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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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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sharehersex · 貞心淫骨綠意簡 · 本章第 1 / 2 頁

每一次掌摑,都像直接抽打在我的心上,將過往那些溫柔纏綿的記憶擊得粉碎。

昔日的輕憐蜜愛,與眼前這帶著懲罰和宣示意味的拍打形成了無比殘酷的對比。

凝彤寶穴內的氣息裹挾著情慾的甜腥撲面而來,比最烈的春藥更令人眩暈。

我能清晰看見紫紅色龜頭碾開嫩肉的瞬間,內裡媚肉如何飢渴地絞緊入侵者,帶出黏連的銀絲,順著老地主青筋盤錯的根部流淌。

那蜜液初時如涓涓細流,繼而竟成潺潺之勢,我張開嘴巴,舌頭不斷地卷著——這世上再虐心不過的鬧洞房當是「卷喜舌」了!

老地主那對沈甸甸、布滿褶皺的卵囊,隨著每一次有力的撞擊,一次次地、幾乎帶著某種宣示意味地拍打、摩擦過我的臉頰。

每一次粗糙肌膚的觸感,都像烙鐵般灼人,清晰地提醒著我其中所蘊含的、即將發生的侵佔——那裡面的億萬子孫,正躁動不安,下一刻便要洶湧而出,去玷污、去佔據凝彤那最深處純潔的宮房。

這股念頭如同最酸澀的膽汁驟然湧上心口,化作一種難以名狀、尖銳刺骨的酸楚,幾乎要將我的胸腔撕裂。

「咕唧……咕唧……」

粘膩而響亮的水聲在密閉的紗帳內不斷回蕩、發酵,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濕濡回響。

她的寶穴像被搗碎的蜂巢,不斷滲出濃稠的蜜汁,有些順著我的下巴流到喉結,有些則直接滑入喉嚨——那味道起初是鐵鏽般的腥咸,很快又化作令人戰慄的甘甜,徬彿要把我的五臟六腑都醃入味。

最折磨人的是每當巨莖退出時,那翕張的嫣紅小孔會短暫地保持圓形,讓我看清她內裡嫩肉如何痙攣著輓留!

而隨著「噗滋」一聲重新貫入,新的蜜液便會飛濺到我眼皮上,溫熱的觸感像熔化的胭脂。

交合處蒸騰的熱氣熏得我視線模糊,唯有那淫艷的桃紅色在眼前不斷開合,如同暴風雨中掙扎的玫瑰。

凝彤被他打得淚花溢出眼角,珍珠般的淚滴沿著緋紅的腮邊滾落,可那雪白的臀卻受虐般撅得更高,在空氣中顫巍巍地勾勒出愈發羞恥而飽滿的弧線。

她上身幾乎徹底伏貼於錦被之上,光滑的脊背繃出一道誘人而屈從的曲線,青絲凌亂地鋪散開,遮住了她半張側臉,只傳出壓抑不住的、混合著痛楚與歡愉的嗚咽。

老地主見狀,喉間發出一聲低沈的、滿足的喑啞笑聲,愈發挺直了粗壯的腰身,以一種近乎馴獸般的姿態,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暴行下這具戰慄而迎合的嬌軀,享受著她全然臣服於自己掌控的模樣。

我心中刺痛難當,終是忍不住悄然下了床榻,緩步走近。

跪伏在床邊,輕輕握住她一隻緊攥著床單、指節發白的纖手。

她艱難地側過半邊臉,淚眼朦朧地望向我,那眼神里交織著羞恥、迷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

我以指腹極盡溫柔地為她拭去頰邊的淚痕,目光沈靜而包容地迎向她,無聲地傳遞著鼓勵與撫慰,用唇語輕輕道:「……隨你心意便好。」

在這極度的屈辱與難以言喻的亢奮交織下,我的下體竟神奇地突破了「斷陽術」,堅硬如鐵,灼熱地挺立起來。

她的柔荑帶著溫熱的濕意,輕輕地、幾乎帶著憐憫般握住了它。

她香腮酡紅,貝齒輕咬著幾縷汗濕的秀髮,那雙氤氳著情慾霧氣的眸子里,此刻卻沒有絲毫戲謔或嘲弄,只盛滿了幾乎要將人溺斃的憐惜與一種深切的、感同身受般的關切。

「我為他這般下賤,卻不會讓你再隨意碰我身子了……你是不是很喜歡這樣?」她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卻執拗地深深看進我的眼睛深處,徬彿要觸碰我靈魂最狼狽的角落。

