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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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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綠母犬子 · 廠區里的熟母淚 · 本章第 1 / 2 頁

「你都看到了……」媽媽表情平靜地和我坐在沙發上,窗戶外面禮花五彩斑斕的光。

這些禮花把媽媽的臉映照成各種顏色,時而紅時而藍,時而暖時而冷。

「嗯……」我點點頭。

「媽媽,是不是讓你很失望……」

媽媽伸出手撫摸著我的臉:「媽媽在電話里的聲音,和說的話一定……一定很惡心。」

「不……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可是媽媽就是……就是有些……」她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變化,帶著些哭腔。

我沈思了片刻,等她的抽泣慢慢停止,這才看著她的眼睛很認真的寬慰道:「媽媽,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也有生理需求的。我都聽到了,你喜歡章倡的雞巴對不對?」

媽媽被我這粗俗又直接的話嚇了一跳,有些支支吾吾的,但是卻並沒有反駁。

「你有追求自己的身體幸福的權利,我……我不會阻攔你,我只是想提醒你章倡只是想要……想要肏你,您別動甚麼真感情……」我一點點撫摸著媽媽冰涼的手,想要把她的不安都抹去。

「行了……媽媽會注意的。」媽媽的臉紅了,看著我的眼神里卻多了一些感激:「媽媽就當……就徬彿……」

「就當約了個炮。」

「你怎麼和媽媽說話呢!就是……就是互相解決一下生理需求!」媽媽大窘,錘了我一拳。打完之後她自己卻忍不住先笑了。

我也笑了。

我是真的開心嗎?這個問題不好回答。但是這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安穩的,不刺激到媽媽的方法了,讓她短暫的接受……

當然,我不知道我的做法是對是錯……

……………………………………………………

一周後。

章倡重新推開了我們的家門,只不過這次他是以客人的身份。

桌上的菜冒著熱氣,媽媽專門下廚做了一桌子好菜,我端著飯碗,米粒在嘴裡嚼了半天也咽不下去,喉嚨里像是堵著一團棉花。

媽媽坐在我的旁邊,章倡對面,身上還系著那條洗得發白的圍裙,她埋著頭,幾縷棕黑色的波浪發從耳後滑落,遮住了側臉,也遮住了她那幾顆淺褐色的雀斑。

「今天把章倡請來,是,是想緩解一下大家的關係……之前的事情大家就當個誤會。」媽媽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其實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只是走個形式罷了。

說是所謂的「誤會」更是奇怪,當著一個兒子的把他的媽媽和小姨全強姦內射了,怎麼會有誤會,只不過是三個人的說辭罷了。

「但是……章倡,你要對我兒子道歉才行。」媽媽似乎也覺得自己說話太軟了,挺了挺胸脯,擺出嚴肅的神色。

「好好……對不起,致遠,我的好兄弟,我不該肏了兄弟媽。」

「咳咳……」媽媽剛喝進去半口水就嗆了,有些羞惱地瞪了對面的章倡一眼。

「行了,吃飯吧……」媽媽摸了摸有些發紅的臉。

她今天穿的是件半舊的米色針織衫,領口開得不高,可那對形狀完美的奶子把前襟撐得鼓鼓囊囊,隨著她夾菜的動作,在桌沿上一蹭一蹭。

「發甚麼愣?」章倡突然用筷子頭敲了敲碗沿,眼睛卻斜著看媽媽,「吃啊。」

「吃著呢。」媽媽的聲音發飄,手裡的筷子尖在青菜盤子里戳了好幾下,愣是沒夾起來一根。

章倡咧嘴笑了,那口白牙在他黝黑的臉上顯得格外刺眼。他今天穿了條運動短褲,坐下時褲管滑到了大腿根,露出兩條滿是肌肉的腿。

「阿姨今兒這土豆絲炒得咸了。」章倡隨口說著,像是批評,可腳下的動作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媽媽的膝蓋猛地並了一下,大腿上的圍裙布料繃出一道褶子。她「啊」了一聲,聲音又輕又短。

