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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sharehersex · 貞心淫骨綠意簡 · 本章第 1 / 2 頁

李晉霄和鄭瑜軒交待了完之後,正要去地牢再看一眼,十娘卻忽而將他叫住,聲音清脆里帶著幾分打趣:「這位鄭公子可是晚雪的心上人,你打算何時讓他倆好上?你以後打算定甚麼樣的家規?我也替十二娘提前問一下。」

席間霎時靜了幾分,眾人皆側耳望來。

李晉霄覺出氣氛微妙,又涉及這般私密之事,本不欲應答,一時卻想不出如何推脫,只得將目光投向晚雪。

她卻正與凝彤低聲說笑,並不看他,只能漲紅著臉甕聲甕氣地回道:「今夜便要成全他倆,這事情,……興之所致,也不拘於甚麼形式吧。」

大娘晚上胃口一般,吃了兩口便站起身來,離開之前含著笑向八娘、九娘遞了個眼色。

二女馬上會意。

八娘放下手上筷子,板起臉:「晉霄,按理說,晚雪原是我們老爺的妻室,私嫁給你,到底還是欠了個儀式,十二娘和你更不用說了,自家人說話,你這般支支吾吾的,有些不夠坦蕩!」

九娘盈盈走到李晉霄身旁,語氣戲謔:「想你馬上就要把薇兒嫁出去了,也怪可憐的,卻也是考驗你心力的時候,這心力到底是甚麼?依我看還是「不妒」兩個字。你這一條可是沒過關的。眼下給你兩條路:要麼,你將《不妒篇》背上十遍,要麼,就恭恭敬敬向鄭公子表個態——你既能替十二娘與老爺「卷喜舌」,今夜也這般服侍晚雪與她情郎,這樣才公平,是吧?」

這兩樣李晉霄都接受不了!

「看你這般為難,我就再給你一個選擇吧,你就跟十二娘一個說法——她現在可不可以找藍顏,三選一,我對你可算仁至義盡了!」

李晉霄如蒙大赦:「十二娘自是可以找藍顏的!」

大家哄堂大笑,鄭瑜軒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夏管事,也忍俊不住。

十娘便假意推了一下凝彤:「你家尊夫開了金口了,你也得說一句吧。你若是和藍顏相好,要不要先請示一下他?」

凝彤只得站起身了,頰染緋雲,向晉霄盈盈福了一禮:「謝尊夫,妾身……」

到底還是面皮薄,說不下去了。

李晉霄因這「不妒」二字的刺激,還當眾和凝彤逗了兩句:「我今日不是和你說了嗎,我就是你的天,你只管做你自己,只管鍛鍊我的心力,你若和藍顏好了,我第二天只會高高興興地頭戴青鸞讓賢冠,給大家分食啓戶米!」

夏管事此時也站起身來,大聲說道:「老奴往後是李公子門下之人了——以後老奴更體面了!為甚麼這麼說呢?」

他故意頓住,咳了兩聲,目光掃過滿堂眾人,陡然拔高嗓門:「賈縣尊說李公子是大詩人,說我們石橋村對大詩人無禮了,大家都說,李公子的臉比屁股大,真有面子,連「襄緣儀」都不用行。照我說啊,李公子不到十天兩次嫁妻,更是前無古人,得封他個「大臉王八神」!」

滿堂先是一寂,隨即爆出哄然大笑。凝彤更是笑得跌進晚雪懷裡,肩頭輕顫。

眾人素知這夏管事是個滾刀肉、潑皮貨,如今又分明已把李晉霄心尖上的十二娘「吃」進了肚裡,罵他不羞,打他不痛,只得紛紛笑著勸晉霄:「罷了罷了,這老貨嘴裡哪有過嚼子?」

「莫與這渾人計較,沒的失了身份!」

夏管事立在笑聲中央,憨肥的身軀挺得老直,一雙濁眼看著氣得臉都要歪了的晉霄,指指自己的右肩:「這肩膀您明兒再給我卸掉,我晚上還得為您奔走效力呢!」

李晉霄這時想起他岳父的話,竟是經驗之談,可到底咽不下這口氣,獰笑著朝夏管事逼近兩步,正要再給他些教訓,余光卻瞥見岳父帶著陳卓邁入了膳堂,一瞬間恢復理智,朝陳卓迎了上去。

