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
至於雷電影嘛,剛才也說了,她是看見你有空,胯上沒人,肉棒上面是空著的,她就會喊著要插進來做,完全不會顧慮你的感受,甚至你撒尿的時候,她就會闖進來讓你把肉棒插在她的穴里撒,嗯對,雷電影還喜歡李優越在她穴里尿尿的感覺。
這不正好,影又湊上來了。
「影,你又乾嘛,我在跟你姐姐講話呢,你沒看見嗎?」雖然知道影會幹甚麼,李優越還是說了她一句,但可能會不管用?
「夫君……做……」只見影面無表情,自然道,不用眉目傳情,暗送秋波,只用短短的三個自,就表達了她的意思。
不用等李優越同意,她就自個脫掉了李優越的褲子,快准狠抓住了他那暫時還疲軟的肉棒。
李優越兩眼一抹黑,他對影寶真的又愛又恨,想罵她又罵不出來,還是只能心平氣和道:「影寶啊,你是除了做,就沒有別的詞了嗎?」
「還有啊……比如說……操你……插你……乾你……日你……睡你……奸你……」影一邊對李優越說,一邊用玉指柔夷幫他套弄著,她的動作緩慢而輕柔,她的拇指和食指輕輕地捏住,其他三隻玉指彎曲閉合,溫熱柔軟的玉掌形成一個圓筒套在肉棒上,有時影還在龍頭上吐出一口香唾使其潤滑,上下套動的速度時而緩慢時而快速。
在這樣香艷的刺激下,李優越直感到全身一陣陣發熱,發顫,不出一會,他的肉棒在影的玉手套弄之下,青筋暴漲,全根發熱,碩大的蘑菇龜頭又脹大了許多,肉莖邊沿高高地繃了起來。
「不過我還是喜歡簡潔一點的做……」
話音剛落,影就張開黑絲美腿,跪在了李優越的面前,撩起自己的裙子,一手伸入飽滿的桃痕肉瓣,扒開了三角蕾絲內褲,一手扶住肉棍,對準自己的嫩穴粉唇之後,玉股一坐,碩大的肉棒整根沒入,絲滑地插進影的美穴甬道,穿過褶皺肉壁,挺進圓潤肉盤中。
「啊……」
影嬌靨暈紅,紫眸欲醉,嬌羞萬般,玉體嬌軀舒適得猶如身在永恆樂土,一雙修長黑絲美腿下意識地輕輕跪夾住李優越的胯下雙腿。
「啊……」
「啊……」
「啊……」
隨著影的婉轉嬌吟響起,盤纏蠕動,影正式地進入到性交密愛中,她所追求的永恆當中,她現在的目標就是把丈夫這根快三十釐米的巨大肉棒永遠地留在自己的騷穴之中。
雖然從理論上來講,那是不可能的。
「…………」李優越還能說甚麼呢,簡直沒眼看,你在這坐的好好的,她就自己插進去了,完全就不會跟你打報告的,她只會告訴你,我要開始做了,我要開始把你的肉棒插進去了,準備好射精,上廁所也免了,直接尿在她穴裡面。
「啊……」
「啊……夫君……爽嗎……」
「啊……」
影一邊呻吟的同時,也在觀察詢問李優越的反應,可他壓根就沒理她,就這麼讓影在他身上自我尋求安慰。
而真就在她們旁邊看著,雖然有時會被影的呻吟浪叫和性交動作所侵擾,讓她的身下春水泛濫,但動作與臉上的表情確實心平氣和,就是有點紅暈,其他的她不會管,也不會說自己妹妹身為將軍白日宣淫啥的,只因為她自己也是個妹控,非常地寵她,甚至會鼓勵她。
「今日我隨狐齋宮去逛街,哦不,是去跟我試衣服,我們在千織屋,遇到了千織小姐,本來是想好好試衣服來著,結果我忍不住向千織小姐要了一間房間把狐齋宮睡了幾次,後面出來之後,千織小姐就忽然說她是我的粉絲,想要找我簽名,讓我簽在她的內褲上,結果千織可能是因為怨氣就一直針對狐齋宮,在狐齋宮面前勾引我,所以狐齋宮就很生氣,看我一直維護千織就打了我一巴掌,回頭我就送她回去了。」李優越一邊攙扶著面前插在他肉棒上蠕動的影,一邊對真解釋道。
「如果是我,我也打你。」真也說,「帶個女人出去還敢沾花惹草,私底下我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算了,明面上你還這樣,我只能說真有你的。」
「下次出門你把妹妹帶出去,她不僅不會打你,還會幫你,前提是你讓她先爽爽,就像現在這樣。」
「啊……啊……啊……」影忽然加快了速度,讓李優越猝不及防,一種無法忍耐的爽快立刻漫延到了他的全身,然後聚集到他的脊椎骨的最下端,酸癢難耐,精關鬆弛,差點就射了出來。
「啊……影寶……你慢點……啊……不要這麼快……」李優越喘息道。
可影不予理睬,繼續操著她的逼。
「啊……啊……」
「夫君……啊……」
「舒服……舒服……啊……」
影無意識地發出嬌媚陶醉的聲音,性感的嬌軀搖搖晃晃,玉宮肉盤里溢出的愛液已經使騷穴徹底濕潤。
「啊~啊~啊~」
「啊……啊……」
「啊?啊!」
操逼……好爽啊……還是插進來舒服……
操逼……肉棒……夫君的大雞巴……
操逼……好舒服……好喜歡……
「操你媽的臭騷逼……」神情火熱李優越暗罵一聲,強忍著緊致騷逼包裹吞吸帶來的快感,對真說:「真寶,不是我要帶她出去的……是……啊……是她自己要帶我出去的,我能有甚麼辦法,去哪裡不好,非去千織屋,她不是知道我喜歡千織小姐麼……啊……」
「那就只能說,你管不著你自己的雞巴了?不是你忍不住把她睡了麼?你不睡她會出這事?誰閒的沒事把自己的店子借給人家開房啊,你們咋不去酒店?」真也是沒好氣道,真的服了他了。
在稻妻睡了這麼多女人都沒睡夠,真不知道他腦袋里裝得些甚麼。
於是真就對影說:「妹妹,榨乾他,我看他以後還睡不睡女人,給他慣的。」
「好的呢……姐姐。」影得到姐姐真的命令之後似乎更加用力了,上下蠕動的玉股肉盤磨得更加厲害了,每一次坐下,都能把李優越肉棒吞進深處,如果再給點影億點時間,她或者真就可以像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那樣把李優越的肉棒磨細。
「啊……啊……啊……」
「夫君……你聽到沒有……姐姐她讓我榨乾你呢……」
「為了不讓你睡其他女人……我就只好這麼做了……」
真呻吟著,隨著她玉股盤纏深入的蠕動,粗碩龜頭刮著她蜜穴里緊湊細膩的嫩肉,一直刮到底,似乎抵在了自己最裡面的一團軟軟韌韌的圓肉上,還有向裡面侵入趨勢,與之來了個親密接觸之後,就向後退了回去,然後再次向前挺入,如此反復。
「啊……啊……」
「來吧……夫君……啊……」
「現在的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後面李優越破天荒地求饒道:「別別別,錯了,姐……影寶快停下……不行了……要射了……啊啊啊……」因為剛才從鳴神大社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被狐齋宮壓榨得不錯多了,現在又來一個榨汁姬,再這樣下去他不得榨從人乾?
是頭牛也要時間歇一會兒吧?
