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那呻吟聲陡然拔高,幾乎撕裂了喉嚨,帶著破音的沙啞,卻又奇異地糅合了一種能蝕骨銷魂的極致媚意,直鑽入人的耳蝸深處。
「到了……到了!彤兒的……小嫩屄要…要爽死了!夫君!我的好夫君!再深些!再重些!愛你……啊哈——!」
就在這意亂情迷的尖叫達到頂峰之際,老地主那根粗碩驚人、青筋虯結如古藤的七寸陽具,以開碑裂石般的蠻力,狠狠碾過她花徑最深處那些敏感至極的嬌嫩褶皺。
「咿——呀!」
凝彤如遭九天驚雷劈中,喉間迸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至極的哀鳴,雪白渾圓的臀瓣猛地脫離床褥高高彈起,纖柔的腰肢向上反弓出一道驚心動魄、徬彿下一刻就要折斷的脆弱弧線,十根珠圓玉潤的腳趾死死蜷縮摳緊了身下的錦被。
「呀!——太、太深了!頂穿了啊……我…我要被他肏死了……美、美死了啊!……」呼喊聲已帶上了崩潰的哭腔。
「啊……想和你一起丟!……妾身…妾身要你的子孫湯……」求饒聲斷斷續續,氣若游絲。
「給我!給我!……夫君……妾身……這次真的要去了……」這宣告失守的嗚咽里充滿了無法承受的極致快感。
老地主聽聞身下美人已瀕臨極限,低吼一聲,粗壯的手臂如鐵鉗般更緊地攥住她不盈一握的曼妙腰肢,肥碩的身軀展現出與其體型不符的狂暴力量,下身如同失控的打樁機,發狠地、毫無保留地向上瘋狂頂撞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而粘稠的皮肉撞擊聲瞬間變得無比密集、響亮,如同驟雨擊打玉盤,在暖帳內激烈回蕩,其間清晰可聞汁液被劇烈攪動、飛濺的咕啾聲響。
「啊啊……愛郎,你慢些插…不…不要慢!用力!用力肏爛我的……小嫩屄!就是那裡……對!嗯,嗯哈!頂到我要命的地方了!就是那裡啊!——」
凝彤赤裸的胴體在這一連串致命攻伐下驟然繃緊到了極致,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弦,每一寸光滑的肌膚都泛起高潮來臨前的誘人玫紅色澤,蒸騰出滾燙的熱氣。
她一雙玉臂也死死纏摟住身上男人粗短的脖頸,十指下意識地深深陷入他肥碩多肉的背脊,留下了道道殷紅的抓痕。
老地主經過這一番毫無保留的狠命狂送,原本緊鎖的精關終於在凝彤攀至情慾最頂點的剎那……徹底失守!
我見他面目陡然猙獰如修羅,從喉嚨深處迸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低沈咆哮。
那根方才還在凝彤濕熱花房內瘋狂進出的紫紅色肉根,猛地向最深處死命一頂,徬彿要鑿穿那柔軟的宮腔。
一聲悶吼之後,他黝黑多毛的囊袋劇烈地收縮跳動。
「啊……啊啊啊……好燙……射進來了……澆得妾身……花心開了!」
伴隨著凝彤一聲拔高到極致的、幾乎撕裂的尖吟,我的心臟如同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酸澀與痛楚洶湧難當。
他射了!這個令人憎惡的老地主,終究還是在我最心愛的青梅竹馬體內最深處,注入了他那污濁滾燙的子孫濃漿!