陳卓方從城中歸來,身上是一襲粗白麻布的孝服,發髻用素帛緊緊包裹,周身不見半點飾物。

她是聽聞宋嗣良晚間要來,心中忐忑難安,特地趕回來叮囑晉霄幾句。

晚雪看相公和陳卓走出了膳堂,夏管事也不在邊上,擰了一下凝彤的腰,恨聲說道:「我好心替你倆打掩護,你們還對我那般!」

方才夏管事假意俯著身子和晚雪說話,手卻從桌案下伸過去,隔著晚雪與凝彤纖柔的手握在一起。

兩人的手臂都放在她的大腿之上也就算了,也不知是誰的小指頭還有的沒的在她豐柔溫熱的大腿內側畫著圈。

「他以後要一直跟著相公,你早晚也要被他得手的,到時我們姐妹……」

晚雪搖搖頭,湊到凝彤耳邊,將午後的事簡單說了:「他看我可死了,「藍顏奉茶」堅決不接,若不是後來提到「廊橋香刑」,他還未必同意我把身子給鄭郎快活一次呢!」

「他骨子裡並非不願,只是得有人搔著那處最癢的筋。」凝彤若有所思。

「他說了一句特別讓我感動的話:對我有情有欲,卻獨獨缺了一樣——成全我的幸福!還說自己太自私,我當時就落淚了。對了,我得去跟九娘借點香露……」

兩個女孩的體己話暫且按下。

此時陳卓已隨李晉霄走到院中,二人默默行至樹影深處。

陳卓仰頭望著天上紅綠雙月,良久,低低嘆了口氣:「小功」需守孝七日,大娘跟我提了,……眼神幽幽地看向李晉霄,半響無言。

「小功」喪期禁房事、戒娛樂也是因人、因時代而異

李晉霄沈默了片刻,握緊她的手:「從你本心上來說,完全不接受,我亦能料理。能接受,也是因為薇兒還小——就交給我吧!再有半個時辰這魔頭就來了,到時我來和他談。」

陳卓咬著櫻唇,搖搖頭:「不,這樣對你不公平,最難的選擇不應該由你來承擔,聽爹爹說,你有一套很好的辦法,可能要他很吃一番苦頭,最後若能起點效果,我拿這身子好好補償一下他也未嘗不可,只是妾身婚後第一次的清白要毀在他手上,本應是你享用的,……太委屈你了!」

戌時方至,閩西秋夜的涼意剛漫上檐角,陳府側廳里已點了燈。

三名年輕人跽坐於席,廚下奉來了最拿手的「山家三脆」與「蓮房魚包」,又添了兩道雞蛋巧作:「雪綿豆沙」與「雙色菊花蛋菇」。

酒盞初碰的清脆聲里,李晉霄抬起眼——只這一瞬,他便確信:眼前此人,是顆裹著錦繡的毒瘤。

宋嗣良生了一副極好的皮相:面若傅粉,膚質潤澤宛若上好的暖玉;眉形修長如裁,斜飛入鬢,其下生著一雙形似桃花的眼,眼尾略略上揚,眼波流轉時總含著一脈天然的水光。

鼻梁高挺而秀直,薄唇色若塗朱,不笑時亦自帶三分溫潤的弧度。

他的骨相尤為勻亭,頜線清晰卻不嶙峋,整張臉俊美得毫無瑕疵,仿若名家筆下精心勾描的人物畫,令人初見時極易生出親近與贊嘆之心。

他的穿戴更是精心到了刻意。

朱紅織金錦袍上纏枝牡丹開得恣意,內襯玄黑雲緞,領口袖緣銀線回紋熠熠生輝。

犀角白玉帶束出窄腰,羊脂玉佩溫潤垂側。

最扎眼的是他發髻赤金簪冠旁,竟簪了朵新鮮粉芍藥——這裝扮襯得他本就精緻的眉眼,愈發透出幾分男子女相的穠麗。

他饒有興味地打量李晉霄,一本正經地拱了拱手:「久聞李公子是詩壇魁首,瓷器上印了你的詩便能溢價三成。來,敬你一杯。」

幾句浮泛寒暄後,他話鋒倏然一轉:「今日見了孫福寶的妻,梅清秋,我倒真動了欲念。薇兒昨日跑來岳青見我,她雖做過對不住我的事……可我愛慕她的顏色,便不計較了。」

李晉霄眉頭不由一緊。

宋嗣良抿了口酒,笑意里摻著毫不掩飾的狎暱:「宋黑子想搞甚麼《岳青農鹽憲綱》,薇兒為這個專程來岳青與我商議,想以嫁我為條件,換得我幫著他們說服我爹。其實她已經是我的盤中菜了,哪還有資格和我討價還價——我一早就放言出去,這七縣三府誰還敢娶她?來,敬你這個傻大膽一杯,尊夫大詩人!」

