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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sharehersex · 貞心淫骨綠意簡 · 本章第 2 / 2 頁

靜虛子被迫目睹這一切,只能無助地安慰著愛妻:「靈兒,你且讓他最後再爽幾次吧,他已經無路可走了!」

「太深了……不要……啊!痛!」靈兒嘶嘶地吁著氣,咬著牙,不堪他巨大陽物的狂攻猛衝!

靜虛子心如刀絞,「靈兒,你在我心裡永遠是清白的,這次就當……」

他原本想說被惡狗咬了一次,卻實在心疼愛妻遭此大罪,話到嘴邊又改成「當他是你的藍顏吧!」

「他配嗎?哼!」

靈兒止住了抽泣,身上這人雖是仇家,對自己的強暴動作也極為粗暴蠻橫,但他的肉棒確實沒得挑,又粗又長,似乎有一股強大的吸力,每次抽動都足以令她銷魂,尤其在自己停止反抗掙扎之後,那龜頭上的肉稜有幾次真真刮得她花心都要化了,似乎身上的寒毛孔爽得全部張開,將將也就幾十下,她便酥軟在胡床之上,任由他擺弄。

不料至真子突然啵地一聲拔出來肉棒,一臉壞笑地在靈兒的花穴處磨來磨去,嘴裡說著甚麼「突然良心發現了」、「確實是走投無路了」,靈兒差點被突如其來的空虛感吞噬。

「你這個人可真是的——」靈兒冷笑一聲,實在拉不開面子求他。

「至真子!你到底還要胡鬧到甚麼時候!」靜虛子又咳了一口血出來,「你打敗了我,得到了靈兒,最後爽了一把,也不管明天了?」

至真子沈默不言。

靜虛子長嘆一聲:「師弟,這事以後再說吧,靈兒和我結婚到現在只我一個男人,為我守身如玉,事已至此,你就……好好與她歡好!」

靜虛子說到這裡,自己的陽具也硬到不行,被至真子看在眼裡,忍不住出言嘲諷:「生不五鼎食,死則五鼎亨,我就是比你這般窩囊熊樣強出一百倍!」

又一臉淫笑地對靈兒道:「現在可是你丈夫求我的!」後將陽具挺到她的花穴口:「靈兒,你算是奉旨出軌的,可到底也要主動一回,來,用你的手握著它,插進去!」

紀靈兒柔荑本能地一動,突然間意識到甚麼,羞紅了臉,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聲音顫抖著:「你這樣羞辱我們夫妻,到底有甚麼意思!我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與你為敵!好多事情都是你自己作的,你這般跳脫天性,從來沒想過別人,必然不會有甚麼好下場!」

「我樂意!至死無悔!」至真子看著她的眼睛,緩緩說道:「如果你當初選擇了我,我也肯定會走上正道!」

紀靈兒被他氣樂了:「我嫁給你,便能讓你不胡作非為?你也太看高我了!」

「你是我心中的女神,從你和師哥新婚之夜,我便再沒有明天了!」

「你得到我了,便有明天了?我身子實在不爭氣,但心裡還是瞧你不起……」

「那我這次好好表現!」

至真子沒再說話,雙手開始在靈兒的妙處身上撫摸起來,這次愛撫也確實走了心:他先是用指尖輕輕划過她雪白的頸項,順著優美的曲線向下游走,拂過她微微顫動的鎖骨,又來到那對豐盈的乳房前。

大手輕輕托起一側乳峰,拇指和食指以極溫柔的力道捻住那早已挺立的乳蕾,緩緩揉捏著,像在品味一顆熟透的櫻桃。

靈兒嬌軀一顫,口中不由自主地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嗯……別……別這樣……」,卻沒有絲毫推拒的意思。

與此同時,他的肉棒仍舊不緊不慢地在她的花穴口淺進淺出,只探入半寸,便又緩緩退出,龜頭那滾燙的冠狀溝輕輕刮過她敏感的花瓣邊緣,帶出絲絲濕潤的愛液。

靈兒的花徑本就被他插得紅腫不堪,此刻被這淺嘗輒止的挑逗弄得空虛難耐,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縮著,試圖將那粗大的肉莖吸入更深,卻每次都落空,只剩那龜頭在她的陰蒂上輕輕滑動,摩擦出陣陣酥麻的電流,讓她的玉腿微微痙攣。

至真子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順著她平滑的小腹向下探去,指腹輕輕按壓在她恥骨上方的軟肉,畫著小圈揉按,激起她體內一股股熱浪。