我眼眶驟然一熱,我幾乎要淌下淚來。

「當然,我肯定再不配!」我猛地別開臉,手下意識地飛快抹過奪眶而出的淚水,「謝謝主母的愛撫!」

——彼時她正以最私密、最神聖的花徑與子宮,為另一個男子的巨屌做著最銷魂蝕骨、緊密無隙的纏綿摩擦,玉手只是為我擼動了四五下,卻讓我淚如雨下。

但它卻是無比真實的感受!

房內燭影搖紅,氤氳著情慾蒸騰的濕熱氣息。他們夫妻二人顛鸞倒鳳半個多時辰,錦榻之上被翻紅浪,嬌喘與低吼交織不絕。

眼見凝彤漸露疲態,在一次變換體位的間隙,我下意識地伸出手,穩穩托住她汗濕滑膩的腰臀,助她更輕鬆地跨坐於她夫君身上。

她感激地瞥我一眼,得以將全身心交付於那洶湧的快感,無需再費力支撐。

卻在與他起伏的間隙,忽地仰頭,用氣聲在我耳畔急促低語:「相、相公……看著他這般插我的小嫩屄,你……你心裡疼不疼?」這一問,像一根溫柔的針,猝不及防地刺破了我強撐的硬殼。

當老地主欲從後方深入時,我便跪坐於榻,讓凝彤得以將酥軟的上身全然倚靠在我的胸前,由我承住她大半重量。

她仰頭枕著我的肩膀,喉間溢出如泣如吟的嗚咽,徹底沈溺於衝擊之中,每一次撞擊都更深更重。

她反手摸索著我的臉頰,淚水混著汗水沾濕我的頸窩,斷斷續續地呢喃:「傻相公……何苦這樣……看著……受著……」

我哽咽難當:「我……我情願的!」

老地主將她抱坐於床沿,她一雙玉腿大大分開,懸於空中,隨著男人有力的托舉而起伏。

那粗壯的陽物在她大開的寶穴深處瘋狂出沒,帶出淋灕蜜液。

在極樂的巔峰將至未至之時,她竟掙扎著睜開迷蒙的淚眼,望著跪著面前的我:「……看好了……這身子……永遠……永遠都是他的——」

話音未落,劇烈的痙攣攫住了她,溫熱的尿液混著澎湃的愛液酣暢淋灕地激射而出,劈頭蓋臉地澆淋在我的頭臉脖頸之上,腥臊與甜膩交織,如一場灼人的甘霖,將她極樂的印記與宣告,一同烙於我身。

可每次高潮余韻未消,她便搖著螓首,迷離眼眸中浮起更難耐的渴求——都不是「輪根之竅」被叩擊時產生的、足以令靈魂戰慄的銷魂!

「十二娘……」我努力想對她擠出一個安撫的笑,嘴角卻只牽起苦澀的弧度,比哭泣更令人心碎,「要不,我為你舔舐羞穴,可好?讓你夫君也……也試試?說不好相性契合,你今天就能把兩個洞都獻給他了,……只要羞穴一開,六竅全開……」

劇烈的哽咽猛地扼住她的喉嚨,緩了片刻,凝彤才用盡氣力擠出最後一絲顫音,「只要你……記得……記得我們之間的愛……」

我伸出手指,極輕極緩地為她拂開濕發,指尖貪戀地掠過她發燙的肌膚,低喃道:「你現在……更美了!」

凝彤纖指無力地抬起,先是指了指自己劇烈起伏的心口,又顫巍巍地指向我的心窩,深深凝望我一眼,凌亂的青絲被香汗浸透,粘在潮紅的嘴角與光潔的額邊,更添幾分初為人事的艷靡。

「這羞穴老夫是斷不能開的!」

老地主粗重的喘息暫歇,此刻竟難得顯出一絲人性的克制,渾濁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混合了憐憫、譏誚和得意,嘴角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老夫也自有底線,雖然,委實不算太高。」