李晉霄剛捧起酒盅,宋嗣良便徑直朝他盅內啐了一口濃痰,臉上笑容依舊燦爛,朝李晉霄一揚下巴,「一口乾了吧。」

這廝果然使壞使得出人意料,李晉霄暗嘆一聲,將酒盅擱回案上。

「這點子算甚麼?」宋嗣良皺了皺眉,指尖朝自己下身一點:「你早晚得用舌頭舔淨我的精,用嘴含我的大屌。對了,還要讓卓姐姐當貼喜姐妹花!」

說著說著,他身子略向前傾,上下打量著李晉霄,「小綠奴,薇兒到底瞧上你甚麼?」

李晉霄避開他視線:「薇兒瞧上你了麼?」

「薇兒本來就是我的女人!」他一拍桌案:「可她終究還是賣了我!八年武功,一朝被廢——她啊,真真是我命里逃不掉的克星。」

李晉霄靜靜聽著,此時才抬眼看他,聲音平穩:「可你不也做了許多人命里的克星麼?——比如那些被你拐去的人。」

「我把「瓜瓞墊」送來,薇兒也只提一個條件:若我下種成功,便不許我再做一件惡事,說要為孩兒積陰德——尤其不能再當「拍花子」。」

「可那是我生平第一樂事!我專挑富戶娃娃下手,知道為何?我就想看著宋家把周邊富戶全得罪光了,卻不敢動我分毫!」

說到此處,頓了一頓,猛地仰頭放聲大笑,笑得頸側青筋浮凸。

看來心中的恨意泰半來自於童年時積攢的怨氣和心理的扭曲。

「拍花子可是腰斬之刑,你不怕嗎?」

「誰敢!」他斜楞著眼,「我只是領娃娃去玩幾天,找個人家代為看顧,又不曾收錢,最後還告訴他們那孩子著落在哪裡,至多是一個惡作劇,跟拍花子沾得上邊嗎?」

這人只是壞,卻絕對不傻,所以矯治起來怕要用些狠招了!

「我父親做過三年的知貢舉,門生弟子遍布八閩之地,在與他們的書信往來間,亦很關切我的境況。哪個不開眼的敢跟我過不去!」

李晉霄聽到此時,忍俊不住:他已經知道宋三郎和宋家的底牌了,多半是在吹牛!

其他朝代不說,在新宋,一般三品高官不會給同僚、下級書信中言及照顧家人血嗣。

在新宋平婚制度之下,生父只有血脈關係,他法理上的父親只是宋書園。

情份淡漠的親生父子,生老病死都不多問一句,還從未有人堂而皇之的叫生父為父親——這宋嗣良大約是癔症了吧?

「不怕刑法,也當怕報應,有的報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李晉霄別有深意地說了一句。

「狗屁,甚麼星圖七宸大神,我偏不信報應一說!對了,你跟你岳家說,我第一次娶妻,大約也不想當上門惡婿,讓卓姐姐當貼喜姐妹花,好好教教陳薇。我讓她用小嘴給我服務,她死活不肯,只是一臉嫌棄地用小手給我擼了幾下,大約還是深惡我的為人。」

李晉霄心裡咯噔一下,不敢深想當時情景,先講了一下陳卓要守「小功」之事,又淡淡勸道:「何不就此從良,做一個善人,卻讓薇兒違心地接受你?」

「違心才好玩呢!」宋嗣良嘻嘻一樂,徬彿被這話搔中了癢處。

「女人是天生的矛盾動物,我們師娘拿自己隨夫的例子,早把她說通了。她既厭惡我之行事,又跟師娘吐露過,覺得我御女無數,也想學師娘那般,將自己完完整整交給我這個「大壞蛋」蹂躪糟踐一番,嘗一嘗「悖反之趣」、「顛倒之樂」,不想婚後再找藍顏。「先得後失」與「先失後得」,她說聰明人都會選後者。」

李晉霄默然。

由晚雪、鄭瑜軒與自己的糾葛便看得分明,最刺他心的,竟不是鄭瑜軒吮咂晚雪的乳頭,而是她為他撫平衣褶的那一幕很家常式的夫妻間舉動。

薇兒與他,不過五日平婚佳期,比凝彤與她夫君的緣更短。

她才十五,歲月是一條太長的河,總能把砂石衝往下游。

他必須相信——無論那五日里她被迫經歷甚麼,都只是涉過淺灘。

待她終於走到他面前,那雙琥珀色的眸子仍會澄明如初,戀慕不減。

「那宋黑子要搞甚麼「地骨權」、「地皮權」分離,「幫鹽轉皮」,還有甚麼「地三工七」、「權二佃八」,從財主口中搶糧。我爹一聽便皺眉——可我喜歡,只要能讓宋書園痛苦的,我都喜歡!」他一拍桌案,杯碟震得叮噹作響!

