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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sharehersex · 貞心淫骨綠意簡 · 本章第 1 / 2 頁

薇兒水盈盈的大眼睛望了我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輕輕點了點頭,忽然又像警覺的小鹿般四下環顧——遠處只有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陽光安靜地鋪在石台上。

最終,她垂下眼簾,纖白的手指遲疑地探向衣襟,解開藕荷色褙子上那對小巧的盤花扣,羅緞料子軟軟地滑向兩側,露出裡頭雪青色的主腰,指尖摸索到主腰側方的系帶,輕輕一扯——衣襟便松開了寸許。

「是不是……太小了?」當我溫熱的掌心終於復上那微微隆起的、鴿卵似的溫香綿軟時,她聲音發顫,臉頰紅得厲害。

「相公幫你多揉揉,會長大的!」我低聲哄著,握住那一團晶瑩剔透、白里透粉的小小乳房,輕輕揉動起來。

當我的指腹極輕地沿著她的乳暈畫著圈子時,她忽然輕輕抽了一口氣,秀眉微蹙:「別……有點疼……許是緊張!」

我聞聲立即頓住動作,想要收回手,她卻忽然低頭在我腕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壓低的聲音帶著羞惱:「誰准你抽出來?」

我低笑出聲,再度俯身,兩指極輕柔地拈住那一粒稚嫩的蓓蕾。

「低眉信手續續彈,輕攏慢捻抹復挑……」

我啞聲吟著古老的詩句,指尖依言而動,時而如撫琴般輕柔捻動,時而以恰到好處的力度微微揉按。

「你好下流……」她單薄的身子在我懷中不時輕顫,柳眉時而緊蹙時而舒展,臉頰紅得宛若滴血,口中只剩破碎的、夢囈般的呢喃:「這樣……癢……真好……好舒服……」

沒一會兒,她乳尖那一點嫩紅便在我指尖悄然挺立、微微發硬,宛若熟透的櫻桃,暈開一層濕潤的光。

我稍稍加了一點力道,兩指輕輕拈住那粒挺立的乳尖,柔柔地捻動,像是拈著一顆珍珠,小心翼翼卻又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

薇兒的身子猛地一顫,唇間溢出一聲低低的驚呼:「啊……輕點……」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音,像是既羞澀又不捨。

我低笑著:「好,我輕些,薇兒乖。」放緩了動作,指尖在她乳尖上輕輕打著圈,觸感細膩而溫潤。

那一點嫩紅在我的指腹下逐漸變得更加挺立,宛若一顆小小的紅豆,硬中帶著柔軟,濕潤的光澤在陽光下閃動,像是沾了晨露的櫻桃,誘人至極。

同時,我的另一隻手輕輕托住她另一側的乳房,掌心溫熱地包裹著那團綿軟,拇指輕輕摩挲著另一粒乳尖,與指尖的動作形成一種微妙的呼應。

薇兒的呼吸愈發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加明顯,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了我的衣袖,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癢……好奇怪……」

她的乳蕾在我的指尖下越發敏感,每一次輕捻或摩挲,都會引來她身子細微的顫抖,呻吟斷斷續續,柳眉時而輕蹙,時而舒展,臉上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甚至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哥哥……好死了……!唔——」她身子開始熱了起來,仰著臉向我索吻。我們倆的唇舌交纏漸深,彼此氣息交融不分。

她口中津液清甜如花蜜,令我情不自禁地深入索取,她的香軟小舌回應越來越積極,津液悄然互渡,咽下的每一口都帶著她獨特的芬芳;而她在我輕柔的吸吮與引導下,喉間微微滾動,終是羞澀地吞咽下這混合了兩人氣息的瓊漿。

這一吻纏綿悱惻,氣息交融,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細微聲響。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在升高,原本抵在我胸前的手不知不覺間已攥緊了我的衣襟。