「啊……啊……啊……」
「不行哦……夫君……啊……」
「不能停下來呢……啊……快射吧……啊……」
但面對李優越的求饒,影似乎不予理會,她專心致志地前後上下扭動蜜穴翹臀,增加下半身搖擺的幅度,只為能和李優越的肉棒產生更好的磨蹭刺激,偌大的肉棒從她緊閉的陰唇肉洞滑過,抵開一片片褶皺的細嫩肉壁,最後直達深處,用最前端龍首橫掃著最裡面花心宮門吸盤圓肉的每一處黏膜嫩肉。
「啊……啊……啊……」
「啊……好爽……好大……好粗……啊……」
「最喜歡夫君的大雞巴了……啊……」
李優越勾摟住她那還在蠕動的纖細腰身,另外一直手攤上她宏大規模的白玉巨乳,不知道為甚麼,他的性慾也被影的主動索取給激發了出來,入木三分的肉棒也越來越硬,耳邊的嬌喘呻吟還在繼續,初步勾引著他,攝人心魄的嬌啼讓他忍不住犯罪。
他想著這樣下去不行,於是又向真求饒說:「真寶,我就只向千織提出了要求意見,沒有強迫她答應,具體交易內容還是狐齋宮促成的,我也沒想到啊。」
「啊……啊……啊……」
真面不改色地對李優越說:「狐齋宮是你老婆妻子媳婦,她不向著你,那就有鬼了,再說一個屁股拍不響,你不主動她能挨操嗎?還有,狐齋宮是鳴神大社的宮司大人,你是我們的夫婿,全稻妻都知道的,在稻妻城誰有人敢對你不敬,不給你面子?」
「啊……啊……啊……」
真又對影道:「加油妹妹,給我操死他,今天先來個二十幾次讓他活動一下筋骨,你不行了,就讓我來,姐姐來幫你。」
「啊……啊……啊……」
李優越趕忙道歉說:「錯了,真寶,真錯了姐,我……我……啊……啊……要射了……影……慢點……慢點……啊……啊……」
「啊……啊……啊……」
「好的呢……姐姐……啊……」
「夫君……啊……今天你不操我個二十次……啊……我就讓你睡不著覺……啊……」
影螓首高仰,柔聲嬌吟,腰肢扭動,將碩大肉棒吞吐在體內,時而緩慢蠕動時而快速抽搐,身下晃動的玉股每次坐下插入恨不得直接坐進李優越的身體里,與他緊緊粘合,很快不滿足與抽插帶來快感的她開始俯身在李優越的嘴唇上舌吻起來,一雙白皙的玉臂有時還會伸進李優越上半身的衣服里,輕輕撫摸他的胸腔乳首,小腹肌肉,最後環抱住李優越脖子,緊緊地固定住,讓他無法掙扎。
「唔……唔……唔……」
動彈不得的李優越,知道自己在劫難逃,既然反抗不了,那就索性閉目享受,將影寶送進來唇舌含入自己的口中,一雙大手在她的乳房,乳頭,乳溝裡上下其手,躲不掉那就操服她,畢竟他可不是真的不行,只是需要時間休息而已,一個影還真不在話下,就算她們姐妹一起上,也是錯錯有餘。
「唔……嗯……唔……」
「唔……哈……唔……」
「唔……?」
又是吻到窒息,嘴唇發麻,唇瓣發紫,影才放過李優越的嘴唇,繼續專心沈浸在肉慾交合的原始動作和酸麻的快感之中。
「啊……啊……啊……」
「夫君……啊……要不行了……啊……」
「啊……要去……高潮了……啊……」
沈淪在情慾中的影發出細微醉人的呻吟,雪白的嬌軀泛起淺淡的紅暈,給此刻的她增添一種別樣的誘惑,突然加大力度蠕動的她和身下的「噗呲」而出的愛液橫流,也就代表著她往高處前行,欲登上那一覽眾山小的山巒頂峰之間。
「啊!啊!啊!」
「啊!夫君!要死了啊!」
「啊!去……去了!啊!」
忽然,影的嬌啼呻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如野獸般絕望的嚎叫:「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嫵媚粉紅的嬌軀一陣輕顫、痙攣,花穴深處柔嫩敏感萬分,嬌滴滴的嫩滑宮頸猛得爆射出一股粘稠膩滑的玉女陰精,衝刷在李優越的肉棒龍頭之上,最後順著羊腸小道流出花穴,流出玉股,滑落在男人的胯間。
「啊…………」
「嗯…………」
「啊…………」
帶著輕微的嬌吟,近乎昏厥,脫力虛弱的影向李優越的胸膛上倒去,最後無力地癱軟在他的懷裡,溫柔體貼的李優越也輕輕愛撫她的香背,渡給她為數不多的心安。
「啊……好爽……夫君……爽死我了……你不是不行了麼……怎麼還沒射……真討厭你……唔……」
李優越安撫著她說:「我又沒你想象中那麼弱,我只是不想做而已,誰雞巴閒得沒事做上一整天的,我雖然不是不行,但也不能一直做啊。」心想:真以為我怕你們兩個啊,我要是認真起來,就憑你們還不夠格。
隨後他就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畫面。
「真寶你又脫衣服乾嘛?」
「我說了,我妹妹不行,那就由我這個姐姐來幫她,我們兩個一起榨乾你。」真臉色潮紅道,難不成她會說她看得受不了了,下面已經流了很多水了,她也忍不住想做了?
她身為姐姐不要面子的嘛。
「哎哎哎!別別別!不用不用了,真寶你就別來了,真的。」
然而李優越話一說完,垂死病中驚坐起的影突然護住李優越對真道:「姐姐,夫君的肉棒只有一個,我看你還是得排一下隊,至少等我吃飽再說。」
「姐妹之間,不分你我,夫君是我們兩個人的,用不著先來後到要排隊吧?」真心平氣和地微笑道,「一人來一次。」
「不行,姐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甚麼注意,我好不容易做完一次,下一次夫君絕對會射精,所以姐姐你是打得精液的注意吧?」影依舊抱緊李優越道,絲毫沒有松開他的道理。
「你這丫頭,還有理了是吧?」真的臉色劇變,瞬間嚴肅陰森,並且呵斥道,「妹妹聽話,從夫君的雞巴上下來,讓姐姐插進去。」
「不要!」
「聽話!」
「不可能!」
「影,我再說最後一遍!」
「額…………」李優越一臉苦笑,果然啊,女人嘛,在他的精液面前,眾生平等,就算是親姐妹也會為了他吵起來。
晚上李優越在將軍府里與影和真一起用餐,還是老樣子,真的做的飯,影刷的碗。
其實影想給李優越做飯來著,但還是被姐姐真給攔下了。
理由是:妹妹,如果你還要下半身的性福,還想要生孩子的話,以後的料理還是讓我這個姐姐來吧,夫君比起我他更喜歡你一點,因此他才會如此縱容你,難道你沒發現這幾天他總往鳴神大社跑嗎?
所以為了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前途,姐姐這次說甚麼也不能讓你來做飯。
「喲,影和真兩姐妹,又是兩個啊,你就這麼喜歡姐妹花啊,要不要我給你生兩個女孩子玩玩?」
法涅斯剛憑空出現在李優越的身後,影就從泛著紅暈的乳溝拔出一把紫色太刀向法涅斯砍了過來。
唰!!!
因為影對李優越看得很重要,一看到有陌生的人出現在李優越的身後,她就不由得會想到刺殺,李優越就會有危險,她害怕失去,更不能沒有李優越,所以她出手非常果斷。
砰……
但是影手中發著紫色雷電的太刀,還沒有近法涅斯的身,就被一層環繞在她周身的黑蝶屏障擋了下來。
「!」
影一愣。
她這一刀使出了近全部的力量,但是居然被她輕鬆擋下,刀刃就連她的身上的衣服都沒有碰到。
影頓時有些錯愕,凝視著法涅斯,她身上這團黑蝶到底是甚麼?
