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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sharehersex · 貞心淫骨綠意簡 · 本章第 2 / 2 頁

薇兒卻毫不示弱,俏皮地反唇相譏:「姐姐莫再說這等話!你我雖是陳氏姐妹,卻又同侍一夫——若從後者而論,你便是爭寵!」

一句話噎得陳卓頓時翻起白眼,薇兒得意地朝我擠擠眼,撲入我懷中撒著嬌,我心中漾開一片愛憐,不由含笑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繼而才指向繅車的導絲滑輪,柔聲續道:「薇兒,如果能將這個滑輪改為雲青銅多層嵌合,借著彈性自適應調節張力,便可使絲線抽拉更勻,從源頭上減少經緯紕疵與褶皺。」我又指著經筘說道:「你看,這個經筘,要是能改為可調齒距,我們就可以紋樣需求靈活變化,兼顧羅紗之透和綢緞之密。」

「我於機巧是外行,」陳薇連忙招手喚來繅絲廠裡一位鬢發斑白的老匠師,輕聲道:「還請呂師傅細聽。」

我便拾起一塊石灰石,俯身於工坊平整的地面上勾勒起來。

線條由粗及細,很快便呈現出多層導絲滑輪的精巧結構,又在一旁繪出鏈式提花躡的傳動示意。

「您看,」我點向滑輪部位,「這三層嵌合的設計,借由雲青銅的彈性可自適應調節張力,使絲線抽拉均勻,從源頭上杜絕紕疵。」指尖又滑向提花機構,「而這彈性鏈環結構,非但能快速切換紋樣,更能讓織出的底料由硬轉柔,變得綿軟親膚,尤其適合刺繡運針。」

我詳盡解釋完畢,老匠師撫著鬍鬚,面露思索,似是懂了七八分,卻又卡在幾個關鍵處。我又講了兩遍,老匠師卻是越聽越糊塗。

沒想到薇兒卻先聽明白了:「我相公的意思是,這滑輪改成三層、裡頭嵌上能有「彈勁兒」的銅片,它自個兒就能根據絲的鬆緊微微調整,絲線過去就順了,再不會時緊時松地鬧彆扭——」

她看呂師傅還有些懵,又打了一個比喻:「就像溪水遇石自然分流那般,絲線過去就順了,再不會時緊時松地鬧彆扭。」

她邊說邊用手指輕點著我畫的雲青銅滑輪,「這個鏈環好比姑娘家編辮子,鬆緊活絡了,花樣變得快,織出來的料子自然也就不僵不硬,透著軟和勁兒。」

她三言兩語,竟將我那些機械術語化作了老師傅耳熟能詳的比喻。

老匠師緊蹙的眉頭漸漸舒展,頻頻點頭:「噢!五小姐這般說,老漢我就明白了!這鍊子要像「活扣」,是不是這個理?」

他轉而對我拱手,略帶歉意地笑道:「您學問深,講的道理是好的,只是小老兒愚鈍,經五小姐這麼一「通譯」,嘿,就通透多了!」

我心中不由大為驚嘆:薇兒除了有一顆正直與俠義之心,還如此聰慧,有著觸類旁通的天賦,初涉此道,只琢磨片刻,就能窺見門徑!

「……如此改進,非但繅絲效率更高,織出的絲料品質亦將大幅提升,足堪貢繡之選。」一時間,絲廠中眾人圍攏,議論贊嘆之聲不絕於耳。

陳卓低頭盤算了一陣,抬頭展顏一笑:「相公這個改進若是能成功,當真是一本萬利!如今我陳家繅絲廠月產絲餅約一千二百枚,織坊能得素羅三百匹、提花緞一百五十匹。其中堪為繡底的上品,不過十之三四。」