我重新趴在她的身下,伸出舌頭,對準她可愛又迷人的小菊花,快速地舔了起來。

她大腿上的肌肉突然間便抽搐了數下,足弓一時繃得像拉開的弓弦,呀呀地叫了數聲,這時老地主的巨屌也從和風細雨般的纏綿改為九淺一深的抽插……

我舌尖每一次靈巧的游走,都引得她後庭那圈嬌嫩褶皺劇烈收縮,如同受驚的含羞草,卻又在下一瞬綻放出更誘人的渴求。

她整個雪臀都因此繃緊、輕顫,徬彿每一寸肌膚都在抗拒這陌生的侵犯,卻又誠實地泌出更多濕滑的蜜液,將我的唇舌與她最隱秘的角落黏連得更為緊密。

老地主敏銳地捕捉到她身體的劇變,那九淺一深的節奏陡然變得凶狠而精准,每一次深深的貫入都像是要借著這股邪異的刺激,將她的魂靈頂出竅穴。

在這兩相夾擊的猛烈攻勢下,凝彤的呻吟徹底變了調,化作一連串高亢而破碎的哭喊,像是瀕死的天鵝發出的絕唱。

「愛郎,我的心……我的肉!我被你肏死了!呀!啊!美死了!要丟了!啊……」

她猛地昂起頭,脖頸拉出優美而脆弱的弧線,青筋在細膩的肌膚下微微浮現,十指死死摳入身下的錦褥,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每一根弦都繃到了極致,劇烈地顫抖著,徬彿下一秒就要在滅頂的快感中碎裂。

花徑深處傳來一陣強過一陣的痙攣絞緊,如同有生命般死死咬住那根肆虐的巨物,大股溫熱的陰精沛然湧出,澆淋在她夫君滾燙的莖身之上,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滋滋」輕響,整個床榻都隨之晃動,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混合了情慾與征服的腥甜氣息。

「是輪根之竅!相公,那裡震顫了!我馬上就要為夫君洩身子了!啊!……美死了!愛郎,你的龍根……啊,彤兒的屄心都酥了!彤兒要……飛了!」

「老子也爽到頭髮絲了!」

老地主也知道到了要緊之時,巨根又亦被她那絞緊濕熱、在蠕動間不時震顫一下的美妙淫肉裹得刺激得奇爽無比,喘息如牛間,每一次深搗至最里,龜頭便頂著她的子宮頸口好生一頓研磨!

我此刻也顧得上甚麼「卷喜舌」了,眼見凝彤已至崩潰邊緣,急忙丹田運轉真炁到手指,只待她為愛郎大洩之時,便點擊她的海底輪。

手指停在她的會陰處,那裡早已被一層又一層黏稠滑膩的愛液徹底浸透,在燭光下反射著濕漉漉、亮晶晶的光澤,觸手之處是一片驚人的滾燙與滑膩,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引得她穴口周圍的媚肉一陣失控般的攣縮。

「愛郎……」凝彤扭過臉來,如泣如訴地看著她夫君,「你要了彤兒的命了……啊!呀——」

她繃緊如滿弓的雪白身子猛地向上反弓而起,脖頸後仰,發出一聲近乎窒息的抽氣聲。

她那兩條原本死死繃緊的雪白長腿,驟然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筋骨般,猛地蹬直開來,十根珠圓玉潤的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每一寸肌膚都在無法抑制的劇烈痙攣中蕩漾出誘人的桃紅色波紋。

她的顫抖不再是局部的、細微的,而是從花房最深處引爆,繼而席捲全身每一寸肌骨的滔天巨浪。

整個身子在錦褥上無助地、劇烈地彈動抽搐,徬彿正被一股無形的、狂暴的力量徹底貫穿和洗滌。

當老地主那粗碩駭人的陽物終於帶著「啵」的一聲膩響,從她泥濘不堪、翕張不休的嫣紅穴口中猛然抽出的一剎那——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凝彤的洩身非是涓涓細流,竟真如壓抑已久的水庫轟然洞開閘門!