我的手指則繼續在她乳蒂上流連,時而輕柔地捻動,時而以指腹輕輕按壓,力道恰到好處,既不讓她感到疼痛,又足以喚醒她身體深處的敏感。

「……下面……濕了……」她聲音里帶著一絲羞惱和撒嬌,纖細的手臂環上我的脖頸,指尖無意識地扣緊,像是在尋求依靠,又像是在全然擁抱這份讓她銷魂的快感。

我低笑出聲,指尖在她乳蕾上輕輕一彈,引來她一聲低低的驚呼,隨即她又羞惱地瞪了我一眼,水盈盈的大眼睛里滿是羞澀與嗔怪,卻又帶著一絲藏不住的歡喜。

這一刻,時間徬彿靜止,只有她的低吟與竹葉的沙沙聲交織,構成一曲只屬於我們的樂章。

我心底驀地升起一絲獨佔的快意——煙兒的此處早已不是我能第一個踏足的秘境,念蕾的那份柔軟,想來也只會為她的「四月陽光」悄然綻放。

唯有陳薇,從發梢到指尖,完完全全、只是我一個人的。

「瞧,是不是……更飽滿了?你看,你的乳頭大了兩倍呢!」我收回手,低聲笑問。

她眼中霧氣氤氳,低頭看了一眼,「呀」地一聲嚶嚀,整個人軟軟貼在我胸前,聲音黏糯:「快死了……」忽然捂住了嘴,「說錯了!是快活死了~」

隨即又羞又惱,在我臂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都怪你……壞哥哥……」

可說著說著,自己卻先忍不住笑出聲來,羞澀地將臉埋進我肩窩,發出幸福而滿足的輕嘆聲:「真跟《紅杏偶纂》寫得那樣,做女子可以這般快活!」

又溫存了半晌,她才推開我,背過身去整理衣衫,將主腰系帶重新縛好,又低頭扣上褙子的盤花扣。

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在她微微泛紅的頸間跳躍。

「為甚麼背過身?」

「……害羞!」

她抬手解開發髻,那一頭青絲頓時如瀑瀉下,散落在肩頭,襯得她愈發纖細稚嫩。

我痴痴地望著她梳理青絲時羞怯的側影,這一幕如畫般鐫刻在我心底最柔軟處——陽光透過竹隙,溫柔地流淌在她微低的頸項與未完全綰起的發絲上,每一縷光都似在低語著她的名字。

她抿了抿唇,睫毛輕顫著在眼下投出一片細密的陰影,那欲語還休的模樣讓我心中湧起萬千繾綣。

「待你把身子給了我之後,翌日清晨……我定要像現下這般看著你,親手為你綰起新婦的發髻。」

她聞言身子微微一顫,羞得連脖頸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剛才在那丫頭,看你長得一表人才,問我你能不能當她平夫,我突然想問問你,十二娘和我爹爹昨夜,……你是不是心裡很痛?有沒有《綠夫雅典》說的那種……那種快感?」

她說到這裡,將小臉埋在我的胳膊上,不好意思看我。

我看她的神態,隱隱有些明白她這話的用意,此時哪裡捨得這樣鮮嫩的身子要被他人採擷染指,只好苦笑一聲:「這一關哪是那麼好過的,須得兩人感情極深,彼此篤信不會變心,至於快感,多少是有些……」

「我一見你就有種感覺:我下輩子也是你了。」

她前頭這樣一句淡淡的表白,卻讓我一瞬間對於她納平夫之事的芥蒂悄然鬆動。

「……那個宋三郎?」

「我師娘覺得他合適,可我心裡很鄙夷他。」

她看我還要追問,用眼神向我示意不要再提,然後仔細地將頭髮攏起,勉強輓出一個單螺髻,又從袖中取出那支珍珠排簪,小心地斜插固定。

許是心緒未平,發髻甚至比清早時還要鬆散幾分,幾縷碎發垂在耳側,她卻渾然不覺。

整理好發髻之後,她轉過身子,忽閃著明亮的大眼睛,饒有興致地問我:「你見過皇帝,周身繞著金龍,呼吸都帶著紫氣,是真的?」

「當然是假的!」

我扳起手指,一本正經地數起來,「不過聖上確實不是凡人,其一,身長八尺有餘,淵渟岳峙,自有龍虎之姿;其二,掌中一柄玄鐵蒼龍劍,除了武林三神尊,再無對手,內力修為更是深不可測,吐納間隱有風雷之聲;其三,文韜亦是不凡,御筆朱批縱橫捭闔,字跡遒勁如劍,暗合武道至理;其四,天顏更是朗逸非凡,丹鳳眸轉不怒自威,卻偏生令人見之忘俗,甘願傾心效死……」