「若依相公之法改良機具,妾身估量——繅絲效率可提高三成,一月或能生產一千六百枚絲餅;織機速度也能夠快上兩分,更關鍵在於品質:勻細柔韌之料,必能佔到七成以上!」

她身後的張文翰也非常興奮,搶過話頭:「這般算來,不出半年,便能月供百匹。屆時莫說閩地,便是……上次蘇丹那種一次一千匹絲綢的訂單,咱們也能吃下了!」

工人們聽了便開始議論。有人上下打量著我,「三小姐這藍顏找的好,腦瓜子挺清爽!鐵算子,何時你娘子上廊橋,我們熱鬧一下?」

不少人不懷好意地看向張文翰。

陳卓忙推了一把張文翰:「你還跟著我做甚麼?沒看見大家看你的眼神,還嫌自己不夠丟人?」

張文翰只好訕訕離去。

有人感慨,「說正經的,現在哪裡還有富裕的人力?唉,要是能像四年前鬧蛟災那時,再來個千多男丁就好了。」

呂師傅一拍手:「快別提這樁事了!為著蛟災的事,岳青宋家記恨咱們至今。招工匠的文書一髮,離樹村、白花村,遠近六七個村鎮,都想投我們作坊,又差點生出事來!逼得咱們不得不壓低了工價。」

「那是他們感念陳家的恩!嶂山那些匪窩是誰端掉的?是老爺親自帶人踏平的!」

「還有咱們五小姐——你是沒聽說吶!她一人一馬三進嶂山,你是沒見著那陣仗!第一回進去,方黑毛的左先鋒劉八郎帶著三十號人攔路,咱五小姐劍都沒出鞘,隔空一掌就把劉八郎連人帶馬震飛十丈遠!第二回去,右先鋒蠍子蔡放暗器,她袖子一拂,那些毒針全調頭飛回去,把他扎成了刺蝟!第三回直取方黑毛,五小姐劍氣一吐,三丈外就把他腦袋削飛了!」

薇兒聽到大家這樣的胡亂誇贊,紅著臉向我抿嘴一笑。

「還有毫縣鬧牛瘟,家家戶戶的耕牛病倒一片,眼看春耕要誤。咱們三小姐熬成湯劑分發給農戶,竟救活了大半的牲口。多少人是衝著兩位小姐和陳家的恩義來的!」

工匠們又開始誇起陳卓的妙手回春,姐妹倆忙謙遜了幾句。

我暗思:眼下土地兼並日盛,田畝多聚於宋、陳等豪族手中,尋常農戶無立錐之地,只能依附為佃。

可即便精耕細作,一歲所產仍僅堪糊口,若遇水旱蟲災,更是艱難。

閩西此地,人力本就不足,又困於田畝,終年縛於瘠土,產出有限,窮了幾百年,也沒有根本性變化。

若能打通海運、大宗採買,其價遠低於閩西本地所產。

屆時以廉價外糧安定民心、解放農力,便可轉而興辦作坊,廣產情絲輕襪、香水,精造玻璃、明鏡——若允我以兩年為限,借內帑為誘餌,得到隆德皇帝許可,來主理閩西政務,必能以工商興邦之實績,昭示天下:作坊之利不僅足可養民,更勝躬耕良多!

……可是,豪族豈能坐視佃戶流失?還有宋侍郎那種極重農事的中書省高官,偏偏那宋嗣良又是他的血脈!

我低頭沈思之時,忽然注意到身側的薇兒黛眉微蹙,唇瓣輕啓又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麼了?」我溫聲問道。

她仰起臉:「我只怕一旦入了作坊,工匠們無田無地,生死榮辱豈不全都繫於坊主一念之間?若坊主刻意壓榨工錢、延長工時,甚至隨意打罵克扣,他們又該如何自處?」

陳卓聽了一撇嘴:「都是鄉里鄉親的,我們陳家可曾這樣盤剝克扣這些師傅嗎?」

陳薇頓了一頓,冷笑一聲:「昨天晚上,賢伉儷沒感覺甚麼不對頭,是嗎?」

陳卓一時語結,氣得哼了一聲。

我連忙解釋:「此事我亦有思量。你和你三哥將來成立一個「工匠盟會」,由各業工匠推舉代表,與坊主共議工價、工時章程,訂立契約,遇有不公,亦可由盟會出面交涉,乃至向官府陳情。如此,雖然不能盡善盡美,卻也可以互為倚仗,為窮苦人求得一分公道。」

