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午後的光影透過錦被縫隙,在我們交纏的身軀上投下斑駁的印記。我們的結合之聲,一樣也是咕嘰咕嘰的,只是聽上去有些刺耳。
我壓著她雪膩的大腿,只覺著手處全是濕漉漉的淫汁浪液,開始狂插猛頂!
肉棒的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愈發響亮的咕啾水聲,那混合著兩人體液與先前殘留的蜜液在激烈的摩擦下泛起細沫,在每一次撞擊間發出淫靡而濕黏的回響。
她的內裡也隨之愈發滾燙濕滑,緊致的甬道徬彿擁有自己的生命般吸附絞纏著我的陽具,每一次深入都像被無數張小嘴吮吸舔舐,每一次退出又似被柔韌的軟肉輓留糾纏。
「啊……哦……快點!香快盡了!」她貝齒輕咬朱唇,眼中水汽氤氳,發出斷續的呻吟,柔媚地撩動著我的心弦,「啊!啊!再深一點!你好歹讓我真正美上一回……」
在這緊密的結合中,所有思緒都模糊了。
嫉妒、渴望、卑微與佔有欲奇異地交融,化作純粹的身體感知。
她內部的每一次細微悸動,每一聲壓抑的喘息,都直接撼動著我的靈魂。
「……我喜歡用我的小肉穴夾緊他,讓我夫君銷魂,你覺得你有資格嗎?」凝彤的呻吟驀地高亢起來,搖著頭,推著我。
我一邊流著淚,一面發了瘋似地在她體內衝撞:「沒有……我合該被你瞧不上!」
「這一生只給你夾緊這一次!」她含著熱淚喘息著,眼中閃過一抹混合著嬌蠻與快意的光芒,指甲幾乎掐進我的皮肉,「我,我會告訴他……呀!你根本給不了我真正的高潮!不許你射進來!以後也不許你再射進來一次……這是給你一輩子的懲罰!」
當她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原本鬆弛溫軟的深處驟然收緊,如同活物般猛地咬合而來!
一股驚人的吸吮力自她花心深處爆發,層層疊疊的嫩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絞緊,每一寸褶皺都徬彿在劇烈悸動、擠壓,像是要將我徹底吞噬殆盡。
「抽出來!」她帶著哭腔的命令與呻吟交織,最後這道防線,是她為她的「愛郎」所新立。
我悶哼一聲,腰眼瞬間酸麻如電擊,所有理智在這一刻被那濕熱而強力的收縮碾得粉碎。
就在她顫抖著即將抵達巔峰的剎那,我猛地抽離出來,灼熱的精液盡數噴灑在她的小腹之上。
她身子驟然一軟,如被抽去筋骨般癱軟在榻,胸脯劇烈起伏著,只有雙手仍緊緊攥著我的手,指尖微微發顫:「這樣……最好了……」
她喘息稍定,聲音輕得如同嘆息,頭伏在我的胸口上:「我的心尖尖……你……可喜歡?」
我點點頭,方才雖然沒能射在她體內,但那種極度虐心的感受,卻讓我如飲鴆酒,明知痛徹心扉,卻甘之如飴,沈溺於這刻骨銘心的卑微歡愉之中。
我們開始接吻。這個吻不再有先前的急切與掠奪,而是變得綿長而細膩,帶著事後的溫存與一種難以言喻的不捨。
我們唇舌交纏,無聲地交換著彼此複雜的心緒,空氣中瀰漫著情慾過後特有的甜腥與繾綣。
一吻終了,我並未離開,而是沿著她纖細的頸項一路向下,留下細密而溫柔的啄吻,直至那仍因喘息而微微起伏的雪白胸脯。
她輕哼一聲,手指下意識地插入我的發間,帶著慵懶的力道,既似牽引,又似無言的縱容。
「凝彤,」我低聲喚她,指尖輕柔地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感受到那處的肌膚因先前的激烈而微微發燙,「我接著……用另一種方式好好服侍你一次。」
她不解何意,好奇地點了點頭。
我回想著「靈泉探驪」之法門,指尖如執玉圭,沿其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緩緩向上輕移,中指尋得那敏感的陰蒂,輕抵其上,拇指按揉著她的會陰要穴,食指如探險般,探入那仍濕滑溫熱的甬道。
內裡褶皺層層,柔軟異常,因先前的承歡更顯滑膩。
