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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拿身體救滿倉

貓九大大 · 磨坊 · 本章第 1 / 2 頁

馬大鳳把石頭哄睡了,坐在炕沿上,盯著那盞油燈看了很久。

燈芯快燒完了,火苗一跳一跳的,把牆上的影子扯得歪歪扭扭。

梁滿倉被關在生產隊那間破屋裡,背上全是皮帶抽的血印子,右腿斷了,沒人管,沒藥上,連口水都喝不上。

老胡那人她知道,下手黑得很,滿倉要是再關一宿,不死也得殘。

她站起來,把燈吹了。

院子里月亮很亮,照得磨盤上的石紋清清楚楚。她站在院子中間,回頭看了一眼正房——石頭睡在炕上,被子踢開了半截。

她進屋把被子給石頭蓋好,在孩子額頭上摸了一下,然後轉身出來,關上了門。

生產隊的院子在大隊部後面,一排三間土坯房,最裡頭那間是關人的。

馬大鳳走到院門口,鐵柵欄門沒鎖,她推開一條縫擠了進去。院子里空蕩蕩的,月光把地上的車轍印照得發白。

老胡住的那間屋子亮著燈。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手指頭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後敲了門。

門開了。老胡披著件舊軍大衣站在門口,裡頭光著膀子,只穿了一條大褲衩。他看見馬大鳳,三角眼裡閃過一絲光,嘴角往上一撇。

「喲,梁家媳婦,這麼晚了來乾啥?」

「胡主任。」馬大鳳的聲音很平,「我想跟你說說滿倉的事。」

「滿倉的事?」老胡往門框上一靠,兩只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偷公家糧食,這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說,是破壞集體經濟,夠蹲大獄的。往小了說嘛……」

他把話尾拖得長長的,眼睛在她身上掃了一遍。

「往小了說怎麼樣?」

「那得看你怎麼表現了。」老胡往旁邊讓了讓,把門口空出來,「進來說。」

馬大鳳沒動,她的手指頭攥著衣角。

「進去說吧,站在門口像啥話。」老胡又催了一句。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腳邁進了門檻。屋子里一股煙味混著腳臭味,桌上擱著一瓶散酒和半碟花生米,牆角一張木板床,被褥皺巴巴地堆著。

老胡把門關上,插銷咔噠一聲響。

「坐。」他朝那張床努了努嘴。

馬大鳳沒坐。她站在屋子中間,轉過身面朝老胡。

「胡主任,滿倉還關著呢。他身上有傷,腿上斷了骨頭,再不治就廢了。」

「急啥。」老胡走到桌邊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放下缸子,抹了抹嘴,「糧食的事呢,也不是不能通融。但你總得讓我有個交代吧?一個大活人偷了一袋糧食,說放就放了,隊裡的人怎麼看我?」

「那你想怎麼樣?」

老胡沒說話。他走到她面前,離得很近,近到她能聞見他嘴裡的酒氣。他個子不高,跟她差不多,但身子厚實,站在面前像一堵牆。

「馬大鳳,」他叫她的名字,叫得很慢,「滿囤死了有小半年了吧?」

她沒有應聲。

「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吧?晚上一個人躺在炕上,冷不冷?」

「胡主任,有事說事。」她的聲音硬邦邦的。

「行,說事。」老胡往後退了一步,坐在床沿上,翹起二郎腿,「你要我放人,可以。但你得付出點甚麼。這話說得夠明白了吧?」

馬大鳳的臉在油燈下白了一陣。她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從他靠在門框上往她身上掃那一眼的時候,她就知道了。她來的時候就知道了。

可知道是一回事,聽到這話從這個人嘴裡說出來,她還是覺得胃里翻了一下。

「胡主任……」

「我不逼你。」老胡打斷她,語氣像在談一件公事,「你不願意,現在就走,沒人攔你。但滿倉的事,咱們公事公辦——偷公家糧食,破壞集體經濟,明天我就把他送公社去。他腿上那傷,路上顛個幾十里,落下啥毛病可不關我的事。」

他把搪瓷缸子端起來,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馬大鳳站在屋子中間,油燈把她的影子投在牆上,孤零零的一長條。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比推磨的時候還響。

她想起梁滿囤臨死前把她的手放在滿倉手裡,想起滿倉跪在炕前肩膀一聳一聳的樣子,想起滿倉扛化肥回來肩膀上滲出的血印子,想起老胡掄皮帶抽在他背上那道鮮紅的血印子。

滿倉才二十三,那條腿不能就這麼斷了。

她的手指頭松開了衣角。

「胡大哥。」她還想再求一下,「這事可不可以再商量一下。」

「再加一個星期的口糧。」

「你說甚麼?」

「三十斤玉米面。」老胡把搪瓷缸子擱在桌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你男人偷的那袋糧食,隊裡虧了賬,我幫你交代。三十斤玉米面,夠你們娘倆吃一陣子了。公平交易。」

