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貞心淫骨綠意簡我的書架 ↗

第65章

sharehersex · 貞心淫骨綠意簡 · 本章第 2 / 2 頁

「你還記得,我和你商議襄緣儀之時,給過你三十五金銖、四十三銀銖嗎?」

李晉霄點點頭。

「那筆錢,不是我攢的,是、是我搶劫一家大戶人家得來的。我這些天一直在痛苦反省,……」

說罷,她羞愧地捂住了臉。

李晉霄愣怔了一下:「你——搶劫?……為甚麼要搶劫?」

「當時知道得了那髒病,一時了無生趣,就想弄點錢嘛,一是看病拿藥,二是想去鴛鴦棧找個俏郎君高樂一番。那家人倒也很配合,沒有傷到人。搶劫時我假裝是一個書生,還調戲了一個女眷。」

雖然入室搶劫性質很嚴重,但這金額……李晉霄撓撓頭,若是真大戶,人家怕就當打發個乞丐了。

「你終究是為了治病,不必這樣良心不安。將來尋到這家人家,把這錢還了就是。不行再加點銀錢,彌補一下被調戲女眷的精神傷害?呃……對方沒有痛不欲生吧?」

李晉霄撫著凝彤一頭青絲,輕聲安慰道。

凝彤覺得受到了侮辱,杏眼圓睜:「精神傷害?!怎麼會!那女眷一開始以為我是俏書生,後來發現我是女的,長得又美,死活不放我走,折騰了我半個多時辰……」

她猛地住口,意識到說偏了,連忙收住話頭,眉頭緊蹙,語氣再次沈了下來:「這根本不是還不還錢的事!這是我一生都洗不掉的污點!」

「凝彤,人無完人,做咱們這一行,多多少少都會……」

李晉霄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勸解,關鍵是這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能怎麼辦?

難不成讓一個皇城司訓練出來的冷血殺手去衙門自首,說搶了哪家大戶幾十金銖?

「我堂堂從八品宣節副尉,竟去打家劫捨……現在回想,實在對不起栽培我多年的官府和百姓,違背了初心。可一文錢逼死英雄漢,這話再真不過了。」

凝彤幽幽長嘆,神色鄭重起來:「我想跟你說的是,那筆錢歸不歸入公中,全由你定,妾身絕無怨言。只有一條——你往後若要捐給戶部那三萬金銖,若從公中出賬,一分一毫都不能用我交上去的錢!我說這些,就是要讓你知道,我為那點銀子,付出了何等慘痛的名節代價。」

李晉霄被她這轉折弄得有些發暈:三萬金銖和三十五金銖,她是怎麼聯繫到一起的?

哦,對了,錢入了公中!

他現在很後悔收了這筆錢,竟是不折不扣的窩藏賊贓,還落了她口實。

「往後,咱們家裡用錢的地方只會更多。我是不太會花錢的,她們幾個的水粉錢就不說了,單說咱們兒女,李小彤和李翊旻總要進學,瀛洲學宮里往來皆是新宋貴胄,錦衣玉裘,談笑風生。同窗之間交際應酬,最是講究門第底氣。我實在不願讓咱孩子因家境短了一截,就在人前自卑難堪,實在不想春遊踏青時,別家子弟換上嶄新靴履,咱們的孩子卻要暗自計較……」

她說到此處,竟有些哽咽,竟給李晉霄一個錯覺,兩個還沒投胎的孩子現在已經滿地亂跑了。

「翊旻將來若議親事,對方家中暗地計較妝奩厚薄、門庭虛實,他卻連一份像樣的聘禮都湊不齊;小彤出嫁時若沒有百十抬的嫁妝,到了婆家怎麼抬得起頭?!妾身光想想,就心裡酸得……」

凝彤悲切切地訴說著,李晉霄則眼睛聽得雙眼發直——我可是僅次於隆德皇帝的新宋第二富翁啊!