同時,他低頭含住她另一側的乳尖,舌尖如靈蛇般纏繞舔舐,吮吸出「嘖嘖」的聲響。

靈兒的身子越來越熱,呼吸急促起來,花穴中的蜜汁汩汩流出,浸濕了兩人交合處。

他的肉棒繼續在她的陰蒂和花瓣間滑來滑去,時而用力頂住那勃起的肉芽研磨,時而淺淺插入半分又退出,逗得她纖腰扭動,口中呢喃道:「啊……壞人……你……你這樣……人家受不了……」

終於,邊上自己的丈夫出言相勸:「靈兒,你已經被他得手了,現在便順著他的意思,好好做一次他的女人,他雖然各種不堪,但對你的愛意一直未變。」

靈兒眼光終於看向丈夫,也看到了他下體誠實的反應,二人的目光對視中,除了絕望、恥辱、心痛之外,靈兒更看到了丈夫真心的關懷和隱隱的期待:「我……好的……我要給你丟人了……」

纖荑顫顫巍巍地伸出,握住了至真子的肉根。

那粗大的莖身在她掌心跳動著,燙得她心慌意亂,她輕輕套弄了兩下,引導著它對準自己的花穴口,聲音軟綿綿地帶著一絲懇求:「進來吧……別再折磨我了……」

「衽席之私,豈論敵友,帷帳之歡,無關德行,真正的夫妻,都懂得自取其辱才是最高的情趣!」

至真子的這番話讓靈兒放下了最後一絲為人妻的尊重和顏面。

「靈兒,你記得我永遠愛你!」

丈夫的話也給了靈兒很大的寬慰,她挪動屁股,將自己的肉洞對準至真子粗大的肉棒,正要主動挺臀迎賓,突然意識到甚麼,回臉看了丈夫一眼,嬌嗔道:「我這樣你很有臉嗎?還看得津津有味的!好人,快閉上眼睛呢!」

「好……你就當我不存在,放開一點!」

「我就不——啊,好深!呀!」那種羞殺人的感覺,讓靈兒突然之間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以為這傢伙會一直被動下去,沒料想他突然間發力,咕嘰一聲齊根而沒,一直頂到她最裡頭,那種充實到爆的快感,讓她當場就小洩一把,一時淫水泉湧而出!

「不能這樣……要插壞人家的……哦……嗯!慢點嘛!」

「插壞你的甚麼呀?」

「明知故問!人家的……小浪穴……師弟,你好好表現一次吧!」

邊上的靜虛子雖然閉著眼晴,卻仍能從愛妻的喘息聲中感受到她感情上的變化,心如刀絞,卻又帶著一絲奇異的釋然,輕聲安慰道:「靈兒……他這般苦戀,你就……稍稍迎合一些吧。我不會怪你的。」

靈兒聞言,臉頰更紅,目光偷偷瞥向丈夫,那眼神中混雜著羞愧與一絲隱秘的興奮。

她試探性地收緊了花徑,第一次主動夾緊至真子的陽具,那緊致的蠕動頓時讓至真子倒吸一口涼氣:「哦……師妹,你這小穴會咬人了!是聽你相公的話,開始享受了?」

靈兒的玉腿微微抬起,猶豫片刻後,終於纏上了至真子的腰肢,不再是徒勞的反抗,而是開始迎合這羞恥的侵犯。

她的纖腰輕輕扭動,每一次迎合都讓陽具深入得更徹底,摩擦出陣陣酥麻的快感。

廳中回蕩著濕潤的「啪啪」聲,混雜著她越來越媚惑的呻吟:「啊……慢點……相公……我……我忍不住了……」

至真子一邊大力抽插,一邊揉捏她的豐臀,低吼道:「師妹,你的裡面好緊,好熱!比我想象中還要銷魂!來,告訴師哥,你相公可曾讓你這般舒服?」

靈兒出聲浪叫已經自覺很羞恥,有時騷癢難耐到極點,也努力忍住不求他。

至真子故意放緩節奏,龜頭在她的子宮頸口處輕輕研磨,引得靈兒嬌軀亂顫,愛液如泉湧般流出。

靜虛子偷睜開眼,瞥見愛妻的玉腿已緊緊盤在仇人腰上,因為欲求不滿,翹臀不停地微微挺動,心痛之余,不由低聲勸道:「靈兒,你便和他放開來親熱,就別苦苦忍著了!」

靈兒聞言,淚水又滑落,卻帶著一絲解脫。

她終於放開了矜持,雙手攀上至真子的肩頭,指尖嵌入他的肌肉中,主動挺起纖腰迎合他的衝撞:「嗯……壞人……你……你插得人家好深……相公……我……我對不起你……」

她的聲音漸轉嬌媚,乳房在劇烈的晃動中,乳蕾已完全挺立,粉紅如櫻桃般誘人。

至真子大笑:「師哥,你聽聽!你愛妻這浪叫,可比剛才動聽多了!」

他加速挺動,陽具如鐵杵般搗弄,紀靈兒的花心被撞得酥麻,體內一股股熱浪湧來,終於在一聲長吟中達到了第一次高潮,愛液噴湧而出,澆在至真子的龜頭上:「啊,丟了!人家……丟了!啊……要爽死了!」