「就一次。」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完事你放了滿倉,給我玉米面。」

他的手抬起來,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對著燈光看。他的手指頭粗糙得很,捏得她下巴生疼。

「一個寡婦,有啥可挑的。」他把她的臉左右轉了轉,「你看你瘦的。跟著梁滿囤那幾年,他就沒把你餵飽過。今晚嘗嘗老子的本事。」

手從下巴滑下來,落在她胸口的扣子上。一顆,兩顆。馬大鳳僵在那裡,渾身繃得像一張拉滿了的弓。

藍布衫敞開了,露出裡頭白色的棉布背心,背心洗得薄了,裹著兩團圓鼓鼓的輪廓。

老胡的呼吸粗了,兩只手攥住她的肩胛骨,把她按在床沿上坐下。

「自己脫。」

馬大鳳低著頭,手指頭解著背心的扣子,解了好幾下才解開。背心滑下來,兩個乳房彈了出來,又白又圓,在油燈下泛著一層蜜色的光。

乳頭頂在冷空氣里,慢慢硬了起來,褐紅色的,像兩顆棗核。她抱著膀子想遮,被老胡一把拽開。

「遮啥?老子看上了,還能讓你遮?」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褥子上一股霉味混著汗味直往鼻子里鑽。

老胡甩掉大衣,連大褲衩也蹬掉了,胯間那根陽具已經硬了,暗紅色的,青筋暴著,龜頭圓鈍鈍地翹著。

他壓上來,一張嘴就叼住了她左邊的乳頭,跟狗啃骨頭似的又咬又扯,另一隻手捏著她右邊的奶子,手指頭陷進肉里,攥得她生疼。

「疼……你輕點……」

「輕啥?你們這些娘們兒就是欠乾。」

他的嘴從左邊換到右邊,舌頭在乳頭上打著圈,口水把整個奶子舔得濕淋淋的。馬大鳳閉著眼,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

可她管不住自己的身子——乳頭被他含在嘴裡又吸又咬,一陣陣酥麻從奶頭往全身竄,小肚子底下像有甚麼東西在收縮。

她能感覺到他胯間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頂在自己大腿根上,滾燙滾燙的,隔著褲子也能感覺到那東西在一跳一跳地搏動。

老胡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扯開她的褲腰帶。褲子連褲衩一起被扯下來,堆在腳脖子上。

他的大手按在她兩腿之間,手指頭分開陰毛,在那道肉縫上來回搓了兩下,哼了一聲。

「濕了?這麼快就濕了。」

她的臉騰地燒起來。他說的沒錯——那個地方已經濕了,滑膩膩的,手指頭沾著淫水在肉縫上滑來滑去,發出黏稠的水聲。

她恨自己這副身子,恨它不聽使喚,明明心裡惡心,底下卻流水流得止不住。

老胡把手指頭捅進去攪了一下,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根亮晶晶的水絲。

「騷貨。」他把手指頭上的水抹在她肚子上,「嘴上說不要,底下這張嘴倒是老實。來,你也摸摸老子的。」

他拉過她的手按在自己那根肉棒上。她的手指頭剛碰到那東西,像被燙了一樣縮了回去。他又拉回來,強迫她攥住。

那東西又粗又燙,硬得像擀麵杖,她一隻手攥不過來,指頭合不攏。馬眼上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沾在她虎口上,滑膩膩的。

老胡悶哼了一聲,挺著腰在她手裡抽了兩下,龜頭蹭著她的掌心。

「給老子舔舔。」

「胡主任……」

「叫啥都沒用。舔。」

他把她的頭按下去。一股腥羶味撲鼻而來,馬大鳳皺了一下眉,張開了嘴。那龜頭又大又圓,塞進嘴裡把腮幫子撐得鼓鼓的。

老胡按著她的後腦勺,腰一挺一挺地往她喉嚨里頂,頂得她一陣陣反嘔。眼淚從眼角溢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她忍著,咽著口水,舌頭被壓在肉棒下面動不了,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

「媽的……舒服……」

老胡仰起頭,閉著眼,手拽著她的頭髮,像騎馬一樣在她嘴裡抽了十幾下,才把肉棒抽出來。

她的嘴唇上沾著一層亮晶晶的口水,拉了一根絲,滴在胸口上。老胡把她翻過來仰面朝天,兩條腿掰開,把她的膝蓋壓到胸口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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