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拿身體救滿倉
那個地方大敞著,陰毛黑漆漆的一片,中間的肉縫濕漉漉地張合著,像是等不及了。
他把龜頭頂在洞口,沾了沾那些滑膩的淫水,腰一沈,整根捅了進去。
馬大鳳咬住嘴唇,把那聲叫硬生生吞回了嗓子眼裡。那東西太大了,塞得滿滿的,小穴的肉壁被撐到了極限,又脹又疼。
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裡頭一突一突地跳,血管的搏動貼著肉壁傳過來,清晰得像在敲鼓。
「真緊……」老胡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雙手攥著她的腳脖子,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開始一下一下地撞擊。
先是慢的,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碾著子宮口,碾一下停一下,再慢慢抽出來,帶出一股黏稠的水聲。
然後越來越快,越來越狠,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舒服不?嗯?比梁滿囤強不強?」
馬大鳳不吭聲,死死咬著枕頭角。她能聽見自己底下的水聲咕嘰咕嘰地響,羞得想死。
可身子是誠實的——陰道里的嫩肉一層一層地痙攣,絞著那根來來回回捅弄的肉棒,每一次抽出去都像是要把她的魂兒也帶出去,每一次捅進來又把她整個人塞滿。
老胡那根東西又粗又長,龜頭稜溝刮著陰道里最敏感的那塊肉,刮得她腳趾頭都蜷起來了。
「不說?老子乾到你開口。」
他拔出肉棒,把她翻過來趴在床上,從後面塞了進去。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一下頂到了底,撞在子宮口上。
馬大鳳的身子猛地繃緊,一隻手攥著床單,指節發白。
老胡壓在她後背上,胸膛貼著她的脊背,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攥住兩個晃蕩的奶子,一邊揉一邊撞,嘴貼在她耳朵邊上喘粗氣。
「爽不爽?說。」
「胡主任……」
「叫老胡。」
「老胡……輕點……受不住……」
「受不住也受著。」
他把手從她奶子上拿開,掐住她的腰,開始不要命地撞。床板嘎吱嘎吱響得快要散架,牆上的泥灰簌簌往下掉。
馬大鳳再也忍不住了,嗓子眼裡溢出一聲一聲的呻吟,聲音不大,悶在被子里,可每一下都拖著顫顫的尾音。
老胡聽著她的叫床聲,更來勁了。
他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屁股翹得更高,自己跪在她身後,兩只手掰開她的屁股瓣,看著那根粗紅的肉棒在她濕漉漉的穴眼裡進進出出。
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嫩紅的肉壁,每次捅進去又把那圈嫩肉全塞回去,白沫子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把兩個人的陰毛弄得濕淋淋地黏在一起。
「叫出來……大聲叫……老子喜歡聽……」
他又是一記深捅,龜頭碾著子宮口狠狠轉了一下。
馬大鳳叫了出來,那聲叫又尖又長,像要哭出來又不像哭,尾音發著抖,最後化進了細碎的氣聲里。
「對……就這麼叫……」
老胡咬著她的耳朵,一手伸到她身下,手指頭找到那顆硬挺的陰蒂,一邊撞一邊揉。
馬大鳳像被電打了似的渾身一抖,下面的水冒得更凶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她能感覺到高潮在往上漲,從小腹底下往全身湧,她拼命忍著,可那感覺像潮水一樣,擋不住。
「老胡……別……別揉……」
「要來了是不是?來啊。」
他揉得更快了,指頭在陰蒂上打著圈,雞巴在陰道里猛捅了幾十下。
馬大鳳眼前一陣發白,小腹猛地抽搐起來,陰道里的嫩肉拼命地痙攣,絞著老胡那根肉棒一陣陣地吸。
她叫了一聲長氣,身子軟了下去,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一股溫熱的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洇出一塊深色的水印子。
老胡還沒射。他把肉棒抽出來,在手裡擼了兩下,擼得整根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
