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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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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sharehersex · 貞心淫骨綠意簡 · 本章第 1 / 2 頁

已是醜時二刻了,窗外月色漸黯,樓下大廳的喜宴喧嘩卻絲毫未減,猜拳行令聲、笑語喧嘩聲夾雜著絲竹鑼鼓,陣陣如潮水般漫上樓來,愈發襯得此間光影迷離,一室皆春。

我回到內室時,凝彤還在老地主懷中格格嬌笑:「白皮膚、金頭髮、藍眼睛的?莫不是妖怪!」

她纖細的手指正把玩著老地主胸前的玉佩,眼波流轉間盡是嫵媚風情。

「NO,NO!」老地主搖著頭,「他們和我們一樣是人,只不過更重理性,logical……」

我沒想到這老秀才竟然還會英文,輕咳一聲,含笑說道:「十二娘,夜已太深,你們也該行周公之禮了。」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忘川郎巴不得想早點要吃咱倆的愛液,成全他吧!」老地主吻起了凝彤精緻的耳垂。

凝彤「唔」地輕吟一聲,玉臂一揚,便摟住了老地主的脖頸,二人唇齒交纏,發出曖昧的水聲。

老地主一邊深吻一邊含糊道:「老夫這' 齊公犁' ,今夜就要為他好好松松土了,」

他嬉皮笑臉地湊近凝彤耳邊,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我聽見,「還記得有一日馬大夫沒來,老夫親自給你的傷腿上藥麼?那是我第一次疼你,當時你還讓我發誓,決不可讓外人知曉。今夜這' 忘川郎' 倒也不算外人了……」

凝彤「啊」地輕呼一聲,臉上春潮暈染,慌忙伸出小手去捂他的嘴,白了我一眼,:「要死,這樣的事情,你如何在外人面前提……」

我知道,這種無傷大雅的背叛還會不斷重演。

念蕾與張玉生,晚雪與鄭瑜軒,苗苗與於小波,慕容嫣與項仲才……在這個平婚之世,我不得不接受一個殘酷的事實:我的妻室們都會將自己的一部分深情,付於其他男子,都會有羞於向我坦陳的與情郎的香艷秘事,可正如嫣兒說言,綠意之酣暢,是愛意之款款,背叛之刺痛,寬恕之復得,三者同時具備才有大情趣。

再者說,世間百花各有其妍,牡丹雍容,海棠嬌艷,幽蘭清雅——女子之情愛又何嘗不是如此?

她對我的情意如清溪繞石,細水長流;待她夫君卻似火樹銀花,絢爛奪目,那便又如何?

就在我思緒翻騰之際,凝彤下身那件金泥百褶雲光裙的系帶已被老地主靈巧的手指解開,那華美的裙擺如流水般滑落,在青磚地上堆疊成一朵盛開的花。

薄如蟬翼的冰蠶絲肚兜根本掩不住她玲瓏的曲線。從圓潤香肩到胸前深邃的溝壑,再至兩條修長渾圓的玉腿,每一處都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特別那雙包裹著臀腿的墨色絲襪,在燭光下泛著幽深的光,襪身上金鱗繡紋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而明滅閃爍,宛如活物般游走在她肌膚之上。

中縫開襠處,嬌嫩的花房已經潮意難掩,春露點點。

老地主解開了她的肚兜系帶,將那具凹凸有致的半裸嬌軀緊緊摟在懷中,剛才收斂起來的蠻橫此刻盡數釋放——猶如一頭蠻荒老狼重新亮出獠牙,每個字都裹挾著令人窒息的威壓:「過來些,就近服侍我這' 肥蠢老貨' !」

當我的視線與他相接時,那雙渾濁的老眼裡迸出的精光,竟讓我本能地別開了臉,眼前這個要將自己五馬分屍的狂徒,在勇氣、膽識、智謀上無不對我形成碾壓之勢!