「相公,莫以為這是杞人憂天,咱們家底再厚實,也經不起處處耗磨,更不用說……」凝彤拉著晉霄的手,那句「隨手就捐出三萬金銖」在舌尖滾了又滾,終究被生生咽了回去。

七萬金銖減去三萬,等於四萬!

七萬金銖為甚麼不可以加上三萬,等於十萬?

這兩個算式時時在她心底盤桓,像一根扎進肉里的細刺,一天不拔出來就痛楚萬分。

她扭頭看看門有沒有關嚴,然後壓低聲音:「你前日提的那些錢,可是咱們李家的列祖列宗一代一代積攢下來的血汗錢!終究要細水長流。祖宗留下的根基,咱們做子孫的,不能拓展家業已是大罪過,隨隨便便……」

李晉霄這時才猜出她的用意。前兩日她還盤算著搞甚麼「殺手之家」,專門刺殺皇城司保護對象來搞錢,怪道自己覺得哪裡不對頭呢!

他心裡暗罵著老地主嘴欠,嘴上打著哈哈:「肯定不會短了倆孩子的。我們本身就是官身,以後就不要知法犯法便是。」說罷便不再理她了。

他此時還不知道這三萬金銖要給自己帶來多大的麻煩。

凝彤巴巴地又看了他一會,看李晉霄提筆開始寫字,知道被他識破用心,恨恨地一扭頭側過身去:我連四十文一件的主腰都捨不得買,扯了舊帳子改作肚兜還嫌布料粗,老天爺知道我有多省錢!

新婚當夜,晉霄離去後,老地主許諾:待離開陳府時,除了一紙和離書,還會額外給我一千金銖作為「水粉錢」。

大娘那邊,屆時也自會再表心意,讓我不要和晉霄說這事。

還有寶珠那副「海墟龍睛」的頭面,我每天都戴著它照八回鏡子,夫君多少應該明白我的意思,至少也能值個一千金銖。

若不是知道他家有礦,我會把自己的身子當成賭注嫁給他?

我是圖他長得俊,還是跟他有情意?

這三萬金銖,不說放「驢打滾」,就是更低一檔的「猴子跳」,一年妥妥一萬二的賺頭,能買三套京都的大宅子,你一拍腦袋就要捐給朝廷,提煉甚麼雲青銅,莫不是瘋了?

你身邊已有苗苗、元冬、冀師姐、煙兒、念蕾、長寧公主,馬上還要添上陳薇,晚雪,姜塵,將來十幾個妻室,你拿甚麼養活這一大家子?

不過,對於這個譎諫的結果,凝彤自己做好了思想準備,她還有極厲害的後手!

兩人又說了會閒話,她便跟李晉霄探問起煙兒的近況。

李晉霄苦笑道:「煙兒心中只有宋雍,我已經不知多少時間沒和她單獨相處過了。」

「煙兒心裡只能裝一個人,但她對你的愛是極深的——她自己都意識不到。再說宋雍這人,你覺得他不知感恩,站在別人的角度,更像是他愛極了煙兒,才對你有排斥。煙兒說他是很有上進心的,你想看甚麼書,長寧公主能到御書房給你找,他連借書都借不到,跑到書肆抄書還遭人白眼,就這樣也寫過幾篇好詩文呢!」

李晉霄沈默不語。

凝彤噗呲一笑:「對了,我當時看七師嬸的神情,就好像無比受用,宋雍的床上功夫必然不差,將來煙兒若是納了他為平夫,說不得咱家以後常有通房之好呢,嘻嘻!」

「跟誰?跟你?」李晉霄陰著臉哼了一聲,眼神冷冷掃了她一眼。

凝彤屏住呼吸,面上卻漾開淡笑:「若是我和宋雍那個了,你心裡對我是不是會生出些疏離?說實話!」

說罷便目不轉晴地盯著他。

李晉霄覺得今天的凝彤有些反常,仔細回想了一下:那宋雍確實和凝彤有過幾次交集,但二人應該只限於牌桌上的交情,他非常篤定——宋雍絕非凝彤所喜的那類人。

「比如昨日,我和我夫君交歡之後,你跟我舊歡如夢,還挺來勁的,我若不是限制你……嘻嘻!我的意思是,如果將來煙兒納他為隨夫,有通房之好,宋郎和我行完房,還沒擦乾淨——」

