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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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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綠母犬子 · 廠區里的熟母淚 · 本章第 2 / 2 頁

我伸頭一看,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

那是一個假陽具。

不,不對。

那他媽根本不像市面上賣的任何玩具,它太粗了,太長了,黑黝黝的一根,做工精細,表面布滿凸起的青筋,龜頭腫脹得像個拳頭,底座還有一對沈甸甸的仿真陰囊。

最駭人的是,它大得離譜,最粗的地方趕上我手腕了,長度超過二十公分,根本不是正常人該有的尺寸。

我仔細看了看,臉色卻白了。

我認得它。

那形狀,那弧度,是章倡的!是他那根把我媽操到昏死過去的肉棒。這甚至不是仿品,這他媽是倒模,一比一,連根部的青筋走向都一模一樣。

我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我心裡明白了,這是他送給媽媽的新年禮物。

就在這時,客廳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我趕緊把箱子蓋好,閃到門後,從門縫往外看。

媽媽以為我回自己房間了。她站在客廳中央,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後做了一件讓我血液凝固的事。

她慢慢掀起了羊絨衫的下擺。

她的手指在抖,把那件黑色的打底褲褪到了膝蓋處。她踩著一雙絲襪腳,雙腿微微分開,站在客廳暖黃的燈光下。

她走回沙發邊,從沙發墊底下摸出了那根黑色的巨物。

我死死捂住嘴,從門縫里看著她。

媽媽坐在沙發邊緣,雙腿大開,一手扶著那根倒模,一手撐在沙發扶手上。

她的陰毛從絲襪腰邊露出一小撮,茂盛,黑亮黑亮的。暗粉色的狹長陰唇看上去有些濕潤。

她拿著那根屬於章倡的倒模,用龜頭在她陰唇上蹭了蹭。

「嗯……」

一聲極輕的呻吟從她鼻子里漏出來。

然後,她一點一點地把那根巨大的黑色肉棒往自己身體里塞。

那東西太大了,媽媽的陰唇被撐得翻開來,暗褐色的肉褶緊緊裹住黑色的柱身,像是一張要被撕裂的小嘴。

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小麥色的弧線,喉結滾動著,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啊……啊……」

她不敢大聲,咬著下唇,唇色發白。可那東西每進去一寸,她的腰就塌下去一分。大腿內側肌肉繃緊了,肉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臀部在起伏。

「章倡……倡……」

她迷亂地叫著那個名字,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我硬得發疼,褲襠里像塞了塊烙鐵。原來這幾天,她魂不守捨……她心不在焉……難道……難道是因為她已經被章倡那東西馴服了?!

她的身體記住了那個黑大粗的尺寸……

她越捅越快,那根黑色巨物在她體內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媽媽的波浪頭髮徹底散了,糊在汗濕的臉上,羊絨衫被她自己的手揉得皺巴巴,高聳的胸脯上下顛簸。

「啊……不行了……要……要來了!」

她猛地繃直了雙腿,腳趾把絲襪頂出幾個褶皺。一股透明的淫水從她腿根噴出來,順著那根黑色倒模落在沙發墊上。

她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胸脯幾乎要從羊絨衫里跳出來。

我靠著牆,手在褲襠里瘋狂套弄,差點射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媽媽收拾乾淨,把倒模藏好,整理了頭髮和衣服,重新坐回客廳……

十一點半,春晚進入倒計時預熱,主持人聒噪的聲音填滿了房間。

就在這時,媽媽的手機響了。

是消息提示音。

她看了一眼屏幕,手指明顯僵了一下。

她抬頭瞥我,我假裝專注地盯著遊戲屏幕。

她拿著手機快步走進廚房,門沒關嚴,我聽見她壓低的、顫抖的聲音。

「……現在?……不,不行,致遠在家……」

「……可是……」

「好。等我。」

電話掛了。她走出來,臉色潮紅未退,眼神卻古怪得厲害,帶著一絲……一絲期待?