我屏息凝神,指腹細緻地感受著內壁每一寸細微的變化,循著前壁緩緩推進,每進半分,便作極小圓周的揉動,仔細觀察著她的反應。
她起初呼吸微促,繼而雪腿不自覺的輕顫,當我指尖探至約第二指節深處,指下忽覺一處微隆,觸之感韌,似玉中藏珠。
她身子猛地一彈,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啊呀!……那裡……」
「便是此處了。」我穩住指尖,感受著那處嫩肉在我指下的悸動。
繼而,我開始施展那七星點竅之法。
先以「搖」字訣,指尖極輕地晃動那粒「相思紅豆」,她頓時咬住下唇,鼻腔洩出難耐的哼鳴,腰肢微微扭動。
接著是「撥」字訣,指腹橫向揉掃那凸起,她猛地仰頭,頸線繃緊,浪吟脫口而出:「嗯哈……別……這樣弄……」
指法變為「挑」字訣,如蜻蜓點水般快速撩過,她雙腿驟然夾緊,又強迫自己松開,花徑劇烈收縮,暖流汩汩湧出,沾濕了我的手腕。
「不行了……契弟……太…太癢了……」她搖著頭,語帶哀求,眼中卻盡是迷離醉色。
我俯身吻了吻她的小腹,以示安撫,指尖卻未停。
「捻」字訣施展開來,指腹壓住那點微硬,左右旋壓,她如觸電般彈動,足趾蜷縮,泣音婉轉:「啊!相公……受不住的……這樣……魂要散了……」
喉間震顫不休,那聲拔至極高處的啼鳴非但未歇,反而在細微的破音邊緣驟然回轉,生生擰出七八個婉轉起伏的勾人媚調:「哦——哦!美死了!好死了!呀——」
我繼而指節曲起,「叩」字訣輕快地叩擊那敏感至極的竅點。
她忽地僵直,脖頸揚起,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長吟,花心深處猛地湧出一股更為洶湧的熱流,澆淋在我的指尖,身下錦褥又濕一片。
「凝彤……」我輕喚她的名,指尖被那溫熱的潮汐包裹,感受著她身體的劇烈反應。
「哦!哦!相公!美死了!不行啊」
她齒尖深深陷入指節,似痛似狂地抑制著喉間聲響。
眉尖緊蹙,眸中水光瀲灧,眼尾泛起薄紅,視線早已渙散失焦。
青絲凌亂地黏在汗濕的額角與腮邊,隨著她失控的仰首,在錦褥上蜿蜒出墨色的痕。
一聲嗚咽終於掙脫禁錮,自唇齒間迸出,顫不成調:「……丟了!丟……啊——哈!呀——」
隨著這一聲,她纖細的腰肢驟然繃緊,在空中凝滯一瞬,又無力地跌回錦褥。
寶穴處劇烈痙攣,一股又一股溫熱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持續湧出!
肌膚泛起薄汗,在燭光下泛出細膩的光澤,脊背與床褥之間牽出一道濕潤而誘人的痕跡。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甜腥的濕熱氣味,她的淫汁將身下的錦褥浸得一片濕濘,深紅的繡紋布料迅速洇開深色的水痕,從腿間向四周擴散,邊緣處微微泛起水光,枕邊已濕了一大片。
她雙目失神地望著帳頂,胸脯猶自微微起伏,聲音慵懶而沙啞:「這一回魂兒生生丟了一多半,不比夫君的寶貝差!我的小賤奴,往後我們一輩子便這樣,可好?」
……午後慵懶的陽光透過茜紗窗,細細地篩進洞房,將空氣中未散的暖昧氤氳照得纖毫畢現。
角落的鎏金博山爐中,沈香即將燃盡,只余下一抹冷灰和若有似無的余韻,與榻間甜膩的氣息交織纏繞。
帳幔低垂,羅帷靜掩,唯聞彼此漸趨平緩的呼吸聲,以及窗外偶爾一聲鳥啼,划破這滿室旖旎後的寧靜。
凝彤小憩了一刻鐘後醒來,依偎在我懷中,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柔軟:「我至今還覺得昨夜你說的事,像一場夢……等回去之後,我一時要收拾一下雲瑆別苑的「枕霞別業」,不親眼見它,我心裡不踏實。」
「我們方才那樣,你喜歡嗎?」我心裡總有些不踏實。
「和你成親之後,我會天天同你歡好,你就用這神奇的指法好好伺候我,只是記住我們方才的約定,你永遠不可——」她抬眼望我,眸中意味深深。
在她小憩之前,與我達成這樣一個約定——我這一生,都不許在她體內宣洩一次!
