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低著頭,盯著草皮上被我踩出的泥坑。
我能說甚麼?
說我每晚都在想我媽被章倡操到翻白眼的模樣,想著她腳趾在絲襪里痙攣的樣子?
說我一到訓練場就想起跨年夜那只抵在車窗上的肉色絲襪腳?
「說話!」李教練一腳把水瓶踹飛,「再這樣下去,友誼賽你別上了!滾回宿舍擼管去!」
隊友們發出壓抑的哄笑。
我聽到「友誼賽」三個字,一時間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那個囂張的前鋒,上次想揍我,如果不是他小姨就不會衝下來,章倡也不會「受傷」。
我似乎病了,家裡的事情我解決不好,但是人總是需要一個目標,哪怕目標很荒唐。不知不覺間,我把所有的怨恨都遷怒到了那個前鋒身上。
之後的幾個月里,我沒敢回家,像個懦夫。
我也偶爾打電話,但是媽媽的聲音永遠很疲憊,並且充斥著……滿足?
……
我不再想了,至少這幾個月我都不再想了。
……
每天加練射門,在操場上跑到乾嘔是我的日常。
只不過這次我的隊友們對待我的態度和之前不同了。他們害怕我,我甚至聽他們私下說過我有些魔怔了,甚至李教練也勸我……
一直勸到……友誼賽那天。
那天太陽毒得很。
我猶豫了很久,頭天晚上就給我媽打了電話。
「媽,你能來看我比賽嗎?」
小婦人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比賽?甚麼時候?」
「明天。」
她頓了頓,像旁邊有人捏了她一把,她「嗯」了一聲:「一定去。」
「我的意思是……我想看你到台上給我加油,就你一個人來好嗎?」說完這句話後,我自己的心都在砰砰的跳。
我知道章倡肯定就在她身邊,甚至他們兩個可能還剛剛做完……
對面一下子沈默,在令人壓抑的沈默了幾十秒後,媽媽的聲音重新傳來。
「好……」這聲回答語氣中多了幾分認真。
聽到這聲回答我長出口氣,感覺自己心裡又多了些底氣。
……
第二天。
這次我們又是主場,他們的大巴來到了我們學校,而我熱身時眼睛一直往觀眾席掃。在東側看台,我一眼一眼地找那個熟悉的身影。
棕黑色的波浪頭髮,一米五六的個子,也許穿著她那件洗得發白的工裝外套,腳上是肉色短絲襪和中高跟淺口單鞋。
我焦急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著,終於我看到了她,她站在看台最後一排,正高舉著雙手揮舞,她也看到了我正對著我微笑。
她今天的穿著有點厚了,明明已經春天了,似乎穿的還是冬季一點的衣服。那是一件大衣,我從未見她穿過,衣服的長擺一直垂到膝蓋以下。
她的笑容溫柔,溺愛還帶著一份不加掩飾的驕傲。
我心裡一暖,最後一塊石頭終於也落地了,她身邊沒有章倡,沒有任何人,只有她自己。
很快,裁判全部到位。哨聲響了,雙方列隊握手。
對面的隊員來到了綠茵場上,我看到了,上次那個前鋒,他就站在我對面,比我高半個頭,這次染了一頭黃毛,衝我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喲,我記得你啊!一年不見了,軟腳蝦回來了?」他湊近我,聲音壓得只有我倆聽見,「今天可沒有大奶子騷貨護著你了。」
很顯然,他嘴裡的大奶子騷貨是小姨。
我沒吭聲,只是冷冷的笑了一下,握完手後自己退回到中圈。
開球了。
我方後衛回傳,我拉到邊路要球,對面像條瘋狗一樣貼上來,肩膀狠狠撞了我一下。我踉蹌半步,球丟了。
對面身體很結實。
我用手支撐在草坪上站起,眼神看向看台。