「靈妹,你到了!」至真子欣喜若狂,摟著她便欲親吻。靈兒被乾到洩身,嬌軀癱軟如泥,哪裡還好意思當著丈夫的面和他最厭惡的仇人親吻?

她偏過頭去,羞道:「不……不要……相公在看著呢……」

靜虛子聞言,輕嘆道:「靈兒,我看出來你心裡已經完全接受他了。再矜持,反而是拿我當外人了!」

靈兒猶豫片刻,終於轉過臉,櫻唇微微張開。至真子立刻俯身吻上,舌頭粗魯地探入她口中,攪動著她的香舌。

靈兒先是僵硬,卻在快感的餘波中漸漸回應,舌尖生澀地與他糾纏,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環上他的脖頸,下體仍舊緊緊相連,感受著那根陽具的悸動。

就這樣,至真子一次次將她推向高潮,靈兒的抵抗越來越弱,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主動的迎合。

她開始主動扭腰搖臀,玉腿纏得更緊,甚至在高潮時大聲浪叫:「啊……又要丟了……壞人……你太會乾了……相公……我……我好舒服……」

說完,她竟忍不住主動地吻了他一次。

這次二人唇舌纏繞,下體性器交合在一起毫無一絲間隙,上面的小嘴也不甘示弱,靈兒也不再有甚麼顧忌,主動將舌頭伸進他的嘴裡,吮吸著他的津液,發出滿足的嗚咽。

她的纖手在至真子背上游走,指尖輕撓,激起他更猛烈的衝撞。

靜虛子見愛妻已完全沈淪,心裡除了嫉妒與不甘,更期待愛妻能來一次徹底的背叛,說起湊趣話來:「靈兒……你已經完全把他當成是你相公了?當年你放棄了他,選擇了我,是不是現在也有些後悔了?」

「我可沒說!」靈兒聞言,嬌羞地瞥了丈夫一眼,輕哼了一聲,更加放浪,主動挺胸將乳房送至至真子口中,讓他吮吸那挺立的乳蕾:「嗯……相公……他……他好粗……插得人家魂都沒了……反正我是他的人了……你說甚麼都晚了!誰讓你技不如人——啊……又要來了!我要飛了……」

心滿意足的至真子抱著靈兒雪白妖嬈的肉體,從胡床上乾到正廳的床下,試過了各種體位,陽具在靈兒的體內進出了無數次,帶出的縷縷白濁弄得大廳到處都是。

至真子先是將靈兒翻轉過來,讓她跪伏在正堂中央的羅漢床上,那低矮的榻面正好承托住她豐盈的乳房,隨著他的猛烈衝撞,乳肉在榻上擠壓變形,溢出誘人的曲線。

靈兒雙手緊抓著榻邊的雕花木沿,嬌軀前後搖晃,口中浪叫不止:「啊……壞人……你頂得太深了……人家的花心都要被你撞碎了……嗯……好爽……再深點!」

她的玉腿顫抖著分開,臀部高高翹起,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的肉響,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浸濕了羅漢床上的錦緞墊子。

靜虛子在一旁看著,忍不住低聲呢喃:「靈兒……你這模樣……為夫竟也……竟也覺得刺激……」

靈兒聞言,轉頭拋給他一個媚眼,嬌喘道:「相公……你……你也硬了?那就看著吧……看我怎麼被他乾得死去活來……哦……要洩了……」

至真子又拉起靈兒,將她推到牆邊的屏風前,讓她雙手扶著那鏤空雕花的木屏,背對著他站立插入。

這屏風本是漆繪山水圖案,此刻卻成了他們交歡的倚靠,靈兒的纖腰彎成誘人的弧度,玉臀向後挺起,任由至真子的陽具從後猛烈抽送。

她的乳房隨著節奏前後晃蕩,乳尖摩擦著屏風的涼滑漆面,激起陣陣酥麻:「呀……師弟……你這姿勢……插得人家站不住了……腿軟了……啊……淫水都流到地上了……看……看這屏風上都濺到了!」

