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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sharehersex · 貞心淫骨綠意簡 · 本章第 2 / 2 頁

一些不該在此刻浮現的感官,掙脫了理智的束縛,絲絲縷縷地滲了出來:昨日晉霄剛走,那夏管事就溜進新房,一把就從後面摟住她,手指熟稔地挑開衣帶,往小腹下探去……

空氣里徬彿又浮動起那甜暖得令人頭暈的暗香,肌膚上掠過衣衫半解時的溫膩觸感,隱晦曖昧、令人心跳加速的水聲……還有努力壓抑在喉間的嬌聲浪吟。

十娘和晚雪也都提醒過她,老爺對夏管事在這方面不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是刻意縱容,可她還是沒想到,這老鬼竟敢在她新婚次日就對她下手!

來陳府這月余,凝彤對夏管事言語間那些似有若無的挑逗,早已從最初的羞惱排斥,變作了半是無奈、半是默許的容忍。

好在夏管事素來知分寸,並未得寸進尺,她也便慣於能忍則忍。

他有時隨夫君同來,規規矩矩立在門邊;更多時是獨自叩門,手裡總不空著——或是閩西山裡新摘的、用井水湃過的紅心李,咬一口酸甜沁脾;或是一包鎮上老號才有的橘紅糕,軟糯里帶著陳皮的清苦。

那份殷勤,稠得像熬過了火的麥芽糖。

她偶然提起喜愛社戲,某日無心地哼了幾句《六鳳鴛鴦夢》里的雅音散曲,原是感嘆戲中人命運飄零,卻沒想到,這出戲竟是他編的,而且還現場做了改編,不僅合轍押韻,意境更人撩人。

原本文雅的戲文,經他一改,字句間便蔓生出纏綿的藤,藏著欲說還休的挑逗與情慾的暗湧。

不止是音韻動人,那欲露還藏、引而不發的意境,更比尋常坊間的淫詞艷曲高了不知幾重天地,直聽得她耳根燒透,心尖發顫,連骨頭縫里都滲出酥酥麻麻的癢意。

她看這五十老漢一副被風霜熬煉出的糙面孔,在哼唱時卻煥發出一種專注而動人的光彩。

那些皺紋與滄桑,此刻徬彿都成了故事的溝壑,越看,越覺得有一種粗礪的筋道,直直燙進人心裡來。

尤其是他哼唱到那句「露滴牡丹開蕊顫,風探幽谷引泉鳴」時,那眼神像是無形的觸手,從她不堪一握的纖腰,溜到悄然繃緊的臀,再滑過豐潤的腿,最後才燙人地收回去,看得凝彤既渾身不自在,心裡那點頑劣的念頭卻又活泛起來。

她便故意尋些由頭,假稱腿傷未愈,下地時要他攙扶;又或嗔怪婢女手重,偏要他俯身來為自己穿上羅襪,將自己一雙玉雪雕成的足兒遞到他眼前時,扭動的玉趾輕輕拂過他的掌心,瞧著他喉結滾動、目光發直,那想碰又不敢碰的乾渴模樣,心裡便漫上一絲得意——哼,誰讓你故意撩撥本小姐?

得不到,你便乾饞著吧!

待他告辭後,屋內餘音似乎還在梁間纏繞。凝彤獨坐繡榻,被他唱詞勾出的遐思便再按捺不住,化作指尖一場慌亂又羞人的快活。

這般絲絲縷縷,織成一張無形柔網。她明知危險,身子卻不由自主地在那溫存小意里,一日日松懈下去。

可此番卻不同。

她與晉霄方才雲雨初歇,身子各處正處在異常敏感、余韻未消的當口。

花唇仍微微翕張,內裡滑膩溫軟如融化的蜜膏。

偏生此時,那雙手竟毫無預兆地徑直探向了她最私密的要害——幾個濕熱的長吻,猝然印在她敏感頎長的後頸。

凝彤嬌軀劇顫,一陣過電般的酥麻瞬間竄遍四肢,待她從那突如其來的刺激中勉強找回神智,低聲的怒斥已帶上了輕喘:「夏管事……你、你放尊重些!」

「十二娘息怒,」夏管事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氣息溫熱,「老奴對您,是打心底里敬著。我這兒有一件您必定想要的「至寶」,不知能不能換一次貼身服侍您的機會?」