她抓起羽絨服套在身上,換上一雙淺口的米色低跟鞋,肉色絲襪裹著腳踝。

「媽去樓下買點東西,很快回來。」她不敢看我的眼睛,抓起鑰匙就出了門。

我看了看手機。十一點四十分。還有二十分鐘跨年。

我沒有猶豫,抓起外套就跟了出去。

樓道里的聲控燈隨著她的腳步聲一層層亮下去。我保持著距離,下到一樓時,看見她的身影匆匆拐出了單元門。

外面很冷,呵氣成霜。

我縮著脖子跟出去,小區里靜悄悄的,遠處已經零星響起試探性的鞭炮聲。

然後,我在小區側門的停車場邊上,看見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至於為甚麼我能注意到它。

因為……車在晃。幅度不大,可在這寂靜的冬夜裡,那搖晃的節奏格外刺眼。像是有甚麼重物在裡面一下一下地撞擊。

我躡手躡腳地靠近,心跳快得要衝破喉嚨……

……

隨著貨車最後一下搖晃,我跳了下來,穩穩的落在了土路上。

昨夜落的薄雪還鋪在院壩的泥地上,踩上去咯吱作響,今天天氣不好,太陽躲在雲層後面,漏不出一點暖光,北風繞著院牆打轉,嗚嗚地響,刮得屋檐下掛著的冰稜微微晃動。

離婚是個離我很遠的詞,年幼的我更搞不明白。

最先要動身的是父親,就在昨天夜晚他和我們告了別,講道理我不是很喜歡他,他死板,嚴肅,好面子,但我還是哭了,那是我唯一一次因為這個男人哭泣。

然而同樣想離開這裡的還有母親,她說這地方到處都是回憶,不想再留下來了,打算帶著我一同搬走。

全家人這次出奇的沒有反對,小姨聽說了一早就趕過來幫忙,她向來是爽朗的性子,凡事盡量往好處想。

我跟著家人來回在堂屋和停在路邊的車之間跑,一趟一趟往外搬東西。

母親一向溫柔,指尖被冷風凍得泛出青白,她收拾得很慢,每拿起一件舊物,都要頓上短短一瞬,像是在和過去的日子道別。

偶爾她轉頭看見我凍得縮脖子,就騰出一隻手,把我圍巾再往上攏一攏。

小姨幫我們捆扎完紙箱,側過頭看我情緒萎靡,拍了拍我的肩膀,刻意沖淡院子里壓抑的氣氛。

「別耷拉著臉啦,」她彎著眼睛逗我,伸手虛虛點了點里側那間原先爸媽住的大房間,「等他們都走了,你這屋子也空出來,空間可都是我的嘍!嘿嘿!再也沒人管我啦。」

「洪燕!」媽媽有些無奈的喊住她,姐妹二人一對視,就又噗嗤一聲一起笑出來。

所有東西都收拾完之後,我跟著媽媽坐進車里,車門輕輕合上,寒風被隔絕在外面。

小姨站在路邊,揚起手朝我用力揮動,依舊是那副爽朗的模樣。

姥爺和姥姥就站在她身邊,兩位老人望著車窗里的我,緩緩抬起手,不捨地朝我擺手。

車子緩緩啓動,窗外揮手的身影一點點向後退去,冬日灰白的鄉野景色慢慢鋪開,離這座小院越來越遠。

我坐在車裡頭靠著車窗,通過車窗外看著家鄉的一切,然而隨著車越開越快,一切都模糊不清了,我只能看得到我,看得到我的臉在車窗上的倒影。

……

我看著車窗上倒映著我的臉。

這張臉已經褪去了大部分稚氣,不過依舊帶著緊張和恐懼,就和兒時離家那年一模一樣。

倒影在發抖,車在震顫,由於車窗貼著深色的膜看不清裡面。我繞到副駕駛那一側,然後,我的呼吸停住了。

一隻腳蹬在車窗上。

肉色短絲襪,被撐得薄薄的,隱約能看見腳趾的輪廓。

米色的女士鞋落在副駕駛,只剩絲襪腳死死抵著玻璃,那五根腳趾蜷縮著,像是要把絲襪抓破,又時而痙攣般張開。

我太熟悉這只腳了。

小時候,這只腳踏著拖鞋陪我在草地上奔跑,透明的泡泡落在腳趾上,讓它不由得搓動兩下。

現在,每天在家裡,這只腳穿著拖鞋來回走,在廚房裡給我做飯。

……

「啊!啊……哦哦,哦!呃……輕點……章倡!你……你輕點……」

媽媽的聲音從車內傳出來,破碎,壓抑,帶著哭腔,卻分明是快樂的。

我貼著車門,慢慢蹲下,從車門和地面的縫隙往里看。

車內沒開燈,借著遠處的路燈,我看見媽媽仰躺在放倒的座椅上,那件米白色羊絨衫被扒到了胸口以上,露出她小麥色的乳房。

章倡跪在她雙腿間,褲子褪到膝蓋,那根我白天才在倒模上見過的巨物,此刻正活生生地插在媽媽的陰道里。

媽媽沒脫絲襪。她的黑色打底褲被扯爛了一條腿,另一條腿還掛在腳踝上。肉色短絲襪在大腿根部被撕得稀爛,露出裡面濕漉漉的陰唇。

章倡掐著她的腰,每一下撞擊都又深又狠,媽媽的身體在座椅上被他頂得往上滑,那只蹬在車窗上的絲襪腳就隨著抽插的節奏一抖一抖。

「騷貨,想我了沒?」章倡的聲音粗啞,帶著得意的笑。

「想……想!」媽媽雙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他黝黑的肌肉里,「你的……你的太大了……啊,哈啊……慢點!要壞了……」