即便是將來為了繁衍子嗣,我也只能是在她和別人歡愛之後,手擼出來,先屈辱地射到杯中,再倒入進她的寶穴中。
為保證血統,那時她不會讓他人內射。
當時,我跪在她腳邊,虔誠地吻過她每一根腳趾,渾身戰慄,一種極度的羞辱在胸腔中翻湧著:這是她和她夫君共同商議的結果,我只能接受!
從今往後,在閨帷之內,她是絕對的主子,而我甘為卑賤的臣僕。
我對凝彤的臣服,對嫣兒的主宰、對薇兒的憐惜、對苗苗的呵護、對念蕾的痴纏、對元冬的寵溺,乃至與陳卓和清秋之間的非正式關係……這世間情愛百態,本就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只要兩相情願,彼此安然受之,樂在其中,便已是俗世中難得的圓滿。
她笑著說,若將來她「命門邪火」發作、背著我與人偷歡,只要沒被我親眼撞見,她便要拿著「證據」好好罰我——比如,那叫人又癢又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蝕魂癢骨指」……
她緊緊摟住我的脖子,貼著我耳邊說:「要是你真能學到那「鸞鳳和鳴訣」就好了……那樣我若紅杏出牆,你實時便能知道,也省得我次次都要費心留甚麼罪證。你昨夜和我說的事,我已經做辦了,你看,除了流到被子上的,還用了八九張帕子呢。」
「實時?具體是甚麼樣的體驗?」我好奇地問道。
她霞飛雙頰:「就是在你我識海中,會現出一座「同心台」,台上懸著「雲雨鏡」,日後我與他人那個時——我的第一聲浪叫,便能喚醒寶鏡。同時,你的三焦經也會產生「松雪壓枝」之感,屆時你只須閉上眼睛默想我片刻,就可進入識海之中,在這個同心台的雲雨鏡中看到我——」
她羞笑了好一會兒,「我光溜溜的身子與我的情郎滾在一起,種種不堪情狀,甚至還能……」
我急切追問道:「還能如何?」
「還能通過鏡色感知我的羞意、悸動、高潮,顏色越濃,便說明我身子越美得緊,還可用「神交語」與我交流,就算,就算我與別人親嘴,也不妨礙……」
「可是這樣的秘訣,世間又能往何處尋得?!」我大為贊嘆,「 「鸞鳳和鳴訣」,這名字也起得如此之美!」
「傳聞是開國大帝光雲太宗所創,一開始起的名字粗俗不堪,叫甚麼「三維扣扣」,又說自己是甚麼「苦逼碼農」,毫無文採,後來賈皇后的隨夫方翰林重新命名了它。」
在我所生活的這個世界,絕世武功易求,但真正觸及天道的玄妙法訣,非得是顯赫身份的貴人、世外苦修高人或道德高尚君子才可得到,譬如隆德皇帝親自贈我的「玉牝歸真訣」,破鉢尊者輾轉傳我的「業火淨心咒」。
所謂天機不可輕洩,是因為這世界運轉自有其亙古不變的法則,那些真正參透天機的絕世高人,比常人更明白維持天地秩序的重要——豈能讓這些玄妙法訣擾亂世間最基本的運行規則?!
凝彤下了床,穿好衣裳,去妝台那裡開始畫妝,又示意我坐在邊上,跟我說起一個八卦:「我昨日和你說,關於洪三指夫婦,有一個天大的秘密,你可不要告訴他人——丐幫的林女俠,不是在今年三月初剿滅了陰陽寮了嗎,你可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
一聽這話,我心中便起了一層疑雲:陰陽寮被剿滅了?!
