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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sharehersex · 貞心淫骨綠意簡 · 本章第 2 / 2 頁

「把宋三郎弄昏一次,到時我把他親隨領下去,讓十二娘做個剛剛和他交媾後的樣子,後面幾天我都會安排妥當,不會讓他們覺得不對頭。」

「此事就怕反噬,要是矯治不成功,他將來必會對知情者瘋狂報復,不能讓更多人知道,」李晉霄笑眯眯地打量了一下夏管事,「老夏,你皮糙肉厚不用怕他,他既是你引下來的,便送佛送到西。這幾日的飯食,有勞你親自送去地牢。」

夏管事似乎被嚇到了,「噗通」一聲癱跪在地,聲音都變了調:「常言道寧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我這是把小人祖宗給開罪了啊!李公子,李大爺,我再不敢胡唚了!您和十二娘辦完事抬腳便走了,可宋三郎他會記得我這張臉啊!他是真能要了小人性命的!」

說到動情之處,一把抱住李晉霄的腿,涕淚橫流,還扯著他的褲角擤了一大串鼻涕,發出很大的動靜,把李晉霄給惡心得一腳踢開了他。

老地主見狀,終於出聲喝止:「夠了!」他目光在夏管事與李晉霄之間打量幾個來回,忽而笑了笑:「老夏,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也實在受夠你了。今日起,我把你的賣身契轉給我女婿,往後你就好好跟著他吧。」

夏管事抬手抹了把臉,臉上悲戚之色瞬間褪去,眼皮一掀,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笑意:「我自是沒問題。只不過——得加錢。李公子是真大戶,薪俸,怕得再添一倍。」

「老夏這嘴是醃臢了些,但有些小伎倆卻是你將來用得著的。」老地主語氣中似有深意。

李晉霄倒也無所謂,面無表情地向夏管事微微頷首,心裡想: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夏管事耷拉著嘴角,毫不示弱地也向他重重頷首:看老子一會兒怎麼收拾你的心上人!

之後,又把凝彤和鄭瑜軒也叫了進來,將諸般細節一一敲定,眾人皆贊嘆這個釜底抽薪之計甚妙。

夏管事也難得說了句好話:「主人還是有三分見識的。」

說話間看向老地主,兩人目光一觸,彼此會意地輕輕點了點頭。

待眾人散去,房中只剩翁婿二人,老地主才緩聲向李晉霄說起平婚燕爾的安排。

賈縣尊想和多親近親近,他在城西有處清淨宅子,可以充作薇兒和宋三郎的洞房,那裡庭院深窈,花木也齊整,平日少有人擾。

平婚燕爾和新婚嘉禧兩個喜禮都不再請甚麼人了,免得那禍害生出甚麼是非……宅里一應佈置、伺候的人手,都會安排妥當。

時近黃昏,暮色漸沈。

老地主緩緩起身,踱了兩步,又提起夏管事:「賢婿,你可知我為何給這老貨一個月5 銀銖這麼高的工錢嗎?他不是一個普通的賤民,……」

夏管事本名夏生遠,曾化名「夏不棄」。

本是一個賤民,十九年前,殺害一名平民,盜用其身份,修習了多個祝由術。

後來東窗事發,若不是老地主花錢為他打點疏通,墳頭草都一人多高了。

在新宋,賤民謀殺平民已屬駭人聽聞,而他並非出於自衛,純為謀取私利下手,足見其心性之狠厲。

此人膽大妄為,好色貪歡,凡事愛逞強鬥狠,沈迷口腹之欲,性情浮誇,愛出風頭、好顯擺……可偏偏在這一身臭毛病之下,卻藏著一份不同尋常的機謀與洞見。

當年老地主初涉雲青銅生意,正是夏管事獻上一策:建議岳父將《考工記》與同行共享。

此舉一來可使業內團結協作,避免彼此惡性競爭;二來,借由掌握青霜引的供應,他實際上同時扮演了「掘金人」與「賣鏟者」的雙重角色——讓所有礦主都離不開他的提煉工藝,從而始終握緊產業鏈最關鍵的一環。

他是一個相當厲害的祝由師,精通一項祝由術,是他岳父最為看重的:「懾心禁惡咒」,可以將方圓百丈之內的人心中的惡意企圖消弭於無形。

「這些年,我由著他胡鬧,府里下人卻無一人背主,妻妾亦相安無事。寶珠出事時,我頭一個排除的便是家賊,那個自殺的林莊頭如果一直住在我這裡,也絕不會叛主。將來,你的府上,第一要務便是恪守機密,這卻不是家規森嚴就能確保萬無一失的。」