「嗯?」
從背後環抱住李優越脖子的法涅斯一愣,然後緩緩地向攻擊她的影看過來。
「雷電影,你砍錯人了,我是來找優越說事的,我不會傷害他。」
這時,真也從坐席上站了起來,警惕地盯著法涅斯,生怕她對優越不利。
「…………」影盯著法涅斯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才看向李優越,想看看他是甚麼反應。
「影寶你不用擔心,她是我的朋友,沒事的。」李優越安撫她道,他對於法涅斯的突然到來並不感到意外,只是沒想到影的一刀被她輕鬆擋下,這女人到底有多強啊?
影一聽這才將刀收了回來,並且向法涅斯道歉,「抱歉。」
「沒關係的。」法涅斯也向影說。
之後法涅斯就學著她們的坐姿跪坐在了李優越的旁邊,與他緊緊挨在一起,李優越和影之間的夾縫,硬生生地被法涅斯擠滿。
自認不是對手的影,還是乖乖地跟她挪開了一點位置。
「法涅斯你天天在外面跑,不累嗎?我走到哪兒,你就跟到哪兒……」
李優越這回的語氣比上回緩和了許多,只因為他已經習慣了,原初之神法涅斯,天天在他面前晃悠,也感覺沒啥了,甚至撅起屁股讓他操她的逼,他都會覺得很正常。
法涅斯就是一個不符合邏輯,思想奇葩的女人……哦不應該是神。
「像個跟屁蟲一樣,回頭別跟她們說是其實是個神……」
他甚至還順手摟住了法涅斯的星辰細腰,因為這個他身位沒辦法的,只能靠在外面,除非被她夾在裡面,就算那樣她也肯定會主動輓起李優越的臂彎的,而且她的膽子也越來越大了。
法涅斯抬頭在李優越側臉上吧唧了一口,嬌嗔道:「跟屁蟲怎麼了,還不是因為你死活不接受我的補償,那能怎麼辦,跟到你同意為止了。」
「我拒絕。」
李優越說出這句話,已經不下數幾十遍了,幾乎每天都在說。
「我還是那句話,幫我救活莉莉絲,你別說讓你補償我了,我直接當你男寵都行,隨便你處置。」
「真的假的?」法涅斯驚奇地詢問道。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李優越轉頭看她,「騙你我就是小狗。」
「達咩……」法涅斯擺擺頭,「這當然是不可能的哦……」
「所以讓我補償你吧。」
說著,法涅斯又突然抬頭吻了一口李優越,又快又准,肆無忌憚,完全就沒把旁邊目瞪口呆的影和真放在眼裡。
待李優越反應過來之後,法涅斯飛快似地笑嘻嘻地逃開了。
「…………」李優越滿頭黑線。
他無話可說,畢竟人家有強吻自己的權利,防不住的,強吻怎麼防?拿塊膠布把自己的嘴巴粘上嗎?
不過這一幕倒是把影和真給看傻了。
剛才李優越不是說,他倆不是朋友來著嗎?為甚麼影她看著不像啊。
「我說夫君啊……你們兩個確定是朋友關係嗎?」
真問著李優越,還指了指自己和影,「難道不是跟我妹妹一樣,不是夫妻?你們連嘴都親上了,至少也是男女朋友關係吧?」
雖然說,李優越往家裡帶女人的事,她們姐妹兩個習以為常。
在這外面,還多得是:
神里家的大小姐。
長野原的煙花妹。
影向山的粉狐狸。
海祇島的觀賞魚。
還有狐齋宮,虎千代,九條裟羅這些就不提了。
「我們確實是正常的朋友……」李優越想著這麼說感覺又不對,「法涅斯,我們應該連朋友都算不上吧?」
「對呀,我們怎麼可能是你朋友,我是要做你女人的,又不是甚麼朋友關係。」法涅斯解釋道。
「你這個解釋就等於沒說……」李優越就真的不想理她,可是甩又甩不掉,比糖還黏人,舔狗都比她有尊嚴。
「額……」
「這……」
真和影相視一眼,法涅斯這個回答屬實讓她們沒反應過來。
甚麼叫不是朋友,就開始做女人的關係的?
「所以,你到底讓不讓我做你女人?」法涅斯繼續詢問道。
「不要。」李優越夾著菜一邊往嘴裡塞,一邊搖搖頭。
「哼……」法涅斯也不慣著他,反手就把頭撇到了一邊,裝作出一副傲嬌的模樣,「真的不懂風情,白給都不要,非要去舔是吧?」
「你想多了,法涅斯,白給我都不要,還讓我去舔?那是不可能的。」李優越轉念一想,還是說,「除非你幫我救活莉莉絲。」
「…………」真和影聽的雲里霧裡的。他們這兩個在說些甚麼?
莉莉絲又是誰?
「那就更不可能了。」法涅斯一口拒絕。
「不可能就不可能,你能不能走嘞,你妨礙我和影寶真寶共進晚餐了。」李優越越顯得不耐煩了,心想著自己怎麼惹上她了,她這腦子有坑似的。
「你想趕我走,我偏不走。」法涅斯就賴在了李優越的懷裡,時不時還在他的下巴親上一口。
「…………」李優越還能說啥,開擺。
過了一會兒,真見法涅斯和李優越相爭不下,於是又問,「夫君,你和她的關係到底是甚麼?」
「當然我不是吃醋,我和妹妹都不在意,只是你們兩個看起來像有仇一樣?」
「就像影和八重神子是一對冤家……」
「是這樣的……」李優越放下筷子,將法涅斯抱在了自己的正中央。
「法涅斯,她呢,非要當我老婆,做我女人,要跟我生孩子,我不同意,所以你們就可以理解為……她在追我,在舔我,就是這麼個意思。」
「???」法涅斯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甚麼叫自己在舔他,明明是補償他好不好,她又沒有喜歡上李優越。
「餵,李優越,你有沒有搞錯,明明是你……」
「唔……」
李優越連忙用手捂住了法涅斯的粉唇,如果在這樣說下去,霧幽之海的事全給她抖乾淨了。
魔靈的事是能跟真和影說的嗎?
「總之大致就是這樣,真寶影寶,你們聽明白了嗎?」
「…………」真和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麼好看的美少女,比她和妹妹還要好看一萬倍的大美女,李優越居然也會不答應?這可不像他啊。
難不成……經過剛才下午的事,他長記性了?