媽媽還在那裡站著,臉上還在那裡站著,臉上閃過一絲擔憂。但還是拼命的揮動著雙手,似乎是想支持我趕緊站起來。
我努力擺動起雙腿配合著隊伍的防守陣型移動,我可不想在媽媽面前丟臉。
對面的進攻十分猛烈,我開始進入了狀態,開始全心全意投入在比賽當中,無暇再去顧及看台上的媽媽。
只不過在我不注意的時候,看台上一個小小的身影,悄然改變了位置,向著台階移動過去。
……
體育館一層的男廁所。
這個女人有些緊張的捂著胸口,披著大衣走了進來。她一頭長髮帶著一些波浪自然垂下,臉上有幾顆雀斑。
她是我那剛剛還在看台上的媽媽,章採樺。
「來啦……」一個高大的身影早在廁所里恭候多時,有些迫不及待的一把抓住女人的袖子,把她拉了進來。
二人進了最裡間的隔間,門很快被反鎖了。
章採樺跪坐在冰涼的瓷磚地上,身上大衣被扒了下來,如果我看到裡面的穿搭一定會大吃一驚,她身上竟然是一件學校拉拉隊同款的緊身足球寶貝隊服,顯然是章倡給她準備的。
上半身是紅白相間的露臍小背心,勒著她的胸脯,兩顆乳頭被硬生生的擠得凸出來;下半身是條超短百褶裙,堪堪蓋住屁股。
章倡拿起了發繩,她的棕黑色長髮被扎成了兩束高高的雙馬尾,用紅色絲帶綁著,隨著她低頭的動作一晃一晃。
她的小麥色臉上泛著羞恥的紅,幾顆雀斑在劣質白熾燈下格外刺眼。
「騷樣兒。」章倡站在她面前,褲子已經褪到膝蓋。那根黑黝黝的巨棒翹得老高,龜頭紫亮腫脹,像根燒紅的鐵棍。
他伸手拽了拽媽媽的雙馬尾,「足球寶貝?給你兒子加油啊……」
章採樺沒說話。
「我讓你趕緊喊加油啊……」章倡催促。
媽媽站起身,有些生疏的抬起腿,身體輕盈的跳著,嘴裡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致遠,加油……致遠,加油……」
她每次抬起腿,那很短的裙子根本遮不住她的下半身,裙擺撩起的瞬間,屁股蛋和雙腿之間的風景全部暴露。
「你這樣怎麼幫你家兒子呀?露著逼跳,然後讓對面球員都過來操你,把他們都榨乾你兒子就贏了,對不對?哈哈哈哈……」
媽媽聞言,腿一下夾緊了,很顯然她不適應這套衣服。
那章倡笑完之後,雙手就開始不老實了,開始游走在媽媽的大腿和腰腹間。
媽媽的聲音發顫:「致遠,致遠在外面比賽……而且他本來就只讓我一個人來的。」
「我要來你不還是沒阻止嗎?就是要他在外面。」章倡冷笑,一把將她從地上拎起來,翻過身,按在馬桶蓋上。
媽媽還想說甚麼,章倡卻已經撩起她的百褶裙,露出她沒穿內褲的下半身。
暗粉色的陰唇微微張開,淫水早就潤濕了腿根。
「濕了?」他譏諷道,滾燙的巨棒抵上去。
「唔……!」媽媽猛地咬住嘴唇。
……
場上,雙方打的非常焦灼,對方中場一個直塞,黃毛前鋒像箭一樣插進禁區。我們的後衛慢了半拍,他右腳一扣,左腳推射遠角。
還好我們的門將反應快,猛地撲出,把球打飛。不過即便如此,這也是一場非常精彩的進攻,對方看台爆發出歡呼。
我呆站在中圈,腦子嗡嗡響。進步的不只是我們,還有他們,他們的攻擊越來越滴水不漏,找不到合適的反擊時機。
我也難受極了,這感覺徬彿一拳打到棉花上,我自己心靈已演練了無數次進攻,卻沒辦法出擊,只能被動防守。
李教練在場邊把戰術板摔在地上,罵得聲嘶力竭。我低下頭,看著球鞋上的草屑,忽然感到一陣沒來由的心慌。
……
廁所隔間里,章倡整根插進了媽媽的陰道。
「啊!」
媽媽慘叫一聲,雙手死死抓住馬桶邊緣,指節發白。
她的雙馬尾劇烈甩動,章倡根本沒給她適應的時間,一進去就開始猛撞,胯骨撞在她豐滿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嗚嗚……太快了……哦……」媽媽緊皺著眉頭。