再想到陳卓與陳薇,除了心底怯意還有禮數上的應當,膝蓋不由一軟,重重跪在了他們繡著交頸鴛鴦的錦榻前。

凝彤突然噗呲一笑:「忘川郎可善妒了!夫君,跟你說個趣事,今日午後和他商議襄緣儀之時,這登徒子竟想在榻上輕薄妾身呢!妾身沒允他!你看他現在這眼神,饞得像是要把妾身生吞活剝了!」

「哈,這謙謙君子也會耍無賴?」老地主俯首嚙咬著凝彤的後頸,粗糙的舌苔故意碾過她耳後那片嬌嫩的肌膚,一隻大手則在她飽滿的肉峰上用力揉搓按壓著,另一隻大手是在她的寶穴處開始肆虐起來。

懷中的佳人被他撩撥得酡顏勝火,鼻息粗重,氣息漸漸紊亂起來:「妾身是故意逗他……」

她的兩條雪腿突然劇烈地抽搐了一下,不知老地主觸碰或玩弄到了凝彤哪一處敏感所在,發出一聲極為撩人的呻吟:「啊……」

凝彤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難耐的喘息:「妾身說,說要和夫君試那木馬……還說你要用十二條紅綢捆著我,盡情享用……他便……便瘋了似的!呀!呀!~ 」

她突然又是兩聲嬌吟,整個人如同被瞬間抽去了筋骨般,徹底癱軟在他的懷中,任他輕憐蜜愛,只剩下急促的嬌喘。

老地主得意地朝我大笑起來,眼中閃爍著病態的光芒:「知道我為甚麼最愛奪人所愛了吧?老夫當了不知多少次平夫了,這滋味,可比尋常狎妓快活百倍——既能品嘗到處子般的緊致美妙,又能享受女子在背德中攀上的極致高潮……」

沒一會兒,他的大手從凝彤的玉蚌處掏出幾縷晶亮的黏液,獰笑著展示給我看:「自己最心愛的女子對我這' 殘暴冷血的肥蠢老貨' 敞開一切毫不設防,卻像防賊一樣防著你,……這滋味,妙不可言吧?」

當老地主傲然褪下綢褲時,我心裡一沈,徬彿已經看到,任人作踐的命運在前面向我露出惡魔般的笑容!

他的巨屌粗若嬰孩臂膀的莖身,通體泛著熟銅般的暗紅色澤,表皮繃緊如浸油的羊皮紙,皮下虯結的七條青紫血管呈螺旋狀纏繞,隨著脈搏突突跳動,宛如古藤絞纏著祭祀銅柱。

龜首狀若倒置的瑪瑙酒盅,傘緣突出半指寬的肉稜,溝冠處密布著細小的珍珠狀肉粒,頂端鈴口微微張開,滲出晶亮的腺液,在燭火下凝成琥珀色的蜜珠。

巨大陽根的下面,兩顆沈甸甸的卵袋猶如熟透的柚果垂掛在枝頭,紫褐色的表皮繃得發亮,表面密布著蚯蚓狀的青筋,左側囊袋下方有道三寸長的舊疤,應是年輕時鬥毆所留,如今已成褐色的蜈蚣狀突起。

當他的巨物昂首翹起來時,兩顆沈甸甸的卵袋隨之微微顫動,宛如古鐘搖曳,散髮出低沈的生命律動。

那紫褐色的表皮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微光,疤痕處的蜈蚣狀突起更添幾分猙獰氣勢,徬彿在向世間宣示其無與倫比的雄性威嚴。

果然是螣蛇墮淵級別的神物,這陽物竟比孫德江的還要大上好多!

相形之下,我那三寸之物簡直如同幼童把玩的泥偶。

一股前所未有的自慚形穢感席捲全身,就像剛才張文翰跪在我和陳卓面前,竟生出幾分病態的暢快,綠意越發深重。

這般神物今夜要在她未經人事的花穴抽插數千次,凝彤怕是要被捅得魂飛魄散、欲仙欲死,甚至——為他獻出元陰!