只見一股晶瑩剔透、溫熱粘稠的蜜液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高度,猛地從她那兀自劇烈張合的花穴深處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兩道清晰而誘人的弧線,遠遠濺落,那勢頭之強、之疾,甚至發出了輕微的「嗤」聲,徬彿她體內所有的慾望和快感都在這一刻徹底決堤,奔湧噴發,將這場情事推向了淫靡欲絕的頂點!

我就在這一瞬間含著淚為她施展了第二指。

「愛郎!我的愛郎,我是你的寶珠……我恨不得被你下種!愛你,夫君!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凝彤的嗚咽聲斷斷續續,淚珠混著汗濕的鬢發黏在潮紅的臉頰上,眼神卻亮得驚人,徬彿要將眼前人的模樣烙進靈魂深處。

「彤兒,你是我的寶珠,也是我的彤兒,……我再也捨不得你了!」

老地主又一次深深埋入她顫慄的身體最深處,動作間是無盡的憐惜與佔有欲交織,粗壯的手臂將她柔軟無骨的身子緊緊圈在懷裡,凝彤仰起臉,眸光如水,漾著濃得化不開的繾綣痴迷,藕臂主動纏上他的脖頸,獻上濕漉漉的熱吻,唇舌交纏間盡是毫無保留的奉獻與渴求。

我孤零零地縮在床角,此時凝彤眼裡沒有我,心裡也沒有我,我更不希望得到她此時的憐憫。

戰火輕易重燃,甚至燒得更為猛烈。

他粗喘著,將她翻轉過去,俯身壓上,擺成羞恥又順從的姿勢,從後方發起新一輪更凶狠的進攻,每一次挺進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撞得她嬌軀亂顫,嗚咽聲聲。

「相公……瞧你這般饞我的身子……」她在劇烈的起伏間努力仰起頭,向我斷續呢喃,眼波媚得能滴出水來,「我……我何嘗不想將身子徹底給了你……」

「待與他和離之後,我們便相愛,將來接了那' 並蒂鎖心咒' ,我——就是你一個人的了……」她的聲音因撞擊而斷續,卻透著甜蜜的憧憬,「我要給你生兒育女……再也不會分開……」

「就是我一個人的了,是嗎?」我故意逗她。

「哼,只有你最寵我!」她朝我飛快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混合著調皮與嬌蠻的幸福笑意,徬彿在分享一個只有我們才懂的、甜蜜又虐心的秘密。

然而這笑意還未綻開,便被身後一記尤其沈重深入的頂弄猛地擊碎!

「呀——!」她猝不及防地尖叫出聲,瞬間徹底淪陷,所有的傾訴都被那洶湧而來、一波強過一波的極致酥麻與飽脹感徹底吞沒,只能隨著他的節奏沈浮,在他帶來的滔天情浪中載沈載浮。

老地主趁機托起她的臀瓣,讓陽具以更刁鑽的角度刺入,龜頭稜角刮蹭著敏感的內壁,帶出大股黏稠的愛液。

凝彤的花徑里湧出的愛液似乎變得更加黏稠,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隨著他的動作拉出細長的銀絲。

隨著老地主肉棒在抽拔出來的時候,我更是清楚的看到他的棒身上已經沾滿了一大片白色的花液。

抽送之間,愛液翻攪,層層堆疊,漸漸化作細膩稠白的沫子,黏膩地附著在他進出的莖身上,在燭火下泛出淫靡的光澤。

每當他的龜頭重重撞進最深處,抵死研磨那嬌嫩敏感的花心時,凝彤的整個花徑便如被急雨打濕的極品絲綢般,劇烈地收縮痙攣,每一寸媚肉、每一道褶皺都徬彿有了自主的生命,貪婪地吮吸、纏繞著那粗硬的入侵者,不肯放其離去。

他粗壯的手臂將凝彤一條豐腴滑膩的玉腿緊緊摟抱在身前,那纖巧精緻的秀足便懸架在他肩頭,隨著他凶猛的動作無力地搖晃顛簸,柔軟的足底時而蹭過他發燙的耳側和臉頰,帶來一陣陣微癢的摩擦。

他深深吸氣,鼻尖充盈著她雪足上散髮出的、混合了情慾熱汗的淡雅體香,這隱秘的刺激令他愈發亢奮,腰胯發力,撞擊得更加狂野粗暴。

最後的時刻即將來臨!