「怎麼了?」我抬頭問。

「沒……燙了下嘴。」媽媽慌亂地搖頭,一縷發絲粘在了她因為發熱而微微汗濕的頸側。

她的臉在吊燈下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從耳根一直紅到了領口深處。

桌布是厚實的化纖料子,印著小碎花,剛好蓋到膝蓋。

可我知道那底下正在發生甚麼。

我稍微歪歪頭就能用余光看到,章倡的左腳已經精准地擠進了媽媽的雙膝之間,大腳趾尤其囂張,隔著媽媽的褲子,正對著她腿根中央那顆隱秘的凸起反復碾磨。

「別……」媽媽從牙縫里擠出半個音節,尾音卻被一聲抽氣活生生掐斷了。

章倡的腳趾靈活地勾住了褲襠的布料,往旁邊撥。

媽媽的褲子是鬆緊帶的,褲襠處很快就被頂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她的大腿在椅面上不安地蹭著。

「阿姨你抖甚麼?」章倡故意大聲問,手裡還端著半碗米飯,像是家常閒聊,「胃口不好?」

「沒……好吃……」媽媽的聲音發顫,她試圖併攏雙腿,可章倡的膝蓋已經蠻橫地頂了進來。

他的腳趾卡在她腿根,大腳趾向上挑,正對著她陰阜的位置反復揉壓。

我低下頭扒飯,可眼角的余光一直盯著章倡的動作,他的腳趾蹭的越來越快,我清楚地看到媽媽褲襠部中央凹陷下去,勒出一道羞恥的肉縫輪廓,深色的布面上迅速洇開一小片更深的水痕。

「呃!」媽媽猛地弓起背,手裡的筷子「啪」地掉在了桌上,其中一根滾了兩圈,正好停在我面前。

章倡這才嗤笑著收回腳,順手撿起那兩根筷子,遞到媽媽面前。

媽媽接過筷子的手抖得厲害,她連忙站起身,說要去廚房換雙筷子,我注意到她褲襠處那片濕痕正慢慢擴大。

就這樣草草吃完了晚飯。

章倡提出要一起看電影,他為了「賠罪道歉」,專門買了新的影片。

他關了客廳的燈,媽媽端著切好盤的蘋果走出來,本來要坐在我側面,章倡卻拍了拍自己大腿旁邊的位置。

「坐這兒。」

媽媽猶豫了一下,看了我一眼,這才緩緩坐下。這下變成了我和章倡把媽媽夾在中間。

由於燈關了,只留下電視屏幕幽幽地亮著,藍光在我們三個臉上鬼魅似的晃。

冬天的夜裡還是有些冷的,我們拿來了毯子鋪在身上,章倡伸手一拉,將毯子蓋在了三人腿上,一直遮住腰。

屏幕里開始放一部老舊的港片,槍戰片,噠噠噠的槍聲在客廳里炸響。我盯著屏幕,可余光里全是右邊的動靜。

因為我發現章倡的右手伸進了被子里,那下面一片漆黑,只有電視的光偶爾閃過,能照亮被面起伏的輪廓。

媽媽面前的毯子突然起伏了幾下,隨即她的身體忽然僵直了。

被子里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

章倡的手顯然沒閒著,他先是摸到了媽媽的腰,在那圈因為久坐而微微堆疊的軟肉上掐了一把,然後像條滑膩的蛇繼續向下……

媽媽的呼吸驟然變重,她雙手抓著被沿,指節都泛了青。

「怎麼了?」章倡故意問,眼睛卻盯著電視里飛濺的血花,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不好看?」

「……好看。」媽媽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尾音帶著細微的顫。

章倡若無其事的點了點頭,另一隻手卻已經正大光明的從媽媽領口裡伸了進去,抓住了媽媽的左乳。

我和媽媽呼吸都一下子變得緩慢了,章倡用力地揉捏,把媽媽的奶子擠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媽媽的肩膀猛地一縮,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嗯」,被恰好炸響的槍聲掩蓋了過去。