他一面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毫不停滯,「您放心,絕不讓您為難。」

話音未落,粗糙的食指已精准地按上了那粒悄然挺立的小肉芽。

同時,另一隻手從她腋下靈巧探入肚兜,一把便捉住了那顆尚在高潮余韻中硬翹著的乳尖,熟稔地捻弄起來。

「你……你能有甚麼至寶……嗯……快住手!」

凝彤也不知為甚麼,對他一點排斥都沒有,掙扎便顯得虛浮無力。

神思恍然的一滯,便給了他長驅直入的時機。

那粗礪的手指在乳尖上花樣翻新地撥弄,沒幾下便讓那一點充血脹大,難以言喻的酸麻快感如細小電流竄開,直衝得她頭皮發麻,四肢百骸都軟了下來。

「老奴不敢貪圖十二娘金貴的身子,」他氣息漸重,言語卻仍帶著下位者的恭順,「只是用這手指口舌,好生服侍您一回。新宋大戶人家的女主子,這般差遣心腹管事賬房,是再尋常不過的事呢!」

言語間,他併攏兩指,借著那滑膩的蜜液,驟然深深插進了緊窄溫熱的花徑深處。

攪動時帶出曖曖昧昧的水聲,時而退出,只用指尖在敏感不堪的入口處撩撥慢捻,逼得她腰肢不聽使喚地輕扭,喘息一聲急過一聲。

凝彤本就半推半就的反抗,在此言之後更弱了三分。

心防一松,身體便誠實地背叛了意志。

「那……那你須立個誓……不可……不可來真的——呀!」

話未說完,檀口竟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短促嬌吟。

「老奴發誓。」他答得飛快,動作卻愈發大膽深入,「老奴要獻的這個寶物名為「飼情鼎」,出自閩西頂厲害的大祝由師之手,專作固寵之用……」

「祝由術不過效力一時……」凝彤勉力維持著思緒,在陣陣襲來的快感中聲氣怯弱地回應,「固寵……憑的是真心……我與相公情深意篤……快將你的髒手指抽出來!」

「老爺說,李公子家中姝麗甚多,此物您將來必定需要。」老鬼倒是聽話,抽回了手指,可指節卻還沒放過那顆最不爭氣的肉芽兒,不輕不重地揉按起來。

「世間男子不知如何憐香惜玉,其實這裡方是女子快感的源頭。」

他指腹粗糙,帶著常年磨出的厚繭,此刻正貼著那粒腫脹敏感的小肉芽,先是用指肚極緩地畫圈。

那動作輕得像是無意,卻逼得凝彤腰肢一陣陣發軟,臀肉不自覺地繃緊,半裸的雪白嬌胴已經完全伏在他的懷中,正讓這老鬼得了便宜,不住在她皙白嫩滑的裸背上大作文章,又舔又吸。

「夫君便這樣縱容你,非要把我們姐妹淫遍……哦!別~ 那裡嬌嫩,吃不消你……」

凝彤話是這麼說,身子卻已經完全交給了夏管事。

他並起食指與中指,將那濕滑的小核夾在指縫間,極慢地上下捋動。

一會兒他又將指尖抵住那肉芽兒頂端,輕輕一按,再往上提——像試探一顆熟透的、一碰就要破皮的漿果,凝彤只覺得下腹深處猛地一酸,一陣難以形容的快美在大腦中炸開,腿根嫩肉開始輕顫,泛起一片細密的疙瘩!

「九娘說……說你會祝由術,會讀心,是不是把我們姐妹幾個的小心思……嗯……都看得透透的?」

凝彤的手猛地握緊了他的胳膊,氣息堵在喉嚨里,變成斷續的、壓不住的顫音。胸脯起伏得厲害,乳蕾硬挺挺地頂著肚兜,又麻又脹。

他又換了法子,用拇指肚在那粒肉芽上快速地抖,那頻率細碎而密集,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同時從那一點鑽進去,又癢又麻,直鑽進骨髓里。

「呃啊——!」

凝彤渾身驟然繃緊,柳眉緊蹙,眸光霎時渙散開來,一聲甜膩入骨、宛轉悠長的呻吟不受控地溢出了喉間,竟與她情動至極時的啼鳴別無二致!