「可是,我見你倆舉止親密,也不像是沒確定關係的樣子啊?」影又問。
「這個……怎麼說呢……」
李優越松開法涅斯隨便在她身上捏了捏,不過有一說一,法涅斯身上挺軟挺香的,跟他的花神娜布寶貝有的一比。
「她經常偷親我,但是我又躲不掉,後面就習慣了,索性就接受這種肢體接觸了。」
「你說對吧?法涅斯?」
可法涅斯不會管他三七二十,直接勾住李優越的脖子,抬起臉蛋就往他嘴唇上懟。
「唔……」李優越一邊掙扎著,一邊支支吾吾地向她們說,「唔……我剛才說的……就是這樣……」
「唔……」
法涅斯稍稍一用力,就把李優越推倒壓倒在了身下,並且繼續親吻他。
「哼哼……」真和影見狀,也都是笑了笑,明明都默認了,還說是拒絕的,看李優越那手還挺誠實的,還知道往法涅斯的腿上摸。
兩個人沒點性關係,她們是肯定不信的。
「姐姐,說實話,我挺羨慕夫君的……」影忽然對真說。
「你羨慕啥,羨慕他有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追?」真對影說的話有點驚訝,她居然還會羨慕自己的夫君。
「嗯……」影點點頭。
「這有甚麼,夫君能被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喜歡,我們要高興才是,而且這個女人實力不俗。」真想到剛才法涅斯憑空擋下影的一刀說,自己妹妹甚麼實力她是知道的,能夠如此隨便擋下來,這個女人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剛才那一刀,我也沒想到,她甚麼也沒做,就站在那裡,給我擋下來了,她很厲害……我可能不是她的對手。」影也感嘆道。
「所以這有甚麼好羨慕得呢,這是夫君他應該得到的。」真看著被法涅斯壓在身下的李優越繼續道,「同時他是有那個資格的,就像能擁有我們兩姐妹一樣。」
「我們都很愛他,喜歡他,所以我們目的達到了一致。」
「這也是他的福氣。」
後面真還調侃他們說,「夫君,你們做的話,要不要換個地方啊,這裡好像施展不開拳腳嘞。」
再後來,李優越又跑到須彌來了,不用想,法涅斯還是找上門來了,依舊為得補償的事。
須彌,桓那蘭那,一間坐落在山野花園中的大蒜形的樹屋裡,圓形的十字窗口燈火闌珊,紙糊的床簾上倒影著兩道凹凸有致的剪影戲,她們一上一下,你來我往,似有配合默契,有時還會相交相融。
「啊……啊……啊……」
「啊~啊~啊~」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兩道不同的令人心魂皆酥的呻吟,一個清麗脫俗,一個嫵媚妖嬈,有時低吟淺唱,有時高音吶喊,兩道勾人心弦的嬌吟融合在一起就是有著伴奏的悅耳動聽的樂曲,此起彼伏,停頓的同時,富有節奏感。
「啊……啊……好爽……」
「啊~啊~我也好爽~啊……」
「夫君的雞巴真厲害……居然能分成兩個……啊……」
「我也沒想到老公這麼厲害~還可以這樣玩~啊~」
「啊……啊……我不行了……啊……」
「啊~啊~我也快不行了~啊~」
樹屋裡,僅有的一桿樹床上,正在用淫靡嬌啼對話呻吟嬌喘的,赫然便是須彌的兩位至高無上,受萬人敬仰愛戴的草神大慈樹王和花神娜布大人。
「啊……啊……啊……」
「啊~啊~啊~」
兩人衣著幾乎全裸,幾乎沒有半分布料在外,細長的柳眉、明澈的雙瞳、秀直的鼻梁、嬌潤的櫻唇和光潔的香腮,那麼恰到好處的集合在了兩張清純脫俗,美艷絕倫的玉靨上,還帶著一份讓人無法抗拒的迷人氣質。
「啊~啊~娜布~不行了~好爽~」一位是雪白翠綠挑染柔順的長髮像瀑布般披在雪肩上,越發的襯托出少女的婀娜嫵媚;昏暗的燈光下完全顯露的修長雙腿,晶瑩潔白、光澤動人得如同皎月一般。
「啊……布耶爾……我也好舒服……啊……」一位是璀璨耀金髮亮的秀髮像耀眼的黃金散落在香肩雪背上,肆無忌憚地鎖住你的目光,欣賞她那冰清玉潔的神女仙姿,裸露的細長美腿,晶瑩剔透,在燈光照耀下,泛著落日余暉,黎明早霞。
「啊……啊……啊……」
「啊~啊~啊~」
兩道光滑的淺溝橫亙挺立的山峰群巒之間,兩條乳線格外的柔和,光滑細嫩的肌膚閃動著白瑩瑩的光澤,尖尖的微微的向上翹起,那頂上小巧渾圓的嫣紅相對兩點,猶如漫天白雪中的兩朵怒放的紅梅傲然屹立在對方面前,一個大,一個小,雖然不對稱,但都泛同樣的緋紅乳暈,搖擺的乳浪。
而被花神娜布和大慈樹王同時騎在身下,同時插在兩根肉棒棒上的,就是我們的男主角,人形自走炮王,提瓦特第一打樁機,國服第一操逼達人,李優越。
「兩個小騷貨。」
李優越頗有興致地躺在床背之上,慢慢欣賞著這場由花神娜布和大慈樹王兩個母狗共同演繹的性愛電影,高清無碼,親身體驗,一次性操兩個,說出去恐怕都不會有人信,他把須彌兩個神一個花神一個草神同時都操了。
當然這得感謝《回復術士的重啓人生》里的主角「優化」煉成術!
要不然,他今天還不一定能想出來辦法,達到雙宿雙飛的至高境界。
(第三卷有講)
「啊……啊……啊……」
「夫君……不行了……啊……」
「啊……要高潮了……啊……」
花神無意識地發出陶醉的呻吟,螓首高昂,嬌靨紅暈,柔美秀長的身體搖搖晃晃,花蕊里溢出的蜜液已經花穴使徹底濕潤。
「啊~啊~」
「老公~啊~好厲害~」
「好爽~啊~」
大慈樹王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兒去,她眉梢輕顫,玉唇微張,在劇烈的喘息中將兩條修長玉腿用力加緊,淫亂的呻吟再也無法抑制,從她唇瓣中持續吐出層層熱氣。
「啊……你們兩個騷逼……真他媽爽……啊……」雙飛帶來極致雙重抽插感,對李優越來說是無法忍受,壓抑不了的,他在忍受雙重玉股撞擊的同時,也在忍受雙倍精意帶來的迸發感,他呻吟的時候,也在想辦法讓自己堅持得久一些,他不僅要持久,還要同時滿足花神娜布和大慈樹王的兩只欲求不滿的騷穴。
「啊……啊……啊……」
「啊……太爽了……」
「啊……根本受不了……」
娜布喘息著……
「啊~啊~」
「還是咱們老公會玩~」
「有這玩意為甚麼不早拿出來~啊爽死我了~」
大慈樹王嬌吟著……她是真的不知道優越的肉棒居然還能分成兩個,能夠同時插入她們陰唇的同時,居然還能同時射精,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大小沒以前大了,剛好就少了一半,這就很讓她鬱悶,明明她的穴已經變成大肉棒的形狀了,現在變小了還真不適應,雖然感覺都還差不多,但就是感覺少了甚麼。
難不成是她的潛意識在告訴她,這次插進去的肉棒不大?
十五釐米也夠長了啊,非要之前三十釐米的才行?