章倡不滿足於此。

我看到被面在媽媽小腹處詭異地蠕動,那只大手已經解開了褲扣,探進了褲腰,正在往下褪。

媽媽的屁股不自覺地抬了抬,不知是迎合還是躲避,褲子很快被堆到了膝彎處。

屏幕上,一個男人從一艘破損的船上跳了下去,一隻手抓住一個炸藥桶。

「濕了沒有?」章倡問,手指顯然已經摸到了那片禁地,在被子里發出黏膩的水聲。

屏幕上的男人怒吼著點了炸藥,可是引線燃燒了一半就熄滅了。

「濕了……」媽媽的聲音細如蚊吶,帶著哭腔。

章倡的手指動作更劇烈了,被面下他的手腕在快速轉動:「哦,確實濕了,水都往外溢了……」

我能看到布料在他手肘處一拱一拱的,我知道那是他在用手指摳挖媽媽的肉穴。

媽媽的頭向後仰去,抵在沙發靠背上,嘴唇張著,口水在嘴角積了一絲晶亮,反射著電視的光。

我能看到媽媽伸出毯子的腳,媽媽那兩只被絲襪裹得嚴絲合縫的腳。

絲襪是半透明的,腳趾的輪廓清晰可見,腳弓處繃出優美的弧度,腳踝圓潤。

此時的腳趾正緊縮著,不安分的搓動著。

屏幕上,男主拿起了一把手槍,向遠處的人射擊,卻被更多的槍口逼到了角落,側面的石磚上還放著一把槍,可那男人卻遲遲不去撿。

「我服了,他再加一根不就好了!」章倡抱怨了一聲,我卻看到媽媽的身體突然劇烈地彈了一下,腰肢像拱橋一樣拱起,又重重落下,撞得沙發彈簧「吱呀」一聲。

「兩根了,」章倡湊近她耳邊,聲音卻大得剛好能讓我聽見,帶著惡毒的快意,「還會有三根……」

「不行吧……三根太多了……」媽媽聲音顫抖著,眼淚都快出來了。

章倡笑了,媽媽小腹處的起伏又突然變了形狀,悶悶的水聲咕嘰咕嘰地響。

屏幕上一個面目可憎被炸的渾身是血的男人突然伸出手抓住了主角的腳踝。

「啊啊啊啊!」媽媽又猛的拱起腰,她的雙腳點在地面上,不停的顫抖,我似乎聽到了甚麼水灑的聲音。

「媽媽……你……」

「沒事!媽媽只是被嚇到了……」

三個人都知道這理由有多扯淡,卻沒一個人出來點破。

「用腳踢開啊,還讓他抓……」章倡掀開了毯子的一角,正好露出他胯間那團誇張的隆起。

他的運動褲被頂得老高,像搭了座紫黑色的帳篷,褲管都遮不住那根巨物的輪廓,他一拉褲子,那根極其誇張的肉棒彈了出來,在電視的光里泛著紫黑色的光澤,青筋盤繞,龜頭腫脹得像顆小拳頭,尺寸駭人。

只是露出一瞬間,他又把毯子蓋了回去。

媽媽的臉燒得通紅,她猶豫了一下,慢慢把雙腿縮回了被子里,然後我就看到包裹著媽媽下半身的毯子隆起突然癟了下去,準確的說是毯子下的媽媽把腿往章倡那邊挪了過去。

「咳咳……媽媽……媽媽腳有點冷,讓章倡幫我捂捂腳。」媽媽也覺得太明顯,想要辯解,卻還不如不說。

蓋著章倡襠部的毯子鼓鼓囊囊的,一個奇怪的鼓包正在上下起伏。我能在電視聲音的間隙里聽到細微的布料摩擦聲。

老媽在給章倡足交!