她身子劇顫,花徑內壁痙攣著收縮,愛液如泉湧般噴出,濺濕了屏風下沿的蒲席。

靜虛子咳嗽一聲,強忍著下身的脹痛,打趣道:「師弟,我和你師嫂結婚這麼多年,可從來沒聽她這樣的浪叫……我都嫉妒死了……」

至真子哈哈一樂:「靈兒天生一個浪貨!在你這種古板的男人懷裡,她白白浪費了八年好時光!」

「人家才不是浪貨,你這個壞人……你這樣要我,我當然……」紀靈兒咬著櫻唇,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甘,卻不由自主地向丈夫的仇人拋出第一個媚眼。

不滿足於此,至真子又抱起靈兒,將她放到正堂一側的圈椅上,讓她坐在椅中,雙腿大開搭在扶手上,他跪地而入。

這高型圈椅的圓形靠背正好環住她的上身,靈兒仰靠其中,乳房高聳顫動,纖手抓著椅臂,指節泛白:「哦……壞蛋……這椅子這麼硬……你還這麼猛……人家的穴兒要被你撐壞了……啊……好燙……你的東西跳得厲害……射給我吧……」

她的小腹抽搐著,陰蒂在摩擦中勃起如豆,淫水順著椅腿滴落,濕了地下的織席。

至真子揉捏著她的豐臀,低吼道:「師妹……你的裡面好緊……夾得我快忍不住了……」

「相公……你……你聽著……人家被他乾得……魂都沒了……呀……洩了……又洩了……」

最後,至真子將靈兒抱到正堂北側的寶座上,那裝飾華麗的寶座本是靜虛子平日坐的尊位,此刻卻成了他們的戰場。

他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對面騎乘,陽具向上直搗花心。

靈兒的玉腿纏繞著他,纖腰狂扭,乳房貼著他的胸膛摩擦出火熱:「嗯……師弟……這個體位……好深……頂到子宮了……你最後會不會……在人家裡頭出一次啊……快……用力……」

靈兒香汗淋灕,淫水四濺,弄濕了寶座的雕花扶手和錦緞坐墊。

靜虛子看著愛妻在自己的寶座上放浪形骸,心痛中夾雜著莫名的快感,喃喃道:「靈兒……你……你這樣……為夫的椅子都成你們的了……」

靈兒已經爽到七葷八素了,哪裡還想得到自己的相公,有兩次被他肏得哭出聲來,在中間休息的片刻,那雙盈滿淚水的眸子,動情地打量著溫柔愛撫自己的男子。

「師姐,十四年前,就是你這樣的一個眼神,讓我丟了魂!你可知道嗎,這些年,我一共夢見你一百二十一次!」

他說到最後,竟是一字一句,語氣中帶出無限深情。

兩人一時都沒有動作,此時深情地凝視著對方,至真子在要她的過程中,一直用眼神追逐著她的目光,想和她有情意上的交流,此時的靈兒,突然間心靈有所感應,終於芳心偏向於他。

她望著至真子那張臉——原本令人厭惡的高鼻梁、薄嘴唇、吊眉與支愣的三角眼,看上去突然順眼起來,更讓她痴迷的是他的唇角,帶著一絲令人傷感的無助思念……蘊藏著多年的苦戀與痴狂,徬彿一縷縷熱浪,悄然滲入她的心底,讓她不由自主地心生愛意。

「師弟……你……你其實並不令人討厭……」她語氣雖然沒有軟下來多少,但聲音軟糯如蜜,纖手不由自主地撫上他的臉頰,指尖輕輕描繪著他的輪廓,徬彿在觸摸一尊久違的珍寶。

至真子聞言,身子微微一僵,眼中的驚喜如潮水般湧來:「靈兒……我終於進入你的心裡了!」

他低聲呢喃,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那多年的絕望思念在此刻化作溫柔的潮湧。他俯身下來,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鼻息交融,熱浪撲面。

一種奇妙的傾心之感油然而生,她主動環住他的脖頸,拉近兩人距離,櫻唇微啓,輕聲呢喃:「傻瓜……今天不是得到我了嗎……我已經休息得差不多了,你想再要人家一次,也由得你……」

她話音未落,至真子腰身猛地一挺,陽具再次深深沒入她的花徑,靈兒躺在床上,兩條大腿不由自主地緊夾著至真子的腰肢,隨著快感的積累而劇烈顫抖。

她整個嬌軀如觸電般弓起,纖腰猛地向上挺起,徬彿要將自己完全獻上,乳房隨之高高聳立,粉嫩的乳蕾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晃動,泛起一層細密的香汗。