「啊……啊……啊……」
「就是變小了……啊……」
「感覺沒以前舒服了……啊……」
娜布嬌喘吁吁,她被李優越操習慣了,所以這種細微的差距她是感覺得出來的,雖然她不在乎長度,不在乎時間持久啥的,但她還是喜歡超巨大的肉棒,她的生理意識告訴她,越大的肉棒插進去就會越舒服,所以她還是喜歡優越以前的大肉棒。
「啊~啊~啊~」
「就是~沒以前舒服了~啊~」
「我還是喜歡以前的大肉棒~啊~」
大慈樹王嬌啼婉轉,同意花神娜布的觀點。
「餵餵餵,我說你們……插著肉棒說話不逼疼,都在這裡嚷嚷啥呢,有肉棒給你們操就可以了,還嫌著嫌那,我事先不是都告訴過你們了麼,會有副作用,不要嫌我小,再說這本來也不小,我這比正常人不知大了多少倍,你們就知足吧。」李優越喘息道。
李優越都感覺自己快淪為一頭種馬了,今天已經和花神娜布大慈樹王她們兩個做了一整天了,一邊伺候這個,一邊伺候那個,雖然他也樂在其中,但這終究是個體力活,男攻女受,女方永遠是被動挨操的一方,也是最舒服的一方,而男方嘛……如果不是花神娜布和大慈樹王性感勾人,叫得還騷,李優越早就擺爛潤了。
「啊……啊……啊……」
「夫君說的是……啊……」
「現在也插得好爽……啊……」
花神娜布嬌靨暈紅,藍眸欲醉,嬌羞不已,玉體嬌軀舒適得猶如身在溫泉,一雙修長柔美美腿下意識地輕輕夾住李優越他那紅腫粗壯的肉棒,在陰唇花穴吞吐的同時,也在吮吸著龍首分泌出的前列腺液。
「啊~啊~啊~」
「老公真棒~啊~」
「小小的也很爽呢~啊~」
大慈樹王螓首高仰,柔聲嬌吟,腰肢扭動,將夢寐以求的肉棒吞吐在嫩穴內,一邊用褶皺花徑給肉棒做著按摩服務的同時,花心肉盤射出晶瑩剔透的愛液也在幫蘑菇頭似的龍頭洗著熱水澡。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好爽……啊……」
「啊~好舒服~啊~」
「啊……要死了……啊……」
「啊~要被操死了呢~啊~」
隨後兩人一起沈迷在肉慾的抽插快感之中,無法自拔,欲仙欲死,淫靡浪蕩。
「兩個騷逼,操死你們。」李優越也不在忍耐壓制,暴力抽送,腰桿躬起,加快最後的衝刺階段。
「啊……啊……啊……」
「啊~啊~啊~」
「啊……聽見沒有……布耶爾說你呢……大騷逼……啊……」
「啊~屁話~明明在說你~蕩婦~啊~啊~」
「啊……婊子……啊……」
「啊~蕩婦~啊~」
「婊子……」
「蕩婦……」
花神娜布和大慈樹王不知道為何,忽然又吵起來了,一邊挨操的同時,她們罵得還挺凶,完全就沒打對方當成自己的好姐妹,好閨蜜看待,瘋狂辱罵著對方的同時,也在抓捏揉搓彼此的雪乳。
「啊……啊……啊……」
「啊~啊~啊~」
「臭婊子長得這麼騷……頂著這麼大的胸……想勾引誰呢……啊……」
「你這蕩婦該不是嫉妒我的胸比你大吧~貧乳女~啊~」
「你這賤人就是天生挨操的貨……騷得很……啊……啊……」
「你也不比我差到哪兒去啊~賤貨~浪蹄子~啊~啊~」
「…………」只有被她們騎在身下爽到飛起的李優越聽得雲里霧裡的,不過就這樣看著兩位美少女挨操對罵是一件值得欣賞的事,這種暴力美學也是一種藝術。
「啊……啊……啊……」
「啊~啊~啊~」
「你這個賤逼叫的聲音比誰都大……啊……啊……」
「放屁~這明明是你這個妖艷賤貨的母狗叫~啊~啊~」
「不過……真的好爽……啊……」
「啊~我也是~啊~」
不知道為何,剛才還在互相辱罵著對方的兩人,下一秒卻突然抱著吻在了一起。
「唔……唔……唔……」
「唔……哈……唔……」
「啊……嗯……唔……」
花神娜布和大慈樹王緊緊相擁著彼此,挺拔的乳首相撞在一起,兩邊夾擊的擠壓感,將這對泛著粉紅光暈一大一小乳房壓癟,中間形成菱形的乳溝,滴落的細汗散髮著嫵媚多姿,迷人的芳香。
修長柔美的玉臂環抱著對方的香軟肩背,香汗淋灕地同時,也似乎將兩人水做的粉嫩嬌軀融為一體。
「唔……嗯……唔……唔……啊……唔……唔……哈……唔……唔……啾……唔……唔……啵……唔……唔……」
兩唇相撞揉擰所產生的「稀疏」聲,也讓這場性愛百合電影,增添了幾分令人呼吸急促,頭皮發麻,無法呼吸的窒息感,又似天堂的高歌,又似地獄的咆哮,牽引著這間不足十幾平米的樹屋都發出勾人無比的淫蕩高叫。
唇舌並用,吞噬著對方的同時,也在用香嫩的紅舌搜查著彼此嘴裡的每一個角落,交織在一起時又好似重逢的老友,女扮男裝搞在一起。
「唔……唔……唔……」
良久唇分!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啊啊……」
「啊~好他媽爽~受不了~去了~啊啊~」
「啊……啊啊……?」
花神娜布感覺到越來越舒服,又要噴出的感覺,自己跟著加大了動作的幅度,幽深火熱的濕滑肉壁內,嬌嫩淫滑的粘膜嫩肉緊緊地夾住那火熱抽動的肉棒,褶皺肉壁不由自主地、靈活美妙的收縮、夾緊。
「啊~啊啊~?」
大慈樹王完全不由自主地沈倫在那波濤洶湧的肉慾快感中,呻吟聲越來越大,那條又粗又長又硬的大肉棒每次都把她狹窄緊小的花穴塞得又滿又緊,幽暗深處的宮頸肉盤內吐出一股又一股花蜜愛液,濕潤著還在進行灼熱抽插的肉棒,整條花穴甬道隨著插入抽出的同時開合緊閉,收放自如。
「啊……兩位寶貝……啊……爽死了……啊……」李優越止不住地呻吟著,本以為她們爭吵就會就此打住,安心享受著這三人淫趴帶來極致爽感,可讓他萬萬沒想到,剛才的嘲諷辱罵只是接下來性愛高潮大戰的導火索。
「啊……啊……啊……」
「啊~啊~啊~」
「你這個騷逼賤貨這麼快就不行了……啊……啊……」
「你這條發情的母狗不也是一樣嗎~是不是要噴水了~恐怕都要失禁了吧~」
「你才不行了……賤逼……啊……」
「我還沒有得很呢~母豬~啊~」
花神娜布和大慈樹王互相辱罵的同時,她們的玉手都在對方雙峰雪丘,若水細腰,陰蒂蓓蕾上揉搓婆娑,想要刺激對方高潮,來證明自己的持久。
都說女人的嫉妒心最強,同樣她們也最好面子,哪怕是親密無間,相濡以沫的姐妹好閨蜜關係,也會為了一個男人大打出手,因為彼此對李優越的愛超過了一切,所以她們才如此爭強好勝,不惜言語辱罵來證明自己在男人心裡的地位。
可這就便宜了李優越啊,能夠同時坐擁花神娜布和大慈樹王這種絕世極品美少女,並且得到了她們所有的愛,甘願被他壓在身下承歡中出內射的同時,也願意和別的女人一起服侍他挨操受孕。
「啊……啊……啊……」
「啊~啊~啊~」
「你這個臭騷逼敢不敢和我比……啊……」
「你這頭母豬想怎麼比~啊~」
「就比誰先高潮……啊……」
「比就比~啊~不過得要點賭注~啊~」
「你想賭甚麼……啊……啊……」
「誰輸了~誰就叫主人~並且拴上鍊子跪趴地上學狗叫~啊~啊~」
兩女發出嬌喘呻吟同時,她們嬌嫩玉體下的「雙頭龍」正不斷連續火熱抽插著她們濕漉漉的陰唇陰鮑,兩女嬌啼婉轉,玉靨潮紅,兩瓣水嫩之間一顆嬌挺被泛濫成災的淫水所淹沒,原本桃紅色的兩瓣小陰唇隨著肉棒的插入和抽出而摩擦變得通紅,一縷縷晶瑩剔透的玉露瓊漿伴隨肉棒的抽動滲透而出,每次抽插都在她們雪白平坦的小腹上留下鼓包淫紋,粗壯的肉棒蹂確得她們嬌啼姚轉,那清麗脫俗,妖嬈嫵媚的一對臉頰上羞紅如火,搖搖欲墜,意亂情迷,神智不清,若不是為了好面子,不想讓對面的騷逼笑話,早就升天登入那雲端仙界之中。
「好……賭就賭……就這個賭注挺適合你這種騷逼賤貨……啊……啊……」
「錯了~母豬~這是給你準備的~小母狗~啊~啊~」
「啊……啊……放心吧……你輸定了……啊……」
「啊~話別說的太早~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啊~」
「啊……啊……不過……真的好爽……」
「啊~嗯~我也是~好爽……」
李優越一聽她們要打賭,自己也跟著來了興趣,畢竟這個賭注挺誘人的,雖然說自己可以隨時可以把她們當成母狗來使喚,趴在自己面前舔他的雞巴吹簫,但是讓她們兩個一起來也不錯,一個惡趣的想法從他的心頭浮現而出。
「你們要打賭的話,也算上我一個唄,我對你們的賭注還挺感興趣的。」李優越從靠背之上直起身,將她們兩人不堪一握的嫩腰環在懷裡道。
「啊……啊……」花神娜布一邊嬌喘著,一邊側過臉,詫異地看向李優越,疑惑道,「夫君……你瞎湊甚麼熱鬧……我們在你的眼裡不就是一條母狗麼……而且你這麼厲害……這麼持久……我們根本就比過你好不好……啊……」
「老公還是別參與了~這是屬於我和娜布的戰爭~我今天非得讓她長長見識~老公你就在旁邊舒舒服服地操我們就行了~反正都是你的母狗~誰輸了都一樣~啊~啊~」嬌艷欲滴的大慈樹王也嬌喘道。
「那多沒意思,我今天操你們都操膩了,再不來新花樣,我都硬不起來了。」李優越嘴上是這麼說,身體嘛還是在往上一供一供的,而且話一說完,就湊到面前花神娜布的香滑肩背上舔舐起來,一邊舔著一邊補充一句,「再說你們就不想看到我跪在你們栓鎖鏈學狗叫的樣子嗎?」
當然那是不可能的,想要他學狗叫,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都不行,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
此話一出,花神娜布和大慈樹王頓時不說話,兩人相視一笑,視乎達成了共識,不用言語表達,只用眉目傳情,一個合作計劃瞬間擬定。
報仇的機會來了!
