁股比我大?」
「雲堇我也見過……」
「也沒多大啊?」
歸終越想越氣,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輸在哪裡了。
她知道李優越在外面有不少女人,像閒雲,申鶴她們,當然也包括她的好閨蜜萍兒,但她就是不舒服。
估計是因為昨天晚上他回來得很晚。
幾乎每天都要睡他一次,被內射一次的她,偏偏昨天晚上沒做,說不定就懷上了。
歸終都不習慣了。
「好了,你別想了,終兒寶貝,我給你陪個不是行不行……」李優越起身走到她旁邊,將她抱在懷裡,「我今天好好補償你行不行……」
「我都聽你的……」
李優越討好她道。
「行不行?」
「那你坐著不動。」歸終毫不客氣,一下就騎到了李優越跨上,用雪白的大長腿狠狠地夾住他,生怕他跑了一樣。
而重新做回椅子上的李優越只好順勢抱住了她,用手按在她露出的雪背上,輕輕婆娑。
「我先收點利息。」
然而下一瞬,歸終就對著李優越的嘴唇咬了上去,她的動作快狠准,像是一個狙擊手瞄了許久,一擊致命。
「唔……」
被粉唇堵住的李優越只能被動回應,手法習慣的她,已經在歸終的後臀腰部,以及胸部乳溝上上下其手。
撲面而來的幽幽暗香與雪乳的柔軟讓他心曠神怡,神清氣爽。
還有唇齒間接觸而來的兩片花唇包夾,帶著如水果般香甜芬芳氣息的軟糯香舌,找到了它相濡以沫的另一半之後,開始不停地纏繞交織,勢要一口把對方吞下的樣子,索取舔舐。
「唔……唔……唔……」
歸終也很嫻熟地在李優越的厚實胸膛上,胯間的帳篷處,伸出修長雪白的玉手,抓緊撫摸起來。
「唔……唔……」
最後抓住傲然挺立的肉棒,不過雖隔著一層衣物,但也阻擋不了它雄壯的真面部。
「唔……唔……唔……」
李優越也摸著摸著來到歸終那雙大白腿上,輕撫抓捏,最後來到歸終的大腿根部,伸出兩根手指探了進去,來到她洪水泛濫,求精若渴的粉穴花蜜前。
可一下秒眉頭緊鎖的李優越就掙開了歸終的撕咬舌吻:「你又沒穿?」
「沒穿怎麼了,這是在家裡,又沒甚麼……」歸終有點做賊心虛,當然她可不是為了行事方便跟燒杯一樣即插即用。
是的歸終有個怪癖,她不喜歡穿內衣,她的身下包括胸部都是真空的,全身上下只穿著一身貼身連體衣,而且還是開胸短裙設計,只要把前方的裙擺稍微掀起就看到裡面的無限風光。
所以無時無刻,看見她都會覺得很騷。
「我不是跟你說了麼,每天起床第一件事,把內衣給我穿好再出門。」李優越神情嚴肅,呵斥她道,「再說我又不是沒送你內衣,你都是人妻了,天天不穿內衣像甚麼話?隨時隨地準備挨操啊?」
「夫君……我……我不喜歡穿……你又不是不知道……」歸終是真不喜歡穿那些三角布兩塊圓圓像遮罩的東西,她喜歡身上涼快一點,要不是為了李優越,她天天穿那些開胸露肚的衣服,可惜李優越佔有欲極強,自從嫁給他後,她不得不保守起來,真掃興欸,不能像以前那樣隨心所欲地裸奔了。
「不喜歡穿也得穿,你這樣光著身子出去萬一走光了,你把我的臉往哪兒放?虧你已經嫁人了,要守婦道懂不懂?」李優越態度非常強硬,唯有這點他不會任由著她來,歸終的身體他喜歡得很,豈會讓其他男人看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知道了……知道了……」
歸終隨便應付李優越兩句,然後一口先堵住了他的嘴不讓說話,再伸出香舌撬開他的嘴裡逮到他的舌頭,使其繳械無法發出任何作用。
「唔……唔……唔……」
李優越深感無奈,只好與她的熱唇緊緊相融在一起,就像初陽照在樹葉上的雪泥一樣,漸漸化為白露泡影。
「唔……唔……唔……」
隨著深吻的繼續,瘋狂索取的歸終盡是把李優越嘴裡的唾液和舌頭上的水漬吸乾淨之後,甚至空氣都不放過,屬於李優越嘴裡的東西都被像白骨精的她吸了個一乾二淨。
「唔……嗯……吸溜……」歸終戀戀不捨地松開李優越的嘴唇,咂咂嘴細細品味了一番李優越的口香液,最後把目光放在了青筋暴起,膨脹的巨物,三十釐米大肉棒上。
歸終耐心地幫李優越脫掉了褲子。
「這根本來屬於我的肉棒,一想到它昨晚插過別的女人的騷穴,我就來氣……真是氣死我了,明明是我的專用肉交棍。」歸終用玉手握住李優越的肉棒,恨不得將它一把撇斷,一直塞到蜜穴里插著,但是一想到她還需要這根肉棒搞大她的肚子,所以就暫時放棄了這個念想。
顯然歸終對李優越說得是氣話,在萍兒,赫烏莉亞,閒雲這些女人面前她可不敢這麼說,她也敢在雲堇,瑤瑤,香菱這種小角色前刷刷主子威風。
至於這根肉棒,對已為人妻的歸終來說何嘗不是一種牛頭人?
歸終:我心愛的肉棒,昨天晚上被雲堇玷污了,現在我要用自己的騷穴淫水來洗刷它身上的污垢。
「歸終,你腦子瓦特了嗎?長在我身上的棍子,甚麼時候成了你的專用肉交棒了?胡說些啥呢。」李優越出言詢問道,感情是這女的中二病又犯了是吧?
「啊,我不管,我不管!」
一向老實本分的歸終突然在李優越的懷裡撒起嬌來。
「優越,你是我的,你的嘴巴,你的胸部,你的腹肌,你的肉棒,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我的!」
「…………」對於歸終突如其來的撒嬌反應,李優越也沒有想到,本來以為她只會耍些嘴皮上的功夫,現在看來還真是。
「好了好了,你在這裡發甚麼鬼瘋,你要做就做,我又不是不給你操,搞得我好像對不起你一樣。」李優越摸摸她的頭頂,安撫她道。
「你本來就對不起我……」歸終就直說了。
事實還真是如此,李優越都不知道自己出了好幾次軌了,老天爺沒打雷把他打死已是不幸中的萬幸。
「啊是是是……我對不起你,終兒我在這裡像你道歉行吧,是我的錯,是我管不自己的鳥睡了雲堇,做出這等荒謬的事。」李優越只好順著她的意思來,誰叫他寵她呢,而且他從來不會刻意隱瞞自己的錯誤,錯了就是錯了,無論怎麼樣他都欣然接受。
「這還差不多。」
歸終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就在李優越的唇瓣上「啵」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