「此術消弭不了尋常的脾氣火氣,也化不去深植人心的仇怨。咒語真正的關鍵,是在人的惡意將發未發、將行未行之際,以其心底的種種禁忌、畏懼與敬畏為枷鎖,把那惡念生生壓回、封存下去!」

祝由術最大的缺點是時效有限。「懾心禁惡咒」只能管上十天左右。

「他每月五銀銖的工錢,說是因每十日行一次法,耗神費力,需得吃好穿好,狗屁!就是為了吃喝玩樂,時不時地送女人一些心意!」

老地主笑著一臉無奈地搖搖頭,看向李晉霄:「賢婿,你怎麼看老夏這人——這麼多臭毛病?」

李晉霄搖搖頭,總覺得哪裡有些對不上號。

「其實,他是成心故意的。一個心機太深、甚麼毛病都沒有的大祝由師,誰敢長留身側?弄出一些無傷大雅的一些小毛病,方是他的自保之道。」

李晉霄如醍醐灌頂,連連點頭,心中暗嘆岳父識人之深。

「他是最清楚你的身份的,卻故意在你面前這般行事,便是讓你知道,他是一個只計較於瑣碎、而無害於大事的混賬行子。他的為人秉性如何,自有我保薦。最要緊的是,他這套‘懾心禁惡咒’——尋常人家用不上,一般士紳也不需;唯有高門深院、庭禁森嚴之所,才求之若渴。」

「說來也挺諷刺,‘破鉢尊者’說我是大惡之人,端的沒錯,我行事只算利害,冷酷無情,手段暴烈,手上有幾十條的人命,自是怕有家賊暗中報復,才用了他的咒語來鎮著,結果,我自己這些年來也受了這咒語的影響,多了一層敬畏之心,哈哈!」

李晉霄也笑了起來,旋即收住了笑容:誰最需要敬畏之心?

我自己……

「好吧,我把他當祖宗供著!」

老地主搖搖頭:「那倒不必,對他客氣,反而讓他不自在,而且面對這樣的混球,……你大約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不管如何,夏生遠身負人命,離了主人庇護便寸步難行,這十幾年看過來,他人品是可信的,也能忠字當頭,也能守口如瓶,賢婿,永遠不要隨意低估最底層之人,說不好十年前還是二流子,十年後便坐了金鑾殿。糞叉子支稜起來,也可頂門抵戶,何況這柄糞叉子……是見過血、開過刃、生死混不吝的呢。」

老地主絮叨了一會兒,又和他聊了會岳青宋家之事。

晚膳時分,凝彤新婚以來頭一次下樓用飯,身邊陪著的人卻是夏管事。

方才出了東廂書房的門,他便像只蒼蠅一樣一路相隨,亦步亦趨地隨著凝彤回到藏春樓。

除了要傳她「飼情鼎」的咒訣之外,他還說,「這樓里時有不乾淨的東西」,明晚老爺要赴岳青宋家回禮,怕她獨居怯懼,他想過來陪宿一宵。

凝彤說已應了晉霄學詩,有些為難,那老貨也沒逼她甚麼。

當凝彤念完「飼情鼎」咒語,再睜眼看向夏管事時,芳心深處卻漫上一股陌生的、溫軟的泉流。

方才緊閉雙眸時念誦的咒語,徬彿並非虛言,而是真的化作了有形之物——像一滴濃稠的蜜,滴入她心湖原本只映著晉霄影子的水面,漾開一圈圈迥異的、帶著奇異暖意的漣漪。

這張原本只覺得諂媚、甚至有些厭煩的平庸老臉,此刻在搖曳的燭光與未散的春情霧靄中,輪廓竟柔和起來。

半耷拉的眼皮下,那總透著怠慢的目光深處,此刻竟映出兩點幽微而沈靜的火光,徬彿能洞悉燭焰背後所有的陰影與秘密。

就連面皮上那幾道舊疤與參差的鬍鬚,也褪去了邋遢氣味,反倒為他平添了幾分草莽江湖中磨礪出的、粗糲而真實的生命力。

凝彤恍惚覺得,自己從未真正看清過這張臉——他平庸的皮囊之下,或許始終蟄伏著某種被世俗塵埃所掩蓋的超凡智慧。

「飼情鼎」當然不可能即刻讓晉霄愛自己百倍,可凝彤對這老鬼的感情幾乎在瞬間就變了性質,再不是單純男女生理上的愉悅快感,而是有了說不情的絲絲縷縷的愛意。

「飼情鼎」中可以加一個自己的寄望,凝彤心裡默念的是:若是被相公撞破自己與他人偷歡,「情金」當即返回他的靈台!

她可不想再受一次「神之禁斷」了!

