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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嫂子自摸 滿倉打槍

貓九大大 · 磨坊 · 本章第 1 / 2 頁

第二天傍晚,馬大鳳去河邊洗衣裳。

她蹲在青石板上,把髒衣裳一件一件按進冰涼的河水里。

日頭沈到山梁後面去了,河面上起了薄薄一層暮色。

她把最後一件褂子擰乾,端著木盆往回走。

走到村口楊樹林的時候,一個人影從樹後面晃了出來。

劉二混。嘴裡叼著半截煙捲,喝得臉紅脖子粗,搖搖晃晃攔在路中間。

「嫂子,這麼晚了一個人走啊?我送你回去唄。」

馬大鳳端著木盆往旁邊繞。他跟在她旁邊走,嘴裡不乾不淨。

「守了好幾年,不寂寞嗎?梁滿倉那個瘸子有甚麼好的,瘸著腿連炕都上不去吧。」

馬大鳳不搭理他,加快了腳步。劉二混忽然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木盆晃了一下,兩件洗好的衣裳掉在泥地上。

「你放開!」

馬大鳳猛地掙開,後退兩步,把木盆擋在身前。

梁滿倉正在磨坊里給瞎騾子卸磨。

孫嬸在河邊菜地裡摘菜,遠遠看見了楊樹林那頭的事,跑回來報信。

他把繮繩一扔,拄著柳木棍一瘸一拐往村口趕。

右腿拖在地上,一高一低,柳木棍在土路上戳得又快又急。

他走到大柳樹底下的時候,劉二混正拽著馬大鳳的胳膊不放。木盆翻在地上,衣裳散落了一地,沾滿了泥。

梁滿倉扔了棍子,一把揪住劉二混的後領,把他整個人往後一拽,拽得他踉蹌了好幾步差點摔在地上。

他站到馬大鳳身前,右腿使不上力,身子歪著,但站得穩穩當當。

劉二混站穩了,看清來人,嘴角又歪了起來。

「喲,瘸子來了。」

他把煙捲吐在地上,拿腳碾了碾,上下打量著梁滿倉那條往外撇的瘸腿。

「你一個瘸子,自己都站不穩,還想護花呢?」

梁滿倉把柳木棍撿起來,棍頭抵著地面,身子往前傾。他比劉二混高了半個頭,肩膀寬出一截,推了幾年磨,全是力氣。

「你碰她一根手指頭,我把你那條胳膊卸下來。」

聲音很低,很穩。

劉二混被他盯得心裡發虛,往後退了一步,嘴上還在逞強。

「你等著,我去叫我舅來,你個偷糧的瘸子——」

話沒說完被腳下的石頭絆了一下,摔了個四仰八叉,爬起來灰溜溜地跑了。

梁滿倉轉過身。

馬大鳳蹲在地上,把散落的衣裳一件一件往木盆里撿。

手指頭在抖,撿了好幾回才把一件褂子撿起來。

褂子上沾了泥,她拿袖子去擦,越擦越髒。

梁滿倉拄著棍子彎下腰想幫忙,她忽然站起來,端著木盆轉身就走。

他跟在後面,一瘸一拐,棍子戳在土路上篤篤篤地響。

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嗓子眼裡像塞了棉花。

進了院子,馬大鳳把木盆往地上一擱,轉過身來。

臉上沒有淚,眼眶紅紅的,嘴唇哆嗦著。

「你哥讓你照顧我們娘倆,你就是這麼照顧的嗎?」

梁滿倉愣住了。嘴張了好幾下,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石頭被人打,你讓他叫爹。叫完了你就躲回你那破屋裡去了。你知不知道村裡人怎麼說?說你嫂子不要臉,上趕著往瘸子炕上爬。我馬大鳳不要臉不要了這麼多年了,我不在乎。可石頭在乎。石頭今天放學回來又被人堵在巷子里罵,罵他是野種,罵他娘偷人。你讓他怎麼抬頭做人?」