凝彤一邊輕柔地擼動著,一邊向我輕聲膩笑:「來湊趣的忘川郎,你現在除衣,與我愛郎的比試一番?」

我老臉一紅,眼神已經不敢看凝彤,脫光衣物,像犯了錯的學童。

凝彤故意蹙起柳眉,伸出蔥白似的指尖輕彈我的下體,噗嗤笑道:「這般玲瓏物件,倒像是專程來襯我家夫君的。就憑它,也配破我的身?上床來吧!」

「我的小肉蟲實在不能和你家男人的寶物相比。」

她拍拍拔步床的內側,迷人的笑眼像月牙一樣彎著,「不刺激你這個沒福份的可憐蟲了……」

「你方才說我像婦人一樣反反復復,若是我和你非要分出個雌雄,究竟誰是雄,誰是雌?」老地主向我一揚下巴,哼了一聲。

「衣不如新,人不如舊,她對你只是一時情濃,與我的感情才是天長地久……」我心中底氣全無,強撐著還了一句嘴。

「你這無賴,方才還要碰我!須如貞敬是女子大節!」凝彤主動挺起那對傲人的肉峰,迎向老地主張開的血盆大嘴,「以前我可從未這樣侍奉過你吧!」

看著老地主一口便叼住她的一顆乳蕾吮吸起來,又看到凝彤愛不釋手地握著他胯下的巨物,一種近乎虛脫的無力感席捲我的全身,竟對這種挫敗感有無比奇異的饜足。

下體也隨之頂了小帳篷!

縮在內側的床腳,看著凝彤豐腴修長的黑絲雪腿與老地主那肥胖粗壯的大腿緊緊相貼,纏繞廝磨,一雙秀氣嬌美的黑絲小腳,玉趾不斷蜷縮又伸直,我心中那熊熊燃燒的慾火,竟奇異地轉化成了一種酸澀難言卻又令人亢奮的激流,握著她的秀足動情地親吻起來:張文翰的氣息徬彿具有傳染性,讓我也有了一絲自暴自棄的想法。

老地主張開蒲扇大的手掌整個攥住右乳。

青筋暴起的手背將乳肉擠出指縫,頂端的雞頭嫩肉可憐地顫動著,當他的食指與中指忽輕忽重、極有技巧地將凝彤的左邊乳頭刺激到快感的極限時,便伸嘴過去,時而牙齒磨動,時而像拉橡皮筋一樣一次次地叼起來再彈回去,在兩個乳頭中交替的刺激中,凝彤的黑絲小腳突然在我掌心痙攣,足弓繃成滿月,絲襪裂帛聲里混著珍珠墜地的清響。

隨著他非常有技巧的挑逗,凝彤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想要貼近他舌頭濕熱的挑逗,而他卻絲毫不急,舌尖又開始繞著她左乳的乳暈掃舔,挑撥的她乳頭越發充血挺翹,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哦……好!好癢!呀!夫君,這半年,便將我調教出鳳引之啼……」