她的花徑深處突然開始劇烈收縮,一波波熱浪如潮水般湧來,愛液噴湧而出,濕滑地澆在至真子的陽具上,發出「滋滋」的淫靡聲響。

靈兒的小腹痙攣著抽動,玉腿死死纏緊,腳趾繃直如弓,口中浪叫不止:「啊……要死了……人家要飛上天了……好哥哥……插死我吧……」

她媚眼如絲地望著至真子:「我都被你乾丟了五次了,也和你親吻了,他……他都沒有這樣讓我洩過,你還不射出來嗎?」

至真子笑著問:「出到哪裡呀?我的靈兒?」

靈兒眼光不由自主地看向自己的丈夫,因為長達兩個時辰的交歡,精緻的鵝蛋臉春意盎然,看到丈夫眼光中最真實的流露:不甘、無奈與亢奮,慌忙低垂螓首,那白玉般的頸子彎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囁嚅著:「你想出在裡面,還不由得你!」

「不不,我一定要你說出來,若不然,今天你相公小命難保!看在他幾次放我一馬的情面上,我可以不殺他!當著他的面,佔有他的愛妻,這種樂趣,我要享受一輩子呢!」

靈兒已經完全被他征服,此時聞言他說一輩子,嬌軀一顫,卻帶著一絲媚態,主動收緊花徑,夾得至真子舒爽無比:「壞人……還想佔有人家一輩子……那就賞你射在人家……子宮里吧……灌滿我……若是讓我懷上你的孩子……我便答應你!」

至真子的肉棒還在不緊不慢地抽動,讓靈兒想上又不上去,急得開始咬他的肩膀!

靜虛子聽著愛妻如此說法,想到自己幾次央求她懷孕,她卻還想再享受幾年自由沒有拘束的少女時光,此時卻願意為自己的仇敵下種,心如刀絞,呼吸也粗重起來。

至真子馬上就猜到了甚麼,哪裡肯放過這個機會:「你是不是不願意給那個窩囊廢生兒育女?你要按我的原話,親口告訴他!否則,我不僅不會射給你,還會——」

靜虛子知道自己愛妻的性格,這樣的話是絕對說不出口的,又知道一旦這次他射出來,必然會與愛妻共同到達極樂巔峰,帶著一絲騷癢到酣暢淋灕的極度飢渴,半真半假地激她:「靈兒,你若不想為他生個小冤家,就拒絕他!他得不到逍遙派聖器,絕不會殺我!」

夫妻多年的默契,靈兒當然知道自己丈夫的意思,有時兩人也會聊到藍顏隨夫,只不過南洋諸國,不習新宋平婚之制,十年婚姻,有時夫妻合體成了例行公事,事中也會說點紅杏出牆的調情話。

「哼,我就願意給他生,不願意給你這個窩囊廢生!我的那裡夾著他的寶貝,你的再硬也只能生熬著,自己想用手安撫都安撫不了——」

他雖知道妻子此時只是一時情動,還是眼前一黑,繼而又一陣狂喜:靈兒雖然長得很美,但性格卻有些木訥,房事上更是保守,現在開竅了,可是這遲來的風情萬種,卻是為他人而綻放,人生終是沒有十全十美!

兩人此時繼續動作,卻是去掉心障之後真正的愛欲交融,靈兒的嬌軀如蛇般扭動著,肉穴主動收緊,包裹著至真子的陽具,美得他不由倒吸涼氣:「靈兒,我們一起到吧!」

靈兒嬌俏地點點頭,又遺憾地看了丈夫一眼,靜虛子強笑著,應撐著最後的顏面,她暗嘆一聲,此時一顆芳心已經全然給了眼前的痴人,纖腰狂扭,臀部努力向前挺動,迎合著他最後的衝刺,當至真子將她的大腿舉過頭頂,肉棒從上往下鑿到極限,靈兒的寶穴深處已經愛液開始狂湧。

「叫我相公,我要射了!」

靈兒忍著羞意小聲叫了一聲:「相公,給我你的種子!」

他終於在她的迎合中達到了巔峰,兩人同時爆發,他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宮深處「我要到了!啊——要爽死了!給相公生——」

「相公!你射滿我的花心了,燙死了!呀——呀!我要上天了……」

……

薇兒跟我講這事,統共只有十幾個字,很多情景是我後來和她與她相公新婚後去拜見他們師父、師娘時,聽她隨夫至真子為我開竅時所做的回憶。

「後面……就成了我師娘的隨夫了。」

薇兒卻把最香艷的情節一帶而過,看我急切地想知道,帶著狡黠又甜美的笑意,紅唇幾乎貼上我的耳垂:「聽別人的沒甚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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