「相公,最要緊的是成立農戶盟會,也要讓賤民參與其中!我們這裡還好,你不知道,周圍這幾個縣,豐年都有賣兒賣女的呢!去年是災年,我們家還搞「加長大船」——就是收租的私斛加了尺碼,幸好被我及時發現……」

陳卓臉一紅,劈頭打斷她的話:「這事我和你解釋了多少遍了,根子是官府新加了徵遼稅,還有卑賤如彘犬的賤民,你也同情?!你可千萬別再招他們上門了,把爹的老臉都丟光了!」

陳薇看我欲言又止,微微有些不安:「相公,我這麼做不對嗎?賤民就不是人了嗎?」

我握著她纖巧精美的小手:「你的家事我無從置喙,但公正是第一位的,不過,也要視情而論。」

陳薇向前一步,屏住呼吸,眼不錯珠地盯著我:「換作是你呢?」

我顧不得陳卓的面子,堅定地回到:「我也會像你這麼做。」

陳薇得意洋洋地瞥了她姐姐一眼,隨即又想到一事,秀眉蹙得更緊,搖著頭:「人力之事到底是難解之題,我們陳家一招人,說不好就有宋家佃戶……」

無比鬱悶的陳卓終於逮到了機會報復了一把:「那你就把你珍貴的初夜交給宋三郎啊,他為了你可是甚麼都能做得出來的!」

又笑著跟我揭她妹妹的短,「你可不知道,他們師兄妹的師父師娘,便是招的一個多年積怨的老對手當了隨夫,她師娘就再也沒讓相公碰過身子,薇兒還說這也不算甚麼,沛武大帝不是說「衽席之私,豈論敵友,帷帳之歡,無關德行」嘛!陳家五小姐,真正人小鬼大!」

陳薇羞得不敢看我,紅著臉指著她姐姐:「你這個地主婆,你可是發了誓的!你怎麼呢……」

「妹妹莫再說這等話!你我雖是姐妹,但我馬上要私嫁給他,若從後者而論,你的關係便是外了一層!那宋三郎,人皆曰可殺,獨她說……」

陳卓用她的話又頂了她一句,陳薇便要去堵姐姐的嘴,陳卓格格笑著一邊繞著我跑一邊繼續揭短:「薇兒說,這樣的淫棍其實最適合當隨夫,犧牲她一個,……」

「你住口!我那是……玩笑話,我還小呢,他最饞的是你的身子!」

姐妹二人一追一逃,在工場的空地上繞了好幾圈。

「這可說不好,這水靈靈的小身子最招人稀罕了!對了,昨晚上誰剛說過「教君恣意憐」!」

「我們要是納宋三郎當平夫,必讓你當「貼喜姐妹花」,圓了他的夢,我許能逃過一劫!」

「他?哈哈,「他」是誰?小浪蹄子!」

二女笑鬧間衣裙翩躚、發絲飛揚,不時夾雜著幾句嬌嗔拌嘴,好一會兒才氣喘吁吁地停下,我聽得卻有種壓抑不住的燥熱亢奮,此時薇兒又向我拋出一個問題:「還有一個大事,如果農戶都不耕種,以後是不是只得到海外購糧?良田荒蕪怎麼辦?」

「那倒不會!關鍵不在人力多寡,而在器具之利。譬如現今的犁鏵、水車,一些關鍵部件若是能用上更多的雲青銅,再輔以精妙機關設計,其效能便可倍增。就是說,一人之力,足以抵得上三四人之工。」