你以為花神娜布不想讓李優越參與賭注嗎?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她是甚麼地位,李優越是甚麼地位,每回被他壓在身下中出輸出的時候,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不字都不敢說,像學狗叫,喊他爸爸這種,不知道搞了多少回了,今天好不容易找到報仇雪恨的機會,她豈會放棄?
而大慈樹王布耶爾差不多和她一個意思,所以才會一拍即合,身為須彌的神明,塵世七執政,草神大慈樹王,布耶爾豈能容忍一個男人把她當成狗來使喚?
還要舔他的大雞巴,簡直奇恥大辱!
所以大慈樹王早就對李優越懷怨在心,蕩婦報仇,十年不晚,總有一天她會把老公踩在腳下,讓他舔自己的腳底板,這機會不就來了嗎?
「啊……啊……啊……」
「啊~啊~啊~」
「夫君確定要和我們比嗎……啊……啊……不會反悔那種?」花神娜布在呻吟的同時,也向李優越問道。
「老公輸了的話,可別賴賬啊,啊~啊~願賭服輸。」大慈樹王嬌喘吁吁也道。
「啊…夫君……不准騙我……啊……」
「啊~老公~你也不許耍我~啊~」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放心吧不會騙你們的。」李優越回她們道,「我說出的話,哪有做不到的道理。」
「啊……啊……啊……」
「那……那就從……現在開始……啊……誰先高潮……啊……誰就是……小狗……啊……」
然而話音剛落,李優越就抱緊她倆盈盈而握的細腰,大力地向上頂起來,讓時而緩慢勻速抽插的肉棒突然提速,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再次把她們狹窄緊小淫滿著花蜜的騷穴塞得又滿又緊。
「啊啊啊……!」
「啊啊啊~!」
如大力抽插的動作,把花神娜布和大慈樹王插得差點沒有反應過來,險些高潮,但報仇雪恨的堅定意志還是讓她們活生生忍了下來,緊繃身體夾緊雙腿的同時,也在抵抗著嬌嫩粘滑的粉紅穴肉被肉棒摩擦撐開帶來的酥麻,痙攣快感,忍氣吞聲,咬牙硬撐,屏住花心,忍精不洩,牢牢守著玉宮大門,不讓裡面的洪河淫水破堤而出。
「啊……啊……啊……」
「啊~啊~啊~」
「夫君……你……啊……你不講武德……搞偷襲……啊……」
「啊~差點就噴出來了~啊~還好我反應快~啊~」
「啊……爽……嚇死我了……啊……」
「啊~確實受不了~啊~」
兩女被李優越的突然襲擊,搞得人心惶惶,差點就交待在這裡,調整狀態之後,就一邊喘著,一邊對李優越怨聲載道。
「嘖嘖嘖,我以為你們都做好準備了,沒想到一碰就碎,我還用盡全力呢,要不然你們全都噴了吧?」李優越嗤笑道,身底下的抽插動作戛然而止,當然絕對不是因為他快射了,他本想打個閃電戰,沒想到這兩個女人這麼能忍,看來是平常操她操習慣了,騷穴鍛鍊得更持久了。
「啊……」
「啊~」
花神娜布和大慈樹王感受到衝撞停止之後,搖搖欲墜的嬌軀終於鬆弛了下來,花穴深處柔嫩敏感萬分、羞答答的嫩滑陰核也得到了緩衝,她們大口喘著細氣,迅速恢復體力,為接下來的性交戰鬥做好準備。
「啊……啊……受不了了……歇會兒歇會兒……」
「你這就不行了?我以為你挺厲害的~」
花神娜布癱軟在後方李優越的胸膛上,聳拉著細肩,睜開美眸,白了大慈樹王一眼道:「你剛才也不是差點就高潮了嗎?要不是夫君給我們機會,說不定我們早就交代了。」
同時還懟了李優越一句:「夫君,你光顧著摸我的胸啊,也摸她的啊,這不公平。」
李優越笑了笑,沒有理她,繼續揉搓抓捏著花神娜布她那雪白高聳挺翹的酥胸。
「啊……」花神娜發出細微醉人的呻吟,雪白的嬌軀泛起淺淡的紅暈,給此刻的她增添一種別樣的誘惑,乳房帶給她異樣觸感,讓她身下春水泛濫,泥濘不堪。
「老公摸你的胸,就證明他喜歡你,這有甚麼啊,我羨慕還來不及呢。」大慈樹王幸災樂禍道。
「啊……」花神娜布牙床搖曳,吱呀脆響,奏響急促粗魯的樂曲,紅被翻浪,春光旖旎,玉臂揮展,嬌軀扭動,嬌嗔著,「布耶爾,你別得意忘形,給我等著……啊……夫君……慢點……啊……癢……啊……」
「哼哼哼……」大慈樹王抿嘴嗔笑,聲音如銀鈴輕響,動聽悅耳。
李優越自然不會放過大慈樹王,雙手揉搓了一會兒娜布的雪玉白乳,直接對大慈樹王說:「布耶爾,你也別在哪裡乾看著,把臉湊過來。」
「額……」大慈樹王聽之後,微微一愣,隨後嬌軀前傾,按照李優越的意思,把臉湊了過去,從側邊越過了夾在他們中間的花神娜布。
李優越一口封住了大慈樹王的嬌媚紅唇,同時也松開一隻雪乳,抬手伸到大慈樹王的粉嫩香背後,勾住了她的香肩,手掌按住了她的後腦勺使其無法動彈。
「唔……唔……唔……」
隨著粉唇花瓣被堵住,大慈樹王全身嬌酥麻癢,一顆清純的芳心嬌羞無限,一張絕美嫵媚的玉頰羞得通紅,縱有萬般不願,但她還是沈浸在與李優越的熱吻當中。
「布耶爾,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花神娜布在譏諷嘲笑大慈樹王的同時,自己的一雙玉手也在她的泛著紅暈巨乳上揉捏起來,用指尖指腹夾住乳房前翹起的蓓蕾,慢慢地夾捏。
大慈樹王自然受不了這等刺激,粉唇里傳來的濕熱溫柔感,乳首被夾住的酥麻觸電感,還有身下插在肉穴陰唇里的膨脹痙攣感,三種舒爽的快感直衝她的腦門,花心深處的宮頸圓肉差點就打開閥門把裡面積攢已久的瓊漿玉液噴射而出。
好爽……好舒服……要高潮了……
大慈樹王心想著這樣下去不行,根本來不及多作思考,抬起玉臂伸手抓住花神娜布另一隻雪乳也開始揉搓起來,並且另一隻手則是伸到她們胯間陰阜的夾縫處,找到花神娜布陰唇包裹肉棒的交合地帶,伸出一根玉指鑽入其中探尋到她的嬌嫩陰蒂摳弄起來。
「啊……啊……啊……」花神娜布當即就連著發出幾聲嬌吟,嬌靨暈紅,心魂酥醉,嬌羞萬般,一雙修長柔美美腿下意識地輕輕夾住了大慈樹王的玉指。
「好好好……布耶爾你想這麼玩是吧……啊啊啊……滿足你……」花神娜布不甘示弱,加大了手上揉搓的力度,讓大慈樹王微微發顫起來,夾住李優越胯上兩邊的玉腿也忍不住蠕動扭曲起來。
「唔……唔……唔……」
「啊……啊……啊……」
就這樣,三個交織纏綿在一起的香艷畫面持續了幾分鐘之後,李優越感覺差不多了,就松開了對兩人的挑逗愛撫,扣住兩人的腰間,開始向上衝擊,挺入肉棒,火熱地抽插起來。
花神娜布和大慈樹王也正式加入了這場性愛戰鬥當中,勢必一分高下!