她的右手不顧老地主在她身上其他部位的撩撥玩弄,執意地、用力地伸向我,五指急切地搜尋著,最終與我的手指緊緊扣在一起,徬彿那是狂風暴雨中唯一的依靠。

「這一刻……必要你親眼見證!」她眼神迷離地看著我。

老地主喘著粗氣,如同一座肉山般壓下,肥厚的嘴唇精准地捕獲了她胸前那顆早已硬挺腫脹、艷如紅寶石的蓓蕾,用力嘬吸舔弄,引得她又是一陣遏制不住的、帶著哭腔的酥麻戰慄。

「我的夫君……我的好愛郎……」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已然徹底被情慾主宰。

她甜膩地呻吟著,白皙的肌膚早已化為醉人的桃紅。

「用你的龍精……灌滿我……徹底玷污你的寶珠吧……」

這放浪的祈求卻因她那被情慾徹底征服的神態而顯得異常撩人。

當那根巨物開始在她泥濘不堪的肉洞內進行最後、也是最瘋狂的衝刺和研磨時,凝彤美得泣不成聲,竟在極致的混亂中偏過頭,潮紅的臉頰尋求著我的方向,沙啞地哀求:「相公!吻我!」

老地主見狀,竟也像爭寵的老小孩般,立刻傾過肥碩的身子,嘟起嘴要搶先吻上那兩片誘人的朱唇。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毫不猶豫地松開了與我對扣的手指,轉而緊緊摟住自己夫君的脖頸,熱情如火地與他深吻起來,將我徹底拋在了一邊。

我滿腹酸水翻騰,然而心底深處卻並無太多傷悲——凝彤已是他的愛妻,即將承受著他陽精的洗禮,被他徹底玷污佔有,我這莫名的計較顯得如此可笑又徒勞。

她在嗚咽與浪吟中早已語無倫次,向老地主傾吐著種種肉麻至極、不堪入耳的情話,每一次沈重的深入都讓她發出滿足到極致的暢美呻吟。

老地主腰臀劇烈起伏,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瘋狂地抽送頂弄了不下百餘次,次次盡根沒入,直搗花心深處。

猛烈的撞擊使得凝彤花心大開,花房內積蓄的晶瑩蜜汁被攪得四處飛濺,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混合著咕啾水聲,奏響最原始淫靡的樂章。

在這般凶猛的攻伐下,凝彤的叫聲陡然發生了變化,不再是單純的嘶喊或呻吟,而是變成一種從未有過的、細聲細氣卻又能鑽入骨髓的魅惑音調,每一個轉折都帶著勾魂攝魄的魔力——難道她竟在初次交歡之中,就被她的夫君意外地錘鍊出了那傳說中的「鳳引之啼」?

「鳳引一啼!」老地主狂喜地低吼,動作愈發癲狂,「聽得十二娘這句呻吟,已得其中七味神韻了!老子……老子要射了!」

「啊呀……要、要壞了……嗚呀……!」她紅唇間最終漏出的這聲呻吟,婉轉處竟自然生出一股天魔般的魅韻,直鑽入聽者心竅。

若不是我被祝由師施了「斷陽術」,只怕不用手擼便會快感如潮,精關失守——這可不是「聞聲卸甲」的媚相嗎?

當老地主脖頸上青筋如虯龍般怒起,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沈熊吼,開始最後衝刺時,我慌忙伏下身子,指尖顫抖著探向她濡濕不堪的會陰穴深處。

「好緊的小騷逼!」他嘶吼著,聲音渾濁而亢奮,「告訴你那相公,你最裡頭那張小嘴,吸吮得老子馬眼酥麻透頂!我這個冷血殘暴的肥蠢老貨——就要把他的愛侶,從里到外徹底玷污了!」

凝彤早已語不成調,只是拼命地搖著頭:「不理他!啊!……愛郎……給我吧、射給我!跟你一起……丟——」

她纖巧的鼻翼急促翕張,一次次倒吸著涼氣,每一次深深的吸氣都徬彿要將靈魂也抽離,帶動著汗濕的嬌軀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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