老地主又改以拇指食指捻住左乳紅櫻,像把玩上等珍珠般時而揉搓時而輕扯。

右乳則被濕熱口腔整個包裹,他故意用臼齒磨蹭乳根軟肉,舌面卻高頻震顫著拍打乳尖。

「哦——」凝彤喉間溢出一聲似痛似喜的嗚咽。

這聲呻吟剛出口便被她自己咬住了一半,化作一串細碎的喘息,卻在老地主犬齒碾過乳尖時驟然拔高,成了帶著哭腔的鶯啼,「啊……夫君今日……你怎的這般會玩我!」

「比起眼前這個來湊趣的廢物呢?」他斜著眼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

「他呀,跟我的愛郎相比,就是~ 」凝彤不屑地瞟了我一眼,「就是那未長開的青杏兒比之熟透的蜜桃~ 」

老地主聞言縱聲長笑,笑聲未落便猛然俯身壓向她的頸後。

凝彤「呀」地驚叫出聲,纖纖玉指先是下意識抵在他胸膛,卻在肌膚相觸的瞬間如遭雷擊般僵住——那處最敏感的肌膚被他濕熱舌尖掃過時,她整個人如離水的魚兒般劇烈一顫。

我分明看見她指尖深深掐進錦褥,雪白的足弓在黑絲中繃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可就在下一秒,那雙推拒的手卻緩緩滑落,轉而攥緊了床單。

她如天鵝般修長的頸項主動偏側,將最脆弱的脈門完全暴露在他唇齒之下。

「夫君……嗯……夫君!好……癢!」她喉間溢出的呻吟帶著甜膩的顫音,鼻息漸漸灼熱起來,與老地主粗重的呼吸交織成曖昧的韻律。

纖纖素手不自覺地握緊他灼熱的巨屌,指尖輕顫著收攏,如同撫弄一件珍貴的玉器般,開始本能地上下捋動起來。

老地主再次將臉埋進她那對顫巍巍的玉峰間,牙齒輕磨頂端的紅櫻桃,一手在凝彤的周身妙處四下游走,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指尖繞著另一顆蓓蕾畫圈,惹得凝彤嬌軀亂顫。

凝彤的身子軟綿綿地癱在他懷裡,雪白的胸脯隨著他的吮吸微微起伏,幾縷秀髮散亂地貼著她汗濕的鬢角,眸子里水霧瀰漫,唇瓣微微張開喘息著,露出貝齒咬住的下唇,泛著濕潤的紅光。

每當老地主的唇舌加重力道,凝彤的腳心便猛地一縮,腳趾緊緊併攏,絲襪尖頭處的淡粉甲色在燭光下閃動,像是掙扎的小魚在我的掌心拼命游動。

她的小腿不自覺地繃緊,絲襪發出細微的撕裂聲,汗濕的足心黏膩地貼著我的掌心,帶來一陣令人窒息的溫潤觸感。

「叫啊!讓他心疼一些!」老爺突然俯身咬住左乳,牙齒沒入雪肌的瞬間,凝彤的腰肢反弓如驚鵲。

我看到他太陽穴暴起的血管正隨著吮吸蠕動,渾濁的唾液順著乳尖滴落,在雪膚上拖出晶亮的細線。

當他的金牙再次啃噬乳暈時,我聽見皮肉被吮吸的黏膩水聲混著凝彤變調的哭喘:「夫君,愛郎,妾身愛死你了!妾身下面……流了好多!」

那對傲人的雪峰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頂端兩顆紫葡萄在老地主的反復揉捻掃舔與輕咬下,殘留著亮晶晶的口水,像是浸了玫瑰露的瑪瑙。

他示意凝彤分開雙腿,她剛要屈起那雙裹著黑絲的長腿,卻又停住動作:「夫君,這襪子穿著實在悶熱,我能讓他給我脫下來麼?」

老地主故意拖長了聲調,手指在她腿側來回摩挲:「自然可以——給這賤王八一個服侍的機會!」

「有勞忘川郎了!」當她的目光與我相遇的瞬間,那含羞帶怯的眼波如秋水般蕩漾,卻又迅速垂下眼簾,欺霜勝雪的如玉肌膚在暖黃的燭火中徬彿鍍上了一層蜜糖般的光暈,每一寸都散髮著令人沈醉的柔光。

我指尖輕顫,小心翼翼地捏住凝彤腳尖處那層薄如晨霧的黑絲,如同捧著一件珍貴的藝術品般緩緩向下褪去。

我的手指觸摸到凝彤的玉足之時,感覺那黑絲下的肌膚不知何時已沁出薄汗,濕漉漉地黏在皮膚上,透出底下泛紅的肌理,腳心的血管在我掌心微微搏動著。

絲襪滑過她纖細的腳踝時,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像是春風拂過綢緞。

腿根處沁出的薄汗讓肌膚更顯晶瑩,黏膩地纏繞著我的指尖,帶著凝彤私處特有的甜香——我曾經不止一次地嗅過,卻沒有一次像今天這般無比煎心的感受!