首先三月初這個時間就對不上,直至七、八月間,江湖上仍不斷有關於陰陽寮的駭人傳聞不時流出:峨眉派俗家弟子柳飛燕在下山途中遇害,被人發現時已是功力盡散、慘遭凌辱;又有東都精武門大師兄新婚不久的妻子遭遇毒手,屍身被棄於荒郊枯井;淮水湖連環塢水寨的大小姐連同貼身女衛雙雙失蹤,數日後雖被尋回,卻已是神智昏沈、狀若痴傻。
這些事件是否全都發生在三月之前,我雖不能斷言,但其中一樁我卻萬分確定——解州三火門掌門之女徐翛嵐於閨房內被擄走奸殺之事,就發生在今年六月!
此事我曾在青雲門文書院的密檔中親眼所見。
三火門表面是江湖一個小門派,實則為皇城司的外圍組織,只不過其任務主要是應對遼國從東南方向的滲透,活動範圍也僅限於解州三府。
依稀記得,師父提及此事時,原話說的是「直到「陰陽寮」那檔子事兒之後。」有沒有徹底剿滅,何時發生,他都沒有提及。
我懷疑凝彤搞錯了。
「林女俠為探查「陰陽寮」的採補邪術,瞞著洪幫主,裝作不懂武功的弱女子,故意被那些惡人擄去。整整十八日,她夜夜都要承受多名男子的採補……」
「那、那洪三指可不得心酸死了?!」我張大嘴巴。這倒霉的洪三指,又一次沒看住自己老婆!
「他若是你剛說的這般善妒性子,那必定相當煎熬!我夫君說,你必須提高心力,」凝彤雙頰緋紅如三月桃花,轉過臉指尖虛點著我,「對我,切記友妻之禮。哼,方才「舊歡如夢」還讓你進了我的身子,這已經是我們夫妻給你這奴才天大的恩典了!」
「今夜,夫君還要換著更多的花樣疼我,每一回我都讓他把濃精射進我的胞宮內,我也會為他大丟身子,還有我將來的姦夫,高潮時都可以在我體內大洩如注,你卻一輩子也享受不到這個艷福!」她眸中流轉著嫵媚的光彩,一眼便勾得我心神搖曳。
我初聽此話非常沮喪,繼而又無比亢奮,看她對著銅鏡里的我挑挑眉,一身海棠紅縷金百蝶穿花雲錦裙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纖腰,那腰間綴著的珍珠流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裙擺如雲霞般鋪散在凳面,隱約勾勒出她起身時臀腿處飽滿柔美的曲線,心中不禁一陣灼熱的躁動翻湧!
凝痛指尖將鬢邊碎發別到耳後,話音帶著三分驕矜,鏡中倒映的那雙笑眼裡,既有濃濃的柔情蜜意,也有錐心的奚落和譏諷。
「除了把你看得死死的,我大約也有信心看出些端倪,未必能讓你回回得逞!要知道,我是奇妒之夫,可不會講究甚麼藍顏為大了!」我只能打起精神全力面對了。
她脆生生地應下,朝我甜甜一笑,執起那枚青瓷胭脂盒,用狼毫小筆蘸了飽滿的玫瑰膏子,對鏡細細勻面。
胭脂在她頰間暈開,如曉霞染露,襯得那雙眸子愈發流光瀲灧。
「方才說到林女俠,她之所以能成事,全仗著那「鸞鳳和鳴訣」。憑一面「雲雨鏡」,縱使身陷邪窟,亦能與夫君洪幫主心意相通、共參對策。」她頓了一頓,筆尖稍停,「陰陽寮那幫惡人,掌握著一門極陰毒的「融雪採補術」。」
「尋常女子歡好,數次洩身後,或因男體力竭,或賴自身固陰之本,便該止歇。但這「融雪採補術」,卻偏偏能融毀這護身本能……更駭人的是,他們不知從何處盜來了道家秘傳的「九轉拔精訣」!」