「十二娘這「鳳引之啼」,當真妙極……」夏管事啞聲贊嘆。

凝彤這才驚覺失態,慌忙用手捂住嘴,羞意如潮水般席捲而來,嬌嗔地瞪了他一眼:「你先發誓,絕不……絕不強行要我……」

見夏管事已向著星圖七宸大神立下重誓,凝彤終於軟下身子,眼波橫流,嬌嗔地睨了他一眼,聲音低得幾不可聞:「好歹扶人家到床榻上去。」

空氣中瀰漫著少女初承雨露後肌膚特有的暖膩甜香,混合著發間清馨與一縷情動時難以言喻的曖昧氣息,稠得化不開。

鮫綃帳邊,錦褥凌亂。

凝彤身上僅余一襲水紅軟綢寢衣,絲料已被薄汗浸得半透,軟塌塌貼住起伏曲線。

她一手虛掩在胸前,將將遮住肉峰上已經充血勃起的翹挺蓓蕾,那兩團晶瑩剔透的豐膩雪脂只能被他盡收眼底——反正已經被他染指了,只能任他繼續大飽眼福。

另一隻手緊緊地覆在腿根處,方才被他指尖撩撥過的花徑早已潤透了綢衣下擺,洇出深緋一團。

那雙肉光至至、豐勻有度的修長玉腿斜斜並著,因為緊張,膝頭不由自主地微微打著顫,連帶腰肢以下那輪圓月似的臀肉,也在凌亂衣褶間露出一多半雪肌玉膚,泛著珍珠似的潤澤光暈。

「大戶人家這些規矩,拜託你多教教我,你待她們如何,便待我如何吧!」

凝彤情態嬌痴,聲音細若蚊蚋,眼簾低垂,不敢直視對方。

自己下午剛剛逼著晉霄承認不配射在她體內,還讓他匍匐在她的腳下自瀆,現在卻像一隻乖乖的小貓,肆意任另一個男子玩弄,還要「拜託他」——一陣愧疚之後,凝彤體內卻似野火拂過一般,在夏管事的大手探向她覆蓋著羞處的玉股時,自己竟毫不做一絲抵御,耳根早已紅透,一路蔓延至纖細的鎖骨,那片雪膚上浮起的淡淡緋色,比任何言語都更誠實地訴說著她身體里悄然蘇醒的、燥熱而陌生的悸動。

倒不能責怪凝彤甚麼,男女之間最蝕骨的滋味,從來都不是禮法規訓下的「應當」,而是她和夏管事那般,在禁忌邊緣偷嘗的、令人戰慄的甘美。

水紅軟綢的寢衣被脫下一半,仍松松披在肩頭,夏管事還說「這樣最有情趣」,惹得凝彤掩嘴嬌笑:「你個老鬼偏精通此道!唔——」

話音未盡,便被堵了回去。

帳內很快響起急促的呼吸,交織著濕黏的、貪婪吮吸的細微水聲。

鮫綃帳內,燭影將兩道身影投在帳上,晃晃悠悠,慢慢地融在一處……

當夏管事的嘴唇終於壓下來時,凝彤起初本能地緊抿雙唇。

然而,下體傳來的、越來越清晰響亮的「咕啾」水聲,卻徹底背叛了她——老鬼的一根手指,已在她緊致濡濕的蜜穴中,模仿著男女交媾的節奏,開始了有章法的抽送!

肉體的反應誠實地出賣了她此刻的感受,只能慢慢張開檀口,更令她驚喜萬分的是,與他的接吻所帶來的體驗竟是如此迥異而令人迷醉:他的舌頭帶著不由分說的勁道探入進來,攪得她心神恍惚;待她怯生生回應,它便倏然換了節奏,引著她的舌尖一同翻卷 輕顫,像兩尾交尾的魚,濕滑而親密地纏繞在一處,如同兩具赤裸肉體糾纏在一起。

這老鬼的吻,既不像自己夫君那般只顧著攻城略地、以自我為中心,也不似晉霄那般帶著幾分青澀的拘束。

他的吻是滾燙的、綿長的,帶著一種老練的纏綿,時而如急雨侵階,密密匝匝,時而又似春溪緩淌,在唇齒間縈迴不去。

他的每一次吮吸都恰到好處,既讓她微微發麻,又勾著她想要更多。

在這般唇舌交纏里,她只覺得身子一寸寸軟下去,意識也跟著飄起來,對晉霄的愧疚,被這熾熱而嫻熟的吻暫時熨平了。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從那纏綿的熱吻中緩緩分開。凝彤纖指輕輕拭過唇邊——那兒還染著屬於他和自己的津液。

她早知道自己再也逃不脫這人的掌心,索性坦然起來,仰起那張泛著紅暈的小臉,伸出蔥白的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你倒是……真會親人。老實交代,十娘是不是被你這樣……親軟了的?」