二女聽了皆連連點頭,我繼續說道:「這還只是眼前之計。在我設想之中,將來更有一種名為「蒸汽機」的奇巧之物,能以水火之力催動萬鈞,不知疲倦。屆時,只需數人看管,便可令鐵牛耕田、鐵馬運輸,晝夜不息。田地非但不會荒蕪,反能開墾得更多、更深,產出的糧食也遠勝今日。」

「還有這樣的物事……」薇兒詫異地看了我一眼,低下頭若有所思。

離午飯還有些時間,陳卓又想再去蠶室看一眼秋蠶,這個時期蠶寶寶正處於大食期,即將上簇結繭的關鍵階段,她有些放心不下。

岳丈立有嚴規,進入蠶室前,需換上特備的潔淨衣物與鞋子,以防將外界穢氣帶入蠶場,我更覺得他治事嚴謹,應當去工部或巨匠院任職,思及他僅余兩年天命,不由得心生悲憫,加之我對那「業火淨心咒」愈發厭煩,不知能不能將這莫名其妙的法術再還給他!

我自知生性多疑,若再借著這個咒語窺見人心深處的惡念與恨意,此生注定會活得十分辛苦:洞察愈深,牽絆愈多,顧慮愈重。

這時正好有個年輕漂亮的農家女孩路過此地,卻是薇兒的好友,兩人說笑了幾句,那個女孩眼神潑辣地打量我幾眼,跟薇兒咬了會耳朵,薇兒臉色怪異地搖搖頭,那女孩覺得挺掃興地,哼了一聲走開了。

在回去的路上,離用膳還有些時辰,薇兒用眼神向我示意,行至村口老榕樹下時,引我拐向一條少有人行的小徑。

她帶我去的是一條小溪畔,一處被野竹和幾叢已然開花的蘆荻掩著的石台。那兒僻靜,平日除了她,幾乎無人踏足。

正午的陽光透過竹葉,碎金似的灑在長滿青苔的石上;底下溪水變得清淺,潺潺流過圓潤的鵝卵石,偶爾能見幾尾小魚伶俐地游竄。

秋風拂過,竹葉沙沙作響,蘆花微微頷首。

我給她撣了撣地上的塵土,與她並肩坐了下來。

「薇兒,你的詩,我銘感五內,」我輕聲開口,「你這般看著我,……我心裡好快活!」

「貓兒捉住了耗子,自然要牢牢看緊!」她伸手捏住我的耳垂向兩邊拉扯著,「若人生滿打滿算六十年,遇見你之前,已錯過了十五載。……宇宙洪荒浩浩萬億年,能真正瞧著你的,不過只有四十三載!」

看她算得如此精細,我不禁失聲笑道:「我們一起活到九十九歲!待成婚後,你最想讓我帶你去做甚麼?」

她卻並不回答,徬彿未曾聽見我的問話,只兀自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雙小手依舊忙碌地在我臉上探索擺弄,時而輕撫眉骨,時而點點鼻尖,神情專注得徬彿在賞玩一件舉世無雙的珍寶。

我心底軟成一片,忍不住抬手輕輕按住她忙碌的手指。

她卻倏地將手抽出,指尖帶著微溫,輕輕復上我的唇瓣,那雙澄澈的眸子望定我,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嬌嗔:「噓——別說話,貓要親耗子了!」

她緩緩湊近我。

我望著她愈漸接近的容顏,心若擂鼓——那是一張近乎無瑕的臉,鮮嫩細膩得徬彿能掐出水來。

原本尚存的一點嬰兒肥因她故作嚴肅的神情而微微收斂,反透出略顯成熟的清揚姣妍。

她的唇生得極是精巧,正是一點櫻桃樊素口,不染而朱,鮮潤欲滴。

上唇微微撅起,似嬌嗔,又似無聲的邀約,勾勒出清晰而柔美的唇峰;下唇飽滿如花瓣,透著未經人事的天然嫣紅。

此刻因著緊張,她輕抿雙唇,那抹微撅的上唇更顯水光瀲灧,一點嬰兒肥柔柔地托在唇邊,將那份嬌憨與初熟的風情糅合得恰到好處,教人只想俯身銜住那一點嫣紅,細細品嘗其中甘美。

