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眸光相接時,她眼底掠過一絲極複雜的光彩——三分羞窘,五分陌生,還有二分是氤氳著情慾的眷戀,卻讓我一時失語。
她身上漫著一股濃膩的龍腦香氣,其間又混著一絲若有似無的、麝香般的暖腥氣,無聲地宣告著方才行房時的酣暢!
目光越過她的肩,可見身後拔步床上錦被凌亂堆疊,枕畔歪著幾方綃帕汗巾,其中有幾團上猶沾著斑駁濕痕,在日光下微微反光。
她見我怔在原地,也不催促,只默默地轉身,走到燭台邊,將昨夜燃盡的龍鳳殘燭移開,在邊上的鎏金博山爐中新點起一炷真蠟沈香。
細煙裊裊升起,她又從案幾上端了一碗「去賢者湯」,端到我面前,仍是一言不發。
我機械地牽動了一下嘴角,一氣喝光。
然後,她溫軟的手引著我微顫的右手,按上她綿軟的小腹。
「肚子里還暖著呢!」
她唇角彎起一個無限憐愛又帶著幾分戲謔的弧度,聲音有些微微的沙啞。
「甚麼?」我一怔。
溫熱氣息呵在我耳畔,「我夫君射進來的子孫漿……」
她頰邊泛起新婚特有的嬌紅,那笑意是從心底里漾出來的,帶著一種被徹底嬌寵、全然滿足的明亮光彩,每一寸肌膚都在訴說著初為人婦的喜悅與自得。
「你夫君……」我喉頭乾澀,幾乎語無倫次,「他已與你……九次了,你能不能讓我……」
話未說完,她已張開雙臂撲進我懷中,發出一串膩笑:「舊歡如夢,是給你天大的賞賜了!」
我再按捺不住,一把將她摟入懷中,抱著她便上了床。
她趁我寬衣的間隙,一把扯過鴛鴦喜被,將我倆籠罩在黑暗之中。
「不許哭!」她輕聲嗔怪,溫熱的掌心貼在我臉頰,「昨夜,你最刺激的是甚麼?」她低聲問我。
我紅著臉老老實實地承認:「你當著你夫君的面跟我說,「沒我的令,膽敢偷聽半句,仔細你的皮!」 」
「你果然天生是個王八!」她將我緊緊環抱,熱烈的吻落滿我的臉龐,「這被衾之間……盡是他留下的氣息……他的東西,多半都滲進這錦被里了,都是從我裡面頭流出來的,我和他一起流的……」
她聲音漸低,化作曖曖氣息撲在耳廓,「這味道……你可嫌濃?」
「怎麼會!這是你夫君和你融合在一起的,是無比神聖的瓊脂玉漿,還有你們夫妻的味道,小人……」
「完事之後,我一直把腿舉得高高的,流出來一些,我又攏進去了。」
錦被中淫靡的精液氣息,她和她夫君的體溫和味道,隨著她這一句話,突然化作令人沈醉的催情之香。
我顫抖著手撫上她豐滿的乳峰,指尖精准地攫住那兩顆宛若熟透紫葡萄般的蓓蕾,近乎粗暴地揉捏著。
隨即整個人重重壓上她的身子,一把扯開那件早已凌亂的寢衣。
下身灼熱的肉棒在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唇間來回滑動,每一次摩擦都帶著令人絕望的卑微——「我,我能進一次嗎?」我終於忍不住,低聲下氣地央求她。
腦海中盡是老地主那根巨物曾在她體內數千次瘋狂抽插的畫面,而我此刻的渴望,不過是在這被他人徹底佔有的聖地上,乞得一次短暫的、偷歡般的玷污。
她噗嗤一笑,捏捏我的鼻子:「我夫君之前允過你,進我身子一次,算做是「殘歡借」之禮……不算是我輕佻,不過,時間不可太長,」她拉開被子,側首示意那炷正靜靜燃燒的沈香,「你看,待這香燃盡,你便需拔出來呢……」
我轉頭望去,只見香已燒近小半截,一時心中悲愴難耐:「這未免太短了些!你們夫妻倆交歡一整夜,用的是「醉髓纏魂引」來助情,給我點的卻是斷頭香!」
肉體的歡愉與心靈的煎熬在黑暗中瘋狂撕扯,徬彿唯有通過這自我作踐的方式,才能證明我此刻的真實存在。
「他在我心中份量何等之重,你怎配與他相比……」她指尖不自覺地掐入我臂膀,雙腿亦輕輕環上我的腰際。
我不再猶豫,陽具抵住她微張的穴口,就著她夫君黏黏的余精,便輕輕鬆松地進入凝彤的體內,和她結合在一起!
在那瞬間的進入中,一種複雜至極的感受如潮水般將我淹沒。
她的內部是驚人的濕潤與溫熱,緊致的內裡柔軟地包裹著我,卻又帶著一絲陌生的鬆弛,仍帶著絲絨般的褶皺輕輕吮吸,每一次細微的蠕動都徬彿還浸透著剛剛高潮過後的余韻!
那根粗碩驚人、青筋虯結、七寸五分長、五寸半周長的巨物,在裡面縱橫馳騁數千次,這是我這一生都永遠不可能超越的了!
我喘息著伏在她身上,陽具已盡數沒入她溫熱的深處。
那被充分開拓過的柔軟讓我長驅直入,卻在深處觸到一絲若有似無的空曠,恍然映照出我與他的懸殊——這認知如細針般刺入心頭,卻在摩擦間燃起一種混合著酸楚的快意。
每一寸的推進都清晰無比,能感受到她體內仍存留著屬於另一個男子的粘稠愛液,裹著層層殘留的瓊漿,如融化的暖蜜般熱切地包裹著我。
結合著對她夫君巨物的回憶,從快感中又催生出一股甜蜜的下賤嚮往!
和苗苗與子歆相比,凝彤的花穴格外地深。我終於探到她的最深處,終於忍不住顫聲問道:「十二娘……給我和你夫君打個分好不好?」
話語間帶著自虐般的卑微,下身卻不自覺加重了力道。
她喘息著應道:「他十分,你……最多三分!昨夜,你走了之後我才放開,美得昏死過三次!」
「將來我們大婚,行周公之禮,還是一柱香的時間嗎?」我這個卑賤的問題一出口,精關就差一點失守。
她抬手輕撫我的面頰,拇指拭去我眼角的濕意,卻故意繼續撩撥:「半柱是最好,反正不論長短,你根本滿足不了我了……」
「求求你了,不要說了!」我壓住她的雙唇,伸出舌頭,與她的丁香小舌纏綿交繞,吻得熱烈而潮濕。
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向上迎合,雪臀輕抬,讓我們的結合處愈發緊密,蜜液汩汩,交融著彼此的氣息。
我懷著強烈的酸澀感,開始緩緩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小心翼翼。每一次深入都帶出細微水聲,在寂靜的室內格外清晰。
凝彤的喉間發出快樂的呻吟,雙臂環上我的脖頸,貼近我耳邊軟語呢喃:「契弟……感受強一些了……可還是不行……以後你只能是我名義上的相公了!」
凝彤的呼吸漸漸急促,胸前起伏如波,雪白肉峰頂部,兩顆紫紅色的蓓蕾擦過我的胸膛,激起一陣戰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