「慢不了。」章倡猛力一撞,媽媽「嗷」地叫出一聲,又被他捂住了嘴。

「讓我猜猜……你他媽不是拿著老子的倒模自慰嗎?嗯?你那小騷屄,離了老子的雞巴活不了是吧?」

媽媽搖著頭,眼淚從眼角滑進鬢角,卻本能地抬起胯去迎合他的撞擊。

「是……是活不了……」她嗚咽著承認,「給我!哈啊……啊!給我……」

我躲在車門外的陰影里,褲襠脹得生疼。

我掏出雞巴,在寒冷的空氣里瘋狂擼動,眼睛死死盯著那只抵在車窗上的絲襪腳。

媽媽的腳趾抽搐著,蜷縮著,在絲襪里痛苦又快樂地扭動。

我鬼使神差地沒有打破這一切,而是拿起了手機,撥打了媽媽的號碼,她的手機就在旁邊,很快便振動起來,而車的震顫卻短時間內停止了。

「等一下!是我兒子的電話……」車內的媽媽有些驚慌,我看她伸出手指滑動想把手機關了。

「接起來!」

「甚麼?!你瘋了吧!他……啊啊!輕點……哈啊……他,他會發現的……」

「別讓我說第二遍……」

媽媽被迫接通了電話,一隻手捂著話筒部分,生怕有端倪。

「媽,你在幹甚麼呀?你怎麼還不回來?」我平淡的張開口,緊緊的盯著車內的人。

「啊呀,媽媽,媽媽不是都說了嘛,媽媽出去透透氣,馬上就要回去了……」

「你不是說去買東西嗎?」

車內的媽媽頓時有些慌了,聲音也變得急促起來:「啊,對……是啊,買東西順便散散步嘛!哎呀,你別著急,在家等媽媽好不好……啊啊啊!」

電話對面突然傳來一聲尖叫,刺耳的很。

原來是車內的章倡使壞,偏偏在這個時候,又開始聳動起了屁股,粗大的肉棒又開始在媽媽的屄里抽插著。

媽媽連忙捂住話筒,有些惱怒的看著面前的章倡,用極小的聲音在說著甚麼,大概是些警告的話吧。

可是這下反而適得其反,章倡更加用力了,甚至能聽到輕微的肉響。

「餵?媽媽?你在嗎?」我開始呼喊起來。

車內的媽媽眼見拗不過章倡,只好對著手機繼續說話:「啊,媽媽在呢……哦……嗯……媽媽在……啊!」

「媽媽你剛剛怎麼了?」

「沒事……哦!哈啊……啊……我,我看到路邊有一隻大老鼠,嗯……把我嚇了一跳……」媽媽的聲音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媽媽你喘甚麼啊……」