「啊……啊……啊……」
「啊~啊~啊~!」
「啊……騷逼……你……是不是快不行了……啊……叫得這麼大聲音……啊……你可別拖我後腿啊……啊……我今天勢必讓夫君學狗叫……啊……」
「啊~你這條母狗才是~我~啊~我好得很~啊~好爽~啊~總之~在我高潮之前~啊~你別高潮~就行了~啊~」
「啊……啊……但是……啊……布耶爾……真的好爽啊……啊……好深……啊……夫君的雞巴好大……啊……」
「啊~這不是廢話麼~啊~我也快爽死了~啊~啊~受不了~老公的肉棒~啊~」
李優越在她們旁邊聽得明明白白的,合著兩人串通好了?
還在他面前大聲密謀是吧?
那他就不用手下留情了,直接用上最大的力氣往死裡操她們,想讓他學狗叫?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於是乎,身下抽插她們雙穴的肉棒,突然猛的加速,高速衝擊碰撞她們玉股的同時,來回晃動的腰桿,甚至出現了殘影,沒錯李優越使用了《一拳超人》里的終極奧義「認真操逼」。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布耶爾……啊……你感覺……啊……到沒有……啊……夫君……啊……他……他……啊……插得更用力了……啊……啊……好快……好爽……啊啊啊……」
「啊~娜布~啊~你給我忍著點聽見沒~啊~別去了啊~啊~這才好用力~啊~你又不是~啊~沒被操過~啊~這就不行了~啊~」
「啊……你這說的……啊……不是廢話麼……啊……我才沒你想象……啊……那麼快……啊……倒是你……啊……你也給我忍住……啊……別噴啊你……啊……」
「啊~可是~啊~真的~啊~好爽~啊~受不了一點~啊~老公~啊~他插得好深~啊~要去~啊~不行~我得忍著~啊~」
聆聽著耳邊的嬌啼呻吟對話,讓李優越哭笑不得,明明開始是要對方先高潮,甚至還刺激挑逗,現在嘛更像是一艘船上的好夥伴,你忍著我也忍著,大家都不許高潮,正所謂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逼一起操,哪怕是挨操也要喊上一起,最後一起高潮。
可李優越偏不如她們所願,讓學狗叫是不可能的,你們兩條母狗在學一次狗叫也無妨,既然是好姐妹好閨蜜,那就索性一家人整整齊齊一起去吧,當然他永遠是最後射精的那一個,因為主角總是最後登場的。
「啊……寶貝們……夾得我好爽……啊……要射了我……啊……要射了……啊……」李優越先給她們來點甜頭,這個就叫虛晃一槍,或者說讓子彈飛一會兒,本來他的時間就很長,對付花神娜布和大慈樹王這種女人,就算是魔神也可以乾趴下,在性交做愛上他就沒有遇到過對手,幾乎沒有人能夠真正意義上把他榨乾,他的精液就好像無限生成,源源不斷的那種,以至於像天理維繫者真琪這種無底洞,最後用上神力吞吸術也沒能榨乾他,所以才心甘情願,服服帖帖乖乖巧巧地做她的小女人。
他的這根無盡貪婪之肉棒,就是他立於不敗之地,彰顯家庭地位的最大靠山,想要征服一個女人只憑容貌是不夠的,花言巧語,送禮物,約會那只是點綴,最終要的一點你得滿足她,一般來說女人會越來越騷,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像花神娜布大慈樹王這種活了幾千年位列仙班的女人不得像頭饕鬄,不操個成千上萬次都消磨不了她數千年來積壓的性慾,所以說拿下這種女人最後還是靠的肉棒,特別還是像李優越這種開後宮的幾十個女人。
像花神娜布這種顏控聲控,安分守己,忠貞愛家的還好說,要是像大慈樹王這種欲求不滿,越來越騷的,若是你滿足不了她,她沒准就像那些妖艷蕩婦隨時給你戴頂綠帽子,或許從感情上她不會背叛你,但身體可能會不由自主地插在別人的肉棒上。
所以說這年頭沒幾十個腎,金手指的話都不太敢穿越,特別是在提瓦特,沒准等找個櫥力角色做老婆,你還沒來得及享受夫妻生活,你就被提前榨乾了,從此無吊可言,每晚守著溫柔賢惠嬌妻回家,抱在床上又親又摸,剛插進去沒三秒鐘就交待後,她可能還會安慰你一下:夫君已經很厲害了,下次加油。
實則她的騷穴已經被外面的野男人給餵飽了。
後面等你老了死了,身為長生種的她或許會跟你守寡,但女人終究耐不住寂寞,她只要是個女的,雌性動物,她就需要肉棒,去插她,去滿足,去內射她,去填滿她的騷穴。
時間會把她的粉穴雕刻應該有的騷逼,願全提瓦特的母狗,都能找到自己的歸宿。
結果很幸運,李優越把提瓦特大部分母狗收入自己的後宮當中了,當然他付出了相應的代價,每天不是在做就是在做的路上,或許直到自己的晚年,大部分時間都會花在和她們做愛這件事上,當然那是以後了,人要活在當下,所以李優越現在也挺荒淫無道,白日宣淫,各種淫趴,他覺得自己像是古代的皇帝,真的是後宮佳麗三千啊,他甚至想過把她們全接回地球,但隨後想想就算了,他在提瓦特的旅途還沒有結束,雙子還未出現,原神的劇情還未開始,以及來自天上的另一個世界,他都還沒去過呢。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布耶爾……啊……你聽見沒……啊……夫君要射了……啊……快……啊……加油……啊……我們要堅持住……啊……夫君快不行了……啊……」
「啊~好的~啊~娜布~啊~可是~啊~我也快~啊~不行了~啊~好想~啊~好像高潮~啊~啊!」
「啊……啊……布耶爾……啊……你……啊……你給我……憋著……啊……聽見沒……啊……不許高潮……啊……」
「啊~啊~我~盡量~啊~太爽了~啊~老公~啊~他插得好快~啊~」
李優越在一旁聽得快笑死了,真的是又爽又興奮,能把花神娜布和大慈樹王操到如此地步也只有他了吧?