她纖細的腰肢往下,是驟然如花苞綻放的飽滿臀線。修長的雙腿內側,細膩如玉的肌膚已染上情慾的薄紅,膝蓋處因緊張而繃出可愛的粉暈。

我的手指勾住絲襪邊緣緩緩下褪時,那薄如蟬翼的黑絲竟黏連在她腿心,發出細微的「啵」聲——原來她裡面早已春潮泛濫。

指節擦過那處隱秘時,溫熱的蜜露立刻纏上指尖,拉出幾道晶亮的銀絲。

淡褐色的貝肉如初綻的海棠微微翕動,每一下張合都吐出更多花蜜,在燭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暈。

最敏感的花蕊早已充血挺立,隨著我褪絲襪的動作輕輕戰慄,像是枝頭承露的嬌嫩花蕾。

「賞你舔一口……跟以前為你出的,有甚麼不一樣,告訴我夫君!」

我貪婪地舔著她為別人流出來的愛液:「更加甘甜!」

老地主俯身再次與她接起吻來,怒張的陽物正抵在她濡濕的牝戶間,龜頭稜角刮蹭著腫脹的陰唇,將兩片嫣紅的肉瓣擠壓得微微變形。

黏稠的蜜液不斷從翕張的穴口溢出,在兩人交合處拉出晶亮的絲線。

凝彤此刻與她夫君的纏綿,與當年在青雲門同我那般躲躲藏藏的青澀歡愉截然不同。

夫妻二人如膠似漆,四目相對時徬彿連空氣都凝固——她眼中漾著近乎虔誠的仰慕,那熾熱的情意,與我二人往昔的溫存截然不同。

二人突然又抱在一起熱吻起來,在纏綿而激情如火的親吻中,不時地喚著對方的名字:「寶珠,我的命根子,我的心頭肉……」他在一聲聲呼喚中兩滴老淚溢出眼角,把凝彤當成了自己的愛女嬌妻。

凝彤的回應更是熾烈如火,在嬌喘吁吁著應和:「夫君……愛郎……好爹爹……我生生世世都是你的寶珠……」

她眸子里漾著的情意幾乎要溢出來,哪裡還有午後表現出來的另有企圖。

每當老地主作勢要抽身,她便急急環住他的脖頸,粉舌主動探入他口中糾纏,甚至誘著他粗糲的舌來勾自己的舌尖——這般的動情眷戀,竟是從未在我面前展露過的。

老地主動作之時嫌棄我礙事,肥厚的肩膀惡意地一頂我:「躲開點!」讓我不得不緊縮著身子半蹲在床內側,這才俯下身開始舌戲。

他的舌尖如蛇信般靈巧撥弄著她的花唇,力道時輕時重,節奏和技巧倒是掌握得極好,凝彤檀口中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到後來便是持續的高唱低吟,一隻柔荑自腿心處探出,虛掩著檀口,混著老地主啜飲的嘖嘖水聲,竟比任何絲竹都要撩人心弦。

我凝視著她仰起修長的頸項,微微顰蹙的柳眉,貝齒輕咬下唇的誘人媚態,一種奇妙的滿足感充盈於心肺,我不再有甚麼糾結,只恨不得讓老地主的舌頭能為凝彤帶來一波強似一波的快感!