凝彤也在同一時刻被推上了前所未有的絕頂巔峰,聲音帶著令人血脈賁張的誘惑魅力:「彤兒……彤兒也丟啦——呀!」
雪白的脖頸猛地向後仰起,拉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喉間震顫不休,那聲拔至極高處的啼鳴非但未歇,反而在細微的破音邊緣驟然回轉,生生擰出七八個婉轉起伏的勾人媚調:「哦——哦!美死了!好死了!呀——」
似雛鳳清唳,又似乳鶯初啼,嬌嫩處帶著一絲生澀的沙啞,偏偏每一個轉音都精准地搔刮在人心最癢處,尾音裊裊,帶著奇異的顫慄感,鑽入耳中便直沖天靈,讓人頭皮發麻,腰眼發酸。
「成了!是鳳引一啼!是真真正正的鳳引一啼!」老地主狂喜的嘶吼聲猛地炸開,竟蓋過了交合處淫靡的水聲與凝彤瀕死般的哀吟。
他粗重的喘息如同破舊風箱般在帳內拉扯,那雙渾濁的小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住十二娘情動欲狂的嬌靨,「老天爺……第一次行房就修成了……真正與我心意相通!」
十二娘周身肌膚透出一種極度興奮的緋紅,細密的汗珠竟似也染上了淡淡霞色,隨著她身體的劇烈顫抖而滾落。
那雙原本因極致快感而失神渙散的杏眸,此刻竟凝聚起一種妖異的光彩,水光瀲灧深處,徬彿真有鳳凰虛影一閃而過,睥睨而魅惑,勾魂奪魄:「愛——郎!你的子孫湯……射得好有力!」
老地主陳琪那深埋在十二娘劇烈痙攣收縮的花戶內的陽具,徬彿一頭被徹底喚醒的凶獸,兀自不肯罷休。
它在那極致濕滑緊熱的包裹中,猛地、劇烈地搏動起來,並非一次,而是連綿不絕的一長串。
那搏動強而有力,幾乎能肉眼可見他小腹下方那截硬根的輪廓在彈跳,每一次深脈,都像是要將他的魂靈也一並擠壓噴射出去。
整整近三十下的搏動!
一次緊接著一次,毫無間隙,如同戰場上催命的戰鼓,重重擂在她最嬌嫩敏感的宮蕊深處。
每一次脈張,都引得她渾身竄過一道無法抑制的劇烈痙攣,她的呻吟化為短促而尖細的哀鳴,腳趾死死蜷縮,小腿肚不住地打顫,花房內裡更是層層疊疊地瘋狂咬吮,徬彿要將他每一滴精力都榨取吞吃殆盡。
那持續不斷的脈動與她的痙攣抽搐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淫靡至極的共生節奏,直到最後幾下變得綿長而深沈,徬彿耗盡了他所有的精氣神,方才極不情願地、緩緩停歇下來。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石楠花與女子情動交織的異樣甜腥,以及兩人粗重滾燙的、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聲。
……
激烈的歡愛過後,十二娘香汗淋灕的赤裸胴體軟軟地癱在錦被間,兩人如同連體嬰般緊緊相擁,徬彿世界里只剩下彼此,連空氣都凝固了。
「你是我的女人了!」老地主的手掌意猶未盡地撫摸著她光滑的脊背和臀瓣,那根依然硬熱的陽根遵照我先前的提示,仍深深楔在她的宮口不願退出,極致的快意令他流連忘返。
他們依舊緊密地結合在一起,喘息未定,誰也不願率先分離。
「愛郎……」十二娘痴痴地盯著老地主,身子還處在高潮余韻中,不時地抽搐一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的小嫩屄,被你的子孫湯灌得……滿滿的……花心都開了!」
在整個過程中,他們似乎都未曾察覺,我含著複雜難言的淚水,屈身對著她那片狼藉、承載了所有歡愛痕跡的羞處,顫抖而固執地行完了第三指。
看著他倆結合處在一團白沫中流出來的濃精與花液,我心跳如狂,那祝由師的「斷陽術」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將我的慾望死死禁錮。
血液在體內奔湧叫囂,卻尋不到宣洩的出口。
那種脹痛幾乎要將人逼瘋——明明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每一根神經都在渴望,卻只能硬生生憋著,連一滴精元都洩不出……
時間徬彿在滿室甜腥的氣息中凝固了,不知流逝了多久,伴隨著一聲細微而粘膩的「啵」聲,老地主那根油光發亮的陽具緩緩退出,宛如一條飽飲甘露的猙獰虯龍。
粗壯的莖身青筋盤錯,頂端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兀自脹挺,瑪瑙般的色澤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冠狀溝處沾滿了黏滑晶亮的愛液,與方才激射而入的乳白濃精混雜在一起,滴滴答答地垂落,在他們二人糾纏的恥毛間拉出數道曖昧的銀絲!
我怔怔地凝視著那根自她體內緩緩退出的陽物,它依舊猙獰勃發,沾滿了屬於她的晶瑩與他的濁白。
那刺目的景象如一柄燒紅的鐵錐,狠狠鑿入我的眼底,瞬間焚盡了所有殘存的僥倖與自欺!