凝彤俏臉微微一紅,「我再讓你進來,你還會就著他的東西,和我雲雨一番嗎?」

說完便不露聲色地仔細觀察著李晉霄的面部表情。

見李晉霄緊閉雙唇不回答,她用力拍了下他的大腿,催促道:「你現在好好想一想嘛,心裡是否會有芥蒂?你和宋雍一向不對付的。你不要不以為然,這是極有可能的,我天生便喜歡男人!」

李晉霄一時猜不透這丫頭的真實用意,便實話實說:「可能會與你有些生分,三四天之內不想和你親近——我的意思是,我需要些時日消化。」

凝彤開始放大招:「好,那我再問你:若是換成煙兒,她和宋雍行房之後,讓你馬上就進去寵愛她,你也會拒絕嗎?」

李晉霄一時不知如何作答,只好冷笑一聲。

他最近有一個心得,遇到不知如何應對的尷尬局面,可以有三個選擇:冷笑,苦笑,傻笑。

「煙兒甚至像我那般,許宋雍射進去,卻不讓你射,或者他倆雲雨時讓你跪在一邊伺候,你會不會非但不反感,還很得趣,甚至用舌頭先把他的東西舔乾淨?你要向星圖七宸大神發誓,必須說真話!」

這是凝彤設的一個迷魂陣。

老實人李晉霄用傻笑和苦笑都沒有搪塞過去,被她這個刁鑽的問題逼得沒辦法,紅著臉難為情地承認:他大概會和煙兒雲雨,但打死也不會跪在邊上,更不用說吃宋雍的東西!

凝彤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開始給他下套:「你看看,與我,你竟三四天不想和我同房!換成煙兒、念蕾,你馬上就屁顛屁顛地與她們接著雲雨!你就是對我才這般苛刻!」

李晉霄一怔,隨即大笑:「我跟你賭一百金銖,念蕾絕不可能和宋雍上床!那人性格狹隘,行事齷齪,念蕾這等冰清玉潔的性情,跟宋雍完全不對盤,以前在縣學,宋雍每次當著她的面和煙兒說些不三不四的輕浮話,她都是掉頭就走,念蕾怎麼會看得上他!」

「好,那我就和你打這個賭!」

凝彤心裡暗自得意:晉霄果然中計了!

她還記得自己第一次和晉霄約會,從「淥醑山房」吃完飯回去之後,青雲門的女孩子都聚在丙院的柝聲堂,聽七師嬸和狻猊軍指揮使夫人藍少眉聊天。

當七師嬸說到自己在除穢節把第一次獻給七師叔的仇人時,煙兒還問七師叔會不會生氣?

念蕾在一邊笑道:「《紅綠秘香詞》有一首詞你沒看過?「芥蒂生時偏入妙,怨火潤得嫩蕊俏。正夫若解包容法,方識風月之秘要,帷帳能納敵愾氣,雲雨顛倒嬌顏笑。」越是與自己有怨有仇的人與愛侶媾和,正夫體驗到的刺激便越強呢!」

煙兒旋即眯眼瞅了一會念蕾,戲謔道:「這般說來——你終於找到理由和宋郎好了。」

念蕾倏地別過臉去,假意與身旁的冀師姐交談。

只是那一抹緋紅卻不聽使喚,從耳根悄無聲息地暈開,如滴入清水的胭脂,緩緩漫過了整個臉頰。

從那時凝彤便斷定:念蕾與宋雍之間說不好有極隱密的交往,煙兒看在眼裡了!