聲音越來越抖,手指頭攥著圍裙,骨節發白。

「你說照顧我們,就是這麼照顧的?」

梁滿倉低著頭,像一塊被風吹了多年的石頭,一動不動。過了很久。

「我去收拾東西。」

他拄著棍子走進那間破屋,把鋪蓋捲起來夾在腋下,把灶台上的碗筷收拾了,把後院的劈柴碼整齊,把磨坊的鑰匙擱在馬大鳳門口的石墩上。

然後拄著棍子,一瘸一拐走出了院門。

他搬回了村東頭那間土坯房。

空了幾年,牆腳長滿了青苔,窗戶紙破了好幾個洞,炕上的土塌了一半。

他把炕修好,把窗戶糊上,把鋪蓋鋪上去。

白天照常去磨坊推磨,馬大鳳照常來篩面。

兩個人還是隔著那盤石磨,誰也不提那天的事。

到了晚上,他拄著棍子走回村東頭。

走的時候把當天掙的錢都放在磨盤上,用一個裝鹹菜的碟子壓著。

馬大鳳第二天來篩面的時候收走。

他再也不肯邁進那個院門一步。

這樣過了大概半個多月。

有天晚上梁滿倉吃了飯,肚子忽然擰著疼。

跑了兩趟茅房還不見好,躺在炕上翻來覆去,又爬起來去了第三趟。

從茅房出來的時候已經半夜了,月亮很亮,照得村道白花花的。

他拄著棍子往回走,路過馬大鳳院門口的時候習慣性地放慢了腳步。

然後他聽見了一種聲音。

從正房的窗戶縫里漏出來,細而輕,斷一下續一下,像是被甚麼東西壓著又從牙縫里往外擠。

他渾身的血一下子湧上了頭頂。

那聲音他太熟了——聽了太多遍,熟到閉著眼都能分辨出每一個調子、每一絲顫抖、每一截尾音。

手不由自主攥緊了柳木棍,指節發白,心裡頭騰地燒起一股無名火。

是誰?誰在她屋裡?

窗戶紙是新糊的,密實,但窗框側邊那道細縫還在。他彎下腰湊上去,屏住了呼吸。

油燈點著,昏黃的光鋪了一炕。

馬大鳳光著身子躺在炕上,被子蹬在腳邊,枕頭歪在一邊。

她的腿微微蜷著往外分開,一隻手揉著自己的胸口,手指頭捻著乳頭慢慢畫圈,那粒褐紅的乳頭硬硬地翹起來,在燈影里微微發顫。

另一隻手放在腿間,手指頭緩慢而有節奏地動著,分開那兩片肥厚的肉唇,在濕漉漉的縫隙里一進一出。

她的眼睛半睜著,嘴微微張著,喉嚨里溢出來的聲音細細的、軟軟的。

「嗯——」

每一下動作都帶著一聲悶悶的哼吟,每一下哼吟都像是從胸腔最深處往外擠。擠出來的尾音發著顫,化在油燈昏黃的光里。

她的臉朝著窗戶這邊,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

梁滿倉僵在那兒。

想走,腿不聽使喚。

他看著她的手揉搓乳房的動作越來越用力,指縫間溢出白花花的肉,五根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抓出一道道紅印子。

另一隻手在腿間越動越快,手指頭插在陰道里抽出來又送進去,每一下都帶出一小股亮晶晶的水光,沿著股溝往下淌,把炕上的褥子洇濕了一小片。

「滿囤——滿倉——」

她忽然叫了一聲。

聲音碎成兩半,前半截是梁滿囤,後半截硬生生轉成了梁滿倉。

然後她咬著嘴唇不肯再出聲了,可喉嚨里的悶哼壓不住,像是燒開了的水頂著壺蓋往外溢。

她的眉頭微微皺著,嘴唇翕動著,眼角有一點亮晶晶的水光。

手指頭的動作猛地加快了,整只手掌貼在陰戶上來回磨蹭,指縫間拉出一道道細長的銀絲,啪嗒啪嗒滴在褥子上。

「啊——」

她整個人弓了起來。

腰往上猛地一挺,兩條腿蹬直了又蜷回去,十個腳趾頭用力勾著。

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變了調的悶哼——那聲叫又尖又長,拖著發顫的尾音,像是被人從嗓子眼裡一把拽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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