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手機嗡嗡震動兩聲,屏幕上彈出視頻通話的界面,來電人是萬廠長。
我猶豫片刻還是點了接通。
屏幕那頭背景是工廠車間,畫面里,萬廠長那張肥胖的豬臉佔了大半個屏幕,他拿著手機移動,很快就進了辦公室,嘈雜的聲音也小了很多。
靠在辦公桌邊,他神色平和地開口:「致遠啊,這段時間怎麼樣……」
我皺皺眉,覺得這死肥豬肯定不懷好意:「還好,謝謝關心……」
他點點頭,然後目光往畫面四周掃了掃,隨口問道:「你媽呢?怎麼沒在你旁邊,人現在在哪兒?」
聽見這話我心裡一堵,我能怎麼說?她請假去和我的好同學操逼去了?
我乾咳兩聲,臉頰瞬間發燙,支支吾吾含糊半天。最後吐出了「在忙」兩個字。
「哦……忙啊,行……」他顯然看得出我避開了這個問題。
不過見我躲閃,也沒有繼續追問,轉而提起上班的事:「那你們娘倆這個假期還回廠裡做工嗎?我這邊工位一直空著,還等著你們。你母親身體近來還好吧?」
我垂著眼不敢看鏡頭,小聲答復:「廠長,這個假期我們怕是沒法過去乾活了,我媽這邊情況不太方便。」
話音落下,屏幕里萬廠長的臉色微微一變,帶上幾分異樣,眉頭輕輕皺起,視線落在我身上,沈默了幾秒,像是在暗自琢磨背後的緣由。
過了半晌,他嘆了口氣。
「行吧……那,廠裡缺人手,隨時歡迎來……」
不知道為甚麼,我感覺他眼底透著明顯的惋惜與遺憾。
他在可惜甚麼?
……
幾天之後的一個晚上,我剛洗澡收拾好沒多久,媽媽就回來了。
她那天紅著臉,突然和我說,希望我這個假期好好歇歇,不要去打工了,至於錢的事情是大人的職責,有媽媽在,讓我好好學習。
聽到她說這話的一瞬間,我心如刀絞。
有媽媽在,這四個字向來是,我的護身符永遠能讓我安心的咒語。
而現在,卻用來騙我了。
我理解她為甚麼這麼做,如果等年後我去上班,就會發現她根本沒來考勤……
但是我還是答應了。
我想起了章倡的威脅,我沒的選。
……
嗡嗡,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章倡,他的消息很簡單,就兩個字,「速來」。
我習以為常,披上羽絨服就出了家門。
……
一個小時後,章倡出租屋內。
我半跪在地上,下半身手動的飛快,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兩只交疊的肉體。
一男一女,一黑一白,一個強壯一個嬌小……
偏偏是那個嬌小的軀體,正在承受著一切,準確的說,嬌小軀體的雙腿之間,那已經亂七八糟的陰部。
暗粉色的狹長陰唇被摩擦得腫脹,每一次那黑蟒粗暴地深入時候,原本柳葉形狀的肉屄卻被撐成了大大的「O」形。
「呃……」我身體一抖,還沒這瀕臨崩潰的小婦人堅持的久,就噴出兩股白精繳了械。
幸好我聲音不大,至少被他們激烈的操逼聲完全蓋過去了,媽媽甚麼都沒發現。
章倡回頭看了我一眼,看到我顫抖的雙腿下那一攤白色的濁液時,嘲諷似的笑了笑,一邊繼續用雞巴猛操媽媽的屄。
他把媽媽的一隻腳拉到嘴邊,伸出舌頭舔她的絲襪腳尖,牙齒輕輕咬住腳趾吸吮,媽媽的腳因為刺激又是一陣抽搐,腳趾在絲襪里蜷緊。
我跪在旁邊,臉紅得像要滴血,下半身在眨眼間又硬了起來,原本就酸痛的左手繼續「加班」,擼管的速度更快了。
「說,你兒子在的話,他會不會嚇的直接尿了!」章倡喘著粗氣,粗糙的手指伸進媽媽的嘴裡攪動,夾著媽媽的舌頭往外拽。