章倡往後一靠,右手從媽媽褲襠里抽了出來,手指上亮晶晶的全是淫水,在電視光里拉著絲。

他把手指伸到果盤上,把淫水都抹到一塊上去,並且用牙簽送到媽媽嘴邊。

「阿姨吃蘋果……」

媽媽張開嘴,把蘋果含在嘴裡,把清香的果汁連同自己的淫水一起吞入腹中。

我看在眼裡,雞巴硬得發疼。

我的褲襠早就支起了帳篷,我趁著兩個人正火熱,偷偷把手伸進被子里,摸到了自己的褲鏈,輕輕拉開,握住了那根勃起的玩意兒。

章倡的目光忽然掃了過來,像刀子一樣扎在我臉上。

我渾身一僵,但他只是咧嘴一笑,露出個輕蔑至極的表情,沒說甚麼,又閉上了眼享受媽媽的足交。

章倡似乎很享受那種摩擦感。

媽媽的雙腳夾著那根巨物,從龜頭一路擼到根部,絲襪在龜頭馬眼處反復摩擦,帶出透明的腺液,把肉色絲襪的腳尖處打濕了一片,變成了半透明的深色。

可能是我不做任何反應,媽媽也膽大了些,加快了速度,雙腳套弄的節奏變得急促,那毯子的起伏明顯的離譜,只有瞎子才會看不見。

絲襪與肉莖摩擦發出淫靡的滋滋聲也很大。

章倡哼了一聲,他微皺了眉,身體也抖了抖,他射了,在毯子里射了媽媽一腳。

就算我看不到,我也能聞到那股濃重的魚腥味,直接充斥著整個毯子。

「啊呀,我耳機呢,阿姨你幫我找找?」他看向媽媽,一隻手已經放在了媽媽腦後往他那邊按。

媽媽遲來得及慌張的看了我一眼。

我慌忙把視線轉回電視屏幕,手卻還按在自己褲襠里。

「好,我來找……唔!」

章倡掀開毯子,媽媽的腦袋被摁了過去。

由於姿勢的變化,媽媽的足尖的腳也已經放下來了,上半身被摁過去,下半身自然就往我這邊靠,絲襪腳底也蹭過我的小腿。

絲質的摩擦感和腳底的柔軟以外,還有粘膩冰涼的東西粘在上面。

媽媽精液腳底碰到我之後就立馬挪開了,這一下把毯子翻亂了,我看到了媽媽的褲子和內褲堆在外面,腿間那暗粉色的屄口一瞬間露了出來,電視的光芒閃亮之間,我能看到那兩片暗粉色的陰唇微微張開,淫水把沙發浸濕了一小片。

媽媽連忙扯過被子把自己蓋上,她埋頭鑽進了毯子里,我能看到她的腦袋拱到了章倡的胯間。在章倡大腿根部一拱一拱地動,動作虔誠而卑微。

屏幕里的男主遭遇了別人的埋伏,一路小跑在巷子里,最後來到了一個死衚衕,他一邊回頭抽出槍射擊,一邊摸向腰間別著的兩顆手榴彈。

「啊……」章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一隻手按著被子里起伏,一下一下的用力往下按。

「對……伸出來……要照顧一下……下面那兩顆蛋……對……」

被子的起伏變得劇烈,我能想象那下面的畫面。

媽媽那張熟婦臉龐正埋在章倡黝黑的胯間,嘴唇含著那顆碩大的龜頭,舌頭在冠狀溝裡打轉,口水順著肉棒往下淌,把章倡的陰毛糊成一綹一綹。

她的鼻子可能正頂在那股濃烈的雄性氣味里。

「深點,」章倡按著她的頭往下壓,腰往上狠狠一挺,被子隆起的包猛地往下一沈,章倡的腰向上挺成一座橋,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媽媽一直在毯子外的手連忙拍著章倡的肩膀,徬彿在認輸,她顯然被頂到了喉嚨深處,毯子里傳來悶悶的「嗚嗚」聲和劇烈的乾嘔聲。