不過話是這麼說,他也被兩個屁股夾得舒爽連連,如潮水瀑布的迸發在衝刷著他的腦垂體,漸漸松懈的精關,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發而出,但是他很快就忍住了,不行不行,決定不能在她們高潮之前射出來。
李優越甚至有想過要不要作弊,他的「優化」技能是可以隨意控制時間的,但是隨後一想就算了,這對賭上一切的她們來說太不公平了,既然選擇著了參加這場性愛決鬥,就要憑著真正的實力去征服她們,去贏得這場戰鬥。
「操死你們,兩個小騷逼。」
想到這裡,李優越就孤注一擲,用盡吃奶的力氣,緊箍兩女的疊加在一起的細腰,傾盡全力抽插起來。
啪啪啪……
「啊……啊……啊……」
「啊~啊~啊~」
啪啪啪……
「啊……啊……布耶爾……啊……忍住……啊……夫君……啊……又加大……力氣了……啊……別去了你……啊……」
「啊~不行了~啊~我不行了~啊~真的不行了~娜布~老公~他真的~太厲害了~啊~」
啪啪啪……
「啊……啊……我也好爽……啊……插得好爽……啊……太用力了……啊……不行……啊……我得忍著……啊……布耶爾……你也是……啊……」
「啊~娜布~我~啊~我真的~啊~忍不住了~啊~太他媽~啊~爽了~啊~你也是~啊~你不爽嗎~啊~」
啪啪啪……
「爽死你們兩只賤逼母狗,操死你們燒杯蕩貨!」聽到花神娜布和大慈樹王呻吟啼唱,李優越感到前所未有的亢奮,乃至是狂躁,瞪著泛紅的眼睛,低吼著喘息。
抱住面前兩具絕妙誘人的肉體,盡情的親吻,毫無絲毫憐惜,肉棒猛烈挺送衝擊著她們的花穴,野蠻粗魯的揉捏著她們那對高聳的雪峰,四隻雪白的玉兔在他的手中不斷變換著形狀,甚至留下道道啃咬的牙印。
伴隨著還有他肉莖里蓄勢待發的濃稠精液,兩顆精囊血絲滿布,充血發紫,積壓在裡面的濃縮精華隨時都有可能爆發而出,射進兩女蜜穴的深處,與她們陰陽相融。
啪啪啪……
「啊……啊……啊……!」
「啊~啊~啊~!」
就在這時,兩女的嬌啼蕩叫,比剛才更高了幾分,似乎傳出了樹屋,也驚醒了留在桓那蘭那的蘭那羅與迷失的藍色仙靈。
啪啪啪……
「啊啊啊!受不了……受不了!啊啊啊!夫君太厲害了!啊啊啊!」
「啊啊啊~我也是~啊啊啊~老公的雞巴太大了~啊啊啊~好爽~!」
啪啪啪……
「啊啊啊!不行了……布耶爾!啊啊啊!我真不行了!啊啊啊!要去……去了!」花神娜布與大慈樹王緊緊相擁,把玉頰埋在她深不見底的乳溝裡,肉棒的抽插,已經讓她的身體意識瀕臨崩潰,腦海裡忽而浮現出一個倒計時,時間歸為零的時候,正式宣告著她的死亡高潮。
「啊啊啊~我也去了~啊啊啊~娜布~我們一起高潮~啊啊啊~一起當母狗~」大慈樹王不愧是花神娜布的好姐妹好閨蜜,縱然是要當母狗了,也要一起,肉棒的抽送,就好像絞刑,要麼被爽死,要麼被操死,身體就像一隻熱水壺,隨著身下火焰的熊熊燃燒,水總會有燒開的那一天。
啪啪啪……
「啊……!啊……!啊……!」
「啊~!啊~!啊~!」
隨著紅腫滾燙肉穴里的火熱暴力抽插,又長又粗又硬的肉棒塞滿了她們兩個緊致狹隘的花穴,玉液橫流,秀美玉股也在李優越的撞擊下點綴上一抹似血嫣紅,如雪裡的梅花,傲寒挺立。
兩個花容月貌,嬌艷欲滴,妖嬈嫵媚的絕世美少女也在這瀕臨巔峰的最後一刻找到了彼此存在的意義,她們十指相扣,一起迎接這根大雞巴帶給她們的無限遐想,欲仙欲死,近乎死亡的性交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高潮~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
於此同時,李優越聽到近乎融合在一起的超頻浪叫後,他也跟著向上奮力一頂,一團炙熱在她們騷穴深處爆發而出,「寶貝們……射了射了啊啊啊……」
「啊啊啊!」被肉棒高高頂起的兩人,緊緊抱著彼此,螓首高仰,高聲嬌吟,腰肢扭動,嬌嫩黏滑的肉穴深處陰核噴射出一股又一股,瓊漿淫液,乳白陰精,如蟻穴潰堤爆發而出,初精浸透著幽容的花徑,流出粉嫩花穴,流出陰唇玉溝,流出雪臀玉股,浸濕床榻。
在一聲聲高昂的呻吟的當中和柔媚粉紅的嬌軀一陣陣顫抖,痙攣,癲癇中高潮迭起,共赴巫山雲雨,達到這場性愛戰鬥極致的巔峰!
撲哧……撲哧……撲呲…
「啊啊啊!」
噴發……再噴發……
「啊啊啊!」
最後落幕……
「啊……」
香艷……刺激……急促的畫面結束了,雖然只持續了短短的十幾秒,但或許是這世界上最美麗的風景了,此情此景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操你媽的兩個磨人的小妖精,他媽的射死我了,爽死了,你媽的蛋蛋都快射給你們了。」射精之後的脫力感和肉棒龍頭的火辣灼燒感,都讓李優越折磨難耐,但身體就算知道會這樣,還是會在她們穴里微供,磨蹭,重復第二次,第三次……無數次,欲罷不能,酣暢淋灕。
花神娜布和大慈樹王何嘗不是一樣,她們高潮之後,身體軟趴趴的跟一團水一樣,癱在在李優越的懷裡,似乎隨時都能瓦解。
「啊……好爽啊……夫君又射好了好多好多……這下不想懷孕都難了……我是母狗……我是母狗……」花神娜布媚眼如絲,玉頰酥醉,迷情陶醉,天藍色的瞳孔,空洞無神地目視著前方樹屋屋頂,喃喃自語。
「啊……啊……不行了……身體跟死了一樣……操不動了我……歇會兒……歇會兒……」大慈樹王美眸迷離,神情恍惚,迷情失控,嬌靨潮紅,泛著紅暈的玉體嬌軀舒適得猶如身在雲端之上,她就這麼趴在李優越和花神娜布堆疊的胸膛上,不想移動,就這麼死在那裡。
三人足足休息了好一會兒,才喘過氣來。
等到花神娜布和大慈樹王準備輓著李優越兩邊的手臂睡覺時,他卻道:「兩位美少女夫人,是不是忘了我們的賭注?」
「這……」
「額……」
花神娜布和大慈樹王面面相覷,李優越不說,她們差點就忘了此事了,如果誰先高潮,誰就要戴上栓鏈學狗叫,但剛剛她們兩個最後是一起高潮的,所以她們兩個都要跪趴在李優越面前學狗叫?
「夫……夫君,學狗叫可以,那個能不能不要戴那個鍊子。」花神娜布羞愧難當,雖然是她自己提出來的,但若是真的讓她戴狗項鍊,確實有點難為情。
「我無所謂,反正我在你眼裡已經就是一條母狗了,你想怎麼樣都隨便你。」大慈樹王隨口一說,她就不一樣了,被肉棒調教得服服帖帖的她,直接擺爛,不像花神娜布還挺好面子。
「花神大人,你都說了不能反悔了,那你自己也不應該反悔是不是?」說著,李優越從系統空間內拿出了兩條情趣鎖鏈,還有一條細長的鞭子。
「…………」花神娜布心中一陣哀嚎。
不要啊……
但自己選擇的路,跪著也要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