他射在她宮房最深處的事實,已無需任何言語或動作來佐證。那不僅僅是一次身體的佔有,更像是一場徹底的、無聲的獻祭與剝奪。
我徬彿能聽見某種東西在我心腔深處清脆地碎裂開來——那是我與凝彤之間,最後一絲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聯結。
它宣示著,我最心愛的女子,從身到心,都已烙上了他人不容置疑的印記。
一種冰冷的毀滅感自四肢百骸蔓延開來,不是劇烈的痛楚,而是萬物寂滅後、連灰燼都被風吹散般的虛無!
十二娘身子猛地一軟,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筋骨,徹底癱軟在狼藉的錦被之間。
她微微痙攣的小腹下,那處方才被徹底征伐、蹂躪的嫣紅秘所,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開合,徬彿仍在不捨地輓留。
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濁白漿液,正一股股地從那紅腫不堪的花徑深處汩汩湧出,沿著她劇烈起伏後仍泛著高潮紅暈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早已濕透的床褥上暈開更大一片深色的、帶著濃烈腥甜氣息的濕痕。
我緊緊閉上雙眼: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住,酸澀與刺痛洶湧而來。
心底只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地重復嘶吼:她不再是我的凝彤了,她是十二娘,是陳琪的妻!
她對我只是舊日情份,便如同陳卓對待張文翰,雖有憐惜與不忍,但身心早已另屬他人……
忽然,一隻溫熱而柔膩的小手悄然尋來,輕輕握緊了我冰涼顫抖的手指。
那觸感熟悉又令人心碎。
「相公,」她的聲音帶著縱情後的微啞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你……還好嗎?」
我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她春情未褪、酡紅嬌艷的臉龐,眸中水光瀲灧,卻亦有一絲慌亂與關切,白膩透粉、因喘息而劇烈起伏的豐盈乳峰,那雙處處印著歡愛淤痕與白濁的修長玉腿,那寶蚌處的狼藉春色,無一不令人血脈賁張!
我還未及整理好表情作出回應,她突然想起甚麼似地,忙扯過錦被一角,放在她的肉洞口下面,讓他的濃精都流在那裡,朝我羞澀一笑,那笑容里飽含著滿足後的慵懶:「……明日' 舊歡如夢' ……」
片刻的對視之後,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愧怍與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愫,隨即垂下了頭,青絲掩住側臉:「很傷心嗎?」
「十二娘,你與你愛郎今夜如此琴瑟和鳴,魚水相諧,我作為你的舊日愛侶,唯有替你感到歡喜!」
「今夜,受了太大的委屈,……」
「放心,不到你與他和離之期,我們之間再不提以往風月私情。如此,你得享伉儷之樂,我亦能求得內心安寧。」我生怕她從我眼中窺見那仍在淌血的傷口,甚至故意搖頭晃腦,掉了一句書袋子:「《夫道》中不是有雲嗎?' 暫擱相思,免終日懸懸;淡看雲雨,得夜夜安眠'.」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恢復了幾分往日的明媚活潑,伸出纖指輕輕點了一下我的額頭:「哼,你在我面前,從來就是一個透明人,還裝甚麼大度……今日之經歷,我自會用一生來慢慢彌補你。」
然後,她屏住了呼吸,抬起頭定定地凝視著我,眼神異常清亮而認真,「你信我,經過這一夜,我只會更加珍惜你。」
然後轉向老地主:「夫君,今日上午我想安慰一下他,' 相歡如夢' 那一禮,與他溫存片刻,但絕不會失身於他,做對不起夫君的事,可以嗎?」
老地主聞言,發出低沈而愉悅的笑聲,他粗糙的手掌愛憐地撫過十二娘汗濕的脊背,語氣里滿是寵溺與掌控一切的得意:「我的嬌嬌兒,你的請求,為夫何時不應允?我自是信得過你的。」