「小遠,」章倡忽然喊我。

我沒料到他會突然叫我,嚇得手一抖,差點射出來:「……嗯?」

「電影好看嗎?」

「好看……」

我雞巴硬得發酸,一股股快感來得又急又猛。

被子里媽媽的動作更瘋了。她像是在證明自己的價值,腦袋上下起伏的頻率快得像搗蒜,被子發出劇烈的摩擦聲。

「嘿嘿……我也覺得好看,不僅好看,而且爽!」章倡一邊笑著,屁股離開沙發麵,大力往上頂,我甚至能聽到媽媽的臉撞在他恥骨上發出悶悶的「咚咚」聲。

毯子里媽媽發出急切的「嗚嗚」聲,隨後章倡發出一聲長長的嘶吼,渾身肌肉一塊塊炸起。被子的起伏驟然停止,只剩下劇烈的顫抖和痙攣。

章倡在射精,一股又一股,濃白粘稠的精液直接灌進媽媽的喉嚨深處,量多得駭人。

媽媽的身體在被子里劇烈痙攣,喉嚨管滾動的聲音清晰可聞,她在拼命吞咽,可量太大了,當她慌張的把腦袋從被子里露出來時,腮幫子還鼓鼓的,嘴角還溢出了白濁的液體。

「阿姨覺得好看嗎……」章倡喘著粗氣,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像一頭剛搏鬥完的野獸。

「唔……好……好看……」媽媽把臉轉向我,幾縷發絲黏在滿是汗水的額頭上,嘴唇發亮,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淨的精漿,眼神渙散,滿臉潮紅。

張嘴說話的時候,一些白色液體直接湧了出來,順著她的嘴角流到了下巴上,她連忙用手指抹去,然後又重新塞回了嘴裡。

她胸脯上的襯衫因為章倡的揉搓變得皺巴巴的,兩顆褐色的奶頭勃起成小石子,在濕透的布料上頂出明顯的凸點,隨著她劇烈的喘息一顛一顛。

「啊……」我終於忍不住,精液從龜頭裡噴射而出,打在自己的手心裡,溫熱的液體黏糊糊的。

好在媽媽並沒有看到我擼管射精。

她正忙著處理嘴裡的精液,一仰脖把所有的精液全部吞進去。

我真的沒想到章倡做客的第一天就敢這麼大膽,不過這只是個開始……

……………………………………………………

三天之後,媽媽就重新把章倡帶了回來。

她嘴上說著是暫住,但鬼知道是多久時間。不過這次他不住我的臥室了,改住沙發。

當天半夜,我躺在那張臥室的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牆皮,隔壁傳來媽媽的聲音。

「輕點……嗯……小遠……小遠還沒睡呢……」媽媽的聲音壓得極低,尾音卻似乎被一個猛烈的頂撞掐斷了。

「沒睡正好。」章倡的嗓音很粗:「讓他聽聽,他媽是怎麼叫床的。」

「不行……啊!」

肉體拍擊的脆響驟然炸開,那聲音濕漉漉的,又沈又悶。

「繼續叫,」章倡命令道,「大點聲。」

「會被……會聽到的……」媽媽的聲音里帶了哭腔。

「聽到又怎樣?你不是都跟你那廢物兒子坦白了嗎?現在裝甚麼貞潔?」

「我……啊……」

「說!」章倡的咆哮隔著牆壁傳來,「說說你養了個甚麼玩意兒!」

短暫的沈默後,媽媽的聲音變了。那不再是壓抑的嗚咽,而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瘋狂的聲音。

「小遠……小遠他是個廢物……」她一字一句地念出來,每說一個字,牆壁就咚地響一聲,「養他這麼大……一點出息都沒有……惹了事還需要媽媽被人操才行……」

我的被子蒙過了頭頂,可那些話像燒紅的針,一根根扎進耳膜。我下身脹得發疼。

「你丈夫和兒子的雞巴有我厲害嗎?」

「沒……沒有……嗚嗚……」似乎是因為過度的羞辱,媽媽哭了出來。

「我是大雞巴,那你丈夫和兒子的雞巴是甚麼?」

「小……嗚嗚……小雞巴。」

「繼續,」章倡在隔壁催促,「告訴他你現在在想甚麼。」

「我在想……啊……我在想我兒子的雞巴……」肉體碰撞的頻率驟然加快,媽媽帶著哭腔的聲音陡然拔高:「又小又軟……唔,嗚嗚……跟他爸一樣沒用……連給我止癢都做不到……啊啊……嗚嗚……還是章倡的大雞巴管用……操得我……操得我子宮都要翻了……」