「唔……不,別……別說他!」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怎麼?不喜歡?」他笑了笑,突然猛地一壓,黑肉棒整根沒入,兩個黑色睪丸狠狠撞擊在媽媽潔白的臀溝上。
「哦哦哦齁齁齁!」媽媽發出了奇怪的尖叫聲,難聽又粗魯,徬彿家畜的嘶吼。
「別裝了,我一提到你兒子,你逼就夾我肉棒夾的這麼緊!」章倡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咱們來玩個遊戲吧……」
還沒有等媽媽反應過來,章倡就突然大吼。
「你媽這腳真會夾,老子雞巴被她屄吸得爽死了,你就跪那擼吧!看看你媽,操起來特別有味道!要是你看到了,得跪著感謝我!」
他一邊說一邊看著我眼,眼裡充滿了挑釁。
「幹甚麼!別……哦哦……別這樣……」媽媽慌亂了一下,然後很快意識到了是章倡在刺激她,畢竟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想到自己的親兒子就跪在旁邊擼管。
「你那個賤兒子能接受的了嗎?自己的老媽被室友操成這個母豬樣子,你覺得他會生氣嗎?嘿嘿……說不定你兒子覺得你很騷,會因為你的賤樣子勃起呢,到時候我就操你,他在旁邊擼管怎麼樣,咱倆當著他面操逼,然後我全射進你的子宮里!」
「你在說甚麼……別……哦,哈啊……我要不行了……哦哦!」媽媽明顯反應激烈了幾分,身體抽搐幾下,小腹處的軟肉抖得厲害,淫水噴濺而出落在地板上。
章倡操得越來越猛,媽媽的腿抽搐得更厲害了,整條小腿不停抖動,腳尖繃直,像高潮了一樣。
我從沒見過這樣的媽媽,或者說,閱片無數的我都沒見過這樣的高潮。
所謂的像高潮一樣,是因為媽媽的身體一直在抽搐,下體水花不斷,在章倡繼續抽插的大概一分多鐘就沒停過。
我分不清媽媽是在短時間內高潮了很多次,還是經歷了一次史無前例的長時間高潮……
具體是哪一種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只有章倡這根雞巴才能把媽媽玩成這樣。
終於,他低吼一聲,猛地拔出雞巴,粗長的肉棒跳動著,把濃稠的精液全部射在媽媽光滑的小腹上。
「母狗,母狗?」章倡喘著氣,粗魯地拍了拍媽媽的臉,卻只在她的臉頰上留下一片紅印。
章倡手一揮,乾脆直接把遮蓋眼睛的布條扯下來。
媽媽兩眼翻白,舌頭微吐,頭髮散亂,一臉潮紅,顯然已經被操昏死了過去。
章倡撇了撇嘴,繼續抓住媽媽的雙腿扛在肩上,再次把那根剛剛射完卻依然粗硬的雞巴插回媽媽的騷屄里,繼續大力抽送。
「操,繼續!龜兒子你爽嗎?老子雞巴又硬了,她屄還在吸我!」他一邊說一邊低頭去舔媽媽的腳,把她的腳趾一隻只含進嘴裡吸,舌頭在絲襪上舔出濕痕,然後把媽媽的腳掌壓在自己胸肌上摩擦。
「嗚……咕……」媽媽無意識地發出被堵住的嗚咽聲,口水從嘴角流出。
我來到已經沒有意識的媽媽面前,羞憤地低著頭,看到她的柔軟嘴唇,我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忍不住把半硬的雞巴往她嘴裡頂得更深:「媽……對不起……我……我忍不住了……」
章倡哈哈大笑:「看見沒?你兒子在操你嘴巴呢!章採樺你個母狗,你這當媽的真他媽賤,腳這麼敏感,老子舔兩下你屄就流水。馬致遠,你這沒出息的東西,跪著擼你媽的腳,老子今天就讓你看清楚,你媽到底有多浪!」