還有一次,凝彤在社戲班子排戲時,親眼見過念蕾、煙兒和宋雍三人有說有笑地坐在一起看雜劇。宋雍坐在中間,剝了瓜子餵完煙兒餵念蕾。

念蕾當時眼睫半垂,就著他的手吃了。

抬眼時,目光雖是一掃而過,可就在那倏忽交錯的瞬間,凝彤卻清晰地捕捉到一縷別樣的氣息——那並非尋常的注視,而是像羽毛拂過心尖,不落痕跡,卻酥癢入骨的情潮微瀾。

凝彤至死都不會忘記那一瞥——甚麼叫綠茶精啊,岳念蕾便是!

凝彤後來對著鏡子練習過很多次:對視之時必須不能少於一息半,也不能多於二息半,時機最好在對方語意將盡未盡的剎那,眸光要先看向他的唇,徬彿被一句無心之言悄然牽落,再順著話音裊裊的余韻,緩緩拾起——拾起時須眼睫微顫,恰恰接住他無意間投來的視線。

這倏忽的相接里,要含三分猝不及防的羞澀,染著五分心思突然暴露的驚慌,余下兩分,是欲語還休的含情脈脈,而後在對方心神微漾的瞬間,不著痕跡地將目光滑開。

她敢打賭:那日之後,岳念蕾便是宋雍心中皎潔如雪的白月光!

念蕾或許人不壞,也未必真喜歡宋雍,她只是出於一種本能,不出聲,沒動靜,只輕巧巧地,就把其他女孩子身邊唯一的那點暖、那點亮,拈過來,攏進自己袖里!

她眼波一流轉,指尖一輕抬,別人的心上人,便成了她裙下不貳之臣!

哼,綠茶精唯一的目標,就是壓過所有女子。

凝彤與煙兒一同長大,情份非比尋常,在知道念蕾把宋雍煙兒互贈情詩之事捅給晉霄後,她忍了;宋雍去蒐羅夢靈草,她還是忍住了;念蕾當著晉霄的面對宋雍一副沒好氣的樣子,掉臉就通過煙兒給了宋雍一副全新的木匠工具,她再也忍不住,不得不點了煙兒一句。

誰知煙兒竟鬼迷心竅,非但毫不介懷,反帶著幾分欣然,說宋雍有骨氣有志向,龍潛於淵,將來必成大器,還說了一句她無力反駁的話:念蕾和她都愛晉霄,又為甚麼不可以和她都愛宋雍?

煙兒還告訴她,她們三人去通縣勾欄玩過好幾次呢,像檀口傳珠、青煙纏體、摸骨辨冤那種香艷遊戲,都一起玩過。

晉霄心胸不算寬大,等念蕾被宋郎受用過之後再讓他知道便是。

呵,甚麼厭棄疏離!

「綠茶精」哪有分明的好惡?

她不過是一面活的鏡子,照著你喜的模樣喜,映著你憎的模樣憎。

你厭棄宋雍,她便在你眼前演出十二分的清高與不屑。

呵,甚麼冰清玉潔!

「檀口傳珠」差不多嘴對嘴的親吻,「摸骨辨冤」更不待說,從頭摸到胸,從胯摸到腳,小姑涼骨頭唔沒四兩重,見他娘個鬼的「冰清雪潔」!

凝彤此時當然不會跟晉霄說破,嘴上只說:「要白紙黑字寫下來才行。」

待李晉霄把字據寫好,凝彤袖中指尖輕輕捻著那張墨跡未乾的字據,眯著眼睛盤算起來。

自己最開始的想法是偏了:讓煙兒推動,待念蕾把身子給了宋雍,必然怕我把這事說破。

拿了這把柄我也不會毀她,實心實意地拋出三萬金銖之事,只求她與我結盟。

皇城司的牛懷古說她爹很厲害,掌管著一個很神秘的「知雜房」,全是最精乾人員,持衡擁璇,生殺予奪,比皇城司要厲害百倍,現在有了「飼情鼎」,她便可以修正一下這個計劃,可別把念蕾往死裡得罪了。

她只須把晉霄今天這番話當著她倆一說,煙兒肯定要跳起來:「甚麼?看來就我不是冰清玉潔的了?念蕾,你須聽我的……」

她定要鼓動念蕾和宋雍相愛一回。

到時自己再拿出這「飼情鼎」,讓她免除這後顧之憂,更送她一個大大的人情——天底下哪個妻子誰不希望得到相公的深愛?