凝彤垂著頭,含羞走到床前,還未來得及扭過臉,便被他摟住了纖腰。

她再未做任何反抗,任他寬衣解帶、大施輕薄,把自己扒得一絲不掛,在過程之中,兩人的眼神也相互追逐,如漆似膠般地難以分開。

待他的雙手游弋至最私密的腿心處,凝彤只覺周身如火燎原。

他指尖所及,如捻花撫琴,勾挑輕旋,將那已泛濫成溪的春泉,一痕痕、一線線地引至她因情熱而嬌挺顫動的雪巒之巔。

酥癢與快意如電流竄過,她難耐地仰起頸,竟不由自主地探出香舌,去尋他的手指——舌尖觸及那微咸而清潤的滋味,方知自身情動之深,竟至於此。

她感到一柱熾熱的堅挺,如烙鐵般輕抵在玉腿內側濕滑的入口,逡巡徘徊,若即若離。

那巨物只借著泉水的滑潤,在幽谷花徑外緣輕點慢碾,每一次觸碰都激起更洶湧的空虛與渴望。

凝彤嬌軀難耐地一顫,纖腰本能地想向上迎合,卻被他雙臂穩穩箍住,動彈不得。

情潮如沸,她終於難抑地抬起玉腿,輕輕環住他的腰身,獻上香吻,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若是你……實在忍不住……」

她終究說不出更放浪的懇求,芳心深處自是希望他撕毀之前的承諾,將自己徹底佔有。

隨著她無意識的扭動,更多蜜露淋灑在那蓄勢待發的兇器之上,幽谷口嬌嫩的肌理不時被燙人的頂端輕刮慢揩,酸癢與空虛交織成網。

那碩大火熱的冠首,已借著十分的滑膩,一分一分地擠開緊窄的入口,向內探入——只消再進一寸,便是徹底的淪陷,成為他的女人!

可他偏偏在此停駐,只在門檻處緩緩旋磨,用灼人的熱度煎熬著她每一寸神經,還不時地低下頭,以舌頭不住地挑逗著嬌挺的蓓蕾,間而以牙齒輕輕地磨擦著,凝彤情動已極,幽谷之中春泉洶湧。

「十二娘,」他沙啞的嗓音帶著蠱惑,「老奴還是想看你……雙眼含淚,親口央求的模樣。求我將你,完完整整地吃到一點渣都不留。」

理智的弦終於崩斷。

凝彤整張臉燒得如晚霞浸染。

幾縷汗濕的烏發黏在光潔的額角與嫣紅的臉頰邊,更襯得肌膚勝雪,眸光瀲灧含水。

她將發燙的額頭抵在他肩上,聲音細若蚊蚋,混著溫熱的喘息拂過他頸側:「那樣……也不是不可以的……」

恰在此時,晚膳的鐘聲遙遙傳來,驚破了滿室甜膩得化不開的暖昧。

時間是來不及了,凝彤與他互視一笑,燭火在兩個人的眸中躍動出暖融融的光。

她突然伏在他的胸口,深吸一口氣,像是要蓄滿所有勇氣,仰起俏臉:「夏生遠,」她喚他名字時,尾音帶著一點點嬌憨的顫,「你明夜好好要我,想在我體內出幾次,都由得你!」

「不想你相公來與你講詩開課了?」老鬼咧嘴一笑,存心逗她。

「你這欺主奴才,分明是存心報復。」她伸出纖指,輕輕點了點他額上那個尚未消盡的腫包。

他連連搖頭:「老奴各種壞毛病,只一點,不欺主,只欺主母……」

說罷便翻了臉,惡狠狠地按住凝彤的頭,將陽具送到她的嘴邊:「賤婢,服侍老子快活一下!」

凝彤柔荑握住那烙鐵般硬熱的巨物,指尖愛憐地輕撫,面上卻故意繃起恨恨的神情:「瞧你這得意模樣……明日便要美死你了!只可憐我的心上人……」

隨後櫻唇輕啓,將那灼熱如烙鐵的昂揚緩緩納入口中。

她臻首低垂,青絲如瀑散落,隨著韻律般的起伏微微搖曳,檀口化作溫軟濕潤的幽谷,將那怒張的巨物溫柔包裹。

粗碩的莖身在濕熱的口腔內進出,帶出縷縷晶亮銀絲,蜿蜒滴落於雪脂般的胸脯之間,在晃動的燭光下泛出誘人水澤。

她舌尖靈巧如蝶,時而輕掃稜冠敏感的溝壑,時而纏繞柱身鼓脹的脈絡,發出細微而濕糯的吮啜聲。

一手虛握根處,隨著吞吐的節奏輕輕捋動;另一手則托住下方沈甸甸的囊袋,指尖似有若無地撫過會陰處的褶皺。

每一次若有似無的按壓,都引得夏生遠腰身輕顫,不由自主地將自己更深地送入那濕熱緊窒的溫柔鄉。

凝彤在嗚咽未曾退縮,反而迎得更深。

嬌嫩的喉肉本能地收縮裹挾,徬彿要將他每一寸灼熱都吞融殆盡。

鼻息間縈繞著男子特有的渾厚氣息,混雜著她自己甘甜的津液,蒸騰成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暖霧。