媽媽沒有意識之後的他顯然放鬆多了。
他把媽媽的腳拿到我面前,我羞恥地張嘴含住媽媽的大腳趾,隔著絲襪吸吮起來。
媽媽的腳因為被我們兩人同時玩弄,又開始劇烈抽搐,小腿肌肉一陣陣緊繃。
章倡的雞巴在媽媽屄里進出得更快,帶出大量的白沫,一隻手按著媽媽的小腹,另一隻手揉她的陰蒂,讓媽媽的身體像觸電一樣不停抖。
「要射了!這騷屄在吸我!老子要內射了!」章倡低吼,猛地加快速度,把媽媽的雙腿壓到她自己胸前,幾乎把她折成兩半。
那根誇張的粗雞巴每次抽插都整根沒入,龜頭一次次撞擊子宮口。
媽媽雖然人事不省,可身體卻在本能地達到高潮,雙腿突然劇烈痙攣,腳趾在絲襪里死死蜷起,整個人像篩糠一樣顫抖,一股透明的淫水從屄里噴射出來,澆在章倡的小腹上。
「啊!操!噴了!這熟女高潮噴水真他媽多!我也要……我也要射了?」章倡的龜頭被媽媽溫熱的淫水一澆,也感覺一陣陣抽搐的快感從小腹爆發,身體不由自主的抖起來。
他被刺激得狂吼,但是就在精關大開之前,硬是甩動起腰部,最後幾十下像不要命一樣狂抽,最終把第二股濃精全部射進媽媽的子宮深處。
媽媽翻著白眼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小腹微微鼓起,顯然裝了不少濃精。
我跪在旁邊,看著媽媽被操到噴水的樣子,心理和生理的承受能力也到了極限,手上瘋狂擼動,對著媽媽那張沾滿口水的臉想要射出自己的精液,結果章倡這貨竟然突然把媽媽眼皮用手指撐開。
我嚇了一跳,但是下半身可剎不住車。
一股股精液噴在她臉上和波浪頭髮上。有幾滴還掛在了睫毛上,好在媽媽已經半昏過去了,不知道自己的乖兒子在用精液給自己洗臉。
章倡嘿嘿笑了一聲,拔出還滴著精液的雞巴,直接塞進媽媽的嘴裡,繼續淺淺抽插她無意識的口腔,讓她把混合著兩人精液和淫水的雞巴舔乾淨。
「馬致遠,你王八兒子當得真合格。」章倡喘著氣,伸手拍了拍我的臉,聲音里卻滿是鄙夷。
我低著頭沒說話。
媽媽的腿還在無意識地微微抽搐,腳尖不時抖動,臉上和背上全是精液,屄里緩緩流出白濁。
「要不然……」章倡似乎突然想了個好主意。
「嗯?」我看著他的表情,總覺得大事不妙。
「你來給我刷鍋吧……」
「啊?」我瞪大了眼睛,畢竟一些影片和論壇不是白看的,我知道刷鍋是甚麼意思,一般都是對綠帽奴說的,就是用舌頭清理被使用過後的愛人的肉屄。
「王八兒子……好好清理……」他踹了我一腳:「要不然你媽媽就要有崽子了……給你加個弟弟?哈哈哈哈……你說我給你媽下種,會不會生下之後雞巴比你還大?然後讓你弟弟繼續乾你媽,你在旁邊跪著擼……」
看我不動,章倡又踹了我膝蓋一腳。
我跪在床墊邊,媽媽就躺在我眼前,兩條豐滿的腿大敞著,像條死魚。
她昏死過去了,棕黑色的波浪頭髮糊在汗津津的臉上,只有小麥色的胸口在起伏。
我低下頭,湊近她的胯間。
媽媽的逼就在我跟前,陰毛捲曲雜亂,沾著淫水變成一綹一綹。陰唇柳葉一樣狹長,是那種暗粉色的肉褶,外圍有些顏色更深。
此時這兩片肉微微外翻著。陰道口張著一個小洞,白濁的精液正從裡頭緩緩往外淌,黏糊糊地掛在陰唇邊緣,拉出一條渾濁的絲。
「舔乾淨。」章倡罵道,「老子射進去的,一滴不許剩。」
我低下頭,舌頭顫巍巍地伸出去。
剛觸到那灘精液,一股濃烈的腥臭味就撞進鼻腔,咸,腥還發苦,像豆漿混著生魚片的黏液,還帶著股奇怪的澀。
男人的精液原來是這個味道嗎?