他把馬大鳳翻過來仰面躺著,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睛半睜半閉,奶子上一片被他咬出來的紅印子。
他分開她的腿重新插進去,這次動得慢,九淺一深地磨。
「馬大鳳,還有一件事。」他一邊慢慢抽送一邊說,「剛才說了,一個星期口糧,三十斤玉米面。可這糧食不能白拿——你得自己來。」
「甚麼自己來?」
「自己動。」他把肉棒停在裡頭不動了,「騎上來,讓老子看看你的本事。」
馬大鳳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她咬著嘴唇不說話,老胡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說你不動老子就不動了,把肉棒抽出一截,只留個龜頭在裡頭。
穴里一下子空了一半,癢得難受,她才洩過的身子正是最敏感的時候,裡頭癢得跟螞蟻爬似的。
她閉上眼,翻身上來,兩條腿跨在他腰兩側,把他的肉棒對準自己的洞口,咬著牙坐了下去。
「啊……」
這次是她自己塞進去的,每一點稜角都感覺得清清楚楚。她撐著他的胸口開始上下起伏,一開始慢吞吞的,後來慢慢找到了節奏。
兩個奶子懸在他臉上頭晃晃蕩蕩,乳頭蹭過他的胡茬,刮得她一陣陣哆嗦。
老胡躺在那兒眯著眼,看著她騎在自己身上浪。她仰著頭,頭髮散開了,腰扭得跟水蛇一樣。
他能感覺到她那裡面緊得很,像只小手一樣握著他的東西來來回回地擼。
「對……就這樣……騎……使點勁……他娘的真會夾……」
他感覺到精液在往龜頭上湧,一把掐住她的腰開始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的那個點上。
馬大鳳也叫開了,甚麼都不管了,嘴裡喊著快點,再快點。
老胡吼了一聲,兩手指甲陷進她屁股肉里,死命往上捅了十幾下,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射出來,全射進了她子宮里。
她被這滾燙的液體一澆,身子猛地彈了一下,又洩了——陰道里一陣猛絞,絞得老胡倒吸了一口涼氣。
射完了,他把肉棒從她身子里抽出來,她整個人軟了下來,側身倒在床裡邊。
那根剛射完的肉棒軟了一點,上頭掛著一層白濁的液體,混著她的水。
她的穴口往外翻著,一股白色的精液從裡頭緩緩淌出來,順著屁股溝流到床單上,黏稠稠的一大灘。
屋子里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氣聲。
馬大鳳躺在床裡邊,蜷著身子,眼睛盯著牆壁上那塊脫落的泥皮。她沒哭。
眼淚在眼眶里轉了好幾圈,她硬是沒讓它們掉下來。她聽見隔壁那間屋子里有人在咳嗽,是滿倉。她閉上眼,把枕頭抱在懷裡。
「滿倉明天就放。」老胡躺在她旁邊點了一根煙,「三十斤玉米面,後天去糧庫領。以後——有啥難處,儘管來找我。」
馬大鳳沒應聲。她坐起來,一件一件把衣裳穿回去,手指頭扣著扣子,扣了好幾下才扣上。
老胡躺在被窩里看著她穿衣裳,說你這娘們兒脫了衣裳有料,穿上衣裳也挺耐看。她站起來,把頭髮攏了攏,頭也不回地推開門走了出去。
月光還是那麼亮。
馬大鳳從生產隊的院子里出來,在月光底下站了很久。她的腿肚子還在打顫,兩腿之間火辣辣地疼,有甚麼東西還在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她沒擦,徑直走回自家院子,從水缸里舀了一盆涼水,蹲在灶房裡把自己上上下下擦了一遍,擦到下身的時候水涼得她渾身發抖。
她咬著嘴唇使勁搓,搓得皮膚發紅,像要搓掉一層皮。然後她站起來,把水潑進院子里,走進正房,把門關上。
石頭還在睡著,被子又踢開了。她給他蓋好被子,坐在炕沿上摸了摸孩子的臉。
然後她盯著黑暗,很久很久,最後把臉埋在手心裡,肩膀一抖一抖的。
天還沒亮的時候,她起來燒火做飯。煮了半鍋稀糊糊,盛了一碗端到生產隊院子里去接滿倉。
門開了。滿倉靠在牆角,那條斷了的右腿伸直了擱在地上。他看見她,張了張嘴,喉嚨動了一下,最後甚麼也沒問。
馬大鳳把手裡的碗擱在他面前。
「吃飯。」
她蹲下來,把碗推到他手邊,從頭到尾沒看他的眼睛。梁滿倉端起碗喝了一口糊糊,又放下,盯著她袖子底下一塊青紫的手印。
「嫂子,他打你了?」
「沒有。」
「那你手上的印子哪來的?」
「我說了沒有。」她把碗往他手裡一塞,「吃你的飯。」
梁滿倉沒有再問。他把那碗糊糊喝完了,每一口都咽得喉嚨發緊。回來的路上他扶著牆一瘸一拐地走,她走在前面,一句話也沒說。
兩個人都沈默著,從村東頭走到村西頭的家,這條路走了幾百遍,今天格外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