章倡則是獰笑著一把抓住她一條穿著白棉襪的腿,粗暴扛到自己腰側,短裙徹底掀起,露出她肥美的騷屄。
「你兒子在場上被人家踢得節節敗退,你這個當媽的卻在這兒挨操,多配啊。」他腰桿一挺,那根誇張的巨棒狠狠捅進她還沒完全濕潤的屄縫里,粗長的棒身一路撐開層層嫩肉,頂到最深處。
章採樺痛得全身一顫,白棉襪腳掌在空中亂蹬,腳趾在襪子里死死摳緊,棉襪被汗水浸得微微發透。
她咬著嘴唇拼命扭腰想擺脫,可章倡力氣極大,扛著她一條腿把她整個人幾乎提離地面,肉棒像打樁機一樣一下一下凶狠撞擊。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屄壁的嫩肉,每一次捅入都發出「啪啪」的水聲。
「啊……太深了……拔出去……求你……」
回應媽媽的是章倡的羞辱。
「騷屄咬得真緊,你兒子在外面丟人現眼,你卻在這裡爽得直流水。操死你這個當媽的賤貨!」他故意把她那只白棉襪腳掌抓到眼前,粗糙大手揉捏著棉襪包裹的腳心,拇指按壓腳趾縫,棉襪被拉扯得變形。
章採樺反抗漸漸無力,熟女的身體在長時間猛烈抽送下終於進入狀態,屄里開始分泌大量淫水,包裹著那根粗黑巨棒發出黏膩的咕嘰聲。
她眼神迷離,豐滿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奶子幾乎要從校園服里跳出。
……
場上,對方的進攻愈加猛烈。
而我們被迫縮進陣型,被動防守,雖然說不是單純的擺大巴,但是比擺大巴也好看不了多少。
而且球權被對面牢牢握住了,足球在他們腳下不斷傳喚,不斷尋找著進攻的機會。我內心很清楚,我們不可能永遠防守,也不可能永遠防住。
只不過,這樣的突破還是發生的太快了。
那個黃毛的前鋒,一次精彩的盤帶過人,連過三人,最後在貼近球門的時候轉換了出球的位置,守門員也根本反應不過來。
我緊皺著眉頭,跑得肺都要炸了,球鞋釘在草皮上打滑。最後只能絕望的看著那球掛進球網。
記分牌翻成零比一。
看台上大多數都是我們學校的老師和學生,只有那些穿著在線服裝的稀稀拉拉響起歡呼。
我只能彎著腰喘氣。
……
廁所里,章採樺被章倡反剪著雙手壓在洗手台上。
大理石台面涼得刺骨,她的小腹緊貼著台面,胸前被汗水洇濕一片,章倡從後面扯下她的短裙。
他們兩個人喘息著,像兩只正在休息的野獸。
他的短褲褪在腳腕,那根黝黑的大肉棒早就硬得發紫,青筋盤繞,還捅在騷屄里。
「聽到了嗎,第一球,採樺阿姨。」章倡的聲音像砂紙磨鐵,「你兒子真他媽廢物。」
「你……放開我……」章採樺的臉被壓在鏡子上,棕黑色波浪頭髮散了一臉,「太深了……」
章倡緩緩拔出肉棒。那狹長的暗粉色肉屄抽搐了兩下,肉縫緩緩張開,似乎還在適應肉棒的粗長,一團團白濁的精液緩緩流出來。
媽媽被內射了。
然而這不是結束。章倡休息了一會兒就一挺腰,整根雞巴又插進她肉穴里。
章採樺悶哼一聲,雙腿猛地蹬直,白襪腳在地磚上打滑。
她的波浪頭髮被章倡往後拽,正強迫她抬起臉,看鏡子里自己羞恥的模樣。
章採樺緊閉著眼,嘴唇咬得發白。
在她嬌小又豐腴的身軀齁,章倡的腰像馬達一樣撞擊,洗手台發出哐哐的聲響,鏡子里她那對小麥色的乳房在襯衫里劇烈晃蕩。
「騷貨,夾這麼緊?」章倡扇了她屁股一巴掌,「嘴上罵得歡,屄里倒誠實!」
……
場上,我們開球,我沒有了進攻機會,但很快我發現了不對,顯然上次比賽之後,他們針對我改變了戰術,我的盯防更緊了,根本沒有機會射門。
再加上隊伍里一次回傳失誤。
噩夢又開始了,對方前鋒像條狼一樣竄出去,他要單刀。
我從前場狂奔回追,但是無濟於事。眼見他進了禁區,球進了。
0:2。
我跪在草皮上,膝蓋硌得生疼。疲憊間掃過東側的看台,卻突然一下子慌了,媽媽人呢?