真的不能理解王銘軒那個賤貨,小小年紀就能吃精液,這味道真的不敢恭維。
我舌尖一卷,把那團白色濃漿卷進嘴裡,滑膩膩的,半凝固,立刻糊滿了舌苔。才咽了半口,我猛地乾嘔起來,酸水頂到嗓子眼。
「操你媽的!」章倡一巴掌扇在我後腦勺上,「吐出來老子把你牙打掉!繼續吃!」
我眼淚飆出來,趕緊把臉埋回去。
舌頭再次拱進媽媽的逼里,裡頭又濕又燙。
外面的精液已經涼透了,黏在內壁上,我用舌尖去刮,那觸感滑溜溜又帶著黏膜的粗糙,精斑混著媽媽的淫水,越舔越稠,像化不開的漿糊。
我含了一口,那股咸腥直沖天靈蓋,像是吞了一口別人的鼻涕。
「都給我咽了!」章倡抓著我的頭髮,把我往媽媽陰唇里死命按,「你媽的逼就是口鍋,老子的精就是湯,刷不乾淨,老子讓你全喝了!」
我的臉死死抵著她腿根,舌頭往深處鑽,一口接一口地嘬。
那精液腥得辣嗓子,在口腔里拉絲,纏在舌頭和牙齒上。
可能是我舌頭動作太大,媽媽昏迷中哼了一聲,胯骨輕輕扭了一下,逼肉忽然收縮,又擠出半口濃精來,陰道還抓住了我的舌頭。
我屈辱的吞咽,那渾濁的液體讓我滿嘴都是那股子令人作嘔的精臭味。
可就在這時,我感覺到自己的雞巴硬了。
硬得發疼,在褲襠里高高翹起來,抵著大腿根。我屈辱得想一頭撞死,可它就是不聽話地挺著,越是惡心,越是硬。
章倡看見了,嗤笑:「馬致遠,你他媽吃老子的精,吃得雞巴都翹了?原來我的精液能壯陽啊?哈哈哈哈……」
我把頭埋得更低,繼續一口一口地把那股咸腥的濃漿咽進肚子里。
這個冬天的味道就像媽媽屄里的白精。
微微的腥咸和苦澀……
……
臘月二十三,離春節只剩一周,窗外風裹著細碎的寒氣,玻璃窗上蒙著一層淡淡的白霧。
今天媽媽沒去章倡的出租屋「工作」,而是藉口自己請了假,一個人在仔仔細細地擦櫥櫃,她望著空空的儲物格嘆了口氣,轉過身拿起掛在玄關的厚外套。
「走,陪我去超市備點年貨,家裡甚麼存貨都沒了。」
我放下手機,扭頭看她。
似乎是最近一直被章倡「滋潤」,她氣色竟然不錯,頭髮利落的扎成馬尾,她不愛化妝,皮膚上的雀斑也從來不掩飾。
我心裡真納悶。她和在章倡胯下的賤貨判若兩人。
章採樺女士,是怎麼做到的呢?她穿上衣服時有母親的神聖和溫柔,脫下也有妓女的淫蕩。
「想啥呢……」
「哦?哦……沒啥。」我起身,隨手抓過羽絨服:「行,正好我今天沒別的安排,東西多的話我拎。」
母親笑了聲,順手揣上帆布購物袋:「倒是長大了,以前逛超市跟在我身後只顧著挑零食,現在還知道分擔了。」
「我都讀大學了……」我跟在她身後出了單元門,沿街的商鋪全都掛起紅底金字的春聯,一片紅,怪喜慶。
大型超市裡人潮湧動,廣播循環播放著新年樂曲。
我們先走到糧油乾貨區,母親彎腰比對兩袋大米的產地,指尖摩挲著包裝袋。
「今年米面得多囤些,再拿兩包幹貨用來燉肉。」她回頭看向我,「你在學校食堂總湊合吃飯,過年在家我好好給你補幾頓。」
我靠在貨架旁,隨口回應:「對了媽,咱們等會兒去冷藏區拿兩箱常溫酸奶,飯後喝著舒服。」
母親挑乾貨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向我,眼底漾開溫和的笑意:「不用特意買,超市的酸奶價格不便宜,我平時喝水就夠了。」
「你得……對自己好點嘛。」我走到她身邊,幫她把挑好的香菇放進袋子,「別總捨不得。」
「你這孩子,在外上學還總惦記我。」母親沒再推脫,任由我拉著往冷藏貨架走。
冰櫃里整齊碼著各式各樣的酸奶,我挑了兩款低糖款,都是她能接受的口味,直接抱了兩箱放進購物車。
母親看著滿滿一車貨品,無奈搖搖頭:「這下好了,結賬得花不少錢。」
「可一年就過一次年啊……」我推著購物車。
結賬時兩大袋重物,我主動全部拎起,母親只提了一小袋輕便糖果跟在我身後,就這麼一路慢慢回家。
推開家門,我們把年貨一一歸置妥當,收拾完窗外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寒風隔著窗戶嗚嗚作響。
我看著做飯的媽媽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媽……」我忍不住開口:「你,你最近辛苦了。」