我猛地用被子捂住嘴,精液卻不受控制地射在了手心裡。溫熱的液體黏糊糊地裹住手指,可我耳朵還竪著,捨不得錯過哪怕一聲喘息。

「我是賤貨!小遠他媽是個賤貨!」媽媽的尖叫穿透牆壁,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瘋狂,「怎麼辦啊嗚嗚……要被章倡的大肉棒操成公廁了……唔……兒子如果你沒睡,就……就在隔壁聽呢……聽著他媽媽高潮……啊——!要來了……嗚嗚要來了……小遠你看好了……你媽要被人操到噴了……啊——!!!」

那聲高潮的嘶吼像一把鈍鋸,把我的耳膜生生鋸開。牆壁被撞得轟然作響,章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然後是死一般的寂靜。

我癱在床上,手心裡全是精液,黏膩的液體順著指縫滴到床單上。

我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覺得自己爛透了,爛到了泥里。

可我的雞巴居然還在跳,還在渴望。

又三天後……

同樣是夜晚,後半夜,我是被尿憋醒的。

走廊里亮著昏黃的燈,我迷迷糊糊走向廁所,卻發現浴室的燈也亮著。

水聲淅瀝瀝地響,已經響了很久。

這不對勁,媽媽洗澡一向很快,她總說浪費水。

「小遠?」

媽媽的聲音從浴室里飄出來,被水汽裹得溫軟綿糯。

「還沒睡?幫媽媽拿條浴巾,我忘了帶。」

我應了聲,從陽台的櫃子里翻出那條褐色的舊浴巾。走到浴室門口,門虛掩著,白熾燈的光從門縫漏出來。

「進來吧,放門口就行。」

我推開門,一股濕熱的水汽撲面而來,瞬間糊住了我的眼。

浴室里霧氣騰騰的,媽媽只從浴簾上方露出一個腦袋,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幾縷發絲垂在額前,臉色緋紅。