就在那昂揚顫動著瀕臨爆發的邊緣,她舌尖忽地抵住頂端敏感的小孔,極輕、極快地一掠——徬彿最後的星火墜入滾油。

夏管事猛地繃緊脊背,滾燙的玉露如泉噴湧,一波接著一波,激射在她仰起的嬌顏上。

白濁的瓊漿與情潮浸染的酡紅相互暈染,在搖曳的燭光下繪成一幅驚心而動魄的艷色圖景。

膳堂內燭影搖紅,暖融的空氣里浮動著酒餚香氣與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

七娘與八娘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色——她們從凝彤眉梢眼角那掩不住的瀲灧春情、額頰間未褪的桃花薄紅,以及那副嬌慵無力、徬彿被雨露浸透了的體態中,早已窺見了所有秘密。

十娘卻朝那老鬼般精明的夏管事輕啐一口,笑罵道:「還不收斂些!這副模樣,若叫李公子瞧見了,仔細你的皮!」

九娘見狀,故意盈盈起身,將緊挨著凝彤的位子讓了出來,眼波流轉間滿是戲謔:「這個座兒,我可不敢佔了,是該留給「新郎官」的。」她特意將那三個字咬得又軟又糯,惹得席間一陣低低的笑。

凝彤頓時連耳根都紅透了,胭脂直染到雪白的頸子里。

她垂著眼睫,盯著自己裙上細微的纏枝花紋,羞得恨不得躲進地縫去,那模樣卻比盛放的海棠還要嬌艷動人。

八娘飲了半盞酒,愈發放肆起來,斜睨著十娘問道:「好妹妹,除了東梢間那張拔步床,就數你屋裡的最寬敞了。你與你那「房裡人」……」她拖長了調子,

「一回最多,試過幾人呀?」

十娘是正經與夏管事行過「隨喜雙儔」禮的,便笑著伸過烏木鑲銀的筷子,在他額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記:「當家的,你與咱們十二娘,可曾量過「深淺」,對過「尺寸」?」

「妹妹……妹妹還未將身子給過他呢……」凝彤聲如蚊蚋,羞得幾乎化作一縷輕煙。

可桌案之下,她的繡鞋卻悄悄褪了半截,那只裹著羅襪的纖足,正與夏管事的腳緊緊相抵。

每一次若有似無的碰蹭、摩挲,都似一股細微的電流,酥酥麻麻地直竄上心尖,漾開一片濕漉漉、甜絲絲的快意。

她的手指亦在桌下悄然游走,不時在他寬厚的掌心輕輕一划,帶起一陣無聲的戰慄。

兩人目光於喧鬧的席間偶然相觸,便如沾了蜜糖的絲線,黏纏著再也分拆不開。

雖未真個銷魂,她這具不爭氣的身子,卻早已是春水橫流,從里到外,都認定了這新主。

李晉霄來膳堂尋鄭瑜軒時,晚雪機靈地拿著碗筷,側身擠入凝彤與夏管事之間,夏管事也移了下椅子,與十娘坐在一側,眾人假意七嘴八舌地聊起別的事,悄然為這對新成的情侶織起一道無聲的屏障。

新宋一朝,一直有這樣的好傳統:女子若與情郎之事尚未明朗,身邊人自會齊心遮掩。男子善妒,終究是違背《夫道》的。

膳堂品字形擺放著三張八仙桌,凝彤與晚雪現在坐在品字中間的八仙桌一側,李晉霄不便走擠去,只好站在外面和她聊了幾句話,凝彤面上含笑支應,桌案下那只裹著羅襪的纖足,仍與夏管事的腳交疊磨蹭,心中卻湧起一股百爪撓心般的偷情刺激——徬彿暗夜中提燈潛入禁園的婢子,既怕驚動守園人,又被那滿園未曾見過的奇花勾得神魂搖曳,半步也捨不得退。

看來,還真不用接甚麼「並蒂鎖心咒」,這般滋味,已足以化去一道「命門邪火」了!

膳堂燈火昏昏,若再明亮些,定會照出凝彤頰上那抹異樣濃艷的緋紅。

眾人一面說笑著,一面眼神怪異地看看李晉霄,徬彿他這個正夫才是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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