媽媽切菜的手一頓,扭過頭來,露出微笑:「沒事,你是我兒子,媽媽不寵你寵誰啊。」
「你最近上班……還好嗎,還開心嗎?」
「我……」媽媽臉一紅,拖鞋里絲襪腳的腳趾也微微蜷縮:「挺開心的,每天都挺開心的。」
我看著她的眼睛,總覺得媽媽這話似乎有點真心在裡面。
……
春節那幾天,老天爺給臉,沒下雪,乾冷乾冷的。
好在家裡暖氣足,媽媽只套了件米白色的羊絨衫,底下卻穿條黑色的加厚打底褲,褲腳收進肉色短絲襪里,裹出一圈淡淡又帶著曖昧的勒痕。
飯桌上擺著她做的年夜飯,紅燒排骨、醋溜白菜、西紅柿炒蛋,青椒肉絲還有一大鍋菌菇湯。
過年餐桌上的陣仗就是不一樣,我吃的很開心,盛了好幾碗米飯。
反倒是媽媽,她吃得心不在焉,筷子尖在米飯里戳來戳去,捲髮披在肩上,有幾縷遮住了她的側臉。
她那有些破舊的手機架正在碗邊,屏幕里是小姨章洪燕那張放大的臉。
「姐,你吃啊!別光看我吃!」小姨嘴裡塞著餃子,腮幫子鼓著,她還穿著白大褂,看來是剛從藥房趕回來:「你咋魂不守捨的?難道致遠惹你生氣了?」
「沒……沒有。」媽媽趕緊扒拉一口飯,抬頭衝鏡頭笑了一下,那笑容有點僵,「就……就有點兒累。廠裡年底事兒多。」
「累啥啊,都過年了!」小姨嗓門還是那麼大,震得手機話筒嗡嗡響。
「哎,致遠,你愣著乾啥?吃你的!」
「吃著呢,小姨。」我應了一聲,眼睛卻盯著桌下的光景,媽媽的小腿在桌下交疊著,肉色絲襪裹著腳踝輕輕點著……那節奏很亂,像是心裡藏著甚麼事兒。
又寒暄兩句,視頻掛了。
媽媽起身收拾碗筷,算的上豐腴的腰臀在廚房裡一轉一轉的。
她彎腰撿地上的垃圾袋時,那臀部的軟肉輪廓繃直了,臀肉中間還有一條小小的鼓起,我猛地低下頭,心臟咚咚直跳。
「叮咚——」
門鈴響了。
可我和媽媽都是一愣。小姨他們在老家,村裡也沒親人來城市裡……誰還能來看我們呢?
我離門近,擦了擦嘴就去開。
門打開的瞬間,樓道亮了,卻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我低下頭,發現地上躺著一個四四方方的紙箱子,長方形,包得嚴嚴實實,膠帶纏了好幾圈。
「媽,你的快遞?」我彎腰抱起來,下意識的晃了晃,有點分量。
媽媽從廚房探出頭,手還濕漉漉的,她看了一眼那箱子,臉上也寫滿了疑惑,似乎一時間想不起是甚麼東西:「你……你先放桌上吧。」
「哦……」
我自顧自拿著手機去了客廳,葛優癱在沙發上。
媽媽則是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裁開膠帶。箱蓋掀開一條縫,她往里瞟了一眼。
「當……」
我嚇了一跳,扭頭看媽媽,發現是她手裡的剪刀掉在了地上。至於她,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唰地臉紅到了耳根,連脖子都泛上一層潮紅。
「媽,啥東西啊?」我想要湊過去,本能的覺得那玩意兒不對勁。
「沒甚麼!」
她猛地蓋上箱子,聲音拔高了八度,帶著慌,「你……你看你的電視去!」
說完,她抱著那箱子,幾乎是逃也似的鑽進了臥室,咔嚓一聲反鎖了門。
我站在客廳中央,盯著那扇緊閉的臥室門,腦子嗡嗡的。甚麼玩意兒能讓一個四十二歲的女人臉紅成那樣?
嗯……絕不是普通東西。
晚上八點,春晚開始,吵吵鬧鬧的。
我在等小品,覺得歌舞無聊,就窩在沙發上打遊戲,耳機里全是擊殺音效。可玩著玩著,總忍不住往臥室那邊瞟。
一直到十一點左右,媽媽從臥室出來了,頭髮重新梳過,臉上的紅暈褪了些,可眼神飄得很。
我憋不住了。
等她起身去廁所,我貓著腰溜進她臥室。
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她常用的那瓶廉價香水,可混著一點別的味兒,腥腥的,像是甚麼東西被洗過又沒洗乾淨。
床頭櫃上,那個紙箱子敞著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