「這麼晚了還洗澡?」我看著媽媽的模樣,一下子精神了,我知道肯定有貓膩。

「身上……粘得難受。」她的眼神飄向別處,不敢看我,「放下就出去吧,早點睡。」

我本該走的。

可當我彎腰把浴巾放在門口的置物架上時,眼角忽然瞥見了側面那面鏡子。

那是塊擦得鋥亮的鏡子斜斜地掛在洗手台上方,正對著浴缸的方向。

水汽朦朧中,鏡子里映出的畫面讓我血液瞬間凝固。

浴簾側面並沒有完全拉嚴,有個很大的縫隙,縫隙里,我看到了媽媽的背影。不,那絕不是洗澡該有的姿勢。

她赤身裸體,屁股高高地向後翹起。

在她身後,章倡赤裸著上身,那身腱子肉在燈光下泛著古銅色的油光,他一隻手死死掐著媽媽腰側的軟肉,另一隻手從前面繞過去抓著媽媽的奶子。

他的下身正在猛烈地撞擊媽媽,那根極其誇張的肉棒進出著媽媽的肉穴,帶出「啪啪」的脆響,還有白色的泡沫混合著淫水,順著媽媽的大腿根往下淌。

媽媽從簾子上面露出的腦袋還在對我維持著僵硬的笑。

「快出去吧。」

她又說了一遍,聲音從捂著她嘴的指縫間漏出來,悶悶的,「媽媽要沖涼了。」說到這裡,媽媽的腦袋突然很不自然的往後一仰,露出了滑溜的脖頸。

鏡子里,章倡松開了媽媽的奶子,改而揪住她濕漉漉的頭髮,迫使她仰起頭。下身毫不留情地一記深頂。

我僵在原地,手裡還攥著浴巾一角。

鏡子里看得一清二楚。

媽媽那對豐滿的奶子垂掛在胸前,隨著章倡每一次凶狠的撞擊晃蕩出淫靡的弧度,屁股被撞得一片通紅,彈性的臀肉上印著清晰的指印。

章倡的雞巴拔出來的時候,我能清楚地看見媽媽的屄唇被帶得向外翻卷,暗粉色的穴肉被撐得滾圓,又在他狠狠捅進去時被壓成扁扁的一道肉縫。

「怎麼還不走?」媽媽的聲音在顫抖,睫毛上掛著水珠,分不清是蒸汽還是眼淚。

我沒說話。

鏡子里,章倡已經發現了我在看。

他衝我咧開嘴,露出一個勝利者的笑容,然後更加用力地操媽媽。

他每一次頂入都把媽媽整個人頂得踮起腳尖,腳趾在濕滑的地磚上蜷縮又伸直。

他故意放慢速度,用腰力狠狠研磨,雞巴在媽媽體內轉著圈地捅。

媽媽終於沒忍住,從喉嚨里漏出一絲長長的、走調的嗚咽。

媽媽的臉漲得通紅,眼裡全是羞恥,面部的表情在抽搐,顯然已到了崩潰的邊緣。

她用充滿歉意的眼神望著我,嘴唇蠕動著,無聲地對我做了個口型。

那口型是「對不起」。

下一秒,章倡突然發瘋似的加速,抽水般的啪嗒聲在浴室里炸成一片。

媽媽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哀鳴,那聲音里帶著高潮來臨的劇烈痙攣。

表情更是變得淫蕩起來,眼珠上翻的同時嘴大張著。

章倡低吼一聲,死死抵住她的臀縫,精關大開,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媽媽的子宮深處。

媽媽伸出兩只手死死的拽住簾子邊緣,眼神渙散,嘴唇翕動著。

「出去……求你了……致遠……」

我轉身走出浴室,輕輕帶上門。

身後的水聲又大了,嘩啦啦地響著,把一切都掩蓋在蒸汽里。

……………………………………………………

就這樣沒過了幾天,我們三個人就維持著一種詭異的狀態,我和媽媽從來不點破,只有章倡會偶爾嘴賤。

比如我快要開學返校的一周前……

陽光斜斜切過窗櫺落進屋裡。窗外的大地鋪著一層乾淨的白雪,亮得晃眼。

媽媽章採樺正安安靜靜地收拾屋子,她握著抹布,慢慢擦著桌沿,擦完一處,又拿起掃帚,一下一下,輕緩地掃著地上的碎屑。

我和章倡吃著早餐,他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媽媽乾活時微微翹起的屁股。

過了幾分鐘,媽媽突然有些疲憊直起腰,一隻手輕輕捶了捶後腰的位置。

「媽,你腰痛嗎?要不要休息一會?」我上去扶她,她擺了擺手示意沒事,不過還是放下了手裡的掃帚,坐在了早餐桌上。

「你就是平時家務做的太多了,您放著,到時候我來乾吧……」我給媽媽倒了杯水。

「嘿……」原本啃著包子的章倡突然一笑:「你媽腰痛可不是在做家務做的……」

「貧嘴。」我媽白了他一眼:「就會佔別人便宜。」

「您昨天晚上抱著我吸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章倡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老媽紅了臉也沒有反駁。

這一瞬間,我突然感覺有些恍惚,媽媽在幾周前都不是這個樣,她還在因為自己身體的背叛難過絕望……現在面對章倡的調戲,與其說是回懟,更不如說是打情罵俏。

細想來,這樣蘊含著額外性意味的話章倡已經說過無數遍了。

媽媽雖然真的如同我最早的勸誡一樣,接受了一切,但是事情真的會變好嗎?