李晉霄一聽便感覺到,這個《岳青農鹽憲綱》是一篇大文章,應該是醖釀已久之事。後面也肯定不止是陳漢庭和薇兒二人。

宋嗣良眼中閃著戲謔的光,「最後我們議定:新婚之夜她若能為我丟十次身子,我便說服我爹促成此事。「小功」之事,到底不是至親,卓姐姐當晚看心情吧。」

李晉霄緩緩垂下了頭:薇兒……從來不是只知兒女情長的閨中弱質,而是胸懷天下、心系家國的女俠。這一點,他早該明白。

宋嗣良擁有的,是強權脅迫換來的五日;而自己將擁有的,是她心甘情願交付的一生。

如此想著,心頭那根刺徬彿被軟綢裹住——痛仍在,卻不再尖銳難忍。

「對你,我也做了安排了。讓我那條「青花美人」碰一下你的下體,它若嫌你味道醃臢,你便逃過一劫,若被它親了,也不用擔心,性命無虞,就是你那玩意一輩子再也硬不起來了。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宋嗣良漫不經心地夾了一箸菜,擱進李晉霄盤中,又自斟自飲了一杯。

酒盞落桌時,他掀起眼皮,那目光里淬著的已不再是狎暱,而是某種看待螻蟻般的、純粹的惡意。

「這話就沒有道理了,我方是正夫——」李晉霄假裝呆書生,與他理論。

宋嗣良的笑聲猝然炸開——並非酣暢的縱聲,而是一串短促、尖利的音節,像鈍刀刮過陶甕的內壁。

「薇兒與我早一年前就認識了!雖不能說郎情妾意,但淵源可比你深。這次與她親熱完之後,我問過她,至真子要殺我的時候,她出言相勸,是不是因為有幾分喜歡我,她也紅著臉認了——」

宋嗣良說到此處,極為得意,舉起酒展自飲一杯。

此刻宋嗣良這張英俊的臉,如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落在李晉霄眼中,卻似一朵艷麗的曼陀羅,姿態優雅,氣息芬芳,卻每一寸都浸透著令人麻痹的毒素。

那般俠骨冰心、純淨得不染塵埃的薇兒,怎會對此等淫惡之徒動情?!

宋三郎看李晉霄的表情有些不以為然,柔聲細氣地說道:「她說,每次與我對視的時候,心便會怦怦亂跳,我大抵是合了她眼緣,只是不屑於我的為人。」

「商議完農鹽憲綱的條件後,薇兒被我抱到床上,錦衾之下任我上下其手,直弄得她身子酥軟,氣顫聲吟。她的胸雖然不算豐滿,卻白得扎眼,兩個乳頭更是敏感得很,稍經撥弄便悄然挺立……毛都沒長齊的小嫩屄還非常敏感,最後讓我弄得滿席浪水,身子軟成一灘泥,赤條條貼在我懷裡喘著,明明身懷武功,卻柔順得和小綿羊一般,只捂著臉,半點也不反抗!」

李晉霄低下頭夾著菜,木然地吃了兩口,掩飾著心中的巨大空洞——滿心滿眼只是他的純潔的薇兒,終究還是被他染指了!

宋嗣良眉梢眼底盡是饜足的邪氣,「你知道薇兒身子最美的是哪裡嗎?」

「……我尚未見過她的裸體……」

「她的腳最美!你喜歡女子的腳嗎?」

「是。」李晉霄拿著筷子的手神經質地一顫,整個人如同被抽去脊骨,緩緩向後靠進椅背,任由宋嗣良的目光如刀,一寸寸凌遲他早已鮮血淋灕的胸口。

宋嗣良看在眼裡,美在心中:「她那雙雪白的小腳丫子,足形細長,粉嫩的腳趾蜷縮又伸展,又俏皮又惹人憐愛,被我含在嘴裡吮吸時,她癢得輕顫,腳背繃成一道優美的弧,腳心全是我的口水,亮晶晶的,她還嬌嗔地用腳趾勾了勾我的下巴……你下面硬得不行了嗎?可硬了也是白硬!」

他頓了頓,眼中掠過一絲惡劣的笑意:「薇兒同我說了,莫說那小嫩屄,你連與她深吻都捨不得。可我親她時,她倒將我口水咽得殷勤……我說的沒錯吧?看你寫的詩,便知你是天生綠奴,來,讓我瞧瞧,你下頭可硬了?」