我略頓一頓,聲音壓得更低:「其五,每逢雨雪,縱不張傘、不披蓑,周身三尺之內雨滴自斜飛滑落,片縷不沾其身——聖上,是真龍轉世!」

見她眸中星光灼灼,已是全然痴迷,我抬手在她面前打了個響指:「這還是哄你的!他也就是個尋常人,個子到我鼻尖,下巴尖而微長,背還有點駝。愛飲茶,批奏折累了也會揉太陽穴,七情六慾一樣不缺,就是綠意甚重!」

她先是一怔,隨即羞惱地舉著小拳頭捶我胸口,卻又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肩頭輕顫:「壞哥哥!騙得我一愣一愣!」

笑鬧間,她已順勢偎進我懷裡,臉頰貼在我肩頭,唇角仍止不住地揚起,身子隨著未盡的輕笑微微起伏。

她的聲音軟軟地像她肌膚上的纖細絨毛,「要讓我一輩子都開心!」

溪水在耳邊潺潺流過,竹葉沙沙作響,偶爾幾縷蘆花隨風拂上衣襟。

我們靜靜相擁,無人說話,只任陽光從枝葉間漏下,斑駁地落在身上。

四下安靜,漸漸只聽見彼此的心跳,重疊在一起。

長時間的沈默之後,她忽然又開口問我:「皇帝喜你嗎?」

「要叫聖上。」我頓了頓,「或許是因為血脈淵源吧。不管我如何行事,他也不得不喜歡我。」

她偏著頭想了一下:「聖上憐貧惜弱嗎?」

「聖上要坐穩天下,最怕的便是窮苦人造反,所以他必須要保證所有人都有飯吃,但是,維持這個江山,他更要依靠官吏。富人和窮人……像兩個棋手下棋一般,其中一個掀了棋盤,就沒法子玩了,這是一個永無休止的對抗與和解,我叫它「博弈」。」

薇兒手肘支在膝上,托著腮,望向遠處裊裊升起的炊煙,目光有些出神。左腿閒閒地搭在右腿上,腳尖隨著某種看不見的節拍輕輕晃動著。

薇兒此刻的姿勢如此熟悉,像一根溫柔的尖刺,輕輕扎進我記憶深處。

剎那間,我徬彿看見了煙兒。

她總是這樣安靜地陪在我身旁,不需要言語,只是這樣托著腮,腳尖微微晃著,像在為我內心的思緒打著節拍。

不知此刻,她是否也這樣坐在宋雍身旁?

他們之間會說些甚麼?

宋雍可還會如最初追求她的時候,迫不及待地將新作的詩篇念與她聽?

她在聆聽時是否是一副專注和崇拜的神態,不時地微微頷首,眸中盈滿的盡是似水柔情與毫不掩飾的傾慕?