就在我想的時候,章倡已經一把摟過了媽媽,不顧媽媽驚慌的樣子把她往臥室里拽。

「啊呀你乾啥!放開我呀,我腰痛!」

「沒事,這次我動,我壓著你乾!」

……

又過了一周,整個假期就那麼渾渾噩噩地過去了,我還是回了盛華理工學院。

記得我要返校趕車的那天,媽媽並沒有來送我,是在我提著行李箱都要準備出家門的時候,才看到臥室里媽媽有些慌張的裹著一條毯子跑出來。

她渾身上下甚麼都沒穿,只靠著的輕薄的毯子勉強蔽體,頸部上好幾個牙印和草莓,身上還有股難聞的氣味,甚至媽媽嘴角上還有一根沒來得及抹去的彎曲黑毛。

那半開的臥室門,讓我看到臥室里還有一個黑色赤裸的身影一絲不掛,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雙腿之間一根粗大的黑棒還在直挺挺地矗立著。

媽媽象徵性的囑咐了我幾句,她抬手撫摸我的臉的時候,身上的毯子往下松了些,我看到她胸口似乎還有字跡,是那種用黑色的記號筆直接寫在肌膚上的質感。

「母狗章採樺……騷浪肉便器……」可能是因為早上太累,我的精神也有點迷糊,本來想心裡默念竟然下意識的出了聲。

媽媽只是愣了一瞬間就是狼狽的連忙拉住毯子。

「你這孩子……說啥呢……」媽媽紅著臉用手整理我的領子:「回學校好好學習,記得吃飯,還有,馬上天氣就要回暖了,衣服上你得記得……」

「媽……」

「缺衣服就買一兩件自己喜歡的,別故意省錢……」

「媽!」

我打斷了媽媽的嘮叨,媽媽怔怔的看著我,我深吸口氣,認真的看著她:「媽,你現在需要擔心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我一把扯開她的毯子,露出她赤裸的身體,媽媽這次去少見的沒有閃躲,而是繼續看著我。

媽媽的身上到處都是性愛的痕跡,如果不和別人說還會以為她經歷了一場恐怖的輪姦。

奶子上寫著母狗章採樺,騷浪肉便器十個大字,肋部還寫了一堆正字,屁股和奶子隨處可見淡紅色的指印和牙印子,媽媽的小腹到屁股都被一層透明的薄膜覆蓋了,像是甚麼乾涸了的液體。

原本暗粉色的的兩片狹長的肉,此時腫得沒辦法合攏,黑色的陰毛上也糊著一層細膩的白漿,被糊成一團。

不只是下體,媽媽的腋下,乳溝,腳上甚至嘴角都有黃白色液體乾涸的痕跡。

「我知道您也有需求……也要追求些刺激,但是我還是希望你注意安全,還有就是記住我說的,您只是滿足需求,但是別想別的……」我反過來摸著媽媽的臉,媽媽眼眶微微發紅流出兩行清淚。

「兒子說得對……是媽媽做的不夠好,不過你放心,媽媽就當……約了個炮。」媽媽害羞的笑了笑,抹去眼角的淚水。

「嗯……」

「還有身上這些……咳咳,有些太過火了,擦了吧……」

「……」

……

分別了媽媽之後,我又回到了盛華理工大學,一切都像小姨章洪燕當時一樣,甚麼都沒改變,只不過章倡胯下的女人,從那些不知名的騷貨,徹底變成了我媽章採樺。

現在輪到我開始焦慮了,我看過那些U盤里的女人是怎麼從抗拒到臣服,最後變成享受的。那些女人都沒有撐住,媽媽能撐住嗎?

甚至更強壯的小姨,她可以撐住嗎?如果不是她想起了童童回了老家,或許她現在已經徹底……

於是我開始經常給媽媽打電話,生怕媽媽哪天變成了那些女人中的其中一個。

這樣的擔憂也讓我更加累了,精神上累了。

連足球的訓練都有些懈怠了。

終於幾天後的一次訓練,李教練那張黑臉在操場邊瞪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馬致遠!你他媽踢的甚麼玩意兒?!」他衝上來,噴了我一臉唾沫星子,「前鋒前鋒,你是尖刀!你現在跟條軟腳蝦有甚麼區別?小學生都比你跑得快!」

廠區里的熟母淚 · 第21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