她從鏡子里看著我,正好屋內一束陽光打到鏡面上,恰有一束陽光穿過窗櫺,正落在鏡面上,鏡中霎時漾起一片浮動的光暈。
「……可知何為「九轉拔精訣」?此乃風月至寶!男子若運此功,將內力貫注陽根,則熾如烙鐵,更生出一股吸吮之力,宛若八爪觸手,緊緊裹挾女子花徑內每一寸細褶……每番抽送,皆令女子欲仙欲死,身不由己,屢屢洩身。」她眼神迷離,聲調漸低,「師姐曾說,尋常女子只需經歷一回,便從此魂牽夢縈,再難割捨。」
我怔了半晌,方回過神來:「這般奇技,比你夫君那「螣蛇墮淵」的巨屌,恐怕也不遑多讓吧?這……莫非又是我新宋哪位陛下所創?」
「是七神皇中之正武大帝親創!那「螣蛇墮淵」不過倚仗天賦異稟,好比以空間之術碾壓凡俗武學;而這「九轉拔精訣」,卻是徹頭徹尾的降維打擊!」
凝彤忽的俏臉飛紅,酥胸微微起伏,眼波如水般瀲灧瞥來,聲若蚊蚋道:「只是他為此術所起的別名實在羞人……叫甚麼「反綠榨汁神器」……」
「就是說,如果正夫有了這個,再不怕妻室出去浪了!」她媚眼如絲地瞟著我,捂著嘴格格嬌笑好一會兒,才接著說,「陰陽寮用「融雪採補術」化去女體自我保護的本能,再佐以「九轉拔精訣」,以內力灌注……縱是陰陽寮的尋常弟子,亦能讓女子在連綿高潮中陰精枯竭而亡。」
凝彤的語氣里悄然滲入一絲難以言喻的渴望。
「我師姐說,有三位遇害的女俠臨終竟坦言死而無憾。自結合之初便顫抖著洩身,快感如潮不絕,待察覺對方開始採補時,那滋味已如萬千蟻群叼著蜜糖,鑽入骨髓深處爬行……她們武功本可不弱,最後一刻仍存反抗之力,卻只渴望,著攀上更高的極樂巔峰……任陰華洩盡,三魂七魄一同迸散也在所不惜,就這般活活爽死於繁花之年——徬彿如此,才為人間之行划下最圓滿的句號。」
這果真是禍害人間的邪術!
「那林女俠……洪幫主當時……想必心如刀絞?」我都忍不住心疼這「天下第一妒夫」一把了。
凝彤一拍大腿,頰上紅霞更盛:「可不是嘛!他不得不每日細問愛妻與惡徒交合時寶穴內的具體感受。夫妻二人借此共同推演,終創出一門「春潮噬陽術」。最後一夜,林女俠赤身同時周旋於四名魔頭之間,以此術化去他們一身邪功,丐幫群雄方才得以一舉突入,徹底剿滅陰陽寮!」
當她說到群雄時,我結合著師父當時的表述,有了一個初步判讀:大抵是真的!
那我在文書院裡看到的,卻又如何解釋?
這三火門因為身負隱秘使命,在江湖上沒多少人知道還有這樣一個門派。
若不是相當犀利的武功,等閒人還殺不了徐翛嵐——她是武當派掌門顧守臣的關門弟子,皇城司非常看好她的身手。
莫不是遼人打著陰陽寮旗號行事?可他們為何只獨獨對掌門人之女動手?
這實在說不通!
「你怎會知曉得如此詳盡?」
我突然有些懷疑:這等隱密之事,我師父都說得含含糊糊,又事涉紅帳之私,凝彤知道得未免太詳盡了一些!
凝彤這樣回復:「此次外出,偶遇我天山派大師姐,相伴了六七日。她與我說了許多江湖秘辛。林女俠與我師姐是頂好的閨閣密友。」
原來如此!林女俠捨身飼魔,既成就大功德,考驗了夫君,自己又何嘗不是……解了一回蝕骨之饞?
想那雲雨鏡中,洪幫主必是眼睜睜看著愛妻每夜被數根滾燙粗大陽物抽空,看她雪膚泛起醉人的潮紅,聽她嘴裡嬌喃著極致的歡吟,那八爪魚般的肉根將花徑每一處褶皺都吸得死死的,蜜液被抽吸時拉出晶瑩的絲線,纖腰扭動如蛇,玉腿纏上惡人腰際,哪還有半點被迫的模樣?