……
章採樺被章倡按跪在馬桶蓋上。她上半身被迫趴伏,白襪腳被扯掉了一隻,內褲掛在一隻腳踝上,隨著她的顫抖晃蕩。
章倡從後面跪著,雙手抓著她的肥臀,大肉棒再次整根插入,連帶著她陰唇的包皮都翻卷進去。
他掐著她腰側的軟肉,瘋狂抽送。
章採樺咬著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但撞擊太狠了,她沒忍住,從喉嚨里漏出一聲哀鳴。
章倡感覺到她肉穴開始收縮,獰笑著加快速度。肉棒在滿是精液的濕滑甬道里攪動,發出黏膩的啪啪聲。
「啪啪啪啪……」
幾十下後,他死死抵進去,精液滾燙地噴射在她子宮深處。
章採樺渾身一抖,肉穴痙攣著,白色的精液從結合處大量擠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積成一小灘。
……
一灘汗水在操場邊緣的跑道上,我坐在休息區,中場休息時間正在一分一秒過去……
我扭頭看向周圍的隊友,他們一個個面如死灰,徬彿早就認了這場要輸。
「教練……」我抬頭看了看臉色不好的李教練:「我想上廁所。」
「去……」他聲音很輕。
「我會好好踢的,我還沒用全力……」我盯著他,聲音在顫抖。不光是我的隊友,好像連我也認定這是一場敗局。
「是戰術問題,他們就是不想讓你用全力。」李教練搖搖頭:「足球向來就是個集體運動,你最近做的很好了……」
我默默地點點頭,往廁所走去。
球衣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背上,我心知幾次絕佳的射門機會全都白白浪費,越復盤心裡越窩火。
我推開鐵門,走進廁所打算方便一下,再捧涼水衝把臉,壓一壓心頭的煩躁。
我站在小便池前放鬆身體時,廁所里安靜得很,我低著頭,忽然看見一團白色襪子在腳邊地面上躺著。
這似乎是個女人的襪子,那種女孩的長筒白棉襪……
雖然奇怪,但我沒多太在意,只是提上褲子去洗手台準備洗手。
然後我就看到洗手台的一片狼藉,一些看上去有些渾濁的液體布滿了整個洗手台下方。
鏡子上也是模糊一片,有各種噴濺狀的水漬。
味道怎麼有點奇怪啊……不會是尿吧。
我抽了抽鼻子,覺得和尿騷味不一樣,有點腥氣。
「啪……」
我猛地回頭,聲音是最後一個隔間里傳來的。
廁所門板內隱隱透出壓抑細碎的聲響,含糊曖昧,聽不清具體動靜。
我逐漸走進。
「啪啪啪啪……」
是肉體碰撞聲!
我臉一紅,難道是誰家小情侶今天在廁所里尋刺激?
我的指尖已經搭上隔間冰冷的金屬門鎖,正要輕輕拉開門板一探究竟。
「嗶嗶!」
裁判刺耳的哨聲傳來,我被嚇的一抖,隨即連忙出了廁所。
在我離開之後,廁所門緩緩打開了,渾身赤裸的媽媽腳上套著半只襪子,掛在章倡的身上,被他抱著一邊操一邊走了出來……
……
李教練一臉鐵青的目送我們回到綠茵場上。
人會一直點背嗎?還真會。
中場休息結束沒多久,對方發界外球。一個隊友頂到頭球,卻頂回了自己禁區。這是十分可笑的低級失誤。
對方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中場迎球怒射,皮球像炮彈一樣轟進球網。守門員有隊友的遮擋根本看不清,這球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三比零。
……
章採樺被仰面扔在廁所隔間的地板上。
瓷磚地冰冷骯髒,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喘息劇烈起伏。
她鞋跟磕著地。
章倡壓著她,把她的雙腿扛在肩上。
他從正面再次插入,這次插得更深,章採樺弓起背,發出一聲長長的、變了調的哀嚎。
「三比零,採樺阿姨。」章倡的汗水滴在她臉上,順著她臉頰滑進嘴角。
「致遠……」媽媽章採樺眼神渙散,臉上潮紅,嘴唇哆嗦著,「媽……媽媽對不起你……嗚嗚嗚……別管媽媽了。」