老地主那肥碩如山的身軀深深埋入凝彤雪股之間,凝彤屈起纖纖玉腿,十指緊扣膝彎,螓首偏轉向一側,隨著他唇舌的游走,漸漸發出似痛似悅的嗚咽。

他舌技確然精絕,時而如靈蛇探穴,深深鑽入嫣紅媚肉,攪弄出黏膩水聲;時而又退而輕吮那粒顫巍巍的珠蕊,每一次撩撥都似星火濺入油池,引得凝彤嬌軀劇顫。

她喉間溢出的呻吟如斷弦之音,甜膩中帶著破碎,教人耳熱心跳。

十根玉趾忽地繃緊,宛若受驚的貝珠,在錦褥上蜷縮又舒展,染著鳳仙花汁的指甲泛起珊瑚般的艷光。

濃郁的、甜膩如蜜的催情異香混著凝彤肌膚蒸騰出的暖香,在洞房中翻湧瀰漫,化作無數細小的、帶著鈎子的熱流,瘋狂地往毛孔里鑽,撩撥著最原始的衝動。

「夫君……」凝彤聲音酥軟得不成調子,「裡頭……癢得受不住了……」

「瞧瞧這寶貝兒——」老地主從她腿間抬頭,舌尖意猶未盡地舔過唇角。

鼻尖與鬍鬚上沾滿晶亮蜜露,在燭光下閃著淫艷水光,「連骨頭都被老夫吸軟了!」

他突然熱絡地拍我肩膀:「契弟啊,往後老夫若長住京都,給凝彤當個藍顏可好?」那張堆笑的老臉上惡意昭然,綠豆小眼裡翻湧著赤裸的貪欲,連呼出的氣息都灼熱如炭。

可凝彤要的是「命門邪火」,而非明面上的藍顏,我只得藉故推拒:「小人善妒,婚後要與她共接' 並蒂鎖心咒' ,不想他人染指小人的愛妻。」

「平夫轉藍顏不是常事?」老地主臉色驟沈,嘴角耷拉下來,目光如錐,「嫌老夫年邁?」

我沈默不語,凝彤見狀正欲開口解釋,我以眼神急急制止——「命門邪火」與「椒風妒」這等隱秘病症豈能輕易示人?

她立時心領神會,纖指輕攏著腮邊耳際凌亂的發絲,話音在唇邊生生轉了個彎:「忘川郎,你再與我夫君細說一下那' 三陽截情指' 的要訣。」

「主人容稟,這三陽截情指的第三指,您射精之後,要緊緊頂著主母的宮頸半柱香時間,助她化精為氣。」

他看到我倆對此事都是暗中抗拒的態度,便有些不豫,繃緊了堆疊的下巴:「老子玩女人還要你教?」

「這是性命攸關之事!」我慌忙解釋道,「絕不會耽誤主人與主母盡興……」

「我當然不會馬上拔出來,還有餘精要射,之後還要再纏綿一會!」

本來陽物尺寸的懸殊已令我自卑至極,這句「還有餘精要射」,更在一瞬間徹底擊潰我的心理防線。

剎那間,腦海中浮現出駭人畫面:那紫紅龜頭青筋暴突,濃白精液如箭矢般激射,一股接一股灌入凝彤嬌嫩子宮。

每記噴射都引得巨物震顫,摩擦著她最敏感的宮口軟肉,讓她在瀕死般的極樂中痙攣……

「你這廝也太囉嗦!」他油膩的手指突然掐住我下巴,「拿不起放不下,膩膩歪歪得像個婦人!」

生平第一次下巴被人用鐵鉗般的手掌禁錮,這種屈辱的姿勢讓我渾身僵直之外,更有一股陌生的戰慄從尾椎竄上天靈蓋——那竟是弱者向強者臣服的隱秘快感!

如同被猛獸按在爪下的獵物,我既恐懼又莫名興奮。他渾濁的瞳孔里,倒映著我扭曲的面容:發髻散亂,嘴唇發抖,活像條被捏住七寸的草蛇。

「到時……求主人……給我讓一下位置,還、還須再……點上最後一指,渡入外部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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