一陣微酸的悵惘悄然漫上心頭。

薇兒似乎察覺了我的走神,輕輕「嗯?」了一聲,側過頭來。那雙明亮的眼睛里帶著詢問,將我從回憶中拉回現實。

我伸手將她攬近,在她發間輕輕一吻,試圖用此刻的溫暖驅散那份突如其來的感傷。

薇兒從袖中取出一隻繡工精緻的梅花香囊,低頭塞進我手裡。

湊近嗅時,一縷清冽的香氣滲入鼻息——松針的蒼翠、蘭花的幽遠,再融進白檀的沈靜,就像這個午後溪邊的光景。

我握緊香囊,指尖摩挲其上細密的繡紋,低聲道:「這梅花香囊……我收下了。我還欠你一個心形的,這兩日就給你。」

「明日同你去縣城,再買個同心結香囊,送給我平夫!」她跳起來,格格笑著,一邊小鹿般朝前躍去,裙裾翩躚如蝶翼。

「我不同意,你想都別想!」我回過神來,起身追她,「你娘也不會同意!」一個箭步疾撲上前,作勢欲攬。

她轉過身來,倒著往前走,眉眼彎如月牙:「誰讓你方才哄我!」

然後足尖在青石板上輕輕一點,身形便如風中柳絮般飄然後撤,衣袂飛揚間已掠出數丈之遠。

眼見又要讓她逃脫,我體內真氣疾轉,步踏九宮,身形如電疾射而出,右手疾探如龍爪,直取她肩井穴。

她驚呼一聲,腰肢輕扭欲再施輕功避開,卻終究慢了一瞬。

我五指已牢牢扣住她肩頭,勁力一吐一收,瞬間封住她周身氣脈。

她輕功頓失,落入我早已張開的臂彎中。

林葉簌簌,如私語般在風中低吟。

她略掙了掙,發覺只是徒勞,便不再抵抗,乖順地依偎在我胸前,仰起臉望定我:「平夫的事,你要信任我。改天我和你講講我師父師娘的事。」

我舉起手發了重誓,之後又開始疑惑,她說的「信任」,是我剛才那話里的意思,還是指她會處理得很好,最終話到嘴邊又改了口:「還沒聽到鐘響,你和我說說他們的事吧!」

薇兒步履輕緩,與我並肩而行,將這段江湖往事細細道來。

她的師父靜虛子,年少時便拜入逍遙派,修煉的「流通訣」精微玄妙,罕有敵手。

後攜妻紀靈兒遠赴南洋,四年後奉師命重返中原,只為接續逍遙派道統。

誰知本派至高心法《小無相手》竟遭竊取——盜經者不是旁人,正是與他素有舊怨的師伯之子至真子。

兩人早年因同時傾心紀靈兒而生隙,如今這番繼承衣鉢與竊取秘籍之舉,更使舊恨添新仇。

靜虛子生性淡泊,不慕榮利,又念及至真子是大師伯唯一血脈,未忍狠手清理門戶。

那至真子習得《小無相手》後,竟自立門戶,自稱功法第七層可突破空間界限——連官府與武林盟主「冥王麒麟」岳雷亦被其蒙蔽,推他坐上南方武俠聯盟總盟主之位。

他更攀附閩南巡撫,娶其女為妻,一時聲勢鼎盛。

自此,至真子借逍遙派之名日益恣意妄為:勾結閩南官員走私雲青銅,牟取暴利;借「振興門派」之名廣收門徒,只要獻足金銀,便傳授《小無相手》中一二殺招;更暗中勾結邪派元陽教,成為其重要助力。

最後,竟然還與臭名昭著的「陰陽寮」有了勾連往來——那是江湖之中最讓人不堪的採花賊老巢。

然而至真子終究名位不正。

為奪靜虛子手中的逍遙派聖物「離火令」,更為得到紀靈兒,他多次遣高手行刺靜虛子,幾番險些得手,二人之仇愈結愈深。

靜虛子摯友張春洪大俠看不過眼,親尋至真子查探虛實,發現其所稱「空間之技」實為魔術幻法,其武功不過堪列武林榜百名之末。

張春洪為人寬厚,雖未當場揭穿,卻如實提醒了岳雷。

此後南方武俠聯盟漸失官府認可,其岳父謝巡撫亦察覺此婿行事狂悖難制,憤而逐其出門。

至真子一朝失勢,竟將一切歸咎於靜虛子,是他令自己淪為江湖笑柄,為了報復師哥,竟然從元陽教教宗張胄然手中盜得了少林《易筋經》。

此經本是佛門至高內功,講究洗髓伐骨、易筋換血,至真子本來資質就不差,將小無相功的內功與易筋經的功法強行融合,武力竟暴漲至武林榜前三十之列,內力綿長如長江大河,招式中更添詭譎陰毒。