「騷屄,你還是先管管你自己吧!」章倡抓著她的乳房狠狠揉捏,指甲掐進乳肉,「他如果再輸……你這裡,」他拍了拍她的小腹,「也要接著收第四發、第五發……今天你這屄就是老子濃精的球門!」
一邊說著,他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猛烈擺動,然後撞擊在媽媽柔軟的臀肉上,章採樺的腦袋一下下磕在廁所牆壁的瓷磚上,波浪頭髮散亂地鋪開。
她不再罵了,只是大口喘氣,眼神時而清醒時而迷離。
章倡低吼一聲,第三次內射。
精液大量灌入,她的小腹徬彿微微鼓起,白色的液體從肉穴口溢出,流到地磚上,和她身下的污穢混在一起。
章採樺頭一歪,眼神開始失焦,嘴裡喃喃著聽不清的話,嘴角掛著涎水。
……
我們像群沒頭蒼蠅。
對方前場任意球,人牆排了四個,我背著手跳起。皮球繞過人牆,直掛死角。
守門員撲了一下,指尖蹭到球皮,沒攔住。
四比零了。
……
章採樺被側壓在隔間門板上,一條腿被高高抬起,膝蓋抵著斑駁的綠色門板。
章倡從側面進入,手掐著她的脖子,強迫她看著自己。她的波浪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分不清是汗還是淚,口紅花了,眼神已經散了。
「不要……裡面……啊!已經太多了,哈啊……唔……求你……」章採樺的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太多了……會……會懷上的……」
「會懷?」章倡獰笑,手指掐緊她脖子,看著她臉色漲紅,「那更好,給你兒子生個弟弟,或者……讓他看看他媽給我生的種!」
「你……」章採樺想罵,但缺氧讓她眼前發黑,雙手無力地推搡他胸膛。
「第四發!」章倡突然發力,大肉棒在側入的角度下頂到最深處,撞得她門板砰砰響。
章採樺雙腿劇烈顫抖,那只赤裸的腳腳趾頭蜷縮起來,抓撓著門板。
章倡第四次內射,精液像開閘一樣灌進去。
她滑坐在地上,門板發出吱呀聲,精液順著她大腿內側大量流出。
她靠著門板,頭歪向一邊,嘴角流出更多涎水,只剩下胸脯還在劇烈起伏,眼神已經半翻了。
……
比賽最後十分鐘了,我們全線壓上。
我作為前鋒,瘋了一樣想進一個輓回顏面。可惜,亂了心態的我怎麼可能造成任何威脅……
球被斷了,對方反擊,五比零。
守門員站在門線上,沒動,他放棄了。對方推射空門。
與此同時……終場哨響了。
我癱坐在草皮上,望著陰沈沈的天空,我知道,結束了。
五個球,我輸了。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在距離我不遠處,我的好媽媽,五發精。她全替我受了。
……
章採樺被章倡面對面抱著,雙腿架在他腰上,背靠在廁所牆壁的瓷磚上。腳趾頭因為極度的刺激而蜷縮成奇怪的弧度。
章倡正托著她豐滿的屁股,瘋狂上下顛動,大肉棒在已經滿是精液的肉穴里攪動,發出令人作嘔又黏膩的水聲。
章倡在她耳邊吼,唾沫星子噴在她臉上,「現在老子要在你這爛逼里簽個名!」
「致遠……」媽媽眼神渙散,瞳孔放大,口水從嘴角不斷流下。
章倡沒理會面前幾乎崩潰的女人,最後一次加速,速度之快讓女人的身體像破布娃娃一樣顛動。
隨著哨聲響起,他死死抵住她,第五次內射。精液量之大,甚至從結合處逆流噴濺出來,射在她的大腿上,肉腳上。
章採樺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後徹底軟下去。頭歪向一邊,眼神空洞地望著廁所天花板,嘴唇半張,只有微弱的呼吸證明她還活著。
精液從她紅腫外翻的肉穴里不斷流出,順著她的大腿根,滴在廁所的瓷磚上,積成白花花的一灘。
另一邊。
我一臉頹廢的坐在球場上,看著對方隊員們歡呼雀躍相互擁抱,最後和教練一起坐上大巴緩緩駛離,心裡很不是滋味。
更令我難受的是,我不知道媽媽甚麼時候消失的?為甚麼消失了?