他話鋒一轉,眼中掠過一絲更為深沈的、近乎殘忍的戲謔:「不過,我建議到明日再行吧,一會兒我們再銷魂個三五回,不把你這小嫩逼肏腫了絕不放過,白天我們好生歇息,老夫也不下榻了,夜裡老夫再出個七八次,這樣趁熱打鐵,你興許能直接到鳳引二啼」
他目光掃過我,笑意更濃,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殘忍快意:「如此這般,這錦被之中,你我歡好的氣息方能愈發醇厚濃郁。屆時,讓忘川郎細細嗅聞著我們的濃烈氣味,再與你肌膚相親,卻偏偏不得其門而入……嘿,那其中的百般滋味,酸澀煎熬,水火交攻,想必最是' 回味無窮' !」
不知何時,冰涼的淚痕早已無聲地划過了臉頰,可下體卻不受控制地硬挺發脹,灼熱脈動,幾乎要掙破衣衫。
「主人……已將小人看透了,」我聲音發澀,最後的低語幾近囈語,「小人確實……更想……」
「愛郎你好厲害……」十二娘嬌羞無限地將發燙的臉頰埋進老地主的頸窩,聲音糯得滴出水來,「讓妾身這初夜便……便這般銷魂,領略到做女子的無上快樂……」
她一邊說著,一邊似羞似怯地拉過錦被,欲蓋彌彰地遮掩住他依舊昂然挺立的慾望,身子卻更緊密地與他相貼相纏。
我心念電轉,突然想到一事,脫口而出:「小人聽外間嘉賓尚未盡散,若是……若是此時再輔以' 鸞交頸' 之式,主人與主母必能心意互通、靈肉交融,真真正正結為一體……十二娘的她……她的吟唱之聲,也定能再攀一層妙境!」
十二娘回過來看我一眼,眼神中有些不確定——心連心之時,她知道我的承受極限,我則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溫和甚至帶著鼓勵,「十二娘,於情於理,新妻之所願,忘川就沒有拒絕的道理。」
老地主連連擺手:「千萬莫要再提襄緣儀了!賈縣尊因你是大詩人,看村民鬧成那樣,怒斥我不懂待客之道,他現在又曉得你真正身份,今天不來也就算了,既來了,豈能眼睜睜看著我們戲弄上官?若我再弄這個,和他五六年的交情就徹底斷了!」
他一面說著一面下了床,給我倒了一杯當歸返陽酒:「你這番委屈,算是老夫為你歷練心力的一次考驗,去晚雪那裡出個氣!」
我也下了床,穿上衣物,激蕩的心情稍微平穩了些許:「現在已是寅時了吧,你們這裡的喜酒要喝一整夜不成?」
「鄉紳之家操辦喜事,講究的是個全村同慶,流水席一夜連開三場乃是常情!那位風化大使早被賈縣尊斥責得無地自容,想必早已離去。不過我料定賈大人定然未走——」
他說著,眼中透出幾分瞭然於心的笑意,「此人最是精通逢迎之道。先前閩西知府蒞臨西水縣時,他便能在行轅外守候兩天三夜,更何況面對您這位奏遞院的貴人?莫說本省知府、轉運使不過五品、從五品,便是平級官員,誰不知' 奏遞院見官高一階' 的規矩?」
他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洞悉世情的意味:「你交代的事,他必定連夜督辦妥當。此刻怕是正候在外面,盼著能當面稟報,好多攀一份交情——不過話說回來,這個老賈啊,雖擅鑽營,卻也將地方政務打理得井井有條,倒是個能吏。」
「此人手長不長——」我突然聽到窸窣作響,一回首,只見十二娘不知何時已支起身子,彤紅的臉上浮現夢遊般的神情:「奏遞院?」
她光著身子跳下床來,一把拽住正在穿衣的我:「老七,老七!說,他與你到底是甚麼關係?你何時當了三品高官?!」
我遲疑了一下,硬著頭皮說了還未發生的事情,「我一直沒來得及和你說,我這官兒是國子監丞羅瓊岳舉薦,聖上特旨以白身超擢的……」
老地主見愛妻光著身子,連忙取來一件質地極為柔軟、繡著精緻並蒂蓮紋樣的海棠紅兜羅錦寢衣,小心翼翼地為十二娘披在光潔微汗的肩頭,遮掩住她身前誘人的春色與私密之處。
十二娘眼中驟然迸發出一種奇異而灼熱的光芒,像是暗夜裡陡然點燃的野火,雙手猛地攥緊我的衣襟:「說,老七,他與你,到底是甚麼關係!」
「……老七算是我下屬吧。」
看著她血色上湧又迅速褪去的臉色,我連忙補充道:「你有所不知,這奏遞院、中侍省,並非甚麼清貴的正經文官路子,說穿了不過是聖上與皇后跟前跑腿辦差的罷了,在朝中文武大臣眼裡,怕是都歸入佞幸之流,……只因聖上有些事要差遣,我這個名頭實在不值一提,自己都不好意思說出來。」
「佞臣?!」她那雙美眸瞬間睜得更大,裡面的驚駭迅速被一種難以置信的、混合著興奮與敬畏的光芒所取代,「那不是比弄臣、詞臣還要……還要厲害得多?!我看戲文里,忠臣個個是送死的命,佞臣卻是人人皆怕!」
她這話一出口,我頓時眼前一黑:這他娘的是甚麼世界觀!