他攜著這股新得的滔天之力,直奔雞冠山,單槍匹馬闖入逍遙觀,如鬼魅般出現,衣袍獵獵,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烈焰。

靜虛子的流通訣無比精妙,奈何至真子在小無相功中的五成內力借著易筋經,每一掌擊出皆如山崩地裂,靜虛子終究不敵,被一記摧心掌擊中胸口,癱倒在地,口吐鮮血,再無反擊之力。

紀靈兒聞訊趕來時,已是晚了。

她本是逍遙派女弟子,武功不弱,一身輕功如燕子抄水,劍法靈動飄逸,卻在至真子面前顯得渺小如塵。

她欲救夫君,卻被至真子輕易點中穴道,周身真氣渙散,四肢綿軟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夫君被五花大綁,扔在山莊正廳的太師椅上。

至真子獰笑著走近,目光如餓狼般在紀靈兒身上游走——她其時才二十有七,風華正盛,肌膚如凝脂般白膩,曲線玲瓏有致,一襲青裳裹身,胸前高聳的峰巒在急促的呼吸下微微顫動,腰肢纖細如柳,臀部圓潤飽滿,散髮著少婦的誘人芬芳。

「師妹,這些年,你可曾後悔選了這個窩囊廢?」至真子低笑一聲,伸手粗暴地撕開紀靈兒的衣襟,露出裡面雪白的褻衣。

那褻衣薄如蟬翼,隱約可見兩點嫣紅的蓓蕾,在燭火下顫巍巍地挺立。

他大手一探,直接握住她豐盈的乳房,肆意揉捏,指尖嵌入柔軟的乳肉中,紀靈兒痛呼一聲,卻帶著一絲不由自主的顫慄。

「瞧瞧,這身子還是這麼敏感,當年我求而不得,如今卻要當著他的面,嘗嘗你的滋味!」

靜虛子目眥欲裂,口中鮮血不住湧出,嘶吼道:「畜生!放開她!」卻只能無力掙扎。

至真子大笑,將紀靈兒推倒在廳中錦榻上,撕去她的下裳,露出修長玉腿間那片神秘的幽谷。

她的私處粉嫩如少女,細縫中已因恐懼而微微濕潤,至真子粗魯地分開她的雙腿,俯身舔舐那嬌嫩的花瓣,舌尖如靈蛇般鑽入,吮吸著她體內的蜜汁。

紀靈兒身子劇顫,口中發出壓抑的嗚咽:「不……住手……」卻在至真子的挑逗下,身體不由自主地回應,花徑中熱流湧動,濕滑的愛液汩汩而出,浸濕了錦榻。

至真子直起身,解開褲帶,露出那根猙獰粗長的陽具,紫紅的龜頭怒張,青筋畢露。

他故意轉頭看向靜虛子,獰笑道:「師哥,看好了!你的愛妻,從今以後便是我的玩物!」

靜虛子只是搖頭,既厭惡又同情地看著他:「師弟,元陽教對你下了誅殺令,官府也不會再有任何援手,這天下以後可能再無你無容身之處了!」

至真子聽得心裡一顫,卻因為他的同情而更加狂怒,無暇多想,猛地挺身而入,碩大的陽具直搗黃龍,紀靈兒的花徑緊窄如處子,被這凶猛的入侵撕裂般疼痛,卻又帶著一絲異樣的充實。

她尖叫一聲,淚水滑落,雙手無力地推拒著至真子的胸膛,卻被他輕易按住。

至真子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撞擊著她體內的敏感之處,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紀靈兒拼命地反抗著,至真子卻越發得意,每次抽插都頂到紀靈兒花心深處,紀靈兒從未體驗過丈夫之外的第二根陽具,更何況他本錢非常雄厚,乳房隨著節奏劇烈晃動,慢慢勃起變硬的乳蕾在空氣中划出誘人的弧線,嬌軀如波浪般起伏,在淚水中哭喊著,蹬著腿徒勞地反抗:「啊……你這個壞種……你這樣……會有報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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