更讓我沈迷的是她那雙動人的大眼睛。

鬆軟的單螺發髻在她額前投下淺淺的影,越發襯得那雙眼眸深不見底,漆黑的瞳仁幾乎佔滿了整個眼眶,純淨得沒有半分雜色,就那樣專注地、純粹地映出我的輪廓。

當這雙眼睛看向我時,天地似乎都安靜下來,周圍景致都模糊遠去,我能聽到自己的血流在心臟中湧動的聲音。

當她那雙柔潤的朱唇一寸寸臨近,我終是閉上眼睛,心中有負罪感暗湧,卻在下一瞬被一團無邊溫軟徹底封緘。

那般觸碰輕柔如玫瑰花瓣,卻讓我突然釋然,不由睜開眼,卻見她已闔上雙目,長長的睫毛般輕顫著——這是她神聖的初吻!

我終是不忍將舌頭探進她的嘴內,只靜靜貼合著她的櫻唇,仿若月光輕吻著天鵝絨。

兩人就這般安謐相偎,許久未分,直至分開時,她雙頰早已緋紅似醉,還評論了一句:「之前一直以為很無聊,嗯——還是很好的!」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到你十六歲時,我們再舌吻,好不好?」

十五歲這個心理門檻,我還是邁不過去。

「讓我再等七個月?於心何忍!」她朱唇微撅,雙臂水蔓般柔柔環上我的脖頸,一雙纖細的小腿隨之抬起,輕巧地搭在我臂彎處,裙擺因這動作又褪上去幾分。

左邊那只小腿不安分地揚起又壓下,腳尖微微繃緊,勾勒出流暢漂亮的踝線。

「這次須得你主動……」她突然紅了臉,閉上眼睛。

當我舌頭輕柔地探入她的唇間,她發出兩聲細微的呻吟,像是受驚又像是嘆息。隨後便以一種全然交付的姿態為我啓開了雙唇,生澀而真誠。

她的牙齒幾次不經意地輕碰我的唇角,帶著少女特有的笨拙和慌亂,當那柔軟小巧的舌尖怯生生地迎上來,與我的相觸那一刻,她輕輕「哦」了一聲,整個人徬彿瞬間融化了一般,軟在我的懷中。

她口中津液的氣息清甜如初夏初綻的梔子,混著一點奶香似的溫軟,讓我忍不住沈醉其中。

當我嘗試著輕輕纏繞她的舌尖,她的身子微微顫抖起來,從喉間不斷發出含糊的呢喃。

這反應如此純粹而強烈,讓我心頭忐忑起來:「丫頭?」我移開唇舌,抵著她的額輕聲問道,「甚麼感覺?」

她睜開眼,眼中蓄滿了淚水,只是用力地點頭,聲音帶著哽咽:「像天堂一般,……好得讓我害怕!」

她吸了吸鼻子:「還要。」

我再度吻上她的唇,這一次輕輕引導著她,嘗試將舌尖探入更深處。

她先是微微一怔,喉間發出幼貓般的嗚咽,卻並未退縮,反而生澀而勇敢地迎了上來。

隨著我吮吸她的香軟小舌,在津液交融間,她徬彿嘗到了甚麼極甜的蜜露般,忽然也模仿著我的動作,主動吮吸起我的舌頭,手臂不自覺地收緊,將我摟得更深。

在這一次的親吻中,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整個人如春水般癱軟在我懷中,直至兩人都喘不過氣,她才戀戀不捨地松開,唇瓣水光淋灕,眼中霧氣朦朧,痴痴道:「怎會……這般好……」

再後來我告訴她:「離天堂還差一點呢,想不想更美更快活一點?」我的表情十成十是引誘良家少女的色狼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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