關於「飼情鼎」這個咒語,夏管事是這樣告訴她的:你只要念動咒語時心裡想著我,便能將對你相公的「情種」在我這個「欲鼎」中修煉,最終煉成「情金」

之後,再返還到你們倆人的靈台,這愛意便會熾熱純粹,歷久彌新,堅不可摧。

選擇的「欲鼎」欲念越強,修煉的「情金」成色越高——同時,女子在修煉之時所得到的歡愉也越盛!

夏管事說:薇兒因與宋嗣良的親事,已經學了此咒,將來你和她二人可同用一個「欲鼎」,其實三至四女最好——爐鼎共用,情火交煉,其效倍增。

不行她自己也加入其中,相互一慫恿就一起念咒語了。

最羞人的是,夏管事還告訴凝彤:此法講究「劫中成金」——在「欲鼎煉情」

之時,若能被愛侶撞破一次,那便是「情金」滲入靈台的絕佳時機。

男子在醋海翻波、妒火焚心之際,靈台最是震蕩不穩,猶如鍛鐵遇淬,熾紅軟鐵驟然浸入寒水,反而成就剛硬。

晉霄若在那般情境下對她愛意動搖、心防微裂,「情金」便如游絲滲入其神識深處,反能將他那激烈痛楚的佔有之念,鑄成更深沈、更執固的憐愛,從此情根如鐵,再難摧折!

對於女子也是同樣的道理,正與他人如漆似膠、神魂顛倒之時,與原來的愛侶之間情意或會動搖,「情金」便趁此心旌搖曳之際,如淬刃之寒泉,浸透靈台每一寸裂隙。

將猜忌融化作纏綿,兩人皆在徬彿失去彼此的恐懼中,看清自己不能失去對方,在心被揉碎的裂痕里,長出更堅韌的聯結。

而更玄妙之處在於,此刻行房的女子,身處正夫妒火與愛意交織的狂瀾之中,復有「欲鼎」情焰的灼灼催化,兩股截然相反卻同等熾熱的力量,靈與肉在極致背德的刀鋒上翩然起舞,於恐懼與狂喜的頂點,便有可能抵達「破妄極樂」的境界——周身便如同被焠鍊出一層無形的輝光。

聽到這裡,凝彤失聲驚叫:「破妄極樂!」

這可真真是意外之喜了!

「破妄極樂」是足以與「鳳引八啼」比肩的閨閣秘寶,甚至尤有過之。

「鳳引八啼」的貞淫相濟,能重塑女子氣質,於端莊貞靜中透出風流,在溫婉守禮下眉眼含春,但卻要一階一階提升。

而「破妄極樂」卻全然不同,它不論根基,不問前塵,一旦得窺其境,身上便有無形光環,自此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天然成為人群焦點,時時牽引周遭男子的目光與心念,如磁石引鐵,無從抗拒!

對許多女子而言,這份誘惑之深之烈,已堪與青春永駐的神跡比肩。從此,嬌憨的凝彤也可以成為綠茶精之一員了!

「怪道稱得上是大祝由師,這咒語實在神妙!」凝彤嘖嘖感嘆。

這次的閩西之行實在很划算,除了兩千金銖,更修成了鳳引一啼,現在還要再加上「破妄極樂」。

再說凝彤為甚麼非要拉念蕾來結盟。

她是這麼想的:其一,捐輸三萬金銖之事,相公心意決絕,毫無轉圜餘地。

其實這是低息貸款,但從凝彤的心理體驗上來說,這和捐錢沒甚麼兩樣。

其二,莫說三萬,便是三千金銖,想從李家拿錢,先跨過我周凝彤的屍體!

其三,岳念蕾的一句話,能頂她十句!

姜塵和十娘的話給了凝彤啓發,有甚麼能比二女同床共侍一夫——三女共侍一夫,更能緩和女人之間的關係呢?

貞心淫骨綠意簡 · 第65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