分明是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林女俠敢去魔窟捨肉身飼群狼,仗的是她內媚之術已達三階,長得又極美,與她同房的那些惡人沒到採補之時,便無比快活地交貨了!」
她勻好胭脂,扭過身子,仰起那張新妝初罷的芙蓉面:「林女俠在那十八天里,每到傍晚便神不守捨,只等待晚上被掌握此術的隨便哪個男子臨幸……嘻嘻——」
說到這裡她掩唇輕笑,「她偷偷告訴我師姐,現在最後悔沒有留下其中一個本性不算太差的長老,又感慨此生再也享受不到那種無法形容的絕頂快感了!」
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半晌才找回聲音:「可不是!洪三指又不許她有藍顏,再說這種本事,沒上床之前她也不好隨便問人家啊!」
「那倒不是,聽說只要哪個女子的身子被九轉拔精訣此等道術寵愛過,以後再遇到掌握此術者,五丈之內,花穴便會有奇癢翅麻的隔空感應!」
她的語氣是淡淡的,我聽了已經覺得是神話一般!
「唉,唯一的遺憾是這九轉拔精訣是風月至寶,修習者皆需發下重誓,只傳品行高潔之君子,否則必淫亂人間。」
她又輕輕用手肘頂了我一下:「昨夜夫君同我說,以後你風月功夫必無比神勇,說你是「天選之男」——」
她嘖嘖兩聲,唇角噙著輕蔑的笑意,伸出手輕探我的襠部,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就憑你這可憐的小東西?方才我竟似吃了鍋夾生飯!若不是念在我們青梅竹馬的情分上……」
我當即沈下臉來,心裡老大不痛快:怎麼又是「念在我們青梅竹馬的情分」!
她看我神情不悅,挺直了腰身,目光中帶著一絲戲謔的審視:「你既口口聲聲說要做我的奴隸,連幾句重話都受不住了?」
她嘴角微揚,斜睨著我道:「你是再來一回「神之禁斷」呢,還是現在正式地認一下主?來,二選一!」
我望著她如女神般凜然而耀眼的身姿,心底湧起一陣酸楚與灼熱交織的悸動——這是我自幼傾心、曾發誓要守護一生的青梅竹馬,向她膜拜,當她的奴才,沒有平等,談不上相互尊重,以後我們還能是一對相愛的愛侶嗎?
可一想到她患有椒風妒,以後除了我,誰還能這麼寵她,我最終還是屈膝跪倒在她裙畔,低頭吻上她鞋尖細密的繡紋,無比地恭順:「主子,賤奴才以後任你責罰了……」
她興奮起來,用鞋尖托起我的下巴:「昨夜和夫君行房時,瞧著你被他用腳踩在臉上的模樣,我真的是異常興奮!」
她俯身湊向我,聲音壓得低低的,愈發甜膩,「一想到你我夫妻此後床帷之間,都要由他控制,皆是他的掌中玩物,我就渾身發燙……」
「他是我主子的主子了……我真是下賤之人!」我下體突然硬了起來。
她抬起另一隻腳的足尖,不輕不重地踩在我那不安分的勃起之上。
絲履柔軟的底面對抗著布料下灼熱的堅硬,微微施加壓力,帶來一陣混合著痛楚與壓抑的奇特快感,讓我瞬間不敢妄動。
「誰准你擅自興奮的?」她足尖緩緩碾動,「給我好好看著……沒有我的允許,你連硬的權利都沒有。」
她指尖挑開寢衣最後的系帶,衣襟如水般向兩側滑落,一對豐腴雪乳彈躍而出,頂端的雞頭嫩肉早已熟透般硬挺充血。
她舌尖輕舔過自己微腫的下唇,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哼:「嗯……你瞧……連這兒,也都是認主的……」
她左手兩指捏住左乳那顆紅莓,指尖夾著微微捻動,拇指則繞著深色的乳暈不緊不慢地打轉,徬彿在盤玩一件珍愛的玉器。
右手則沿著光滑的小腹緩緩滑下,徑直探入大腿深處的幽谷,顫抖著愛撫那已然微微鼓脹的陰阜。
她的指尖在那敏感的核心處或輕或重地刮擦著,身子慵懶地向後倚靠在妝台上,水紅色的寢衣徹底向兩邊敞開,將一副白皙飽滿、起伏有致的赤裸胴體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空氣中,也展露在我卑微的仰望之中。
我跪在冰冷的地上,仰視著這具散髮著情慾光澤的肉體,喉嚨乾澀得發緊:「主人……您這樣……奴才下面…脹得難受……」
「求仁得仁,你不就貪戀這般下賤的滋味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