觀眾席上的觀眾還沒有散完,我抬眼仔細看了好幾遍,就差一個一個數了,卻遲遲不見那道身影……
就在這時,一個移動的黑色人影緩緩又出現在了最後一排,在我震驚的目光中,那人抬起了頭。
是媽媽。
她頭髮似乎有些亂,但是離得太遠了我看不清。我只看到她身邊又多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我的血液徬彿都在此時凝固了,是章倡。
媽媽騙我,她明明答應了一個人來。
更讓我崩潰的還在後面,媽媽在最後一排,緩緩拉開了大字,我看見那已經被撕扯的有些破爛的啦啦隊制服,下半身則是完全赤裸的。
媽媽叉開腿,大膽的把胯部露出來,雙手放在臉頰兩邊比了個剪刀手。
至於旁邊的章倡,倒是笑得十分開心。
……
這場比賽讓我頹廢了很久。
我拼命想證明自己,想證明自己在一些方面是好樣的。但是可惜,我的運氣一直不太好……
很快我也明白了一個道理。
時間能夠沖淡一切,讓你消化自己所有的不幸,但有時候,老天時間根本沒給你消化的時間。
章倡要離開了,離開的挺突然。
那是一個週末,我回了趟家,門一開,客廳里還殘留著一種說不清的黏膩氣息,像汗水和某種更深層的體液混在一起。
我媽章採樺已經從沙發上起來了,毯子胡亂搭在扶手上,她坐在角落里,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工裝扣子扣得嚴嚴實實,卻掩不住領口處隱約的紅痕。
她的眼神發直,只盯著地板。
我提著行李回到臥室,發現章倡所有的衣服和被褥都不見了。
我回到客廳,手指發緊,沒敢多問。只是默默地把窗打開,希望客廳里充滿情慾的味道能淡一點。
我還去廚房倒了杯溫水遞給她,她接過去,手腕上隱約有淡淡的痕跡,但她很快縮回毯子里,小口小口啜著,像個怕被看穿的孩子。
「致遠,媽媽……今天想靜一靜。」她聲音啞啞的,沒抬頭。
我點點頭,只是嗯了一聲,轉身回自己房間。心裡像堵了塊石頭,又沈又悶。
我知道的那些事,那些她被章倡壓在身下、被他那根粗黑的東西反復進出的畫面,像烙鐵一樣燙在腦子里。
可她不知道我知道。
她以為那些夜晚、在家裡,在出租屋裡發生的事,我還蒙在鼓裡,是個甚麼都不懂的大一學生。
而我,我只能裝傻,裝作一切都沒發生過。
那天以後,章倡這個人就像從沒出現過。我們倆誰也沒提他……
日子得接著過。
媽媽第二天一早就起了床,對著鏡子仔細把頭髮扎起來,碎發一根根別好,又往臉上拍了層廉價的粉底,想蓋住眼底的青黑和臉上的雀斑。
她套上藍工裝,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勒得脖子微微發紅。
然後坐在玄關小凳子上,彎腰穿那雙咖色中高跟淺口單鞋。
肉色短絲襪緊緊裹著她的腳踝,腳趾在絲襪里輕輕動了動,一點點塞進鞋頭,鞋跟敲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致遠,你回學校吧,好好上課,好好訓練。」她站起來,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藏著疲憊卻又強撐出平靜。
「媽媽還需要休息一段時間,正好就當處理處理家務了……」
她走路時腿還有點不自然,合得比以前緊,像是身體深處還殘留著隱隱的酸脹。
可她脊背挺得筆直,像是要把所有不堪都壓回去。
我看著她背影消失在樓梯口,工裝下擺被風掀起一角,露出她圓潤的腰臀曲線,心裡五味雜陳。
既心疼,又……又有股說不出的熱流在小腹湧動。
而我回了學校,努力適應著一切。每次看到下鋪空蕩蕩的床鋪我都不斷告訴自己,那個帶來噩夢的人已經離開了。
訓練場上我拼命奔跑,我想把腦子里那些畫面甩掉,我似乎做到了。只是偶爾……偶爾在某個夜晚,我會夢見那些畫面,醒來時褲襠硬得發疼。
比起這些,我更擔心媽媽的精神狀態。她剛剛被姦淫了那麼久,現在卻像破布一樣被人丟棄。
……
過了約莫半個月,週五晚上我回家時,媽媽難得沒穿工裝。
她換了件暗紅色的薄毛衣,領口微微敞著,露出小麥色皮膚和鎖骨上淺淺的弧線。
下面是條黑褲子,褲腳下露出肉色短絲襪的一截,緊緊包裹著她圓潤的腳踝。
她在廚房切菜,刀聲節奏均勻,見我進門,刀停了停,卻沒回頭。
「致遠,陪媽出去走走吧。」她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試探,「就……隨便走走,散散心。」
我愣了一下。自從那件事後,她下班就回家,買菜也是匆匆帶回,從不多逛一步,今天卻主動開口。
我心裡一熱,趕緊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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