十二娘卻已全然沈浸在這突如其來的驚喜之中,徬彿快要暈厥過去,抓住我手的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皮肉里,聲音因極度激動而顫抖不已:「可是聖上、聖上怎會知道你的?你又能為聖上辦甚麼大事?」
我瞥了一眼竪起耳朵的老地主,斟酌著找了個她能接受的理由:「聖上讓我幫他充盈內帑,他知道我有生財之道。你知道,我一直與長寧公主書信往來,……」
話未說完,十二娘的眼睛驟然睜大:「哈!你、你……你要當長寧公主的平夫啦?」
她激動得身子一晃,險些栽倒,我趕緊扶住她單薄的肩膀。
「我不是她平夫——是正夫。」
「甚麼?」十二娘怔住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你當長寧公主的……正夫?!這怎麼可能?」
十二娘激動地一揚藕臂,那件柔軟的海棠紅寢衣倏然自她肩頭滑落,一時之間,方才被遮掩的春光再度乍現——飽滿挺立的雪白肉峰之上,兩顆仍在充血、嬌艷欲滴的蓓蕾傲然挺立,微微顫動著,而下腹萋萋芳草處,歡愛的痕跡尚未拭去,斑斑點點的濁液與濕痕昭然可見,幽谷處的濕潤滑膩,映著燭光,勾勒出無比淫靡的浪跡。
她面頰瞬間飛起赧紅的雲霞,慌忙俯身拾起滑落的寢衣,含胸縮背,急急地將那柔軟的錦緞重新裹復上身,動作間帶著幾分慌亂的羞澀,徬彿要將方才不經意洩露的春光盡數收回。
系好衣帶,她才轉向我,略帶俏皮地吐了吐舌尖,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嬌憨,聲音軟糯:「瞧甚麼瞧……我這身子,如今可是真正屬於他了!和你再無瓜葛了!」
我神經質地抽動了一下眼角,心中泛起一陣細密的刺痛——那具曾令我魂牽夢縈的如玉嬌軀,方才已由里至外浸透了另一個男人的氣息與痕跡。
而她此刻這般急於遮掩的姿態,更如同無聲的宣告,將那無形的界限划得清晰分明。
一股難以言喻的苦澀與失落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幾乎要衝破胸腔,明明白白地寫在了我的臉上。
「洞房禮成,你不再是忘川郎了,」老地主朗聲一笑,順勢將他娘子更緊地摟入懷中,大手極具佔有性地撫上她寢衣下的腰肢,指尖甚至帶著些許宣示的意味,在她柔軟的曲線上輕輕摩挲,「你還是我的契弟,而她,自然就是你的嫂嫂了。」
為掩飾此刻的難堪與心酸,我索性刻意扮出一副涎皮賴臉的饞相,目光灼灼,毫不避諱地流連於她衣擺之下那雙筆挺豐潤的玉腿。
有兩道濃稠的白濁,正沿著她大腿內側細膩如脂的肌膚緩緩滑落,划出濕亮黏膩的軌跡,直至沒入膝間曖昧的陰影里。
昏黃的燭光勾勒出那液體半凝的質感,緩慢、粘稠,帶著事畢後的慵懶與些許狼藉,卻又因附著於這般姣好無瑕的肌膚之上,無端生出一種驚心動魄的、令人血脈賁張的靡艷景致。
「喏!這沒規矩的奴才,眼睛往哪兒瞧呢?仔細長了針眼!今夜……我夫君還要再出好幾次呢……酸死你這沒福分的!」十二娘向我揮了一下小拳頭,也顧不上羞赧,繼續連聲追問,「先別管我這兒……你快接著說呀!你和長寧公主的婚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長寧公主就是慶德王的女兒,徐側妃是長寧公主的生母。十二娘的愛郎,不管我對你看法如何,雲青銅之事,你無需擔心。」我含笑對老地主說道,心中對他的敵意已經褪去大半:只要不理會他的妄念,隨他在鄉間做個小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