「媽……媽剛剛跑了……哦哦哦!跑一小會兒步……啊啊,啊!有點累……啊啊啊!」

章倡直接加快了速度,雙手掐著媽媽腰間的軟肉開始瘋狂抽插,我在電話里都能聽到裡面啪啪的肉響聲。

「媽,到底在幹甚麼?」

「媽媽……在……啊!在!跑!步啊啊啊!」

章倡突然猛地用雙手托起了媽媽的腰,讓自己雞巴插的更深,然後狠狠頂了三下,這讓媽媽的最後三個字直接都變了調,然後就是控制不住的尖叫。

此時此刻,各家各戶的電視機,是喜悅又愉快的氛圍。

「各位觀眾朋友們,讓我們一起倒計時!迎接新年的到來!」

主持人亢奮的聲音通過某個開著的窗戶飄下來。

……

「十!」

章倡的動作陡然加快,像是要把媽媽的身體捅穿。

車內響起密集的、潮濕的肉體撞擊聲,啪啪啪,每一下都伴隨著媽媽被捂在掌心裡的悶哼。

媽媽的尖叫斷斷續續,全部傳到了手機里,被在外面的我聽得一清二楚。

……

「九!」

媽媽的那只腳猛地繃直了,腳尖在車窗玻璃上刮出刺耳的聲響。絲襪被她的腳趾頂得繃緊,腳趾死死摳住玻璃。

……

「八!」

「叫出來!」章倡松開捂她嘴的手,低吼道,「讓全小區都聽聽,你這騷屄是怎麼跨年的!」

媽媽的表情也已經崩潰了,她顯然明白自己肯定沒法在接下來的高潮里忍住不出聲音,想要伸手去拿手機捂住聽筒。

哪知道章倡這下操的太猛了,媽媽身體晃動幅度很大,原本抓住手機的手一軟,手機直接滑落在了座位底下。

……

「七!」

我擼動的手快出了殘影,龜頭滾燙。

章倡已經開始了低吼,他後背和臀部的肌肉都繃緊了,雞巴捅在媽媽屄里噗嗤噗嗤的響。

車內的媽媽一邊強忍著聲音,一邊有些慌張的伸手在座位底下摸來摸去,卻始終夠不到手機。

……

「六!」

章倡把媽媽的雙腿架到肩上,她的另一隻高跟鞋也掉了,兩只絲襪腳在空中亂蹬。

他俯下身,像野獸一樣啃咬她胸口的乳房,下身以九十度角垂直向下猛撞。

媽媽已經開始控制不住的呻吟起來,用盡全力的一伸手,終於摸到了手機。

……

「五!」

媽媽翻起了白眼,舌頭半吐著,口水順著嘴角流進脖子里。她的小麥色皮膚泛起了高潮前的玫紅,陰道口劇烈地收縮,夾得章倡悶哼不止。

那只有些軟下來的手拼命的用手指胡亂點著屏幕想要把電話掛斷,卻不小心改成了免提模式。媽媽的臉上流露出絕望的神色。

「四!」

「啊……啊!」媽媽終於不顧一切地放聲尖叫了,聲音尖利,穿透了車窗,穿透了寒風,「雞巴……好大的雞巴!哈啊……哦哦……齁哦哦哦!操死我了!啊!」

「三!」

「射,射給我……」媽媽眼神迷離,表情變形,卻大聲哀求。她的手已經不試圖去改變甚麼了,反而輓住了章倡的脖子,胯部也迎合的挺了上去。

「二!」

章倡的屁股上結實的肌肉繃成兩塊鐵板,他發出一聲低吼,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死死抵進媽媽身體最深處。

「一!」

「新年好——!!!」

整座城市在那一秒炸開了。

周圍的老小區里,無數扇窗戶同時推開,歡呼聲、尖叫聲、鞭炮聲和禮花升空的尖嘯聲匯成一股巨浪,鋪天蓋地地砸下來。

夜空被五顏六色的煙火撕裂,紅的、綠的、金的,在車頂炸開斑駁的光影……

跨年了。

然而就在那一秒。

章倡的巨根在媽媽子宮深處劇烈跳動,滾燙的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射而出,瞬間灌滿了她的騷穴。

媽媽仰起脖子,嘴張著,表情猙獰。

這次反而是我有些不忍地拉遠了手機,雖然隔著車窗,但我知道媽媽一定發出了一聲長達數秒的無聲的尖叫。

她整個人像離水的魚一樣瘋狂彈動,腳趾在絲襪里痙攣成扭曲的形狀。

而我,站在車外,在漫天煙火和萬人歡呼的浪潮中,看著媽媽那只按在車窗上的濕漉漉的腳趾,我控制不住的抖了,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在冰冷的車門上,我似乎失去了全部的熱量,冷得我自己都哆嗦。

我們三個人,在舊年結束、新年開始的那一秒,同時抵達了巔峰。

禮花還在綻放,照亮了媽媽在車內的臉。她癱在座椅上,眼神渙散,嘴角卻帶著滿足的笑。章倡壓在她身上,黑黝黝的屁股還在本能地聳動。

我軟倒在雪地裡,遠處有人高喊著「新年快樂」,而我嘴裡全是苦的。

就在這個時候,媽媽的臉無意識的看向窗外,我們母子二人的眼神在這一瞬間對視了。

我想象過無數次這種時刻,真正面對一切的時刻,我猜測他一定是緊張的,絕望的。

可是不知道為甚麼,我卻大腦一片空白,沒有任何多餘的感覺,甚至連媽媽也沒有表現出特別的驚訝和慌張。

我們只是牢牢的對視著,最後媽媽釋然地歪過頭,嘴唇對著手機,我都能聽到話筒那邊的吐氣聲。

我和媽媽幾乎同時翕動嘴唇,吐出幾個字。

「媽,新年快樂……」

「兒子,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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