說完還朝他翹了翹鼻尖,做了個靈動的鬼臉。

他將魔爪抽了出來,指縫間掛著幾縷晶瑩的長線,順手抹到凝彤的唇上,掛著一臉淫笑:「十娘說,之前就跟你約好,將來在書房一起服侍完老爺之後,再被她的隨夫寵幸一把,老奴就是她的隨夫,想不想試試,老奴的寶貝沾滿十娘的愛液,再插進你的小騷逼一通攪和,這樣便和你姐妹一體了!」

「啊……那是瘋話,作不得數的!我才不要……跟她一起被你……乾丟了身子……你可是發了毒誓的,說不會佔我身子的!」

凝彤羞得渾身肌膚都透出薄櫻般的潮紅,連耳垂都紅得剔透。

老貨那番話,像一條頑皮的小青蛇,竟然鑽到她最隱秘的記憶深處——往日青雲門中負責審訊時,她常與姜塵一同窺看張寄濤在牢內與婦人的不堪情狀。

那死丫頭總愛貼著她的耳廓,呵出滾燙潮濕的氣息——那時兩人的衣衫仍凌亂掛在身上,下身卻早已赤裸相貼。

四條白玉似的腿交纏在一處,肌膚廝磨間泛起薄汗的滑膩,彼此的手指都在對方腿心急促動作。

姜塵眼裡氤氳著迷離的水光,嬌聲呢喃著:「彤兒……若有一日,你相公將你流出的東西……頂進我最裡頭……我們便是最親的好姐妹了……」

這念頭剛一閃現,她頓覺心尖像是被最柔軟的羽毛猝然撩過,一陣酥麻的戰慄從尾椎骨炸開,直衝頭頂,僅僅是想象,肉洞深處便不可抑制地傳來一陣空虛的悸動,一股溫熱的蜜液悄悄濡濕了腿心一大片。

此時此刻,東梢間內,李晉霄正托著額頭想事情,突然脫口而出喊出一個人名:「姜塵——」隨便捂住嘴巴,一臉難以置信。

凝彤嚇了一跳,連忙收回回憶的雙翼,酸溜溜地撇撇嘴:「想她都想魔怔了?放心吧,她肯定是你的人。」

「剛才那話,是我說的?」他還疑神疑鬼地看看四周,似乎這屋子里還有另一個男子。

凝彤哼了一聲,懶得笑話他了,軟軟地偎在李晉霄肩頭,覺得耳根一陣陣發燙,那熱度直漫上雙頰,徬彿春日枝頭初綻的桃花,再也掩不住那抹鮮活的羞色。

李晉霄側過臉,見她額間緋紅未褪,不由伸手探了探:「怎麼這樣熱……莫不是受涼了?」

凝彤向他啓齒粲然一笑:「可能是昨夜跟夫君「辦正事」時著了涼,最近一到下午便有些暈沈沈的。」

「昨夜,你和你夫君辦……又試了甚麼新花樣?」

李晉霄假裝調笑,可眼角的抽動還是洩露了他的真實感受:他實在沒有心力說出「辦正事」這種調笑話。

凝彤太懂這個自幼相伴的人了,也深知提高心力於他而言是頭等大事,於是忍下笑意,貼著他耳畔輕聲問:「相公可知,何為「辦正事」?」

「……夫妻人倫大禮。」李晉霄強笑一下,可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凝彤開始逗他:「錯!傳宗接代!」

「夫君說了,我新宋不說朝野上下,幾乎家家戶戶,嬌妻為平夫藍顏生子都是再平常不過的,富戶幫窮漢傳香火是善事,我現在還要為李翊旻、李小彤喝避子湯,生下他倆之後,肯定要被別人下一次種的……」

說到這裡,饒是她已經身為人婦,依然不勝嬌羞,捧著酡紅的雙頰,向他戲謔地擠擠眼:「你的心力再不提高,可怎麼辦呢?」

說完此話,又怕他傷心,一面膩聲輕笑著,一面將他的手引向自己的肉峰,輕輕地揉起著。

「這算甚麼?」晉霄心中被「辦正事」攪得五味翻湧,身下已灼灼如烙,失控般地狂吻著她纖長的頸子,聲音低啞:「你不再要我守那友妻之禮了?」

「想聽昨夜我夫君是怎麼疼我的麼?若只許選一樣——」

凝彤眼底浮起那抹熟悉的、靈黠的光,溫熱的吐息輕輕滲入他耳廓:「你是想聽他怎麼用唇舌侍弄,讓我濕得一塌糊塗;還是想聽他是用甚麼羞人的姿勢,把我送上天去……又或是,事畢之後,我怎麼在他懷裡與他纏綿?」