他一伸手便撩開李晉霄的衣襟:「哈哈,真翹起來了!說,你還想知道甚麼,我都如實相告!你若問到我心坎里去了,我便放過你!」

他搓著手,興奮得不能自已。

李晉霄只覺臉上火辣辣地燒,猛地起身欲走,可念頭一轉——待會兒矯治計劃便要開始,不如多套些話出來,不論有用無用。

這般想著,他又緩緩坐了回去,喉頭動了動,神差鬼使地問了一句:「……她……可還受用?」

這話一出口,他自己都呆住了——竟親口求著情敵,細說自己心上人與他的歡愉。

「她腳心怕癢,一碰就縮,腳踝卻被我扣在掌心,動彈不得。那腳趾宛如粉玉雕成的花苞,我一根根含進口中,用舌尖撥弄趾縫……她癢得發笑,又怕出聲,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背,連眼淚都笑了出來。」

「腳背繃得緊緊的,等我舔到一腳心,她身子猛地一弓,嘩~ 腿間一下子濕了一小片,水痕隔著褻褲都能看清。我按著她的私處,說你這個小俠女,發騷的時候和青樓妓女可也沒甚麼兩樣!這一句話,便讓她眼神渙散得像丟了魂,身子開始抖個不停……」

「我先用右手的食指關節,」他特意比劃給李晉霄看,「就這麼頂著她的肉芽,一邊正反轉著圈,一邊問她:「你愛李晉霄有幾分?愛我有幾分?愛誰更多一些?」她一邊嘴裡不停地吸著氣,一邊說愛你更多!」

「我便花了小半個時辰——中間把她脫光了,施展了一整套的指法,全身上下親遍了,也玩遍了,浪水流得我兩只手全都濕了,最後,把她弄得快到高潮、不上不下時,又停下動作再問她,她蒙著臉不想說,我便把她晾在那裡,她只得扭著身子跟我說,等我們三人見面,名份定下,她自會全心全意愛我一人!」

「我問她,你這樣的回答我會滿意嗎?她含羞搖搖頭,似嗔似怨地說,你都把人家這樣了,我心裡再愛他又有甚麼用,最終只會天天與你快活的呀!」

眼下這情形,與孫德江欺辱子歆、老地主強佔凝彤時截然不同。

綠主當面肆無忌憚的羞辱,疊加上宋嗣良口中那番香艷入骨的描繪,竟當真在李晉霄心底攪起一陣極其強烈的異樣亢奮。

恍惚間他意識到,與宋嗣良之間的這種羞辱互動,本身也是被綠的一部分樂趣——那種被人當面撬開尊嚴、又被逼著直視自己最不堪一面的刺激,竟也成了另一種扭曲的快感來源。

屈辱與興奮交織,徬彿痛與癢同時啃噬神經,讓他沈溺其中,難以自拔:「你和她是怎麼親吻的?她喜歡嗎?覺得你……比我好嗎?」

李晉霄猶記得,薇兒第一次吻他時,那雙映滿他身影的、純淨得驚人的眼睛;是她緊張抿起、如櫻瓣般輕顫的唇;是她生澀而真誠的迎奉,以及那句帶著哽咽的「像天堂一般」。

那時的她,連一聲嗚咽都帶著稚嫩的羞怯,徬彿輕輕一碰就會融化。

「哈哈哈哈!那是自然!我就是用親吻把她親軟了的!一開始薇兒不想與我舌吻,被我含著嘴唇之後,那又軟又滑的丁香小舌還縮在牙齒後面……」

薇兒當時下意識地想偏頭躲閃,後腦卻被他的另一隻手穩穩托住,無處可逃。

宋嗣良的吻初始帶著一種戲弄的耐心,只是淺淺地啄著她的唇角,感受她細微的顫抖。

「乖,張嘴。」

薇兒緊抿著唇,長睫劇烈顫動,徬彿這樣就能守住最後一道防線。

宋嗣良不急,轉而含吮她的下唇,時輕時重地舔舐,舌尖靈巧地勾勒她的唇形,極盡挑逗之能事。

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漸漸亂了,胸口的起伏變得急促,抵在他胸前的手,推拒的力道在不知不覺中軟化。

時機成熟,他猛地加重了這個吻。

唇舌強勢地撬開她因緊張而微顫的牙關,長驅直入,徹底佔領那片濕軟甜美的禁地。

肆意追逐、纏繞她試圖退縮的丁香小舌,貪婪汲取她口中每一寸津液,那是一種帶著侵犯意味的深入交纏,不留絲毫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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