「我、我要聽你覺得最銷魂的那段。」李晉霄咽下乾燥的渴望。

她察覺到他身體驟然繃緊,抵住自己小腹的硬熱又脹大了一圈,唇角那絲得逞的笑意深了些,卻故意放慢了語速,字字清晰,像用最軟的刀尖慢條斯理地劃開一層紗——

「他出了之後,還沒完全拔出來的時候,還在我裡面緩緩攪動,我垂著眼看得清清楚楚……他的東西,混著我的,又熱又滑,就那麼一股、一股的白漿,從他還在我和他結合的地方流出來。」

李晉霄面紅耳赤,閉上眼睛,不敢看眉目如畫、肌膚勝雪的佳人,可是想象卻無比尖銳地刺破他的腦海:……凝彤含著熱淚,身子一直抽搐著,之前小嘴一樣吮吸著龜頭的宮頸口,此時已經完全張開,當子宮感受到滾燙陽精的強有力衝擊之後,一陣天旋地轉,嬌嫩花徑開始強力收縮,花蜜如洪水般將肉棒淹沒其中。

老地主的肉棒仍牢牢嵌在她體內,不肯退出半分。

粗壯的肉棒雖已洩了勢,卻半軟未萎,滾燙的精囊貼著她腿根,一下一下地抽搐,像餘震未歇的心跳,又有幾股溫熱的白漿斷斷續續地迸射出來,綿密而有力地衝進她最深處。

棒身攪動之時,將混著兩人體液的濁白推得更深,又帶出些許滑膩的溢流,順著緊合的縫隙緩緩滲出。

她仰起頭,紅唇微張,與他狂亂地深吻,舌尖急切地探入他口中,貪婪吮吸,卷纏,津液在唇齒間拉出晶亮的細絲,順著下巴滴落。

他低喘著回應,牙齒輕咬她柔軟的下唇,又猛地含住她的舌尖吸吮,吻得激烈而粗重,鼻息相撞,額頭相抵,喘息聲交織成一片。

兩人身體仍緊密相連,下腹相貼,一顫一顫地契合著,誰也不捨得先松開這最後的纏綿。

錦褥凌亂,他贈凝彤的那支蝶戀花金釵上,有一道濃白濁精,在釵頭金蕊間凝作露重之態。

一條素白汗巾半垂於床沿,巾角已沾染點點星白,若夜雪初霽;另有兩條茜色汗巾綣在枕邊,枕畔,一團香艷無比的肉色輕襪如褪下的柔雲,床頭小櫃上,還有一隻黑漆小瓶靜靜立著,釉光沈黯,似藏著一晌緘默的夜。

「他那些東西,從他黝黑的棒身沿著筋脈流……流到我腿上了。我皮膚白,那一道一道的痕跡就顯得特別扎眼,亮晶晶、黏膩膩的,從腿根一直流到膝彎,我花穴周圍最細軟的絨毛都粘成一團團的,還有好多透亮的絲和液珠……」

她暗啞的聲音壓得低低的,輕輕拉起他一隻手,引著他的指尖,虛虛地在自己小腹下方比劃著路徑,徬彿在復盤一幅淫艷的地圖。

「我當時暈乎乎的,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我從最深處到門口,每一寸,都被他烙下印記、灌滿了。相公,你只能吃人家剩下的了……」

「我這麼一想,身子就抖得厲害,可心裡……卻覺得又脹又麻。尤其是想到,我一邊被他弄成這副樣子,一邊卻還對你立著規矩、不讓你出來一次……」

那種淫靡的觀感,加上強烈的背德快感,讓凝彤在滅頂的歡愉中幾乎昏死,說完,她對他做了個極嬌俏的鬼臉,吐了吐舌尖,眼神卻清亮如初:「我這樣說,你不生氣吧?」

李晉霄早已聽得雙目發赤,下體漲痛如鐵,血液奔湧的轟鳴幾乎蓋過她的尾音。

他猛地收緊環住她的手臂,嗓音粗嘎得不像自己的:「生氣?怎會……你越是這樣限制我,拴著我,我越是……像頭聞著肉味、卻永遠差一步才嚼到的牲口。這盼頭吊著我,這不得解脫的滋味……好刺激!」

「我可不敢把昨日主奴的約定當真了,我給你當性奴還差不多呢!」凝彤老老實實地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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